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我是吃呢 还是吃呢 还是吃呢?(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7,112 字
“所以知尘在车上是因为想到了这个?”苏辞夜轻声问道。
路知尘点点头,叹了口气:
“对啊,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想到它了。”
他把那只橘猫的故事给苏辞夜讲了一遍,只是时间和地点换了一下。
“嗯说不定从天而降了个好心人呢,它只是去过好日子了。”
苏辞夜认真安慰。
路知尘看了牵着自己的少女一眼,轻笑一声:
“是啊,他被好心人捡去过好日子了。”
没等苏辞夜细想,路知尘指了指前面的建筑:
“好了,我们到了。”
路知尘带着苏辞夜来到食堂正门前,有些震撼地看着这幢可以称之为巨无霸的食堂。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上楼是靠电梯的食堂。”
如果不提前跟他说,路知尘一定会以为这是什么高精尖实验室之类的。
因为这占地面积比他们三栋教学楼加起来还大
看了看大食堂的大小,路知尘果断放弃了全逛一遍的想法。
要是真全逛一遍,怕不是湖心餐厅那两位吃完了他们还在走。
“嗯我们去哪一层?”他转头问道。
苏辞夜想了想:“三楼吧,人应该会少一点。”
两人顺着电梯来到三楼,惊讶地发现这居然还有分区。
“鲁菜、川菜、粤菜、苏菜、浙菜、闽菜、湘菜和徽菜。”
路知尘看着门口硕大的引导牌念叨着,
“行啊,八大菜系全了是吧。”
“不对啊,三楼八大菜系全了,那二楼和一楼吃什么?”
正当他看着告示牌有些奇怪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道带着笑意的男声:
“两位应该是第一次来我们临大食堂吧?”
路知尘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位二十出头的男生不知何时已经靠了过来。
见他转过头,男生露出一个热情的微笑:
“是来竞赛的,还是来参观的?”
路知尘没回,挑了挑眉道:
“请问你是?”
男生似乎没想到路知尘会这样回,愣了两秒才回道:
“呃,我是临大计院的,我叫楚飞。”
话才出口,他就反应过来,连忙解释道:“计算机学院、我们这样叫习惯了。”
“嗯,你好。”
出乎他意料的是,路知尘朝他点点头后便重新看起了引导牌。
楚飞:????
转头看了眼不远处挤眉弄眼的几个儿子,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挂上了笑容:
“两位同学,三楼的特色便是国内的八大菜系,基本上全国的名菜都能在这里找到。”
“至于你刚刚说的二楼和一楼,二楼主要是国外风味,比如西餐法餐之类的。”
“一楼则是和别的食堂差不多,自己去窗口点菜即可。”
听他这么说,路知尘倒是来了些兴趣,饶有兴致地开口道:
“那这位楚学长,能不能给我们介绍一下三楼有哪些值得一吃的店铺呢?”
“当然当然!”楚飞眼睛一亮,“敢问两位如何称呼?”
“我叫路知尘。”路知尘点点头。
楚飞满眼期待地等着,可好半天都没有下文。
?
然后呢?你不介绍下旁边这位吗?
“学长,怎么了吗?”
路知尘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回头瞟了一眼,楚飞叹了口气,自暴自弃道:
“学弟,今天算我认栽了,麻烦给我个名字吧,我只要一个名字。”
“可以啊,”路知尘毫不意外地点点头,“麻烦学长先给我们介绍一下好吃的吧。”
得到路知尘的保证,楚飞顿时来了精神:
“没问题没问题,我就按个人喜好来了。”
他扳着手指头念道:
“齐鲁人家的九转大肠煨得很是不错,入口酥嫩层次感满满,我一周起码去三次以上。”
“然后是李记血旺,那边的麻婆豆腐和毛血旺都非常下饭,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过正宗导致实在有点辣,如果学弟学妹吃不了辣的话可以点微辣哈。”
“剩下的我想想.哦对,还有右转五十米左右的正宗烧鹅。”
“对,名字就叫正宗烧鹅,确实正宗,外皮酥脆肉又多汁,就是贵了点。”
在一口气介绍完之后,楚飞顿了顿,试探着发问道:
“学弟,我想的起来的非常好吃的就这几家了,你看看?”
路知尘也没废话,直接开口道:
“涂茗珺。”
楚飞念叨了两声,满意地点点头:
“好名字好名字,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祝两位竞赛取得好成绩!”
