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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15 节

第1215章 天生一对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6,702 字

“嗯,发布成功。”

  看着新刷出来的朋友圈,落地窗倒映出来了池越衫弯起的嘴角。

  “真是不枉我收集了大家的微信。”

  从魏青鱼,到夏夜霜,从宋君竹,到温灵秀,再到柳卿卿,甚至她还有郁时雨,江素雪等人的微信。

  总之。

  只要是跟陆星靠得近的漂亮女人,她都会尽力加上联系方式。

  而她这么费心费力的跟每个人都加上了微信,有两个原因,一个是为了观测其他人的状态,另一个嘛......

  就是为了现在。

  现在是凌晨,很多人还没有苏醒。

  可池越衫可以确定的是——我们天赋出众,勤奋努力,天资聪颖的宋教授,一定没睡。

  “哼哼哼~~~”

  装窝囊了这么久,一朝得吃,还不让她高兴一点吗?

  池越衫哼着歌,把手机丢到了布满凌乱褶皱的床铺上。

  照片也拍了,酒店定位也带到了,谁想来,那就来呗。

  她瞥了一眼充满雾气的浴室。

  明明什么都没有看到,可是在她的脑海里,却在不断回味着昨天晚上的陆星。

  那顶级的身体,那充沛的精力,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充满了力量和生机。

  明明动作很强势,可是在她要哭了的时候,又会温柔的亲亲她。

  嗯,属于那种会哄但不会停的。

  喜欢,很喜欢,非常喜欢。

  池越衫不自觉露出了笑容,脑海里无限回味。

  浴室里的水哗哗流淌着,那些跳跃的水珠,会落在陆星的肌肤上,又划过他整个身体,最后接连不断的滚落在瓷砖地面上。

  水珠和汗珠交融在一起,不分你我。

  池越衫的喉咙动了一下,突然觉得有点渴,发自内心的渴。

  这种极度的渴,让她身上的酸胀疼痛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水就是生命。

  朋友圈发了,照片发了,酒店定位也发了,现在做什么呢?

  池越衫露出了一个充满危险的笑容,如果有熟悉的人看到,就会知道,这是她要做坏事之前的前兆。

  她把自己丢在地上的包捡起来,从里面拿出来了一板止痛药。

  余光里,她又往包里瞥了一眼。

  不得不说,希姐是个很合格的经纪人,真的是跟当妈妈一样,除了准备那一盒之外,还准备了止痛药和左炔诺孕酮片,考虑很周到。

  想到这里,池越衫有些遗憾。

  陆星实在是太小心了。

  她都说自己带了左炔诺孕酮片,但是陆星也不松口,说什么副作用太大,还是物理方式比较简单高效。

  可能他是真心这么想的,也可能是他担心自己真给他做局怀孕。

  理智告诉池越衫,后面那个才是真实理由。

  可感情告诉池越衫,相信前者。

  她拿起床头边陆星放着的水杯,止痛药片就着水,一饮而尽。

  而后。

  池越衫迈开脚步,缓慢,艰难而又坚定的走向浴室。

  希望陆星跟昨天一样,坚持的久一点,最好能撑到有人进来房间,听到从浴室里传出来的声音。

  而这个人,最好是温灵秀。

  池越衫从不否认,自己就是个记仇,又报复心极强的人。

  当初在温大老板的家里,她到底在对陆星做什么,再怎么笨,后来仔细想几回就想明白了。

  因此,池越衫的记仇本上,早就添上了这一笔。

  当然要还回去了。

  池越衫低头,把系在纤瘦腰间的浴袍带子弄的松垮了一点,而后,她站在了浴室门口。

  低头酝酿两秒,双眸瞬间染上一层水雾,看起来委屈又惊恐。

  她知道陆星喜欢这个。

  一旦摆出这种姿态,再纠缠一会儿,陆星的理智就会悄然出走,只剩下在眼底燃烧的欲火。

  明明双眸还含着眼泪,池越衫却低头笑了一声。

  陆星和她,真是狼狈为奸,天生一对。

  陆星喜欢看人漂亮的哭,她喜欢看陆星为她失去理智。

  在昨晚,这个招数,她不知道用了多少次,百试百灵。

  把手轻轻的放在磨砂玻璃上,池越衫似乎能感觉到浴室里面的滚烫热气。

  很温暖,很舒服。

  池越衫深吸一口气,压制住身体上的酸痛,悄然推开浴室门。

  ......

