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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9 节

第189章 帮我吹头发吧(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5,056 字

笃、笃、笃、

路知尘起身拉开门,看着门口的两位美少女叹了口气。

邱柯静和苏辞夜显然是刚洗完澡出来,被热气熏染的肌肤透出蜜桃熟透时的薄红。

他扫了两眼便被白皙的肌肤晃得不敢再看,偏着头无奈道:

“不是等会要看电影吗,你俩怎么还穿着睡衣啊?”

邱柯静摆摆手,轻车熟路地就拉着苏辞夜往房间里钻:

“哎呀换衣服太麻烦了嘛,再说了我俩穿着内衣的好吗。”

“柯!静!”

苏辞夜脸色红得快要滴出水来,一双好看的桃花眸子里盛满了羞恼。

本来穿着睡衣去路知尘房间就已经是她承受极限了,哪怕已经住了这么多天,也只有最开始时没带衣服的那一次而已。

今天是邱柯静在她耳朵旁边叨叨了半天,说得她受不了了才同意了下来。

可没想到这个家伙钻进路知尘房间里,第二句就是这么令人眼前一黑的话语。

女孩子的内衣是能这么光明正大地说出口的吗?!

苏辞夜恨不得当场逃回楼上去。

“呃”

邱柯静才发现自己好像确实说的过火了点,顿时左右张望着像是在找些什么的样子。

正当路知尘好奇这家伙到底在干嘛的时候,邱柯静眼前一亮,一把抓起他放在桌上的手表。

少女举着手表带子,一脸严肃地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嘴里还喃喃道:

“你什么都没听见.你什么都没听见.你什么都没听见.”

路知尘一脸无语地叹了口气,实在是拿这个活宝没有办法。

“好好好,我什么都没听见.”他捂着脸疲惫地道。

邱柯静满意地放下手表,转头朝着苏辞夜道:

“苏苏,成功了!”

苏辞夜闭着眼坐在床上,完全不想理她。

路知尘实在看不下去了,拿下挂在墙上的吹风机试了试温度,开口道:

“还是辞夜先吗?”

“嗯嗯嗯~”

调整好风力和温度后,路知尘有些好笑地走到苏辞夜身边。

他看着一动不动、闭着眼装鸵鸟的少女,稍稍起了些捉弄人的心思。

路知尘用手指戳了戳苏辞夜粉霞未消的侧脸,小声喊道:

“辞夜?”

没反应。

坏了,怕不是要一直装鸵鸟了。

正想收起心思开始给少女吹头发时,却看见邱柯静朝自己眨了眨眼,指了指耳垂。

嗯?

路知尘保证,他当时真的只是怀着好奇的心理,绝无半点别的想法。

就在他试探性地碰了碰苏辞夜粉红色的耳垂后,少女浑身一颤,坐得笔挺的身子突然一软,差点直接软倒在床上。

苏辞夜羞愤地睁开眼,盯着有些不知所措的路知尘看了几秒后,竟是起身要走。

直到苏辞夜试了几次都因为身子发软站不起来后,路知尘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扶住了少女。

“对不起对不起!!”

路知尘连连道歉,心里狂骂半分钟前听信邱柯静的自己。

发现自己实在没力气下床后,苏辞夜面色绯红地咬着下唇,一个转身拿过路知尘的被子,瞬间就把自己包了个严严实实。

路知尘:“.”

邱柯静:“.”

看着团成一团的辞夜球,路知尘张张嘴,试探性地喊了两声:“辞夜?辞夜?”

理所当然地毫无回应。

邱柯静摸摸下巴,不太确定地小声道:

“是不是刺激太大了?苏苏好像害羞过度了诶。”

路知尘看着身边的罪魁祸首就气不打一处来,揪着少女的脸颊肉扯啊扯的。

“邱!柯!静!我真是信了你的鬼话!”

捂在被子里的苏辞夜紧紧闭着眼,耳朵里全是自己狂乱的心跳声,

不用想,她知道自己的脸色肯定一片绯红。

当心跳声渐渐平息下来后,少女耳边便传来了知尘和柯静说话的声音,可这声音很轻,隔着被子更加听不真切。

再然后则是吹风机响亮的呜呜声。

苏辞夜甚至能通过声浪的节奏中判断知尘动作的轨迹。

最开始的呼呼声是他正在蒸发水分,五指作梳从发根捋到发尾,蒸腾的水汽裹着热风掠过耳际。

声音稍低了一些的时候,知尘会仔仔细细地将头发分作两半,从发根慢慢吹到发梢。

这也是她最舒服的时候,发丝分界处能感受到他小指关节偶尔蹭过后颈皮肤,带起一阵酥麻的涟漪。

最后转为熟悉的呼呼声则是要收尾了,暖流化作羽毛般的抚触。

知尘关掉开关的瞬间总会笑着问“烫不烫“,而自己那句轻声的“刚好“也总能传进他的耳朵里。

吹风机的声音戛然而止,苏辞夜有些迷离的目光也渐渐聚焦了起来。

周遭的黑暗阴沉沉的,耳边又传来了他们两人听不真切的说话声。

骗子,明明说好给我先吹的。

苏辞夜抿了抿嘴,有些不开心地想道。

随后便是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几句人声后,随着一声轻响,世界重归寂静。

他们这是走了?

