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苏离的邀请(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4,871 字
“啊?你们今天要在这住吗?”路知尘扒着饭的手一愣,有些惊讶地问道。
“怎么?不欢迎我们啊?”秦秋霞有些好笑地眨眨眼。
路知尘哭笑不得地摆摆手:“哪能啊,我只是以为你们吃完饭就会回去来着。”
路哲军用筷子点了点碗,开口道:
“明天你妈刚好待在这,我嘛要去茗邦蓝见完苏总,见完再回来接你妈回去,免得我还要多跑几趟。”
说到后面,他显然有些兴奋,笑容不受控制地咧到了嘴角根。
“好好好,知道苏伯父是你偶像了,不就见个面嘛,麻烦把笑容收一收。”
路知尘翻了个白眼。
“你搞清楚,茗邦蓝总裁办公室亲自发来的邮件,邀请路哲军路总工见面!”
路哲军一字一句地强调着,表情很是得意。
自从他在儿子嘴里确认了这件事的真实性后,便一直处于这种略微亢奋的状态。
毕竟人家苏离是什么人,赤手空拳一个人打出了茗邦蓝集团这么大的天下,关键是年纪也没比他路哲军大几岁。
在他这一辈的商业人眼里,苏离被称之为苏省商业届,那颗最耀眼的明星也不为过。
从业这么多年来,路哲军离自己偶像最近的一次,也只是在几年前的一次酒会上远远地看了几眼而已。
而如今却收到了苏离的单独邀请函,也难怪路哲军从坐上饭桌开始,嘴角的翘起就没消下去过。
邱柯静听着父子俩的拌嘴,杏眸眨了眨。
她看着你一句我一句你来我往的两人,小声地向秦秋霞发问:
“阿姨,他们俩平常就这样吗?”
秦秋霞呵了一声,嗤笑道:
“你别管他们,一个平常是不苟言笑的公司高管,另一个是沉默寡言的好学生。”
“可两人凑在一起那就幼稚得和小孩子似的,见面就得拌两句嘴。”
“别管他们了,柯静你呢,这一个星期住的习惯吗?”
看着秦秋霞关切的眼神,邱柯静扬起嘴角:
“嗯嗯,住着很习惯,在这很舒服,上学也方便,知尘对我也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记得有问题直接打电话过来啊。”
秦秋霞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叮嘱道。
邱柯静只能无奈地点点头,示意听到了。
总感觉自己才是秦阿姨亲生的,路知尘才像那个搬进来合租的大灰狼。
四人吃完饭,邱柯静和秦秋霞收拾碗筷,路哲军路知尘父子俩则是下楼去车上搬了点生活用品。
整理一番后,路哲军和秦秋霞便选了间一楼的客房住了进去。入夜后的临城泛起一层薄薄的雾气,月光被云层过滤得支离破碎,透过窗帘的缝隙潜入室内。一楼的声响不知何时彻底平复,唯有老旧房门的闭合声和偶尔传来的翻身动静,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清晰。
路知尘躺在二楼卧室的床上,盯着天花板的阴影,耳畔回响着自己略显急促的心跳。父母就睡在楼下,这种认知在潜意识里筑起一道道德的高墙,却又像催化剂般,将内心的燥热撩拨得愈发狂野。他侧过头,仿佛能穿过墙壁,感知到隔壁那个纤细的身影。最终,本能战胜了理智。他掀开薄被,赤足踩在木地板上,没发出一丝声响。推开邱柯静的房门时,一股独属于少女的、混合着洗发水清香和体温的馨香扑面而来。
邱柯静侧卧在床上,丝绸睡裙的裙摆微微蜷缩,露出一截如霜雪般皓白的脚踝。路知尘顺着床边坐下,感受到床垫轻微的塌陷。邱柯静的长睫毛在细微颤动,呼吸虽刻意保持平稳,却在路知尘指尖触碰到她肩头的那一刻,不可察觉地滞了一秒。她在装睡。这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让空气中的张力瞬间绷紧。路知尘倾身而下,灼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耳后,声音低得近乎耳语:“柯静,我知道你没睡。”
邱柯静终于睁开了杏眸,那双眸子里盛满了羞赧与某种压抑后的渴求。她转过身,小手抵在路知尘胸膛,触感温热而坚实。她没说话,只是用近乎乞求的眼神示意了一下楼下,仿佛在提醒他危险的存在。路知尘轻笑一声,吻封住了她的唇,将所有的理智碾碎在这一场名为禁忌的掠夺中。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齿关,与那丁香小舌紧紧纠缠,汲取着她口中甜腻的津液。邱柯静的呼吸变得短促,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颈,指尖在发根处收紧,喉咙里溢出一声被生生压碎的呜咽。
由于父母就在楼下,两人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博弈。路知尘剥落那件单薄的睡裙,真丝滑落的细微沙沙声在夜色中震耳欲聋。邱柯静那近乎完美的曲线在月光下显现,浑圆剔透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顶端的红珠在微凉的空气中傲然挺立。路知尘埋首其间,反复研磨吮吸,那种绵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几欲发狂。邱柯静紧闭双眼,玉指嵌入他的双臂,以此抵御那汹涌而来的快感。当路知尘的手指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径时,她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身,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不断颤动。