  “居然,真的做了。”

  淋浴间,花洒不断的往下落水,噼里啪啦的水滴打在地面上,像弹珠一样。

  陆星坐在一边大理石做的凳子上,发呆的看着四处流淌的水珠。

  直到现在,他还有点回不过来神来。

  身体是舒服的,精神是游离的。

  陆星伸长手臂,热水落在了胳膊上,带来了温暖的热意。

  他把手掌朝上。

  从花洒里涌出的热水,持续不断的汇聚在他的掌心里,像是捅了泉眼一样。

  陆星站起身,让热水落在自己的身体上,清洗干净。

  他仰起头,水流奔腾,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像是溺水了一样。

  不能怪任何人。

  他不能怪任何人。

  如果他真的不行,难道池越衫还能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强来吗?

  不能。

  所以,要怪就怪自己。

  怪他还没有摆脱低级趣味,还是个意志不够坚定,可以被动摇的普通人。

  哗啦——

  淋浴室的磨砂门突然被从外拉开。

  那一瞬间,门外微凉的空气与室内蒸腾的水汽猛烈对冲,在陆星的皮肤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他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从石凳上弹起,慌乱的视线中,那道纤细的身影已经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决绝冲了进来。

  陆星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拿起挂在一边的浴袍,想披在身上。

  可他的动作只进行到了拿起浴袍,怀里就冲进来了一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柔软的、滚烫的身体如同一颗点燃的炮弹,狠狠撞进他还未完全展开的防御中。那具身体上还残留着酒店床上凌乱褶皱的温度,与浴袍粗糙的布料不同,她肌肤的触感像是上好的丝绸,却又带着洗浴后独有的潮湿和温热。她那双冰凉的手掌,死死地扣住了他赤裸的后背,指尖用力到发白,仿佛他是什么稍纵即逝的幻影,一松手就会在雾气中消散。

  花洒还开着,奔流的热水瞬间打湿了她。

  温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瞬间浸透了她身上那件本就松垮的白色浴袍。湿透的布料仿佛突然失去了重量,像第二层皮肤一般,严丝合缝地贴服在她玲珑起伏的身体曲线上。透明的布料下,两点凸起的蓓蕾清晰可见,因为冷热交替的刺激而骄傲地挺立着。水流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流淌下来,划过精致的锁骨,在锁骨窝里短暂汇集,然后继续向下,沿着胸前饱满的弧度勾勒出一道诱人的水线,最终汇聚在平坦的小腹上,再顺着紧致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陆星的目光几乎不受控制地掠过她身上的每一处。浴袍的下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因为拥抱的动作高高撩起,露出了大半截雪白浑圆的大腿肌肤。那光洁如玉的质感,在浴室昏黄的灯光和水汽的氤氲下,泛着柔和而淫靡的光泽。他甚至能清晰地看见,几滴水珠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线条,缓缓滚落进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消失在湿漉漉的布料之下。

  一股混合着沐浴露甜香和女性特有体味的气息,混合着湿热的水汽,霸道地涌入陆星的鼻腔。这种味道并不浓烈,却带着某种原始的、催情的力量,瞬间唤醒了他沉睡了一整夜的身体记忆。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肉棒开始蠢蠢欲动,在静谧的水声和怀中人细微的啜泣声中,缓慢而坚定地充血、勃起。

  “怎么了?让我穿上衣服好吗?”

  陆星回过神来,关上了花洒,看着怀里的人。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甚至连自己都听得出那话语里的虚弱和动摇。他试图用浴袍隔开两人亲密的距离,但那薄薄的布料反而成了摩擦的道具,随着他收紧的动作,浴袍的棉质边缘蹭过她胸前凸起的花蕾,他立刻感觉到怀里的身躯轻轻颤抖了一下。

  池越衫的发丝已经被淋湿,一缕一缕的贴在脸边,湿润的如墨长发,更衬托那张小脸素白如玉。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如同秋水般潋滟的眸子,此刻盈满了晶莹的泪珠。泪珠在眼眶里打了几个转,像是承受不住那份重量,终于无声地滑落,顺着她尖俏的下巴,滴落在陆星赤裸的胸膛上,带着微凉的触感,却又烫得他一阵心慌。她的鼻尖与嘴唇也因为哭泣而变得红润,像雨中被打湿的樱花,显得既脆弱又娇艳。那副泫然欲泣的表情,与她眼底深处隐藏的、只有陆星才能捕捉到的那一丝狡黠满足形成了奇妙的对比。

  她选择性忽略了陆星后面的那句话,不说话,只一味的啜泣。

  那低低的、压抑的哭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带着钩子,轻轻挠在陆星的心尖上。她的身体随着抽泣的频率轻微地抖动,柔软饱满的胸脯不断挤压着陆星的胸膛,两颗隔着湿透浴袍的蓓蕾,如同两颗坚硬的石子,在他的肌肤上不断地打着旋儿。这种无意识的摩擦比任何刻意的挑逗都更具杀伤力,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小腹的肌肉开始绷紧,一股灼热的欲火正从小腹深处升腾起来,几乎要淹没理智。

