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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节

第24章 邱小姐,我什么都会做的!(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6,557 字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还有些什么菜~”

换上一身连衣裙的邱柯静打开冰箱。

“不错嘛,菜还挺多的。”

“我想想,番茄炒蛋、青椒炒肉再来个紫菜蛋花汤,你觉得怎么样?”

她转头问路知尘。

路知尘听到这话,好奇道:

“今天怎么这么高兴,两菜一汤都来了?”

他们之前约定好,周末买好一整个星期的菜放冰箱里。

然后想做的时候邱柯静做晚饭,不想做的时候就去楼下小馆子对付一顿。

不过一般应该就做个一荤一素或者是一菜一汤。

毕竟放学到家再做什么满汉全席可能人都要饿死了。

今天这两菜一汤的待遇属实是有点让路知尘受宠若惊了。

“哼哼,今天可是迈出了伟大的第一步,你和苏辞夜可是一条群上的人了!”

“而且这可是我第一次在家里做晚饭,当然得吃好点啦~”

邱柯静拿出两个西红柿顶在头上,转身朝着路知尘歪歪头。

“你看我像不像月野兔?”

“只是加进群了而已,再说我都有她QQ了,在一个群意义不大吧。”

他看着头顶两个西红柿装作是丸子头的少女,有些好笑地道:

“你还看美少女战士啊。”

“那当然,我以前超爱看的好吗,老家里还收藏有漫画呢。”

“还有,进群和单独好友不一样哦~”

“前期在群里才更有可能增进感情,毕竟会把不好意思单独说的话在群里讲嘛!”

邱柯静拿出要用的食材,转身进了厨房。

缀着流苏的裙摆飞扬又落下,画出好看的曲线。

路知尘想了想前世那些群里热恋正浓,私下里甚至连个好友都没有的群友,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我来帮把手吧。”他跟着来到厨房,熟练地拿过菜刀将肉切片。

正在穿围裙的邱柯静看着他娴熟的动作,眨了眨眼。

“原来你也会做菜啊?”

“在家没事就练一下,自己学会的,当然没有你那么做的那么好。”

路知尘前世单身独居多年,外卖早就已经吃到吐了。

要是再不学学买菜做饭的技能,可能哪天就饿死在家里了也说不定。

“好厉害,会做菜的男生不多诶!”

“那你把食材处理好放旁边就行~记得洗干净哦。”

少女交代完便继续洗着手上的青椒。

听着耳畔少女轻轻哼着的歌声,路知尘切着肉渐渐有些出神。

他前世一直都是一个人住,安安静静地买菜做菜,然后在餐桌上独自吃饭。

有时候想犒劳犒劳自己,花两小时做了一桌好菜,下意识拍个照都不知道该分享给谁。

路知尘本来都已经习惯了前世那种独居生活。

而现在,身材无敌好的可爱青梅正在他旁边哼着歌洗着菜,两人一起做着晚饭。

她会问他今天想吃什么。

她会告诉自己会做饭是一件很厉害的事情。

她会和自己开开心心的聊着天。

这样好像也不错?

正想着,手上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路知尘“嘶”的一声举起手来,左手食指上一道一厘米左右的伤口正渗出血珠。

“怎么了怎么了?”

邱柯静被他突然抽手的动作吓了一跳,放下手上的菜凑到他跟前。

“没事没事,就是切到手了。”

路知尘有些不好意思地想抽回手,却被少女紧紧地抓住。

“怎么这么不小心。”

邱柯静左右望了望,从水槽旁抽出几张餐巾纸,将他手指上渗出的血迹小心地擦拭干净。

“真的没事,一点小”

路知尘还没说出口的话完全停住了,仿佛连同周遭的空气也一并被瞬间抽离。

视线中,邱柯静那张白皙如瓷的脸蛋近在咫尺。她甚至没来得及放下手中刚洗好的青椒,便急匆匆地执起他受伤的左手,纤细圆润的指尖如钳子般紧紧捏住他的指根,止住血液的奔涌。下一秒,那个平日里活泼灵动的青梅竹马,竟毫不犹豫地微微张开娇嫩的红唇,将他那根还渗着血珠的食指,整根含了进去。

那是路知尘从未触碰过的领域。指尖甫一进入,便被一股极其惊人的湿热所包裹,那是属于人类口腔深处最原始、最私密的温度。少女口腔内的黏膜异常柔软,且带着一种如丝绸滑过般的触感,舌尖湿滑而灵活,下意识地缠绕上来,轻柔而规律地舔舐着那个细小的创口。那并非单纯的触碰,而是一种带着微弱吸力、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也顺着血管一并吸入她体内的错觉。铁锈味的血腥气在两人的感官中蔓延,却被她口中残留的果香与少女独有的甜腻气息所中和。路知尘呆呆地低头俯瞰,从这个视角能清晰地看到邱柯静浓密的睫毛如受惊的蝶翼般不安地颤动着,原本白嫩的鼻尖因为羞涩或紧张而沁出了细密的汗珠,而那双盈着水汽的大眼睛此时写满了单纯的焦急,全然不觉这个动作在成年人的世界里代表着何种禁忌的邀请。

