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笨蛋,抱住我(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7,103 字
在看见那一张熟悉的稿纸时,路知尘微微有些愣神。
这张稿纸显然不是原主人忘了带走,而是经过精心折叠后安安静静地被放置在抽屉的最深处。
他万万没想到,邱柯静居然也会和他一样留下那张稿纸。
路知尘心跳不自觉地有些加速,拿起稿纸,犹豫了一会后还是打了开来。
【致路猪头:
嘿嘿,你肯定以为这是一封情书吧?
是不是在打开之前经过了漫长的心理准备?嗯哼?
想!得!美!】
路知尘:“.”
虽然他在打开之前他确确实实有那么一点点点点的期待,但就这样被这么直接说出来还是有点绷不太住。
真的只有一点点而已。
算了,邱小姐问起来就说是没有。
路知尘自欺欺人地这么想道,继续看了下去。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给你写写东西啦~
你阳台上晾的衬衫我帮你收进房里衣柜二层了,早上忘了告诉你。
下次再忘关窗淋雨我可不管洗!
话说你是不是青春期的男孩子啊,怎么房间里一点奇奇怪怪的东西都没有?亏我还在床底下找了半天。
还有,降温这么快还不知道加被子,你是不是真的是路猪头啊!
毛毯我帮你拿出来铺好了,回家不要以为是海螺姑娘做的哈。
唉,真是辛苦可怜的邱小姐了,又要帮你铺被子又要帮你收衣服,没事还要关心一下你的身心健康,感觉免掉的那点房租完全对不起我的努力啊。
越想越气,决定了,今天回去你来做晚饭。
对了,苏苏想吃琅琊土豆了,有空记得去天林街再买两罐辣椒来。
————你勤劳善良可爱勇敢的小青梅邱柯静,于语文考试还剩一小时不知道该干什么的时候留。】
喂喂喂,怎么随便进我房间还钻床底啊?
路知尘在心里有些哭笑不得地吐槽着,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微笑。
真有这家伙的风格。
正当他忍不住又看了两遍后,耳边传来了顾晓博疑惑的声音:“路哥,悦悦姐和苏姐都走了,你怎么还没去吃饭?”
路知尘收好稿纸,点点头道:“走吧,去食堂。”
两人走出门,刚过转角便看见了一个悄然伫立在一旁的倩影,看样子是专门在这等着的。
“柯静?”路知尘一怔,“你怎么在这,没去吃诶诶诶诶诶。”
他话还没说完,手上一紧被拉着就往外走。
顾晓博有些茫然地看着自家路哥被半拖着拉走,眼看着就要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想了想后还是喊了一句:
“那路哥,我先去吃饭了,不等你了啊!”
路知尘被邱柯静一路扯着来到楼梯下的转角,好不容易才站稳身子:“不是,邱小姐你干嘛?”
人还没回过神来,衣领就被少女拉着一顿摇晃:
“路知尘!!!我就是说说而已,你怎么真给我写情书!!!!”
“诶诶诶你不要血口喷人啊,”路知尘脸上也有点挂不住,“我哪里写情书了?”
邱柯静松开衣领,咬着下唇用湿漉漉的小鹿眼盯着他看,素白的脸上已经染上了令人垂涎欲滴的桃红。冬日的午后,阳光穿过走廊尽头的窗户,斜斜地投射在楼梯拐角处,尘埃在光柱中无声起舞。狭窄的空间里,空气因这份突如其来的对峙而变得粘稠。路知尘能嗅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洗发水甜香与少女特有的体温。邱柯静的鼻尖微红,呼吸促迫,胸口剧烈起伏着,校服外套下的曲线在光影中若隐若现。她的眼神中交织着羞涩、愤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这种强烈的张力让路知尘感到嗓口一阵发干。
被她看的有些尴尬,路知尘稳住心神,试图插科打诨道:“姐姐,我说的是谢谢你而已,你不会看成我喜欢你了吧?”
邱柯静盯着他不说话,那双眸子像是两汪深潭,要把他吸进去一般。四周静悄悄的,只能听到楼下偶尔传来的脚步声。路知尘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在逼近,这种压力并非来自物理上的压迫,而是源于两人之间那层薄如蝉翼的窗户纸正被一点点捅破的紧张感。
“嗯晚饭想吃什么菜?”路知尘试探着开口道,“回去我们顺便去天林街买点辣椒?”
