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2章 拍到最好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3,898 字
“......”
“......”
池越衫把车窗落下了一半,她趴在窗边,看着街道两侧的树木不断倒退,秋风吹散她的长发,惬意而舒适。
“其实我一直想去山顶看日出。”
“只不过一直没有人陪着我去。”
她每天都很忙,偶尔有了时间,又觉得自己矫情什么,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在家补补觉呢。
精神上的追求,就这么被现实给压下去了。
反正也不重要。
少吃一顿饭可能会死,但没听说过少看一次日出会死的。
池越衫趴在窗边,都市霓虹灯模糊了她的眉眼,她伸出手,感受风从指缝里穿过。
“陆星,你知道吗,在城市里,是看不到完整日出的。”
“阳光还没来得及出现,就被这高楼大厦切成一块一块的,卖给不同的人了。”
“也许只有在顶层,俯瞰天下,才能看到完整的天。”
即使文化程度并不高,可池越衫却在认真的表达自己的感受。
真情实感,永远是最打动人的。
她的语气有些茫然。
即使是她,也会在这偌大的城市里感到迷茫,觉得自己好像是车水马龙里的一只蚂蚁,做的事情微不足道,一天又一天。陆星的手从方向盘上松开,越过中央的扶手箱,手指在她温热的手背上轻轻一搭。这个触碰来得毫无预兆,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池越衫的身体在这一瞬间绷紧,指尖微微蜷缩,像是在下意识地对抗某种想要脱口而出的战栗。他的指腹率先贴上她手背的肌肤,那里有几根纤细的蓝色血管,在车内温暖的光线下若隐若现。那触感有些粗糙,带着他掌心的温度——那是长时间握着方向盘留下的、属于男人的热度。紧接着,他的手指不急不缓地滑进她的指缝,像一条灵活的蛇在寻找栖息的缝隙,先是食指,然后是中指,最后是整个手掌。他的掌心精准地压上她的掌心,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再一根根扣入,彼此交叉,严丝合缝。骨节与骨节在交握的瞬间轻轻碰撞。那是一个极其亲密的压迫,十根手指像交配的藤蔓一样缠绕在一起。他的拇指悬在她的手背上,摩挲着,有规律地画着圈,像一个无声的誓言。
池越衫猛地转过头,这个动作让她的长发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被夜风揉碎的发梢掠过车窗的边缘,像是被什么无形之物轻轻抚过。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悸动——陆星捕捉到那一瞬间,她细密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像是在躲避太过耀眼的灯光。她的呼吸滞住了半秒,那是每一个女人被喜欢的男人突然触碰时最原始的本能反应,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擂了一下,然后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正透过相握的掌心一点一点地渗入她的皮肤,像某种缓慢而有耐心的入侵,从她的指尖一路蔓延到她的腰窝,再到她的后颈,让她有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她弯起嘴角,那个笑容从唇边漾开,像石子投入水面后泛起的涟漪。她的目光低垂,落在两个人十指相扣的手上——他的手比她的宽大许多,衬得她的手白净小巧,像一块被精心包裹的玉石。她甚至能看到他的大拇指正压在她手背上那根突出的青色血管上,那是人体的命脉之一,仿佛只要他再稍微用力,她体内那些隐秘的温热血液就会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她微微收紧手指,以一种无声的反馈回应着他,像是在告诉他,她并不打算抽手。她的指腹在他的指根处摸索着,那里的皮肤因长期握笔而略显坚硬,她感受到那凸起的骨节,一个一个地数过去,像是在确认她拥有这件近在咫尺的东西。
她抬起头,眼眸里带着一抹狡黠又娇嗔的光,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陆先生,我也要吊销你的驾驶证了。”
她的声音在狭窄的车厢里荡开,带着一丝刻意的慵懒和挑逗,像是在调情,又像是在宣誓主权。她能感觉到他的大拇指在她手背上停顿了一拍,然后继续画着圈,那些圈越画越大,像某种古老的符咒,一圈一圈地将她的意志锁住。她的心跳更快了,脸颊的温度在上升,但她没有移开视线。
陆星一本正经地说,声音低沉而笃定,像是从胸腔深处发出的一声闷雷:“谁都看不见,除了我们。”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插进了某个锁孔里。池越衫忽然觉得车内的空气变得黏稠起来,每一个分子都因为他这句话而被赋予了重量。车窗外的世界仿佛瞬间远去——那些掠过的行道树、流线型的路灯、偶尔迎面而来的远光灯光束,全都变成了模糊的色块,而他掌心的纹路、他脉搏在她手腕内侧跳动的节奏、他呼吸时胸腔起伏的幅度,却被放大了无数倍,充斥着她所有的感官。她能闻到两个人掌心的汗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那是淡淡的咸味,带着属于他们彼此独有的体香,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慢慢发酵。
她怔住了。那种沉默不是空洞的失语,而是一个女人在面对某种出乎意料的真诚时,内心涌起的复杂潮汐。她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遮住了她眼底翻涌的情绪。她能感觉到他握着她的力道均匀而坚定,不给她任何挣脱的余地,却也不至于让她感到疼痛——这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占有,一种不需要言语的宣告。她低头看着他的手背,那里有几根凸起的青色血管,青筋隐隐浮出皮肤表面,像是埋藏在地下的根系,连接着某种原始的生命力。她开始想象这双手在别处会是什么样子——是握紧方向盘时的骨节分明,是拿着可乐瓶时的轻松随意,还是在更私密的地方,会如何抚过她身体的曲线。这个念头像一股电流从她的脊椎底部窜上来,让她的耳根瞬间通红。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车内的空气似乎都被这份安静压得凝滞了。然后,她的嘴角再次扬起,这一次的笑容比刚才更深,眼尾甚至浮出了一层细密的褶皱,带着一种历经犹豫后豁出去的释然。她的手指在他手心里用力回握了一下,指甲在他的手背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月牙痕。她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瞬间绷紧,那是他因这份回馈而出现的身体的直接反应。
“只有我们两个能看到。”她说出这句话,声音平静,平稳,却透着一种不可动摇的确认——仿佛她终于做出一个决定,一个可以沿着这条线一直走下去,直到尽头也绝不回头的决定。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一直停留在他们交握的手上,看着他的大拇指不知何时悄悄地挪到了她的脉搏处,正压着那里,像是在测量她的心跳频率。而她没有躲,反而让脉搏的每次跳动都敲打在他的指腹上,像是一封只能由他阅读的情书。
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离开了座椅边缘,悄悄地覆上了他手背的皮肤。指尖从手背边缘滑过,沿着他掌骨的轮廓线轻轻刮蹭,感受着男人皮肤特有的粗粝质感,还有那下面活跃着的、强韧的筋腱。每一次她小指的移动,都会带起一阵细微的沙沙声,那是皮肤与皮肤摩擦时产生的银铃般的声响,在静谧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像某种秘而不宣的耳语。
汽车在路面上飞驰而过,朝着城市边缘驶去。
池越衫回过头,城市里的繁华和热闹,茫然和无措被抛在身后,她和陆星逃向了城市边缘。
......