时间在此刻变得粘稠无比。路知尘感到自己的指腹正抵在她那排整齐洁白的牙齿后方,甚至能感受到她喉咙吞咽时带动的细微肌肉起伏。那种湿漉漉的、不断蠕动缠绕的触感,让一股股陌生的电流顺着手臂直冲天灵盖,并在尾椎处汇聚成一团燥热的火。原本被菜刀割破的刺痛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渴望”的强烈胀痛。邱柯静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她含着指尖的动作逐渐从最初的“止血”变得有些滞涩,吮吸的力道慢了下来,却未曾退却。那种湿润的挤压感反而愈发细腻,舌苔掠过指甲盖边缘带来的细小酥麻,让路知尘的呼吸也随之变得沉重起来。

过了不知多久,也许是十秒,也许是一个世纪,邱柯静才缓缓松开了口。随着指尖一点点抽出,一缕晶莹而粘稠的银丝挂在两人的指间与红唇边缘,摇摇欲坠地拉长,最终在昏黄的厨房灯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她有些慌乱地从洗手台旁扯过几张纸巾,动作略显笨拙地将他那根被唾液浸得通红的手指仔细覆盖、按压。她微微垂下头,细碎的发丝遮住了神情,只有那对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耳尖暴露了内心的波澜。

“我……我妈妈教我的,这样能止血杀菌,唾液里有溶菌酶嘛……”她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事后强撑的理智,却怎么也掩盖不住语尾那抹轻颤。那双原本灵动的眸子此时闪烁着某种名为“觉醒”的迷离,她并没有立刻放开路知尘的手,反而因那种肌肤相亲的余温而产生了一种诡异的依恋感。空气中,洗洁精的清香、生肉的腥膻以及少女身上那股像草莓又像奶香的体味混合在一起,催化出一种令人眩晕的催情效应。

路知尘感受着指尖残留的、属于她口腔内部的湿热余温,看着眼前这个正低头装作认真处理伤口的少女。她的连衣裙领口因为低头的动作微微敞开,从他的高度可以一览无余地看到那抹被粉色蕾丝边缘包裹着的雪白弧度。那对丰满的玉兔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深邃的沟壑中隐约透着少女青涩却又原始的魅力。这种视觉冲击配合着刚才指尖的触感,瞬间击溃了路知尘最后的一丝矜持。

他没有按照原本的剧情寻找创可贴,而是反手握住了邱柯静正准备撤回的手腕。那只白嫩的小手柔若无骨,在他宽大而略显粗糙的手掌中微微一颤,像是落入蛛网的飞蛾。邱柯静惊愕地抬起头,撞上了路知尘那双燃着晦暗火光的黑眸,原本想要推诿的话语卡在喉咙口,化作一声细碎的嘤咛。

“柯静……别动。”路知尘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磨砂纸擦过坚硬的木质。他向前迈了一步,将少女逼退在窄小的洗手台边缘。她的后腰抵在冰冷的瓷砖台上,身前却是他滚烫的胸膛。这种极端的温差让她本能地挺起了胸脯,正正好撞在他坚硬的腹肌上。

路知尘顺着本能,低头吻向了那张刚刚含过他手指的红唇。不同于之前的间接接触,这一次是实实在在的肉体碰撞。邱柯静的嘴唇比想象中还要柔软,像是熟透的樱桃,轻轻一压就能溢出汁液。她起初只是无助地睁大眼,喉咙里发出惊慌的呜咽,但在路知尘舌尖叩开牙关、蛮横地卷入其中索求那些还没来得及干涸的津液时,她的身体瞬间软得一塌糊涂。她手中的纸巾跌落在湿漉漉的地板上,两只细长的手臂不知何时已攀上了他的后颈,十指死死扣进他的衬衫布料里。

厨房内的温度在急速攀升。路知尘的手掌顺着她连衣裙的流苏裙摆探了进去。那一层薄薄的棉布根本挡不住掌心炽热的温度。当他的手掌接触到她大腿内侧那嫩滑如绸缎般的肌肤时,邱柯静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整个人像脱水的鱼般向上弓起。她的腿根处出奇的敏锐,指尖哪怕最轻微的划过,都会带起她一阵低促而短促的尖叫。

