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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7 节

第227章 既然是男朋友,稍稍占下便宜应该也没关系吧?(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7,224 字

【秋月两相和】:额.夜夜你怎么来了?我开玩笑的。

看到这条消息,路知尘简直要笑出声来。

他饶有兴致地翻了个身,突然感觉水群有点好玩的样子。

【秋月两相和】:夜夜你怎么有空看手机了?路大班长呢?

似乎也知道自家闺蜜嘴上没个把门的,苏辞夜也没多说什么。

【辞夜】:我们到酒店了,他在隔壁。

【无敌汽车人】:出去比赛还给你们安排酒店吗?这么良心?

【邱柯以北】:不错不错,不愧是临大。

【邱柯以北】:唉,今天明天都看不到苏苏,我可怎么活啊

【辞夜】:我们周五下午直接回唐宁郡了,应该要比你们放学早。

【秋月两相和】:我们?

【无敌汽车人】:回唐宁郡?

【邱柯以北】:好哦,要是苏苏你一个人回来就好了,把那家伙扔外面。

?

不是,还好我看了一眼群,邱小姐你图谋不轨是吧。

【知尘】:?

【无敌汽车人】:???

【秋月两相和】:???

【邱柯以北】:???

【邱柯以北】:我去,诈尸了?

【辞夜】:知尘你怎么看群了?

什么叫我怎么看群了,我看消息的频率有这么低吗?

路知尘抽抽嘴角,手里打着字。

【知尘】:什么叫‘把那家伙扔外面’?邱柯静你给我解释一下。

【邱柯以北】:干嘛,不把你扔外面,万一哪天你又把我的苏苏拐跑怎么办?

【秋月两相和】:不是,你们能不能先给我解释一下夜夜刚才那句话的意思。

【秋月两相和】:什么叫‘我们周五下午直接回唐宁郡了’?

【邱柯以北】:悦悦不知道吗?苏苏每周五都会来唐宁郡住的来着。

【秋月两相和】:?????

【秋月两相和】:我不知道啊!顾晓博你知道吗?

【无敌汽车人】:呃.我哪知道。

【知尘】:你俩不是同桌吗?话说现在还是上课时间吧?

【无敌汽车人】:自习课路哥。

【秋月两相和】:你别岔开话题!你什么时候把夜夜骗走的?

什么叫骗走

【知尘】:大概就在你留校后半个月吧。

没错,秋悦悦留校了。

随着高三课程越来越紧,为了陪着顾晓博复习,秋悦悦毅然决然地申请了留校。

【秋月两相和】:我的夜夜啊(╯‵□′)╯︵┻━┻

【邱柯以北】:路猪头,你们竞赛是什么个流程啊?

【知尘】:挺轻松的,每天考两小时,剩下时间自由活动。

【无敌汽车人】:怎么感觉像是去度假?

【知尘】:差不多吧,反正也没加分,看这样子就是来度假的。

【秋月两相和】:气死我了,我也想去度假,这考试考得我快疯掉了。

【无敌汽车人】:可以的悦悦姐,你只要考到年级前二就行了,很容易的。

再然后这两人就没动静了,路知尘估摸着应该是线下PK去了。

和邱柯静又聊了几句后,苏辞夜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辞夜】:知尘,该集合了,我在门口等你。

路知尘看了眼时间,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九点五十几。

他看了眼群,邱柯静还在发消息哭诉。

【邱柯以北】:呜呜呜,我可爱的苏苏,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知尘】:邱邱跟着奈奈安心看家哈,我们周五就回来烧好吃的给你们吃。

【邱柯以北】:?

【邱柯以北】:路知尘你别回来了!!!你敢回来我就打死你!!!

路知尘心满意足地放下手机,背着书包起身出门。

门外,苏辞夜放下手机,转头看向路知尘:

“走吧,马上要到集合了。”

路知尘又点了一遍要带的东西,确保房卡、通行证、身份证等带在身上后,便跟着苏辞夜一起下了楼。

酒店外,数学组的人基本已经到齐了,董芸芸戴着小蜜蜂正翻着点名册。

见两人排在了队伍后方,徐子悦便带着郭鹏泽凑了过来。

在完全陌生的环境里,熟悉的面孔总能给人带来点安全感。

“学长学姐,你们是哪个房间啊?”徐子悦问道。

“601、602。”路知尘回道,“你们呢?”

