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多了个不存在的青梅?(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7,305 字
临城,十一月。
路知尘独自走在萧索的街道上。
今天是周二,他因为行业效益不好,被迫收拾东西离开了公司。
简单的说,他被裁员了。
路知尘感觉自己的人生毫无意义。
从小就被父母寄予厚望,成绩优异、按部就班地念完了整个初高中,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他们死于2009年7月。
大货车司机疲劳驾驶,等到他被撞击惊醒下意识踩下刹车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路知尘拿到了一笔数额不菲的赔偿金,浑浑噩噩地念完了整个大学,找了一份普普通通的工作。
“工作努力认真,与同事关系和睦,乐于助人。”
离职报告上是这么写的,短短一行字概括了他的整个职业生涯。
路知尘慢慢停住脚步,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他在往来行人诧异的目光中哭了很久,直到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抬起头来,泪眼朦胧中看不清女生的脸,只有一个微笑,还有递过来的,被分成一半的小蛋糕。
他愣了愣,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抬手接过蛋糕。
女生笑容明媚起来,朝他摆摆手,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路知尘的笑容突然僵住了。
他看见一辆大货车从路口冲出来,歪歪扭扭地朝着她冲了过去。
路上行人惊叫逃窜,货车司机徒劳地踩着刹车,面露绝望。
而递给他蛋糕的女生只是愣愣地看着不断逼近的死神,脸上还带着尚未褪去的笑容,像是被吓傻了。
时间仿佛被放慢了许多,路知尘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她扑了上去。
最后映入他眼帘的,是迫近的货车、被推至一旁惊魂未定的女生、还有远处一个有些熟悉的,飞奔而来的身影。
真好,这操蛋的人生。
“120,快打120!路知尘!路知尘!!”
谁啊,这么吵。
“我这么努力!这么努力!!终于能来到你身边,不是看着你就这么去死的!!!”
好像是一个带着哭腔的女音,却奇妙地有点熟悉。
到底是谁呢?
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睁开一条缝,血污糊住了他的双眼,看不太清模样。
“知尘!路知尘!!你醒一醒!!!”
真好,这世上原来还有在乎我的人啊
这是路知尘最后的念头,随后他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
路知尘从床上惊坐起、急促地喘息着,脑海里依旧残存着最后那一幕。
他下意识上下抚摸着全身,预想中的绷带吊瓶却毫无踪迹。
我不是出车祸了吗?
他一愣,转头环视一圈,才发现他所处的也并不是医院的病房。
这是一个狭小的房间,却觉得有种莫名诡异的熟悉感,但又想不出来是哪里。
路知尘起身下床,突然发现视野一低。
怎么感觉自己矮了一点?难不成是截肢了?
他无厘头地想着,视线突然在床头柜上的镜子上一顿。
路知尘颤抖着拿起镜子,里面那张略带稚嫩的脸,正与他一同作出惊愕的模样。
他想起来这是哪了,这是他高中时在外面租的房子!
路知尘内心砰砰直跳,一种极其荒谬而疯狂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浮现。
“我重生了?”他喃喃道。
他突然想到什么,在床旁的书桌上摸索着,拿出一部手机。
那是一部崭新的诺基亚n95,是父母为了在老家也能方便和他联系才给他买的。
路知尘喉咙动了动,颤抖着点开屏幕。
屏幕上,一连串数字映照在少年的眼中。
2008年8月31日。
他有些平复的内心重新狂跳起来,他按下按键,拨出了那个无比熟悉的电话。
“拜托.拜托一定是这样”他双手紧握着手机,向漫天神佛祈祷。
“喂?我打麻将呢。”话筒内传来了不耐烦的女声。
路知尘声音颤抖,不敢相信地问道:“老,老妈?”
“不认识我了是吧?”不耐烦的声音仍旧持续着,“有事说事!九筒。”
他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这个声音,可当这熟悉的语调再次响起时,他还是感觉心跳停了一拍。
“老爸呢?老爸在吗?”路知尘强压着内心的激动,勉强开口。
“在在在,在旁边看我打麻将呢,有什么事赶紧说。哦对了,你明天就开学了,东西收拾好没有。”
“啊,啊”
路知尘被内心的澎湃冲击得说不出话,想开口却只剩下不成语句的音节。
“啊什么啊?现在都晚上几点了还没收拾好,我就知道你”
手机内絮絮叨叨的话语还在重复,路知尘已经趴在床上失声痛哭起来,他堵住听筒,发泄着十数年来所有的悲伤与委屈。
“喂?喂,你个臭小子有在听吗?”
