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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节

第25章 完蛋啦!(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5,382 字

“邱小姐,请您继续下厨吧,无论是什么我都会做的!”

路知尘异常认真地看着邱柯静。

说实话,路知尘之前也喝过邱柯静熬的粥,虽然也是好喝的要命。

可谁想得到少女不是煮粥特化,而是厨艺全能啊!

这两菜一汤,他反正是一尝一个不吱声。

好吃到他立马把楼下那个前世吃了三年的饭馆打成了猪食。

听到这话,邱柯静表情一正,严肃地点点头。

“好的,路知尘列兵,我命令你速速把苏辞夜高地拿下,不然炊事班不给你派餐了!”

路知尘抽了抽嘴角,那股被饭菜勾起的暖意似乎在胸腔里变了质,带上了一丝蠢蠢欲动的燥热。他放下碗筷,眼神在少女因为大笑而微微颤动的锁骨上游离了一瞬,随口回道:

“邱将军,高地易守难攻,据前方侦查,敌军防守严密且地形湿滑。单凭我一杆长枪,恐怕孤军奋战难以持久,现正式向指挥部请求‘贴身’火力支援。”

少女没想到他居然还接得上梗,甚至言语间带上了一种让她面红耳赤的深意,顿时一秒破功,倒在桌上乐得直不起腰。她纤细的肩膀剧烈抖动着,校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雪白的弧度。她一边喘着气,一边拍着桌子:

“哈哈哈,你这……你居然还敢要火力支援?作为统帅,我得亲自检验一下你这‘列兵’的装备合不合格,能不能扛得住高强度的阵地战!”

邱柯静在餐桌上抽抽了半天,好不容易停住笑,揉着笑痛的肚子,那双剪水秋瞳里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她借着酒意般的亢奋,竟然真的撑着桌子站了起来。原本狭窄的合租房饭厅里,空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干,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她绕过餐桌,每走一步,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纤长美腿便在路知尘的视线里摇曳。她走到他身前,居高临下地按住他的肩膀,原本俏皮的嗓音刻意压低,带上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将军”威严:

“列兵路知尘,听令。现在开始‘战前动员检查’,如果你的战斗素质不过关,那这顿饭就是你最后的晚餐了。”

路知尘感觉到少女温热的指尖隔着衬衫在他的喉结处轻轻划过,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他仰起头,正好对上邱柯静那张因为羞涩与兴奋而红得滴水的脸颊。这种名为“扮演”的幌子,成了撕碎克制的最好借口。他的手不受控制地环住了少女不堪一握的纤腰,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惊人的弹性,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

“请邱将军检查……从哪开始?”

邱柯静的呼吸骤然急促,她能感受到少年掌心传来的滚烫,那热度仿佛能熔穿衣物。她强撑着那股“将军”的架子,跨坐在了路知尘的大腿上。这种极具压迫感的姿势让两人的私密处仅隔着布料紧紧贴合。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他的鼻尖,吐气如兰:

“先检查你的‘防御力’,看看面对敌人的糖衣炮弹,你会不会立刻缴械投降……”

说完,她温润的唇瓣便毫无预兆地覆了上来,带着番茄炒蛋残留的一丝酸甜,更多的是少女独有的清香。这个吻并不温柔,带着一种侵略性的探索,舌尖笨拙却热烈地撬开他的齿缝。路知尘闷哼一声,反客为主地扣住她的后脑勺,狂乱地索取着。空气中充满了粘稠的水声,随着吻的加深,邱柯静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原本按在肩头的手不知何时已探入了他的衬衫,指甲在结实的背肌上留下淡淡的红痕。

“将军……你的支援……太猛烈了。”路知尘在吻的间隙喘息着,手已经熟练地从她校服裙摆下潜入。黑丝的质感滑腻而冰冷,但大腿根部的肌肤却烫得惊人。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湿漉漉的潮意即便是隔着薄薄的底裤也清晰可辨。