郭鹏泽满脸失望:

“我和她在三楼啦,差的好多,我本来还想去找学长玩的。”

“不,我不想。”路知尘吐槽道。

“不要用这种嫌弃的语气说出这种话啊学长!”

就在几人闲聊的时候,时间也终于到点了。

董芸芸非常准时地点起了名。

在确认所有人都到齐后,董芸芸满意地点点头,打开小蜜蜂道:

“大家再确认一下自己的文具和通行证有没有带,我们马上就要出发了。”

“流程还是和车上说过的一样,参观完教室后大家自由活动,凭借通行证可以去任意食堂刷一餐。”

“再然后三点整考试正式开始,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

稍稍等了一会,董芸芸便宣布出发。

她说的没错,临大确实离酒店很近,步行大概三分钟就到了东门。

唯一的问题是,他们居然又被带到了那辆写有“临大专用”的大巴车前。

面对众人不解的眼神,董芸芸抱歉地解释道:

“不好意思各位同学,因为校内巴士比较紧张,而数院的教室离这里又比较远,所以我们可能还是要坐这辆大巴过去。”

“不过各位可以放心!至少教室离食堂很近!”

上过燕大的路知尘还好,其他人都有些震惊于【进了校门居然要坐大巴才能到教室】这个事实,有些愣神地排队上了大巴车。

坐在熟悉的座位上,郭鹏泽满脸兴奋地开口道:

“临大居然这么大吗?和高中完全不一样!”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要设六个食堂。

旁边的这位已经把临大设为梦中情校了,而路知尘靠在座位上,倒是想起了前世的大学生活。

要说四年燕大读下来有没有回忆,那还是有的。

比如博雅塔旁边的草丛里,路知尘曾经整整一个学期每天都喂过一只学长。

为什么是一只呢,因为那是一只橘猫。

和其他会朝着学弟学妹喵喵叫讨食吃的橘猫不同,这一只尤其显得特立独行。

当时他正为了一门挂科的实验课补着学分,大晚上骑着自行车经过,无意间在草丛边发现了它。

它瘦骨嶙峋,坐着一动不动地看向远方,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他手边正好有根火腿肠,便掰了一截扔了过去。

谁知这猫看了眼滚到脚旁的火腿肠,一动不动丝毫没有要去吃的迹象。

路知尘也没在意,骑上自行车就回了寝室。

之后的两个月里,每一天的晚上他都能在同样的地方发现那只瘦骨嶙峋的猫。

他每次都喂,猫每次都不吃。

但第二天再去看时,扔过去的火腿肠小鱼干之类的零食总会消失不见。

直到学期末尾,路知尘带着小鱼干走到那个熟悉的地方后,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

猫不见了。

他再也没见过那只瘦骨嶙峋的橘猫。

整整一个学期,他都没有听到过它开口,也不确定它到底吃没吃东西。

可能它也很好奇,好奇这个每天出现、扔下一堆垃圾的人类到底想干什么。

或许它只是腻了、走了。

或许只是死了。

路知尘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想起这个,或许是四年大学里确确实实没什么值得一提的事情了。

“知尘?”

思绪从回忆中抽离,路知尘转头看向身边的少女。

“知尘,怎么了?”苏辞夜蹩着眉头,语气有些担心,“你脸色好差。”

路知尘怔了怔,摇摇头道:

“没事,想到以前的事情了。”

车厢内也适时响起了董芸芸的声音:”同学们准备一下,我们到站了。”

跟着董芸芸认了下考场,听了一下考试规则后,一群人重新回到了教学楼门口。

“学长学姐,那我们就先走啦~”

徐子悦带着郭鹏泽朝他俩招招手。

“你们不去大食堂吗?”路知尘奇怪道。

大食堂走个五分钟就到了,而这两人去的方向显然是要去坐校内巴士。

“不了不了,子悦说想去湖心餐厅,我陪她去。”郭鹏泽喊道。

“什么叫陪我去!你不想去吗?!”

“想去想去.”

两人吵吵嚷嚷地越走越远,路知尘看看手中董芸芸发下来的地图,果然找到了湖心餐厅。

坐公交车要坐三站,你们不饿吗。

路知尘收起地图,转身询问苏辞夜的意见:

“所以辞夜,你想去哪个食堂?”

