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3章 该你问了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7,908 字
陆星停在原地。
原本嗖嗖往脸上刮的冷风一瞬间全部被遮挡,只剩下了淡淡的酒香,和唇膏的甜味。
温热的呼吸拍打在脸上,潮湿而温暖。
远处是灯火通明的钢铁森林,而在寂静的山顶,他看到了眼前人轻轻颤抖的睫毛,像是小扇子一样,一晃一摇。
那两片柔软已经近在咫尺,他能感觉到唇膏的甜味混杂着酒香,正从他鼻尖渗入,像是某种迷幻的催化剂。池越衫的鼻息扑在他的脸颊上,每一缕气流都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和独属于她的气息——那种混合着沐浴露和体香的诱人味道。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那鲜红的唇瓣在夜色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刚刚被露水浸润的花瓣。
“接吻的时候要闭上眼睛。”
池越衫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颤抖,她低头,轻轻的喘息着。
她的两只手依旧紧紧扯着陆星的帽领,宽大的帽子,给他们两人隔出了一片小小的空间,狭窄而暧昧。这个由布料和身体围成的三角形空间里,空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粘稠。陆星能感觉到她手指的力度,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那件黑色风衣的领口被她拽得变了形,布料紧紧勒着他的后颈。他呼出的热气混着她的呼吸,在这个密闭的角落里循环升温,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交换着彼此体内最私密的热度。
“还是说......你喜欢睁着眼看看我的样子。”
池越衫轻笑着说道。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故意为之的慵懒,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调戏一只猎物。她抬起一只空闲的手,指尖轻轻划过陆星的下颌线,那触感冰凉而柔软,像是某种试探性的挑逗。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挑战着陆星的忍耐极限。
“这就是你不喜欢关灯的原因吗?”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小钥匙,精准地插进了陆星心里某个锁孔里。池越衫微微仰起头,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眸直直地盯着他,瞳孔深处有某种复杂的情绪在翻涌——楚楚可怜,却又带着显而易见的算计和勾引。那眼神湿润而迷离,像是刚被雨水洗过的黑曜石,在街灯的映照下闪烁着破碎的光点。她故意咬着下唇,力道恰到好处,让那片鲜红变得更加饱满,仿佛一用力就会渗出汁液。
眼前这个女人太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了。她恰到好处地歪着头,露出白皙的脖颈线条;她故意放缓呼吸的频率,让胸口的起伏变得明显;她甚至微微踮起脚尖,让两个人的身体距离又缩短了几毫米。陆星能感受到她乳房隔着衣物若即若离地蹭过他的胸口,那柔软的压迫感让他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下一秒,陆星的脑海中“嗡”的一声炸开。
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都被某种原始的冲动吞没了。这几天积压的所有画面——池越衫在他怀里的颤抖、她主动时的媚态、她害羞时低垂的眼帘——全部涌上心头,混合着她此刻散发出的浓郁荷尔蒙,像是一发炮弹击中了他的大脑。
他的喉咙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沉闷地撞击着,太阳穴上有血管在突突地跳。他想要克制,想要维持住表面的镇定,但他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燥热,那股热度迅速向下蔓延,汇入某个已经微微发硬的部分。
陆星的眼神中,流动着一些光芒。
那光芒不再像平时那样温和、克制,而是变得深沉而危险,像是深夜海面上闪烁的磷光,阴冷又灼热。他盯着池越衫的目光变得凌厉,像是在审视一只已经落入网中的猎物,思考着从哪里下口才能品尝到最鲜美的部分。
池越衫顿了一下,忽然有一种被捕猎者盯上的感觉。
这种变化来得太突然,她清晰地感觉到空气中的温度又上升了几度。陆星的目光像是实质性的东西一样,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再到她因呼吸而起伏的胸部,最后又回到她的眼睛。那种眼神,就像是捕猎者在思考,这只美味的猎物应该从哪里吃起来比较好呢?
