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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0 节

第140章 住这里不就好了吗!(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7,069 字

笃、笃、笃、

略带着些沉闷的敲击声惊醒了沙发上的两人。

“应该是柯静回来了。”

路知尘的指尖还残存着苏辞夜腰际细腻如瓷的触感,那份温润顺着指纹缝隙渗入骨髓,勾连起一股挥之不去的燥热。虽然门外的敲击声像是一道惊雷,强行撕开了两人之间那层几乎凝固的、带有甜腻香气的粉红氛围,但他环在少女纤腰上的双臂却像是产生了自我意识一般,不仅没有立刻撤离,反而因为那种即将失去的惶恐而下意识地收紧。苏辞夜的身躯轻颤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的猫,软绵绵地陷在路知尘的胸膛里,急促而微弱的呼吸喷吐在他的颈侧,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那股被他强行压抑在心底的背德感,在这一刻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因为外在的威胁——邱柯静的归来——而变得愈发浓烈且具有攻击性。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庄严的礼堂里偷偷品尝禁果,明明知道罪孽深重,却偏偏沉溺于果汁溅开时的那抹猩红与甘甜。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游移,落在苏辞夜那因为方才的推搡与纠缠而显得凌乱不堪的衣襟上。由于是坐在他怀里的姿势,原本服帖的针织衫领口微微歪斜,露出大片如雪般耀眼的锁骨,以及那道在剧烈起伏中若隐若现的幽深沟壑。这种无意间流露出的凌乱美,比任何刻意的勾引都要致命。

路知尘喉结艰涩地上下滚动,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充满挣扎的低吼。他感觉自己体内的某种野性正在苏醒,那是一种名为“占有”的本能。即便敲门声还在继续,即便理智在脑海里疯狂尖叫,他的手还是鬼使神差地顺着她的脊椎骨向上攀爬,指甲轻缓而富有节奏地滑过那一节节凸起的骨节,激起少女一阵阵不自觉的痉挛。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迟缓,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而又亵渎的祭祀。

“辞夜……”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地面,带着浓重的鼻音与情欲。他将脸埋入苏辞夜的颈窝,贪婪地嗅吸着那一缕混杂了柑橘香气与少女特有的、淡淡的腥甜汗味。那是属于情动的味道,是诱人堕落的引信。他感觉到怀里的娇躯在这一声呼唤下猛地僵硬,随即又化作更深沉的绵软,少女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抵在他的胸前,本意是推阻,此刻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按压,隔着薄薄的衬衫料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掌心的灼热,那是比他体温还要高出的热度。

他的手掌终于不再满足于背部的游走,而是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狂热,从衣摆下缘悍然侵入。指尖触碰到那滑腻如丝缎、又紧致如初生皮革的腹部肌肤时,路知尘清晰地听到了苏辞夜喉咙里溢出的一声破碎的吟叫。那是被惊吓与快感同时攫住时才会发出的声音,短促、尖锐,却又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松的娇媚。他的掌心紧贴着那平坦的小腹,感受着肌肉在触碰下产生的应激性颤动,那种如波浪般细微的起伏,正顺着他的掌纹向大脑皮层传递着最原始的刺激信号。

他开始缓缓向上探索,指尖拨弄开阻碍的蕾丝边纹,感受着那团绵软在重压下的形状改变。苏辞夜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向后仰去,呈现出一个优美而又脆弱的弧度,颈部的线条被拉扯得极长,宛如一只濒死的白天鹅。她的下颌紧绷,原本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已被雾气彻底封锁,只剩下一片迷离的湿润。她在他的怀抱中扭动,试图逃离这愈演愈烈的灼烧,可每一次臀部的磨蹭都只是在干柴上又添了一把火,让路知尘胯间那处早已硬挺如铁的部分发出了更加汹涌的咆哮。

那种摩擦带来的阻力感与快感是如此清晰,隔着数层布料,他依然能感受到她腿根处传来的阵阵湿意与惊人的弹力。路知尘甚至能想象到,在那些衣物的掩盖下,少女那从未被踏足过的幽谷此刻是如何在尴尬与生理本能的拉扯下,缓缓渗出名为欲望的清亮体液,将那层轻薄的真丝底裤浸染出一小块暗色的印迹。这种念头让他脑中的弦彻底断裂,他不再顾忌门外的动静,另一只手猛地绕过她的腿弯,将她的腿部大幅度地向两侧分。布料绷紧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某种道德防线崩塌的预告。

