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尘埃落定(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7,839 字
路哲军迈步进了办公室。
他身后的杨秘书轻轻合上门,将空间交给了里面的两人。
当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个常常在电视中看见的,过分年轻的身影。
苏离从老板椅中站起身来,脸上带着抱歉的笑容。
他如同老朋友一般向路哲军伸出了手,率先开口道:
“路总工,实在不好意思,下午国外的一个员工得向我汇报项目,忙完后已经是这个时间了。”
“没事没事,我刚好有空。”路哲军有些受宠若惊地握住苏离的手。
“来,我们去那边坐。”
苏离带着路哲军来到办公室另一侧的沙发上,给两人倒上了茶水。
“路总工,我就直截了当的说了,我这次见面主要想和您商量两件事。”
“一件是关于您的,关于那笔对钟森项目的投资,我这边有个方案想一起探讨一下。”
“第二件,是关于您儿子路知尘的。”
路哲军一愣,有些奇怪地重复道:“关于.路知尘的?”
“没错,实际上第二件事才是我这次与您见面的原因。”
苏离点了点头,脸上满是严肃。
傍晚六点,刚吃完饭的三人正坐在沙发上聊天。
“知尘啊,你说你爸怎么还不回来,见个面需要这么久吗?”
秦秋霞有些坐立不安地问道。
“放心吧妈,老爸不是之前打过电话了吗,苏伯父要请他吃饭呢。”
“不是你说人家这么大一个大老板,怎么有时间请你老爸吃饭呢?”
秦秋霞皱着眉头,有些不放心地继续道:
“你爸说起来是个高管,实际上也就一个臭搞技术的。”
“他要是搞不懂那些弯弯绕绕,被迫签了什么压榨合同怎么办?”
路知尘简直要对他亲妈这卓绝的想象力甘拜下风。
他满脸黑线地回道:“老妈,老爸再怎么说也是高管,对于这种事情敏感的很!”
“再说了,人家苏离苏伯父一个集团总裁,我爸有什么值得他图谋的?”
邱柯静侧躺在沙发上正看着电视呢,听见秦秋霞这话也是哭笑不得:
“秦阿姨,苏伯父人很好的,我和知尘昨天刚去人家家里吃过饭呢,哪有你想得那么恐怖。”
笃、笃、笃
秦秋霞正要反驳,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
“你爸好像回来了。”秦秋霞眼睛一亮,起身就去开门。
秦秋霞刚走,邱柯静便蛄蛹着蠕动到路知尘身旁,翻正身子从下往上看着他。
“诶,路知尘,你说苏伯父会和你爸聊些什么?”
路知尘无奈地低下头:
“拜托,我怎么知道他俩会聊什么,我又不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
他看着少女素白的面容,有点移不开眼神了。
少女躺在沙发上,眉目如画、青丝如瀑,一点红唇宛若雪中红梅,此刻正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
路知尘突然就有种想做些什么的冲动。
比如拿起笔在邱柯静脸上画两个猪头什么的。
可他还没来得及实施,路哲军就跟着秦秋霞走了进来。
“路伯父回来啦!”邱柯静从他身旁直起身来,拿过茶壶给路哲军倒了杯茶。
“谢谢柯静,哎,我要是真有你这么个女儿就好了。”
路哲军笑着接过茶一饮而尽,看样子确实是渴得心慌。
路知尘看着自家老爸这幅样子有些好笑:
“怎么了,苏伯父这么小气啊,请你去做客连口水都不给你喝啊。”
预想中的回嘴没有到来,路哲军放下茶杯,只是表情复杂地看着他。
路知尘被看得有些发毛,扫了扫自己身上没发现什么异常,有些奇怪地问道:“干嘛?”
“你跟我过来一趟,咱俩谈谈事。”
路哲军叹了口气,摆手示意他跟上,自己则是往路知尘房间走去。
???
路知尘一脸懵逼地跟着进了房间。
他看着路哲军毫不客气地霸占了书桌旁唯一一张椅子,只能犹犹豫豫地坐在了床上。
“去把门关紧。”路哲军看了一眼半掩着的门,吩咐道。
刚坐下的路知尘只能满脸黑线地起身又关上门。
他一屁股坐在床上,没好气地道:“干嘛呀这么神秘兮兮的,苏伯父要让你进茗邦蓝上班啦?”
路哲军闻言挑了挑眉,慢悠悠地道:“苏总跟我商量,等你高考完就让你去他们公司实习。”
路知尘一愣,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家老爸。
老妈!老爸没给自己签压榨合同,但是他把我给卖出去了!!!
