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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1 节

第211章 正宫(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7,783 字

随着发令枪响,排成一排的选手们顿时冲了出去,很快的排成了一字长列。

苏辞夜不疾不徐地跟在队伍中上游,高马尾跳动着,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跑道旁,路知尘举着外套和矿泉水看着,没有第一时间跑到草坪上。

毕竟这可是三千米,在四百米的跑道上要跑整整七圈半。

经过两三圈后,二十名选手非常泾渭分明地分成了三组。

远远缀在后头的是已经开摆的凑数组,大部分都是因为凑不齐报名人数而被强行征召而来的。

不过开摆归开摆,大家都还是很有比赛道德的,至少没有走路。

而位居中间的大多数选手们排成了一字长龙,属于那种不想彻底开摆而又没体力往上冲的。

再往前便是位于最前方的两人队了。

苏辞夜和另一名女生以基本一致的频率迈动着步伐,两个人相差基本不到两三个身位。

本来路知尘还想上去递水,但因为怕影响到少女的速度还是没能递成。

又是一圈跑下来,和擦肩而过的苏辞夜说完加油后,秋悦悦有些担心地道:

“夜夜的体力好像撑不太住了。”

目光注视着苏辞夜慢慢远去的背影,路知尘轻轻嗯了一声。

不用秋悦悦说,路知尘也发现了。

少女的脸色已经苍白起来,步伐也微微放缓,显然体力已经有些跟不住了。

在跑完第六圈后,裁判吹响了代表最后一圈的哨声。

邱柯静看着还站在原地的路知尘气不打一处来,恨铁不成钢地给他背上来了一掌:

“傻站着干嘛?快去陪跑啊!”

被拍了一掌的路知尘这才反应过来,刚下意识地跑了两步便急匆匆地返回来,将外套递给了邱柯静后又往外跑。

等到路知尘追上前去后,领跑的两人显然已经进入了冲刺阶段。

最后的一百五十米,苏辞夜面色苍白大口地喘着气,但还是慢慢地加起速来。

跑在最前面的那名女生显然状态也好不到哪去,最终的加速也只是凭着意志力在死撑。

路知尘在草坪内侧陪跑着,看着两人的间距越缩越短。

突然,苏辞夜脚下一个趔趄,身形不稳踉跄着往前扑去。

顿时,看台上猛地爆发出一阵惊呼。

路知尘眼见少女就要跌倒,下意识地就想冲进跑道。

不过就在最后关头,苏辞夜踉跄着稳住身体,看着想要过来扶着她的路知尘微微摇了摇头。

路知尘硬生生地止住身形,依旧有些担心地望向身边少女。

少女的体能显然已经到了极限,回头看了一眼跑道上的坑洞后,咬咬牙又跑了起来。

在全场铺天盖地‘苏女神加油’的应援声中,苏辞夜缓慢而坚定地跑完了最后的五十米。

在冲过重点线的刹那,少女面上带着安心的笑意,闭着眼任由双腿一软。

下一秒,熟悉的青草香味顿时暖洋洋地将她包围其中。

路知尘又好气又好笑地接住苏辞夜。

少女苍白的脸颊因剧烈喘息染上薄红,濡湿的碎发凌乱地黏在颈侧。

她半阖着眼帘,睫毛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唇角却扬起一丝如释重负的弧度,仿佛冰层下悄然绽放的玉兰。

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他胸前的衣料,双腿虚软得几乎撑不起身体重量,只能倚着自己的胸膛急促地喘着气。

当路知尘的手臂环住她汗湿的脊背时,能清晰感受到单薄运动服下剧烈起伏的蝴蝶骨。

透过布料,路知尘甚至能感受到少女急促的心跳,蒸腾的热气裹挟着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缠绕在鼻端。

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路知尘有些无奈地看着显然是拼尽全力的少女。

不就是三千米吗,至于那么拼嘛。

前面那个是体育生,你一个肉都不吃两口的家伙跟人家比什么呢!

