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至少出嫁之前不可以(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6,835 字
刚走进客厅,路知尘便看见苏辞夜坐在沙发上,正对着手里的红包发着呆。
他举着可乐在少女身边坐下,有些调侃地道道:“不要嫌少啊,我妈怕不是把我爸私房钱都掏出来了。”
苏辞夜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轻声问道:“他们还在吃吗?”
看了餐厅方向一眼,路哲军大嗓门的声音哪怕是在客厅都听得见。
“对,喝酒聊天呢。”
路知尘点点头,有些好笑地道:
“苏伯父不知道有没有喝多,只是脸稍稍有些红。”
“至于我爸肯定是喝多了,不过他酒品不错。而且我妈在旁边看着,应该没什么关系。”
苏辞夜嗯了一声,视线不自觉地又回到了手里的红包上。
见她这样,路知尘想了想,从兜里拿出自己的红包放在一旁。
只见苏辞夜的红包鼓鼓囊囊,连盖子都快盖不上了;而路知尘的平平整整,连一点厚度都看不出来,让人怀疑里面到底有没有放钱。
这直截了当的对比直接让苏辞夜忍不住轻笑出声。
“哎,亲生的就是不一样,特殊对待起来一点愧疚感都没有。”
路知尘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当着她的面拆开了自己的红包,往桌子上倒了倒。
孤零零的一百元缓缓飘落,在两人的目光中慢悠悠地飘到了桌面上。
路知尘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将红包倒了倒试图再倒点什么出来。
不是,您真是我亲妈啊!
我知道很少,但我没想到能有这么少啊!
给辞夜这么厚一沓,到我手里就只剩一张了?
看着路知尘对着空红包壳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苏辞嘴角弯了弯。
有些郁闷地将一百元大钞塞回红包,路知尘转头好奇地问道:“辞夜,你不看看有多少钱吗?”
苏辞夜摇摇头,轻声道:“我等回家再看。”
她甚至将红包往里拿了一点,似乎是怕路知尘来抢似的。
????
你后退半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
“辞夜?”路知尘抽了抽嘴角,无奈道,“你都身家千万了,难道还怕我抢你钱啊?”
苏辞夜看了他一眼,随即眼神莫名地有些游移。
这是觉得我会去抢啊!!!肯定是吧!!!!
电视里的春节联欢晚会还在慢悠悠地播着,耳边依旧传来路哲军絮絮叨叨的声音,不时还有酒杯碰杯的动静。
两人从天南聊到地北,现在已经聊到了路知尘开的那个网店。
不过一般都是路哲军在说,苏离默默听着,也就偶尔接一下话。
正当路知尘乐呵呵地听着自家老爸大谈特谈退休生活呢,突然感觉左肩微微一沉,丝丝缕缕的幽香随着均匀的呼吸声慢悠悠地飘进鼻端。这股香气里除了平日里熟悉的清冷冷香,竟然还夹杂着几分微醺的醇厚。他这才想起,方才在饭桌上,苏辞夜虽然话不多,却也被路哲军哄着浅尝了几口自家酿的杨梅烧,那酒后劲极大,此刻怕是酒力上涌,这才让她平日里的那股子矜持化作了眼下的沉眠。
转头看去,实在支撑不住倦意的苏辞夜靠着他的肩膀,此刻睡得正香甜,手里还紧紧攥着秦秋霞给她的那枚红包。那鼓囊囊的红色在莹白指尖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扎眼,她的手指偶尔由于睡梦中的局促而微微收紧,指节透出粉润的色泽。路知尘侧过身,借着客厅里昏暗而温馨的壁灯光线观察着她。酒后的她,面颊上飞起了两抹极淡却又极艳的红晕,像是雪地里揉碎的梅花瓣,在那张一贯清冷的脸上开出了最勾人的反差。
路知尘下意识地看了眼餐厅,自家爸妈和苏伯父仍在餐桌上聊着天,路哲军的大嗓门偶尔拔高,伴随着玻璃杯碰撞的清脆声响,听起来正聊到兴头上,好像暂时没有过来的意向。这种身处闹市却独拥一隅私密的禁忌感,像是一根细针,轻轻扎在路知尘的神经末梢,激起一阵隐秘的颤栗。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摸到沙发上的遥控板,将空调打开调到了28度,又将电视机的声音调小了一些,直到背景音变成了一种模糊的、催人情动的嗡鸣。
