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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44 节

第1244章 法外狂徒神人大嫂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3,867 字

陆星皮肤白,为了告别过去,他在旅游的时候,根本不管防晒,露出的皮肤是没那么白了,但衣服盖着的地方还是原本的肤色。

  这就导致了,那道疤痕在腰上格外的明显。

  魏青鱼紧紧的盯着。

  “你......”

  最直白,最简单的情绪涌上心头,她的眉头皱起来,声音都变得哽咽起来,刚才就算看到陆星身上的牙印,她都没有这样。

  她伸出手,想碰又不敢碰的,泪珠含在眼眶里,她颤抖着问。

  “你,你疼吗?”

  知道陆星受伤了,也知道陆星恢复的很好。

  可亲眼看到伤疤,又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就像你在网上看哪儿哪儿死了一个人,跟你现实里看到眼前死了一个人,冲击感是不一样的。

  “已经好了。”

  陆星看魏青鱼担心的不行,笑了起来。

  他无视魏青鱼抗拒的后退,害怕弄疼他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的那道伤疤的地方。

  “好了,感觉到了吗,好了。”

  刚才看到他身上有牙印,魏青鱼都没有情绪波动这么大。

  感觉今天要是不让魏青鱼知道他好了,魏青鱼回去能一直吃不下去饭,睡不着觉。

  本来人就跟竹竿似的,又细又白。

  这要是再担心的不吃饭不睡觉,那他下次回海城就是来探病了。

  魏青鱼一直在缩手,生怕按疼了陆星。

  可陆星这人根本就无视她的抗拒,大大方方的把她按在了那里。魏青鱼的手指尖轻轻触上那道疤痕,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试探,仿佛害怕一用力就会把陆星弄疼。她的指腹沿着疤痕凸起的边缘缓缓滑动,能清晰感觉到皮肤下微微隆起的硬结——那是缝合后留下的纤维组织,像一条细细的蜈蚣蛰伏在腰侧。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浅促,鼻腔里全是陆星身上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男性特有的温热气息。

她抬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陆星的面容。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的神色,目光专注得像要穿透他的每一丝肌肉抽搐,试图捕捉任何不适的迹象。陆星垂眼看着她,嘴角带着温和的笑,那双黑眸里没有疼痛,只有纵容和鼓励。

没有。

陆星的神色自然极了,胸口平稳起伏,呼吸均匀,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腰,让那个位置更贴近她的手指,仿佛在说“你看,真的没事”。魏青鱼感觉到他身体的轻微移动,指尖下温热的皮肤随之绷紧又放松,疤痕的纹理在她指腹下清晰可辨——有些地方光滑,有些地方微微粗糙,像是受过伤的树皮重新愈合。

魏青鱼这才放心下来,但那份放心只让她的动作稍微大胆了些。她不再只是轻触,而是用整根手指慢慢抚过整条疤痕,从左侧的起点一直滑到右侧的末端。指尖划过时,她能感受到疤痕的宽度——大约半厘米,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些,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每滑过一段,她都会微微停顿,仿佛在丈量那些肉芽组织曾经承受的力道。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但偶尔碰到疤痕的边缘时,还是会让陆星轻轻吸气,不过那吸气里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真的不疼了吗?”魏青鱼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颤抖,像是怕自己说话太重会惊扰到什么。她的手指停在疤痕中间,指腹轻轻按压下去,感受着皮肤回弹的力度。那疤痕的质地比周围要硬,像一个小小的隆起的山脊,她的力道从轻到重,慢慢施压,直到陆星的皮肤微微泛白又迅速恢复血色。

陆星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出手,握住了她那只还想继续探索的手腕。他的手掌宽大温暖,五根手指轻轻收紧,将她的手指固定在那道疤痕上。他的拇指覆在她的手背上,给她施加了一点压力,让她的指尖更深地陷入那道沟壑之中。“感觉到了吗?”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笑意,“好了,硬邦邦的,跟正常皮肤差不多。”

魏青鱼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跳了一拍。陆星握着她的手,带着她在那道疤痕上来回抚摸,像在完成某种确认仪式。她的指尖被他的力道牵引着,从疤痕的一端滑到另一端,每一次滑动都会带起皮肤之间的细微摩擦,以及那种只属于两个人的、亲昵到近乎暧昧的触感。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透过自己的手背传来,那热度沿着手臂爬上脸颊,让她耳根发烫。

她没有抽手,反而放松了手腕的力道,任由他带着自己的手动作。她的目光停留在那道疤痕上,看着自己的雪白指尖在那道深色痕迹上移动,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象着那晚的场景:刀子刺进去的时候,他一定很疼吧?血一定流了很多吧?他缝针的时候打了麻药,可麻药过后呢?他一个人躺在病床上,会不会也像她现在这样,手指轻轻摸着伤口,想着会不会留下疤?

