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我也很想你(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7,553 字
大年初一。
路知尘是被一阵爆竹声吵醒的。
因为熬夜看了春晚的缘故,他此刻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不用想就知道,自己脑袋上肯定挂了两个大大的熊猫眼。
不过既然醒了,那他也没有再睡回笼觉的想法,利落地穿上衣服便开始洗漱。
洗漱完毕后出门,清晨的客厅一片静悄悄,整间房子里就只剩下了他一人。
邱柯静回家拜年了,苏辞夜也跟苏离回去了,而秦秋霞昨晚也带着醉醺醺的路哲军开车回了老家。
其实本来路知尘也是要回老家过年的,但是由于苏辞夜和苏离要来做客的缘故,他和自家爸妈商议一下后便还是选在了唐宁郡。
路知尘轻手轻脚地走到猫窝旁,抓起还在睡觉的奈奈狠狠地吸了吸。
“喵喵喵!!”
奈奈挥舞着爪子表达着自己的抗议,被放到地上后便一溜烟地跑回了猫窝。
不自觉地又打了个哈欠,路知尘拍拍嘴巴,走进厨房打算给自己下碗面吃。
他一边开火烧着水放面,一边掏出手机给自家老妈打了个电话。
不多时,电话里传来了秦秋霞惊奇的声音:“我说你小子今天起这么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本来想睡的,结果被鞭炮吵醒了。”
路知尘打了个哈欠,晃了晃脑袋继续问道:
“老妈,我们不是要去涂茗珺家拜年吗?什么时候去?”
“我让你表姐九点半来接你了,你到时候等她联系就行了,”秦秋霞随口回了一句,“给你爸烧早饭呢,先挂了。”
路知尘放下电话顺便看了眼时间,现在也才将将八点钟而已,距离自家老妈说的九点半还有一个半钟头的时间。
说是拜年,其实路知尘也没那么多亲戚要走。
由于自家老爸和本家闹了些矛盾,这一辈下来,关系最近的也就是他表姐涂茗珺一家子。
所以每年的年后活动基本固定,大年初一去涂茗珺家吃顿饭玩一玩,再之后基本就是自由活动。
想着想着,锅里的面条已经煮至八分熟,一锅清汤咕嘟咕嘟地沸腾起来。
路知尘回过神来,另起一勺热油淋在早就调好的汤底上,碗里的葱白“滋啦”一声激出阵阵香气。
搅拌了一下后,他舀起半勺清汤倒在碗里,将锅里的面条捞出一半,最后撒上葱绿便是一碗满满当当的葱花面。
你问为什么只捞出一半?
好问题。
看着锅里剩下的半挂面,路知尘抽了抽嘴角。
他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点进qq传了过去。
【知尘】:【图片】
【知尘】:以为你还在楼上睡着呢,下意识多放了半挂。
刚要收起手机,屏幕上便跳出了邱柯静的消息。
【邱柯以北】:我也想吃葱花面呜呜呜
路知尘有些好笑地看着邱小姐的回复,端着碗往餐厅走去,单手打着字回。
【知尘】:年夜饭不好吃吗,怎么开始惦记我这碗葱花面了。
【邱柯以北】:可好吃了好吧,红烧鱼、桂花糖藕、梅菜扣肉、油焖大虾,还有我最喜欢的白切鸡。
搁着报菜名呢?
路知尘拌了拌面,继续回。
【知尘】:不错嘛,那你怎么还惦记我这碗葱花面?
【邱柯以北】:哎呀,大鱼大肉吃伤了嘛~
【邱柯以北】:早上吃的都是年夜饭没吃完的剩菜,想吃点清淡的。
【知尘】:好啊,你回来我烧给你吃。
【邱柯以北】:这还差不多~
【知尘】:所以你什么时候回来?
路知尘看着消息,突然就愣了一下。
明明那边才是邱小姐的家,他却下意识地用了回来这个词。
不过邱柯静好像也没注意到,回复的消息很快就传了过来。
【邱柯以北】:干嘛?这才大年初一就想我了?
【邱柯以北】:你求我呀,求我姐姐就早点回来~
还是熟悉的调侃语气。
路知尘没理她,自顾自地继续发问。
【知尘】:不是说拜完年就回来吗,应该也没几天吧。
和邱柯静说话他已经得出经验来了,每次这家伙开口调戏就不能接话,不然只会越来越被动。
【邱柯以北】:苏苏呢?她不在吗?
【知尘】:辞夜回家了啊,大年初一她在唐宁郡干嘛?
