第261章 扶我去洗澡(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7,381 字
“柯静?你们在聊什么?”疑惑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
邱柯静身体一僵,悄悄地掐了掐路知尘的大腿。
苏辞夜走进凉亭,有些奇怪地问道:“怎么了吗?我好像听到我的名字了?”
“苏苏?你怎么来了?”邱柯静笑吟吟地起身挽着她的手。
“我看知尘气冲冲地拉着你走了,又这么久没回来,有点担心你们。”苏辞夜轻声解释道。
她看了看两人,有些犹豫地开口:“我来的不是时候吗?”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路知尘也跟着站起身,摇了摇头道:“没事,只是”
“只是有一点小小的误会!”邱柯静打断道。
“小小的误会?”苏辞夜微微蹩了蹩眉头,“可我刚刚好像听见我的名字了?”
看着她愈发疑惑的眼神,邱小姐嘿嘿一笑,靠在自家苏苏耳旁不知说了些什么。
在路知尘茫然的注视下,面前的少女猛地一颤,随即脸颊涌上一抹晕红,一双好看的桃花眸子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
还没等路知尘说些什么,苏辞夜眼神游移地轻声道:“你们.记得早点回来,马上家长会就结束了。”
说完后,少女便转头出了亭子,看上去竟有些落荒而逃的味道。
路知尘:“.”
他看向一脸坏笑的邱柯静,叹了口气道:“我说邱小姐,你到底又和辞夜说了些什么。”
“哎呀没什么没什么,”邱柯静坏笑一声,推着路知尘就往回走,“走了走了,马上就十一点半了~”
两人回到操场,路知尘旁敲侧击了半天也问不出什么,满心好奇却也只能作罢。
又在台阶上等了一会后,几人掐着时间点回了教室,家长会也正好结束。
“阿姨好。”路知尘打了声招呼。
“是路班长是吧,”眼前的女人笑道,“阿姨觉得你的学习方法很不错,回去就让我们悦悦学。”
秋悦悦无奈地叫了一声:“妈!”
顾晓博看着眼前的妇人,咽了口唾沫有些小声地问了声好:“阿姨好。”
“嗯,你好。”秋悦悦妈妈随口回应了一句,抓着秋悦悦的胳膊就往外走,“那我带悦悦就先走了啊。”
“阿姨再见。”顾晓博连忙回道。
“悦悦,你们傅老师表扬你进步了,但是还不够啊,妈妈跟你说.”
絮絮叨叨的声音逐渐远去,而顾晓博则是看着两人的背影有些出神。
路知尘拍拍他的肩膀,鼓励道:“加油吧晓博。”
顾晓博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我去找我爸了,苏姐静姐下周见、路哥下周见。”
告别顾晓博后,三人走进教室,只见苏离和路哲军坐在座位上,而傅火星则是在一旁说些什么。
路知尘转头看了一圈,突然一愣。
云霞阿姨呢?
正疑惑间,座位旁的傅火星朝他们招招手:“来,你来的正好,过来听一下。”
见他们过来,傅火星开口道:“柯静,你妈妈让我转告你一声她先回去了。”
路知尘下意识地有些担心地看了身侧的邱柯静一眼,可少女脸色如常,只是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传达完消息后,傅火星便继续开口道:
“好了,现在几个孩子都在这里,咱们重新说一遍。”
“知尘、辞夜和柯静学习成绩都非常优秀,在最近的一模中拿到的分数很高。如果按照上一届的分数线来看,燕大和水木的专业基本是任选的。”
“但问题就在这里。”说到这,傅火星叹了口气,“知尘和辞夜已经和我说过了,不打算报那两所而是打算去临大对吧。”
“是的傅老师,我们确定报临大。”路知尘确认道。
傅火星看了邱柯静一眼,更是有些无奈地道:“之前的志愿调查,柯静填的也是临大吧?”
邱柯静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们有自己的想法,但作为班主任我还是得确认一下,”傅火星语气很严肃,“你们确认志愿是临大吗?”
不出意料的,三人仍然没有改志愿的意向。
傅火星转头看向一旁,怀着一丝侥幸问道:“两位家长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我无条件支持辞夜的选择。”苏离毫不犹豫地开口。
苏伯父,你已经完全化身女儿奴了.
