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3章 擅自喜欢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5,044 字
陆星忽然抬起头。
眼前的魏青鱼动也不动,静静的枕在柔软的浴衣之间。
她的眼神沉静而清幽,只定定的看着他,一滴滴晶莹剔透的眼泪,从眼角划过,消失在发丝之间。
她的眼泪没有一点声音。
只要陆星闭上眼睛,那么传到耳朵里的,全都是她的祝福。
可陆星偏偏抬头。
魏青鱼抬起手臂,指尖靠近陆星的脸,又在隔着几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虚虚的悬在空中。
“笑一笑吧。”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是我在单方面的喜欢你。”
那在这段感情当中,产生的甜蜜、悲伤、纠结,又凭什么要让陆星来负责呢。
是她擅自的在喜欢陆星。
甚至于说,陆星跑前跑后的帮她,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魏青鱼明明觉得眼眶发酸,但还是强撑着扬起了一点点的嘴角,让陆星不要来担心她。
谈恋爱是好事。
陆星愿意抛开心结,重新进入一段感情,更是好事。
她不能就这么破坏陆星的新生活。
魏青鱼努力的扬起嘴角,露出灿烂的笑容。
陆星跪坐在地板上,双手搭在膝盖,他侧眼,盯着魏青鱼虚虚悬在空中的手掌。
几秒之后。
陆星微微歪头,把脸贴在了她的掌心。
魏青鱼愣住了。
掌心传来的柔软触感,让她有些宕机,不知道该怎么办。
陆星歪头看着她,语气惆怅的说。
“每次听到你说这种话,我心里不觉得很轻松,只是觉得很难过,像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
“对不起。”
魏青鱼低低的说道。
她说这些话的目的,是为了不让陆星感到难过,可怎么还是事与愿违了呢。
还是说,她跟以前一样,不说话才是最好的。
陆星舒了一口气。
他只有在魏青鱼这里,才会有这种很奇怪的感觉,明明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关系,但就是觉得很惭愧。
或者说。
无论是谁,面对这样一颗晶莹剔透的心,都会觉得羞愧。
陆星长叹一声,抓着魏青鱼的手,带着她的胳膊,把她从层层叠叠的浴衣当中捞了起来。
衣物堆叠在脚边,他转过身。
“换好衣服就出来吧。”
“那你呢?”
“我?”陆星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腿,“我得盖盖印子啊,被你看到就算了,要是被你大哥大嫂都看到了,多尴尬啊。”
魏青鱼垂着眼,站在原地,静静的问。
“需要帮忙吗。”
“......什么?”
陆星诧异的转头,对上了魏青鱼幽深的眼眸。
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
她是很认真的在问,要不要帮忙。
陆星张了张嘴,他经常会被魏青鱼简简单单的话给搞的哽住,什么都蹦不出来。
“你不觉得这样对你很残忍吗?”
“还好。”
又来了。
又来了!
又是这样!
简单的两个字,让陆星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错事,莫名其妙觉得愧疚了起来。
陆星觉得好像一股气哽在胸腔里。
“随便你。”
“嗯。”
魏青鱼静静的跟在陆星的身后,跨过那个薄薄的布艺帘子,走进了新的更衣室里。
在镜子的台面上,还放着粉扑和粉底液。
她拿起了粉扑,转头问道。
“还有哪里需要遮盖的吗?”
陆星没想到魏青鱼真的跟过来了。
心理委员呢,他现在心里特别不得劲!
“背上。”陆星背过身,解开系带,动作带着一丝决绝。那柔软的白色浴衣沿着他宽阔的肩膀滑落,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像是丝绸剥离皮肤。他褪到腰间,露出结实的腰背——古铜色的肌肤在更衣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肩胛骨随呼吸微微起伏,脊柱沟深深凹陷,两侧的肌肉线条在腰际收紧,像一把拉满的弓。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沐浴后淡淡的水汽,混合着洗发水清新的柑橘味。
魏青鱼站在原地,沉默地打量着。她的目光从陆星的后颈开始,缓慢地向下移动,像是用视线在描摹他的轮廓。每一寸皮肤都被她仔细审视,直到那道刺目的红痕闯入眼帘——从右肩胛骨下方斜斜划过,延伸至腰侧,像一条蜿蜒的蛇。更下方还有几道平行的浅红抓痕,深深浅浅,在灯下泛着微微的淤青。
她的呼吸滞了一瞬。
原本应该干干净净的背部,现在突兀的多了一些红痕,像是指甲划过留下的印记。是激情时忘情抓挠的痕迹吗?还是被紧紧环抱时,指尖失控嵌入皮肉的证明?她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池越衫的双腿盘在陆星腰间,尖利的指甲在冲刺时深深陷进他的背,留下这些战利品般的痕迹。
这是怎么留下的呢?
抱着吗?