做完这一切后,路知尘这才重新看向肩头的苏辞夜。少女睡颜恬静又满足,几缕乌发披散下来,衬得脸颊莹白如新雪初霁。那微启的唇瓣泛着淡淡的樱粉色,因为酒精的热度而显得格外湿润、饱满,宛如清晨带露的花蕾,正无声地邀请着采撷。他能感觉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惊人热度,那是酒精点燃了她身体深处的火焰。空调的暖风轻轻拂过,她的发丝也随之微微浮动,有几根调皮地蹭过他的下巴,挠得人痒痒的,那股痒意顺着皮肤纹理一直钻进心里。
路知尘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仿佛在耳膜里回响。在这一刻,在这除夕之夜的温馨与酒气交织的氛围中,他压抑已久的欲望如同被春雨唤醒的藤蔓,开始疯狂生长。他试探性地伸出手指,指尖轻轻触碰她滚烫的脸颊,那细腻得如同上等瓷器的触感让他指尖微颤。苏辞夜没有醒,只是因为这丝清凉的触碰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呢喃,头顺着他的动作又往他颈窝里深埋了几分。
这是默许。路知尘内心的防线在一瞬间崩塌。他转过身,将身体的重心压向她,一只手揽住她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腰肢,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下颌。两人的鼻息在极近的距离交缠,他能清晰地闻到她口中吐出的清淡杨梅香,混合着少女独有的奶香,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他低下头,唇瓣轻轻衔住那片柔软,试探着舔舐。苏辞夜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却并未推开,反而因为酒精带来的燥热而下意识地追逐那份湿冷,她微启的齿缝间溢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叹息。
“辞夜……”路知尘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加深了这个吻。舌尖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探入那处温热潮湿的秘境。那里面充满了蜜桃般的甜润和杨梅的微酸,他的舌尖纠缠着她的,大肆掠夺着每一寸芬芳。苏辞夜原本攥着红包的手松开了,红包掉落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毫无声息,她的手转而攀上了路知尘的脖颈,指甲在那敏感的皮肤上留下细微的划痕。她的反应是如此诚实,由于醉酒,平日里所有的理性都被本能取代,身体在酒精的催化下变成了一块滚烫的烙铁,迫切地需要被索取,被填满。
路知尘的大手顺着她曼妙的腰线向下游走,掌心贴合着轻薄的毛衣。那种惊人的曲线让他几乎失控。他将手探入毛衣的下摆,指尖触碰到了少女温热紧致的腹部皮肤,激起她一阵不自觉的痉挛。他的动作变得急切而狂野,却又因为怕惊动餐厅里的长辈而保持着一种极其诡秘的安静。这种极度压抑下的激烈互动,让体内的多巴胺以几何倍数狂飙。他的手攀上了那挺拔的顶峰,隔着蕾丝文胸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酒后充血的硬度。苏辞夜昂起纤细的脖颈,喉咙里发出压抑而破碎的呻吟,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美丽而绝望。
餐厅里,路哲军正在大声炫耀着路知尘网店的成绩:“……你是不知道,那小子一天挣的比我一年都多!”