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头发出细微的咕噜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双腿之间也开始有一种陌生的潮湿感——那是身体对危险信号的诚实回应。这一刻,她忽然有些后悔刚才的挑衅。山风依旧在吹,但她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热,尤其是被陆星目光扫过的地方,像是在皮肤上留下了无形的烙印。她的大脑飞速转动着,计算着逃脱的路线,但她知道,被这种状态的陆星盯上,想要全身而退已经不太可能了。
她觉得看完日出回到酒店之后,她可能会被折腾的很惨。
一股电流般的战栗从尾椎骨蔓延而上,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不是害怕,而是某种混合着期待和紧张的兴奋感。她能想象到回到酒店后的场景,那些画面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这个狡猾的邪恶萨摩耶,此刻眼中已经没有了任何温顺的伪装。
果然,池越衫松开了陆星的帽领,后退了两步。
她退得非常果断,像是在躲避什么即将爆发的危险。鞋底踩在碎石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拉开距离,让山风吹散了两人之间过于浓密的气息。这山顶还有人呢,她可不想在这种环境下就被陆星吃掉——周围虽然光线昏暗,但远处依稀可见其他游客的剪影,还有不远处传来的笑语声。她需要一点空间来重新掌握主动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还在加速,脸颊上的绯红一时半会肯定退不下去,所以她刻意侧过身,假装在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陆星的喉咙动了动。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那抹红晕还残留在她的脸颊上,像黄昏时分最末一道霞光。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试图通过湿润来缓解那股突如其来的干渴。但他的目光依旧没有移开,仍然紧紧锁定在她身上。
“我们玩个游戏吧。”
池越衫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调整好呼吸,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她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让山风重新吹进来,试图吹散那股让她变得有些奇怪的暧昧气息。风吹动她的长发,几缕发丝贴在她的嘴角,她随手拂开,但那动作却显得有些匆忙。
这儿山顶还有人呢,她可不想在这种环境下被陆星吃掉。
陆星的喉咙动了动。
他能感觉到嘴里有股干涩的味道,像是吞下了一团棉花。他盯着池越衫后退时微微扭动的腰肢,看着那截被风衣勾勒出的曲线,呼吸又粗重了几分。他的下半身在牛仔裤里已经开始微微发胀,山风的凉意无法浇灭那逐渐升腾的欲火。他不得不调整了一下站姿,让那个渐渐明显的凸起不那么显眼。
“玩什么?”
“日出之前,只能说真话,要玩吗?”
池越衫盯着陆星,她的眼神终于恢复了往日的狡黠,但那双眼睛里还带着未散的水光。她故意微微歪头,让几缕头发垂到眼前,做出一个天真纯洁的表情,但那眼神中的妩媚和挑逗却出卖了她。
她的手指在身后绞在一起,小动作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这个游戏是她临时起意,既是为了打破此刻过于危险的氛围,也是她真的想要听到陆星的一些真心话。她需要一个屏障,一个能让他们的关系在变得太过炙热之前冷却下来的缓冲。
陆星喝了一口可乐,明明没有冰镇过,可一口灌下去,对已经燥热起来的心,还是格外有效。
那带着甜味的碳酸饮料划过喉咙,略微刺激的感觉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他看着眼前的女人——那张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挑衅、勾引,到此刻的故作镇定,全部没有逃过他的眼睛。他恨自己不争气,怎么开了头之后,一发不可收拾。明明知道她是故意的,明明知道她在用什么伎俩,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最原始的反应。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硬挺正在抗议,被牛仔裤的布料束缚得有些难受。
“可以。”
得到了陆星的同意,池越衫搬出来了两把折叠椅子,放在了一块比较平的地方。
两个人坐了上去,俯瞰着整座城市。
椅子的金属腿在石头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池越衫刻意把椅子摆得比陆星远了一点——大约一个手臂的距离,足够安全又能维持对话。这座城市在他们脚下铺展开来,万家灯火像是洒在地面的星辰,明明灭灭。远处的高楼大厦亮着色彩斑斓的LED灯,把夜空映成了淡紫色。风从他们之间吹过,带着泥土和草叶的气息。
“要说真话哦。”
池越衫的罐装啤酒,碰了一下陆星手里的可乐。
那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在寂静的山顶格外悦耳。她递过啤酒罐时,指尖不小心擦过陆星的手背,那一瞬间的触感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让两个人都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她收回手,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啤酒,借着这个动作掩饰她眼中的慌乱。
陆星嗯了一声。
两个人都走到这个地步了,也没有说什么假话的必要了吧。
“那我先问?”
“好。”
池越衫没有思考,似乎这个问题已经在心里徘徊很久了,她毫不犹豫的问道。
“这两天你过得怎么样?”
