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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19 节

第1119章 成功经验分享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8,851 字

失败,从失败中复盘,总结经验,改正,再次尝试,继续失败,从失败中复盘,总结经验,改正,继续尝试,成功——

  这是宋君竹一向的学习思路。

  这套逻辑,不仅仅在科研场上发挥了重要作用,同样,也融入了她日常生活中做事情的一部分。

  在捕猎时,先封住猎物的退路,而后就可以尽情享受美食了。宋君竹一手按住陆星的后脑,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间,指尖轻轻摩挲着头皮,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另一只手则从肩膀滑落,沿着他的脊背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腰侧,隔着薄薄的T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下方紧实的肌肉线条和因为紧张而微微跳动的脉搏。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金色的光斑跳跃在两人之间,驱散了室内残留的阴湿气息,只留下一片暖烘烘的明亮和一种近乎凝滞的静默,静默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如同擂鼓般,在胸腔里激烈地碰撞着。

陆星闭上眼睛,眼前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但其他感官却因此变得异常敏锐。他嗅到了宋君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水味——不是浓郁的花香,而是一种带着木质调的清冽冷香,混合着她体温蒸腾出的、属于女性的、温热的体息,仿佛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他体内的血液。脑海中忽然毫无预兆地闪过不久前刷手机时看到的某个帖子,说两个鼻梁都很高的人接吻,鼻子会打架,会很不方便。他当时还嗤之以鼻,心想能有多不方便?

现在,他悟了。

当宋君竹微微侧过头,微凉的鼻尖擦过他的鼻翼,带着试探与渴望地贴近时,他才真正理解了那句调侃。不,不是打架。那是一种微妙的碰撞和巧妙地错位。宋君竹的鼻梁高挺而笔直,如同玉雕一般精致,而他的也不遑多让。当两人的唇瓣即将相触的刹那,鼻尖最先相遇,像是两个谨慎的探路者,轻轻地顶在一起,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和奇异的痒意。宋君竹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她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发出一声不满的、几不可闻的轻哼,然后微微调整角度,让鼻尖错开,顺势将整个唇瓣压了上去。

不像第一次接吻时的生涩与碰撞,这一次的接触带着更多预谋和温柔。陆星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所有的理智都被这柔软的触感彻底碾碎。宋君竹温热的唇瓣,带着一丝口红的香甜和微涩,紧紧贴合着他的,力道适中,既不是浅尝辄止的蜻蜓点水,也不是攻城略地的强势掠夺,而是带着一种学者般的研究与试探。她的嘴唇是那么细腻,那么柔软,像两片温热的花瓣,轻轻含住了他的下唇,然后,用舌尖,极轻极缓地描绘着他的唇形。

那濡湿、温热的触感,从唇瓣相接处如同电流般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引起一阵阵无法抑制的战栗。陆星下意识地收紧了搂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在她背后游移,指尖隔着那丝滑的面料,感受着她脊柱优美的曲线和肩胛骨的形状。

宋君竹的舌尖灵活而温热,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她先是轻轻顶开他的唇缝,然后用舌尖挑逗着他的上颚,那一块敏感的软肉被撩拨,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让陆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喉咙里逸出一声低沉的笑意,随即加深了这个吻。她的丁香小舌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滑入他的口腔,开始缠绕、追逐、吮吸他的舌。唾液在唇齿交融间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陆星感觉自己快要溺毙在这个绵长而湿热的吻里。他被动地承受着,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了舌尖上——那里交缠着她的柔软、她的气息、她略带侵略性的温柔。他能尝到她口中残留的一丝咖啡的苦涩,混合着口红的甜腻,以及一种属于她自己的、独特的、让他沉迷的味道。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她身上的冷香,钻进他的肺腑,点燃更深的火焰。

“唔……”陆星忍不住用力回吮了一下她的舌尖,这个更深层的主动索取让宋君竹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她以更热烈的吮吸回应了他。两人的呼吸彻底紊乱,热度在唇齿厮磨间急剧攀升。宋君竹空闲的那只手也从他的后脑滑到了他的脖颈,指尖轻轻揉捏着他颈侧敏感的皮肤,感受着那强有力的脉搏跳动,仿佛在把玩一件珍贵的乐器。

