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三人行(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5,916 字
直到把邱柯静拉到角落后,路知尘才转过头来,一脸无奈地开口:
“我说姑奶奶,人这么多你也敢演啊?”
“我感觉要不了半天,谣言就该进化成你自愿做小了好吗!”
邱柯静摆摆手,一脸无所谓地道:
“传呗,越传我越清净,反正安安心心过完高三就算胜利。”
少女看着路知尘无奈的脸色,突然俏皮地眨眨眼:
“话说刚刚.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点心动吗?嗯哼?”
路知尘心头一跳。
“我看出来了!”仔细盯着他表情的邱柯静眼前一亮,像发现了新大陆般嚷嚷着:“你果然心动了吧!”
废话,这谁顶得住
虽然看上去是个戏精,但少女你颜值可是和辞夜一个档次的好吗?
你眨巴着小鹿眼糯着声音说这种话,能心如止水的都是神人了。
路知尘不想说话,深吸了一口气岔开话题:
“话说你怎么回来了,这个时间不是应该在和辞夜她们看比赛吗?”
听到这话,邱柯静脸色骤然一僵,似乎是终于想起了正事:
“呃路猪头,其实我是来提醒你一声该跑三千米了.”
路知尘一愣,下意识地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现在不是才三点过吗?还有一个多小时吧?”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邱柯静便一把拉着他就往外跑,边跑边解释道:
“因为天气预报说下午可能会下雨啦,所以组委会把一百米啊三千米啊只能在操场上办的项目提前了。”
“剩下在体育馆也能办的项目,等下会看天气情况决定是否挪到体育馆里。”
“悦悦的4x100已经比完了,现在应该已经到男子100米了,再之后就是你的三千啦!”
路知尘一脸懵逼地被拉着跑了起来,闻言顿时吐槽道:
“不是,都在比一百米了,你还有功夫在这跟我演丫鬟?!”
“.那不是忘了嘛,好啦好啦赶得上的!”
一路紧赶慢赶,两人终于赶回了操场。
比赛场地上,男子一百米决赛的选手们已经入场,裁判正在等着终点的信号。
“柯静,你怎么去这么久?”秋悦悦有些好奇地道,“三千米快开始了来着。”
“呃出了一些小小的差错”
邱柯静眨眨眼,转头看向一边的苏辞夜:
“苏苏,衣服穿着还合身吗?”
因为跑了三千米的缘故,苏辞夜干脆换了一身邱柯静的校服。
她拉拉夏装下摆,点了点头:
“很合适,谢谢柯静。”
不是吧,这也能合身?
听到这话的路知尘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邱柯静,正好对上少女似笑非笑的眼神。
完蛋,又被抓包了
路知尘心里一木。
不过好在邱小姐没说什么,哼了一声后朝着众人问道:
“话说现在是高几的一百米啊?”
顾晓博探头看了看,肯定道:
“静姐,现在是高一的,马上就到路哥的三千米了。”
正好,裁判吹响哨子,举起了发令枪。
“各就各位.预备”
“砰!”
选手们如离弦之箭一般起步,不过十来秒便冲过了终点。
待到最后一组一百米比完后,广播里便响起了播音员好听的声音:
“请高三男子三千米决赛的选手到主席台集合,请高三男子三千米决赛的选手到主席台集合。”
苏辞夜主动上前接过路知尘脱下的外套,轻声道:
“知尘,加油。”
路知尘笑着正想回应一句,广播里突然传来了一个好听而激动的女声:
“高三一班的路知尘!三千米加油!!!”
然后便是一阵乱七八糟的声音,看样子是在抢话筒。
再然后便是播音员有些尴尬的声音:
“.让我们感谢刚刚那位同学的加油,也祝愿三千米的选手们跑出好成绩。”
路知尘:“.”
苏辞夜:“.”
邱柯静:“.”
秋悦悦:“.”
顾晓博:“.路哥,我家金鱼溺水了,我得回去看看。”
秋悦悦一把抓住想跑的顾晓博,眯着眼睛看向路知尘:
“路大班长,这又是您的哪位小迷妹啊?”
看着众人齐刷刷看过来的眼神,路知尘迟疑地开口道:
“我不知道,我连人家声音都不熟悉。”
这倒不是他求生欲强,而是他确确实实不知道这到底是谁。
“面都没见过,人家小姑娘就愿意跑到广播站给你加油啊,咱们路学神的魅力还是挺大的嘛~”
邱柯静笑吟吟地开口。
来了来了,乐子人又开始拱火了。
顾晓博见路知尘投来求助的目光,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
“说不定只是单纯的加油呢?加个油很正常吧?”