邱柯静发出一声破碎的娇吟,身体下意识地挺起,迎合着他的揉捏。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那双修长的玉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口中语无伦次地呢喃:“别废话……列兵,把你的……‘终极武器’亮出来……我要亲自实弹演习……”

饭厅的灯光有些昏暗,映着两人纠缠的身影。路知尘解开束缚,那一处早已狰狞如怒龙,随着布料的滑落,猛地弹跳而出,直抵在邱柯静最为隐秘的门户前。少女倒吸一口凉气,感受到那股冲天的热量与惊人的围度,玉腿不自觉地打着颤,脚趾因为生理性的兴奋而紧紧蜷缩,刮擦着少年的小腿。

“这就是……你的本钱吗?”邱柯静眼神迷蒙,颤抖着手握住了那根青筋虬结的灵根。指尖传来的坚硬如铁让她心惊胆战,又有着莫名的期待。她能感觉到那柱头顶端溢出的清亮琼浆,滑腻地涂抹在她的掌心,腥甜的气息在鼻翼间弥漫开来。

她不再犹豫,缓缓抬起臀部,对准那处灼热的源头,一点点坐了下去。当那一圈层层叠叠的嫩肉被强行撑开时,极度的充实感让邱柯静猛地仰起脖颈,修长的颈部线条拉出优美的弧度,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唔!太……太大了……要把将军……撑破了……”

那种被生生填满的痛楚与紧随其后的极致酸麻瞬间席卷全身。路知尘闭上眼,感受着那一处秘径如同无数张小口般疯狂吮吸着他的火热。那种紧致、温热且滑腻的包裹感,让他几乎在一瞬间就要破功。他紧紧掐住邱柯静的细腰,待她稍作适应,便猛地向上顶弄起来。

“报告将军……火力……火力请求进入核心区!”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和液体翻搅的啧啧声。邱柯静被顶得残词断句,身体在路知尘怀里无序地起伏。原本端庄的校服此时凌乱不堪,随着每一次冲击,她胸前的丰盈都剧烈晃动,甚至带起一阵阵湿润的汗迹。空气中,食物的香气早已被这原始的肉欲气息取代,那是一种混合了汗水、体液与躁动雌雄荷尔蒙的特殊味道。

“啊……知尘……太深了……你要把高地……彻底捣烂了吗……”少女的哭腔里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快意,她闭着眼,感受着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每一次深入,她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仿佛被顶到了半空,脚尖绷直,指甲在他肩膀上抓出一道道血丝。

路知尘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言语逻辑,双眼通红,只剩下最原始的律动本能。他的腰胯如同上了发条的活塞,疯狂地抽插着,将那道紧窄的幽壑翻搅得满是白沫。每一次退出都能带起晶莹的丝线,随后又重重地捅入最深处的花心,带起少女阵阵高亢的鸣叫。

“还没完……将军……支援还在继续!”

随着频率的提升,邱柯静的意识开始模糊,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怒涛中颠簸的小舟。体内的爱液如泉涌般喷洒,混合着少年的汗珠顺着腿根滑落到餐椅上,滴滴答答。这种极致的感官轰炸让她全身浮现出一层诱人的粉红,皮肤上的鸡皮疙瘩因快感而密密麻麻地竖起。她开始胡言乱语,原本的“将军”派头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陷入情欲泥沼的纯情少女:

“你的……你的肉棒……要把我弄坏了……呜呜……好烫……里面要被烫熟了……知尘……狠狠地……占领我……”

路知尘喉间发出一声低吼,那是野兽进食前的预警。他将邱柯静的一条美腿高高架在肩头,让那个门户开得更大,随后发起最后的冲刺。每一次进出都带起大片水花,肉体撞击的频率快得几乎连成了一片残影。他能感觉到少女的玉门在剧烈痉挛,那是高潮将至的征兆,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绞肉机般死死锁住他的灵根,试图榨干他最后一滴精元。

“要……要去了……知尘……救命……”