“不……路知尘……不行……柯静……”苏辞夜的语调已经完全破碎,原本连贯的劝阻退化成了毫无意义的单音节词组,她的语言系统在感官高压下全面崩溃。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路知尘用强硬的膝盖楔入其间。那是一种力量上的绝对压制,也是一种精神上的彻底占领。他将她的臀部向上托起,让那处最隐秘、最敏感的地带紧紧压迫在自己狰狞的轮廓之上。每一次小幅度的顶弄,都带起少女喉间一阵高过一阵的尖促呼吸,她的脚趾因为过度的刺激而蜷缩在一起,在虚空中胡乱抓挠,试图寻找一个受力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甜而又浓郁的气息,那是两人汗液与体液混合后的化学产物,带着一种催情般的魔力。路知尘的呼吸已经演变成了粗重的喘息,每一次喷在苏辞夜胸前的热气都让她胸前的红晕加深一分。他的齿尖轻轻衔住她锁骨处的软肉,不轻不重地吮咬,留下一个个代表着所有权的、青紫错落的吻痕。这种在危险边缘徘徊的刺激感,让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他甚至能听到苏辞夜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声音,能听到她那颗狂乱跳动的心脏正隔着肋骨与他的频率重合。

他的手掌在那滑腻的沟壑间流连忘返,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指尖陷入了深陷的柔软之中,而那中心处的花蕾已经因为充分的充血而变得硬挺、灼热。他能感觉到那些滑腻的汁水顺着他的指缝蔓延开来,带着一种黏稠而又温热的质感,那是少女身体最诚实的告白。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处最娇嫩的凸起,听着苏辞夜那从压抑到放肆、最终转为带着哭腔的呻吟声。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像是一张拉满的弓,每一根纤维都紧绷到了极致,随时准备在下一秒迎来最剧烈的爆发。

“求你……”苏辞夜终于带上了哭音,那声音里既有对被发现的极度恐惧,也有对那种快感持续升级的渴望。她像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死死扣住路知尘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肉里。路知尘却仿佛失去了痛觉,他只感觉到那处湿热的紧致正疯狂地吸吮着他的灵魂。他在她耳边低声吐气,用最直白的词汇描述着此时两人身体的交缠状态,那些粗鄙却又充满张力的字句如同一记记重锤,彻底粉碎了少女最后的羞耻心。

他的手指像是灵巧的游鱼,在那狭窄而又泥泞的缝隙间肆意穿梭,每一次深入都带出一大滩亮晶晶的、带着甜腻腥味的液体。那种湿润的摩擦声在狭小的沙发空间内回荡,与苏辞夜失控的喘息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序曲。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正在进行着不规则的、剧烈的收缩,那是一种极度渴望被充填、被贯穿的生理反应。尽管他那处庞然大物还在布料的禁锢中跳动,但那股强烈的渴望已经透过一切障碍,直抵她的深处。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维度,每一秒都被拉长成了世纪。那种随时可能被撞破的紧迫感,不仅没有成为终结情欲的冰水,反而成了最好的助燃剂。路知尘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剥离,只剩下一具被欲望驱动的躯壳。他在她的腿根处留下一连串密集的、带着湿气的吻,感受着那里幼嫩肌肤的颤抖。每一处被他舌尖舔舐过的地方,都会迅速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红潮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如同一只熟透的虾子,透着一股让人恨不得将其拆解入腹的诱惑。

就在那股名为高潮的洪流即将决堤的瞬间,理智的最末端终于借着那再次响起的、稍显不耐烦的敲门声强行夺回了控制权。路知尘浑身一僵,那股澎湃的欲望在顶点处戛然而止,化作一股酸胀而又苦涩的回味。他的眼神逐渐清明,却依旧带着一种未散的、野兽般的猩红。他大口喘着气,努力平复着肺部剧烈的起伏,那张因为情欲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庞在灯光阴影中忽明忽暗。