还有,这傻妮子就这么相信自己会接住她吗,闭着眼就往下摔!

可看着少女安心的表情,路知尘有心想说她两句却又说不出口。

他看着怀中的苏辞夜,最后只能有些心疼地开口道:

“辛苦啦,辞夜。”

听到路知尘开口,苏辞夜微微抬起眼,有些不甘心地道:

“跑道有坑.不然我能拿第一的.”

尾音被喘息撕得零碎。

“好好好,别说话了。”

路知尘无奈地安抚了几句,突然想起自己手上的水瓶:

“辞夜,要喝水吗?”

怀里的少女默默点了点头。

路知尘想拧开矿泉水瓶的瓶盖,却因为抱着少女有些不太方便。

直到这时,他脑海里才缓缓冒出一个大大的疑问:

不是,邱柯静秋悦悦顾晓博他们人呢?

他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却发现自己抱着苏辞夜站在跑道旁,周围一群人默契地离他俩五米开外。

邱柯静、秋悦悦、一班的同学们,甚至连其他选手都看着他俩,眼里兴奋得都快冒出火花了。

路知尘头皮发麻,赶紧开口道:

“喂喂喂、看什么呢,赶紧过来帮一下。”

邱柯静和秋悦悦对视一眼,决定还是派出邱柯静出马。

少女背着手走到他俩面前,笑吟吟地道:

“路大少,偶像剧演完啦?”

苏辞夜明显是稍微缓了缓,抬起头微微瞪了邱柯静一眼:

“柯静!”

邱柯静笑嘻嘻地接过矿泉水瓶拧开,伸手喂到了辞夜嘴边:

“开个玩笑嘛苏苏,来,喝水~”

等到苏辞夜喝完水后,邱柯静这才和路知尘一起,扶着苏辞夜慢慢往草坪走去。

秋悦悦和顾晓博也跟了上来,一脸开心地道:

“夜夜,你太厉害啦!我都没想过咱们长跑能拿这么好的成绩诶~”

苏辞夜摇摇头,轻声道:

“本来其实能第一的.”

看这样子还是对那个小坑耿耿于怀。

她不说还好,一说路知尘就气不打一处来:

“辞夜,三千米至于这么拼嘛!嘴唇都跑发白了还在跑!”

“人家是体育生跑这么快很正常,你一个中饭就扒拉几口青菜的和人家比什么!”

“还有,结束了之后你就这么放心倒下来啊!要是我没接住怎么办!”

路知尘最气的还是最后少女冲线后的动作,那倒下来明显是不留一点余力的,要是没接住他想都不敢想。

他絮絮叨叨念了一会,结果半天没听到回应。

有些奇怪地往身边看去,苏辞夜正和邱柯静小声聊着天,看样子是半个字没听进去。

“苏辞夜!”

吃完中饭后,下午的比赛便紧锣密鼓地排上了日程。

和女子三千米一样,男子三千米也排在一百米决赛后,也就是下午的最后一个项目。

在这之前倒是还有很多时间。

不过和这边看看那边看看的邱柯静几人不同,路知尘倒是没空四处溜达。

因为他作为班长需要赶稿。

没错,就是在运动会期间,虽然没人听、但主席台一定要念的各班发言稿。

主要就是赞美运动员、歌颂体育精神之类的各种文章。

还一个班级要交八篇!!!!!

不过对于拥有记忆宫殿的他来说还好,反正只要从小时候看过的作文书里抄个几段进去就行了。

光速写完最后一篇后,路知尘放下笔松了口气,拿着整整八张稿纸往主席台走去。

看着台上正聊得开心几人,路知尘开口道:

“你好?”

“嗯嗯,来了来了。”

聊得开心的女学生顺势转过头来,在看到路知尘时先是一怔,然后露出了非常不妙的神情。

路知尘:“?”

不是,我长得有这么可怕吗?

