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老登,你女儿今晚住我家(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7,275 字
邱柯静此话一出,苏辞夜直接愣在了原地。
“今天.住在这?”
少女呆呆地重复了一遍,像是没能理解邱柯静话里的意思。
“喂喂喂,邱柯静你出的这是什么馊主意,小心我告你诱拐少女啊!”路知尘眯着眼开口。
他就知道,他那不详的预感从来就没有错过!
“本来就是好吗!”邱柯静哼了一声。
“我这里有全新的洗漱用品和睡衣,苏苏可以和我睡在一起,睡在客房也行。”
苏辞夜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我还是回去吧,不麻烦了。”
“麻烦什么啊”邱柯静满脸失望。
看少女还想再说什么的样子,路知尘连忙夹了几筷子菜到她碗里:
“快吃饭!人家不愿意就算了,这么多菜还堵不住你的嘴!”
“哦”
邱柯静满脸不开心地应了一声。
她目光瞟到苏苏定定看着路知尘动作的俏脸,突然心生一计。
“唉,太可惜了。”
“本来李叔不用赶过来,明天也不用送你去上学,可以好好地休息半天了来着。”
路知尘心头一跳,抬头就看见邱柯静满脸遗憾地继续道:
“本来明天还能吃到路知尘亲手做的早饭、一起出门上学大家还能聊聊天。”
“唉,既然苏苏不愿意就算了.”
喂喂喂,怎么变成我做早饭了啊!
路知尘一愣,给邱柯静抛去了一个疑惑的眼神。
邱柯静看都没看他一眼,装作遗憾实则偷眼瞄着对面的苏辞夜。
而对面的少女听完这段话后,低着头沉默半晌,最后居然缓缓点了点头。
“.柯静说的也有道理。”
苏辞夜抬起头,认真地道:
“李叔工作这么久确实辛苦,也该放次假了。”
???
先不说李叔的工作就只是早晚各接送一次而已,而且辞夜你放假他也放假啊喂。
待遇这么丰厚我都想去当司机了啊!
你这【他一个月从早干到晚全年无休确实应该给他放次假了】的语气是在闹哪样!
“就是就是!”邱柯静眼里猛地一亮,“那苏苏你是同意了?”
“嗯,我打电话给他。”
既然决定下来了,苏辞夜行动力极强地掏出手机,拨通了李叔的电话。
这两家伙三言两语之间便将这个事实确定了下来,留着一脸茫然的路知尘满脑袋问号。
什么鬼,刚刚不是还拒绝了吗,怎么两句话下来就已经达成共识了?
在他一脸懵的时候,苏辞夜已经接通了和李牧的电话。
“喂,李叔?”
“对,我现在正在吃饭。”
“不用您接了,我今晚和邱柯静住在一起,明早也一起上学。”
突然,苏辞夜脸上飘过一抹晕红,加重语气道:
“两层楼!我们住的是两层楼!”
“嗯,就这样,再见。”
路知尘想了想,试探着问道:
“那个辞夜,要不我再和苏伯父说一声?”
女儿住到自己家里,如果这都不打电话过去说一声的话,路知尘真怕后来苏离知道了跑过来给他沉进钱塘江。
得到少女的同意后,路知尘拨出了苏离的私人电话。
做好被臭骂一顿的准备后,路知尘拨通电话放到耳间,可刚接通手机突然就从他手里滑了出去。
路知尘茫然地抬起头,正好看见苏辞夜坐回位置,手里正拿着从他手里抽走的手机。
少女朝他眨眨眼,按下了免提键。
“喂?知尘?”
电话里传来了苏离有些意外的声音。
“是辞夜有什么事吗?”
没等回复,苏离便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我之前和你爸打了个电话确认了一下,你小子说的确确实实是事实来着。”
“之前没机会说,现在正好给你道个歉,这件事是我没调查清楚就过来找你麻烦了。”
“我跟你讲,你可别迁怒到辞夜身上啊,这完全是我的个人行为。”
“还有我警告你啊,不准仗着辞夜给你撑腰就干一些过分的事情。”
“具体是什么事情我就不明说了,反正你现在脑子里想的事情一件都不能干。”
“听到没有?听到赶紧回个话。”
路知尘坐在位置上抽抽嘴角,心里很是有些无奈。
苏伯父,你的人设已经快从威严总裁逐渐崩坏成多嘴岳父了
还有虽然我很想答应,但是你说的话辞夜已经都听见了啊喂!