他看着怀里那个如烂泥般瘫软、连指尖都在颤抖的少女,看着她那原本整齐的衣物此刻却像一堆破烂挂在身上,遮不住那处处可见的指痕与吻痕。苏辞夜的眼睛还带着失神的空洞,那是被快感掠夺过后的余韵。她那原本粉嫩的唇瓣此刻已经被路知尘蹂躏得略显红肿,水光潋滟中透着一种被摧残过的脆弱。空气中那股黏稠的腥甜味依旧久久不散,时刻提醒着刚才发生了怎样一场疯狂的、几乎跨越底线的律动。

路知尘有些不舍地松开怀中的少女,莫名地有种奇怪的背德感。这种感觉不仅仅是因为邱柯静就在门外,更是因为他在刚才那一瞬间,真的产生过就在这里、就在这扇门后,彻底将眼前的苏辞夜占为己有的阴暗念头。那种将纯洁彻底染黑的冲动,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与恐惧。

他站起身,摇了摇头将这种奇怪的感觉赶出脑海。他快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衬衫,试图遮盖住腹股沟处那极度不自然的、高高隆起的弧度。那种被布料紧紧勒住的胀痛感,让他在迈步时都显得有些僵硬。他回头看了一眼依旧坐在沙发上、正手忙脚乱地整理领口和裙摆的苏辞夜,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低垂着头,完全不敢与他对视,唯有那依旧在剧烈颤动的肩膀暴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路知尘深吸一口气,将肺部那残留的甜腻香气彻底排出,取而代之的是客厅里微凉且干硬的空气。他感觉到自己的掌心还残留着那一抹湿润的温热,那种黏糊糊的触感正随着水分的蒸发而变得有些紧绷,那是属于苏辞夜的印迹,也是这场背德纠缠留下的最清晰的证物。他再次闭了闭眼,将脑海中那些关于肉体碰撞、水声啧啧、以及少女破碎求饶的画面强行封存进记忆的最深处。这种由快感与罪恶织就的网,正变得越来越厚重,让他每一步走向房门的脚步,都像是踩在随时会崩塌的冰面上。

“来了来了!”

路知尘一边大声应门,一边试图用这种方式向自己那尚未平息的欲望宣战。他的声音虽然听起来还算沉稳,但其中蕴含的那丝尚未褪去的沙哑,却足以让敏感的人察觉到异样。他快走两步打开602的房门,在那一瞬间,外面的冷风顺着门缝灌了进来,终于让他那几近烧毁的理智重新接管了身体。

奇了怪了,邱柯静买个菜怎么买了这么久,还有这家伙不是有钥匙的吗?

“来了来了!”

路知尘快走两步打开602的房门。

“邱柯静,你买个菜怎么买这么长”

话说到一半便停住了。

门外,邱柯静举着两大袋快有她半人高的食材,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路知尘直接愣在了原地,好半天才缓过来。

门口的邱柯静看见门开了本来眼神一亮,可左等右等没等到他伸出援手,只能苦着个小脸主动开口:

“别看啦别看啦,快来帮我提进去!”

路知尘这才反应过来,伸出手接过了两袋食材,刚入手他差点一个没拿稳。

“我说,你要做满汉全席啊?”

他掂了掂手中袋子的重量,嘴角顿时一抽:

“你就是这样一个人给它们拎上六楼的?”

少女三两下换好了拖鞋,表情自豪地哼了一声:

“那当然要隆重一点咯,今天可是苏苏第一次来咱家吃饭来着。”

“.你为什么要敲门,不是有钥匙吗?”

“当然是用脚踢呀,举着这两大袋子东西我哪有空着的手开门?”

少女理直气壮。

“?你不会放地上然后拿钥匙吗?”

“.”

“说话。”

“闭嘴!你好烦啊!二等兵路知尘!快把东西拿进去,听见没有!”

少女恼羞成怒了。

等到两人带着食材来到厨房后,听见动静的苏辞夜抱着奈奈跟了过来,有些好奇地探头看了看。

在得知路知尘手里的这两袋东西正是今天要用的食材后,苏辞夜有些迟疑地开口:

“柯静,我觉得我们三个应该吃不完吧?”

“没事哦,吃不完我们明天吃,今天苏苏的任务就是负责品尝美食哦~”

邱柯静一边说着,一边从厨房的挂钩上取下了围裙,转身给路知尘系了上去。

苏辞夜抱着奈奈站在一旁,看着她熟练的动作有些奇怪:

“柯静,你.为什么要给他系围裙啊?”

