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暗恋她,对吧?(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5,772 字
路知尘很早就醒了。
他睁着眼睛看着陌生而又熟悉的天花板,不禁怀疑起昨天的真实性。重生到了2008,父母安康,还多了个自称是自己青梅的女孩要和自己合租。哪怕昨晚互道晚安后,少女飞扬发丝散发出的清香还萦绕在鼻端,他仍有种错位的虚幻感。
这种虚幻感在清晨的静谧中被无限放大,随之而来的还有这具十九岁肉体最原始、最狰狞的生命力。薄被之下,路知尘感受到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那根年轻、坚硬且饱含张力的巨龙,正以前所未有的姿态怒张着,抵在粗糙的床单上,随着他的呼吸产生阵阵令人心悸的摩擦。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胯下那团蓬勃的血气在突突跳动,每一根血管都因充血而扩张,那是属于青年的、毫无节制的欲望。
不仅身体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就连前世积压在心底多年的阴郁与沉重,也如同被阳光穿透的晨雾般消散无踪。那些曾经如影随形的焦虑、自我怀疑和挥之不去的疲惫感,此刻竟寻不到半点踪迹。就像是……他真的只有十九岁而已。他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大腿内侧,感受着肌肉的紧致与皮肤的弹性,那种真实感让他呼吸微促。
笃、笃、
“路知尘,起床了吗?早饭买好了哟~”
卧室门并未反锁,随着这声轻快的呼唤,门轴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随即一道纤细的身影闪了进来。那是邱柯静。她显然也刚起不久,身上只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细窄的肩带松松垮垮地挂在圆润白皙的肩头,甚至有一侧已经滑落到了上臂。由于没穿内衣,那对挺拔且极具弹性的浑圆在轻薄的面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欢快的步伐轻轻颤动,顶端甚至隐约透出两抹令人遐想的暗色凸起。
路知尘看着这一幕,原本就高亢的生理反应瞬间沸腾。他眨眨眼,早饭叫卖声、汽车引擎声与榕树上的鸟啼一同传进耳朵,却都比不过此时少女逐渐靠近的幽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属于清晨的暧昧,混杂着她发丝间的洗发露香气与少女特有的体乳味,浓郁得几乎要化开。
“喂,怎么还在赖床?太阳都要晒屁股啦!”邱柯静见他没动静,竟直接走到床边,俯下身子凑近他。这个动作让那件本就低胸的睡裙彻底失去了遮掩的作用,两团如软玉般细腻、雪白中透着淡淡粉红的乳肉瞬间暴露在路知尘的视线中心。由于重力,那幽深的乳沟仿佛一道深不见底的旋涡,正不断吞噬着路知尘最后的理智。
“看什么呢,傻乎乎的……”邱柯静似乎察觉到了他发烫的目光,俏脸微红,却并未第一时间退开,反而带着一丝青梅竹马间特有的顽皮与暧昧,伸出纤纤玉指戳了戳路知尘那露在被子外的肩膀。温润的触感瞬间在路知尘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颤栗,他感觉体内的血液正如奔腾的洪流,疯狂地涌向下腹,那根巨龙已经将薄被顶起了一个惊人的高度。
这种近在咫尺的挑逗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路知尘猛地伸手,在邱柯静的一声低呼中,精准地攥住了她那截白皙如藕的手腕。用力一拽,少女纤弱的身躯便毫无悬念地倒在了他的怀里。
“啊!路知尘,你干嘛!”邱柯静惊呼着,娇软的身子紧紧贴在了路知尘赤裸的胸膛上。由于重生的冲击与清晨本能的躁动,路知尘的动作显得粗鲁且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侵略性。他翻身将少女压在身下,十九岁男人沉重的身躯死死锁住了她的退路。
邱柯静的鼻息变得凌乱,她能感觉到男人的心跳声沉重如鼓点,更能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裤料和睡裙,那根硬如铁杵的巨物正狰狞地抵在她的大腿根部。她白皙的脸颊迅速染上一层诱人的红晕,身体在这一瞬间紧绷,却又在路知尘炽热的注视下缓缓软化,发出一声如幼猫般的细软呻吟。
路知尘没有废话,他低下头,野蛮地掠夺了那张樱桃小嘴。少女清甜的津液在两人口中交换,混合着清晨特有的清冽,路知尘的舌头如入无人之境,粗暴地卷动着她的舌根,吸吮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甘甜。邱柯静的手起初还抵在他的胸口虚弱地推搡,但随着湿热的吻逐渐加深,她的指甲开始不自觉地陷进他结实的背肌里。