苏辞夜默不作声地听完,盯着手机沉默了几秒。
直到苏离都以为是没信号的时候,她冷冷地开了口:
“是我。”
电话里还在喂喂喂的声音戛然而止。
数秒后才传来了苏离小心翼翼的声音:
“辞、辞夜,你也在啊。”
电话那头的苏离刚说完便感觉有些不对,他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又看了看现在的时间。
?????
一个极其可怕的猜想在他脑海里转悠着。
“辞夜,是路知尘那小子的手机落在你这里了吗?”
他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问道。
“没有,我现在在路知尘家里吃饭。”
冷冽的话语击碎了苏离最后一丝幻想。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话筒里又传来了更让他脑溢血的话语。
“我今晚打算住在这里,知尘说要和你说一声。”
路知尘听到这简直是头皮发麻,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是个9之势夺过桌上的手机,顺便还按掉了免提。
面对着少女疑惑且无辜的眼神,路知尘嘴里直发苦。
虽然我知道你选择帮我沟通是为了不让我承受压力,但你这话说出去完全是反作用啊!!
他吸了口气,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平稳一点:
“喂,苏伯父,我是路知尘。”
电话那头半晌没回话。
路知尘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继续解释道:
“苏伯父,今天邱柯静邀请辞夜来吃了顿晚饭。”
“两人玩得很开心,再加上现在确实有点晚了,叫李叔来接实在有些不方便,于是柯静想让辞夜在这住一晚上。”
“楼上的客房还有得多,洗漱用品什么的也有,辞夜也答应了。”
“因为是刚刚决定的,所以现在这么晚打电话过来就是想和您说一声,免得您担心。”
路知尘尽量把整个事情讲得简洁明了,甚至还在‘楼上’和‘客房’两个词上加了重音。
不夸张的讲,他整个心都是提着的。
带着人宝贝女儿留宿,还这么晚才打电话过去和人老爸通知一声。
没错,只是通知一声,甚至不是征求人家的意见。
老登,你女儿今晚住我家,我大发慈悲打电话通知你一声。
抛开亿点细节不谈的话,他这行为纯纯是厕所里点灯-——找屎。
路知尘有些忐忑地等待着苏离的回答。
不知过了多久以后,电话里才传来苏离幽幽的声音:
“免得我担心?”
路知尘抽了抽嘴角,看了眼举着小拳头给自己加油的邱柯静,满脸无奈地回道:
“.是的苏伯父,我觉得这件事必须要和您说一声。”
“苏伯父,我们这是上下楼设计,唯一的连接通道是一段楼梯,辞夜洗漱什么的都在楼上。”
沉默又持续了一段时间,苏离才重新开口道:
“辞夜在你旁边吗?”
“在的苏伯父,我们还在吃饭。”
路知尘很是上道地站起身,
“您稍等,我现在就去自己的房间。”
出乎他意料的是,电话那头的苏离叹了口气,无奈地道:
“不用了,你把电话给辞夜吧。”
隔着电话路知尘都能听出他语气里的那股心累感。
眨了眨眼睛,他把电话递给了旁边的苏辞夜。
“喂。”
“嗯。”
“没错,我和柯静睡一起。”
不知道苏离在电话里和辞夜说了些什么,少女一双黛眉猛地一皱。
苏辞夜深深地吸了口气,撂下一句再见后便挂断了电话。
这是谈崩了?
“苏苏苏苏,苏伯父答应了吗?”
邱柯静率先问出了他心里的疑惑。
看着满眼期待的好友,苏辞夜轻轻点了点头。
“耶!!!!!!我要和苏苏睡一起!!”
邱柯静欢呼一声,举起筷子就往她碗里夹菜。
“苏苏多吃点!哦不少吃点,哦不是多吃点也行,嗯还是少吃点叭。”
???
路知尘满头问号地看着邱柯静:“不是你这多吃少吃的干什么呢?”
“我是让苏苏稍~微~留着点肚子啦,吃完饭我还准备了小吃哦!”
邱柯静摇头晃脑地解释道。
“什么小吃啊?”路知尘有些好奇地追问道。
“秘密!等下就知道了,绝对是惊喜哦!”