正当他疑惑时,眼前的少女尴尬地笑了两声:

“路、路学长好。”

不是,我已经有这么出名了吗??

抛开脑中奇怪的想法,路知尘点点头,礼貌道:

“我是来交高三一班的发言稿的,请问是交在这里吗?”

听到这话,眼前的少女连忙点点头:

“对的对的,路学长你放桌上就行,我帮您记一下。”

等着他登记完成后,路知尘礼貌地道了别后便想离开。

刚转过头,身后突然传来了少女有些着急的声音:

“等等等、路学长等一下!”

奇怪地转过头去,面前的少女被同伴推攘着,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路学长,您刚刚没听见我们在说些什么吧?”

路知尘抽抽嘴角,摇了摇头。

当他否认后,面前的少女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不是,你这个表现不是明摆着告诉我刚刚在聊我的坏话吗?!

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点,面前的少女脸色一僵,然后朝他露出了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那个,路学长没事了。”

路知尘满头问号地转身离开,刚走两步居然又被叫住了。

“等下学长!我还有一个问题!”

身后少女居然急匆匆地追了出来。

路知尘无奈地转过头,用眼神示意她赶快说。

少女嘿嘿两声,开口问道:

“那个路学长,听说您和苏学姐是男女朋友,请问是真的吗?”

?????

路知尘没直接回答,眯着眼睛看着她反问道:

“.不是,你都是从哪里听来的?”

“当然是苏学姐她自己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少女还想再说什么,嘴巴却被赶出来的同伴一把捂住。

“没事了没事了,”同伴非常抱歉地朝他挥挥手,“我朋友是个傻子,学长您回去吧。”

她拖着还在唔唔唔的少女回了主席台。

?????

路知尘满头问号,不知道这两人在搞什么名堂。

等到路知尘走后,少女掰开捂着自己嘴巴的手,长长松了口气。

她转头问自家好友:

“阿云,你说路学长有没有听到我们刚刚在聊什么?”

被称为阿云的女孩子沉默了一会,心情复杂地道:

“就算路学长刚刚真的没听到,你那副表情他应该也已经猜出来了。”

她补充道:

“更何况你还不知死活地去问了。”

“.”

和自家好友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少女大手一挥:

“管他呢,反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歪!”

她拿起路知尘放下的稿子,在看到的第一眼便有些惊艳地开口:

“哇,好好看的行楷啊”

阿云好奇地凑上来看了看,附和地点点头:

“就是啊,怪不得能追到苏学姐。”

她想了想,忍不住又开口道:

“哎燕子,你说的是真的吗,苏学姐真的承认了?”

说到这个话题,燕子当即精神一振:

“当然当然!我可是听高三的学姐亲口说的,她可是主动去问的苏学姐!”

“而且上午你不是也看见了吗,苏学姐跑完三千米直接扑到路学长怀里了呢!!”

阿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确实啊,按苏学姐那种和男生都懒得多说一句话的高冷性格,能扑到男生怀里也只有这个解释了吧”

燕子重重地点点头。

阿云想了想,奇怪地问道:

“那和十班的邱学姐又是怎么回事?苏学姐真这么大度吗?”

燕子脸色一僵。

她挠挠头,有些迟疑地开口道:

“呃说不定只是朋友吧,毕竟苏学姐都承认了来着。”

阿云想了想,算是认同了这个解释。

毕竟两个人都不相信,清冷而骄傲的苏辞夜会接受三人行这种人神共愤的事情。

“算了算了,别讨论了,该念稿了。”

燕子摆摆手,拿起稿子打开麦克风,清了清嗓子道:

“接下来是高三一班的同学为我们带来的文章:《奥林匹克精神传承不息》.”

另一头,路知尘边走边想着刚刚那位学妹的话。

什么叫听说我和辞夜是男女朋友?

这又是从哪听来的?

我怎么记得上次还是脚踏两条船来着,这么快我就把邱小姐给抛弃了?

这谣言还能自我进化迭代不成?