时间在粘稠湿润的空气里失去了意义。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半个世纪,陆星才在几乎要窒息的晕眩感中猛地别过头,从这令人沉沦的粘稠气氛中清醒过来。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然后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不是因为撞到,而是因为那股窜上来的、带着淡淡血腥味的燥热。

宋君竹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她微微仰头,趴伏在他的肩头,白皙的侧脸因为缺氧和情动而泛起一层诱人的红晕,呼吸也同样急促不稳。她的身体因为刚才过于激烈的亲吻而微微发软,整个人的重量都依偎在他怀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窝。

时间像是被魔法按下了暂停键,只剩下两个人慢慢缓着气的声音,以及胸膛紧贴时传来的、节奏渐渐趋于同步的心跳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名为“情动”的暧昧气息。

“还是......”

宋君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慵懒,她抿起唇,感觉唇瓣上传来微微的刺痛和肿胀感。她越过陆星的肩头,目光刚好落在沙发背后墙面上挂着的那个简约的金属相框上,光洁的玻璃表面反射出她此刻的样子。

只见镜中的女人,那个平日里总是苍白清瘦、神情淡漠的脸颊,此刻正浮现出两团不自然的、却异常娇艳的淡红霞光。她的眼波流转间,那层常年覆盖的寒冰仿佛在瞬间融化,变作了一汪春水,盈盈荡漾着迷离的光彩。她的唇瓣,嗯,似乎比刚才肿了一点点,泛着被狠狠蹂躏过的水光。而她精心涂好的口红——那层她引以为傲的、象征着冷静与距离的完美妆容——此刻彻底花了,口红被揉搓得乱七八糟,越过了唇线,像一幅潦草的水墨画,糊了唇周一片狼藉的殷红。

看到这里,宋君竹脑海中的理性像是一道闪电般划过,她灵光一闪,忽然从陆星的肩头后仰起头,目光带着审视和一丝玩味,直直地看向陆星的唇边。

不出意料。

果然,那张帅气的脸庞上,唇瓣周围也同样染上了一片暧昧的、属于她的口红印。颜色与她唇上的如出一辙,完美地论证了什么叫做“口红是可以共享的”。

纯添加,无天然。

她微微蹙起眉,思绪飘到了某个无关紧要的细节上……好在她用的口红都不是什么小门小户的牌子,成分安全,应该……没什么毒吧?就算不小心吃下去一点,也不会有事……吧?

她陷入了这种古怪的、带着一丝肉欲气息的学术思考中。

“怎么了?”

陆星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他似乎还有些茫然,浑身的荷尔蒙被刚才那个吻调动到一个惊人的地步,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血液在体内疯狂奔腾的声音,冲刷着他的耳膜,也冲击着他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他看着宋君竹的眼神,带着渴望和未尽的迷离。

宋君竹回过神来,伸出那双瓷白玉手,轻轻捧住了陆星发烫的脸颊。她的眼神一动不动,只专注地、带着一丝审视地盯着他那同样被口红染花了的、微微红肿的唇瓣,低声喟叹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也带着一丝认真的引诱。

“还是,不熟练啊。”

听到这话,陆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哽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他倒是想熟练,可他怎么熟练啊?难道亲猪肉练口技吗?!

宋君竹的指腹却没有就此停下,她开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陆星的耳垂。那一小块软肉上的皮肤极其敏感脆弱,此刻被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搓着,很快就变得又红又烫,像一颗在火里烤过的玛瑙。她的眼神越发迷蒙,像罩上了一层薄雾,声音也变得更加低哑,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低声呢喃道。

“所以,要多练习啊。”

不会的题,做十遍,一定比做第一遍的时候熟练。这是宋君竹一向奉行的、如同铁律般的学习准则。

陆星要练,她也要练。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虽然很不想承认池越衫那个人工智能般存在的女人,但那个女人昨晚说的话,确实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从未想过的一扇门。

宋君竹的眼中闪过一道幽深的光,像月光下的湖面,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池越衫,是觉得,一旦她宋君竹不在乎了,退让了,她就能在陆星这里,先她一步吗?

呵呵。

痴人说梦。

宋君竹倒还是要感谢池越衫,是她给出了这个完美的练习思路。既然要熟能生巧,那她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练习的机会。

“缓过来了?”