路知尘在心里吐槽道。
而路哲军摸摸下巴,最后还是摇摇头:“算了,临大就临大吧。”
傅火星点点头,看向手里的成绩单:
“那柯静呢?刚入学的成绩报临大倒是无可厚非,可一个学期过后进步了很多啊。”
“各个科目的成绩都提了很多分,按一模来看下去再报临大就有点亏了。”
“你确定也不改志愿吗?保持这个成绩的话燕大水木机会很大的啊。”
傅火星在拿到成绩单的时候也有些惊奇。
在分班考之前他就听说过十班有这么一位转校生,成绩大概是在年级十来名出头,妥妥的要进一班的学生。
可拿到一模的成绩之后他都有些不敢置信,本来是六百七八十的成绩硬生生给提到了七百出头,换句话说就是从重本一路冲到了Top2。
可就算这样,她还是打算报考临大。
真是奇了怪了这三个人。
默默听完了自家班主任苦口婆心的建议,邱柯静有些抱歉地道:“傅老师,我还是决定报临大。”
傅火星沉默了一会,还是点了点头:
“没我也只是给出建议而已,选择权还是在你们。”
“当然,如果你们到时候有人要改主意,在正式填报志愿前都还来得及。”
他将手中的成绩册一合,开口道:“其他就没什么事了,回家的路上注意安全。”
校门口。
和苏离父女俩道别后,路哲军、路知尘和邱柯静便一路回了唐宁郡。
走进小区大门,路哲军径直走到了那辆白色的丰田卡罗拉旁,摆摆手道:
“那你俩先上去吧,我就不上去了。”
路知尘一愣,奇怪道:“老爸你不上来吗?要去干嘛?”
“去你那网店看看,还能去干吗?”路哲军呵呵一声。
他看了路知尘一眼,随口道:
“你这个臭小子倒是弄好就当甩手掌柜了,还得麻烦我一个退休的老头子重出江湖。”
听到这的邱柯静眼睛一亮,殷勤地帮路哲军拉开车门:“路叔叔再见,路上慢点开!”
“哎好好好。”路哲军有些受宠若惊地钻进车门,“辛苦柯静了啊。”
“拉个车门而已,不辛苦不辛苦,路叔叔开车才辛苦。”邱柯静甜甜地笑着。
路知尘倒是知道这家伙为什么这么开心。
他上前一步扶住将要关上的车门,面无表情地开口道:“老爸,确实得辛苦你上楼走一趟,有点事情要跟你说。”
邱柯静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驾驶室的路哲军一愣,奇怪地问道:“什么事?我都已经和志源他们约好了来着。”
“就是就是,放别人鸽子不好的!”邱柯静慌慌张张地摆摆手,“有什么事下次再说嘛!”
“柯静说得对,这方面你还得跟她学学,”路哲军赞同道,“你可以现在说嘛,说完了我再去。”
“哦,也行。”路知尘点点头。
“柯静爸妈,也就是云霞阿姨和邱叔叔,他俩早就离婚了。”
“哈?????????”
笃笃笃。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路知尘看了眼身边埋着头瑟瑟发抖的邱柯静,又看了眼显然已经是红温了的路哲军,起身走向大门。
“来了来了。”他走到玄关伸手拉开门。
门外的秦秋霞连鞋也不换了,气冲冲地就往里走。
“柯静呢?到底怎么回事?”
她气势汹汹地一路来到客厅,而邱柯静抬起头来,弱弱地喊了一声:“秦阿姨。”
秦秋霞满心的担心和气愤,统统在这一句秦阿姨之下瞬间化为了心疼。
她连忙坐到邱柯静身旁,语气满是心疼地道:“在呢在呢,秦阿姨在呢。”
转头看向正在生着闷气的路哲军,秦秋霞的语气就没那么好了:
“柯静怎么这副样子?是不是你骂人家了?”
“哎哎哎,我哪敢骂她。”路哲军没好气地道,“就说了两句而已。”
“说了两句?”秦秋霞抄起枕头就往他那边走,“人家什么情况你还说人家两句?!”
“哎哎哎哎哎哎!”
她这一站起来,吓得邱柯静和路知尘连忙一人拉住她一只手臂。
“老妈停停停,说清楚了再打也不迟。”
“秦阿姨,是我的错,和路叔叔没关系!”
两人好说歹说才把差点暴走的秦秋霞给劝回沙发上。
她看了眼坐在旁边心有余悸的路哲军,没好气地开口道:“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邱柯静重新又低下了头,路哲军不说话。
路知尘左右看看,只能无奈地开口道:“柯静爸妈离婚了。”
“这我知道,你老爸电话里说过了。”秦秋霞皱着眉头,“别的呢,你从头到尾全部说一遍。”
“.我其实也不知道太多。”
“你知道什么说什么。”
“柯静的父母,也就是秋霞阿姨和邱叔叔早就离婚了,而且还各自有了新家庭。”
这才刚听完第一句,秦秋霞就忍不住打断道:“早就离婚了?还各自有了新家庭?”