魏青鱼的脑海里开始推演着。她看到池越衫柔软的乳尖磨蹭着胸膛,看到她仰着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臀部疯狂地上下摆动,每一次落下都让指甲更深地嵌进肉里。而陆星呢?他一定肌肉绷紧,抓着那纤细的腰,喘息粗重,龟头在湿润的肉穴里冲刺,淫水沿着大腿流下……
她极力的忽略自己心头的情绪,只是拿着粉扑,挤上粉底液。冰凉的液体浸透海绵,她闻到一股粉底特有的腻甜香。她深吸一口气,走向陆星,颤抖的手腕抬起粉扑,轻轻拍打在陆星的背上。
第一下触碰时,陆星的背部肌肉条件反射地绷紧了一瞬,然后缓缓放松。魏青鱼的手指隔着海绵感受到那具身体的热度——灼热、坚硬,像一块刚淬过火的铁。粉底液在皮肤上晕开,覆盖住那道红痕,她看着颜色一点点被掩盖,仿佛那些记忆也被掩埋。但她知道,印子可以遮住,触感却烙印在指尖。
魏青鱼的动作很稳定,除了像塞了一团湿棉花的胸口,有点闷。那份沉闷让她有些头晕,但手上的节奏没有乱。她专注地盯着那些痕迹,盯着自己一点一点将它们从视线里抹除。然而,当粉扑滑到腰侧,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她用指腹代替了海绵。
没有隔着任何东西,温热柔软的指肚直接按压在那道最长的抓痕上。她能感觉到皮肤下肌肉的纹理,能感觉到陆星因她的触碰而起的细微战栗。她轻轻摩挲着那道痕,指尖划过凹陷的边缘,然后顺势向下,沿着脊柱沟,一直滑到腰窝。那里有一个浅浅的凹坑,随着呼吸轻轻张合。她的手指停在那里,像在画圈。
更衣室安静得能听见电灯泡里的钨丝震动声。镜子映出他们的倒影——魏青鱼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浴衣,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浴衣下若隐若现的乳沟。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变得急促,胸前那对柔软的乳房随着胸口起伏微微颤动。而陆星背对着她,但镜子忠实地捕捉到他紧咬的下唇、不断吞咽的喉结,以及——魏青鱼的目光向下——他浴衣前端逐渐鼓起的凸起。
那凸起一点点变大,撑起布料,勾勒出肉棒的轮廓。龟头的形状隐约可见,在浴衣上顶出一个小小的帐篷,似乎还渗出一点濡湿的痕迹。
魏青鱼的手指停在他的腰侧,指腹缓慢地向下移动,探到他肋骨下方,再向下,撩开浴衣松垮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他紧实的腹肌。皮肤与皮肤直接相贴,她能感到他腹部瞬间绷紧,像石头一样硬。她的手指没有停下,沿着肌肉的沟壑,缓缓滑向那个鼓起的部位。
陆星闷哼了一声,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喘息。
“你……”他的嗓音沙哑,却没说下去。
魏青鱼没有回答。她低头,看着自己白皙的手指滑过他的裤腰边缘——那条灰色内裤的边缘。她用指尖勾住布料,轻轻拉开一点缝隙,目光落在那一小片露出的皮肤上,那里有一道浅红的印子,像是被什么勒过。她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但她还是伸出另一只手,把粉扑放在台面上,然后两只手一起搭上他的腰侧。
她的指尖颤抖着,慢慢地将他的内裤边缘向上提了提,让布料陷入臀缝。陆星的呼吸变得更重,他微微弓起背,像在承受某种酷刑。魏青鱼的手指涂上粉底液,直接涂抹在那片勒痕上。她的指腹用力按压,沿着勒痕来回揉搓,感受着那块皮肤在她手下变得湿润、光滑。她的动作开始带上一种近乎报复的力度,仿佛要通过这抚摸将别人留下的印记全部覆盖,变成自己的。
陆星终于转过身来。他的眼睛发红,瞳孔里燃烧着欲望和困惑。他看着魏青鱼那张看似平静的脸,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和那双明明在颤抖却强迫自己维持镇定的手。她微微仰头,迎上他的目光,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魏青鱼能闻到陆星身上混杂着沐浴露和汗水的气味,还有一种更原始的、属于男性特有的麝香。她的鼻翼微微翕动,胸口起伏得更厉害,那团湿棉花似乎被点燃了,化作炽烈的火焰在胸腔里灼烧。
“需要……继续遮吗?”魏青鱼终于开口,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里……还有一点没盖好。”
她的手指滑向他的腹股沟,隔着薄薄的浴衣,触碰到了那个硬挺的凸起。指尖隔着布料描画着那根肉棒的形状——硕大的龟头、青筋凸起的茎身。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指腹下愤怒地跳动,带着灼人的温度。
陆星倒抽一口凉气,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力气很大,让魏青鱼感到一阵疼痛,但她没有挣扎,只是定定地看着他。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倔强,还有一种濒临崩溃的脆弱。
“魏青鱼……”陆星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应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嗯。”她平静地回答,但指尖仍没有移开,“在帮你遮瑕。”
她慢慢地,慢慢地,用指腹隔着布料按压那个饱满的龟头。她感觉到那硬物在被触碰的瞬间又膨胀了一圈,马眼的位置似乎更湿润了,浴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的手指顺着茎身向下滑动,触碰到两个沉甸甸的睾丸的轮廓。她轻轻捏了捏,感到那充满弹性的囊袋在手心里滚过。