【邱柯以北】:哦~原来是独守空房空虚寂寞了啊,怪不得想让我回来了呢~
发来的信息里满是调戏的意味,可路知尘却皱了皱眉头,之前那个幽灵般的想法又慢慢攀了上来。
他顾不得吃面,打字回道。
【知尘】:你转移话题干嘛?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知尘】:人呢?
一秒、两秒.
直至半分钟过去,本来都是秒回的邱柯静不知为何迟迟没有发来下一条消息。
就在路知尘实在忍不住要给她打电话的时候,QQ的界面跳动了一下。
【邱柯以北】:哎呀催什么催呢,我在想到底要走多少天的亲戚。
【知尘】:那你想好没?
【邱柯以北】:不知道啦,看我妈怎么安排吧,具体时间我也不确定。
【邱柯以北】:你催这么紧干嘛,不会是想把我骗去卖掉吧?
【知尘】:没事,我就问问。
路知尘能怎么回呢,难道说是因为自己怕她突然消失吗?
脑子里想着这些有的没的,邱小姐的下一条消息又传了过来。
【邱柯以北】:话说你不去拜年吗?大年初一不是要去涂茗珺家来着?
【知尘】:九点半她来接我。
路知尘都已经不想思考了,为什么邱柯静连初一他要去涂茗珺家这种事情都知道,反正问了也是白问。
他还想说些什么,对面的邱柯静却急匆匆地发来一条消息:
【邱柯以北】:我妈叫我拜年去了,我先下啦,拜拜拜拜~
眼看着少女的头像暗了下去,路知尘犹豫了一会,最后发了一条消息。
【知尘】:嗯,新年快乐。
发完后,他放下手机,专心吃起了面。
与此同时,一间小小的屋子内。
邱柯静仰躺在床上,看着路知尘最后发来的消息怔怔出神。
她无比想把隐身改为在线,然后对路知尘说一句“新年快乐”。
但是她不能。
路知尘很明显已经起了些许疑心,要是现在本该被拉着去拜年的她重新上线,势必会更加引起怀疑。
盯着屏幕看了许久,邱柯静将手机放在胸口,缓缓闭上了眼睛。
新年快乐哦,路猪头。
她在心里默默想着。
路知尘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人一车,不禁发问道:
“.你这是什么?”
涂茗珺靠着车,非常潇洒地摘下墨镜,得意洋洋地开口道:“大众甲壳虫,粉色特别版,姐的新座驾哦~”
“哦,我不是在问车。”路知尘非常冷漠的哦了一声,“我是问你是在干什么。”
眼前的涂茗珺大冬天的穿着件牛仔裤,上半身更是毛衣就搭了件夹克,手里拿着墨镜倚在车上,摆着姿势一副冷酷的模样。
涂茗珺浑身一垮,没好气地吐槽道:“我说表弟啊,你能不能表现出一点惊讶感啊?”
“我其实很惊讶,”路知尘呵呵一笑,“惊讶你居然能在零下几度的环境里就穿这两件。”
他好奇地问道:“你不冷吗?”
听到这话,涂茗珺浑身冻得一颤,连忙打开驾驶室门拿出一件羽绒服披在身上。
路知尘是真佩服自家表姐:
“所以你脱了羽绒服,摆出这一副很酷的姿势靠在车上等了我五分钟?”路知尘是真佩服自家表姐。
“.闭嘴。”涂茗珺白了一眼,“赶紧上车。”
路知尘坐上副驾驶,有些好奇地左右打量着。
“看什么看,安全带系上。”
“我说表姐,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路知尘听话地系上安全带。
涂茗珺发动汽车,随口应了一句:“想起什么?”
“你这一副耍帅的姿势配合上你这一辆粉色的甲壳虫,你不感觉别扭吗?”
涂茗珺转过头看着他,非常严肃地开口道:“你再说一句话,我就把你扔下去。”
路知尘点点头,在嘴前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两人坐着粉红色的甲壳虫,慢悠悠地晃到了郊外的小洋房。
路知尘一眼就看见了自家老爸的卡罗拉停在后院。
自己不来接我让表姐来接是吧。
等到车停稳后,路知尘三两步下了车,等着涂茗珺一起进了门。
客厅里暖洋洋地开着空调,路哲军正一脸得意地说着些什么,而自家老妈则是坐在一旁,一脸无奈地嗑着瓜子。
“哟,知尘来了,”正和路哲军聊着天的男人笑着开口,“一年不见变帅了啊。”
“小伯好,小妈呢?”路知尘笑着打着招呼。
眼前坐着的男人正是涂茗珺的父亲涂承宣,也是路哲军的表兄弟。
“你小妈在烧饭呢,马上就好啊。”涂承宣点点头,“你和珺珺先聊会天。”
打完招呼后,路知尘便和涂茗珺找了个沙发坐下。
自家小伯家里他来的不少,两家人关系也很好,所以路知尘倒是一点不生分,随手拿了个砂糖橘便剥了起来。
“给我拿一个。”涂茗珺随口问道,“柯静怎么不来,在唐宁郡吗?”