正当他摸着下巴想不明白时,背上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身后传来了少女笑吟吟的甜音。

“路猪头,想什么呢这么专心?”

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路知尘想了想,转过头冲邱柯静露出一个微笑:

“哦,他们说你不是正宫了。”

邱柯静:“?”

顶着少女逐渐危险的眼神,路知尘连忙摆摆手:

“没事没事,人家传的谣言而已。”

邱柯静想了想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摆摆手道:

“哦,你抱苏苏那一幕被传出去了是吧,反正没人找我表白就行。”

她那双灵动至极的眸子滴溜溜地一转,像是含着两汪春水,忽然顺势提起宽大的校服袖子半遮面庞,只露出一双湿漉漉、雾蒙蒙的小鹿眼,那目光里满是揉碎了的凄切与婉转,怯生生地落在路知尘脸上,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此时的邱柯静,周身那股子飒爽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弱柳扶风的娇柔,连呼吸都变得细弱微茫起来。

“路哥哥,奴家原是个蒲柳之姿,命薄如纸,又怎敢与苏姐姐这般清冷出尘、月中聚雪的瑶台仙品争辉?”她的话音打着颤儿,尾音粘连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哭腔,在那层层叠叠的布料后瓮声瓮气地传出,竟真生出几分深闺怨曲的愁绪来。邱黛玉装模作样地抽泣了几声,肩头随着细碎的哽咽轻微耸动,复又垂下眼帘,声若细蚊却偏偏吐字清晰,声声扎在人心尖上:“便是做个扫洒丫头,日日守在窗下,瞧着哥哥书房里的墨香染了袍角,能在哥哥累时奉上一盏残茶,也强似在别处当什么受人供奉的正头娘子。左右奴家心血已尽,只求哥哥莫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再给奴家没脸了……”

这番哀怨婉转的唱念做打,配上她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杀伤力简直惊人。周围几个结伴路过的高三学生早已看直了眼,原本正仰头灌水的动作硬生生卡在半途,水渍顺着下巴淌湿了领口也顾不得擦,一个个像被施了定身法,目光在满脸呆滞的路知尘与“痛哭流涕”的邱柯静之间反复横跳,脸上明晃晃写着“世风日下”和“大型负心汉现行记”。

路知尘只觉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那股子燥热从脊梁骨直冲天灵盖,头皮发麻得厉害。他哪敢再让这位“邱林妹妹”继续在这人来人往的操场边口吐莲花,当即长臂一伸,五指如钢箍般一把扼住邱柯静那纤细如藕节的手腕,感受着那处肌肤惊人的细腻与烫人的温度,脚下生风,几乎是拖拽着她往体育馆侧后方那个偏僻的器材转角走去,口中低声咬牙道:“祖宗,算我服了你了,您能不能看看场合再演戏啊!非得让我明天上校园头条是不是!”

邱柯静被他扯得一个踉跄,身体毫无防备地撞在他厚实的背脊上,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那对饱满柔软的浑圆狠狠挤压在坚硬的肌肉上。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借势顺杆爬,一进那光影昏暗、堆满跳高软垫的死角,反手便将路知尘推到了斑驳的墙壁边。她欺身而上,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了过去,那双原本哀戚的眼眸瞬间燃起了灼人的火焰,语气却依旧是那副自怨自艾的调子,只是带上了令人酥麻的挑逗:“哥哥生得这般好气力,捏得奴家腕子都青了。既然哥哥厌了奴家这蒲柳,索性在这无人处将奴家掐死,也省得奴家日后瞧见哥哥与苏家姐姐蜜里调油,平白呕出一腔痴血来……”