说罢,他便欢天喜地地跑了回去。
直到这时,默默站在一旁的苏辞夜才开口问道:
“知尘?你们在说什么名字?”
听着少女带着些好奇的声音,路知尘嘿嘿一笑:
“八成是和室友打赌了吧,问到你名字就算胜利。”
苏辞夜有些好笑地开口:
“所以你就把茗珺姐的名字交出去了?”
“不关我的事啊,他又没问你的名字。”
路知尘语气很是无辜,
“他不是说了吗,只要一个名字就行,我没报顾晓博给他已经算好的了。”
说着说着路知尘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摇了摇头,伸出右手平举在苏辞夜面前:
“好了好了,请问美丽的苏小姐,在下能有幸邀请您共进晚餐吗?”
苏辞夜无奈地笑了一声,将手搭了上去:
“是中餐。”
“不要在意细节.所以辞夜,你想去哪。”
“麻婆豆腐。”少女回答的很快。
“.”
“知尘点微辣就行了。”
“.好。”
路知尘牵着苏辞夜的手,一脸无奈地往里走去。
与此同时。
楚飞一落座,周围的兄弟们顿时围了上来。
“怎么样师座?战况顺利吗?”有人紧张兮兮地问道。
楚飞轻咳一声,终于忍不住自己得意洋洋的表情:
“那当然,你飞哥是谁,我当时上去就是一个自我介绍,然后是.”
“说名字说名字。”旁边的人不耐烦地打断道,“谁要听你吹牛,有半点营养吗?”
楚飞被噎了一下,没好气地一拍桌子:
“要不要听了,不要听滚出去!”
“要听要听,师座您请讲。”
看着端端正正认真听讲的几人,楚飞满意地点点头:
“我打听清楚了,这两人是高中生,来我们这参加竞赛的。”
“两人的志愿都是临大,男生的成绩比较差,只是堪堪摸到我们的录取线。”
“女生倒是比较稳,打算报我们的法律系。”
听到这,有人狐疑地问道:
“不是,你就上去聊了两分钟不到,能问出这么多信息?”
“对啊,我看那个女生好像一句话没说啊。”另外一个附和道。
“人家比较害羞!”楚飞一瞪眼睛,“信不信?不信拉倒!”
“信信信,师座您继续说。”
白了几人一眼,楚飞清了清嗓子,用一种非常严肃的语气道:
“重头戏来了,男生名字叫路知尘,女生名字叫涂茗珺,不出意外的话明年你们就能看见人家了。”
“哦~~~~~~”
几人配合地做出非常夸张的表情。
“每人给我带一个星期的饭啊!”
楚飞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了。
就在这时,有人念叨着名字,突然眉头一皱:
“等下,我怎么感觉在哪里听过这名字?”
“怎么老庞,你高中还有这么好看的学妹?”
旁边的哥们调侃道。
“不不不不不,”被称为老庞的男生皱着眉头,“让我想想.”
十几秒后,老庞一拍桌子:
“是个毛的学妹啊,这不是我大一的时候外联社社长的名字吗?!”
楚飞得意洋洋的表情一僵,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在心里蔓延。
“.你记错了吧?要不就是重名?”
“没,老庞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我之前见过那位学姐来着。”
“会是重名吗?”
“不可能,姓涂的本来就少,涂茗珺每个字都重名,这概率得多小。”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交流完,默契地停住嘴,将目光投向了面色呆滞的楚飞。
“男生成绩比较差,只能摸到我们及格线~”
“女生打算报我们法律系~”
“哎呀人家比较害羞~”
几人阴阳怪气地复述着楚飞刚刚说的话。
老庞笑呵呵地拍拍他的肩膀:
“师座啊,您这是让李云龙给框了一道啊。”
“咱们几兄弟下周的饭都你带了哈。”
“阿嚏!”
路知尘偏过头去打了喷嚏。
“怎么了?又感冒了吗?”耳旁传来了少女有些担心的声音。
路知尘抽抽鼻子,有些不确定地回道:
“可能是有人在念叨我吧?”
他摇摇头,朝着阿姨开口道:
“阿姨,小份麻婆豆腐两份、小份夫妻肺片两份、再要两份毛血旺两份米饭。”
“好嘞,辣度呢?”
“一份微辣一份重辣。”
“好,一共二十四。”
三个菜一碗饭才十二?