邱小姐一脸自豪地卖了个关子。
吃晚饭后,路知尘收拾好碗碟正准备开始洗,
一旁的邱柯静却一脸自告奋勇地表示让她一个人来,推着他让他赶紧去客厅陪苏苏。实在拗不过她,路知尘只能无奈地脱下围裙,转身往客厅走去。邱柯静那神神秘秘的笑容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总觉得这丫头在憋着什么坏主意。走廊的声响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浴室里隐约传来的水声,看样子邱柯静已经先去洗漱了,这让原本宽敞的客厅瞬间陷入了一种异样的静谧。
客厅的沙发上,苏辞夜正抱着奈奈玩耍着。昏黄而温暖的落地灯光倾泻在她身上,给那清冷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她换上了邱柯静准备的睡衣——那是一件丝绸质地的浅紫色吊带睡裙,领口略低,随着她低头安抚猫儿的动作,精致的锁骨和那一抹若隐若现的雪白沟壑在光影中跳跃,晃得路知尘有些眼晕。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本来安安分分的奈奈一直在喵喵叫着,声音里透着股从未有过的亢奋,无论少女怎么温声安抚,甚至用纤细的手指轻挠它的下巴,这小家伙都不肯停下来,反而在她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爪子不时勾到那薄薄的丝绸衣料。
见路知尘过来,苏辞夜如获救星,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不知所措,朝他投来了求助的目光。
“知尘,奈奈是不是生病了?怎么一直喵喵叫啊?”
少女语气焦急,将奈奈举到他面前。随着她的动作,睡裙的裙摆向上缩了几分,露出一双圆润修白的大腿,膝盖微微并拢,透着股青涩而诱人的张力。路知尘走近几步,鼻尖嗅到了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沐浴露清香与少女体温的独特气息,那是一种类似雨后冷香的味道,此刻却因她的焦躁而平添了几分躁动。
路知尘和这小家伙对视一眼,奈奈那双圆滚滚的竖瞳里哪有半点病态?分明全是求食的渴望。它愣了两秒,似乎在确认主人的位置,随即叫得更欢了,甚至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苏辞夜的手指。
“就是这样,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苏辞夜微仰着头,长发垂落在肩头,几缕发丝因汗意黏在雪白的颈侧,那一双水润的红唇微张,呼出的热气在微凉的空气里仿佛带了火星。
看着苏辞夜有些急切的面容,路知尘有些哭笑不得地摇摇头,心底那股被刻意压制的燥热却在不知不觉间攀升。他顺势在苏辞夜身边坐下,柔软的沙发垫下陷,两人的大腿不可避免地贴在一起。丝绸的顺滑与牛仔裤的粗糙摩擦,苏辞夜身体微微一僵,却没躲开。
“你放心,奈奈身体好着呢。”路知尘接过那只闹腾的小猫,随手抛到地毯上。奈奈落地后灵巧地打了个滚,似乎意识到在这里讨不到便宜,一溜烟蹿向了阳台。
“她现在只是嘴馋了而已。”路知尘转过头,声音由于某种紧绷的情绪而显得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倒是你,今晚真的要住下?”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苏辞夜没去看他,只是低头盯着自己交叠在一起的脚趾,那圆润如珍珠的趾尖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邱柯静还没出来,二楼传来的微弱水声反而衬托得这里更像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
“……既然都答应了。”她轻声开口,语调依旧清冷,却藏不住尾音里那一点点颤。路知尘看着她,视线顺着那白皙如玉的脖颈向下,落在起伏不定的胸口上。丝绸睡裙紧贴着身体,勾勒出玲珑浮凸的曲线,甚至能隐约看清内里并无胸衣束缚后的自然轮廓。
那种暧昧的张力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路知尘伸手,动作轻缓却不容拒绝地捏住了苏辞夜的下巴,强迫她对视。少女的睫毛颤抖得厉害,像是一对濒死的蝴蝶,眼神里闪烁着抗拒与渴望交织的复杂情绪。
“刚才苏伯父在电话里说,我脑子里想的事情,一件都不能干。”路知尘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如瓷的皮肤,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辞夜,你觉得……我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