“唔……路……知尘……”少女的抗拒在这一刻彻底瓦解。路知尘的手顺着那滑嫩的大腿一路上攀,直接掀起了那层薄如无物的丝绸。手掌下的触感是如此惊人,像是最上等的绸缎包裹着一团富有弹性的流体。他摸到了那片从未有人涉足的禁区,湿漉漉的,那是少女身体最诚实的告白。
两指并拢,路知尘毫无阻碍地拨开了那两片娇嫩如花瓣的阴唇,指尖瞬间被温热且粘稠的爱液浸透。在触碰到那颗如珍珠般颤抖的蒂肉时,邱柯静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紧紧绷直,脚趾更是蜷缩成了一团。
“别……那里不行……”她带着哭腔的声音支离破碎,然而身体却诚实地向男人的指尖迎合。路知尘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指节在湿热窄小的缝隙里反复摩擦,带起阵阵淫靡的水声,“啪叽啪叽”地回荡在狭小的教室内。晶莹透明的液体随着指尖的进出被带出,在大腿根部拉出长长的银丝,随后又随着两人的扭动被涂抹开来,泛着一种令人情欲高涨的光泽。
路知尘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他单手解开了裤扣,将那根已经紫涨到极限的巨刃释放了出来。即便在昏暗的晨光中,这根东西的尺寸也显得异常骇人,青筋如小蛇般缠绕在柱身上,龟头圆润肥大,此时正渗出几滴晶莹的粘液,那是名为占有的渴望。
他架起邱柯静那一对修长且笔直的双腿,将其挂在自己的肩头。这个姿势让少女最私密的门户彻底敞开,那粉嫩的穴口在爱液的润滑下不断开合,仿佛在渴望着填充。
“路知尘……我怕……”邱柯静的眼神已经迷离,瞳孔深处倒映着男人那张带着狂乱情欲的脸。路知尘没有言语,只是用龟头在穴口反复碾压,感受着那层柔嫩薄膜的阻力与湿润。在一次重重的下沉中,他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包裹感,那是无数细小的皱褶在疯狂挤压着他的感知神经。
“啊——!”
一声尖锐且短促的叫声划破了清晨的寂静。少女的处子之身在重生的男人面前宣告陷落。路知尘感觉到一种几乎要让他瞬间缴械的紧致感,那是仿佛要将他整根吞噬、绞断的压迫感。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疯狂地驰骋。
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密集,“啪!啪!啪!”每一次深入都直抵子宫口的顶端。邱柯静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种狂暴的冲击,原本清脆的嗓音在快感的浪潮下逐渐沙哑,变成了破碎的词汇:“好硬……进去了……知尘……太深了……要把我撞坏了……”
路知尘俯身衔住了她胸前的一颗红豆,牙齿轻轻啮合,伴随着身下猛烈的撞击。少女的乳肉在两人的胸膛间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随着撞击频率的不断拔高,室内的空气仿佛都带上了腥甜的气息。路知尘能感觉到胯下的娇嫩甬道正在一缩一放地痉挛着,那是高潮来临的先兆。
他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猛然发力,在那最深处的温热中,将积攒了两世的狂热与躁动尽数喷发。滚烫的精液如利箭般射入子宫深处,一次又一次,浇灌在那片从未被开垦的荒原之上。邱柯静在这一刻发出了几乎窒息的长鸣,浑身瘫软如泥,只能任由男人将她死死锁在怀里。
良久,室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路知尘并未急着拔出,那根物事依旧在湿热的深处跳动。他吻去少女眼角的泪痕,闻着她身上那股混杂着汗水与体液的、浓郁的腥甜味,对重生的实感终于在此刻攀升到了巅峰。
他看着窗外那泛起的鱼肚白,嘴角勾起一抹满足且张狂的笑。这一世,他要的不仅仅是重生,他要所有的遗憾都变成这种真实且炽热的触感。
他轻轻抚摸着少女余韵未消、仍在微微抽搐的小腹,随后才有些意犹未尽地抽离。那湿热的甬道因为不舍而发出一声羞人的水渍声,白浊的液体顺着邱柯静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将那条粉色的睡裙染成了一片狼藉。
路知尘三下五除二穿上衣服,在那股从脊髓深处传来的、从未有过的轻松与充实感中,打开了卧室门。 加料
十分钟后。
洗漱完毕的路知尘和邱柯静一起吃着早饭。
他咽下口中的包子,朝着对面的少女试探着问道:“那个,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邱柯静上半身一件蓝白配色的短袖,展露出的柔软曲线轮廓如同春日的山脊线,美好得让路知尘根本不敢多看。
下半身贴合的运动裤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整套制服搭配上少女扎至脑后的高马尾,显得青春又靓丽。
“大概是初二初三吧?”邱柯静挑了挑眉,用嫌弃的眼神看向路知尘。
“拜托,我们只是几年没见而已,怎么感觉你的心里已经完全没有我这个可爱的青梅了?”
