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4章 这次是我赢了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3,325 字
明明在心里已经发现了这是个陷阱,可通过林真的嘴说了出来,还是让人觉得心惊。
这简直就是个连环坑。
你以为自己连续两次扑空,就踩到了陷阱吗。
不是的,真正的陷阱在后面沉默的注视着你。
而且,这个节点,正好在池越衫结束了晚上的演出之后。
我辛苦帮了你大忙,又跟我的父母闹翻了身边只剩下了你,又在高朋满座时我表白你,然后在路上遇到了车祸,我又挡在了你面前。
这一下,简直所有的buff都叠在了一起。
宋君竹现在回想起来,才发现自己之前有多轻视池越衫。
不。
或者说,池越衫是故意让她轻视的。
平时生活里只会打嘴炮,还经常窝囊吃瘪,装作害怕她的样子。
在陆星乔迁的时候,故意在她面前说那些什么不在乎的话,桩桩件件,不就是在持续不断的降低她的警惕吗。
宋君竹一时无言,她输给了自己的傲慢和轻视。
池越衫是个很耐心的人。
在戏校里,她能用数年的光阴和持续的疼痛,打磨自己的身体,精进自己的技艺。
她有足够的耐心。
林真看不太出来宋君竹的脸色,但她还是安慰道。
“她也不知道准备多久了。”
“咱们这次输的不冤。”
即使宋君竹再好胜,再争抢魁首,可面对林真的话,却一个反驳的字都说不出来。
不跟上去是错,跟上去更是能酿成大错。
怎么选,都是错。
池越衫真的酝酿筹备了很久很久。
而晚上的演出,就是她胜利的提前庆祝。
电话已经打了上百通,已经打不通,也是,池越衫能想到的全都想到了,怎么可能会放过这种小细节。
宋君竹把手机丢在一边,往后靠在了头枕上,闭上了眼睛。
“不该小看任何人。”
这是她这次得到的教训。
受挫不可怕,失败不可怕,可要是受挫了,失败了,还一无所获,才最可怕,说明苦白吃了。
林真点头,“这几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你真的得小心一点。”
池越衫平时清婉优雅,最多生气了,说话有点阴阳怪气。
但是谁能想到,她可以为了一个计划,筹备这么这么久。
这真的没得喷,她吃是应该的。
可这话虽然出现在林真的心里,但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她还是没敢说出口,只一味的说池越衫阴险,和幸好我们没上当。
否则的话,宋教授最大的优势,就会被池越衫无情夺走。
在一不留神之间。
林真瑟缩了一下,心想这真的是不见血的战争啊,她一个旁观者,都感觉到了这无形的寒光剑影。
宋君竹闭着眼睛。
头顶灯光落在她的脸上,给精致的五官打上一层阴影。
林真在心里暗自的感叹了一声造物主的杰作之后,又开口问道。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宋君竹久久不语。
啪嗒——
细碎的声音从窗户传来。
林真愣了一下,看向了窗外,只见原本漆黑的天空,开始落下豆大似的雨滴,疾风骤雨,噼里啪啦的打在窗户玻璃上,密密麻麻。
下雨了。
江城的雨,也终于蔓延向了首都。
“这个假期的最后一天,陆星会来北京。”
宋君竹闭着眼睛说。
她的声音,比窗外的雨水还要冰凉。
......
哗啦哗啦——
迷蒙之间,流淌不断的水声传在耳边,池越衫忽地睁开了双眼。
在看着天花板时,她的大脑宕机了一下。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水声再次传来。
她怔怔的转头,看向了充满着水汽的浴室,里面有人在洗澡。
而身边已经被人枕出微微凹陷的枕头,空空荡荡的。池越衫的理智回神,躺着缓和一下。
几秒之后。
她悄悄的捏着被子边,掀开往里面看了一下。
哦,不是梦。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昨晚的一切细节在她脑海中清晰浮现——从她如何故意在车里靠近,到酒店大堂里她挽住宋君竹胳膊时对方身体的僵硬,再到电梯里她歪着头靠在宋君竹肩上的瞬间。还有更后来…池越衫的嘴角不自觉上扬,她还记得宋君竹屏住呼吸的样子,记得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睛里闪过的不确定和渐渐燃起的渴望。
那白色的棉质床单上,有的地方还残留着昨晚的水渍痕迹,皱褶层层叠叠,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池越衫看见自己双腿之间,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她身体在放松后渗出的证明。她深吸一口气,空气里还残留着属于两个女人的气味——汗水、体液、还有宋君竹身上那股淡淡的茶花香,混合成了某种令人沉溺的馨香。
池越衫的手臂伸进了被子里,被垫在腿上的枕头给抽了出来。枕头拿开后,她感觉到大腿内侧有些黏腻的感觉,是干涸后又因为体温而略微湿润的体液留下的触感。这个枕头在她跨下垫了大半夜,早就被她分泌的蜜液浸透了一块,带着一股咸腥的甜味。
她原本想丢到头顶的靠枕里,可在抓到枕头之后,她顿了一下——她突然想起昨晚她是怎么把脸埋在这个枕头里的,湿漉漉的,混杂着她被操弄到高潮时失控的眼泪和口水。一股强烈的满足感漫上来。她毫不犹豫的把枕头丢在了地上,仿佛要彻底告别昨夜的疯狂,好更清醒地享受胜利的成果。
做完了这一切,她双臂撑着床垫,慢慢的坐了起来。
“嘶......还得去做康复......”