就在他被这个消息震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的时候,路哲军这才慢悠悠地补充道:
“当然,我没当场同意。”
路知尘长舒一口气,捂着脸有些无奈:“老爸,你有话能不能一次性说完。”
“你不是应该高兴的吗?疑惑的应该是我才对啊。”路哲军有些好奇地看着他的反应。
“我都不知道人家为什么这么看重你,你知道苏总给了你个什么岗位吗?”
路哲军顿了顿,开口道:“是他旗下一个子公司的实习助理,只要你按照现在的成绩毕业就行。”
“我还以为是总裁助理呢。”路知尘翻了个白眼。
“不就一个实习助理嘛,还是子公司的,这有什么好高兴的。”
这话说完,路知尘发现自家老爸摸着下巴,用一种非常玩味的眼神看向自己。
“你知道另一名实习助理是谁吗?”路哲军摸摸下巴,语气平静。
“是谁?”路知尘突然有种极其不妙的预感。
“他自己的女儿,苏辞夜。”
“你应该认识吧?人家特意和我强调了这一点。”
“并且他让我转告你不用急着答应,毕业了再给他答案。”
路哲军百思不得其解地问道:
“人家为什么这么看重你啊?这岗位明显就是给你们俩铺路用的。”
“人家自己的女儿自然不用多说,可你凭什么呢?难不成是想收你当女婿?”
路知尘心脏砰砰直跳,嘴上却说道:
“说不准是看准我的天赋呢,打算给他女儿培养个得力干将。”
“你有什么天”路哲军一愣,好像想到了什么。
“嘶好像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而且人家不是说了嘛,毕业再给他答复,实际意思是毕业了再看情况,画大饼而已。”
路知尘已经冷静了下来,摆摆手道:“苏伯父还说了什么?那笔投资呢?”
路哲军点点头,把这个话题暂时抛在一旁:
“苏总和我详细解释了一遍他关于钟森这个投资项目的看法,我也表示赞同。”
“他给我的建议是暂时别惊动钟森,等下一波分红拿到手后就收手,剩下的由他来处理。”
路哲军说到这,看了自家儿子一眼。
“他还说,察觉到这次投资陷阱,你给了他很大的帮助”
“而且苏总说你天赋很高,建议我平常多听听你的意见。”
“哎!好说好说。”路知尘喜笑颜开,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有了苏离这句话当尚方宝剑,他构想的各种方案实施起来就会容易很多。
“钟森和我认识了这么多年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路哲军叹了口气:“也怪我,看见这么高的收益就昏了头。”
“没事,这不是提前发现了嘛,人家还得给我们分红呢。”
路知尘安慰自己老爸。
“苏伯父还和你说了些啥?”
“没了,剩下就是唠唠家常什么的,尽聊你小子了。”
“也不知道你干了些什么人家这么看重你。”
路哲军拍拍手站起身,拉开房间的门喊道:“秋霞,走了。”
“诶好,知尘,被子什么的我们就不带回去了。”
“记得给我们收收进柜子里,到时候我们还要过来住的。”
秦秋霞早就收拾好了东西,听到这话和邱柯静道了个别,跟着路哲军走到玄关。
她站在门外,看着送行的两小只,对着路知尘嘱咐道:“好好和人家柯静相处,不准欺负人家!”
“知道了知道了,怎么你俩说的话都一个样,我欺负的了她吗?”
