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睡不着啊(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8,244 字
沙发上,三人裹着被子聚成一团,一片昏暗的客厅内只有路知尘腿上的笔记本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看着一左一右靠着自己的两人,路知尘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我说邱柯静,你要是这么怕就把客厅大灯打开好不好?”
“不行!开灯就没有气氛了。”少女语气坚决地摇摇头。
“.辞夜,你确定要看吗?真的很吓人。”
听到这话,苏辞夜难得犹豫了一下,探过头朝着邱柯静开口道:
“知尘都这么说了,要不我们换一部吧?”
“苏~苏~”
邱柯静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见到她这副样子,苏辞夜叹了口气,朝路知尘递去一个无可奈何的眼神。
好好好,邱小姐这是你自找的,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不同于完全没怎么听过这部电影的苏辞夜,也不同于听过大名但没看过、又菜又爱玩的邱柯静,路知尘是确确实实看过这部1998年的《午夜凶铃》的。
说实话,他算是胆子比较大的那种人,对恐怖片这种东西自以为是手到擒来,根本不会害怕的那种。
当然,这是他看之前的想法。
自从某日晚上无聊,翻出这张光碟放进DVD看完之后,路知尘一整晚都没睡好觉。
这还是删减了6分钟之后的版本。
当天晚上,路知尘一睡着就做噩梦,一睡着就做噩梦,整个晚上下来就没睡几个小时。
还好,有了记忆宫殿的路知尘能够清晰地记得电影里的每一个细节,有准备的情况下再看一遍他倒是没什么好怕的。
不过这两个家伙嘛
他看了看身边的两位美少女。
邱柯静是满脸期待,脸上就差写着“快放快放”了。
而苏辞夜靠在他身边大概一拳的位置,眼底也稍稍透露出一丝好奇。
嗯,祝你们好运。
路知尘将窗口设置成了全屏,按下了播放键。
随着上世纪电影特有的意识流片头播放完毕,血红色的背景上一行黑字浮现:
【看过这盘录像带的人,七天后便会死亡】
随着电影缓缓开场,昏暗的小房间中,电视发出滋滋滋的噪声,而房间里的雅美正和智子讲着鬼故事。
一个男孩录下想看的电视节目带回家播放,本应是节目的录像带却出现了一个诡异的女人,指着他说一个星期之后就会死去。
男孩匆忙关上电视,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
等到男孩战战兢兢地接起电话后,里面却传来了似曾相识的女声:
【看到了吧】
果不其然,男孩在一个星期后便诡异地死去了。
雅美在说完这个都市传说之后后笑得开心,可智子脸上却展现出一种奇怪的纠结与恐惧。
犹豫再三,智子坐到雅美身边,坦白自己前段时间正好和几个朋友在外借宿,一起看了一盒诡异的录像带。
在观看录像带的时候电话响了,可电话里的人没有出声就将电话挂断,而今天正好就是第七天。
在智子讲完后,雅美不免也有些害怕,强行挤出笑容问好友是不是为了吓她才编的故事。
智子看着她忍了片刻,突然笑了起来,说还是她的鬼故事更胜一筹吧。
雅美气得扑倒智子,两女笑着打闹了起来。
就在房间里充满着莺声燕语时,一通刺耳的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
“呜哇!”
邱柯静惊呼一声,双手紧紧地抓着路知尘的手臂。
而苏辞夜也是被吓得一颤,犹豫再三还是往路知尘这边贴了贴。
没被铃声吓到,路知尘反而被身边少女的这声惊呼吓了一跳,顿时没好气地道:
“邱柯静!你要吓死我吗?”
“咳”
邱柯静有些尴尬地松开手,
“我这不是.渲染下气氛嘛”
电影还在继续,智子和三名同学观看了一盘来历不明的录像带,七天后四人相继离奇死亡,死状惊恐。
导演用极其优秀的视听效果营造出一种层层递进的恐怖感,而昏暗的客厅又加重了这种氛围。
等到电影放到一半的时候,苏辞夜与路知尘原本的一拳距离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而邱柯静更是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少女双手紧紧地挽着他的手臂,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显然是已经完全沉浸了进去。
再次被吓得一激灵之后,邱柯静声音发颤地开口道:
“要不.还是把客厅的灯打开吧?”