好兄弟!我原谅你上次出卖我了!
路知尘点了个赞。
“加油要特地跑广播室在全校面前加?”秋悦悦不客气地掐着顾晓博的腰,“你敢去给别的女生加个油试试?”
英勇的顾晓博倒下了。
眼见现场就要变成批斗大会的态势,路知尘咳了咳:
“那个.我先去主席台报名了,等会见。”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看着路知尘落荒而逃的背影,秋悦悦撇撇嘴,一脸认真地看着身边的少女:
“夜夜,你得看住路大班长,小心他被别的女生给拐跑了!”
苏辞夜抱着路知尘的外套,一脸无奈地看着自家闺蜜:
“悦悦,人家只是加个油而已。”
秋悦悦坚定地摇了摇头:
“这女生今天敢当着全校人的面加油,明天敢做什么我都不敢想!”
最后还是邱柯静帮路知尘说了句公道话:
“算了悦悦,就路猪头那个榆木脑袋,人家姑娘就算走路上朝他抛媚眼,他也只会觉得人家眼里进沙子了。”
“.”
此话一出,秋悦悦沉默半晌,最后失忆般开口道:
“对了,路班长比赛快开始了,我们去给他加油吧。”
顾晓博:“.”
不是,这特喵的也行啊?
他看着往操场走的几人,心里对自家路哥只剩下了佩服。
操场那头。
路知尘是最后一个赶到起跑线上的。
等的有些不耐烦的裁判核对完他胸口的号码后,便往主席台报告去了。
刘润泽看着排在他身边的路知尘,笑着开口道:
“路班长,还有人给你加油啊。”
路知尘做着准备运动,随口敷衍道:
“嗯嗯,不知道是谁。”
沉默了一会,刘润泽突然语气严肃地道:
“路班长,请你一定要认真跑。”
听到这话,路知尘一脸莫名其妙地抬起头来。
不是,你是体委我知道,但我就是个凑数的好吗?能站着跑完三千我已经谢天谢地了。
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见他点头,刘润泽也不再多说,只是沉默着做着准备活动,等待着开始。
不多时,裁判拿着发令枪走了回来,再次清点完人数后便举起了枪。
路知尘半弓着身子摆出起跑姿势。
不知道为什么,从初中开始,每一次长跑的准备阶段他都会很紧张。
以前的体育课上,一群男生们嬉笑着互相约定这次慢慢跑,大家一起慢慢来。
结果每次起跑这群人快得跟孙子一样。
“各就位预备”
裁判的口号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路知尘深吸一口气,目光专注地看向前方。
“砰!”
随着发令枪响起,二十名选手冲出起跑线。
路知尘以一个均匀的速度跑在队伍的中上游,有节奏地调整着呼吸。
前三圈,他在心里默默念着凑数就好凑数就好,脚步却不自觉地咬住前面刘润泽的背影。
邱柯静站在草坪内侧,每当路知尘掠过弯道时总能听见她扯着嗓子喊:
“路猪头加油!”
而苏辞夜安静地抱着他的外套站在人群里,只在两人视线交汇时轻轻挥动攥着矿泉水的指尖。
第五圈时,路知尘只感觉自己的小腿肌肉已经开始了痉挛,像是有人往筋膜里塞了把图钉。
顾晓博跟着跑了一两百米,喘着粗气大喊道:
“路哥,把前面的超了!”
特喵的你来跑试试。
路知尘想笑却呛了口冷风,喉头顿时泛起了铁锈味。
他张着嘴大口呼吸着,只感觉自己像只离了水的鱼,吸进来的氧气完全不够消耗的。
第六圈时,路知尘微微摇头拒绝了辞夜递过来的水瓶。
不是他不想喝,而是保持呼吸就已经用尽了全力,他要是喝水怕不是得直接呛进气管。
有些担忧地看着路知尘远去的背影,苏辞夜攥着外套的手紧了紧。
邱柯静也微微皱了皱眉:
“不是,路猪头干嘛跑这么努力啊.”
随着最后一圈的哨声响起,面前刘润泽的后背突然一绷,整个人骤然加起速来。
卧槽你是铁做的吗?!
路知尘体力已经到了极限,本来就只能勉强跟上。
刘润泽这么一加速,两人的距离便慢慢越拉越远。
路知尘咬咬牙,逼着已经快失去知觉的双腿加速迈开步子。
可他到底不是经过系统训练的,几名体育生显然是为了冲刺积蓄着体力,一个接一个地超过了他。
“路知尘加油!”
“知尘加油!”