手机内,仍旧传来自家老妈的声音。
“还好我老早知道你一个人住就是不靠谱,柯静呢,你见过人家没?”
路知尘随手扯过袖子抹了几把眼泪,起身拉开卧室门,想要去洗手间整理一下。
他尽可能平静地回道:“柯静?什么柯静?我没”
话语戛然而止。
客厅里,从未见过的少女端坐在沙发,身旁巨大的行李箱摆在地上,上面还放着一个手提包。
少女身着一套典雅的长裙。
绣着精致花纹的裙摆直垂到脚踝上方,黑色小皮鞋与白袜包裹着的小脚端端正正并拢,双手优雅地放在腿上。
少女眉目如画、青丝如瀑,一点红唇宛若雪中红梅,不施粉黛的素颜美得如同河洛之神。
唯一有些破坏这副绝美画面的是,她正面带嫌弃地看着从卧室出来,衣衫不整、涕泪横流的路知尘。
路知尘呆住了,他有限的运算能力经过之前的摧残,终于在这超现实的一幕中宕机了。
耳旁的手机传出老妈怒火更甚的声音:“邱柯静!她跟我讲早就到了啊,你这死孩子是不是泡在卧室里不出来把人家晾在客厅了?”
“要不是人家爸妈和我们关系好,我会让人家和你一起住?!”
“多大个人了我跟你讲,我和你爸会时不时过来,要是被我们发现你敢欺负她,那你就等死吧!听到没有!?”
少女从茶几上抽出几张纸巾,起身走到路知尘身旁。
她无视他呆滞的面容仔细地帮路知尘擦了擦脸,扔进废纸篓后接过电话。
“秋霞阿姨好,您别担心,我已经在知尘家了,嗯嗯,他在睡觉所以没打扰他,反正我有钥匙,在客厅稍微等了下。”
少女声音清脆悦耳,语气平缓带着令人舒适的笑意。
“哎呦柯静啊,我早上刚跟他打过电话让他来接你,谁知道这浑孩子睡过头了。”秦秋霞瞬间切换成温柔的声线,不好意思地回道。
手机内的嘈杂声远去,显然是离开了麻将桌。
“这孩子平常挺让人放心的,就是有点内向,他要是敢欺负你,你立马和我说听到了吗?”
“好的阿姨,他要是敢欺负我,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那我先去放行李啦,嗯嗯。”路知尘麻木地看向少女,那双原本因泪水而模糊的瞳孔逐渐聚焦。她等秦秋霞挂断后,将电话放回到自己手上,随后伸出两根纤细如葱白的手指,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温热,沿着他的嘴角缓缓向两侧拉扯,试图给他勾勒出一个僵硬的笑容。那指尖掠过皮肤的触感如此真实,真实得让他灵魂都在战栗。
“怎么有人快上高三还因为舍不得家在房间里大哭啊。”邱柯静微微前倾身体,那股如山间幽兰般的清香瞬间侵占了路知尘所有的呼吸,她嫌弃地动动手指,指甲轻轻剐蹭过他的胡渣,让路知尘的笑容在变形中显得更加滑稽,“丑死了。”
路知尘没有说话,他只是死死盯着眼前这张鲜活、明媚、甚至带着一丝娇嗔的脸庞。那是死而复生的震撼,是失而复得的狂喜,更是潜藏在三十岁灵魂深处、对命运最疯狂的报复欲。他突然伸出手,精准而有力地扣住了邱柯静正欲收回的细嫩手腕。
邱柯静愣住了,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愕:“路知尘?你干嘛,捏疼我了……”
路知尘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猛地发力,将这具娇小玲珑的身体直接拽进了怀里。重生带来的巨大精神冲击让他急需一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来确认这个世界的真实。他的鼻翼翕动,贪婪地嗅着她颈窝里白茶味沐浴露的香气,混合着少女独有的奶香,像是一种剧毒的催情剂,点燃了他体内沉寂已久的兽性。
“柯静……真的是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地面,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邱柯静感受到了他身体不同寻常的滚烫,以及那双像要将她揉碎进骨血里的手臂。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可路知尘那充满成年人侵略性的力道让她根本动弹不得。少女那件典雅的长裙在剧烈的摩擦中发出了细微的窸窣声,那是上好的丝绸与棉质混纺的触感,微凉而滑腻,却掩盖不住下方的惊人弹性。
路知尘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下滑,长裙的布料在掌心堆叠、扭曲。他一把掐住了那圆润且极具爆发力的臀肉。那是长期跳舞或运动才能保持的紧致感,隔着几层布料,他依然能感受到那股足以回弹的丰腴。邱柯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而剧烈颤抖,原本挺得笔直的脊背瞬间软了下来,认命般地靠在他的肩头,呼吸变得短促而凌乱。