“别……唔……知尘……”她咬着下唇,断断续续地吐出破碎的词句。路知尘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硕大的阳物早已狰狞挺立,顶端渗出的透明清露在月色下闪烁着腥甜的光泽。他掰开那对如凝脂般的玉股,抵住那早已湿透的门户,借着充盈的蜜液,一点点挤入那窄小而滚烫的甬道。极端的紧致感从顶端迅速传遍全身,肉褶层层叠叠地包裹住硬挺,邱柯静痛楚地皱起眉头,随后便被一股异样的充实感填满。她仰起修长的颈项,像一尾搁浅的鱼,在他身下无声地战栗。那种“父母就在近处”的背德感化作最猛烈的快感,让她的花径不断痉挛,紧紧绞吸着侵入的异物。
路知尘扣住她的十指,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抽送。每一次入到底部,都能感觉到龟头狠狠撞击在柔软的花心上。邱柯静不得不扯过枕头的一角塞进嘴里,试图封堵住那即便在沉伦中也无法自抑的呻吟。房间里只剩下皮肉撞击的沉闷水声,和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随着节奏的加快,那种原始的律动带起一阵阵难耐的酥痒。路知尘挺起腰胯,每一次贯穿都带出大量的爱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滑落,浸湿了床单。他低声在她耳边喘息:“柯静……你的身体……吸得好紧……全吃进去了……”邱柯静被撞得神志涣散,只能发出一些毫无逻辑的单音节,眼神迷离地看着上方,任由自己在欲望的深渊中沉浮。
动作在静谧中愈发狂暴,路知尘将她翻转过去,让她跪伏在枕头上。从后方看去,那圆润挺拔的雪臀在撞击下荡漾起诱人的肉浪,每一次阳物的完全退出再蛮横闯入,都带起一阵阵“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响。邱柯静纤细的背脊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随着路知尘的大开大合,整个人如同在惊涛骇浪中的孤舟,只能无助地随波逐流。她感觉身体内部有一股热浪在疯狂汇聚,那是即将到达巅峰的预兆。她反手向后抓握,试图抓住些什么,最终紧紧攥住了路知尘的大腿根部,指甲几乎陷入肉里。
“要……要出来了……”路知尘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充斥着野性的冲动。他猛地加快了速度,密集如雨点般的撞击让邱柯静的意识彻底断裂。她喉咙深处终于爆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尖细啼哭,全身肌肉在瞬间疯狂痉挛,玉门深处的嫩肉死死咬住那根肆虐的肉柱。高潮的白光在眼前炸裂,路知尘发出一声闷哼,腰部挺直,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倾泻在她的最深处。那灼热的液体不断冲刷着娇嫩的子宫口,烫得邱柯静浑身一软,彻底瘫倒在被褥之中,唯有下身还在无意识地一缩一放,贪婪地吮吸着最后的余温。
良久,余韵才渐渐散去。路知尘没有急着撤离,而是从背后温柔地环抱住她,胸膛贴着她汗津津的背部。他能感觉到她渐渐平复的心跳,和那股混合了汗水与欢愉后的浓郁腥甜气息。他在她红透的耳垂上轻吻,低声说着些含糊的情话,邱柯静转过身,钻进他的怀里,用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应着,随后在极度的疲惫中沉沉睡去。这一觉,睡得极沉,直到黎明的光穿透薄雾,将房间染成淡淡的金橘色。
清晨的生理本能伴随着睡梦后的慵懒如期而至。路知尘在半梦半醒间,感受到怀中温软的躯体,下身的阳物再度昂扬,顶端正顶在邱柯静圆润的臀缝之间。他伸出手,在薄被下摸索,指尖触碰到那依旧湿润的私密处。邱柯静嘤咛一声,悠悠转醒,眼神中还带着晨起后的迷蒙。没等她反应过来,路知尘已经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早晨的阳光勾勒出她柔和的面廓,那种圣洁与此刻欢愉痕迹的对比,再次点燃了路知尘的邪火。
这一场晨间的纠缠显得更加直接而热烈。由于一楼已经传来了秦秋霞轻微的走动声,两人的神经被绷到了极限。这种随时可能被破门而入的恐惧,转化成了病态的亢奋。路知尘托起她的长腿,没有过多的前戏,便再次破开那处红肿的软肉。邱柯静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通过吞咽对方的汗水来抑制那欲罢不能的尖叫。每一次抽送,床架都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吱呀,在这一片死寂中仿佛惊雷。两人在无声的疯狂中交换着体温,直到最后一次爆发,将昨夜遗留的疲惫和晨间的骚动彻底释放。