路知尘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柯静?柯静怎么会在唐宁郡?她过年当然是回家了啊?”
“回家?”涂茗珺一愣,“柯静.回家了?”
路知尘心头一跳,转过头盯着涂茗珺:“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知道什么?”涂茗珺莫名其妙地道,“柯静回家了?不是你刚刚告诉我的吗?”
“不是,你刚刚那个表情是什么意思?”
“什么表情?”自家表姐一脸无辜。
“.就你刚刚那个惊讶的表情,”路知尘眯着眼睛,“邱柯静回家你惊讶什么?”
“怎么,你又开始关心柯静的家庭了?”涂茗珺挑挑眉,“你要干嘛,终于兽性大发要对柯静下手了?”
路知尘看着身边聊着正开心的两人,咬牙切齿地开口道:
“涂茗珺你疯了是吧,当着你爸我爸的面造谣?”
涂茗珺撇撇嘴,不过声音也小了下来:“怕什么,他们又听不见。”
路知尘沉默地盯着她。
瞥了他一眼,涂茗珺叹了口气道:“别问我,自己去问柯静去。”
“所以真的有问题?”
涂茗珺装作没听见,一言不发地吃着砂糖橘。
从涂茗珺家拜完年后,路知尘便骤然空了下来。
之后的几天里,他几乎每天都要发消息问问邱柯静什么时候回来,可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不确定’、‘还要几天’。
都说人一空下来就会胡思乱想,这话的确没错。
那个隐隐约约的不祥预感已经在心底膨胀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而邱柯静一次又一次的含糊其辞更是加深了路知尘的不安。
给自己随便烧了点吃的解决完中饭后,路知尘抱着奈奈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
如坐针毡地看了一会后,他还是拿出手机,非常熟练地敲了一行字。
【知尘】:邱小姐,什么时候回来。
路知尘现在看着这句话,自己都能感觉到有一股祥林嫂般的幽怨感,像是在日日夜夜地说着自家儿子被狼叼走的故事。
邱柯静的回复倒是一如既往的快。
【邱柯以北】:又问!又问!
【邱柯以北】:真~的~快~了~
【知尘】:你每次都是这句话,快了到底是多久。
【邱柯以北】:哎呀,你到底要干嘛!难不成是想我了不成?
本来也就是一句调侃,可路知尘默默地看着这句话,手指不自觉地一个个点了下去。
【知尘】:嗯
当路知尘回过神来,看着屏幕上那个明晃晃的‘嗯’字有些慌乱地想要撤回。
但是很显然,08哦不,09年的QQ还没有这个功能。
算了,发就发了,想念一下合租舍友怎么了,毕竟一人一猫也太冷清了点。
路知尘摸了摸怀里的奈奈,有些忐忑地看着手机屏幕。
可那头却久久没有回消息。
不会吧,不会被嫌弃了吧?
话说这样每天发消息,是不是确实太像痴汉了来着?
正当他胡思乱想时,耳边突然传来了笃、笃、笃的敲门声。
谁?
哦对,物业好像提醒过要来收费的来着。
路知尘放下奈奈,踩着拖鞋朝门口走去。
“来了来了。”他随口应道,打开了602的大门。
门外一片空空荡荡,半个人影都没有。
路知尘愣了一下,下意识探出头左右张望,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传来的呼呼风声。
哪家小屁孩恶作剧?