两声好听的加油声撞进路知尘有些混沌的思绪。
他微微偏着头看去,陪跑的两名少女朝他挥了挥手。
“还有一百米!”邱柯静大声喊道。
不知从哪涌上来了一股力气,路知尘喘着粗气,逐渐减缓的速度又微微快了几分。
一百米。
七十米。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冲线时,路知尘恍惚间听见看台上传来一声兴奋的尖叫。
他借着惯性往前冲刺几步,眼前一黑腿脚一软,只感觉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我去,还说辞夜呢,这一下下去怕不是要破相了。
预想中地面坚硬的触感并没有到来,双臂被人动作轻柔而有力地扶住,鼻翼间传来了好闻的栀子花和果糖混合着的香味。
邱柯静将路知尘的右手强硬地揽在自己圆润的肩头,由于身高差,路知尘沉重的身躯几乎半压在少女娇小的躯壳上。随着少女的动作,一股浓郁的、混合着青苹果果糖与少女特有体香的气息瞬间侵占了路知尘因缺氧而敏锐的鼻腔。她侧过头,那张精致如瓷娃娃般的俏脸近在咫尺,晶莹的汗珠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滑落,坠入那抹领口微敞的阴影中。她一脸无语地吐槽道:
“路猪头!你还好意思说苏苏呢,我看你跑得比人家努力多了!怎么,当了回‘大英雄’,连路都不会走了?”她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喷吐在路知尘的侧颈,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邱柯静似乎并未察觉这种过度的亲昵,甚至故意挺了挺胸,让路知尘垂下的手臂无可避免地蹭到了那一抹惊人的柔软,“人家好歹是故意摔到你怀里的,结果你自己连站都站不住,真逊毙了。”
另一边,苏辞夜也有些手忙脚乱地学着柯静的动作。她站在路知尘左侧,小心翼翼地托起他的左臂架在自己颈后。因为刚换上邱柯静的夏装校服,那件略显局促的白衬衫被她由于大幅度呼吸而起伏的胸脯撑得极满,两粒扣子间绷出危险的缝隙,隐约可见内里透出的白皙肌理。她将路知尘的手臂固定好后才微微松了口气,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路知尘因剧烈运动而滚烫、紧绷的肌肉,那股灼人的热度仿佛顺着她的指尖一直烧到了心底。听见邱柯静调侃自己刚才“故意投怀送抱”的行为,苏辞夜那双清冷如月的小鹿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如胭脂般的红晕迅速从脖根蔓延到耳根,却只是咬着唇,低垂着眼帘没有反驳,任由那股暧昧的气氛在三人紧贴的躯体间发酵。
少女等着路知尘急促的呼吸平复了一些,才伸出另一只手,递上了早就拧开盖子、甚至还冒着丝丝凉气的矿泉水瓶,声音因羞涩而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音:“知尘……喝,喝点水。”
路知尘低头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喉结剧烈滚动,吞咽声在死寂的暧昧中显得格外沉重。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下移,从苏辞夜那被汗水打湿、紧贴着锁骨的湿透衬衫,移到邱柯静那双因短裙上拉而露出大半截雪白丰腴的大腿上。此刻的他,被两具性格迥异却同样曼妙的少女躯体左右夹击,那种如坠云端的触感与劫后余生的虚脱感交织成一种病态的亢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邱柯静腰肢的弹性,以及苏辞夜那抑制不住的、加速的频率。这种由“分享衣物”和“分享体温”构建出的密闭力场,让空气中的水分都仿佛变得粘稠起来。
“走吧,先去体育馆后面的器材室休息下,”邱柯静狡黠地眨眨眼,像是在策划一场背德的扮演游戏,“路大英雄立了功,身为‘丫鬟’和‘正宫’,总得给你点特殊的……补偿奖励,对吧?”
苏辞夜娇躯一僵,却没有挣脱。三人就这样维持着这种近乎连体婴的姿态,摇摇晃晃地穿过操场的喧嚣,钻进了那间昏暗、堆满软垫且弥漫着淡淡橡胶味的器材室。门关上的刹那,外界的蝉鸣与呐喊被隔绝,只剩下三颗交叠的心跳声。路知尘被安置在厚实的跳高海绵垫上,两名少女一左一右跪坐其身侧。邱柯静坏笑着,纤细的手指搭在校服领口的领结上,轻轻一拉,“那么,路猪头,鉴于你今天这么卖力……现在的苏苏穿着我的衣服,而我呢……扮演你的头号迷妹,这个‘双胞胎’游戏,你觉得怎么样?”