一旁的路哲军知道她想要问什么,没好气地道:“之前在餐桌上都是装的,那时候就已经离婚了。”
秦秋霞张了张嘴,良久才问出一句:“那柯静呢?柯静判给谁了?”
路知尘沉默了一会,才叹了口气道:“柯静谁都没跟。”
“谁都没跟?!”听到这的路哲军也忍不住了,“这两人怎么能这样?”
“路叔叔,我是自己主动提出来的。”邱柯静弱弱地开口,“而且妈妈每个月都会给我打生活费。”
“生活费有什么用,赵云霞和邱哲瀚.”
秦秋霞似乎要说些什么,看了眼邱柯静后还是咽了下去。
“那除了抚养费呢?房产之类的有给柯静吗?”路哲军皱皱眉头问道。
“老爸,这只是出去住而已,又不是断绝关系。”路知尘无奈道,“哪有什么房产啊,就连抚养费都只是给到大学毕业而已。”
“那再然后呢?不管了?”秦秋霞怒气值要蓄满了。
“没事的秦阿姨,我大学可以自己打工挣钱的。”邱柯静连忙安慰道。
“诶呦柯静.”秦秋霞心疼地摸摸她的小脑袋。
这么可爱这么漂亮的小姑娘,那俩人怎么舍得啊。
就在这时,路哲军突然想到了什么般开口道:“既然赵云霞和邱哲瀚这俩人早就离婚了,还各自有了新的家庭,那.”
“要说什么快说!一次次揭人家伤疤有意思吗?”秦秋霞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那柯静过年的时候住哪儿的?”
秦秋霞愣了一下,也奇怪地看向怀中的少女:“对啊柯静,过年你去哪了?”
邱柯静有些不安地垂下眸子,肉眼可见地透露出一股紧张:“我我.”
路知尘在心里叹了口气,抢先开口道:“她住在亲戚家了。”
算了,这次还是帮邱小姐打打掩护吧,不然要是让自己爸妈知道,她宁愿住出租屋也不愿意开口的话不知道得气成什么样。
“亲戚家?”秦秋霞抬起头来。
“对,还骗我说是回妈妈家了。”路知尘撇撇嘴。
邱柯静眨眨眼,连忙点点头:“啊嗯,我认识一个小姨,在她那儿过的年。”
哪怕是这样,秦秋霞也异常心疼地看向身边的少女:“柯静,你干嘛不和你秦阿姨说?”
邱柯静还没说话,路知尘便插嘴道:“她说一切都要自己来,甚至唐宁郡都只打算住到高中毕业为止,我怎么劝都劝不住。”
路猪头!!!!你卑鄙!!!!!
邱柯静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果不其然,此话一出路哲军和秦秋霞直接就炸了,你一言我一语地对她开始展开攻势。
而邱小姐一脸无助地坐在沙发上,拒绝又不敢拒绝,只能嗯嗯嗯地点点头。
“知尘,记得照顾好柯静啊。”玄关前,秦秋霞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嘱咐道。
路哲军也很严肃地道:“人家小姑娘现在无依无靠,你要是敢欺负人家我打断你的腿。”
“放心吧爸妈,”路知尘推着他俩出门,无奈道,“我哪敢欺负她啊,她不欺负我不错了。”
“你让着人家点!欺负你怎么了。”
“好好好,再见再见。”
送走自家爸妈后,路知尘关上门走回客厅,看着坐在沙发上一脸无助的邱小姐有些好笑:
“干嘛不起来送送?”
“腿麻了,站不起来.”邱柯静苦着小脸,“快扶我一把。”
路知尘敲敲她的脑袋,顺手扶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春日的临城乍暖还寒,不过客厅里倒是暖洋洋地开着空调。
邱柯静的后背全部被汗水打湿了,周身的空气中弥漫着果糖般的香气。
她只穿了一身略显单薄的卫衣,路知尘的手掌能清晰感受少女炙热的体温,还有那柔软的肌肤触感。
“喂,我爸妈有这么可怕吗?”路知尘无奈道。
邱小姐没有回答,只是借着他手上的力道直起身来,这才有些委屈地道:
“你干嘛来那么一句?”