路知尘噎了一下,他难道要说记忆里从未有过这么一个人吗?
“诶~难不成是谈恋爱啦?”邱柯静拉长声音,表情瞬间八卦起来。
她简直就是个戏精,这种嫌弃到八卦的表情转换起来一点都不需要过渡的。
路知尘有些吃不消,连忙摆手:“哪有哪有,怎么可能有人会喜欢我。”
这倒是真话,二十多年的大魔导师可不是吹的。
“真~的~吗~”邱柯静眯着眼睛,声音拖得更长了。
“那暗恋总有吧,让我想想,叫什么来着~”
“是叫苏辞夜对吧?”
路知尘身体一僵,惊得差点把手里的豆浆扔出去:“不是,你怎么知道的?”
苏辞夜,这个久远的名字带着尘封的记忆涌了上来。
是的,在他平淡而毫无波澜的初高中生活里,苏辞夜也算一朵不大不小的浪花。
简单来说,他暗恋过她。
没有刻骨铭心的爱恋,没有海誓山盟的诺言,更别说什么花前月下,风花雪月。
有的只是十来岁少年普普通通萌动的春心罢了。
两人最多的交集,也只是初高中六年同班时,正副班长的工作对接而已。
可邱柯静是怎么知道的??就算她是自己的青梅,可暗恋一个人再怎么想也不可能和她分享吧?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毕竟你从初中就开始暗恋人家了吧!”
邱柯静一脸坏笑,像只可爱的小狐狸。
她摇摇头,补上一击:“太~明~显~了~”
路知尘的脸色有些无奈。
正当他以为少女还要再调笑他时,邱柯静却脸色一正,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放心,有我在,必帮你拿下!”
路知尘一愣,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不相信我是吧,虽然我从来没谈过恋爱,但我言情文看得多啊。”
“到时候我教你几招,保证拿下这种小女生。”
她拍拍自己的胸脯,神色认真,仿佛许下的是什么极其重要的誓言。
你自己好像也和她差不多年纪而已吧.
正当路知尘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时候,她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小脸一苦,一把拉起路知尘。
“快走快走,要迟到了!”
“哎哎哎,等等我再拿个包子!”
路知尘租的房子离学校只有近十分钟的距离,当初他父母也正是看中这点才选的这个小区。
左右两侧都还是他记忆中破旧的居民楼,小小的街道旁到处是卖早饭的小摊贩,几年后才要建造的地铁目前连影子都没有。
路知尘咽下最后一口包子,看着走在前面哼着歌的邱柯静,感觉这个世界还真是奇妙。
但随即,一丝疑惑又悄然泛起。
这种明媚耀眼的可爱女孩,正常人哪怕看上一眼,都可能在数十年后回忆时成为青春中最值得怀念的一幕。
明明他连没说过几句话的苏辞夜都还记得,怎么会不记得这位据说是从小玩到大的青梅呢?
他想得入神,没发觉前方的邱柯静不知何时已经停住了脚步,下巴直接磕到了少女的高马尾上。
正当他想要道歉时,邱柯静却毫不在意地一把拉过他的手臂,脸颊几乎要贴在他的身上。
几缕调皮的发丝轻轻拂过他脖颈,淡淡幽香充斥着他的鼻端。
邱柯静丝毫没有意识到两人靠的有多近,神秘兮兮地小声道:“看那看那,认识吧?”