他皱了皱眉,正要把门关上——
突然,门侧猛地窜出一个人影,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撞进他的怀里。
路知尘猝不及防被撞得后退半步,瞳孔却有些不可置信地微微张开。
在双眼辨认出那一抹倩影之前,浓郁到将他包裹的果糖味香气已经告诉了他怀中少女的名字。
他下意识地抱紧怀中的邱柯静,仿佛怕她一不留神便要消失不见。少女身上还带着室外大年初一特有的清冷寒意,那件厚实的白色羽绒服布料冰凉,却掩盖不住她娇小身躯撞击时带来的那股惊人的热力与生命感。他的双臂如钢圈般死死箍住她的细腰,鼻尖埋进她那带着些许霜雪气息的长发中,贪婪地嗅着那股熟悉的、令人心安的清甜。
少女满足地叹了口气,呢喃般轻声道:
“知尘,新年快乐。”
她那呵气如兰的呼吸扫过他的颈侧,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她微微退开些许,仰起那张被冻得有些红扑扑的绝美脸庞,亮晶晶的眸子里倒映着路知尘那张写满了惊喜与余悸的脸,语调中带着一丝狡黠与无尽的眷恋:
“还有,我也很想你。”
这一句如同一枚火星,彻底引燃了路知尘这几日来因焦虑、思念与孤寂交织而成的干燥柴堆。他没有说话,只是凝视着她那双仿佛含着一汪春水的眼睛。此时的走廊静谧无声,只有远处的鞭炮余音偶尔响起,在这种绝对私密的重逢时刻,空气中的情欲张力瞬间被拉满到临界点。
路知尘的手掌覆上她的脸颊,指尖触碰到的是微凉却又细腻如玉的肌肤。他屏住呼吸,动作缓慢而坚定地低下头,这是一种试探,更是无声的渴求。邱柯静没有躲闪,反而微微仰头迎合,那双灵动的眼眸在他靠近的瞬间轻轻合拢,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颤动。这种全然的默许与信赖,让路知尘最后一丝克制在瞬间分崩离析。
他猛地转身,在两人唇瓣相贴的一刻,单手托住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半拎半抱地带进了屋内。紧接着,“砰”的一声,防盗门被脚后跟勾住重重关上,也将整个喧嚣的世界与那一丝残留的寒意彻底隔绝在门外。路知尘顺势将她压在冰冷的门板上,疯狂地汲取着她口中的芬芳。两人的唇舌交缠在一起,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邱柯静的手紧紧揪着他胸前的毛衣,喉咙深处逸出细碎而破碎的轻吟,像是压抑已久的渴望终于找到了出口。
“外面……好冷……”邱柯静在亲吻的间隙微弱地喘息着,声音软得像是融化的糖浆,“知尘,抱抱我……给我取取暖……”
这个借口如此蹩脚却又如此动人。路知尘的手开始不满足于单纯的拥抱,他将少女横抱而起,大步走向客厅那铺着厚地毯的沙发。空调的暖风正呼呼作响,屋内的温度在急速攀升。他将她小心地放下,随即高大的身体覆了上去,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他的大手摸索着,拉开了那件碍事的羽绒服拉链,冰冷的金属触感让邱柯静身体微微一缩,随即又更加主动地贴向他的温热。
羽绒服被剥离抛在地上,露出里面一件紧身的鹅黄色羊绒衫。那轻薄的质地完美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体曲线,胸前的一对丰盈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跌宕,散发着诱人的肉体热量。路知尘的手顺着那柔滑的腰线探入衣摆,指尖触碰到她滚烫而紧致的小腹肌肤时,两人的身体同时微微一震。
他的掌心带着长期握笔的薄茧,在少女滑腻如绸的肚皮上摩挲、按压,那种软硬参差、湿热交织的触感让邱柯静不自觉地塌下腰肢,脚趾在厚厚的地毯里不安地蜷缩着。他的手掌逐渐向上攀升,隔着那层轻薄的蕾丝文胸,握住了其中一只沉甸甸的玉乳。那是一抹极致的柔软,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乳肉在指缝间溢出,被他反复揉捏成各种羞人的形状。
“呜……知尘……”邱柯静羞怯地咬着下唇,睫毛上挂着细密的生理性泪珠。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热力正透过单薄的内衣,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路知尘熟练地绕到她身后,指尖灵活一拨,文胸的背扣应声而开。那种禁锢感消失的一瞬,少女发出一声轻呼,雪白而挺拔的乳房彻底跳脱出来。那是两团完美的雪腻,顶端坠着两颗由于寒冷与兴奋而变得嫣红挺立的珍珠。路知尘呼吸一窒,眼前的视觉冲击让他体内的野兽彻底苏醒。他俯下身,张口衔住那颗红豆,舌尖轻巧地打着圈,模拟着进入时的频率。邱柯静的背部剧烈弓起,双手死死按住他的后脑勺,娇躯在他的怀里如狂风中的残叶般颤抖不已。
“想我吗?”他抬起头,眼神中充斥着浓烈的侵占欲,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音。