路知尘心里有些咋舌,伸手递过天蓝色的通行证:
“阿姨,我们用这个可以吗?”
大妈看了一眼,爽快地点点头:
“没问题。”
说完,甚至连苏辞夜的通行证都没看就朝后厨报了菜名。
完了?
路知尘有些茫然地收回通行证。
他本来还想着刷通行证是个怎么刷法,当时拿到手看了看也没有芯片来着。
结果就是纯粹的看一眼就好了啊?
报完菜名的大妈看了眼两人牵在一起的手,笑容不自觉地荡漾开来:
“带女朋友来吃饭啊?”
“阿姨事先说好哦,咱们这的微辣也挺辣的,你问问人家女孩子受不受得了。”
路知尘下意识地看了苏辞夜一眼,摇摇头笑道:
“阿姨,微辣是我吃的,她可能吃辣了。”
可能是大部队还没赶来的缘故,阿姨倒是起了些谈兴:
“哟,你女朋友这么能吃辣啊?是川省来上学的?”
嗯~女朋友这个词听着就是舒服。
他稍稍起了点恶作剧的心思,轻轻挠了挠苏辞夜的手心。
苏辞夜耳根微红,只感觉手心处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传来,电的她心里稍稍有写发慌。
她反手握紧作怪的大手让它不要乱动,口中礼貌地回道:
“阿姨,我是临城本地人。”
“你是临城肋啊?”
大妈惊得四川方言都出来了。
定了定神,大妈用标准的普通话提醒道:
“同学,我们这的重辣连四川本地人都不太惯,你确定要试试吗?”
“其实中辣也很辣的,你现在改我让后厨换一换。”
苏辞夜微微摇摇头,微笑道:
“不用,谢谢阿姨,我挺能吃辣的。”
阿姨有些惊叹地点点头,用方言说了一句什么。
路知尘没听太懂,大概就是夸她的意思。
稍微等了十来分钟,阿姨从后厨端来了两个餐盘,嘴里还不忘嘱咐道:
“旁边有免费的绿豆汤可以喝,吃不下千万不要硬吃啊。”
和大妈道了谢后,两人端着盘子坐到了位置上。
路知尘看了看自己盘子里的三碗菜,色香味俱全看着就非常诱人。
唯一的问题就是自己不知道能不能吃太辣。
他又看了眼对面苏辞夜的餐盘。
好家伙,一眼看去全是红艳艳,碗里的辣椒比他不知道要多上多少。
看着碗里致死量的辣椒,路知尘忍不住开口道:
“辞夜,你别硬吃啊,万一真辣的受不了了我再去买一份。”
苏辞夜轻轻嗯了一声,眼里闪过一丝期待之色。
路知尘也没再多说,抄起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先夹起了一块夫妻肺片。
方一入嘴他眼睛就一亮。
辣油和芝麻的香味配合上肺片软嫩的质地,直接让他忍不住吃了第二口。
直到这时,辣味的后劲才慢悠悠地在口腔中散发开来。
嘶.好像也没特别辣嘛。
辣度虽然有,但基本上是路知尘能够接受的程度。
他舀了一勺麻婆豆腐,又尝了尝毛血旺,只感觉自己以前吃的确确实实没一个正宗的。
真香!
大快朵颐地吃到一半后,路知尘才感觉辣味逐渐上来了,额角也沁出了微微的汗珠。
放下筷子喝了口清凉的绿豆汤,他抬起头看了眼对面的苏辞夜。
面前的少女优雅地吃着饭,可速度明显不比他慢多少,三碗菜都已经被消灭了一半还多。
可就算是这样,苏辞夜的脸色仍旧白皙如常,更别说像他一样辣的冒汗了。
卧槽姐姐,重辣啊。
哪怕是知道苏辞夜很能吃辣,路知尘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怀疑:
说不定呢,刚刚阿姨也都说了微辣也很辣,会不会重辣其实也没这么辣?