路知尘因为知道了各种惊吓桥段倒是没什么害怕的,挑挑眉开口道:
“喂,不要氛围感了吗?”
邱柯静盯着屏幕缩了缩脖子,没理他。
看出来少女确实是被吓到了,路知尘也没再调笑,开口道:
“开吧开吧,灯开了会好一点。”
邱柯静此时已经把小脸埋进了他衣服里,只留一双好看的小鹿眼紧紧地盯着屏幕。
“.你去开。”
少女的声音透过衣物显得闷闷的。
“?”
路知尘满头问号。
“开关在你那边,我怎么去开?”
他现在被两女夹在中间不说,腿上还放着电脑呢。
邱柯静瞄了一眼足足有七八米之遥的客厅开关,抱着他胳膊的双臂又紧了紧。
“我不去。”
嘶.
路知尘在心里倒吸一口凉气,只感觉头皮都有些发麻。
姐姐,你可就只穿了一件睡衣啊!
虽然知道少女发育的很好,但是没想到居然他喵喵的有这么好。
他试着抽了抽手臂想从邱柯静强大的束缚中挣脱出来,可看得入神的邱柯静眉头一皱,双手用力又按了按。
然后路知尘就不敢动了。
他在心里默念着清心咒,屏幕里放着的电影剧情是一点都看不进去。
就在剧情逐渐进入高潮,惊吓桥段越来越多后,路知尘发现自己左边那位也有些撑不住了。
苏辞夜被吓得一抖,娇躯往被子里缩了缩。
似乎是感觉这样坐着有些不舒服,少女左右侧了侧头,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异常合适的靠枕。
几缕发丝轻柔地抚过脖颈,路知尘僵着脑袋,用余光瞟了瞟靠在他肩上的苏辞夜。
笔记本屏幕幽暗的光线下,少女完美的俏脸洁净无暇,锁骨凹陷处仿佛积着盈盈水光,随呼吸起伏如月下潮汐。
双手不知何时也已经悄然挽住了他的左臂,柔软的触感透过睡衣传了过来。
栀子花的清香混着浓郁的果糖香味,晃晃悠悠地飘进鼻端。
路知尘收回目光,双目无神地看着眼前的屏幕,只感觉清心咒都不管用了。
这两人今晚睡不睡得着他不知道。
反正他是肯定睡不着。
等到浅川带着录像带开着车往老家驶去,屏幕也慢慢变成了黑白。
《午夜凶铃》结束了。
等到这部漫长的电影终于放完后,路知尘这才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
双手被束缚着他是一动不敢动,只得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柯静?辞夜?”
“啊”
苏辞夜似乎才从电影中回过神来,有些不可置信地喃喃道:
“难道诅咒只能这样解除吗?”
“谁还管诅咒啊,贞子都从电视里爬出来了啊。”
邱柯静声音听着都带着些哭腔,闭着眼睛不怎么敢看电脑屏幕。
“我说.”
路知尘叹了口气,
“你俩能不能先放开我的手。”
“嗯?”
一旁的苏辞夜下意识地动了动小手,掌心里却传来肌肉结实的触感。
有些疑惑地低头一看,少女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姿势。
触电一般地松开路知尘的手,苏辞夜双手环着胸俏脸通红,低声问道:
“知尘,我这样.持续多久了?”
“多久了?”路知尘想了想,不确定地道,“大概是从浅川看见阳一在看那盘录像带开始吧。”
苏辞夜好看的眸子眨了眨,从记忆里翻出了这段剧情。
这不是已经抱了半部电影了嘛!!!!
少女呆呆地抓着被子,看样子是宕机了。
感受到左边的触感消失了之后,路知尘无奈地看向右边这位钉子户:
“我说邱柯静,你还要抱多久?”
“不放。”
少女俏脸埋在衣服里,声音闷闷的。
“.什么叫不放。”路知尘看了眼电脑上的时间,“一点过了姐姐,你不上去睡觉吗?”