她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飘忽,但她眼中的认真是真实的。这个问题她在心里演练过很多次,每一次都期待着一个不同的答案。她想知道,在她精心设计的这场旅行中,陆星究竟是开心还是只是勉强配合。
“很爽。”
陆星的答案简单而直接,反而给池越衫整不会了。
她张了张嘴,愣是不知道怎么接。
“很爽”这两个字像是一颗石子,丢进了她心里那个名为“不安全感”的湖面,荡起一圈圈涟漪。她原本以为他会说“还不错”或者“挺好的”之类的敷衍话,却没想到他给出了这么直接的评价。
不过......这应该是个很高的评价了吧?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啤酒罐,铝制的罐体在路灯下泛着银白色的光。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微笑,但她很快又把它压了下去。不能让他看到自己这么容易就被取悦的样子。
明明是自己提出来的游戏,一定不能被陆星反客为主!
池越衫稳定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故作镇定道。
“我也是。”
但她说出口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甜腻。她说完这句话后,立刻把啤酒罐举到嘴边,想要掩饰自己脸上的绯红,但却发现罐中只剩下最后一口了。她仰头喝完那口啤酒,铝罐被捏扁时发出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像是在宣告着她的心虚。
陆星扑哧笑出了声,别过头去看不远处的风景。
他望着脚下灯火阑珊的城市,夜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那张侧脸的轮廓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清晰。他确实在笑,但笑容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池越衫也突然不好意思了起来,小声说。
“该你问了。”
明明这两天过得昏天黑地,翻天覆地的两个人,现在却意外的纯情了起来。
这种反差让池越衫觉得有些奇妙。明明几个小时前他们还在床上疯狂地做着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她的身上现在还残留着他留下的痕迹,大腿内侧还有湿润的触感,可现在他们却坐在这里,像两个初恋的高中生一样小心翼翼。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体的温度。
陆星轻咳两声,问道。
“你最喜欢吃什么食物?”
啊?
听到这个问题,池越衫愣了一下。
她愣了一下,啤酒罐在她手中微微一顿。她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陆星要么会问她这次到底准备了多久,要么会问她是怎么甩开宋教授的,或者是刚才那个吻她到底是什么感觉——她甚至在心里准备好了那些问题的答案。可怎么也没想到,陆星只是简单的问了一句,你喜欢吃什么?
这让她觉得有些措手不及,像是精心准备的防线完全不派上用场。她捧着空了的啤酒罐,看着陆星,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侵略性,只有一种认真的温和。
池越衫陷入了思考。
风吹过来,撩动她的长发,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耳边的碎发。陆星的问题像是一阵轻柔的风,吹散了她心里的一些烟雾。她想,她大概知道陆星的想法了——他不是在试探她,不是在跟她玩游戏,他只是单纯地想了解她。
看来这个世界上即使两个人很相像,也会有很多的不同,比如现在,她就摸不准陆星问这句话的意思。
“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了解一下你的喜好。”
陆星冷不丁的蹦出来了这么一句话。
池越衫一惊。
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陆星撑着脸,笑眯眯的看着池越衫,悠悠的说道。
“读心应该是互相的吧?”
池越衫:“......”
小气鬼,这么记仇。
说腹黑谁才是腹黑?!
但她心里却有一股暖流涌过。她能感觉到,陆星是认真的——至少在这一刻,他是真心想要了解她的喜好的。这个发现让她那颗有些不安的心安定了不少。
“喜欢吃清淡的,不要重油重辣,最好是原汁原味的食物。”池越衫最后诚实的说道。
她说完后看着陆星,想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什么。他会不会觉得她太过挑剔?还是说,这又一次证明了她和他之间的差异?
陆星点了点头。
“嗯,该你问了。”
......就这么简单?
池越衫愣了愣,忽然发现陆星好像真的只是想问问她的口味。
是她想多了。
她看着陆星的侧脸,夜风把他的头发吹得有些凌乱,但他低垂的眼睑却显得格外温柔。那一刻,池越衫忽然觉得,也许一切都比她想象的要简单得多。
“你会在这次之后,回家忽然想清楚了什么,就不理我了吗?”
“不会。”
陆星的回答很确定。
这份确定,把池越衫都给惊到了。
她很少见陆星说出这么迅速而确定的回答,以往问陆星什么事,他最爱做的方法就是打太极。他怎么现在这么坚定了?