第二次射精后的路知尘,只觉得通体舒泰,精神与肉体达到了某种极致的和谐。他简单地用纸巾替邱柯静清理了一下狼藉的大腿,又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这才蹑手蹑脚地溜回自己的房间。剧烈的体力消耗让他很快再次陷入深眠,这一睡,便将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直到一楼的谈话声大了起来,甚至传到了二楼,他才终于从那个充满馨香与汗水的梦境中缓缓苏醒。
第二天上午,路知尘久违地睡了个懒觉,一直到九点过才起床。由于昨晚到今晨的过度操劳,他的眼角带着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疲惫,但嘴角却不自觉地挂着一抹心满意足的弧度。推开门时,那股独属于家人的生活气息扑面而来,与不久前那场私密的博弈形成了奇妙的落差。
洗漱完毕后推开门,秦秋霞正在客厅看着电视,其他两位不见踪影。
“醒啦,厨房里有包子。”见他睡到现在才起来,秦秋霞瞟了一眼倒是没多说什么。
路知尘到厨房拿了两包子,又给自己倒了杯豆浆,端着走到客厅。
“其他俩人呢?还没起床?”他叼着个包子坐到自家老妈旁边,开口问道。
“你当谁都和你一样爱睡懒觉啊。”
秦秋霞翻了个白眼,拿下巴点了点二楼:
“柯静在房里做作业,你爸一早上就跑去买衣服了,还说什么要给苏总留个好印象。”
“他中饭不回来吃了?”路知尘疑惑道。“好点的西装店应该都在别的区吧?”
“对啊,不回来了,中饭就我们仨人吃,晚饭也不知道你爸回不回来。”
秦秋霞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自己儿子。
“关于那个苏离苏总,我也不太了解,只知道是个挺大的老板。你爸这么郑重其事的搞得我都有些慌了。”
“据你爸说人家是因为你才找的他?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看着自己老妈有些担心的眼神,路知尘心头一暖,笑着摇摇头:
“妈,能出什么问题,人家女儿和我是同学,关系比较好而已。”
“之前你不是觉得老爸那笔投资有些不踏实吗,人家大老板确认过了确实有点猫腻,想拉我们一把而已。”
听到自家儿子的解释,秦秋霞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满意地拍拍自家儿子的肩膀:“吃完了去做作业啊,我帮你们把卫生搞一下。”
路知尘点了点头,继续啃起了包子。
下午两点五十。
离约好的时间还有十分钟,路哲军便站在茗邦蓝集团大楼的大门前。
他一身笔挺的灰色西装西裤,早上特地去做的发型一丝不苟,涂着发蜡的发丝和脚上的皮鞋一样亮得发光。
路哲军看着这栋临城最高的建筑,心里涌现了些许紧张感。
他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大楼大门。
戴着白手套的迎宾员恭敬地拉开门,路哲军感慨着走进大堂,四处打量了一番。
这大公司就是不一样啊,开门都得配两个人。
一袭包臀裙、踩着高跟鞋、一看就是职场女强人的女性立刻就迎了上来。
正当他刚想说自己有预约的时候,对面的女性已经带着无可挑剔的微笑开口:
“您好,请问是路哲军路先生吗?”
得到他的答复后,女性点了点头,继续道:
“非常感谢您的到来,我是秘书处的小杨。”
“苏总已经在办公室等您了,请您跟着我就行。”
路哲军把话吞进了肚子里,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
杨秘带着他来到一台标有“专用”的电梯旁,拿卡刷开了电梯,伸手看向身后的路哲军。
路哲军愣了一下才明白这是自己先请的意思,迈步进了电梯。
等到电梯门完全合上后,几名前台才窃窃私语起来。
“刚刚那位是谁?怎么连杨副秘书长都亲自下来接人了?”
“不知道啊,走的还是苏总专用的电梯,一般老总都没这待遇来着。”
“也没听说过最近有哪些领导要过来看啊,难道是上江那边来的?”
几人面面相觑,都有些茫然。
电梯内,杨秘书一直保持着安静而优雅的站姿,搞得路哲军想开口问两句都觉得有些破坏气氛。
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开启。
杨秘书走出电梯,微笑着朝他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路先生,我们到了。”
路哲军点点头,迈步跟上了面前的女性。
两人出了电梯,在标有总裁办公室的房间前停下。
杨秘书抱歉地示意路哲军在原地稍等,抬手按了下门口的通话按钮。
“苏总,路先生来了。”
几秒后,播音器内传来了苏离有些失真的电子音。
“进来”
杨秘推开门后,路哲军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