眼见路知尘盯着自己碗里的菜,苏辞夜微微侧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却揉碎了一池春水,漾着狡黠而温柔的笑意。她素手轻扬,竹筷尖端稳稳地夹起一片浸透了红亮辣油的夫妻肺片,在正午明亮的食堂灯光下,那肺片半透明的质地裹挟着密密匝匝的芝麻与碎花生,正滴答着浓稠而辛辣的卤汁。她将手伸过窄窄的餐桌,那片火红便悬停在了路知尘的唇边,伴随着一股极其霸道、直冲天灵盖的辛香味,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
路知尘眨眨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呼吸间全是那股足以让人头皮发麻的重辣气息,视线在那片诱人的火红与苏辞夜晶莹如玉的指尖上来回逡巡。这是什么?喂食Play吗?他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了一下,甚至能感觉到口腔中唾液正在疯狂分泌。我才不会被你骗,食堂大妈刚刚那句“重辣连四川人都受不了”的警告还在耳边嗡鸣,这哪是喂食,这分明是诱人沉沦的鸩毒啊。况且,这双筷子前端还残留着少女唇齿间的温润水渍,就在前一秒,他亲眼看见这双筷子没入那两瓣娇嫩如红樱的唇缝中,随后被丁香小舌轻轻一抿……这种间接接吻的暗示,比食物本身的辣度更让他感到浑身燥热。
“吃嘛……知尘?”苏辞夜轻声呢喃,声音压得极低,在那喧闹的食堂背景音中,如同贴着他的耳膜拂过的轻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撒娇。她似乎看穿了路知尘内心的挣扎,握着筷子的手不仅没退缩,反而又往前送了一分,几乎触碰到了他的唇瓣。那微凉的金属筷头与肺片上滚烫辣油的温度在唇间交织,形成了一种奇妙的触感,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无声地发出某种邀请。
路知尘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次投喂。在周围熙熙攘攘的同学、碗筷碰撞的叮当声以及阿姨响亮的吆喝声中,这一方小小的餐桌下,某种隐秘的张力正悄然野蛮生长。他垂下眼睑,避开苏辞夜那带火的视线,双腿在狭窄的长凳下不经意地移动,却精准地抵住了少女包裹在校服裙下纤细而匀称的小腿。苏辞夜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却并没有缩回,反而顺从地任由他坚硬的膝盖顶进她并拢的双腿之间,磨蹭着那层轻薄的布料。这种在公共场合秘密达成的默许,瞬间点燃了路知尘内心的恶作剧之魂。既然你要喂,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张开嘴,舌尖先是试探性地在那火红的辣油上勾了一下。刹那间,一股剧烈的、带着痛感的辛辣在味蕾上疯狂炸裂。那痛楚如此鲜明,却又诡异地催生出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脊髓。他索性一口咬住那片肺片,连同筷头残留的、独属于少女的清甜气息一并吞没。牙齿咀嚼着软糯中带着脆劲的内脏,花生碎的焦香与辣油的狂暴在口腔里搏杀,他感觉自己的血液瞬间沸腾了。由于辣度实在太高,他的眼角迅速溢出了生理性的生理盐水,鼻尖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变得粗重而灼热。
“嘶……好辣……”路知尘一边喘息,一边含混不清地吐出几个音节。他的皮肤因为辣意的侵蚀而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尤其是那双被辣油滋润得愈发红润的唇,在灯光下闪烁着情色的光泽。他没有停下,右手在餐桌的遮掩下,悄无声息地探向了对面。苏辞夜的呼吸也随之紧促起来,她感觉到一只宽大、粗糙且因辣而变得滚烫的手掌,顺着她的膝盖缓缓上移,掌心的纹路粗砺地摩擦着她娇嫩的大腿内侧皮肤。由于裙摆的遮挡,这一幕在旁人看来,不过是两个正在亲密进食的高中生,谁也想不到在那蓝白相间的校服裙下,一场亵渎清纯的掠夺正在无声上演。
“呜……”苏辞夜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气音的轻哼,她手中的筷子微微颤抖,险些跌落在地。她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那双剪水秋瞳中却染上了迷蒙的雾气。路知尘的手指如同带着魔力,精准地避开了敏感的禁区边缘,却在每一次轻佻的撩拨中带起一阵阵战栗。他感受着掌下如顶级绸缎般顺滑的触感,那种由于紧张而紧绷的肌肉线条,在他的指间微微痉挛,反馈回来的热度比这碗重辣的毛血旺还要烫人。