嗯,如果辞夜也想去湖心,那我好像也确确实实不怎么饿来着。

不过苏辞夜似乎在想些什么,路知尘连续叫了两遍少女才回过神来。

“就去大食堂吧。”她轻声道。

路知尘点点头,两人便朝着地图上所示的方位走了过去。

说起来也奇怪,明明地图上其他几个食堂的名字都各有特色,比如【湖心】、【银月】、【食天一隅】、【玫瑰园】之类的好听名字。

可他们要去的大食堂在地图上的标注却很简单,就叫大食堂。

这是什么鬼,特点就是大吗?

就在路知尘看着地图默默吐槽时,身边的苏辞夜突然开口道:

“知尘,你以后确定要报临大吗?”

路知尘收起地图,有些奇怪地看着她:

“对啊,之前不是说好的吗。”

听到这话,苏辞夜罕见地有些迟疑:

“可是.可是知尘明明能报更好的学校的”

还没等路知尘回话,少女垂着眸子,继续开口道:

“都高三了,知尘肯定有自己心仪的学校,而家里肯定也希望你去更好的大学。”

“我不想让你为了我放弃原来的目标。”

先不说上哪所大学对我来说根本无所谓,就算有,那能比得上苏辞夜吗?

怎么,上燕大水木是能分配美少女还是怎么的?

路知尘哑然失笑:“辞夜,我.”

他正想开口,嘴唇却被少女用手指封了上来。

苏辞夜转过身子,认真地看着他:

“我想报临大,只是因为妈妈曾经就读过临大而已。”

“对我而言,这所大学唯一的意义就是这个,上了临大,好像这样我就能离她近一点。”

“但这只是我来之前的想法。”

“当我真的来到这里之后,发现并不是那么回事。”

“这么多年来我只顾在回忆里打转,却忘了时间是会过去的。”

路知尘心头一跳,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了。

苏辞夜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妈妈在这里读过书,但我要去写自己的故事。”

“知尘,我不报临大了。”

“你想去哪.我陪你去。”

良久,路知尘缓缓吐出一口气,无奈地笑道:

“我去哪你都陪我去是吧。”

苏辞夜耳根通红,默默点了点头。

是燕大还是水木啊知尘好像没说过他喜欢哪一所来着。

话说男生去水木要多一点吧?

正当她思绪有些乱飘时,耳边传来了路知尘轻飘飘的声音:

“那你记得跟我报临大啊,不准再改了。”

苏辞夜好看的桃花眸子里写满了错愕,刚想说话脑袋就挨了一下。

路知尘轻轻敲了敲她的小脑袋,没好气地道:

“你真当我说的是假的啊,我哪有什么梦中情校?”

他语气有些无奈:

“不是和你说了吗,我爸妈都在临城,我想多陪陪他们。”

“而且我买的商铺开的网店可都在这呢,我去燕京了店铺怎么办?”

看着还有些不服气的苏辞夜,路知尘奇怪地问道:

“之前我们不是说好的吗,你怎么突然觉得我有什么心仪的学校了?”

听到他开口,少女顿时皱着眉搬出了证据:

“之前大巴上徐子悦他们在谈论心仪的学校,那时候知尘的脸色不是就很不对劲吗?”

所以你就以为我是想到自己放弃了燕大水木悲从心来是吧?!

终于理解了她的想法,路知尘是又好气又好笑,抬起手捏了捏少女有些生气的脸颊。

入手滑腻柔嫩,丝绸般温润的手感让人心中一荡。那细腻的肌理在指腹下微微弹动,如初雪消融,带着少女特有的体温与幽香,直扑鼻息。他的指尖不由自主地在那凝脂般的面颊上摩挲,掠过如画的桃花眼角,又顺着优美的下颌线滑向那截白瓷般的粉颈。苏辞夜并未躲闪,只是长睫轻颤,任由那股带着侵略性的热度在脸上蔓延。那种全然的信任与毫无防备的顺从,仿佛在寂静的校园一隅,无声地扯断了路知尘心头最后的一根理智之弦。

嗯,既然是男朋友,稍微占下便宜,或者说……在步入这所承载了她复杂情感的校园深处时,留下一点专属的记号,应该也没关系吧。

他笑着道:“那是因为别的事情啦,跟他们在讲什么一点关系都没有。”

见他斩钉截铁的样子,苏辞夜没工夫去管脸上那只正顺着颈项探入领口的作怪大手,她的目光仍旧锁在路知尘的眸子里,像是在确认某种神谕,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后的绵软:“真的?”

