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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5 节

第245章 你这往下伸的动作还挺熟练嘛,在梦里没少干吧?(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5,625 字

寒假的第一天。

路知尘是被脸上若有若无的瘙痒给痒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来,映入眼帘的是邱柯静笑吟吟的俏脸。

少女穿着睡衣坐在床边,正举着一小撮头发,轻轻柔柔地在他脸上划啊划的。

见他终于睁开眼来,邱柯静脸上露出一副贱兮兮的坏笑:“早上好啊~”

路知尘眯着眼,慢悠悠地伸出手,在邱柯静茫然的眼神中戳了戳她光滑的脸蛋。

嗯?这是什么反应?

少女眸子里刚流露出一丝疑惑,就感觉脸上的大手变换了一个形状,在自己脸上非常放肆地捏了捏。

“奇怪了怎么还没消失”

直到听见路知尘的嘟囔声,邱柯静这才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笨蛋路知尘,还以为这是梦呢。

不过这也难怪,昨晚他们三人看电影一直看到凌晨,没睡醒才正常。

她正要说些什么,却只见脸上的大手在摩挲了几下之后,居然缓缓地向下伸去。

邱柯静:“.”

少女一把抓住鬼鬼祟祟的猪蹄子,深深吸了一口气。

“路知尘!!!!!!!!!!”

床上的路知尘被吓得一个激灵,迷迷糊糊的睡意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小腹一重,一团带着惊人弹性和温热的肉感骤然压下。隔着薄薄的毯子,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是少女丰盈的臀肉,正严丝合缝地跨坐在他的腰胯之间。晨间的生理本能在那股温软的挤压下迅速抬头,如同一柄即将破土的利剑,在毯底倔强地顶住了邱柯静的私密之处。由于她正用力捏着路知尘的脸,身体前倾,重心下压,这一顶之下,竟正好嵌入了她那道隐秘的窄缝之中。

邱柯静娇俏的脸庞近在咫尺,由于剧烈的情绪起伏,胸前的一对白嫩玉球正随着粗重的呼吸在淡粉色的丝绸睡衣下剧烈起伏。路知尘甚至能透过那轻薄的料子,隐约看到两颗如绛珠般挺立的红果,因清晨的微凉而微微颤栗着、收缩着。

“路猪头!!!你脑子里一天到晚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她口中娇叱着,双手却下意识地撑住了路知尘的胸膛。掌心传来的,是少年结实而滚烫的肌理。她没察觉到,自己胯下的那道幽谷正因为那根滚烫的硬物而悄然溢出一丝温润的蜜露,将纤细的蕾丝内裤染上了一抹难以言说的潮湿。

路知尘这下是彻底清醒了,但他那双还带着几分残存睡意的手,却鬼使神差地顺着邱柯静的腰线摸了上去。掌下的触感简直好得不可思议——丝绸睡衣滑溜如水,而内里的肌肤则比丝绸更胜一筹,细腻、柔韧,且带着一种令人疯狂的灼热。他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探入了睡衣下摆,大半个手掌直接覆盖在了她那如温羊脂玉般光洁的小腹上,指尖顺着马甲线的轮廓向上滑行。

“你……你居然还敢摸?!”邱柯静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可自抑的颤抖。她感觉到路知尘的手指正挑逗般地在她的肋骨边缘摩挲,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顺着脊髓直冲天灵盖。她本想厉声呵斥,可说出口的话却带上了一种近乎呻吟的娇嗔。

路知尘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僵硬与软化,那种心理上的抗拒在生理本能的冲动面前显得如此脆弱。他的手掌继续向上,精准地捕获了那一团惊人的柔软。邱柯静没有穿内衣,或者说那件粉色睡衣下只有一双赤裸的乳。路知尘的手掌包覆上去时,那种如同握住了一团温热果冻般的触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好软,好大。大拇指恶作剧般地划过那颗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头,引起少女一阵极力压抑的低哼。

“路知尘……放手……”邱柯静虽然这么说着,可身体却像失去了骨头般瘫软下来,整个人彻底趴在了他身上。她那娇嫩的脸颊贴着他的颈窝,呼出的热气滚烫而潮湿,“你这坏蛋……怎么连在梦里都这么熟练……”

路知尘没有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揉捏起来。五指深深陷入那团雪白的乳肉之中,随着动作,乳浪在指缝间翻卷、溢出。他的另一只手则更加放肆地向下探索,精准地掐住了她那圆润挺翘的臀瓣。即便隔着睡裤,他也能感受到那里惊人的弹性与温度。他甚至感觉到,在自己那根坚挺的肉棒顶端,已经有一股透明的先遣液体润湿了内裤,而邱柯静也正用她那湿透了的私处,有意无意地回蹭着那处硬肿。

“路猪头~为什么我会出现在你梦里啊?”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却越来越细,甚至带上了一点鼻音,听起来就像是幼兽的呜咽,“还有你这往下伸的动作还挺熟练嘛,在梦里没少干吧?”