秦秋霞瞪了自家儿子一眼,转瞬和颜悦色地朝邱柯静道别:
“柯静,我俩先走了啊,有事电话联系啊。”
“好的,叔叔阿姨再见!”邱柯静站在门前笑着挥挥手,浅浅的小酒窝若隐若现。
真好啊,要是自家儿媳妇该多好。
秦秋霞心里这么想着,又瞪了路知尘一眼,摆摆手和路哲军下了楼。
随着防盗门“咔哒”一声轻响,楼道里感应灯微弱的光源被彻底隔绝在门外。客厅内的空气在瞬间凝固,原本热闹的烟火气随着长辈们的离去迅速抽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带有压迫感的静谧。
路知尘背靠着玄关的鞋柜,目光灼灼地盯着还站在门边的邱柯静。刚刚老妈那意味深长的一眼和那句没说出口却写在脸上的“儿媳妇”,像是一星火火花,直接点燃了空气中漂浮的暧昧尘埃。邱柯静仍维持着挥手的姿势,夕阳残留的一抹余晖穿过阳台,落在她如雪的颈项上,勾勒出一层淡淡的金色绒毛。她似乎感受到了身后那道极具侵略性的视线,肩膀微微颤动了一下,却迟迟没有回头。
“那个……阿姨他们走远了吧?”邱柯静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她缓缓转过身,手还撑在门把手上。此时的她,双颊染上了一层极其瑰丽的酡红,甚至蔓延到了精巧的耳根。原本清澈如水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路知尘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一步步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玄关的空间本就狭窄,随着他的逼近,邱柯静被迫向后仰靠在坚硬的木门上。少年身上清爽的草本香气与男人特有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如排山倒海般袭来,瞬间封锁了她的所有感官。邱柯静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挺起的胸口因缺氧而急促起伏,薄薄的棉质T恤勾勒出内里曼妙的轮廓,那一对浑圆的弧度在他眼皮底下剧烈颤动着。
“柯静,刚才老妈看你的眼神,你感觉到了吗?”路知尘停在离她仅有几公分的地方,低沉的声音在逼仄的空间里产生共鸣,直接震荡在她的胸腔。他伸出手,撑在她的耳侧,几乎将她整个人圈禁在怀中。
邱柯静的呼吸变得短促而细碎,她垂下眼帘,不敢直视那双仿佛要将自己吞噬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翅膀般高频率地颤动,她抿了抿红润如梅的唇瓣,小声呢喃道:“阿姨……阿姨那是开玩笑的……”
“是吗?可我不觉得那是玩笑。”路知尘又凑近了一分,鼻尖几乎贴上了她温热的脸颊。她皮肤的热度透过空气传导过来,带着一种沁人心脾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洗发水味,钻进他的鼻息。这种极近的距离下,邱柯静甚至能看到他眼底深处翻涌的暗潮。
两人的呼吸在空气中交缠、融合。路知尘的视线不自觉地下移,落在了她那因紧张而不断吞咽、微微滑动的鹅蛋形喉咙上,再向下,是那半隐半现的精致锁骨。此时,那种想在少女脸上画画的幼稚冲动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最原始、最狂野的渴望。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眸色暗得惊人。
邱柯静感受到了那种呼之欲出的危险气息,她下意识地抬手抵住路知尘的胸膛,掌心下传来的是少年坚实、滚烫且跳动得杂乱无章的心跳声。那力度穿透了薄薄的衣物,震得她指尖发麻。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声音早已支离破碎:“知尘……别……唔……”
未尽的话语被一个充满了侵略性的吻狠狠堵了回去。路知尘不再克制,他单手托住她的后脑,以一种近乎掠夺的姿态覆上了那抹念兹在兹的红唇。邱柯静的大脑在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只剩下唇瓣上传来的灼热感,和那种如过电流般的战栗。他的吻不似平时的温和,带着一种要把她揉进骨血里的急切,舌尖强硬地撬开贝齿,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扫荡,追逐着那怯懦的小舌。邱柯静原本推拒的手渐渐失去了力气,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了他的衣襟,身体在漫长的热吻中软化成了一滩水,只能依靠他的支撑才不至于滑落在地。
暧昧的水渍声在静谧的玄关响起。路知尘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脊椎向下移动,精准地揽住那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腰肢,猛地用力,将她的身体狠狠压向自己。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邱柯静感受到了他腹部下方那团炽热且坚硬的存在,隔着衣物轮廓分明地顶在她的私密处。那种从未有过、极具冲击力的触感让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原本蜷缩的脚趾因突如其来的刺激猛然绷直。