邱柯静的身体突然僵直,眼球微微上翻,嘴唇张大却发不出声音。在那个瞬间,路知尘也感受到了那股名为爆发的洪流不可抑制地冲上顶端。他猛地将她按向自己,腰部最后一次重重地沉到底。伴随着两人同步的尖叫,滚烫的生命精华如火山喷发般,一股接一股地尽数浇灌在少女最深处的一口软肉上。

“唔……啊……”

邱柯静瘫倒在他的怀里,身体还因为余韵而在不停地抽搐。那一处依然紧紧咬合着,感受着那根火热在她体内不断涨大、跳动。浓稠的白液因为灌入太满,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缓缓溢出,打湿了残存的黑丝边缘,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淫靡感。

饭厅内重归寂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空气中的腥甜味久久不散,见证着这场荒诞而热烈的“军事演习”。

路知尘颤抖着手,轻轻抚摸着邱柯静被冷汗浸湿的发丝。少女此时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那种从极动到极静的落差,让合租房的这份空气充满了某种实质性的牵绊。他能感觉到,某些东西在这一刻已经彻底改变了,那些关于“合租总会结束”的担忧,在身体残留的温度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过了许久,邱柯静才缓缓从那种失神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她虚弱地捶了一下路知尘的胸口,声音虽然沙哑,却带着一丝得胜后的娇嗔:

“路知尘列兵……你这……这火力太超标了……以后……炊事班的特供餐……你这辈子都得给我包了,听见没?”

她撑着发软的身体,试图从他腿上站起来,却因为腿根处传来的黏糊感而低头惊呼一声。那一抹刺眼的白色在灯光下闪着光,她羞得几乎要钻进地缝,赶紧扯过一张纸巾,却又不自觉地回头看了路知尘一眼,眼神里满是尚未褪去的迷情。她咬着下唇,擦去那溢出的痕迹,小声嘀咕道:

“真是个……蛮子……”

路知尘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丝不舍的情绪竟被一种强烈的占有欲所填满。他笑了笑,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裙摆,手掌却贪婪地在那温热的肌肤上又停留了片刻,才不紧不慢地拉起已经有些脱力的少女。两人相视一笑,那份默契在空气中发酵。邱柯静终于停住笑,擦擦眼泪道:

“有那么好吃吗,都愿意去攻克苏辞夜了?”

“何止是好吃啊,你要是开个饭馆,我怀疑来吃的人得从我们家楼下排到校门口。”

路知尘顿了顿,好奇道:“你是怎么吃过你自己做的菜,还能在学校食堂吃得这么津津有味的?”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你这说得都一个天一个地了好吗!”

邱柯静朝他翻了个好看的白眼。

“我说实话,要是家里每天都能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那谁还去外面的饭馆啊。”

他摇摇头,就着青椒扒了两口饭。

“哼哼,那你有口福咯~咱们起码要合租到高三毕业吧。”

听到这句话,路知尘夹菜的手微微一顿。

是啊,合租总会结束的.

这个自称是他青梅的少女,就这么突兀地闯进了他的生活。

路知尘看了看左手食指上绑着的创可贴,好像还能感受得到那残存着的丝丝温度。

他们俩说起来只相处了短短三四天而已。

可不知为何,听到离别竟然会从内心中钻出一丝丝的不舍。

邱柯静敏锐地察觉到少年突然低下来的情绪,带着些调侃问道:

“怎么?听到我要走感觉有点不舍得?”

她本来只想看看路知尘慌乱着否认的模样。

可令邱柯静没想到的是,路知尘却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是啊,嘴都被养刁了,以后要是再也吃不到你做的饭怎么办啊。”

“哼哼,现在知道有青梅的好了吧,以后记得有好吃的要让给我,有好玩的.”