一股酸涩涌上鼻尖,魏青鱼咬住下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她另一只空着的手慢慢抬起,覆在陆星握着她手腕的手背上,轻轻交握。五根纤细如玉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和他十指相扣,同时指尖继续在那道疤痕上游走。她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细致,仿佛要把那道疤痕的每一寸纹理都刻进心里。

“你知道吗,”魏青鱼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哽咽,“我刚才帮池小姐遮你身上的痕迹时,我就在这里……”她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疤痕旁边的一块皮肤,“想象你被捅时的样子。那个人一定是发了疯,才会下这么重的手。”

她的手指沿着疤痕的轮廓画了一个小小的圈,然后停在那里。陆星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以及那微微颤抖的力道。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有心疼,也有一种奇异的柔软。

过了几秒,魏青鱼慢慢低下头,额头抵在陆星的手背上。她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温热的,带着淡淡的水汽。她的嘴唇若即若离地贴着手背,嘴唇微微张开,仿佛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然后,出乎陆星意料的,她微微偏头,嘴唇轻轻地、虔诚地吻在了那道疤痕上。

那个吻轻得像羽毛拂过,却带着滚烫的温度。魏青鱼的唇瓣柔软湿润,贴在那道疤痕上停留了三秒,然后慢慢抬起。她抬起头时,眼眶已经红了,但强忍着没让泪水滑落。她看着那道疤痕上留下的一点湿润痕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嗯,你好了。”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终于卸下重负的释然。

她慢慢收回手,指尖离开陆星皮肤时,似乎还能感觉到那种温热和粗糙的触感。她将手放回身侧,指尖微微蜷曲,像是在留存刚才的触感。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目光里却透着一股坚定的清亮。

  “嗯,你好了。”

  这段日子悬起来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陆星笑了笑,叉着腰。

  “我就说了,其实一点都不疼,被捅的时候没什么感觉,缝针的时候还打了麻药。”

  魏青鱼抿起唇,又心疼的不敢听,但又担心的想继续听。

  “你没有照顾好自己。”

  “我这叫路见不平一声吼,侠义精神。”

  “那也,那也应该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如果那个人再捅的深一点呢?

  再深一点,陆星还能这么笑着跟她说话吗?

  魏青鱼是个唯物主义者,她不喜欢总是说假设,如果,事情既然发生了,那就已经定下来了。

  可是。

  在遇到陆星的事情时,她总控制不住的开始想假如。

  如果不是大哥大嫂一直拦着她,就在新闻出来的那一天,就已经在江城了。

  她担心陆星。

  “下次我会注意的。”

  陆星知道魏青鱼在担心自己,所以他没有辩解。

  不要跟关心自己的人争胜负。

  魏青鱼轻轻点头。

  “你要记得,不要忘了。”

  “好,我知道了。”

  陆星点点头,环顾四周,愣是连一个表都没发现,这是怕他们注意到时间吗?

  “你去换衣服吧。”

  “嗯。”

  魏青鱼抹了抹眼角,看着又委屈又可怜。

  陆星看得心都软了。

  要是以后有个像魏青鱼这样的女儿,这样关心老父亲,感觉也是美醉了啊。

  “对了,还有一件事。”

  魏青鱼停住脚步。

  陆星耐心的听着。

  “你说。”

  魏青鱼不喜欢卖关子,就直白的说道。

  “我刚才帮你遮那些痕迹,是因为我也想让你知道,就像你刚才说的,这种事情很正常。”

  陆星顿了顿,没想到魏青鱼的还有一件事,居然是要说这个。

  “你和池小姐都是单身,如果有了感情,发生关系,都很正常。”

  “陆星,你没有做错什么事情。”

  “只要你觉得很高兴,那我也为你高兴。”

  “我直到现在,也很喜欢你。”

  “可我不想我的喜欢,让你明明做了开心的事情,却也开心不起来,觉得愧疚。”

  暖黄潮湿的更衣室,陆星听到魏青鱼说。

  “陆星,你没有义务为了我的情绪负责。”

  “陆星,不要对自己太苛刻了。”

  之前说出来的话,又像回旋镖一样,再次把陆星戳了个对穿。

  他怔怔的看着魏青鱼。

  有着乌黑长发的少女,皮肤白净,安安静静的站在这里,眼神清澈的说出这些让人的心砰砰砰乱跳的话。

  如果换做其他人,这可能是以退为进,可能是在绿茶。

  可魏青鱼不会。

  她说出口的话,那就一定是真心的。

  她是真这么想的。

  为了让他不愧疚不自责,都可以忍住自己的情绪,帮他盖住身上其他女人留下的痕迹吗。

  陆星歪头,看着魏青鱼,就像是在看一面画像。

  自己越浑浊,越能衬托画像里那人的干净纯洁。

  说完这些话,魏青鱼想了想,点了点头确定了。

  “没有事情了。”

  她转身穿过那层帘子,消失在了陆星的视线当中。

  直到重新走到了衣柜前,看着那些堆叠在一起的浴衣,魏青鱼沉默几秒,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心里很酸。

  可不想陆星因为她而觉得愧疚。

  陆星明明没有做错什么事,明明一直在帮她,明明在努力找寻幸福。

  只是这个幸福里没有她,会让她觉得有一点难过。

  ......

  “哎老婆,你说,他们会不会嘿咻嘿咻了?”

  魏炜趴在温泉边上,点了点手机屏幕,看着亮起来的时间,心想换个衣服不需要这么久吧。

  江丽月自信一笑,叉起一块西瓜,喂到了魏炜嘴边。

  “只要他们眼睛不瞎,就能找到我给他们留的小东西。”

  魏炜嚼着西瓜,甜蜜的果汁洋溢在口腔,他什么都不想了,心满意足的感慨道。

  “哎,可是陆星看起来跟池越衫也不清不楚的,怎么办?”

  “那又怎么样。”

  江丽月坐在温泉边,端着果盘,嚼嚼嚼的说。

  “又没有结婚。”

  “就算是结婚了,那还可以离啊。”

  魏炜对自己老婆的观念有些一言难尽,简直是太自由了,但他也不好说什么。

  他怕自己一多说,再往他床上送女人生孩子。

  死道友不死贫道。

  要是魏青鱼真怀了,那也是个好事,至少还有个后了。

  “不过魏青鱼真的懂吗?”

  “陆星懂不就得了。”

  “但是陆星他不主动啊。”

  大嫂叉起了一块西瓜,志得意满的说。

  “下药不就好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