中途池越衫借着分担的理由,坐上了主驾驶。
当方向盘重新握在手中的时候,她松了口气。
这个日出可以看成了。
好顺利。
“在看什么?”
陆星拧开可乐盖子,瓶子里的二氧化碳气泡发出滋——的声音,听了都让人觉得凉爽。
嗯,看来望梅止渴还是有道理的。
“看看你的技术这么好,这么平稳的开了这么久。”
池越衫瞥了一眼陆星手里的可乐,又问道。
“你喜欢喝什么可乐?”
“可口。”
哦,跟夏夜霜一样。
“你呢?”
“我喜欢喝酒。”
“红酒?”
“白酒。”
听到这个回答,陆星有些惆怅,还真是林黛玉倒拔垂杨柳啊。
幸亏之前还在合同期间的时候,池越衫没拉着他喝白酒,否则真能给他喝的啥都招了。
不过他跟池越衫相处的时候,是真没见过她喝白酒喝醉了。
也不知道酒量如何。
“什么时候我们可以试试。”
冷不丁的听到这句话,陆星的小心脏又咯噔一下,即使不是第一次被预测心里话了,但他脸上还是有些震惊。
娘嘞。
本来池越衫就跟他的想法很像,现在更是真的演都不演了。
池越衫挑眉,捂着唇笑了起来。
每次陆星有这种反应,就说明她猜对了,那她走的探索方向就是正确的,她在一点一点的摸清陆星。
而路上的指示牌,就是陆星的反应。
这样就可以不断的修正了。
而越修正,她走的路就越正确,她也就越了解陆星,猜到的准确率也就更高。
这是个良性循环。
池越衫心情愉快,哼起了歌。
......
池越衫一路顺着公路,直接开上了山顶。
在国内,喜欢小众是个很大众的事情。
所以山顶完全没有人是不科学的。
那里已经零零碎碎的有几顶帐篷了,里面亮着灯,似乎在打牌,外面还有几个人在那儿观星。
“看吧,把后备箱腾出来是正确的。”
池越衫下了车,拢紧了外套。
山顶的风那么大,她的长发随着风飘散在茫茫的夜里,远远看上去,背影是那样的单薄。
池越衫俯瞰整座城市。
街道纵横交错,主干道则是城市的金色脉搏,居民区的灯火星星点点。
更远的地方,几栋高楼楼顶的航空警示灯,用规律的频率警示着天空,红灯跳跃着,像是这个城市的心跳。
今天确实是个好天气。
晚上没有起雾。
池越衫得以清清楚楚的看到整座城市的全貌。
人类用科技作明灯,整个城市的轮廓在夜幕中格外清晰,光华流转,却又遥远而沉默,像倒悬的星空,又像一刻不停的巨大机器,搅碎了无数人的梦想和骨头。
有时候,池越衫坐在落幕剧院的观众席里,在周遭无限死寂当中,她就会想。
人到底算是什么呢。
从爬行动物,到忍受各种问题,非要直立起来。
用自己的双手建造了整座钢铁城市,作用竟然是把自己给封在里面。
陆星也下了车,走到了池越衫的身边。
“给。”
池越衫看到一瓶啤酒递到了眼前,她愣了一下,接了过来。
“不是没买吗?”
“嗯哼。”陆星眨了眨眼睛,把手里的可乐碰了碰池越衫的啤酒,轻轻说,“干杯。”
两人并肩站在山顶,俯瞰整座城市。
空气清冽,是秋夜独有的、带着霜意的寒气。
池越衫的大脑异常清晰。
“我如果在这里亲你,会有什么后果?”
“会被拍到,然后明天的头条就是,池越衫山顶激吻某神秘男子,疑似恋情曝光。”
“你有去做小报记者的天赋。”
“谢谢夸奖。”
池越衫笑了起来,拉开拉环,轻轻碰了一下陆星的可乐,随后猛地灌了一大口。
陆星穿得很厚,外套还带着大大的帽子,看起来很保暖的样子。
她拉过陆星宽大的帽子,把脸埋了进去。
“拍到最好。”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