路知尘听着父亲的声音,手中的动作却愈发大胆。他将苏辞夜按倒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自己的身体覆盖上去。他的腿强行挤入她的双腿之间,感受着那里惊人的热量与湿意。苏辞夜的呼吸变得极短促,脸颊上的潮红已经蔓延到了锁骨处,她迷离的杏眼里蒙着一层水汽,看着眼前的路知尘,似乎想认出他是谁,却又沉溺在酒精和快感的深渊里无法自拔。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路知尘的腰,湿透的内裤磨蹭着路知尘已经坚硬如铁的部位,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细微水声。
“知尘……热……”苏辞夜吐字模糊,带着哭腔的语调像是在撒娇。她的小手胡乱地撕扯着路知尘的衬衫扣子,想要寻找一丝凉意。路知尘不再克制,他熟练地解开腰带,当那根狰狞的昂扬跳出束缚,重重地弹在苏辞夜潮湿的小腹上时,少女发出了一声惊呼,随即又紧紧咬住下唇。他单手褪去那层碍眼的丝织物,露出了一片泥泞不堪的桃源。那里早已因为酒后的高敏和先前的爱抚而泛滥成灾,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微弱的光影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没有过多的犹豫,路知尘握住自己的灼热,抵住那处紧闭却又贪婪收缩的入口。他注视着苏辞夜那双因迷茫而放大的瞳孔,猛地一个沉腰,将整根硕大完全没入了那狭窄、滚烫、湿软到了极致的甬道。
“啊——!”苏辞夜发出一声尖锐却又被路知尘用嘴巴死死堵回的尖叫。她的背部在沙发上猛地弹起,脚趾由于极致的充盈感而蜷缩,甚至抽筋。太硬了,太大了,那种被生生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让她的酒意瞬间清醒了半分,却又很快被更深沉的欲望潮汐淹没。她的内壁像是一万只贪婪的小嘴,死死地绞住这外来的入侵者,每一褶皱都在剧烈抽动,排挤着却又渴望着。路知尘被这极致的包裹感爽得头皮发麻,他几乎无法呼吸,只能在这窄窄的沙发上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冲撞。
“砰、砰、砰。”
肉体撞击的声音被电视里播放的小品背景音掩盖,却在路知尘的脑海里像雷鸣一样响。他感受着苏辞夜体内的紧致与滚烫,由于酒精的作用,她的宫颈口似乎都在不自觉地颤抖。他的每一次顶弄都直捣黄龙,撞击在那最敏感的深处。苏辞夜彻底失神了,她的小手死死扣进沙发皮质里,留下深深的指痕。她的喉咙里只能发出毫无逻辑的破碎字节:“知尘……深一点……唔……坏人……别……啊!”她的呻吟声随着撞击的节奏起伏,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迎合,臀部甚至开始主动抬起,寻找那个能让她灵魂颤栗的角度。
空气中,浓郁的雄性麝香味与少女体内的腥甜味渐渐混合,形成一种让人堕落的气息。路知尘额头的汗珠滴落在苏辞夜洁白的胸脯上,又随着他的动作四散飞溅。他疯狂地耕耘着,看着这位冰山公主在自己身下化成一滩春水,听着她那被欲望摧毁的理智吐露出的粗俗真言。她的身体在痉挛,每一次路知尘的退出都带出一股股透明的汁水,在大腿间拉出淫邪的银丝。这种在至亲隔壁进行苟合的背德兴奋感,让他体内的精关疯狂松动。
终于,在路知尘最后一次狂暴的冲刺下,苏辞夜的身体突然绷得笔直,她的双眼向上翻去,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近乎哀鸣的高潮呻吟。与此同时,路知尘也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尾椎骨直冲大脑,他死死按住苏辞夜的腰,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喷洒在她宫颈深处。那浓郁的腥膻气味瞬间在沙发周围散开。苏辞夜浑身剧烈颤抖着,内壁疯狂蠕动,吸吮着那温热的液体,整个人瘫软成一团棉花,唯有大腿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抽搐。
看着看着,电视里的欢笑声、酒杯的碰撞声、长辈们的谈天声,此刻都像是隔了一层薄薄的纱,变得遥远而模糊;唯有苏辞夜那带着哭腔的急促呼吸声近在耳畔,轻缓、安稳,像是夜色里最温柔却又最淫靡的旋律。路知尘喘着粗气,迅速清理了现场,帮她拉好衣物,将那枚红包重新塞进她手里。当他刚刚坐正身子,装作若无其事地重新拿起可乐时,苏离的声音恰好响起。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突然传来了苏离略带笑意的声音:“知尘?”