腰快裂了。
本身唱竹林记时,强度太大,她的腰就隐隐作痛,但是这么好的机会,她绝不会因为任何事放过。
这一动,池越衫感受到下体的酸胀感更为清晰。阴道口那里黏糊糊的,有摩擦过度后细微的刺痛,让她想起昨晚被宋君竹的手指和小穴交替进入时的感觉。她轻轻夹紧了双腿,那股酥麻感立刻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一点点托住她的大脑。她咬住了下唇,手指下意识地摸向自己大腿根部——那里有几点紫红色的指印,是昨晚在激烈交合时,宋君竹的手掌扣住她臀肉留下的痕迹。
每次宋君竹插入的时候,都会用力掰开她的臀部,好让自己能进入得更深,更彻底。池越衫记得那种感觉,先是花瓣被撑开的刺痛,随之而来的是缓慢却不可阻挡的进入感,紧致的肉壁被一点点拓开,每次顶弄都像在确认她的存在。
旧伤再加上酸胀的酸痛,叠加在一起,让她有点头皮发麻。
池越衫像个乌龟似的,慢慢的挪动着,终于下了床。
她捡起了地上的浴袍披在身上,素白的手挑起腰带,束起腰身,随意的打了个结。
池越衫双手向后,把压在浴袍里的长发拨了出来,垂落腰间。
而发尾则像是主人的心情一样,愉悦的翘了起来。
她摸着床沿慢慢站直身体时,那些被浴巾遮掩住的隐秘地方传来阵阵酸楚和淡淡的湿热感。她的手指从床单上离开时,指尖上沾着一点点干涸的白色痕迹,那是宋君竹在她体内留下的体液,经过一夜,已经变得有些涩涩的,但那股气味还是那么浓郁。
她弯下腰,想要去捡起地上的另一件衣服,可刚一动作,下体立刻传来一阵收缩般的酸痛,花心在身体的牵动下也颤抖了一下。池越衫轻轻“嘶”了一声,站直了身体,手掌按在小腹上,那里似乎还能感觉到昨晚被持续顶弄后留下的余韵。那里还残留着被操开过的感觉,被一整个晚上都填满了。
她站在浴室门口,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想到此刻宋君竹正光着身体站在水流下,那些水滴会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流下,流过那丛浓密的耻毛,流过那个让她魂牵梦萦、昨晚用唇舌和手指反复拜访过的地方。池越衫觉得自己体内又有什么在骚动,一种属于胜利者的餍足和慵懒,混合着尚未完全得到满足的渴望。她舔了舔嘴唇,指尖在浴袍的领口处轻轻摩挲,想象着待会儿走进浴室后会发生的事。
她扶着柜子,慢慢往卧室外走,一边走一边感受着双腿之间那种湿答答的、微微黏腻的触感,仿佛昨晚的缠绵从未结束。长发在她肩背上晃动,发尾时而扫过脖颈后面紧致的肌肤,池越衫眯了眯眼,呼吸略微加快。她深吸一口气,空气从喉间滑进肺腑,她笑了笑,对自己说:不必急于这一时,她已经赢了,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将是属于她的享受。
浴室的水声还在继续。
池越衫扶着柜子,慢慢的往卧室外走。
她得最后确定一下。
走出卧室门口,她看向套房客厅地上,那两件叠在一起的衣服。
池越衫靠近了一下。
想弯腰。
“嘶,好痛。”
想蹲下。
“嘶,好酸。”
池越衫没招了。
她扶着一边的柜子,从浴袍里伸出了一条纤细修长的腿,用雪白的脚尖拨开了外套口袋。
“未接来电,148通。”
池越衫挑眉,收回了腿,若无其事的回到了卧室里。
心情愉快。
她把快要掉在地上的被子丢回了床上,自己则是拉开窗帘,站在了落地窗前。
现在是凌晨四点半。
整个城市即将苏醒。
池越衫望着玻璃倒映出来的自己,嘴角轻轻勾起,顾盼生姿。
成事的三个原则,勇敢,迅速,保密。
在比赛里,想卫冕冠军的人,永远比挑战冠军的人,压力更大。
一无所有,往后走,都是触底反弹。
“不好意思啊,这次是我赢了。”
咔嚓——
隔着落地窗,拍下了一张城市景色,池越衫编辑发布了一条朋友圈。
【你见过凌晨四点半的江城吗(照片.jpg)】
在发布这条朋友圈时,她带上了酒店定位,并且选择权限——
所有人可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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