“想……每天都想……”邱柯静此时已是眼神迷离,她原本伶俐的言语能力正在迅速退化。她的手无力地去解他的皮带,动作笨拙却急切,“知尘……我想让你……占有我……”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发令枪。路知尘将她身上最后的束缚——那条牛仔裤与蕾丝内裤一并褪去。当那一抹幽深而神秘的地带彻底呈现在他眼前时,他感受到一种神圣与堕落共存的震撼。那里的毛发修剪得整齐稀疏,阴阜微微隆起,而那最为娇嫩的缝隙间,早已溢出了点点亮晶晶的爱液,顺着圆润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路知尘用指尖轻轻拨开那层粉嫩的软肉,那股独特的、混合着少女体香与发情甜腻的腥甜味瞬间钻入鼻腔。
当他那狰狞而滚烫的玉茎终于抵住那处狭窄的入口时,邱柯静本能地感到一丝恐惧与期待交织。那是极其硕大的存在,顶端的马眼溢出的先导液与她的泥泞混合在一起。路知尘并没有急着贯穿,而是用那粗大的顶端在敏感的阴核上反复研磨。那种磨人的快感让邱柯静发出一声近乎哀求的啼哭:“知尘……快点……给我……”
他猛地一个沉腰,蓄势已久的坚挺毫无保留地捅进了那条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秘壑。随着“噗嗤”一声湿软的肉响,邱柯静的双眼骤然睁大,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一连串细碎的吸气声。那极致的紧致感让路知尘也几乎在一瞬间缴械,他紧咬牙关,感受着那四周层层叠叠的嫩肉正如同贪婪的小嘴般,疯狂地吮吸、挤压着他的分身。那种紧致、湿热、吸裹,让他产生了一种肉体与灵魂都要被这具娇躯彻底融化的错觉。
“好紧……柯静,你里面……要把我吸断了……”路知尘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开始小幅度的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沫与水渍,在大腿内侧飞溅。随着节奏的加快,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客厅里回荡。原本精致的少女此刻只能像是一艘在惊涛骇浪中摇曳的小船,随着他的冲撞而剧烈晃动,原本盘在他腰间的长腿由于脱力而无助地垂落在身侧,随着频率一下下踢打着地毯。
“啊……知尘……你的肉棒……要把我顶穿了……呜呜……好大……”邱柯静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她开始用最直白的语言播报着体内的感受,那双原本高傲的眼眸里写满了对纯粹生理快感的沉溺。她能感觉到那硕大的冠头正精准地碾过每一个敏感点,将那些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神经末梢全部点燃。大量的爱液不断分泌,将两人的结合处浇灌得泥泞不堪,每次狠狠捅到底时,都能听到一声沉闷的闷响,那是由于内部被完全填满而发出的物理抗议。
路知尘将她翻过身去,让她以一种极度屈辱却又极度诱人的姿势趴在沙发背上。从后方看去,她那圆润而挺翘的雪白臀瓣被撞击出一道道肉色的红痕,两瓣臀肉在激烈的动作下如波浪般颤动。他抓着她的细腰,腰腹如同精密的活塞般疯狂律动,每一记深入都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也一并塞入那具温热的身体里。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滴落在她那因高潮预兆而泛起粉红色的后背上,交织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卷。
在最后的一刻,路知尘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频率瞬间暴增到肉眼难辨。他能感觉到邱柯静体内的嫩肉正在发生疯狂的痉挛,那一圈圈细碎的蠕动预示着她的爆发。他猛地将她翻转过来,在又一次深深的贯穿后,死死地压住她的娇躯,在灵魂仿佛都要飞升的快感中,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喷洒在她那已然红肿却依然紧窄的宫颈口。邱柯静发出了一声悠长而高亢的尖叫,随即整个人瘫软在他的怀中,双眼翻白,娇躯在余韵中剧烈抽搐。
许久,疯狂的暴雨才渐渐平息。客厅里充斥着一股浓烈的腥甜与精液的气味,路知尘并没有立刻离开那具温软的身体,而是保持着连接,疲惫而满足地覆在她身上。他的额头抵着她的,感受着两人的心跳正逐渐重合。邱柯静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汗水打湿了她的鬓角,她那原本粉嫩的娇躯上此刻布满了红色的吻痕、指痕,尤其是大腿内侧,那一抹抹白浊顺着缝隙蜿蜒而下,留下一道道羞人的痕迹。
他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花,声音低沉而宠溺:“这次回来,不走了吧?”
邱柯静恢复了些许神智,她无力地抬起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轻轻摩挲着他那带着汗意的短发,露出了一个虽显疲态却幸福至极的微笑:“不走了……这次就算你拿棍子赶我,我也要在你的‘空房’里赖一辈子。”
外面的爆竹声再次响起,在这热闹非凡的大年初一,两颗原本躁动、不安、互相寻找的灵魂,终于在这场极致的感官盛宴中,彻底交融在一起,为这个新年定下了最缠绵、最紧密的基调。
柯静,我的柯静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