  陆星没招了。

  人类最脆弱的时候,就是在洗澡和上厕所的时候了。

  就一定要挑这个时间点进来吗。

  他展开手里的浴衣,想把两个人都包进去,好歹让他别衣不蔽体好吗好的。

  他刚抬起手臂,池越衫却像是提前预判了他的动作,整个人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般,更加用力地缩进了他的怀里。她微微踮起脚尖,两只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将整张脸埋进了他的颈窝。温热湿润的呼吸紧密地喷洒在他的脖颈和耳后,带着一阵阵细微的酥麻,如同羽毛轻轻拂过。她柔软的嘴唇,似有若无地摩挲着的皮肤,每一下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和微微的湿意。在这个过程中,她的大腿根部若有若无地蹭过了陆星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那坚硬的触感隔着湿透的布料传递过去,让她眼中的泪光闪烁了一下,随即更紧地贴住了他。

  “我以为......我以为你走了。”

  池越衫的声音有些哽咽,混合着浴室的热气,慢慢腐蚀着陆星。

  “我以为你走了......”

  池越衫紧紧抱着陆星,又重复了一遍,小声啜泣着。

  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尽的委屈。她一边说着,身体一边轻微地扭动着,像是要找到一个最安全的姿势将自己完全藏进陆星的怀抱。那扭动幅度很小,却极为致命——每一次她的腰肢轻摆,她湿润柔软的小腹就会紧紧贴住陆星坚硬的肉棒,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陆星甚至能清晰地感应到她小腹下那片区域传来的温热和柔软。她的耻骨随着动作,一次又一次地碾压在他的龟头上,那柔嫩皮肤的触感,让陆星的马眼不受控制地渗出几滴晶莹的前列腺液,打湿了内裤的一小片。

  陆星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胸口的心脏正在疯狂跳动,每一次收缩,都将滚烫的血液泵向四肢百骸。他试图压下小腹那股燥热的邪火,但怀中这具温软香腻的身体,和耳边那如同魔咒般的哽咽低语,让他所有的理智都在逐渐崩塌。

  “我不走……”

  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打磨过一样。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试图安抚她。但他的手掌刚一接触到她湿透的后背,触碰到那光洁细腻的肌肤,他的指尖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他几乎能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描绘出她脊柱那优雅的线条,以及纤腰下丰腴臀部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他怀里的池越衫似乎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那坚硬的顶触和逐渐升温的皮肤——她微微停止扭动,仰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那双含泪的眸子里,三分是委屈的泪水,七分是未说的情愫与不加掩饰的渴望。她看着他因为欲火而变得通红的眼眸,看着他因为克制而微微颤抖的嘴唇和紧绷的下颌线,心中那根名为“满足”的弦被彻底拨动。她主动踮起脚尖,冰凉的唇瓣轻轻地印在陆星滚烫的嘴唇上。那不是热烈的吻,只是一个轻轻的、试探性的触碰,一触即分,却像是一颗投入油锅的火星,彻底点燃了陆星体内所有的欲望。

  理智在一瞬间彻底崩断。

  陆星低吼一声,丢掉手中碍事的浴袍,双手猛地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按在身后冰冷湿滑的瓷砖墙壁上。他低下头,粗暴地吻住了她微微张开的红唇,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充满占有欲的入侵。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湿润温热的口腔内肆意掠夺,纠缠着她闪躲的小舌,用力地吸吮着她口腔里的蜜汁和甘甜。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顺着她光滑的大腿,探入,扯开那湿透碍事的浴袍下摆。手掌穿过大腿根部,触碰到那一片隐秘凹陷的温热,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地寻找到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花核,指腹轻轻揉搓、按压。

  怀中的池越衫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被他的吻堵住的喉咙里溢出一丝甜腻的、带着颤抖的呻吟。她的身体瞬间变得柔软无力,全靠陆星托着她臀部的手掌和背后冰凉的墙壁才能勉强支撑。但这不足以让她满足。她需要更多,比她想象中的更多。

  池越衫的手顺着陆星精壮的腰腹向下滑去,手指抚过那如同八块巧克力般坚硬的腹肌,最后,她那只灵巧的手一把抓住了陆星胯下那根已经青筋暴起、坚硬滚烫的肉棒。她甚至能感受到那根巨物在自己手心中不安分地跳动,龟头的马眼处渗出温热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掌心。

  陆星倒吸一口凉气,在她指尖触碰到自己最敏感脆弱之处的瞬间,他整个人的动作都停顿了一瞬。随后,他着迷地低下头,一路从她精致的下颌吻到她的脖颈,再是精致的锁骨,在她因为仰头而暴露出的修长白皙的颈项上用力地吮吸、啃咬,留下一串串暧昧的红痕。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陆星的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和危险的警告。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对方的手中又涨大了几分。