眼前的少女终于有反应了,她叹了口气,纤细的睫毛颤动了几下,轻声开口道:“路猪头,你离我近点。”
近点?
路知尘眨眨眼,试探着往前走了一步:“这样吗?”两人的距离缩短到了不足三十厘米,他几乎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锁骨处。那股果糖般的香气更浓郁了,带着一丝微醺的味道。
“再近点!怕我吃了你不成吗?”邱柯静翻了个白眼,但眼底的潮红却愈发深沉。
不会是打算恼羞成怒给我一个抱摔吧?路知尘满脸警惕地站在原地,这种近在咫尺的压迫感让他的心率不可抑制地飙升,背后的墙壁散发着阴冷的气息,而眼前的少女却像一团火。
他刚想说些什么,就看见眼前的少女哼了一声,原地一个轻巧地起跳。
下意识张开手,柔软触感带着浓郁的果糖清香撞进怀中,脖颈被少女手臂紧紧环住,冲击力甚至带着路知尘往后退了半步,背脊重重撞在微凉的砖墙上。这声闷响仿佛某种信号,将周遭的静谧瞬间撕裂。
路知尘有些无措地举着手,怀里的娇躯温热得惊人,邱柯静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处,温热的呼吸毫无遮拦地喷在皮肤上,激起阵阵栗粒。少女纤细的手指紧紧扣在他后颈的短发里,力道大得有些发疼,却又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依恋。
“笨蛋,抱住我。”邱柯静在他耳边轻声道,声音因羞涩而变得破碎,带着软糯的鼻音。
路知尘的大脑空白了瞬息,随机本能地垂下手臂。当掌心真正贴合到她腰际的瞬间,那股触感让他心头一震。和苏辞夜纤细得几乎一手可握的柳腰不同,邱柯静的腰肢揽起来手感充实,隔着毛衣和保暖内衣,依然能感受到其下皮肤的惊人弹性和恰到好处的肉感。那是一种充满生命力的饱满,像是熟透的果实,双手环住,指尖几乎陷进那一圈紧致却柔软的弧度里,带来一种满满当当的、能填补内心缺憾的充足感。
“静静……”路知尘低声唤着,原本虚揽的手臂不自觉收紧,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按向自己的胸膛。两人的心跳隔着层层叠叠的衣物不规律地碰撞,邱柯静像是在寻找避风港的小船,娇躯微微发颤,下巴抵在他肩头,那对丰满的乳房毫无间隙地挤压在路知尘的胸口,随着呼吸,那份沉甸甸的柔软不断改变着形状,摩擦出一阵阵直蹿脑门的电流。
欲望如荒原之火瞬间燎原。路知尘的手掌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拥抱,他沿着少女紧致的脊背曲线下滑,感受着那挺翘如山的臀部在校服裙摆下的惊人轮廓。他的手指开始在后腰处徘徊,试探性地向上撩起了她宽大的校服外套边缘。一股比室温高出许多的燥热从缝隙中透了出来。邱柯静没有反抗,只是发出一声细若蚊吟的呻吟,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并拢,摩擦着他的大腿侧面。
这是默许,更是邀请。
路知尘的手顺着下摆探入,指尖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毛衣,随后是细腻如绸缎的肌肤。指腹划过紧实的小腹,邱柯静猛地瑟缩了一下,鼻腔中溢出一声软腻的颤音:“嗯……路、路猪头……”
他的掌心向上攀爬,直接覆盖住了那团惊人的弧度。那是即使隔着加厚内衣也能感受到的沉甸甸。少女的身体像是通了电,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她的皮肤在掌心的抚慰下迅速升温。路知尘的手指隔着内衣布料,技巧性地揉捏着那团软肉,感受着它在指缝间溢出的形状。那种充盈的量感,让他产生了某种近乎暴虐的占有欲。
“这里……好软……”路知尘凑在她耳畔,声音低沉暗哑,带着浓重的喘息。
“别说……笨蛋……”邱柯静羞得闭上眼,睫毛剧烈颤抖,脸上那抹桃红已然蔓延到了白皙的脖颈。她的手无力地抓着路知尘的衬衫,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路知尘不再迟疑,熟练地顺着她的后背摸索,指尖精准地勾住了内衣的排扣。冬天的内衣多是加厚的棉质,带着点蕾丝的花边。随着“啪”的一声轻响,那股束缚感瞬间消失,沉甸甸的乳房失去了支撑,更加饱满地坠入路知尘的掌心。