邱柯静身体一僵,似乎是想到了现在是个什么时间。
颤颤巍巍地睁开眼后,少女立刻被客厅外漫无边际的黑暗给吓回去了。
“我不要上去!!!!!”(哭腔)
真是又菜又爱玩。
路知尘叹了口气,拍拍少女的小脑袋:
“那你先松手,我把客厅灯开起来。”
“不放。”邱柯静语气坚决。
“.”
实在摆脱不了这个粘人精,路知尘只能转过头,有些无奈地看着苏辞夜:
“辞夜,麻烦你帮忙开下客厅灯。”
苏辞夜从呆呆的状态回过神来,下意识地点点头。
刚掀开被子往前踏了一步,少女抬起头来便看见前方黑暗里闪动的白影。
“呜!!!!!!!”
路知尘正准备安慰一下邱柯静呢,只听见耳边传来一声悲鸣,左臂瞬间传来了熟悉的触感。
“怎么了怎么了,苏苏你别吓我。”
邱柯静被吓得一颤,紧紧闭着眼,声音都带上了浓浓的哭腔。
“那边.有东西.”
苏辞夜微微颤抖,学着邱柯静将头埋在衣服里,闭着眼一指。
路知尘同样被吓得心头一跳,连忙顺着少女指着的方向看了过去。
阳台旁,路知尘的白色外套无辜地挂在椅子上。
“.辞夜,那只是外套而已。”
苏辞夜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看了看,在看清之后才缓缓地松了口气。
可之后无论路知尘再怎么劝,少女都不愿意再往前踏出一步了。
轻声安慰了五分钟后,路知尘绝望地接受了自己一直要带着这两个小拖油瓶的事实。
努力将笔记本放到一旁后,他试探着开口道:
“咱们先去把客厅的灯开起来?”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路知尘站起身来,用堪称艰难的动作带着两人挪动到开关旁。
离看完电影整整二十分钟后,客厅终于重新亮起了灯。
在光线亮起来的一瞬间,路知尘顿时感觉压力一轻。
邱柯静终于试探性地睁开了眼,苏辞夜也松开抱着的手改为拉着他的袖口。
“好了好了,快去睡觉吧,都快两点钟了。”路知尘拍拍两人,“记得把被子带上去。”
看了眼二楼楼梯口渐渐延伸出来的黑暗,邱柯静当机立断:
“你送我们进房间。”
一旁的苏辞夜看了她一眼,犹豫后也点了点头。
???
路知尘看着语气坚定的少女嘴角一抽,吐槽道:
“咱们不是约法三章了吗,非特殊情况我不能上楼的。”
“现在就是特殊情况!”
邱柯静斩钉截铁地回道。
实在没办法,路知尘又带着两个小拖油瓶回沙发捡起了被子,披在三人身上后便一步步走上了楼梯。
幸亏楼梯修得足够宽,不然怕不是得跟螃蟹一样横着走了。
在按下邱柯静房间内的开关后,光线顿时洒落下来。
路知尘还是第一次进邱柯静的房间,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
少女的房间倒是很符合想象,各种可爱的小公仔随处可见,床上甚至还有一个超大型的老虎毛绒玩偶。
腰间骤然一痛,耳边传来了邱柯静有些羞愤的声音:
“路!猪!头!”
“没人教你进女孩子的房间后不要到处乱看吗!”
似乎是回到自己熟悉房间的缘故,少女倒是恢复了以往的活力,再也看不见刚刚瑟瑟发抖的鹌鹑模样。
“柯静,快走啦.”
苏辞夜脸色微红地小声催促道。
虽然不是自己的房间,但大半夜让男生进到自己的居所还是让她有些害羞。
更何况自己和柯静身上穿的还是睡衣
帮两人铺好被子后,路知尘很识相地走到了门口。
就在他将手伸向开关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少女有些紧张的声音:
“不、不要关灯!”
有些好笑的放下手,路知尘出了门,笑着道:
“那晚安?”