苏辞夜紧咬着下唇,将被子裹得又紧了些。

我还在这呢。

少女深深地吸了口气,似乎四周充盈着的、青草般好闻的气味能多给她带去那么一丝丝的安全感。

她突然有些委屈地想哭。

骗子,明明说好要看电影的。

不知过了多久,苏辞夜缓缓直起身来,面容重新恢复了往常的清冷。

她伸手取掉盖在头上的被子,刚抬起头就愣住了。

少年坐在床边,在看见她时有些惊喜地眨了眨眼。

“那个.辞夜,对不起。”

路知尘苦笑一声。

“都是我的错啦.”

“当然,还有邱柯静这个妖言惑众的妖女!”他补充道。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会消气,就没敢打扰你。”

“不过.虽然开着空调,但头发这么湿的话还是会感冒的。”

路知尘举了举手上的吹风机,小心翼翼地道:

“所以辞夜,能不能先把头发吹干再”

他的话没能说完。

路知尘顺势收紧双臂,将这具带着浓郁水汽与灼人热度的娇躯箍入怀中。苏辞夜整个人几乎是嵌进了他的胸膛,单薄的真丝睡裙在两人剧烈挤压的体温下迅速软化,像是变成了一层近乎透明的蝉翼。湿漉漉的长发如浓墨般蜿蜒,在少年的锁骨与颈间缠绕,栀子花的清香混着少女沐浴后的体温,像是一种无色无味的催情烈酒,熏得空气都变得粘稠而甜腻。路知尘垂眸,视线被那截雪白修长的后颈死死锁住,由于过度的羞赧,那里的皮肤泛着一层诱人的浅粉,仿佛在无声地邀约。

“嗯,好。”苏辞夜的嗓音带着显而易见的鼻音,轻飘飘地落在他的耳廓,激起一阵酥麻。她像只受惊后寻求庇护的幼兽,将滚烫的侧脸深埋进路知尘的肩窝,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他衬衫的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路知尘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那对惊人弹性的丰盈,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隔着薄布料在他胸前磨蹭,那种滑腻而又饱满的触感,瞬间点燃了他原本刻意压抑的燥热。

路知尘喉结艰涩地上下滚动,左手托住她的后背,右手顺着湿发的轨迹重新握住了吹风机。嗡鸣声在狭小的卧室里再次响起,但这一次,空气中的躁动远胜过先前的宁静。温热的风拂过,路知尘的五指化作发梳,缓慢而温柔地插进那丝滑如绸的湿发中。他的指尖不经意地滑过苏辞夜圆润的耳垂,少女娇躯猛地一颤,那对被禁锢在怀里的乳房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在他的压迫下变得愈发紧实挺立。路知尘的指尖向下探索,擦过那片细腻如脂的后颈皮肤,引得苏辞夜发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呢喃,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甜浆,瞬间击溃了他最后的理智。

吹风机被随手弃置在床头柜上,发出沉闷的一声。路知尘的双臂如同铁环般箍紧了苏辞夜的纤腰,动作中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他俯下头,贪婪地嗅闻着她颈间那股清冷中透着肉欲的香气,唇齿在那处娇嫩的皮肤上反复流连、轻吮。苏辞夜像是失去了全身的骨头,只能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清冷的桃花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眼角沁出的泪光更添了几分任人采撷的脆弱感。

路知尘的手掌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的摩挲,他宽大的掌心顺着睡裙那丝滑的下摆悄然探入,指尖触碰到那紧致而滚烫的腰腹部皮肤时,少女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由于苏辞夜先前的坦白,路知尘的手指很快就摸到了那件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蕾丝的粗糙质感与少女肌肤的娇嫩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他的指尖灵活地勾入那纤细的肩带,缓慢地向下拨弄,试图将那团被紧紧包裹的雪白从束缚中解救出来。苏辞夜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她微张着粉嫩的小嘴,断断续续地吐出破碎的呻吟:“知尘……唔……别……”

然而,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甚至主动挺起了胸膛,迎合着路知尘那带着薄茧的手掌。路知尘的手指在她的背部摸索到了那排金属扣,伴随着轻微的“咔哒”声,胸罩失去了支撑,苏辞夜那对硕大而挺翘的乳房瞬间脱离了束缚,像两只受惊的小白兔,在他的掌心下剧烈地弹跳着。那极其丰腴的触感,让路知尘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开始发了疯似地揉捏那团软肉,指缝间溢出的乳白肉浪在昏黄的灯光下晃出一圈圈迷人的光晕。

“好软……辞夜……”路知尘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粉色乳头,恶作剧般地往复拨弄、碾压。苏辞夜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尖叫,腰肢无力地塌陷下去,却又在下一秒因为那股直抵尾椎的酥麻而剧烈弓起。她纤细的手指死死抓进路知尘的背部肌肉,指甲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浅红的痕迹。