  池越衫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给出了最直接的回应。她微微调整了一下手腕的角度,那柔软的小手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着他粗壮的肉棒——她用拇指的指腹搓揉着敏感的龟头,其余四指紧紧包裹着柱身,指尖指甲轻轻刮过突起的青筋,每一次撸动都让陆星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每一次撸动都伴随着浴室里清脆的水声和她因为用力而发出的细微喘息。

  “我……我就是怕……”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早已带上了哭腔,但这次哭腔里更多是情动而非委屈。她一边说着,一边再次踮起脚尖,将自己柔软的身体主动贴上他赤裸的胸膛。她甚至微微抬起一条腿,缠上他的腰侧,将自己最私密、最柔软的部位毫无保留地贴在他那根令人恐惧又渴望的肉棒上,轻轻挺动腰肢,用自己湿润的阴缝去摩擦着龟头。她其实早就湿透了——从她踏入这个浴室,从她看到他那具完美赤裸又透着迷茫的身体时起,她的内裤就已经被不断涌出的淫水浸透。

  “那你现在看到了。”

  陆星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住了,他眼底的欲火稍稍褪去一丝清明,低头,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两人的呼吸缠绕在一起,湿热而急促。他看着她,那双含泪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的欲望。他伸出手,轻轻拨开贴在她脸上的湿发,声音低沉而克制:“先出去,把头发吹干。”

  “不要……”

  池越衫摇头,更多的泪珠滚落了下来,混着未干的水珠一同滑落。她双手捏紧了他那根坚硬粗壮的肉棒,感受着他滚烫的温度和他每一次心跳的脉动,然后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自己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因为渴望而一张一合地吸吮着它。“就在这里……就在这里看着我……抱着我……”

  她带着哭腔的祈求,像是一道不可抵抗的魔咒,彻底击碎了陆星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他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已经狼狈不堪,眼神却执拗而诱人的女人,看着她被水打湿后更显得楚楚可怜的脸庞,看着她那副几乎要哭出来却仍在主动求欢的姿态,他的理智终于向本能彻底投降。

  陆星再没有言语,他一只手托高她的大腿根部,让她的身体完全挂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扶住自己那早已青筋暴起、跃跃欲试的肉棒。他并没有急着挺入,而是先用硕大的龟头在她早已湿润不堪的逼缝之间轻轻滑动,用龟头的棱角一次次地刮蹭过那颗挺立的、如红豆般大小的阴蒂,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和她因为刺激而绷紧的身体。她的淫水已经泛滥,打湿了他整个龟头,顺着会阴向下流淌,与地上的积水混在一起。

  池越衫紧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太过放荡的呻吟,可身体的背叛让她难以自持。每当那龟头擦过她的阴蒂,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小穴口因为极度的空虚而不自觉地收缩,仿佛无声的邀请。她的双手攀着他的肩膀,指尖深深陷入他的皮肉之中,留下几道红痕。

  不知是水,不知是泪,流淌在陆星的胸口,烫得他心如擂鼓。

  他终于不再戏弄她,腰身猛地下沉一挺——那粗大狰狞的肉棒,就着满溢的淫水和她的渴望,以一种几乎要将她贯穿的力道,狠狠地、整根没入她的身体。

  “啊——!”

  池越衫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夹杂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尖叫。她整个人痉挛般地弓起,指甲深深掐进陆星的肩膀里。那过于饱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阴道壁因为突如其来的入侵而产生剧烈的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绞住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像是要将它永远留在自己身体里一样,连带着淫水被挤压出“咕叽”一声水响。

  陆星倒吸一口凉气,她那湿热紧致的内部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肉棒,紧致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差点就在插入的瞬间缴械投降。他不得不停了下来,抱着她狠狠顶在墙上粗喘了几口气,平复一下那几乎要冲上云霄的快感。

  待最初的冲动稍稍平复,他才开始缓缓抽动起来。一下,两下……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花白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淌下,在地板上汇集成一小滩。每一次挺入,都深深撞击在她柔软的花心深处,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与浴室墙壁的回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淫靡的交响乐。

  “呜……慢……慢一点……太……太深了……”

  池越衫的理智彻底被快感淹没,她开始口不择言地求饶。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缠得更紧,双腿死死夹住陆星的腰,硕大浑圆的臀部随着他抽插的频率,每一次都迎凑上去,让他的肉棒插入得更深、更彻底。

  陆星没有说话,他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他收紧手臂,将她牢牢固定在身前,随后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每一次都势大力沉地撞击,将她的话语撞碎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

  整个浴室里,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压抑而甜腻的呻吟,和肉体碰撞、水花四溅的声音。那些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放大,构成了一曲最原始、最动人的欲望之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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