“我没把你去住出租屋的事情抖出来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好吧,”路知尘翻了个白眼,“不然我爸妈就不只是唠叨这么点了。”
“还有,不准耍赖啊,你答应他俩要住唐宁郡的。”
“知道了。”
“而且有什么事要及时说,不准自己瞒着,不然下次就不是唠叨几句这么简单了。”
“知道了知道了,烦不烦一直说!”邱柯静用脑袋撞了他一下,“不然还要怎么样,你把我绑回唐宁郡是吧!”
“我劝邱小姐谨言慎行。”路知尘面无表情,“不然我真把你绑回来。”
邱柯静顿时闭上了嘴,撇撇嘴道:“喂,路猪头。”
“干嘛?”
“扶我上去洗澡,出了好多汗难受死了。”
路知尘看着邱柯静那张写满了委屈与依赖的俏脸,心头某处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猫爪挠了一下。邱小姐此刻确实显得有些狼狈,额角碎发被汗液黏湿,贴在那张因情绪激动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蛋上。他依言环住那截盈盈一握的细腰,隔着卫衣薄软的布料,掌心传递来惊人的热度,少女身躯微微发软,几乎将全身重量都卸在他身上,像一滩软肉般依偎着。顺着楼梯向上,每走一步,路知尘都能感受到邱柯静丰腴的臀肉随着步伐在他腿侧摩挲,带起阵阵酥麻。空气中那股果糖般的体香混杂着汗水的咸甜,随着肢体纠缠愈发浓郁,在狭窄的楼道里不断发酵,催生出某种晦暗不明的张力。
推开浴室门,空调的暖意混合着尚未散尽的潮气扑面而来。路知尘顺手反锁了门,狭窄私密的空间里,只有洗手台镜子反射出两人纠缠的身影。邱柯静倚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微眯着桃花眼,水汽氤氲下显得愈发迷离。路知尘并没有松手,反而更近一步,双手撑在她身侧,将这只受惊的“家养小猫”困在怀中。两人的呼吸在空气中剧烈碰撞,邱柯静急促地喘息着,胸前那一对饱满在卫衣下剧烈起伏,甚至能清晰看见那顶端突起勾勒出的轮廓,显示着其主人内心远不像表面那般平静。
“路猪头……你,你要干嘛?”邱小姐声若细蚊,却鬼使神差地没有推开,反而微微扬起下颚,像是在渴求着什么。路知尘没说话,只是低头精准地攫住了那两片如花瓣般娇嫩的唇瓣。触感是预料中的湿润与甜腻,舌尖轻而易举地撬开贝齿,捕捉到那条躲闪的小舌,蛮横地与之纠缠、吸吮,发出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邱柯静喉咙里发出低软的呜咽,双臂不由自主地攀上男人的脖颈,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他后脑的短发中,仿佛要以此确认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
路知尘的大手顺着卫衣下摆探入,指尖触碰到那如丝绸般丝滑却又滚烫得惊人的肌肤时,两人都齐齐颤抖了一下。顺着细腻平坦的小腹向上游走,指腹粗糙的茧花反复摩挲着肋骨处的软肉,引得少女娇躯乱颤。终于,那双大手覆上了被蕾丝包裹的圆润。那是怎样惊人的触感?哪怕隔着胸罩,也能感受到内部那团脂肪的惊人弹性和分量,指缝间溢出的软肉像是在抗议这种暴力的揉捏,却又在指尖的捻动下变得愈发滚软。路知尘精准地摸索到背后的排扣,指尖轻巧一拨,“啪嗒”一声,束缚瞬间解开。邱柯静惊叫一声,双手下意识想去遮掩,却被路知尘直接攥住手腕按在墙上。
卫衣连同内衣被一并剥离。水雾缭绕间,那对傲人的玉峰失去了束缚,像是被囚禁已久的白鸽般急不可耐地蹦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轻颤。其色如霜雪,尖端却盛开着两朵娇艳欲滴的樱红,乳晕在受惊之下微微收缩,勾勒出如珍珠般圆润挺立的乳尖。路知尘目光灼热,像要把那冰肌玉骨给熔化,他埋头扎进那片软香温玉之中,舌尖反复打圈舔舐着顶端的褶皱,每一次吸吮都引得邱柯静弓起脊背,脚趾因极致的刺激而蜷缩,在瓷砖上磨出刺耳的声响。
“不……知尘,别在这……”邱小姐的声音早已支离破碎,充满了羞耻与沉沦的拉扯。然而路知尘并无停手之意,他单手解开皮带,让那根积蓄已久的狰狞重器赫然现世。他将邱柯静的一条雪白大腿折起挂在腰间,另一只手已然滑向那幽深隐秘的溪径。褪去蕾丝底裤,那一丛稀疏微卷的芳草间早已泥泞不堪,泥泞粘稠的爱液顺着细嫩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在瓷砖上滴落出点点羞人的斑驳。指尖探入那紧致褶皱的瞬间,温热潮湿的吸吮感瞬间包围了感官,邱柯静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吟哦,娇躯抖如筛糠,股间分泌出的浆液已将路知尘的手指染得晶莹透亮。