他终于将手直接探入。那是完全不同于空气的领域,滚烫、湿润、极尽温柔。他握住了那团彻底释放的雪肉,大拇指拨弄着顶端早已挺立如红豆的娇点。邱柯静昂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随即又被他低头噙住了嘴唇。这个吻充满了进攻性,带着情书里未尽的真挚与此刻的野蛮,舌尖在交缠,津液在口腔中搅拌出暧昧的水声。邱柯静被吻得瘫软在他怀里,只能任由那只大掌将自己的乳房蹂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静静,信里没写完的……我都想给你……”路知尘的另一只手滑向下方,隔着厚实的校服裤子,按在了那神秘的幽谷处。那里已经开始散发出湿润的信号,布料紧贴着花径,勾勒出隆起的曲线。
邱柯静的理智在这密集的攻势下迅速崩塌。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双腿发软,整个人全靠路知尘的支撑才没有倒地。她用那双因情欲而迷离的小鹿眼看着他,由于呼吸困难,粉嫩的小嘴微张,吐出一串破碎的词汇:“唔……你、你的……顶着我了……好大……笨蛋路猪头……你要负责……啊……”
狭窄的转角此时成了绝佳的温床。路知尘迅速拉开两人的衣襟。在清冷的楼道空气中,少女胸前两座雪白的玉峰剧烈起伏,粉色的乳晕在寒冷中收缩,更显娇艳。他顾不得许多,单手将她的腿盘在自己腰间,另一只手解开了裤带。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声,狰狞的欲望之源破茧而出,抵在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会、会被人看到的……”邱柯静虽然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顺从地向后靠在墙上,挺起胸脯迎接他的侵略。路知尘将她修长的双腿拉开到极限,那种紧绷的弹性让他几乎失控。
“没人……只有我们。”他猛地沉身,借着体重的惯性,将那根灼热的巨物全根没入。那一瞬间,窄小的甬道由于缺乏润滑而紧致得让人头皮发麻。极致的包裹感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邱柯静发出一声破碎的惨叫,随即便化作绵长的低泣,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脚背崩得笔直。
“啊!太……太满了……路、路猪头你……轻点……”
路知尘没有理会。他开始在窄小的空间里疯狂冲撞。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楼梯间显得格外刺耳,混合着浓郁的石榴甜香与雄性的腥味,构筑成一幅背德而淫靡的画面。邱柯静的校服外套在撞击下凌乱不堪,两团丰乳随着动作疯狂跳动,路知尘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舌尖在那圈褶皱里不断打转。邱柯静失神地看着天花板,泪水顺着眼角滑落,那是快感达到极致的生理性反应。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退化为纯粹本能的娇喘。
“里面……里面要坏了……唔……你的肉棒……要把我顶碎了……”她双手环紧路知尘,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随着路知尘每一次有力的贯穿,都能带出一股透明的爱液,在两人结合处摩擦出细密的白沫。
路知尘感到那股从尾椎骨蹿上的快感正在沸腾。他疯狂地加快了频率,每一次都直抵宫颈的最深处,在那里激起少女灵魂颤栗的收缩。邱柯静突然剧烈痉挛起来,一股股温热的蜜汁喷涌而出,浇灌在正高速运动的巨物上。那是潮吹的前兆,她尖叫着,双眼翻白,整个身体如离水的鱼般剧烈摆动。
“射给我……求你……路猪头……都给静静……”
在最后的冲刺中,路知尘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臀部,将浓稠而滚烫的生命精华尽数倾泻在她的子宫深处。那一瞬间,两人如石化的雕塑,感受着那股灼热在体内脉动、扩散。
余韵如潮水般缓缓退去。路知尘大口喘着气,头抵在她的颈窝。邱柯静浑身无力地挂在他身上,校服裙摆早已褶皱不堪,白皙的大腿根部挂着几缕银丝,那是混合了两人体液的痕迹。她眼中还带着未褪去的迷离,轻笑着在他耳边咬了一下,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
“好了路猪头,你还要抱到什么时候?变态是吧!”