苏辞夜呼吸一窒,她感觉到男人滚烫的掌心已经顺着下巴滑向了她的侧颈,那里有一根血管正在疯狂地跳动。她想说点什么来维持那份摇摇欲坠的理智,可当路知尘那带着强烈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将她彻底包裹时,所有的语言都退化成了喉间的一声低吟。
“知尘……”她伸出细弱的手臂抵住他的胸膛,却不是推拒,更像是某种无助的攀附。
路知尘不再克制。他俯身,狠狠地吻住了那抹早已觊觎多时的樱红。苏辞夜发出一声被堵在嗓子里的惊呼,随即便在男人狂野的唇舌攻势下节节败退。这个吻不带任何怜惜,充满了攻城略地的掠夺感。他的舌尖蛮横地顶开她的齿关,在温润潮湿的口腔里横冲直撞,贪婪地汲取着属于她的每一分甜津。
“呜……”苏辞夜的身体软了下来,整个人被迫陷在沙发里。她从未经历过这种层级的感官冲击,那种仿佛要被揉进对方身体里的力度让她感到恐惧,却又有一种异样的、禁忌的快感自脊椎尾端升起。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揪紧了路知尘的衬衫,指甲深深地陷进布料里。
两人的唾液在纠缠中溢出嘴角,顺着纤细的下颌流淌到颈窝。路知尘的大手已经探入了那件松垮的吊带睡裙,掌心毫无阻隔地覆盖上了那一团如嫩豆腐般绵软的隆起。入手处是一片惊人的滑腻与温热,那娇小的红豆在掌心的揉弄下迅速充血变硬,顶在他的手心,带来阵阵酥麻。
“啊……不……柯静还在……”苏辞夜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理智最后一次试图上线。
“她在洗澡,听不见。”路知尘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在磨砂纸上碾过。他一把抱起几乎瘫软的少女,大步流星地走向走廊尽头的客房。
那是他的领地,是即将举行洗礼的圣所。
门被重重关上,锁舌弹出的清脆响声彻底断绝了所有的退路。客房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的一丝朦胧月色。路知尘将苏辞夜粗暴地扔在那张铺着淡蓝色床单的大床上,随即倾身而上,如同狩猎成功的猛兽。
“知尘……别……”苏辞夜的声音已经染上了浓重的哭腔,却是那种被情欲催化出的娇媚。她的睡裙已经在刚才的拉扯中歪斜,一侧的吊带滑落,露出了大半个莹白圆润的乳肉。路知尘低头咬住那点嫣红,舌尖灵活地拨弄、吮吸,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哈啊……太……太快了……”苏辞夜挺起胸膛,十指深深插进男人的短发中,身体在那强烈的吸吮下发出一阵阵痉挛式的颤抖。她感觉到男人的手已经褪下了她仅剩的底裤,那一块私密的芳草地正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却又很快被一团更炽热的东西覆盖。
路知尘的手指在探索那道湿润的缝隙。那里的水分比他想象中还要充盈,手指刚一触碰,便带出了透明的粘稠液体,在月色下折射出晶莹的光。他熟练地拨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找到了那颗躲藏在阴蒂包皮下的珍珠,用指腹反复碾压。
“不……不要那里……脏……”苏辞夜羞耻得紧闭双眼,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方便男人的侵入。
“辞夜,你流了好多水。”路知尘在她的耳边低吼,语气里带着某种恶劣的愉悦。他抽出两根手指,在苏辞夜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口来回抽插,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指尖的深入都能感觉到内里紧窄的肉褶在疯狂地吸附、蠕动,试图绞碎入侵者。
“你的小穴……好紧……在咬我……”路知尘故意用最直白的语言撕碎她最后一层矜持。
苏辞夜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单音节,身体在床单上扭动着,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一层诱人的粉红。她感到身体深处有一种空虚在疯狂蔓延,这种空虚不是几根手指就能填满的。
路知尘利落地解开皮带,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利刃瞬间弹跳而出。它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暗红色,青筋在充血的表皮下如小蛇般隆起,顶端早已溢出了晶莹的先遣液。
他扶着那根灼热的肉柱,抵住了苏辞夜那不断缩张的门户。
“要进去了,辞夜。”
“……呜……知尘……轻点……疼……”苏辞夜感受着抵在私密处那惊人的尺寸,身体紧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路知尘沉下腰,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猛地向下一压。
“啊——!”