“真的啦真的。”路知尘低声应着,声线却已染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沙哑。他牵起苏辞夜柔若无骨的小手,并没有走向人声鼎沸的大食堂,而是转过一个写着“旧物仓库”的指示牌,带她踏入了一片被茂密香樟树遮蔽得密不透风的红砖老教学楼背后。这里常年阴凉,落叶堆积,校内巴士的轰鸣与远处的喧嚣被厚重的建筑阻隔,只剩下盛夏蝉鸣如潮水般涌动,将此间营造出一种与世隔绝的私密感。

那是关于一只猫的故事,也是关于一种被压抑已久的独占欲的觉醒。路知尘并没有急着开口讲述,而是在这寂静得近乎神圣的阴影里,猛地将苏辞夜抵在了一面斑驳的青砖墙上。少女的背脊撞在略显粗糙的墙面,细微的震动让她从沉思中惊醒,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知……尘?”

路知尘没有回答,他那充满雄性张力的身躯如山峦般倾轧而下,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禁锢在胸膛与墙壁之间。阳光透过树缝洒下碎汞般的影,映照出苏辞夜那双因惊愕而剧烈收缩、旋即又被迷离水雾覆盖的瞳孔。她的呼吸开始急促,随着胸口的起伏,临大校服那单薄的布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刚才说,我去哪你都陪着我……这话还算数吗?”路知尘凑近她的耳畔,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敏锐的耳根。苏辞夜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了一下,脚趾在运动鞋里悄悄蜷缩,她仰起头,天鹅般的颈项优美地舒展着,声音细若游丝:“算数……永远都算数。”

这种近乎献祭般的承诺,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路知尘低下头,蛮横而精准地衔住了那对如花瓣般娇嫩的樱唇。不同于以往的浅尝辄止,这一次的吻带着掠夺的血腥味。他的舌尖强硬地撬开贝齿,卷起那抹丁香小舌共舞,疯狂吮吸着她口中清甜的津液。苏辞夜的双手原本不安地抵在他的胸前,此刻却在那如狂澜般拍打而来的感官冲击下失去了力气,慢慢滑落,最终紧紧揪住了路知尘的后背。她的喉间溢出破碎而软糯的呜咽,那是名为愉悦的降服,呼吸间全是他的气息,那种浓郁、干爽而又充满侵略性的男人味。

路知尘的手掌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的温存,他熟练地探入少女宽松的校服下摆。掌心触碰到那截紧实纤细、凉滑如绸的腰肢时,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的手指顺着脊椎骨节向上攀爬,每过一处都激起苏辞夜一阵痉挛般的颤抖。终于,他在那一片禁忌的浑圆下缘停留,指尖感受着那惊人的弹力与滑腻,那是他梦寐以求的领地。

“辞夜,这里没人……”他在她唇齿交换的缝隙里,用最原始的欲望蛊惑着,“我想看看你。”

苏辞夜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那平日里清冷高傲的脸庞此刻布满了诱人的绯红,桃花眸里满是盈盈的春水,几乎快要滴落。她闭上眼,像是默认,又像是无声的渴求,任由路知尘将她横抱起,放在了一堆被雨布覆盖的干燥木料上。

校服拉链下滑的细碎声响在静谧的林间显得格外刺耳。当那具在阳光漏影下如羊脂玉雕琢而成的身躯完全袒露在路知尘眼前时,他呼吸猛然一滞。那是未被尘埃沾染过的纯净,精致的锁骨下,两抹雪团随着剧烈的喘息颤巍巍地摇晃,顶端如早樱般娇羞的嫣红,正因初次接触外界的凉意而倔强地挺立。

“好美……”他低吟着,双手握住那两团软玉,指间深陷,感受着那不可思议的柔软与柔韧。苏辞夜发出一声尖利的低叫,身体向后微仰成紧绷的弓形,由于过度的羞涩与刺激,她那如雪的肌肤上竟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淡粉色的红潮。路知尘埋首其间,贪婪地嗅着那股混合了汗水、体温与处子幽香的迷人气息,舌尖在那抹嫣红上细致地打圈,引得少女一阵阵抽息。