听到这个问题,邱柯静恶狠狠地给他背上来了一掌,语气满是嫌弃:

“我才不想给他系呢!谁让这家伙连自己系围裙都不会!”

“真的很难好吗。”路知尘仔仔细细将围裙的褶皱拉平,无奈道:“就是学不会我有什么办法。”

苏辞夜看了眼围裙,又低头看了一眼邱柯静脚上的粉红色拖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原来住在一起是会有这么多细节的啊.

“准备工作做好咯!”

系完围裙的邱柯静欢呼一声,挽着苏辞夜的手臂就不松手了。

“接下来我们只需要看看电视聊聊天,等着吃饭就好啦。”

一旁的路知尘正想着要做什么菜呢,听到这话满头问号:

“什么叫准备工作做好了?敢情给我系围裙就是你的准备工作?”

“你买这么多菜不会要我一个人烧吧???”

路知尘看看食材又看看少女,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不菜是我买的嘛!这难道不是准备工作吗?”

邱柯静朝路知尘眨了眨眼睛。

“苏苏好不容易来家里吃饭,你连烧几个菜都不愿意吗?”

接到暗号的路知尘嘴里发苦,咬着牙点了点头:

“行我来烧。”

“真的不要紧吗?”苏辞夜有些担心地开口。

虽然苏辞夜对下厨一窍不通,但她至少能看出来,这么多食材好像不太是一个人能搞得定的吧

我去,这谁还会说不行。

路知尘正了正脸色,认真地点点头:

“请两位首长放心,炊事兵路知尘保证完成任务。”

“你看,他都这么说了,咱们就放心交给他就行啦。”

邱柯静眼里有些捧腹的笑意,对他使了个眼色后拉着苏辞夜就往外走。

“苏苏,我们去客厅~”

关上厨房门,路知尘转头看着这两大包食材有些发呆。

邱柯静最后给他使的眼色他看懂了。

【今天就是检验特训成果的日子哦,好好加油!】

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虽然在辞夜面前打下了包票,但其实有几道菜还不熟练来着

回头看了眼沙发上亲如姐妹般靠着的两人,路知尘的眼神坚定了起来。

不就是几道菜嘛!还难的倒我不成?

一个多小时后,路知尘端出最后一盘菜。

给三人盛好饭放好饮料后,他心满意足地转身往客厅走去。

他走到客厅旁,探出头正准备开口叫两人吃饭,话到嘴边却没能说出口。

柔和的灯光下,邱柯静和苏辞夜并肩靠在一起,专心致志地看着电视里放着的虹猫蓝兔七侠传。

屏幕上正好播到蓝兔坠入万丈深渊,虹猫满眼悲伤,仗剑为所爱之人报仇。

邱柯静紧紧抓着苏辞夜的衣袖,小脸写满了紧张。

而苏辞夜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视的画面,显然也是沉浸进了剧情之中。

客厅的暖光笼罩着两人,像极了一幅未干的水彩画,看得人心头发软。

“两位美女,吃饭了。”

路知尘敲了敲一旁的柜子,笑着看着沙发上的两人。

“嗯?吃饭了吗”

邱柯静率先回过神来,摇了摇身边的少女。

“苏苏,吃饭了吃饭了!”

苏辞夜眨眨眼,也转头看了过来。

于是画中的人儿便活了过来。

待到三人分别落座,邱柯静看着眼前的六菜两汤面露惊叹。

“吼吼吼,还挺能干的嘛。”

“那当然咯,世界上还有我路知尘不会的事情吗?”

听着少女的夸赞,路知尘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小得意。

要不是他有记忆宫殿,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整出这一桌根本不可能。

“系围裙?”

“.除了这个。”

一语点掉了路知尘的死穴,邱柯静哼了一声,转头朝着苏辞夜道:

“苏苏,我这回可算是沾了你的光了。”

“平常只有我做给他吃的份,哪能尝得到他的手艺啊?”