“还要吗?”苏辞夜强撑着理智问出口,声音却破碎得不成样子。她又夹起一团被红油浸透的红薯粉,颤巍巍地送到他嘴边。那红粉缠绕在筷尖,如同一团燃烧的乱麻。路知尘看着她此时强忍羞涩与快感的模样,心头的邪火更盛。他没有再去接那一筷子粉,而是左手猛地攥紧了餐桌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右手则愈发肆无忌惮,指尖微微用力,挑开了贴身的底裤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一抹惊心动魄的湿热。由于重辣食物带来的内热,加上被窥视的风险带来的背德兴奋,那幽径深处早已是泥泞不堪,琼浆溢满了每一寸褶皱,此时被他那沾染了些许辛辣余味的指尖突然闯入,苏辞夜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向前探身,胸前那两团尚显青涩却已初具规模的丰盈重重地压在了餐桌上,带起一阵细微的震颤。
“别……知尘,有人在看……”苏辞夜压低嗓子急促地恳求着,呼吸喷洒在路知尘的鼻尖,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兰花香气。她眼神惊恐地瞥向不远处正大声谈笑的楚飞几人,唯恐他们此时回头。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恋人私处玩弄的羞耻感,让她的身体反应变得前所未有的剧烈。每一根神经都像被拉紧的弓弦,而路知尘的指尖就是那拨动心弦的魔手,在那幽谷密林间肆意搅动,带起黏稠而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路知尘坏笑着,张口含住了那团红薯粉,火辣的快感再次在舌尖起舞。他一边大快朵颐地享受着临大食堂的顶级美味,一边享受着少女这绝顶的滋味。他的中指模拟着某种频率,在受潮的花蕊上反复碾压,感受着那里如同受惊的小鹿般疯狂跳动的频率。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少女的身体在不自觉地向上迎合,脚尖在鞋子里蜷缩得紧紧的,脚背绷出一道凄艳的弧度。
“那你……求我。”路知尘用口型无声地说道,眼底闪烁着侵略性极强的光。他甚至故意加大了手中的力度,指关节在窄小的缝隙中撑开,让那娇嫩的肉瓣被迫承受着从未有过的撑拓。辛辣的味道似乎也随之渗透了进去,一种又痛又麻、又痒又热的复杂触感在苏辞夜的灵魂深处炸开,那是比重辣毛血旺更令人沉沦的极乐深渊。
苏辞夜的眼神彻底涣散了,她只能机械地握着那双筷子,将其抵在唇边,试图以此来遮掩自己不断溢出的细碎呻吟。她的下颌紧绷,脖颈上由于忍耐而沁出了一层亮晶晶的薄汗,那一抹病态的嫣红从锁骨一直蔓延到了耳尖。食堂里的鼎沸人声在这一刻仿佛成了最完美的背景音乐,掩盖了她身体内部正不断发生的潮汐奔涌声。在那布满红油的餐盘旁,路知尘的另一只手甚至还有余暇帮她擦掉唇角溢出的一点辣汁,动作温柔得如同一位最体贴的绅士,可桌下的那只手,却正如同最残忍的暴君,在她的软肋处不断搜刮着最后一点理智。
就在这时,刚才那个叫楚飞的男生似乎在那边说到了什么激动处,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苏辞夜吓得几乎魂飞魄散,原本就已到达临界点的身体在极致的惊恐与快感催化下,终于彻底失控。那一处紧致的窄径在路知尘的指间疯狂收缩、绞动,像是有一张看不见的小嘴在拼命吮吸着他的指尖,试图将侵入者彻底吞没。伴随着一股滚烫、浓郁且带着腥甜气息的清泉喷涌而出,将他的整只手掌都浸润得滑腻不堪,苏辞夜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餐椅上,若不是路知尘及时伸手托住了她的腰,她恐怕会直接滑落到桌子底下。
“唔……唔嗯……”她死死咬住下唇,发出了最后一丝被压抑到极致的颤音,眼角最后一滴因辣意还是因情欲而生的泪水,终于顺着脸颊滑落,滴进了那碗鲜红的毛血旺里,瞬间消失不见。
空气中,那股辛辣的香气依然浓烈,而在这充满生活气息的大学食堂角落里,一段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荒唐余韵,正随着不断上升的温度,在彼此胶着的视线中静静流淌。路知尘慢条斯理地抽出右手,在那蓝白相间的裙摆内壁上随意揩了揩,随后淡定地拿起一旁的纸巾,仔细地擦拭着指缝间那残留的、晶莹如蜜的液滴,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戏谑的弧度。
在这三个难以抉择的选项中,路知尘陷入了沉思。 加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