“你要看着我,柯静。”路知尘嗓音沙哑,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他扶住那根滚烫粗壮的肉龙,对准了那处不断开合、吐露津液的粉红肉缝。随着腰部沉稳而有力的下压,硕大的龟头强行破开了层层阻隔的软肉,逆着狭窄内壁的推挤,一点点将那紧致的甬道撑开到极限。邱柯静的双眼猛地睁大,桃花眸里水光潋滟,双手死死抠住路知尘的肩胛,指甲划出一道道红痕。随着巨物整根没入,最深处的子宫口被狠狠撞击,那是一种贯穿灵魂的胀痛与酸麻,少女扬起脖颈,发出一声悠长而凄厉的尖叫,随即化为黏糊糊的娇喘,在浴室的水汽中不断回荡。
“全进去了……路猪头……好大……要裂开了……”邱小姐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并非痛苦,而是某种身心都被彻底填满的极乐。路知尘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带出粉嫩的内肉,每一次贯穿都伴随着重重的肉体撞击声与黏稠的水液搅动声,“啪!啪!啪!”的闷响在浴室狭小的空间内共鸣,犹如密集的鼓点。他抓着邱柯静丰腴的臀瓣,用力到指尖在雪白肌肤上留下深红的指痕,感受着那团像糯米糍一样柔软的软肉在掌中不断变形、回弹。
浴室内的光线昏黄,镜子里映照着令人喷鼻血的画面:清冷孤傲的校花正被男人抵在墙上疯狂挞伐,雪白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剧烈甩动,划出晃眼的白光;每一次深入,两人的私处便会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激起大片透明的泡沫与淫津。邱柯静的大脑早已一片空白,什么家庭、什么孤独、什么未来,统统在这一刻被那根火热的肉棒捣碎成了齑粉,她只能本能地张大嘴巴,口水顺着唇角滑落,双脚徒劳地在空中乱蹬,却又忍不住在撞击到来时死死缠住男人的腰,渴求着更多的侵犯。
“快点……再快一点……要求你了……”语言能力在这一刻彻底降级。邱柯静的声音从破碎的短语退化成毫无意义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呜……啊……坏了……要坏掉了……知尘……里面……在抽筋……”路知尘感受到了她内壁疯狂的痉挛,那是高潮将至的信号。他低吼一声,抱起那具几乎脱力的娇躯,让她背对自己趴在洗手台上,从后方猛然发力。从这个角度看去,那对丰满圆润的雪臀被撞击出一阵阵粉红的浪肉,每一次捅入都能看见深埋其中的肉刃将原本平坦的股缝撑开一个狰狞的弧度。
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路知尘感到那紧致的甬道正像无数张小嘴般拼命吮吸着他的命根,仿佛要将他身体里所有的精华都榨取干净。他在极致的压抑中爆发,肉龙狠狠抵住那娇嫩的宫口,浑身的肌肉紧绷到极致。随着一阵剧烈的抽搐,滚烫而浓稠的白浊如决堤的洪流般喷涌而出,尽数灌注进那温热湿软的最深处。邱柯静发出一声绝望而又高亢的尖叫,浑身剧烈颤抖,私处失控地喷洒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浇灌在路知尘的根部,两股体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两人的腿根黏糊糊地流淌,在冰冷的瓷砖上汇成一滩。
余韵如潮汐般久久不去。路知尘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依然将她死死按在洗手台上,感受着那处秘境在射精后的余波中贪婪地收缩、咀嚼。邱柯静软瘫如泥,下巴抵着大理石面,桃花眸中失了神采,只有无意识的泪珠还在滑落。那一身娇嫩的皮肉上,密密麻麻布满了路知尘留下的吻痕、咬痕和指印,红白交织,触目惊心,像是最狂乱的祭典后留下的勋章。空气中弥漫着腥甜的精液味与浓重的石榴花香,水声渐渐停歇,只剩下两人杂乱、粗重且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在这方寸之地,彼此的灵魂似乎通过这最原始的结合,达成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永恒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