苏辞夜也有些愣神地看着眼前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不由地惊叹道:

“知尘,你好厉害。”

如果说路知尘刚刚只是略微有些得意,现在听到苏辞夜的这么一句话,他顿时觉得一切都值得了。

他按捺住嘴角的笑意,将那碗梅菜扣肉往苏辞夜的方向推了推。

“来,你尝尝合不合口味。”

“苏苏,这可是路知尘看你喜欢,专门为你学的哦~”

邱柯静笑嘻嘻地在一旁助攻。

巨大的惊喜与无措同时在苏辞夜心里炸开,她没想到路知尘居然还会记得自己喜欢吃什么菜。

更别说这道菜对她来说还有极其特殊的意义。

路知尘看着苏辞夜小心翼翼地夹了一块扣肉放进碗里,目光瞟了身边的邱柯静一眼。

哪里是我一个粗心大意的直男知道的啊,其实是邱小姐啦

似乎是察觉到他看过来的眼神,邱柯静很是开心地给他扔了个w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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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知尘心脏直接停跳了一拍,只觉得有些承受不住。

还是看看远处的苏辞夜吧家人们。

嗯?辞夜怎么把肉放进嘴里人就僵住了?

“味道有哪里不对吗?”

路知尘看着久久没有动作的少女,不禁有些紧张了起来。

是调料放错了?还是火候不对?

不应该啊,出锅的时候他尝过来着,难道是味道不均匀?

苏辞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发呆得太久了一点,连忙摇了摇头。

“没有,超级好吃。”

“只是.只是味道有点熟悉而已。”

苏辞夜垂着眸子,强忍着没有落下泪来。

肉一入口她就愣住了。

不是因为太过好吃,而是因为这道梅菜扣肉尝起来,和她妈妈做的味道差不多。

虽说不是完全相同,但最起码有七分相像。

苏辞夜没有细想,只觉得是某种冥冥之中的巧合。

她看了眼因为有些不放心,所以自己夹了一块到嘴里的路知尘,嘴角微微翘了翘。

“好吃吧?”

少女歪着头,有些俏皮地朝着他眨了眨眼。

眸子里朦朦的水汽折射着餐桌上的灯光,潋滟处更浮起了薄雾。

这一刹那展现出的风情直接迷住了路知尘的心智,他连嘴里扣肉的味道都忘了,只是呆愣愣地点了点头。

“回神了回神了!”

邱柯静没好气地拿筷子敲了敲碗。

叫醒路知尘后,她转头看向苏辞夜,捏着筷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苏苏,你真的不生气了啊?”

苏辞夜摇了摇头,看着面前的少女坚定地道:

“我不生气。”

路知尘叹了口气,将之前苏辞夜说过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而苏辞夜低着头,看样子有些不好意思。

对面的邱柯静从满脸惊讶听到泪眼汪汪,看样子恨不得扑过来狠狠抱着苏辞夜一顿贴贴。

“呜呜呜、苏苏、呜呜呜”

“话说辞夜,你等下怎么回去啊?”

没有理会正抹眼泪的邱柯静,路知尘有些好奇地问道。

“我吗?”苏辞夜想了想,“等下打电话让李叔来接就行了。”

“啊?李叔不会就在外面等吧?那他吃饭怎么办?”

路知尘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发出了这个疑问。

然后就看见邱柯静一边抹眼泪,一边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

“.李叔不会先回家,(抽抽鼻子)然后等苏苏打电话了再过来吗。(抽抽鼻子)”

“对哦。”

路知尘先是愣了一下,想了想又道:“但是这样不会太麻烦了吗?”

“应该也就李叔多开一趟的事情。”邱柯静情绪稍微平稳了一点,带着些鼻音回道,“应该不麻烦吧。”

苏辞夜想了想,有些迟疑地道:

“应该不麻烦来着”

“啊啊啊啊苏苏,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说.”

邱柯静说着说着,突然眼神一亮:

“那个苏苏,专门麻烦李叔重新来一趟也太麻烦了,你也不想这样的对吧!”

苏辞夜听着总感觉哪里不对,却又找不出来的样子。

她有些迟疑地回道:

“对吧?”

路知尘心里一跳,总感觉邱小姐要整个大的。

然后他的预感不出所料地又灵验了。

“对嘛对嘛!”

邱柯静举着筷子一脸兴奋,眼睛闪闪发亮。

“那苏苏今天住在这里不就好了吗!”

你这燕国地图也太短了喂!

是谁除夕还在码字.是我电子熊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