“唔……知尘……别……那里……”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双手却死死扣住他的肩膀。路知尘的另一只手已经向下探索,拨开了那层最后的阻隔。手指没入那一丛湿润的草丛,指尖感受到了滚烫而粘稠的湿意。

“怎么流了这么多水,辞夜……”他在她耳边用最直白的语言播报着那份羞耻。苏辞夜羞愤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路知尘用膝盖强硬地顶开。指尖在幽壑的缝隙间搅动,水声啧啧,晶莹的体液顺着指缝滑落,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不……不要说……呜……”苏辞夜的声音已经退化成了无意义的呜咽。当路知尘解开束缚,将那根狰狞挺拔、早已蓄势待发的阳物抵住那道紧闭的小口时,少女的瞳孔因本能的恐惧与期待而急剧放大。

“会有点痛,忍一下。”

他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腰部猛然一沉,如利剑入鞘,毫无保留地贯穿了那层薄如蝉翼的阻隔。

“啊——!”苏辞夜尖叫出声,声音在半途却被路知尘再次吻下的唇封印。一种撕裂感伴随着极致的充盈瞬间席卷了她的脑海。太大了……那种被完全占有的真实感,让她的意识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狂暴海洋中被巨浪抛起的小舟,只能死死抓住唯一的浮木。

路知尘紧锁着眉头,感受着那从未有过的紧致与湿热。那里如同一道层层叠叠的迷宫,无数细腻的褶皱正疯狂地吮吸、绞紧他的侵入者。他缓了一口气,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粘腻的水渍声。

“你的里面……好紧……在咬我,感觉到了吗?”他低吼着,动作逐渐变得狂野。

“别……别说了……求你……动一动……知尘……”苏辞夜的防线彻底崩溃,她不再反抗,而是主动勾住了他的腰,让两人的躯体缝合得没有一丝缝隙。随着路知尘频率的加快,那种原始的律动在寂静的老楼后回荡。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沉闷的肉搏声,少女那原本清冷的声音逐渐变得高亢、破碎,从断断续续的呻吟演变成放纵的啼叫。

“快……快一点……要疯了……”她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如瀑的长发在木料上散开。路知尘的汗水顺着额头滴落在她的胸口,混合着两人的体液,散发出一种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腥甜。他像是在荒原上疾驰的野兽,每一次冲刺都旨在开拓更深的领土,直到触碰到那最深处的宫颈口。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路知尘用慢镜头般的视角捕捉到了苏辞夜失神的瞬间:她的脚趾死死蜷缩,腰部极度塌陷,指甲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道深刻的红痕。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小穴深处喷薄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浇灌得泥泞不堪。

“辞夜,报……报临大……”他在最后关头,将积攒已久的欲望与那执着的诺言一同深深射入了少女的最深处。灼热的精液如岩浆般冲刷着她的内壁,带给她前所未有的痉挛与颤抖。

“嗯……呜呜……报……和你一起……”苏辞夜失神地呓语,在极致的高潮余韵中,她仿佛看到了一只橘猫在阳光下慵懒地舒展身体,而那个曾经孤独的灵魂,终于在这一刻被完全填满。

许久之后,林间的风轻拂,带走了多余的热度。路知尘温柔地将浑身酥软、连指尖都在颤抖的苏辞夜搂进怀里。他取出湿巾,耐心地清理着她腿心处混合了鲜红与奶白的狼藉,指腹轻抚着那些由于激烈情事而留下的淤青。苏辞夜像只受惊后又找到归宿的小猫,把脸深埋进他的胸口,闷声不吭,唯有那依旧潮红的耳根昭示着刚才的疯狂。

“猫的故事还没讲呢。”他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语气恢复了往常的宠溺与慵懒。

苏辞夜抬头看了他一眼,原本冰冷的桃花眼里此刻全是化不开的柔情蜜意,她轻喘着,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与软糯:“知尘,你坏死了……这就是你讲故事的方式吗?”

路知尘叹了口气,再次牵起苏辞夜那只已经不再颤抖的小手,两人慢慢整理好有些褶皱的校服,重新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像是什么都没发生,却又像是一切都已重塑。

“那是关于一只猫的故事啦,听我慢慢跟你讲。”

哪怕是凌晨一点,但是我没睡就是今天,日万达成!

没仔细对过,实在太困了明天还要上班,要死了,万一有错别字语句不通顺麻烦读者姥爷们告诉我一声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