“知尘晚安。”
“路猪头晚安。”轻轻将门关上,路知尘快步下了楼。客厅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栀子花香,那是方才两位少女贴在自己身旁时留下的余温。他摇了摇头,试图将脑海中挥之不去的贞子爬出电视机的画面甩开,快步钻进了自己位于一楼的卧室。
直到进房上了床,扯过略显单薄的被子盖住胸口,他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感受着席梦思带来的踏实感,慢慢合上了双眼。然而,黑暗不仅是睡眠的温床,更是恐惧的放大器。闭上眼,脑海中全是那口枯井,以及那只布满血丝的眼球。路知尘翻了个身,侧卧着试图进入梦乡,可就在这时,门外走廊传来了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深夜显得格外刺耳。
“咚,咚。”
敲门声极有节奏,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路知尘猛地坐起身,浑身寒毛倒竖:“谁?”
“知尘……是我们。”邱柯静压得极低的声音隔着门缝飘了进来,带着明显的哭腔,“开开门好不好,我……我们真的睡不着。”
路知尘长舒一口气,翻身下床拉开房门。只见门外站着两个如同受惊小兔般的少女,她们合力抱着那床厚重的双人蚕丝被,由于害怕,两人几乎是紧紧贴在一起。邱柯静那件真丝吊带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苏辞夜则抿着唇,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哀求,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着被角。
“贞子的影子就在天花板上……知尘,求求你了,今晚让我们睡这里吧。”邱柯静不等他回应,便像条滑腻的小鱼一样,借着力道从路知尘胳膊下钻了进去,一头扎在路知尘的单人床上。苏辞夜犹豫了片刻,在对黑暗的恐惧和羞耻心之间选择了前者,低着头也跟了进来。
单人床原本并不算小,但挤进三个人后,空间瞬间变得极度促狭。路知尘无奈地关上门,黑暗再次笼罩了房间。由于刚才的折腾,空气中那股混合了少女体香、汗液微咸以及沐浴露芬芳的气息变得浓郁起来。他只能躺回床中央,于是,最令他担心的局面出现了——他成了这两块“温香软玉”中间唯一的填充物。
邱柯静在右侧,她像只考拉一样,不仅钻进了被窝,还顺势将一条修长圆润的大腿直接搁在了路知尘的小腹上。真丝面料在肢体摩擦中发出轻微的窸窣声,路知尘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肌肤的惊人弹性。苏辞夜则在左侧,她显得矜持许多,却也因为恐惧而不断向中间靠拢,整个人侧卧着,丰满挺拔的胸脯隔着薄薄的睡衣,死死抵住路知尘的左臂。
“喂,你们这样我怎么睡得着……”路知尘声音沙哑,感受到胯下那处狰狞的巨龙正不可遏止地苏醒。单人床的紧凑让三人的体温迅速汇聚,被窝里像是个巨大的蒸笼,闷热而潮湿。
邱柯静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顶着自己的大腿根部,她不仅没躲,反而因为恐惧寻求心理依靠,双手环抱住路知尘的右臂,胸口那两团巨大的柔软被挤压得变了形,深深陷进了他的肌肉里。她带着颤音在他耳边呢喃:“知尘,你身上好烫……别乱动,就这样让我靠一会儿……”
苏辞夜感觉到了右侧传来的异样波动,她虽然羞赧,但此时路知尘身上传来的雄性阳刚之气确实是缓解恐惧的良药。她悄悄伸出手,拉住了路知尘的左手,纤细如葱的指尖在他掌心里不安地剐蹭着。路知尘只觉得清心咒已经彻底失效,脑海里不再是贞子,而是眼前这两个活生生的尤物。他的手掌下意识地收拢,握住了苏辞夜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另一只被邱柯静夹住的手臂则顺势在那深邃的沟壑中磨蹭。
半小时后,房间内才响起了少年无奈的哀嚎声:
“睡不着啊~~”
这声哀嚎在静谧的夜里显得尤为突兀。邱柯静被他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颤,那对硕大的玉峰随之剧烈摇晃,顶端甚至隔着轻薄的丝绸剐蹭到了路知尘的肋骨。她娇嗔地瞪了路知尘一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能看到她双颊绯红,眼波盈盈:“乱叫什么呀……人家好容易才快睡着的。”
“你这么顶着我,我能睡着才有鬼了。”路知尘苦笑着,胯下的尘柄已然如铁枪般挺立,将单薄的底裤撑起一个巨大的弧度,正正好抵在邱柯静的大腿根部。邱柯静自然发现了那根灼热的存在,她羞涩地咬住下唇,不仅没收回腿,反而变本加厉地挪动身体,让那处饱满的私处隔着布料在路知尘的尘柄上轻轻碾压了一下。这种由于恐惧催生出的原始冲动,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想紧紧贴合这个能给她带来安全感的男人。
苏辞夜听着两人的互动,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感受着左臂上传来的惊人热量,心跳如擂鼓。在黑暗的掩护下,她胆子大了一些,原本握着路知尘手掌的小手顺着他的手臂向上攀援,最后竟大胆地环绕住了他的脖颈。两人的脸颊近在咫尺,她吐气如兰,栀子花的香气在路知尘鼻尖萦绕:“知尘……真的很烫。你是……不舒服吗?”