路知尘惊醒过来,转过头下意识地打着招呼:“苏伯父,您吃好呃。”
他说到一半,猛然想起人家女儿正靠在自己肩膀上睡着呢。
重新侧过头去,路知尘有些尴尬地摇了摇睡得正香的苏辞夜:
“辞夜?辞夜?起床了。”
睡得好好的,枕头突然开始动了起来,苏辞夜呢喃了一声,有些懵懵懂懂地睁开了眼。
视线逐渐聚焦,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眼前的三人。
苏离嘴角带着些淡淡的笑意,路哲军兴奋地捅捅身边秦秋霞的胳膊,反倒被白了一眼。
苏辞夜触电一般坐正了身子,咬着下唇不知该说些什么。
“咳咳,苏伯父,您吃完了?”路知尘咳了咳。
苏离倒是没有说什么,压了压大衣坐在路知尘身边。
他刚想开口苏辞夜有些羞恼的话语便传了过来:“一身酒味,坐旁边一点!”
有些尴尬地往旁边挪了挪,苏离从大衣口袋里拿出钱包,摸了张黑金色的银行卡出来递向路知尘。
路知尘愣了一下,奇怪地开口道:“苏伯父,您这是干什么?”
苏离虽然身上带着酒味,但神情却很平静:“出来的急没准备红包,这就当你苏伯父的小小心意了。”
听到这话,路知尘很坚决地摇了摇头:“苏伯父,心意我领了,卡我不能收。”
开玩笑,能待在苏离钱包里的银行卡是什么级别?
毫不夸张的说,收下这张卡,路知尘本人连带着他们一家这辈子肯定就财富自由了。
身后的路哲军显然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皱着眉嚷嚷道:
“老苏你这是干什么?我不是刚说过这事别再提了吗?我们帮辞夜那是辞夜的事,和你又没关系。”
“这和辞夜没关系,”苏离摇摇头,“知尘既然叫我一声苏伯父,那我这个做伯父的压岁钱肯定是要给的。”
和辞夜没关系才有鬼嘞!
路知尘抽了抽嘴角,再次拒绝道:
“苏伯父,不是我客气,但是这卡我真不能要,我收下了明天我老爸就得把我赶出家门。”
“嘿,这臭小子这话说得没错。”路哲军满意的点点头。
就连秦秋霞也开口劝道:
“老苏,这卡你还是收回去吧,我给辞夜那是图一个吉利,你这样我下次都不敢给人姑娘了。”
苏离愣了愣,没想到这一家人的态度都这么坚决。
说起来没准备红包确实也是他的问题。
平常过年时,给小辈的红包都是李牧早早准备好分发出去的,而苏辞夜自从母亲去世后更是从来没收过红包。
种种原因下来,这次来唐宁郡做客他还真就忘了给路知尘带红包。
直到秦秋霞掏出红包递给苏辞夜后,苏离这才猛地意识到一点:
过年,是要给小辈压岁钱的。
人家秦秋霞都记得给自己女儿红包,自己不做点什么再怎么也说不过去。
但是路哲军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这张银行卡可谓是递也不是不递也不是。
正当苏离犹豫之际,一旁默默听着的苏辞夜突然开口道:
“爸,算了,收回去吧。”
苏离宛若雷击一般愣在了原地,怔怔地看着苏辞夜。
“就是就是,你看辞夜都这么说了,你犟什么。”
路哲军显然是对苏辞夜的话很满意,老大哥似的拍拍苏离的肩膀。
苏离瞳孔恢复焦距,缓缓收回手,笑了笑道:“好,知尘,那苏伯父明年给你包个大红包。”
在心里松了口气,路知尘同样笑着答应道:“苏伯父,那我可得好好期待一下明年了。”
他之前还真没开玩笑,要是收了这张卡,路哲军肯定得把他逐出家门。
收回银行卡后,苏离视线在几人身上转了一圈,最终还是回到自家女儿的身上。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道:“辞夜,咱们回去吗?”