宋君竹收敛起眼中深邃算计的光,转而换上一副慵懒撩人的神态,她微微伸出舌尖,故意用极慢的速度,由上至下,轻轻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燥的、殷红的唇瓣。那湿润的唇瓣在光线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比餐后甜点上点缀的新鲜小樱桃更让人产生一种蠢蠢欲动的馋意。

“嗯。”

陆星仿佛被这句话从某个深沉的梦境中唤醒,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却发现自己现在的声音沙哑得惊人。他收紧了搂着她腰的手臂,将她更紧地禁锢在自己怀里,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头,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

好舒服。

他从未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怀里的女人如此迷人。在宋教授身上,那种平日里拒人千里之外的冷魅高傲的气质,和她此刻因为情动而冰山化春水的妩媚表情,奇异地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她那头如瀑的黑色大波浪卷发随着她的动作,有几缕钻进了他的衣领里,带来微凉的痒意。

陆星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喉结上下滚动,呼吸也重新变得沉重起来。

宋君竹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愉悦弧度。她重新伸出手,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托住了他的侧脸,将他的脸扳正,正对着自己。她的拇指指腹带着令人安心的温热,轻轻压了压他那依旧红肿湿润的唇瓣,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挑衅。然后,她缓缓低下头去,眼神里充满了坦诚的欲望和掌控一切的笃定。

这一次,她没有再给他胡思乱想的机会,再次精准地吻上了他的唇。

不,这不仅仅是一个吻。这一次,带着更明确的目的和更炽热的情欲。宋君竹的吻一开始就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她的舌头强硬地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在他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勾着他的舌,用力吮吸,仿佛要将他灵魂深处的滋味都汲取出来。她另一只原本捧着他脸的手也顺势滑落,沿着他的锁骨,衣领,一路向下,直接探入了他宽松的T恤下摆,抚上他紧实而滚烫的腰腹肌肉,指尖在他肚脐周围打着圈,带来一阵触电般的战栗。

陆星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他搂在她腰间的手也毫不示弱地收紧,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覆上了她的臀部,隔着那柔软的居家裤面料,用力揉捏着那圆润挺翘的弧度。掌心的触感弹性十足,饱满而丰腴,让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深陷其中。

两人就维持着这种坐姿抱怀的姿势,仿佛连体婴儿般紧密地纠缠在一起。陆星的手在短暂的揉捏后,像是脱离了大脑的控制,顺从着最原始的欲望,沿着她腰臀的曲线向上,一路探索到她后背的内衣搭扣处。隔着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微小的凸起。他用指尖笨拙地试了几次,呼吸也因此变得更加急促,带着一丝急切和慌乱。

宋君竹感受到了他的意图,喉咙里逸出一声低沉的笑,带着一丝纵容和鼓励。她没有阻止,反而将身体微微前倾,更紧地贴合在他胸前,为他提供更方便的角度。同时,她的唇舌也没有停下,从深吻变成了细碎而密集的舔吻,沿着他的下巴,一路向下,落在了他因为吞咽而上下滚动的喉结上。她先是轻轻用牙尖啃咬了一下,感受着他瞬间绷紧的肌肉和倒吸的冷气,然后,又坏心眼地用舌尖,慢慢地、画着圈地舔舐着那个小小的凸起。

“嗯……”陆星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身体像过电般猛地一颤,后脑勺重重地靠向了沙发靠背,露出了脆弱的脖颈线条。他手上的动作也因此变得更加急切,“咔哒”一声轻响,那恼人的内衣搭扣终于在他手指间松脱。

失去了束缚的感觉让宋君竹的身体也微微一软,她微微直起身,与他拉开一点距离,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她的眼神像是在说,你成功了,然后呢?