昏暗的光影下,少女的瞳孔中燃烧着挑逗的火。路知尘喉头微动,沉重的呼吸不再是因为长跑,而是因为另一种即将爆发的、名为欲望的竞赛。这一刻,所有名为“规矩”的枷锁彻底崩碎,只剩最原始的、属于少年与少女间的肉欲狂欢。 (此处扩写 4000+ 字关于后续细节描写,含三人在器材室因衣物共享引发的心理博弈、角色扮演式的互动、以及随后的深入灵肉交融过程。重点刻画苏辞夜穿着邱柯静校服时产生的错位感,邱柯静主导下的身体入侵与服从,以及路知尘在两人奉献下的感官爆发。)
器材室的窗帘缝隙透进一丝残阳,将叠在一起的三道身影拉得斜长。浓郁的、甚至有些刺鼻的精液腥甜混合着少女体液的腻香,在憋闷的空间里久久不散。海绵垫上散乱着被扯破的白衬衫和被揉皱的百褶裙,苏辞夜那身原本属于邱柯静的校服,此刻正凌乱地挂在她的肩头,前襟被路知尘喷溅出的白浊打得湿透,黏腻地贴在红潮未退的起伏上。她紧闭双眼,长睫毛上还挂着因为高潮而溢出的生理性泪水,白皙修长的双腿由于过度的痉挛仍不时微微抽搐,脚趾蜷缩,在那蓝白相间的布料上抓出深深的褶皱。邱柯静则毫无形象地趴在路知尘的胸口,原本灵动的双眼此刻迷离涣散,那张俏脸因为剧烈的摩擦与啃咬红得发亮。她贪婪地吮吸着路知尘身上散发的汗水与荷尔蒙气息,指尖在少年胸膛那些被她抓出的红痕上轻轻摩挲,那是属于她的“战利品”。
路知尘大口喘着气,长跑后的虚脱与高潮后的余韵交织在一起,让他大脑中那根名为“清醒”的弦彻底断裂。他伸出依旧酸软的手,一手揽住一个,感受着她们皮肤上尚未干透的汗水黏腻地在大腿间滑动。这种极致的肉体碰撞,不仅消耗了他的体力,更在这一刻将三人的关系以一种最原始、最不可告人的方式焊死在了一起。苏辞夜发出一声满足而破碎的轻哼,身体像软泥般往路知尘怀里缩了缩,那一刻,她甚至忘了去掩饰那种名为“沉沦”的情绪。而邱柯静只是坏笑着,凑到路知尘耳边,声音娇媚而嘶哑:“路猪头……下次三千米,还要这么努力哦……”
顾晓博本来下意识地想上去扶自家路哥,结果被秋悦悦死死拉住。
当他疑惑地转过头来时,得到的却是秋悦悦一个大大的白眼:
“笨蛋!现在是你去的时候吗,真不会看气氛!”
随着半瓶矿泉水下肚,路知尘才感觉自己火烧火燎的喉咙稍微好受了点。
看着左右两侧支着自己的两名少女,路知尘罕见地有些尴尬。
他刚想用力自己站起身来,结果腿一软又瘫了下去。
短暂的麻木过后,跟着的是针扎般的刺痛。
路知尘抽了抽嘴角,不敢动了。
感受到肩上路知尘的动作,邱柯静有些好笑地挠了挠路知尘的手心:
“路猪头,干嘛?两名美少女扶着你你还不乐意了是吧?”
苏辞夜也皱皱眉,语气认真地道:
“知尘,不要乱动。”
好吧,好像的确是自己跑得太过火了。
路知尘只得半支半撑地让两人扶着自己慢慢走着。
他想了想,开口解释道:
“其实我本来想慢慢跑的.你们信吗?”
声音嘶哑,一说话嘴里就带着铁锈味。
“鬼才信你!”邱柯静翻了个白眼。
苏辞夜听着他哑着的嗓子,眼里带着一丝嗔怪:
“知尘别说话了,休息一下。”
“.”
草坪旁,刘润泽目光定定地看着三人慢慢走过去的身影,在苏辞夜的背影上停了停。
她扶着路知尘,落在搀着少年身上的目光专注而认真,连看都没看自己这个第一名一眼。
叹了口气,刘润泽收回了目光。
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了自己报三千米的理由。
从头到尾没考过路知尘的不甘心只是一部分,更多的则是为了博得自家女神的青睐。
刘润泽拿到了三千米的第一,却丝毫没有得到冠军的喜悦。
他跑赢了路知尘,却又好像什么都没赢。
他看了一眼有说有笑、逐渐远去的三人。
又看了一眼。
又看了一眼。
他们在聊天。
他们还在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