路知尘的大脑在这一刻几乎停滞了思考。他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那片深草中的幽壑,感受到了一种泥泞而滚烫的湿意。他的指甲轻轻挑动着那条早已被爱液浸透的蕾丝边缘,正欲长驱直入,却对上了邱柯静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那里交织着羞耻、兴奋以及一种渴望被彻底征服的疯狂。

“不会连苏苏也经常出现在你梦里吧?嗯哼?”她补充道,带着最后一丝残留的理智,故意挑衅般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这一扭,却让路知尘那根滚烫的坚硬狠狠地滑过她那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那种突如其来的、极端的快感让邱柯静的背脊瞬间弓成了一道诱人的弧线,脚趾在毯子上剧烈地蜷缩起来,嗓眼里挤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呼。

“唔……哈……”她大口喘着粗气,眼神开始涣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一股股泉水正因为这一次猛烈的摩擦而喷涌而出,将路知尘的腹部染得一片泥泞。那种从未有过的生理高峰让她几乎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任由路知尘的手在她的私密地带大肆侵略。

路知尘的眼神在那一刻也有些迷离,他的指尖正抵在那处极度湿滑的入口,感受着那里不断收缩、吮吸的微小肉芽。那是女性身体最原始的邀约,诚实得令人心碎。如果不是门外隐约传来的苏辞夜的走动声,他或许真的会在这个清晨,在这一片朦胧的雪意中,彻底贯穿这位娇蛮又动人的少女。

邱柯静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危险,那种由于极度兴奋而带来的恐惧让她猛地从失神中挣脱。她看到了路知尘眼中如野兽般的侵略性,也感受到了自己胯下那股止不住的水声。一种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尤其是感受到路知尘那顶在自己阴缝处的、跳动着的硕大硬物时,她几乎要羞得晕死过去。

“路知尘!你这个变态!流氓!”她带着哭腔喊道,可身体却还在不争气地打着哆嗦。为了掩饰那早已烂软如泥的状态,她像受惊的猫一样,猛地从他身上挣扎着爬起来。然而,就在她起身的瞬间,她感觉到底裤被彻底掀开,一股凉意袭向那处早已淫靡不堪的私处,随即又是路知尘指尖在那极度敏感点上最后的一记撩拨。

感受着身下那种几乎要破膛而出的蠢蠢欲动,以及那股属于少女私密处的腥甜与馨香交织的味道,邱柯静羞愤欲死。她顺手抽出一旁垫着的枕头,对着路知尘那张还带着几分迷醉神色的脸狠狠地闷了下去,仿佛要以此闷死那些荒诞的情欲与刚才那个失控的自己。

“路知尘!我闷死你!!!!你这个大色胚!去死吧!!!”

洗漱完毕后,路知尘换上一身外套走出房间。

桌上苏辞夜已经给他端来了清汤面,而邱柯静则是轻哼一声转过头去,一幅没眼看的样子。

他有些心虚地坐到位置上,刚拿起筷子,便听见身边的苏辞夜开口道:“知尘,我们等下出去吗?”

“出去?去哪?”路知尘有些疑惑地抬起头来。

苏辞夜也怔了一下,转头看向邱柯静:

“柯静没和你说吗?”

“忘了忘了,”邱柯静轻轻咳了一声,“路猪头你把窗帘拉开看看。”

拉窗帘?这和去什么地方有什么关系吗?