路知尘喉结滚动,声音低沉如雷鸣:“是,很不舒服,如果不做点什么,我会炸开的。”
邱柯静轻笑一声,像是终于放下了最后的防备,她侧过身,原本搁在他腹部的大腿直接向上顶了顶,磨蹭着那处滚烫的部位,语气挑逗而迷蒙:“那……路猪头想做什么?既然贞子让我们睡不着,那就……做点别的事分散注意力吧。”
这句话像是点燃引信的火星,路知尘再也无法忍受。他猛地一翻身,将最为娇艳大胆的邱柯静压在身下。单人床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邱柯静惊呼一声,双手却顺势攀上了路知尘的后背。他那结实的胸膛直接压在她的玉峰上,将两团软肉压成诱人的饼状,甚至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正透过皮肉传递过来。
“唔……”路知尘直接低头封住了邱柯静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邱柯静瞪大了眼睛,随即便沉沦在这一吻中。她的舌尖试探性地伸出,与路知尘疯狂交缠。一旁的苏辞夜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不知所措,只能紧紧蜷缩在床边,亲眼看着两人的纠缠。由于空间实在太小,路知尘在亲吻邱柯静的同时,结实的臀部还不时蹭过苏辞夜的腿根。苏辞夜看着好友那副动情的模样,心中竟泛起一丝莫名的酸意与期待,下身已然微微濡湿。
路知尘的手毫不犹豫地探进邱柯静的睡裙,顺着那滑嫩如缎的大腿一路向上。邱柯静发出一声破碎的嘤咛,身体如受惊的虾米般弓起。当路知尘的手掌覆在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草丛时,清晰地感觉到了那温热潮湿的泥泞。他修长的手指准确地找到了那一粒由于兴奋而挺立的珍珠,轻轻一拨。
“啊——!”邱柯静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随即反应过来苏辞夜就在旁边,赶紧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腿由于极度的快感而不自觉地缠绕住路知尘的腰身,原本干燥的床单瞬间被她分泌出的爱液染湿了一小块。路知尘并不停留,他迅速解开自己的束缚,将那根狰狞、硕大且布满青筋的尘柄直接对准了那处幽深狭小的秘径。
“柯静,我进去了。”路知尘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邱柯静闭着眼,脸颊红得滴血,双手死死抓着被角,轻轻点了点头。
路知尘腰部猛然发力,硕大的冠头直接撞开了紧闭的花扉。那一瞬间,邱柯静感觉自己像是被烧红的烙铁劈开,极度的充实感让她几乎窒息。秘径内层层叠叠的褶皱被尘柄强行撑开、碾平。随着路知尘整根没入,邱柯静的双眼瞬间失神,嘴唇微张,发出了毫无意识的呻吟。哪怕是久经锻炼的身体,在面对这种程度的侵犯时,依然显得娇弱不堪。由于恐惧带来的肾上腺素飙升,让她的身体比平时更加敏感,每一寸内壁都在疯狂吸吮着那根滚烫。
路知尘并没有给她太长的适应时间,他开始剧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肉搏声——那是饱满的阴囊撞击少女臀瓣的声音,沉重而有力。邱柯静的娇躯随着他的动作在狭窄的床上上下晃动,两团巨大的玉峰如同波浪般翻涌,不时撞在路知尘的胸口。在狭小空间的挤压下,这种肉体碰撞的质感被放大了十倍。爱液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不断流出,发出阵阵令人羞耻的滋滋水声,在静谧的卧室里清晰可闻。
“慢……慢点,知尘,要坏了……辞夜还在看……”邱柯静破碎的声音充满了渴求与羞涩。然而,这种当着好友面被占有的背德感,反而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内径锁得更紧了,试图绞断那根入侵的异物。