这狭小的暗角里,空气因长时间的闭塞而显得干燥且混浊,此刻却被两人交缠的呼吸搅乱。邱柯静那双被冷汗与亢奋浸润的手臂,蛇一般缠上了路知尘的脖颈,校服袖口滑落,露出的半截小臂如剥壳白笋般晃眼。她微微垫脚,鼻尖几乎触碰到他的,那混合着少女独有的奶香与运动后的微咸汗气扑面而来,极具侵略性。路知尘垂眸看去,只见她由于方才的剧烈运动和此时的演戏亢奋,两颊晕开一抹不正常的潮红,像是熟透了的红蜜桃,引诱着人去咬上一口。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道若隐若现的幽壑在校服拉链下随着呼吸一张一弛,仿佛深不见底的旋涡。那种“明知在演戏却深陷其中”的背德张力,如细密的电流击穿了路知尘的理智,他反手按住她的纤腰,将那具绵软入骨的身体死死钉在墙壁与自己坚挺的胸膛之间,喉结狠狠滑动了一下,声音已然嘶哑得不成样子:“还演?你是真觉得我治不了你?”

邱柯静低笑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荡出来,带着一种掌握局势的得意。她突然从兜里摸出一粒薄荷糖,慢条斯理地剥开包装,却不往自己嘴里送,而是两指捏着那晶莹的糖块,抵在路知尘的唇缝间。她的指尖极尽撩拨之能事,在路知尘的唇瓣上反复摩挲,动作轻慢得仿佛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就在路知尘张口欲含时,她却猛地撤手,将糖丢进自己口中,随后在路知尘愕然的注视下,毫无预兆地衔住他的下唇。清凉的薄荷香混合着少女甜腻的唾液,在两人纠缠的唇齿间肆虐开来。她用舌尖抵着那颗圆润的糖球,精准地推入路知尘的齿关,那是带有某种占有欲的掠夺。唾液在两人唇瓣分离的刹那拉出一道细长晶亮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邱柯静此时已是眼神迷离,那双小鹿眼中全然没了黛玉的愁,尽是原始的、想要将对方吞噬的欲,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嗓音由于情动而变得支离破碎:“哥哥既要治奴家……那便请便吧,奴家这条残命……早就是哥哥的了……”

路知尘最后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他大手猛地向下,蛮横地掀起那宽大的校服裙摆,手掌贴着那如凝脂般滑腻、带着惊人热度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直至触碰到那一小片薄如蝉翼、早已被溪水浸润得湿咸泥泞的布料。邱柯静发出一声压抑而短促的尖叫,身体如通电般颤栗,那双原本试图推拒的手死死扣住路知尘的肩胛骨,指甲深深陷进皮肉。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路知尘用膝盖强硬地顶开。随着一声布料绽裂的微响,最后那点羞耻的防线被粗暴地扯向一侧。在那满是尘埃与橡胶味的角落里,那处隐秘的红肉正因过度的渴求而无意识地翕合着,贪婪地吐纳着晶莹的粘液,在路知尘眼中,那简直是世间最诱人的、盛满琼浆的深谷。

没有任何多余的铺垫,路知尘那早已怒张至极、如赤红玉柱般的根源,在邱柯静的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啼中,对准那处正汩汩涌出春水的花径,一贯而入。那种极端的紧致与湿热瞬间将他包围,细嫩的内壁如无数双细小贪婪的唇瓣,紧紧吮吸着侵入者的每一寸肌理。邱柯静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在这一瞬缩成了针尖大小,脊背猛地挺起,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一般剧烈抽搐。由于瞬间的充盈与撕裂般的快感,她的嗓音直接从完整的句子退化成了破碎的单音节:“啊……唔……哥哥……太、太满了……要裂开了……”她那原本用来演戏的黛玉腔调,在真实的肉体搏击面前瞬间支离破碎,只剩本能的求饶与迎合。那对在半空中悬浮着的蝴蝶骨随着路知尘狠戾的撞击而剧烈扇动,像是一只被钉死在墙上的标本,美得惊心动魄。