“你……你疯了?这是在客厅……”她细若蚊蚋的呻吟中透着惊恐,却更多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瘫软。路知尘并没有理会她的抗拒,他的一只手已经极其熟练地摸索到了长裙侧边的隐形拉链。随着“滋”的一声轻响,金属滑块划开了一道通往隐秘花园的裂缝。
他的手掌迫不及待地钻进了那道裂缝,首先触及到的是那令人惊叹的、如羊脂玉般细腻滑嫩的背部肌肤。随着指尖的上移,他触碰到了少女内衣的边缘——那是一件纯白色的丝绸抹胸内衣,边缘点缀着细碎而柔软的蕾丝花边。路知尘的手指灵活地探入抹胸内侧,隔着薄薄的一层绸缎,精准地握住了那一团正因紧张而剧烈起伏的柔软。
那是独属于十七八岁少女的生机,挺翘、紧实,像是一对刚刚成熟、尚未被采摘的水蜜桃。他的指尖在顶端重重一按,隔着蕾丝布料清晰地勾勒出了一颗正迅速硬挺起来的娇小红豆。邱柯静昂起头,如天鹅般优美的颈项勾勒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原本清脆的声音此刻支离破碎,只剩下了从喉间挤出的破碎喘息:“嗯啊……不,不要在那……知尘……”
路知尘内心的暴戾与爱怜在这一刻交织到了极点。他暴力地扯开了长裙的领口,让那件典雅的裙装半挂在她的手肘处,彻底露出了那对被白色蕾丝紧紧包裹、却依然傲然挺立的乳房。在昏黄的客厅灯光下,乳肉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乳白色,因受压而从抹胸边缘溢出的小半弧度,形成了一道诱人的深沟。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迟疑,单手扣住她内衣背部的系带,猛然一扯。伴随着勾扣松脱的轻响,那对憋屈已久的雪白玉兔瞬间跳脱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那是绝美的视觉冲击:雪白的峰峦、粉嫩如樱花的乳晕,以及那两颗正因为寒意与兴奋而顶得笔直的红珍珠。他低下头,疯狂地埋入那片温热的沟壑,舌尖卷起一抹津液,在乳房的每一寸肌肤上疯狂掠夺。那种揉捏中的柔软弹性与舌尖打圈带来的湿热刺激,让邱柯静彻底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双腿发软,白袜包裹的小脚无力地在木质地板上蜷缩、摩擦。
“好香……柯静,你好香……”路知尘模糊地呢喃着,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向下攻城略地,蛮横地掀开了长裙的裙摆。在裙摆之下,是少女为了搭配裙装而特意穿上的白色过膝袜,蕾丝袜口紧紧勒住那段丰腴而白皙的大腿根部,挤压出一道让人血脉偾张的肉感。他的手掌顺着袜口探入,触摸到了那段如象牙般润滑的绝对领域,感受着大腿内侧娇嫩异常的皮肤因战栗而泛起的层层鸡皮疙瘩。
他的手指继续上移,直到指尖触及到那片被纯棉底裤包裹的潮湿之地。尽管只是初次的边缘触碰,他依然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底裤已经被少女不断渗出的爱液浸透,紧紧贴合在幽深的股缝之间。那种滑腻、温热且带着淡淡腥甜的气息,让他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断裂。
“不行的……那是……那是第一次……”邱柯静的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可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却在路知尘的拨弄下,不由自主地向两侧微微张开,做出了一副迎合的姿态。她的小腹紧绷,随着路知尘手指的按压而发出阵阵痉挛,原本优雅的少女形象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本能快感支配的、渴望被贯穿的灵魂。
路知尘没有给她反抗的机会,他粗暴地将她按在沙发上,动作麻利地褪去了她身上最后的遮掩。当那片幽秘的草丛与娇艳欲滴的花核彻底暴露在眼前时,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小腹处汇聚。他褪下裤子,那根早已怒张到极点的龙根狰狞而起,青筋缠绕其上,顶端分泌出的清亮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握住那根粗壮,在少女那道紧闭且泥泞的缝隙处反复磨蹭。阴阜的隆起因摩擦而泛起红晕,大小阴唇在那根巨物的侵略下被迫翻开,露出了内部如红梅般娇嫩的色泽。每一下摩擦都会带出一串粘稠的水声,混合着邱柯静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破碎的吟哦。