她盯着陆星的眼睛,试图从中寻找出一丝敷衍的痕迹,但没有。那双眼睛清澈而坚定,像这座城市的夜空。她忽然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些发热,连忙转过头去看远处的风景,假装是被山顶的风吹得眼睛有些痛。
“该你问了。”
“你喜欢去什么地方旅游?”
啊?
是不是山顶的风太冷了,池越衫发现脑子完全转不过来了。
她转头看向陆星,却发现陆星在俯瞰着整座光华流转的城市,神色放松。巨大的城市像一颗光彩夺目的宝石镶嵌在大地上,而他脸上那种淡然的神情,让池越衫觉得他好像不是站在山巅俯瞰,而是坐在云端闲谈。他是认真问的。
“......喜欢气候适宜的地方旅游。”
“不喜欢匆匆忙忙,像赶行程一样的,更喜欢在当地直接住一个月,感受当地人的生活方式。”
陆星点点头。
“该你问了。”
池越衫觉得自己还是不够了解陆星。
她问出那些问题的重量,跟陆星问的问题的重量根本就不一样。
她问的是关于不确定的未来,关于可能发生的分离,而陆星问的,却都是关于她的当下,她的喜好,她的生活。这让她觉得有些疲惫的同时,心里又生出了些许愧疚——她好像确实很少去想,陆星到底是怎么看她的。
“你做了什么梦?”
这个问题终于让陆星回过头。
他的目光从远处收回,落在池越衫的脸上。城市的灯光在他眼中闪烁,像是有无数星辰坠落其中。山顶的风清冽而凉爽,夜幕繁星之下,他笑得很好看。
池越衫一时之间看入神了。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微微弯起,像是新月。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他们第一次在酒吧相遇时,他脸上那种无害的笑容。
而后,她听到陆星说。
“我梦到你了。”
池越衫心头一震,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这句话狠狠的动摇着,让她浑身都微微发麻。
一股电流从她的脊柱直冲大脑,让她整个人都呆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表情一定很可笑——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唇微微张开,甚至忘记了呼吸。那四个字像是有重量一样,砸在她的心口,让她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我梦到你了。这句话跟表白有什么区别?
“然后呢?”她听到自己问,声音有些沙哑。
“该我问了。”陆星没有回答池越衫的问题,神秘的笑道。
好狡猾的邪恶萨摩耶。
池越衫心里念念叨叨着,下个问题一定要问这个。
但她知道,自己大概率是问不出来的。陆星总是这样,在最关键的时候抽身而退,留下她一个人在心里抓耳挠腮。她盯着陆星,跃跃欲试着,心想等下一定要把这个答案从他嘴里撬出来。
陆星这次会问什么问题?她喜欢什么颜色的衣服吗?还是有什么特别的兴趣爱好?
空气沉默了一会。
池越衫听到陆星问。
“你真的喜欢我吗?”
这个问题的重量让空气都凝固了。池越衫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山顶上格外清晰。她没有犹豫太久,因为答案早已在她心中酝酿许久。
“不是喜欢,是我爱你。”
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看到陆星微微睁大了眼睛,随即那双眼睛里泛起了温柔的光。他的反应让她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满足和安心。
“我梦到你在我家里,跟我说,你想跟我一起去看日出。”
陆星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这山顶的夜风。他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太多的情愫,多得像是要溢出来一样。
池越衫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那撞击的力量大得让她差点没能呼吸。她就这样看着陆星,看着他在星光下微微笑着的样子,看着他那双倒映着整座城市的眼睛。
她忽然想,也许这就是她一直在找的答案。
......
......
。
一瞬间,这几天的所有画面如潮水般充斥着陆星的大脑。
池越衫真的很狡猾。
扮委屈,装可怜,示弱,勾引,而当你看穿了这些伎俩之后,她又开始说一些真心话,让你无法狠心抽身离去。
陆星的眼神中,流动着一些光芒。
池越衫顿了一下,忽然有一种被捕猎者盯上的感觉。
那种眼神,就像是捕猎者在思考,这只美味的猎物应该从哪里吃起来比较好呢?
她觉得看完日出回到酒店之后,她可能会被折腾的很惨。
“我们玩个游戏吧。”
池越衫松开了陆星的帽领,后退两步。
这儿山顶还有人呢,她可不想在这种环境下被陆星吃掉。
陆星的喉咙动了动。
“玩什么?”