“不……路知尘,菜、菜还在锅里……”她支离破碎地抗议着,可那语调里更多的却是令人心惊胆战的顺从。路知尘没有理会,手掌一路向上,越过平坦紧实的小腹,直接覆在了那团被内衣紧紧束缚的丰盈上。那是少女最神圣的领地。隔着那层带着花边的丝绸质地内衣,他能感受到乳房惊人的弹性和热度,以及中心那颗因为刺激而迅速挺立、顶起布料的红豆。他用指腹恶意地在那凸起处打圈、揉捏,邱柯静猛地仰起头,修长优美的颈部线条绷得极紧,喉咙里溢出一串模糊不清、混杂着羞耻与欢愉的呻吟。

他熟练地单手解开了她背后那颗单薄的扣子。随着束缚感的消失,两团一直被压抑的雪肉如脱笼的小鸟般微微一颤,完美地坠入他的掌心。那是真正的艺术品——雪白、丰满、在灯光下闪着细腻的色泽。乳晕是极其清透的粉色,像是被雨水洗过的初桃。路知尘低下头,埋在那两座起伏的山峦间,深深吸了一口她肌肤散发出的香气,随即张口衔住了其中一颗熟透的尖端。舌尖反复拨弄、吮吸,发出了清晰而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邱柯静紧闭着眼,脚趾不安地在拖鞋里蜷缩起来,原本清亮的歌声变成了破碎的、甚至有些粗野的喘息:

“哈啊……别、别那样……好奇怪……路知尘,里面……里面在流水了……”

这句无意识的自白彻底点燃了最后的引线。路知尘一把将她抱上大理石台面,让她分开双腿跨在自己腰间。邱柯静那条碎花连衣裙被粗暴地推高至胸口,露出了下方仅剩的一条纯白色蕾丝内裤。原本整洁的布料此时中心区域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紧紧贴合在那处幽秘的缝隙上,勾勒出如蚌肉般饱满的轮廓。他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用力地揉搓着。每一道力度的施加,都能挤压出更多的透明液体。邱柯静羞耻到了极点,双手死死捂住脸,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下意识地挺起胯骨迎接那份沉重的揉按。

“给我……看看。”路知尘粗声命令着,修长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蕾丝边缘,缓缓将其褪下。当那一抹隐秘而娇嫩的桃花源彻底暴露在灯光下时,他呼吸一滞。那里修剪得极其整洁,如同一片未曾被踏足的圣地,阴阜微微隆起,缝隙间正不断溢出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他试探性地伸出一根手指,触碰到那红肿而湿热的核体,邱柯静立刻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尖叫,腰肢疯狂地摆动起来。

“太湿了,柯静。”他在她耳边低声呢喃,用粗俗而直白的话语描述着她的反应,“你的这里,简直像个坏掉的水龙头。”

“闭……闭嘴!不许说……啊!嗯哼……”少女的词汇量在强烈的快感冲击下迅速退化,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的音节。

路知尘不再迟疑,迅速解开自己的束缚,那根早已滚烫发硬的利器在空气中弹跳而出。他扶住它,将顶端对准了那处早已洪水泛滥的窄缝。在两人肢体紧密契合的一瞬间,那种如被滚烫岩浆包裹的吸吮感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他没有给对方适应的时间,腰部猛地发力,整根没入。

“啊——!”邱柯静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声音尖锐得几乎要穿透天花板。那是第一次被填满、被扩张的剧痛,却又伴随着一种灵魂被钉死在原地的归属感。她死死抱住路知尘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由于台面冰冷,这种冷热交替的触觉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路知尘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那是独属于处子、未经开发的紧致,每一寸褶皱都如饥似渴地吮吸着他的进入。

他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沫与透明汁液,每一次深入都狠狠撞击在那处最为敏感的深处。厨房里的声音开始变得混杂而淫靡——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黏液搅动的“噗嗤”声,以及邱柯静那已经完全失去控制的、高亢而破碎的哭喊。原本摆放整齐的西红柿在两人的挣扎中滚落一地,红色的汁液溅在白色的瓷砖上,竟透着一种诡异的色情美感。

“路知尘……路知尘……我要死掉了……慢点,太重了,啊哈!”邱柯静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随着动作不停地晃动。她的胸前那两团雪肉疯狂抖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滚烫的东西正在她体内不断胀大,磨过每一寸娇嫩的肉壁,带走她全部的力气。

路知尘的节奏越来越快,像是暴风雨中疯狂拍打礁石的巨浪。他看着身下的青梅竹马,看着她那平日里清纯可人的脸庞此时布满了情欲的红晕,那种征服与占有的快感几乎让他发疯。他将她的双腿拉得更开,甚至能看到连接处由于剧烈摩擦而产生的红肿与翻开的内里肉芽。

“里面……好烫,柯静,你一直在吸我。”他沙哑地播报着感官感受。

“不要说了……求求你……要疯了,那里,好奇怪……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邱柯静胡乱地摇着头,眼神涣散,完全沉溺在这一波强过一波的潮汐中。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内部的肌肉阵阵收缩,那是高潮将至的预兆。