“知尘……你……你顶到我了……好大……会坏掉的……”她的声音已经完全退化为了求饶的低泣,可腰肢却在不自觉地向上挺起,渴望着那种即将到来的、能填满灵魂空虚的充实感。
“坏掉也没关系……柯静,这辈子你哪里也别想去。”路知尘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猛然沉下。硕大的冠状头强行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在少女痛苦与快感交织的一声尖叫中,势如破竹地没入到底。那种极度的紧致、极度的湿热以及初次破瓜带来的轻微阻力,让路知尘爽得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阳具被无数个细小的肉芽紧紧吸吮、绞杀,那是这具青涩身体对他最原始的欢迎。
“呜呜……太满了……要把我撑开了……知尘……里面在跳……你的……你的肉棒在里面动……”邱柯静双手死死抓着沙发的靠背,指甲在皮质上留下一道道深刻的痕迹。她的娇躯剧烈起伏,从脚趾到发丝都在颤抖。随着路知尘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客厅里响起了沉闷且节奏感极强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每一记重锤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的最深处。
汗水顺着路知尘的额头滴落在邱柯静的胸脯上,与那里的津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极其浓郁的腥甜。邱柯静的意识已经陷入了半疯狂的状态,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浪叫,原本矜持的言语变成了最直白的渴求:“快……再快一点……狠狠地撞……要把我撞碎了……知尘……啊!!”
在高潮来临的一瞬间,路知尘感觉自己的腰眼一阵酸麻,他疯狂地加快了频率,几乎将少女的身体撞飞在沙发边缘。他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呼吸如破旧的风箱般沉重。在最后一次最深、最狠的贯穿后,他死死锁住邱柯静的腰肢,积压了三十年的精华如决堤的洪水般,一股脑地喷射进了那处从未被探索过的温暖深处。滚烫的精液烫得邱柯静娇躯一僵,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一般疯狂抽搐,阴道肌肉疯狂绞动,将那股灼热的液体死死锁住,不让其流出一滴。
良久,路知尘才喘息着拔出了已经半疲软的阳具,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淡红血丝的乳白色液体,顺着邱柯静圆润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在黑色的沙发垫上留下一道刺眼的痕迹。邱柯静如同一条脱水的鱼,失神地瘫在那里,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晶莹。她的身上布满了鲜红的指痕与吻痕,那是重生的标记,也是占有的宣言。
路知尘扯过一旁的长裙,轻轻覆盖在她依旧颤抖不止的娇躯上,他在她汗湿的额头落下一个吻,声音恢复了某种诡异的平静:“柯静,这只是个开始。”
他有些平复的内心重新狂跳起来,他按下按键,拨出了那个无比熟悉的电话。
“拜托.拜托一定是这样”他双手紧握着手机,向漫天神佛祈祷。
“喂?我打麻将呢。”话筒内传来了不耐烦的女声。
路知尘声音颤抖,不敢相信地问道:“老,老妈?”
“不认识我了是吧?”不耐烦的声音仍旧持续着,“有事说事!九筒。”
他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这个声音,可当这熟悉的语调再次响起时,他还是感觉心跳停了一拍。
“老爸呢?老爸在吗?”路知尘强压着内心的激动,勉强开口。
“在在在,在旁边看我打麻将呢,有什么事赶紧说。哦对了,你明天就开学了,东西收拾好没有。”
“啊,啊”
路知尘被内心的澎湃冲击得说不出话,想开口却只剩下不成语句的音节。
“啊什么啊?现在都晚上几点了还没收拾好,我就知道你”
手机内絮絮叨叨的话语还在重复,路知尘已经趴在床上失声痛哭起来,他堵住听筒,发泄着十数年来所有的悲伤与委屈。
“喂?喂,你个臭小子有在听吗?”