心里这么想着,路知尘还是走到了落地窗旁,轻轻拨开了垂下的窗帘。

隔牖风惊竹,开门雪满山。

他推开布幔时,六楼的风正卷着微微的细雪扑簌簌敲打窗棂。

楼下几丛青竹在寒风中簌簌摇曳,积雪从竹节上坠落,在风中碎成细霰,仿佛有人在天幕上揉碎了云絮。

举目望去,昨夜悄然而至的积雪已抹平了所有棱角。

车顶化作绵软的奶油方糕,枯枝裹着晶莹的冰壳,连远处高架桥的钢铁弧线都被雪色柔化成水墨画里的淡痕。

更远处的楼群在晨光的雾中若隐若现,层叠的屋顶如雪山般连绵起伏,穹窿相接处蒸腾着朦胧的寒烟。

楼下的环形步道早已消失不见,唯有几串深浅不一的脚印蜿蜒向小区大门,几名孩童正满脸兴奋地互相扔着雪球。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好大的雪.”路知尘喃喃道。

“现在雪已经快停了啦,本来还要大来着,”邱柯静有些遗憾地开口道,“不然你以为我这么早叫你起来干什么。”

怪不得感觉冷了不少。

回到桌上,路知尘好奇地问道:“所以辞夜说的出去是去哪?”

“笨蛋、当然是去玩雪啦~”邱柯静眨眨眼,“这么大的雪诶,你就没一点想法吗?”

说的也是,地处南方的临城连下雪都很少,更别说这么大的大雪了,也难怪这两名少女脸上都带着微微的兴奋之色。

不过路知尘其实并不太喜欢下雪。

上一世在燕大中,年年他都能看到如此飘飘扬扬的鹅毛大雪。

每当这时,他都得深一脚浅一脚地踏过深至脚背的积雪,艰难地挪到教室里。

没人会提醒他天冷多加保暖,也没人会给他送上精心织就的围巾。

对那时的路知尘来说,雪白的世界更像是一座静悄悄的坟墓,无声地嘲笑着他这个无家可归的人。

“知尘?”见他神色不对,苏辞夜有些担忧地开口道,“怎么了?是没睡好吗?”

“没事没事,”路知尘摇摇头,“我们去楼下吗?”

苏辞夜仔仔细细看了他几眼,确认没问题后才轻声开口道:

“没有,知尘也去的话,我打算让李叔带我们去临江阁,那边方便一些。”

辞夜,你现在连‘我家’这个词都不打算用了吗?

心里闪过这个念头,路知尘很爽快地点点头:“好啊,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上午吧,下午出太阳雪可能都化了。”邱柯静插嘴道,“还有路猪头,你再不吃面就冷了。”

“嘶”

吃完饭后,几人各自换完衣服。

苏辞夜一身简约优雅的素色大衣,搭配着围巾和毛呢长裙,柔顺的长发披散下来,整个人看着清清冷冷。

而邱柯静则是选了一套淡粉色的羽绒服,头戴一顶毛线帽,笑嘻嘻地就往苏辞夜身边靠:

“苏苏真好看呀真好看~”

路知尘换上大衣,戴上围巾和手套,只觉得身上瞬间暖和了许多。

他看着眼前亲亲密密挽着手的两人,有些好笑地开口道:“你俩真的很像姐妹啊。”

娇俏可爱、清冷优雅,虽然风格不同,但同样完美的容颜凑在一起宛若并蒂莲开,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

邱柯静瞟了他一眼,眯了眯眼别有深意地道:“姐妹花是吧。”

“.你能不能别提这事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苏辞夜看看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浓羞耻的路知尘,又看看恶狠狠地瞪着他的邱柯静,奇怪地问道:

“你们在说些什么?什么姐妹花?”

这个词从苏辞夜嘴里说出来威力实在是有些强大。

不仅是路知尘恨不得把邱小姐这张嘴捂上,就连邱柯静自己都脸色一红,连忙解释道:

“没什么没什么,路猪头又在发神经而已。”

她拉着苏辞夜往外走去:“走吧苏苏,李叔还在小区门口等我们呢。”

临走时还不忘回身给他递一个恶狠狠的眼神,似乎在控诉路知尘污染了自家苏苏纯洁的心灵。

干嘛,梦里的也能算在我头上吗?

路知尘叹了口气,跟在她俩后面出了门。

此时的户外只剩下零星飘扬的小雪,孩童们嬉戏打闹的声音真真切切地传进路知尘的耳内。

冷风阵阵吹过,他下意识地想拉上拉链,脖子上传来的暖意才让他想起来那条藏青色的围巾。

真暖和啊。

路知尘这么想着。

“快~点~路猪头!”邱柯静在远处停下脚步,双手扩成喇叭回头喊着,“再不来我们就先走了,你一个人跑过去~”

“来了来了!”