?
路知尘一脸无语地在她腰上轻轻挠了挠,感受着那层还没完全消散的温热:
“你抱上来的你让我揽的,现在又成我是变态了是吧?”
“哎呀痒!”
邱柯静一个抽身从他的臂弯中滑了出去,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凌乱的内衣和校服,理不直气也壮地道:
“青梅竹马抱抱怎么了?而且女孩子可以主动抱上来,但是你不能一直抱着不松手,听到了吗~”
路知尘说不过这个满嘴歪理邪说的家伙,有些好笑地问道:“至于这么感动吗?看你那架势我还以为你要干嘛呢。”
“闭嘴!”邱柯静拉着他就往食堂走,“你不是不承认吗?整封信写得肉麻的要死!”
她瞟了路知尘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还说什么‘现实里太肉麻,信里写刚刚好’”
“.谁写的,不知道、没听过、不认识。”
“哼。”
食堂内。
秋悦悦看着对面两个空空荡荡的座位,奇怪道:“路班长和柯静呢,怎么这么久还没来?”
她转头看向顾晓博:“熊二,你没和路班长一起来吗?”
“本来是一起来的,中途被静姐拉走了。”顾晓博老老实实道。
秋悦悦奇怪地开口道:
“这俩人不能直接来食堂说吗?柯静怎么还单独把路班长拉走了。”
顾晓博正要说话,只见邱柯静端着餐盘,带着路知尘坐到了苏辞夜身边:
“悦悦,偷偷说我什么坏话呢~”
“在讨论你俩偷偷摸摸地打算干嘛呢。”秋悦悦调侃道。
“当然是在偷偷摸摸地讨论该给苏苏投喂些什么啦,”邱柯静笑吟吟地回道,“苏苏今晚来唐宁郡吗?”
苏辞夜停住筷子,想了想道:“琅琊土豆、夫妻肺片和麻婆豆腐。”
这是已经开始点菜了。
秋悦悦看着已经进化成吃货的闺蜜,心里有些无语凝噎。
她在初三时就曾经费尽心思,为的就是能让自家夜夜多吃那么几口饭。
结果初中努力了快一年,苏辞夜还是每顿饭都只吃那么几道素菜。
就在她以为夜夜这辈子可能都得吃草度过的时候,路班长和柯静提出的投喂计划简直是大获成功。
特别是这份琅琊土豆,秋悦悦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听见这个菜名了。
刚开始她还以为是什么做工繁琐的秘密菜品,结果查了一下居然就只是油炸土豆做成的小吃。
天呐噜,她这辈子都没把夜夜和油炸小吃联系起来过。
想到这,秋悦悦忍不住发问道:“这个琅琊土豆真的有这么好吃吗?我已经听见苏苏说了好几次了。”
路知尘和苏辞夜对视一眼,抢先开口道:
“当然,很好吃,下次有机会你也可以尝尝,记得吃和辞夜一样辣度的。”
“一样辣度?”秋悦悦顿时提起了兴趣,“还有不同辣度吗?”
路知尘扫一眼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是土生土长的临城人,十九年来吃到过最辣的东西应该就是帅师傅的香辣牛肉面。
他点点头,诚恳地道:“是的,苏苏喜欢稍微加亿点辣,不过我相信你完全没问题。”
又看了一眼满脸好奇的顾晓博,路知尘同样真挚地邀请道:“晓博,下次你也尝尝。”
“这样吗,那下次我试试。”秋悦悦毫无所觉地答应下来。
而顾晓博也有些意动地点点头。
一旁的邱柯静已经在扒饭防止自己笑出来了,而苏辞夜无奈地看了路知尘一眼,最后还是没说话。
吃完饭睡了个午觉,路知尘便继续着期末考。
第一天的考试科目是语文和数学,而第二天则是英语和理综,。
这次的试卷难度对于路知尘来说大概是中上水平,也就理综的最后一道大题稍微有那么一些超纲,让路知尘硬生生算了大概二十多分钟才得出答案。
当然,这是对于路知尘来说。
哪怕是一班的同学们,在理综考试结束后也是一片哀鸿遍野,纷纷吐槽这次的难度设置极其不合理。
“静一静静一静!”傅火星走进班里敲了敲讲台,“大家先回座位上去。”
这话一出来,围在路知尘身边问答案的众人才依依不舍地散了开来,纷纷回到了座位上。
眼见同学们纷纷坐好安静了下来,傅火星才继续开口道:
“好了,咱们这次的期末考到这里就告一段落了,不管有没有考好大家都暂时放一放。”
“今天结束后就是寒假了,作业我们就不布置了大家自行复习。”
“一个是希望大家过个好年,另一个嘛我相信各位还是有这个自制力的。”
“具体科目的成绩和分班情况,会由校方通过短信的形式发到家长手机上。”
话音刚落,台下便传出阵阵哀嚎声。
有大着胆子的同学开口道:
“傅老师,你这一句和上一句逻辑相悖啊,成绩都直接发家长手机上了我们还怎么过个好年啊?”