陆星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松开她的手腕,反手撑在身后的梳妆台上,弓着腰,好像想要把挺立的肉棒藏起来,但浴衣根本遮不住。那条蓬勃的肉棒硬邦邦地翘起,将布料顶得高高的,龟头的前端已经露出边缘,沟冠的轮廓清晰可见。
魏青鱼的目光落在那里,喉结滚动了一下。她缓缓地,慢慢地,跪坐在他的面前。浴衣下摆散开,露出她光洁的小腿。她的膝盖触碰到冰冷的地板,激起一阵战栗。她伸手,隔着浴衣握住那根灼热的肉棒。她能感觉到它在手掌里颤动,感觉到那层柔软布料下坚硬的茎身,感觉到掌心里传来的热量几乎要烫伤她。
“魏青鱼!”陆星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警告的意味,却掩盖不住其中的暗哑。
她没有理会,而是缓缓将他的浴衣撩开,让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暴露在空气里。粉红的龟头饱满发亮,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茎身青筋盘绕,硬得像铁,根部两颗卵蛋紧贴着身体,轻轻晃动着。
魏青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滴晶莹的液体。
咸涩的、带着麝香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味道带来的刺激,然后张口,含住了整个龟头。
陆星的腰猛地向前一顶,几乎撞进她的喉咙深处。他闷哼一声,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头发里,想要拉她起来,却又舍不得那温暖湿润的包裹。魏青鱼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舔过马眼,扫过冠状沟,将那滴液体和自己的唾液混合。她的脸颊凹陷下去,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别……别这样……”陆星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但他的手指却紧紧抓着她的头发,没有真的推开她。
魏青鱼吞吐得更深了。她的嘴唇含住整根肉棒的根部,鼻尖抵着他的耻毛,口腔里满满当当全是他的味道。她的喉咙被粗大的性器顶得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但她没有停下,一上一下地套弄着,让他的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在下巴上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
陆星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他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过羞耻的声音。可魏青鱼却在这时松开口,站起身,重新拿起粉扑。她脸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液,嘴唇红肿,眼神却恢复了那种令人抓狂的平静。
“好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没有多余的情绪,“那些痕迹都遮住了。”
她把粉扑放回台面,用手指轻轻抹掉唇角的水渍,然后退开半步。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浴衣上沾了一些粉底液,但她没有在意。
魏青鱼的动作很稳定,除了像塞了一团湿棉花的胸口,有点闷。
感觉到背上轻柔的动作,陆星有点抓狂。
他真的不知道该拿魏青鱼怎么办了。
“你下次可以小心一点,不然这样用力的抓,皮肤会有问题。”
魏青鱼在身后平静的说道。
陆星更抓狂了。
他秉承着能挽救一个就挽救一个,最好让魏青鱼觉得他在跟池越衫谈恋爱,趁早死心的想法,说道。
“我知道了,谢谢。”
背后的那个粉扑顿了一下,又很快恢复了动作。
“不客气。”
这更衣室里到处都是镜子,陆星眼神一瞥,看到了镜面中倒映出来的画面。
魏青鱼站在他的身后,像是在画画似的,神色认真而专注。
没有丝毫的嫉妒和抱怨。
魏青鱼忽然抬头,跟正在偷偷摸摸看着镜子的人对视了起来。
被逮了个正着,陆星的眼神飘走了。
魏青鱼没什么反应,只是平静的问。
“是痒吗,还是痛,我可以再轻一点。”
“这样就挺好的。”
陆星从来没有面对过这样的场景,有些无言。
之前付叔被抓奸,那人上来就咣咣咣的给了付叔两巴掌,然后付叔开始抱着人家的大腿痛哭。
这魏青鱼也不走流程,搞的他也不知道怎么应对了。
“嗯,好了。”
魏青鱼的巴掌终于出动了。
只是用在了扇风上。
她用手掌轻轻的扇风,好让粉底液干的更快一点。
那微弱的凉风,格外的明显,让陆星翻涌的情绪安静了下来。
“还有别的地方吗?”
“剩下的我自己来。”
“好。”
魏青鱼把粉扑和粉底液放在桌子上。
“那我去换衣服了。”
“嗯。”陆星转过身,“谢谢你。”
这句谢谢飘散在空气里,并没有得到回应。
陆星愣了一下,抬眼看向了魏青鱼。
刚才干脆利落,还说要去换衣服的人,此时此刻停顿在原地,呆呆的看着陆星腰上的那道疤。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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