陆星接收到了这个信号。他喘着粗气,眼神因为情欲而变得有些赤红。他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伸手,撩起了她那件宽松的居家上衣的下摆。随着衣摆一寸寸上移,首先露出的是一截平坦光滑、没有丝毫赘肉的白皙小腹,然后是包裹着挺拔双峰的、浅灰色的蕾丝胸衣边缘——因为刚才的解扣,此刻胸衣已经松垮地挂在她身上,露出一大片细腻如瓷的肌肤和那道深邃的、引人犯罪的乳沟。两颗饱满柔软的乳球,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视觉上的冲击让陆星大脑“嗡”的一声,血脉贲张。他几乎是用撕裂般的动作,直接将那碍事的胸衣推了上去,一对傲人的玉峰瞬间弹跳而出,暴露在温热的空气中。那两点粉嫩的蓓蕾,因为情动而早已悄然挺立,如同枝头成熟的樱桃,颤巍巍地沾着晨露,等待着采撷。

陆星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毫不犹豫地俯下身,贪婪地含住其中一颗。温热的唇舌包裹住那坚硬的凸起,用力吮吸,舌尖快速地拨弄、挑逗着顶端的缝隙。

“啊……”

宋君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动人的喟叹,交织着快感和一丝被啃咬的微痛,瞬间冲破了平日里冷静自持的喉咙。她下意识地挺起胸膛,将更多的乳肉送入他温热的口中,手指则深深插入他浓密的发间,紧紧抓住,仿佛要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永不分离。

陆星像个饥饿的婴儿般,贪婪地吮吸、啃咬着那柔软的乳肉,舌头与牙齿并用,在那白皙饱满的峰峦上留下一个一个湿漉漉的、带着红痕的印记。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熟练而准确地覆上了另一边的柔软,手指先是用力抓握,揉捏成各种形状,然后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同样挺立的乳珠,轻轻捻动,拉扯。

双重刺激如同潮水般袭来,让宋君竹的身体开始抑制不住地轻轻颤抖。她靠在陆星肩头,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不断地逸出低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她感觉到一股热流,正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浸湿了她的内裤。

与此同时,陆星的身体也早已起了最直接的反应。他腿间那根灼热坚硬的欲望,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正死死地抵在她的大腿根部,如同一根烧红的烙铁,传递着无法忽视的热度和硬度。那昂扬的轮廓,隔着裤子,也显得异常狰狞。

宋君竹感受到了那份压迫感和炽热。她低头,目光迷离地瞥了一眼他小腹下那高高隆起的帐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用自己的大腿内侧,若有若无地蹭过那鼓胀的顶端。

“嗯……”陆星发出一声闷哼,几乎要把持不住,他松开嘴里的乳头,抬起头,双眼赤红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明确的、无法掩饰的渴望。

宋君竹爱极了他这副为她失控的样子。她伸出手指,轻轻勾起他的下巴,气息不稳,带着情欲的氤氲,低声说:“想……继续吗?”

她的手没有停下,沿着他的腰腹向下滑去,指尖掠过他滚烫的皮肤,最终停留在他小腹下方那根几乎要破裤而出的巨物的隆起处。隔着一层布料,她用掌心,缓缓地、带着十足暗示性地,按压了下去。

陆星浑身一激灵,呼吸彻底紊乱。他一把抓住了她那只作乱的手,力道大得惊人,喉结上下滑动,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想……想的要命……宋教授……教教我……”

他的眼神,像被欲望之火点燃的荒原,将所有的理智和克制都焚烧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而宋君竹看着这样的他,眼中的光芒也越发深邃,仿佛一头盯上了猎物的雌豹,正准备享受一顿最美味的大餐。

“那……就好好学。”

她反手握住他滚烫的手,牵引着,沿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引导着那只充满了男性力量和渴望的大手,来到了她的大腿根部。隔着那条柔软的居家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以及被他触碰时,自己身体传来的如同电流般的战栗。

就在这暧昧气氛达到顶点,即将上演更深入的情节时——

砰——

入户大门忽然传来一声巨响,如同平地惊雷,瞬间撕裂了室内粘稠得化不开的旖旎空气。

两个人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动静,眼神瞬间从迷离变得有些失焦。他们虽然还维持着极其亲密的姿势,但身体却同时僵硬了一瞬,强撑着看向了大门口的方向。

陆星的嘴唇还残留着宋君竹的气息,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发懵,他下意识地抿起有些发麻的唇,语气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和荒诞感,“这儿不是禁枪吗?”

不知道刚才那动静,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在居民楼里开枪了呢!