手机内,仍旧传来自家老妈的声音。
“还好我老早知道你一个人住就是不靠谱,柯静呢,你见过人家没?”
路知尘随手扯过袖子抹了几把眼泪,起身拉开卧室门,想要去洗手间整理一下。
他尽可能平静地回道:“柯静?什么柯静?我没”
话语戛然而止。
客厅里,从未见过的少女端坐在沙发,身旁巨大的行李箱摆在地上,上面还放着一个手提包。
少女身着一套典雅的长裙。
绣着精致花纹的裙摆直垂到脚踝上方,黑色小皮鞋与白袜包裹着的小脚端端正正并拢,双手优雅地放在腿上。
少女眉目如画、青丝如瀑,一点红唇宛若雪中红梅,不施粉黛的素颜美得如同河洛之神。
唯一有些破坏这副绝美画面的是,她正面带嫌弃地看着从卧室出来,衣衫不整、涕泪横流的路知尘。
路知尘呆住了,他有限的运算能力经过之前的摧残,终于在这超现实的一幕中宕机了。
耳旁的手机传出老妈怒火更甚的声音:“邱柯静!她跟我讲早就到了啊,你这死孩子是不是泡在卧室里不出来把人家晾在客厅了?”
“要不是人家爸妈和我们关系好,我会让人家和你一起住?!”
“多大个人了我跟你讲,我和你爸会时不时过来,要是被我们发现你敢欺负她,那你就等死吧!听到没有!?”
少女从茶几上抽出几张纸巾,起身走到路知尘身旁。
她无视他呆滞的面容仔细地帮路知尘擦了擦脸,扔进废纸篓后接过电话。
“秋霞阿姨好,您别担心,我已经在知尘家了,嗯嗯,他在睡觉所以没打扰他,反正我有钥匙,在客厅稍微等了下。”
少女声音清脆悦耳,语气平缓带着令人舒适的笑意。
“哎呦柯静啊,我早上刚跟他打过电话让他来接你,谁知道这浑孩子睡过头了。”秦秋霞瞬间切换成温柔的声线,不好意思地回道。
手机内的嘈杂声远去,显然是离开了麻将桌。
“这孩子平常挺让人放心的,就是有点内向,他要是敢欺负你,你立马和我说听到了吗?”
“好的阿姨,他要是敢欺负我,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那我先去放行李啦,嗯嗯。”
路知尘麻木地看向少女,她等秦秋霞挂断后,将电话放回到自己手上,随后伸出两根手指沿着嘴角给他拉出一个笑容。
“怎么有人快上高三还因为舍不得家在房间里大哭啊。”
她嫌弃地动动手指,让路知尘的笑容更加灿烂。“丑死了。”
“怎么?不认识你可爱的青梅了?”她歪歪头,问道。
“虽然好几年不见了,但这副完全不认识我的样子也太伤人了吧?”
“我们可是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我还特地新买了这一套衣服诶。”
邱柯静叹了口气:“其实我是想给你个惊喜来着,但你这表情完完全全是受到了惊吓吧,我有这么难看吗?”
她不确定地转了个圈,皱着眉看向自己。
路知尘呆呆地看着她飞扬的裙摆,大脑拼了命转动。
他从未见过这名少女,对邱柯静这个名字也丝毫没有印象。
可这是怎么回事?
穿越的蝴蝶连翅膀都还没来得及掀,佛罗里达的暴风已经铺天盖地地吹过来了?
“怎么?不认识你可爱的青梅了?”她歪歪头,问道。
“虽然好几年不见了,但这副完全不认识我的样子也太伤人了吧?”
“我们可是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我还特地新买了这一套衣服诶。”
邱柯静叹了口气:“其实我是想给你个惊喜来着,但你这表情完完全全是受到了惊吓吧,我有这么难看吗?”
她不确定地转了个圈,皱着眉看向自己。
路知尘呆呆地看着她飞扬的裙摆,大脑拼了命转动。
他从未见过这名少女,对邱柯静这个名字也丝毫没有印象。
可这是怎么回事?
穿越的蝴蝶连翅膀都还没来得及掀,佛罗里达的暴风已经铺天盖地地吹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