一声尖锐却又在瞬间低落下去的叫声划破了黑暗。处女的紧致超乎想象,路知尘感觉自己像是被塞进了一个滚烫且极具弹性的狭窄甬道,每前进一步都要顶开无数层层叠叠的肉褶。巨大的阻力让他头皮阵阵发紧,那种被彻底包裹的紧致快感几乎要让他瞬间缴械。
苏辞夜感觉自己要被劈开了。那根滚烫的东西不讲理地撑开了她的每一寸内壁,那种撕裂般的痛楚与被填满的充实感同时撞击着神经。她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脚趾蜷缩在一起,娇小的身体因为过度紧绷而微微弓起。
“哈……太大了……装不下了……”她带着哭腔呢喃着,言语间尽是本能的抗拒。
路知尘等她稍微适应后,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几乎要带出内里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深抵宫颈。粘稠的爱液与精壮的腹股沟撞击在一起,发出沉闷而令人羞耻的肉搏声。
“你看,全部都吃进去了。”路知尘俯下身,一边凶猛地冲刺,一边舔舐着苏辞夜眼角的泪珠。
随着动作的加速,空气中弥漫起了浓郁的腥甜与汗水的气息。苏辞夜的呻吟声逐渐从破碎的呼救变成了失控的浪叫。那种撕裂的痛楚在不断的摩擦中演化成了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她感觉到那个坚硬的东西正不断顶撞着她身体最深处的一个点,每一次重击都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啊……啊……那里……不要重……知尘……知尘……”
她的语言能力正在迅速退化。她开始迎合男人的节奏,白皙的长腿环住了路知尘粗壮的腰身,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剧烈起伏。汗水在两人的皮肤间充当了润滑剂,那种粘腻的触感让这场性爱变得更加原始而疯狂。
路知尘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双眼赤红。他看着身下那原本清冷不可方位的少女此刻在他胯下承欢,那种从心底升起的征服欲让他动作愈发蛮横。他猛地将苏辞夜翻了个身,让她跪伏在床上,从后方再次贯穿。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苏辞夜的胸部随着撞击在半空中晃荡,呈现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路知尘从后方紧紧抓着她的腰,指痕在雪白的皮肤上迅速变深。
“你的肉棒……在里面……好烫……要坏掉了……”苏辞夜回过头,眼神迷离得毫无焦点,声音因为尖叫而变得沙哑。
“那就坏掉吧。”路知尘低吼一声,加快了最后的冲刺频率。
这一刻,所有的逻辑、关系、外界的压力全部消失。在这个只有几平米的床上,只有两具疯狂纠缠、挥洒汗水的肉体。
高潮降临时,苏辞夜发出了一声几近绝望的嘶喊,整个身体剧烈抽搐,内里的肉壁像是疯了一样疯狂收缩,将那根粗壮的肉柱锁死在最深处。路知尘也到了临界点,他感受着那股仿佛要绞断他的吸力,嘶吼着,将积压多时的灼热精华一股脑地全部射进了那最深处的秘境。
“唔……烫……”苏辞夜瘫软在枕头上,感觉那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正不断冲击着她的子宫口,烫得她灵魂都在发颤。
潮热的空气中,只剩下了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良久,路知尘才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带出了一连串粘稠的混合物,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淫靡。他拉过薄毯盖在苏辞夜瑟缩的身体上,将她连人带毯子搂进怀里。
苏辞夜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眼神中却多了一抹前所未有的依恋与迷蒙。她把头埋在路知尘的胸口,听着那还没平复的心跳,声音细若蚊蝇:
“这下……苏伯父真的要把你沉进钱塘江了……”
路知尘吻了吻她布满细汗的额头,大手在她光滑的背部轻轻安抚,“为了你,沉就沉吧。”
窗外,月影西斜。而在走廊尽头的浴室里,水声早已停歇。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外传来了邱柯静那特有的、带着促狭意味的轻咳声,以及刻意压低却依旧清晰的调侃:
“哎呀呀,虽然我知道这‘惊喜小吃’挺诱人,但你们吃的时候能不能小声点?我在隔壁都快听饱了哦!”
怀里的苏辞夜瞬间僵住,整个人羞得直接钻进了毯子深处,死活不肯再露面。路知尘看着这一团蠕动的薄毯,无奈地苦笑一声。这一晚,注定不会是一个平静的夜晚。
感谢冫君的打赏!谢谢大佬!
大年初一刚送走亲戚开始码字,3k+3k,今晚应该还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