路知尘高声回道,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唐宁郡门口,李牧已经将加长版的奔驰安安稳稳地停在了路边,在车顶加热器的工作下,整辆车仍显得一尘不染。

邱柯静把路知尘推上车,这才钻进车里坐在他身边,开开心心地朝李牧打了个招呼:

“李叔上午好!”

“上午好,”李牧笑了笑。

这段时间他可谓是有些太清闲了,早上不用送苏辞夜上学,放学后也不用接苏辞夜回家,每天跟退休一样钓钓鱼养养花,工资还是照拿。

要不是今天苏辞夜给他打了个电话,李牧都以为自家小姐已经被路知尘给拐走了。

想到这,李牧又看了一眼后视镜。

邱柯静正和路知尘说些什么,而苏辞夜微笑着听着,时不时插上两句。

算了,拐走就拐走吧,小姐开心就好。

李牧嘴角也不自觉地带上了一抹微笑,缓缓发动了汽车。

因为雪天的缘故,几人花了大概四十来分钟才到了临江阁。

看着眼前的别墅,苏辞夜对着李牧轻声道:“李叔,我们自己来就行了,您去忙吧。”

苏辞夜这话说得好像自己是来做客的客人一样,而另外两人也没感觉有什么不对。

小姐啊,这儿才是你家好吗

李牧抽了抽嘴角,有些无奈地点头离开了。

路知尘站在前院里,有些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栋别墅。

算上上一次帮辞夜拍照,这也才是他第二次来到辞夜家。

房子很大,和苏离自己住的那栋面积差不太多。

由于李牧住在别幢的缘故,整栋别墅也就她一个人再加上几名女佣而已。

空空旷旷的,怪不得辞夜会天天往唐宁郡跑。

正当路知尘发着呆时,脑袋上突然就挨了一个雪球,丝丝冰凉让他浑身一个激灵。

“哈哈哈哈哈哈~”邱柯静笑得很是开心。

他没好气的转过头去,邱小姐却朝她张开双手,一脸无辜地开口道:“路猪头你别冤枉好人,这可不是我扔的。”

笑这么开心,不是你还有谁?

路知尘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正想卷个雪球砸回去的时候,脑袋上突然又挨了一个。

邱柯静抱着手,摇摇头啧啧两声:“唉,我都说了不是我,不信是吧?”

路知尘不可思议地偏了偏头,正好对上苏辞夜那双带着些狡黠笑意的桃花眸子。

垂落的乌发被风撩起几缕,发梢沾染着飘落的雪霰。

雪后初霁的晨光穿透薄云,给少女清冷无暇的面容镀上了一层金边;细碎金芒洒落在苏辞夜素色大衣的毛呢纹理间,看上去美好得如同童话一般。

正当路知尘看得微微出神时,少女嘴角翘了翘,手臂一摆,不知何时捏好的雪球径直朝他飞了过来。

路知尘下意识地一闪,转头看了眼滚入雪地的雪球,有些好笑地开口道:

“还想命中我第三次?同样的招数对我是”

话音未落,啪叽一个雪球结结实实地糊在了他脸上,蓬松的雪团在撞击的瞬间炸成漫天的雪雾,纷纷扬扬地洒落开来。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耳边传来了邱柯静的抑制不住笑意的调侃声,“对不起啦路猪头,这下才确实是我扔的~”

路知尘没说话,脱下手套单手捂着脸,沉默着蹲了下来。

见他这副模样,邱柯静心里咯噔一声,有些慌乱地跑了上来:“路猪头你没事吧。”

苏辞夜正要赶过去,只见路知尘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是个9之势,单手抓了一把雪团在邱柯静小脸上揉了揉。

邱柯静被冰得抖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路知尘就已经退到了一旁。

“路猪头!!!!!!!”少女银牙紧咬,怒气值蹭蹭蹭地往上涨。

看着邱小姐发梢上的雪花,路知尘满意地点点头:“和你偷袭那一下扯平了哈。”

“苏苏!我们两个打他一个!”邱柯静瞪了他一眼,转头就找起了盟友。

看着洋洋得意的路知尘,苏辞夜嘴角弯了弯,点点头笑着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