路知尘将她整个人放平在柔软的大床上,顺势欺身而上。少女湿润的长发在纯白的床单上铺散开来,像是盛开在暗夜里的妖冶花卉。他粗暴地撩起那件碍事的睡裙,将其推至她的锁骨上方,露出那具在空气中轻颤的、近乎完美的肉体。由于常年练舞,苏辞夜的线条极其流畅,从小腹到大腿根部的弧度紧致而富有张力。那件粉色丝绸内裤的中间,此刻已经渗出了一小块醒目的深色湿痕,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微微起伏。

“这里也湿了吗?”路知尘邪恶地在她的耳边吐气,手掌顺着修长的大腿内侧滑向那神秘的幽谷。他的指尖隔着内裤,精准地按在了那处微微隆起的阴阜上,缓慢而有力地打着圈。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温度远超常人,粘稠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缝隙中溢出,将丝绸布料浸渍得愈发湿软。苏辞夜羞愤地闭紧双眼,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路知尘用膝盖强势地顶开。

他修长的手指勾住内裤纤细的边带,一点点将其拉下。随着布料的褪去,那抹清幽而神秘的芳草地彻底展现在他眼前。稀疏而蜷曲的阴毛上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粉嫩的花唇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娇艳,正不断地翕动着,吐露出一股原始而诱人的腥甜香气。路知尘的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抵在了那紧闭的裂缝口,在那湿滑的褶皱间反复研磨。苏辞夜被这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逼出了哭腔,她断断续续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已经退化成了毫无逻辑的本能啼鸣。

“给我……辞夜,给我……”路知尘低吼一声,彻底褪去了自己的束缚。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硕大巨物,如同一柄烧红的铁杵,狰狞地跳动着。他握住那滚烫的根部,在苏辞夜湿漉漉的花径口反复蹭过,让冠状沟感受着那温热粘稠的汁液。苏辞夜感觉到那股惊人的热量与硬度,娇躯不由自主地痉挛着,小腹肌肉紧紧绷起。路知尘找准角度,挺起腰身,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

“啊——!”苏辞夜仰起颈项,发出一声穿透灵魂的尖叫。那种强烈的撕裂感与前所未有的充盈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窄小的甬道被这粗壮的硬物强行扩开,每一寸嫩肉都不得不紧紧贴服在那滚烫的柱体上。路知尘被这极致的紧致感挤压得倒吸一口冷气,他停顿了几秒,直到苏辞夜那紧蹙的眉头逐渐舒展,才开始尝试性地浅浅抽插。

“太紧了……辞夜……你要夹断我了……”他一边低喘,一边加快了动作。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混合着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演奏出一曲原始的交响乐。路知尘每一次都狠狠地撞进最深处,将那宫颈口撞得微微位移,苏辞夜被这狂暴的攻势撞得几乎失神,她双腿紧紧环绕着路知尘的腰身,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蜷曲。她的言语已经完全丧失了逻辑,只能跟着他的节奏吐出破碎的字节:“你的……知尘的……肉棒……好大……要把苏苏撑坏了……”

快感的浪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苏辞夜的身体在路知尘的冲击下像是一叶在怒涛中颠簸的小舟。她的眼神逐渐涣散,瞳孔因为兴奋而放大,雪白的皮肤上浮现出一层诱人的红晕。路知尘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彻底沦陷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征服快感,他疯狂地摆动腰胯,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大量的白沫与汁液,将两人的结合处搅得泥泞不堪。

当最后的临界点来临时,路知尘发出了一声困兽般的低吼,全身肌肉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致。他发狠地连续重击了几十下,每一击都精准地顶在苏辞夜最敏感的深处。苏辞夜发出一声几乎断气的尖叫,阴道肉壁开始疯狂地收缩、痉挛,死死咬住那根肆虐的火热不肯松口。路知尘就在这极致的绞杀中,将那积蓄已久的滚烫热流,一股脑地全部激射进了那最幽深的子宫口。那滚烫的精液如箭般射在娇嫩的内壁上,烫得苏辞夜再次发出一声高亢的啼鸣,身体如离水的鱼般剧烈弹动了几下,随后便彻底瘫软下去。

房间内重新归于沉静,只有两人粗重且混乱的呼吸声在交织。路知尘并未急着退出,而是依旧紧紧贴着苏辞夜那起伏不定的胸口,感受着彼此狂乱的心跳。空气中弥漫着栀子花香与石楠花气味混合后的腥甜,那是属于欲望彻底爆发后的余韵。苏辞夜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角残留的泪痕与脸上的潮红交相辉映,她伸出无力的手臂,轻轻勾住路知尘的脖子,在那残留着汗水的肩头留下一枚象征所属权的浅淡吻痕。

“说好了……要吹干头发的……”她微弱的声音在余韵中显得格外温柔,像是这激荡一夜后最安稳的归宿。路知尘亲吻着她的额头,大手在那依旧潮湿的发丝间流连,眼神中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怜惜与坚定。

日万!!!我是日万熊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