“去房间……”路知尘气喘吁吁地离开她的唇瓣,眼神中燃烧着足以燎原的欲火。他没有给邱柯静反悔的机会,打横将她抱起。邱柯静顺势勾住他的脖颈,将发烫的脸深埋在他颈窝,呼吸间全是他的味道,这种失重感与即将发生的禁忌感让她羞耻到了极点,却又生出一种隐秘的、卑劣的期待。
房门被重重撞开,路知尘将她放在那张他还残留着温度的单人床上。邱柯静陷在柔软的被褥里,墨发如瀑布般散开,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娇艳。窗外的路灯不知何时亮起,微弱的光线投射进屋内,将这一隅之地勾勒得如同梦境。
路知尘跪坐在床沿,双手颤抖地抓住了她T恤的下摆。邱柯静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身体,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知尘……灯……关灯……”
“不关,我想看着你。”路知尘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拒绝的霸道。他缓缓向上掀开衣摆,大片如象牙般细腻莹润的肌肤在光影中寸寸显露,直到那对被粉色蕾丝包裹着的傲然雪峦跃入眼帘。它们随着主人的急促呼吸而剧烈震颤着,顶端透出的一点嫣红在蕾丝下若隐若现,诱人采撷。
路知尘的呼吸几乎停滞,他粗砺的掌心贴上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上攀爬。指尖掠过的每一寸皮肤都迅速泛起了一层粉色的红晕,激起密集的鸡皮疙瘩。当他的手掌完全覆盖在那团柔软上时,邱柯静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腰肢不自觉地塌陷,迎合着他的揉搓。那种惊人的弹性和温软感,让路知尘最后的一根理智之弦彻底崩断。
衣物被一件件剥离,凌乱地散落在地板上。邱柯静如同一尊完美的羊脂玉雕塑,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她的双腿因羞涩而微微蜷曲,私密处的丛林里隐约可见那抹含苞待放的桃源。路知尘快速地除掉自己的束缚,那早已挺立得狰狞的阳物由于失去束缚,瞬间弹跳在空气中,色泽暗红,脉络贲张,彰显着极其恐怖的尺寸与蓬勃的生命力。
邱柯静偷偷瞥了一眼,随即便惊惶地捂住了眼睛,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那是什么……那种规模……真的可以进得去吗?这种恐惧与渴望交织的复杂情绪让她的身体不断分泌出透明的爱液,顺着腿根缓缓流淌,将那里的草丛打湿得泥泞不堪。
路知尘俯身压下,用自己的胸膛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尖。他的一只手向下探去,指尖精准地拨开了那层层叠叠的软肉,触碰到了一粒如同珍珠般充血挺立的小核。邱柯静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嘴里发出一连串语焉不详的呻吟:“啊……哈啊……那里……别碰……”
“别碰哪里?是这里吗?”路知尘恶意地用指尖按压、打转,指甲盖偶尔扫过那脆弱的突起。随着他的动作,身下的少女像是被抛上岸的鱼,无力地张合着嘴唇,眼神逐渐涣散,身体不自觉地向他的手心靠拢,口中流出的津液顺着嘴角滑落。他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湿滑与热度,那幽径深处正不断地涌出一股股温热的泉水,浸透了他的指缝。
“路知尘……你……你快点……受不了了……”邱柯静的声音已经完全退化成了本能的乞求,她的自尊心在汹涌的快感面前溃不成军,纤细的手臂死死抱住他的后背,指甲在他皮肉上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红痕。她此刻只想被填充,被这股火热彻底贯穿。
路知尘眼神一凝,他握住自己的玉茎,将那硕大的龙首抵在早已泛滥成灾的花径口。那一瞬间的触碰,滚烫对上湿凉,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沉重的闷哼。他没有直接贯穿,而是先试探性地磨蹭着那敏感的边缘,感受着那紧致的褶皱在试图吮吸他的顶端。
“我要进去了,柯静。”他低低地提醒道。
“唔嗯……好……进、进来……”邱柯静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凄美的弧度。路知尘腰部猛地发力,硕大的阴茎如同一柄破空的利刃,蛮横地撕裂了那层薄薄的阻碍,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扎进了那湿润狭窄的深处。
“啊——!!!”