说到一半邱柯静就说不下去了,因为她眼睁睁地看着路知尘给她夹了块番茄炒蛋。

“你拿我做的菜来贿赂我?”她不可置信地问道。

“不是你说的吗,有好吃的要让给你。”

路知尘耸耸肩,给自己也夹了一块:“这是我吃到的最好吃的东西了。”

邱柯静瞪了他几秒,终于把那块番茄炒蛋送进嘴里,欣慰地点点头:

“很好,希望到时候去苏辞夜家吃饭的时候你嘴也能这么甜。”

此话一出,路知尘夹菜的手一僵,抬头看向少女。

“啊,不是见一面就好了吗,怎么还要吃饭?”

用看外星人的目光看了他半晌,邱柯静突然问道:

“苏辞夜当时怎么和你说的?”

凭借着记忆宫殿,路知尘很快就将当时两人的对话简略说了一遍。

“你是说,当时苏辞夜有些犹豫?”

“还表现得比较抗拒?”

邱柯静皱着眉问道。

路知尘点点头,说道:

“我也很奇怪,但好像他已经决定了对钟森的撤资,也同意了给我爸打个电话。”

“他唯一的要求就是见我一面,但见面的结果并不会影响他的决策。”

他仔细想了想,补充道:

“苏辞夜好像还对我说过我不想去可以不用去这种话。”

“但是我觉得还是去见一面比较好。”

听完这几句话,邱柯静沉默了一会,对着他问道:

“你对苏辞夜的家庭了解多少?”

“嗯家里很有钱?”路知尘思考了一会,不确定地道。

这一点还是他前两天看到那辆奔驰S350L才发现的。

“然后呢?”邱柯静歪着脑袋,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没有了。”

“没!有!了!”

邱柯静气得一掌拍在桌子上。

“你们两个人同窗五年!五年!”

“初中三年高中两年,你连人家家庭情况一点都不知道?”

“你不会还要告诉我,你周六要去见她老爸,你连他老爸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吧?”

“.”

(缓慢的摇头)

路知尘看着眼前的少女两眼一闭,趴在餐桌上不动弹了。

“拜托,我们这五年是同窗,又不是同居。”

路知尘举着碗一脸无奈,顺便从少女脸旁又夹了两筷子青椒炒肉。

“这五年里除了班级事务我们都没聊过几句天,我上哪去了解她的家庭啊。”

邱柯静回魂般挺直身子,面容严肃:

“接下来我讲的事情,你一定要认真听。”

路知尘只在少数几个场景中看到过少女这个表情。

第一次是在校门口告诉他:

「如果苏辞夜真的喜欢谁,那么只能是你」

第二次和第三次分别是她说自己弟弟是丘比特,以及在餐桌上向秋悦悦表明她是苏辞夜的铁粉。

“你这是什么眼神!”邱柯静大怒。

“咳,对不起,邱小姐请讲。”路知尘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诚恳一点。

总感觉刚刚这家伙脑子里想着些对她很不尊重的事情。

邱柯静狐疑地看着路知尘,最终没有证据只能作罢。

“苏辞夜的父亲名字叫做苏离,是茗邦蓝集团的创始人兼董事长。”

少女开口的第一句话,直接就让路知尘的心跳停了一拍。

茗邦蓝集团。

每一个生活在临城的人都不可能没听过这个名字。

作为临城本土人,苏离在上世纪以土木起家,创办了茗邦蓝建筑有限公司。

从一开始只拥有两三个工程队的公司不断扩张,发展到如今盘踞苏省,横跨建筑、交通、水利等一系列领域的庞大集团。

作为集团绝对的的灵魂与核心、创始人兼掌门人,在这个地位显得年轻的过分的苏离当然也没少被媒体追捧报道。

至少据路知尘所知,苏离就是自家老爸路哲军的商业偶像。

好消息,不用担心因为身份不够自家老爸不听劝了。

坏消息,身份太够了,够得有些吓人了。

我靠谁想得到啊,被人戏称是冰公主的苏辞夜真的是公主,还就这么安安静静地上着学。

更坏的消息,苏离点名要见自己,而自己好像还打着人家女儿的主意。

完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