“日出之前,只能说真话,要玩吗?”池越衫盯着陆星。
陆星喝了一口可乐,明明没有冰镇过,可一口灌下去,对已经燥热起来的心,还是格外有效。
他恨自己不争气。
怎么开了头之后,一发不可收拾。
“可以。”
得到了陆星的同意,池越衫搬出来了两把折叠椅子,放在了一块比较平的地方。
两个人坐了上去,俯瞰着整座城市。
“要说真话哦。”
池越衫的罐装啤酒,碰了一下陆星手里的可乐。
陆星嗯了一声。
两个人都走到这个地步了,也没有什么说假话的必要了吧。
“那我先问?”
“好。”
池越衫没有思考,似乎这个问题已经在心里徘徊很久了,她毫不犹豫的问道。
“这两天你过得怎么样?”
“很爽。”
陆星的答案简单而直接,反而给池越衫整不会了。
她张了张嘴,愣是不知道怎么接。
不过......这应该是个很高的评价了吧?
明明是自己提出来的游戏,一定不能被陆星反客为主!
池越衫稳定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故作镇定道。
“我也是。”
陆星扑哧笑出了声,别过头去看不远处的风景。
池越衫也突然不好意思了起来,小声说。
“该你问了。”
明明这两天过得昏天黑地,翻天覆地的两个人,现在却意外的纯情了起来。
陆星轻咳两声,问道。
“你最喜欢吃什么食物?”
啊?
听到这个问题,池越衫愣了一下。
她都做好心理准备,陆星要么会问她这次到底准备了多久,要么会问她是怎么甩开宋教授的?
可是怎么也没想到,陆星只是简单的问了一句,你喜欢吃什么?
池越衫陷入了思考。
看来这个世界上即使两个人很相像,也会有很多的不同,比如现在,她就摸不准陆星问这句话的意思。
“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了解一下你的喜好。”
陆星冷不丁的蹦出来了这么一句话。
池越衫一惊。
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陆星撑着脸,笑眯眯的看着池越衫,悠悠的说道。
“读心应该是互相的吧?”
池越衫:“......”
小气鬼,这么记仇。
说腹黑谁才是腹黑?!
“喜欢吃清淡的,不要重油重辣,最好是原汁原味的食物。”池越衫最后诚实的说道。
陆星点了点头。
“嗯,该你问了。”
......就这么简单?
池越衫愣了愣,忽然发现陆星好像真的只是想问问她的口味。
是她想多了。
“你会在这次之后,回家忽然想清楚了什么,就不理我了吗?”
“不会。”
陆星的回答很确定。
这份确定,把池越衫都给惊到了。
她很少见陆星说出这么迅速而确定的回答,以往问陆星什么事,他最爱做的方法就是打太极。
怎么现在这么坚定了?
“该你问了。”
“你喜欢去什么地方旅游?”
啊?
是不是山顶的风太冷了,池越衫发现脑子完全转不过来了。
她转头看向陆星,却发现陆星在俯瞰着整座光华流转的城市,神色放松。
他是认真问的。
“......喜欢气候适宜的地方旅游。”
“不喜欢匆匆忙忙,像赶行程一样的,更喜欢在当地直接住一个月,感受当地人的生活方式。”
陆星点点头。
“该你问了。”
池越衫觉得自己还是不够了解陆星。
她问出那些问题的重量,跟陆星问的问题的重量根本就不一样。
“你做了什么梦?”
这个问题终于让陆星回过头。
陆星看着池越衫,忽然笑了。
山顶的风清冽而凉爽,夜幕繁星之下,他笑得很好看。
池越衫一时之间看入神了。
而后,她听到陆星说。
“我梦到你了。”
池越衫心头一震,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这句话狠狠的动摇着,让她浑身都微微发麻。
我梦到你了。
这句话跟表白有什么区别?
“然后呢?”
“该我问了。”陆星没有回答池越衫的问题,神秘的笑道。
好狡猾的邪恶萨摩耶。
池越衫心里念念叨叨着,下个问题一定要问这个。
她盯着陆星,跃跃欲试着。
陆星这次会问什么问题?她喜欢什么颜色的衣服吗?还是有什么特别的兴趣爱好?
空气沉默了一会。
池越衫听到陆星问。
“你真的喜欢我吗?”
“不是喜欢,是我爱你。”
“我梦到你在我家里,跟我说,你想跟我一起去看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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