路知尘一愣,努力集中起精神,向着街对岸看去。
远处,两名女孩并肩走着,外侧的那名大概一米六左右,有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正满面笑容地和身旁的少女说些什么。
在看到那名少女时,路知尘只觉得耳边有弦歌响起,一种久违的悸动重新攀上路知尘的胸膛。
少女大约一米七,皮肤白皙如画、细腻如脂。
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一袭白裙,柔顺的长发随意散落在脑后,气质空灵得如空谷幽兰。
十七八岁的年纪便出落得亭亭玉立,一看就是那种倾国倾城的美人坯子。
唯一有些刺人的便是少女脸上那种无表情的清冷,即便是在和自家好友说话,眉目也只是稍稍化开一些。
苏辞夜。
路知尘初一时和她被选为正副班长,互相介绍时还战战兢兢,以为冷着脸是对他有什么意见。
直到整个初中三年过去,他才发现只是少女习惯如此而已。
路知尘曾以为自己心里的那头小鹿早已经撞死在胸膛里了,可现在那只不安分的小东西此刻正活蹦乱跳地四处蹦跶着。
这怎能怪路知尘暗恋了人家一整个青春,他敢打包票,整个初高中的同班男生就没有几个不暗恋人家的。
看现在的路人就知道了,一半的小男生们都是在偷瞄苏辞夜的。
哦,还有一半在偷瞄他俩,主要是邱柯静。
“啧啧啧,我要是男的我也喜欢人家,你看看这容貌这身段。”
邱柯静满脸遗憾,路知尘都不知道她在遗憾些什么。
他正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苏辞夜好像往这边看了一眼。
路知尘一愣,再仔细看去,少女已经转过头去,和身旁的少女进了学校大门。
“欸?她刚刚是不是往这边看了一眼?”
邱柯静有些疑惑地开口。
路知尘心不在焉地回答道:“应该是看你吧,毕竟这世上论容貌能和她势均力敌的女孩子不多了。”
“嗯嗯,很不错哦,以后追她的时候也要这么会说话。”邱柯静点着头眉开眼笑,显然是对这句话非常满意。
“得了吧,我自己有几斤几两我还是知道的。”
路知尘耸耸肩,道:“除了学习好点,还有什么能吸引人家的地方吗。”
他倒是有自知之明,上一世苏辞夜直到毕业都没对任何人表现出超出友谊的态度,情书倒是扔了三年。
每当苏辞夜早上到座位,面无表情地把抽屉里的信件看也不看地扔到垃圾桶里的时候,围绕在身侧的冷冽总能击穿班上某个或者某几个男生的心理防线。
这也是为什么路知尘直到毕业都没敢表白,这种状态的苏辞夜实在是太哈人了。
他可不想成为被苏辞夜丢掉情书抱头痛哭的男生之一。
邱柯静看着身旁摆出一副“我何德何能能让她喜欢我”表情的路知尘,沉默了。
之前那一幕重新浮现在她眼前。
失控的货车旁,路知尘倒在血泊里,苏辞夜抱着他哭喊着,完全不顾血污沾满了她精心挑选的衣裙。
而她被路知尘推开在一旁,呆呆地看着之前还需要自己安慰的少年如今一动不动,内心丝毫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只觉得心都揪了起来。
苏辞夜哭得那么伤心,杜鹃啼血般的哀鸣中带着悲怆的绝望,悲伤欲绝的面容和现在这朵面无表情的冰雪莲完全不同。
她深吸一口气,突然一掌印在他背上,把他拍的踉跄一步。
等到路知尘站稳回头看去的时候,看到的是面容严肃的邱柯静。
这只戏精难得正了正脸色,开口道:“路知尘,你要相信你自己,如果苏辞夜真的喜欢谁,那么只能是你。”
她说得那么认真,这种烂大街的鸡汤句子被她说得仿佛是在宣读圣旨。
就在路知尘愣神的时候,她却嘿嘿一笑。
“转学生在10班,我得先上去报道了。”
“据可靠消息,你和她被分在一个班,加油把人家拿下哦~”
邱柯静背着书包,一路小跑进了校门,甚至还不忘冲他摆摆手。
路知尘楞在原地,奇怪地挠挠头。
“怎么突然说这种话。”
他迈步进门,身后【临安二中】四个烫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无论如何,他的高三生活要重新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