要是平常苏离肯定不会开这个口,反正苏辞夜住在唐宁郡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可今天可是年三十,为了感谢恩人吃一顿年夜饭就算了,再住下可就真说不过去了。
至少出嫁之前说不过去。
苏辞夜倒是也明白这点,默默点了点头。
她站起身来看向路哲军和秦秋霞,轻声开口道:“那路叔叔再见,秦阿姨再见。”
一声秦阿姨喊得秦秋霞心都要化了,连忙上前拉着少女的手:
“诶呦,咱们辞夜真乖,以后一定要常来玩啊,下次让知尘带你回他老家看看。”
路知尘的老家,也就是苏辞夜小时候离家出走敲门的地方。
似乎是还有些不舍,秦秋霞连忙从果篮里拿了些水果塞到少女怀里:“路上渴了吃啊。”
路知尘有些好笑地看着这一幕,心里那句‘辞夜来玩的频率可比你们高多了’还是没敢说出来。
苏辞夜抱紧怀里的水果,轻轻点了点头。
一边的路哲军拉过苏离,满脸严肃的开口道:“这么晚了,你俩怎么回去?我跟你说醉驾肯定是不行的。”
“不会醉驾的,”苏离难得地笑了笑,“我已经让司机来接了。”
“哦对。”路哲军一拍脑袋,“忘了你是大老板来着。”
还没等苏离说些什么,他朝着路知尘招招手:“知尘,你去送送人家。”
“哎好。”
出门道完别后,路知尘开口道:“苏伯父,我扶您下楼吧。”
苏离也没推辞,点了点头。
毕竟是六楼的楼梯,喝了酒要是脚下一滑年三十送去医院就搞笑了。
于是路知尘扶着苏离走在前面,苏辞夜则默默跟在俩人身后。
唐宁郡门口。
纯黑色的奔驰S350L已经静静地停在了道路旁。
见三人出来,驾驶室的李牧推开门,有些惊讶地开口道:“老苏,你喝酒啦?”
“今天开心,陪着知尘他爸喝了点,”苏离笑着摆摆手,阻止了想要上来扶他的李牧,“没事,就喝了一点而已。”
等扶着苏离坐进副驾后,路知尘看着抱着水果等在一旁的苏辞夜,莫名地感到有些好笑:
“那咱们明年再见啦,对了,新年快乐。”
“明年再见,”苏辞夜嘴角翘了翘,轻声回道:“知尘,新年快乐。”
将少女也送上轿车后,路知尘后退一步,笑着摆摆手:
“李叔辛苦了,苏伯父再见、辞夜再见。”
“老李,真不好意思,刚吃完年夜饭就叫你出来。”苏离半躺在副驾上,闭着眼睛开口道。
“我是你司机,不叫我叫谁?”李牧笑了一声,转头瞟了他一眼,“今天很开心?”
苏离缓缓睁开眼,轻声道:“是啊,很开心。”
他顿了顿,突然发问道:
“辞夜小时候不是离家出走过一回吗?你猜收留她一晚的人是谁?”
李牧愣了一下,联想到今天苏离这幅郑重其事的态度,有些不可思议地开口:
“是路知尘他父母?”
“嗯,都是缘分。”苏离点点头。
他看了眼后视镜,苏辞夜如往常一样安安静静地坐在后排,正默默地看着手里的红包。
想了想,苏离还是试探着开口道:“辞夜,今天我们去哪?”
去哪?
驾驶室的李牧倒是愣了一下,除了去苏家别墅还能去哪?
苏辞夜抬起头来,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苏离小心翼翼地开口道:“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不想回别墅,回临江阁也.”
“回临江阁。”没等他说完,苏辞夜毫不犹豫地开口道。
苏离松了口气,开口道:“老李,回临江阁,今晚我也住那。”
在两人下来的路上,路知尘轻声告诉他这次年夜饭其实是辞夜提出来的,顺便告诉了他为什么每年辞夜都只肯在苏家别墅住一晚的原因。
想到这,苏离不禁在心里叹了口气,心底愈发感觉自己是个不称职的父亲,连自家女儿心里在想些什么都要别人的提醒。
不过还好,一切都还有补救的机会。
听到苏离的话,李牧点点头,犹豫一会后还是开口道:“那您堂弟他们怎么办?明天说好要来拜年的。”
沉默了一会,苏离有些烦躁地捏了捏眉心:“我明早赶回去吧,反正也不急这么一时半会。”
说完这话后,他便闭上了眼假寐了起来,而李牧也没有再问。
苏辞夜端坐在后排,视线不知何时又转向了窗外。
除夕的路上一片空旷,唯有黑色的奔驰疾驰着,一路驶向着远方。
感谢冫君的打赏Orz
今天扫墓祭祖根本没时间码字,本来都打算请假了,可是群友一句柯静呢让我半夜继续码字TT
邱柯静很快就会上线啦!肯定是发糖发糖再发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