随着他话语落下,一时间,班级里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傅火星也没忍住笑了两声,摇摇头笑骂道:
“赵志成,你自己成绩考不好能怪谁?你要是成绩和你们路班长一样,过年哪家亲戚见到你不得鞠个躬再走?”
在全班此起彼伏的笑声中,赵志成缩了缩脖子,一脸无奈地嘟囔道:
“路班长那就不是正常人好吧.”
傅火星拍了拍讲台,例行惯例般地讲起了假期的注意事项。
经过大概半小时的交代,傅火星拍拍手,总结般道:“好了好了,都来领一下假期通知书,家长签字后开学上交,领完就可以走了。”
“喔!!!!!!!”
校门外。
“夜夜,那我就先走啦。”秋悦悦朝苏辞夜摆摆手。
“静姐再见,苏姐再见,路哥再见!”道完别后,顾晓博像是想起什么般开口道,“对了路哥,寒假我要去店里看看吗?”
路知尘翻了个白眼:“去什么店里,再有四五个月就高考了还去店里,等你考完再说。”
“放心,咱们的约定我记着呢。”
“哦好,那路哥咱们明年见。”
得到路知尘的保证后,顾晓博才放心地点点头,和秋悦悦一起往外走去。
“.熊二,你和路班长有什么约定?”
“悦悦姐,真不能说,你就别问了.”
两人的声音逐渐远去。
路知尘好笑地摇摇头,转头看向等在一旁的两人:“那我们也走吧。”
没错,是两人。
寒假的第一天,苏辞夜就已经决定住在唐宁郡了。
这两人甚至已经把今晚的菜谱都决定好了,就等着路知尘回家去做饭。
自从苏辞夜经常来唐宁郡后,做饭这个艰巨的任务便逐渐从邱柯静转移到了路知尘身上。
当然,起初是邱柯静想方设法、变着法子骗路知尘进厨房。
比如‘苏苏来了你快做几个好菜给她吃’、‘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你来当大厨吧’,‘路猪头快来,奈奈在厨房里后空翻!’
到了后来,只要是苏辞夜在唐宁郡,邱柯静连理由都不编了,理直气壮地直接就开始点菜。
当然,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路知尘也是乐在其中。
毕竟投喂苏辞夜也是有瘾的,一顿喂完不知不觉就想继续投喂下去。
“肉末豆腐、梅菜扣肉、清炒菜心,最后再来一份紫菜汤。”路知尘扳着手指头数道,“这些菜应该就够了吧,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看了眼看过来的苏辞夜,路知尘补充道:“当然,夜宵还有柯静做的琅琊土豆。”
苏辞夜满意地收回目光。
邱柯静点点头,无所谓地开口道:“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下次给你做西湖醋鱼,看你还得意的起来不。
酒馆小二路知尘收集完两位姑娘的菜单后,随口问道:“对了,你俩一般什么时候过年啊?”
苏辞夜想了想,轻声开口道:“以前一般是除夕去吃一顿饭,然后在别墅里住一天就走。”
苏伯父,敢情你原来一年就只能和自家女儿吃一顿年夜饭啊。
路知尘抽抽嘴角,转头看向邱柯静:“柯静你呢?”
“啊我吗?”少女似乎是才回过神来,不自觉地偏了偏头道,“大概.大概也是除夕左右回去吧。”
“那你俩也差不多啊。”路知尘摸摸下巴,“距离除夕好像也没几天了。”
他没发现的是,身边的邱柯静微微低着头,眼神慢慢地黯淡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