路知尘也到了临界点,他在她体内疯狂地进行着最后几十次冲刺。每一次都入到底部。终于,在少女一声撕心裂肺、高亢入云的啼鸣声中,他狠狠一顶,灼热的精弹如决堤的洪流般喷薄而出,悉数灌进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邱柯静整个人僵直在原位,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腹部深处被一阵阵热源反复冲刷。她无力地瘫倒在他怀里,剧烈地喘息着,浑身被汗水打透,像是一朵在暴风雨后凋零的娇花。

事后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心醉神迷的石楠花香与汗液的味道。路知尘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维持着相拥的姿势,轻轻吻去她脸颊上的泪痕。他的余韵还未平复,感受着她体内那股湿润而温柔的颤动。两人的身体之间,混合着精液、爱液与汗水的体液正缓缓顺着台面滴落,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邱柯静才缓缓找回了自己的魂魄。她看着这一片狼藉的厨房——滚落的蔬菜、沾满不明液体的纸巾、以及自己那条被揉皱的裙子。羞耻心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坏蛋……菜都没法做了。”可她并没有推开他,反而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贪婪地吮吸着他身上属于男性的荷尔蒙气息。这场突如其来的情事,让两人原本那层模糊的“合租好友”界限,被彻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原始、更为牢固的生命纽带。

路知尘抱着她,指尖轻抚过她背上细滑的肌肤,看着窗外已经彻底暗下来的天色。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感觉到那团软肉还在因为刚才的余韵而微微颤栗。

“还疼吗?”他温柔地问。

“……疼。”她闷声回答,随即又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补了一句,“但是……也很舒服。”

路知尘轻笑一声,感受到了胸口处女孩渐渐平静下去的心跳。虽然“第一顿饭”进行得有点跑偏,但这绝对是他前世今生加起来,最丰盛、最令人满足的一场“加餐”。他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开始动手清理这一地暧昧的残局,心中却生出一种异样的安宁:这样的生活,真的非常不错。

她看着路知尘呆呆地看着他,有些好笑地道:

“傻站着干什么,快去找个创可贴贴上。”

“不是.我平常真不会切到手来着”

路知尘回过神来,有些赧然地开口。

毕竟刚和人家说过自己会做饭烧菜,被夸完还不到两分钟呢就给自己的手来了一刀。

“好好好,知道啦,下次再来帮忙。”

“现在先去找个创可贴贴上,小心感染哦。”

邱柯静像是哄小孩一般将路知尘推出厨房。

路知尘对她的语气感觉有些哭笑不得,本来还想挣扎一下。

可邱柯静看他还想进厨房的样子,坚定地摇了摇头:

“你今天就乖乖坐着,等着尝我的手艺就行。”

没办法,路知尘只能回房找了片创口贴贴着。

说实话其实就只是切到了一个小口子,再不贴他都怕它自己愈合了。

半小时后。

两人坐在餐桌前,看着面前的两菜一汤。

路知尘拿过碗,分别给两人盛了饭,又把早就准备好的可乐递了过去。

邱柯静笑眯眯的,看着很是开心。

她清清嗓子,开口道:

“好!今天是我们合租以来,第一顿一起在家里做的饭。”

虽然两人合租也有几天了,只不过这顿确实是两人第一次在家里一起做的正餐。

之前两人嫌麻烦,晚饭都是在楼下那家饭馆里打包上来的。

“虽然路同学在中途就负伤下场了,但也做出了非常突出的贡献。”

负伤下场指被菜刀切了一道一厘米的小口子。

非常突出的贡献指切了一半的肉。

路知尘叹了口气,无奈道:

“真的是意外好吗,我以后一定要让你尝尝我做的几道拿手好菜。”

“好啊,那我就先期待一下了。”

邱柯静笑嘻嘻地开了可乐,朝他那边举了举。

“来,干杯!”

“干杯。”

“开吃开吃!”

碰完可乐后,邱柯静抓起筷子就夹了一块番茄炒蛋送进嘴里,顿时露出了满足的神情。

“果然,食堂的饭菜就系没有寄几做的好七啊!”

她幸福地眯眯眼,含糊不清地说道。

路知尘早就看出来了,自家这青梅就是个纯纯粹粹的吃货。

和苏辞夜那种进食只是为了补充能量的完全不一样。

他同样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青椒炒肉。

肉一入口,路知尘就惊了。

蒜香而微辣的肉片滑嫩而有嚼劲,火候恰到好处,简简单单一个家常菜做得极其下饭。

不是,这厨艺???

路知尘不信邪地把筷子往番茄炒蛋伸去,吃完后又舀了一勺紫菜蛋花汤。

他沉默着放下筷子,在邱柯静刨着饭疑惑的眼神中认真开口。

“邱小姐,请您继续下厨吧,无论是什么我都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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