一声凄厉中带着解脱的尖叫划破了夜空。邱柯静的双眼猛然睁大,瞳孔剧烈收缩,那是身体被强行撑开、内脏被挤压移位的极致痛感与异物感。由于是第一次,那幽径紧窄得几乎连指尖都难以容纳,如今却被这恐怖的巨物完全占领。路知尘也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那四周温热紧致的肉壁像是无数张小嘴,正疯狂地挤压、吸附着他的分身,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几乎要在插入的一瞬间就丢盔弃甲。
“太……太紧了……你要夹断我了……”路知尘额头青筋暴起,汗水顺着鼻尖滑落在她起伏的胸口。他被迫停下了动作,等待着对方身体的适应。这种静止的时刻最为煎熬,邱柯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铁棒在自己体内跳动、扩张,每一道脉络的轮廓都磨蹭着娇嫩的内壁,带起阵阵灼热的刺痛与麻痒。
“好疼……知尘……里面……要破了……呜……”邱柯静呜咽着,泪水顺着眼角滑进枕头。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原本清晰的句子渐渐缩减。路知尘温柔地吻去她的泪水,双手托住她的臀肉,引导着她放松。随着时间的推移,痛楚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小腹升腾起的、令人疯狂的酸软与空虚。
“可以动了吗?”路知尘试探性地撤出一小段,随即又猛地顶入。这种小幅度的摩擦带起了一阵湿润的“滋滋”水声,红白的肉刃在泥泞的花穴中进出,带出了一丝丝混合着处子之血的粘稠。邱柯静的呻吟声调猛然拔高,她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感觉到那一股股电流正从结合处迅速向四肢百骸扩散。
路知尘开始了加速。他的动作变得狂野而富有节奏,每一次撤出都几乎离开那温暖的包围,随后又借着惯性狠狠地整根没入,重重地撞击在那深处的宫颈口上。床铺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有节奏地敲击着墙壁。房间里的温度急剧攀升,汗水在两人纠缠的肢体间形成了润滑,摩擦声与肉体的碰撞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乐章。
“路知尘……你的大肉棒……把我要填满了……哈啊……那里……好硬……撞得好深……”邱柯静已经彻底丧失了理智,她用最直白甚至粗俗的语言反馈着身体的感受。她的长发随着撞击在枕头上乱舞,身体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海浪的冲击。每一下深顶,都让她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似乎都要被顶出了体外,那种不断堆叠的快感正在将她推向深渊。
路知尘看着她在自己身下辗转、娇啼,这种掌控感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俯下身,用力咬住她圆润的肩头,留下一道深红的齿痕。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几乎带出了残影。那种湿热的摩擦感让他觉得自己的分身快要融化在那泥泞的温床里。汗水湿透了床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甜的精液气息与少女身体分泌出的爱液芬芳。
“柯静……我要……给你……全部都给你……”路知尘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纯粹的野兽低吼。他感受到内壁正在剧烈地收缩,那是一浪高过一浪的高潮前兆。邱柯静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她只觉得眼前的景物都在旋转,耳边全是如雷的心跳声和那令人羞耻的肉搏声。
“不行了……要坏了……要丢了……啊啊啊!!!”
在高频率的百余次抽插后,路知尘抓紧她的腿弯将其折叠至胸口,用最极端的深度发起了最后的冲刺。邱柯静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鸣,身体呈弓形剧烈挺起,双脚脚趾死死蜷缩,阴道肉壁发疯般地绞紧。在那极致的紧致压迫下,路知尘也到了临界点。他怒吼一声,全身肌肉如钢筋般紧绷,在那幽径的最深处,积蓄已久的滚烫精华如火山喷发般宣泄而出,一股又一股,浓稠地灌溉在那娇嫩的子宫深处。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只有体液在深处流动的轻微声响。邱柯静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中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正在体内炸开,填充着每一个角落,那种滚烫的异物感让她不自觉地再次抽搐了几下,更多的透明液体混合着白浊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最后滴落在被浸湿了一大片的床单上。
路知尘沉重地压在她身上,心跳声如鼓点般在两人胸腔间回荡。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依然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那渐渐平息的痉挛。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地抽出。随着那红肿的肉柱带出一声响亮的水响,一大团白红相间的浊液倾泻而出,在他和她之间拉出了数道长长的银丝。
房间里的光影渐渐平稳。路知尘翻身躺在一侧,伸出手将早已脱力的邱柯静搂进怀里。她的皮肤依然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上面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红痕——有吻痕,有指痕,还有抓痕。邱柯静如同温顺的猫咪般贴在他胸口,呼吸渐渐变得平稳,却依然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与娇憨。
“知尘……”她轻声唤着,声音沙哑得如砂纸磨过。她伸出酸软无力的手指,在他汗湿的胸膛上画着圈,“你说……如果刚才叔叔阿姨没走,或者突然回来……”
“那他们就会看到,他们内定的‘儿媳妇’,是怎么在我床上哭着求饶的。”路知尘低笑一声,坏心思地捏了捏她依旧敏感的腰肢。邱柯静又是一颤,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却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此时的客厅,老旧的时钟滴答作响。刚才父母谈论的那些严肃话题——关于实习、关于苏离的提议、关于未来的铺路——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遥远且虚幻。此时此刻,只有彼此身上粘稠的汗水、鼻翼间挥之不去的腥甜气息,以及皮肤紧贴传来的热度,才是最真实、最无法割舍的羁绊。路知尘吻了吻她的额头,看着她沉沉睡去的侧颜,心里那个关于未来的轮廓,在这一刻由于这种极致的占有,而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与坚定。 加料
气死我了,ff7和老头环哪怕暗喻幻想都行啊,给了个小机器人。白浪费我时间了,还得熬夜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