路知尘毫无怜香惜玉之意,那是积蓄已久的爆发。他掐住她那不堪盈握的细腰,双臂发力,将她整个人提离地面,让她只能用双腿死死环住自己的腰腹。每一次沉重的挺身,都伴随着肉体剧烈撞击出的“啪啪”水声,清脆而刺耳。那汗湿的校服在两人的剧烈摩擦下发出沙沙的声响,与邱柯静那断断续续、从高昂转为低泣的呻吟交织在一起。邱柯静只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叶在惊涛骇浪中被反复抛起、又被狠狠压入海底的扁舟。她的神志逐渐模糊,眼前的景物由于汗水的遮蔽而变得重影叠叠,唯有下腹那处交合点传来的滚烫温度是她唯一的锚点。她开始胡言乱语,原本伶牙俐齿的她,此时只能机械地感受着那粗大之物搅动深处花蕊的极乐,原本的“角色扮演”成了催情的毒药,她贴在他的耳畔,用那被欲望浸透的声线,吐露出最卑微也最狂乱的感官播报:“……进来了……路哥哥的……大坏东西……把奴家的里头……全、全都要磨坏了……好烫……要化成水了……”

狭小的转角处,空气的密度仿佛增加了十倍。路知尘看着她因为极致的高潮而脚趾蜷曲、下颌绷紧成一道决绝的弧线,看着她那原本白皙如玉的颈项爬满了诱人的红潮,那种掌控与侵占的快感让他加速了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摆动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深深嵌入那泥泞不堪的幽谷深处。邱柯静紧闭双眼,泪水混合着汗水从眼角渗出,她感觉自己正站在悬崖边缘,下方便是足以将灵魂溺毙的极乐深渊。随着路知尘最后一次不留余力的贯穿,那一股滚烫灼人的浓稠精华,如决堤的洪流一般,狠狠地浇灌在紧缩不已的子宫颈口。那一瞬间,邱柯静发出一声近乎嘶鸣的尖叫,全身肌肉进入了长达十几秒的痉挛。她的灵魂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又在喷涌的温热中重新拼凑。

许久,当那阵足以毁天灭地的余波缓缓平息,器材室一角重归死寂。唯有两道粗重且混乱的呼吸声,在这方圆几米的空间内起伏。路知尘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将额头抵在邱柯静汗湿的发鬓处,感受着她胸腔里那颗如擂鼓般狂跳的心脏,正逐渐找回原本的节奏。邱柯静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力气的软泥,软塌塌地依偎在他怀里,白皙的腿根处,红白的混合液体正顺着紧致的大腿内侧缓缓蜿蜒而下,滴落在满是尘埃的软垫上,浸出一朵朵暗沉的花。她慢慢睁开眼,神采涣散地望着上方漏进的一线微光,嘴角却挑起一抹极其隐秘且满足的弧度。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早已红肿不堪的唇瓣,又变回了那个古灵精怪的邱柯静,只是声音里带着事后独有的沙哑与依恋:“路大少爷……奴家这遭‘伺候’得,您可还满意?”

路知尘缓过神来,看着怀中这女子依旧不忘“入戏”,有些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他并没有立刻撤出,而是任由那余温在那处余韵中缓缓消散,他低头在那红潮未退的额间落下一个轻吻,随后动作轻柔地帮她整理凌乱不堪的校服。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她腰间被捏出的几处显眼指痕时,邱柯静禁不住缩了缩身体,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哼。路知尘蹲下身,沉默地将她那条已经报废的贴身物塞进兜里,又仔细地拂去她裙摆沾染的灰尘,那一刻,他眼里的心疼胜过了方才的暴烈。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拥抱了几分钟,让那弥漫在空气中的腥甜气息慢慢沉淀,直到邱柯静再次恢复了那一贯的活力,才有些局促地拍了拍脸蛋,确定眼神里不再藏着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余温。

路知尘简直是头皮发麻,一把抓过邱柯静的手腕就往外走:

“姐姐,算我服了你了,您能不能看看场合再演戏啊!!!”

陪妈妈去过节了,明天补日万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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