坐在一旁的苏辞夜此时早已看得痴了。她那双修长的美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挲,左手下意识地探入自己的睡裙,按在了早已湿透的内裤上。看着路知尘那充满爆发力的背影,听着邱柯静从未有过的放浪叫声,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那种栀子花与原始雄性精气混合的味道,像是催情剧毒,渗透进她的每一个毛孔。
路知尘感受到了身后的目光,他猛地转身,在继续抽送邱柯静的同时,伸出左手一把将苏辞夜也拽了过来。苏辞夜惊呼一声,软倒在路知尘宽阔的怀里。路知尘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颈间,大手直接覆上了她那对由于惊恐而剧烈起伏的峰峦。隔着睡衣,他用力地揉捏着,将那对挺拔的玉峰捏成各种形状。
“辞夜,帮帮她。”路知尘低沉地命令道。苏辞夜羞愤难当,但在那双充满欲望的眸子注视下,她鬼使神差地低下了头,吻住了邱柯静。两个绝色美少女在被窝里深情拥吻,而路知尘则像是一个勤恳的农夫,在邱柯静体内不断开垦。这种视觉冲击让路知尘的尘柄再次胀大了一圈,每一次冲刺都深深没入花心。
终于,在路知尘一次比一次狂暴的撞击下,邱柯静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内径开始疯狂绞动,一阵又一阵的潮汐冲刷着路知尘的马眼。路知尘紧绷着肌肉,低吼一声,死死按住邱柯静的肩膀,将滚烫的精气悉数喷洒在那最深处的子宫口上。那一瞬间,邱柯静仿佛看到了漫天星光,整个人虚脱地瘫软在床上,只能发出的细碎的抽泣与喘息。
然而,这场夜色中的狂欢并未结束。路知尘将那根沾满了混合液体的尘柄从邱柯静体内抽出,那原本窄小的洞口此刻竟被撑得无法合拢,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着白浊与透明的液体。他转过头,看向早已情动不已的苏辞夜。
苏辞夜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主动褪下了自己的内裤,露出了那片如白雪般晶莹的禁地。路知尘没有任何废话,将她翻过身去,让她以一种极其屈辱却方便进入的姿势跪趴在单人床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路知尘从身后压了上去,那根还没软下的铁枪再次寻找到了新的目标,在苏辞夜的一声惊呼中,势如破竹地贯穿了这位清冷少女的矜持。
卧室里的战斗一直持续到凌晨三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石楠花味。当路知尘终于释放了最后一次,并瘫倒在两人中间时,这张可怜的单人床已经彻底湿透,床单被抓出了无数褶皱。
邱柯静蜷缩在他怀里,小脸上满是泪痕与汗水,皮肤透着一股异样的潮红;苏辞夜则趴在他的另一侧,修长的双腿还不时地抽动一下,那是由于连续高潮后的肌肉余韵。三人披着同一床被子,感受着彼此紧贴的皮肤传来的热度。原本恐怖的《午夜凶铃》早已成了背景板,在这种极度的肉体融合中,恐惧彻底消散。
“路猪头……你要负责。”邱柯静闭着眼,在他胸口狠狠咬了一口,声音却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嗯,负责。”路知尘左拥右抱,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那是两位少女留下的深深烙印。窗外月色渐沉,黎明将至,这一场由于恐怖片引发的荒唐与缠绵,终将在清晨的阳光中,刻进三人的骨血里。
半小时后,房间内才响起了少年满足而略显疲惫的呼呼声,这一次,他是真的能睡着了。 加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