宋君竹却像是早有预料般,她没有被吓到,反而在最初的僵硬后,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嘲讽的笑。她伸出另一只手,捏着陆星的下巴,强硬地将他的脸重新转过来,正对着自己。她的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却又充满了刺骨的寒意和一丝戏谑,用气声说道。

“你猜猜,谁在砸门?”

一瞬间,陆星的脑海里如走马灯般闪过了很多的面孔。池越衫?薛楚依?还是什么被他遗忘的、潜在的访客?可他现在根本没在家里装什么监控摄像头,更不存在什么AI技术入侵网络的可能性。

所以,到底是谁这么快就知道了消息,还能这么巧地,在他和宋教授独处的关键时刻来砸门?

砰砰砰——

入户大门再次被猛力敲响,震得门框都在嗡嗡作响。

陆星下意识地想站起身去开门,毕竟这么大的动静,肯定会打扰到邻居,他不能扰民。

可他刚有这个动作,肩膀却被一只柔软却充满了不容置疑力量的手强行按了下去。宋君竹顺势捏住他的脖子,将脸凑近到几乎鼻尖对鼻尖的距离,她呼吸里的热气和他滚烫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她用气声,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执拗和任性,低声说道。

“管她去死。”

话音刚落,她不等他反应,再次狠狠地吻了上去。这一次的吻带着报复般的、被外力打断的愤怒和更加汹涌的情欲,她几乎是啃咬般地碾压着他的唇瓣,舌头强硬地入侵,卷走他口腔里所有空气。

“唔——!”

陆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吻得几乎窒息,他睁着眼睛,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带着一丝心虚和无法集中,再次瞥向了大门的方向。

叮咚——叮咚——

门铃终于响了,打断了那个粗暴的吻,也打断了他们之间短暂的失控。

“陆……陆……”

门外,传来了江素雪磕磕巴巴的、带着一丝焦急和困惑的声音。

陆星终于从那个令人窒息的吻中挣扎出来,他用力握住宋教授的手臂,为自己挣脱开一点空间,气息不稳地朝门外喊道:“怎么了?!”

宋君竹没有说话,只是抬手,用指尖轻轻擦去自己唇边沾染的一丝属于他的唾液,眼神中流淌着危险的、被打扰的幽光,像是夜晚山林中伺机而动的野兽。

“你……你的门口有……有人……”江素雪似乎被里面传出的、带着浓郁情欲味道的男声吓了一跳,但她还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更大了一些。

有人?

陆星愣了一下,随即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才那大力的、粗暴的砸门声不是江素雪发出来的,后面这礼貌的按门铃声,才更像是她的作风。

也是。刚才敲门声那么恐怖,住在一楼的江素雪听见了,出来看看情况,也很正常。

陆星低头,看着怀里依旧不悦、脸色不善的宋教授,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里那股邪火,伸手抚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低声在她耳边说:“我去门外看看。”

宋君竹难得孩子气地撇了撇嘴,非常不满。她从陆星的腿上翻身下来,动作利落地一把扯过沙发上那条薄毯,把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隔绝在这个被打扰的世界之外,拒绝任何交流。

明明两人都还穿着衣服,只是有些凌乱,可她这毯子一扯,反倒让陆星觉得自己像个被人抓奸在床、正在果奔的色狼。他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揉皱的T恤和有些松垮的裤腰。

宋君竹背对着他,声音透过毯子传来,带着一丝赌气般的命令口吻:“把我推回卧室。”

那特效针是有用,但那是一个长期的、缓慢的恢复过程。她又不像玄幻小说里的主角,不是什么神丹妙药,打一针就能直接让一个瘫了多年的瘸子原地飞升去参加奥运会!刚才被按在沙发上亲热,虽然内心愉悦,但也消耗了她不少本就不多的体力,此刻也有些累了。

“好。”陆星立刻点头应道。

他用自己目前最快的速度,将茶几上的水杯、散落的纸巾等物草草收拾了一下,然后将坐在轮椅上的宋教授稳稳地推到了主卧门口。

他打开主卧的门,推着她进去。

最终,当他关上主卧门,即将离开时,他回头看到了已经躺倒在床上的宋教授。她还是裹着那条毯子,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平日里透着冷静和疏离的眼睛,此刻却定定地看向了他。

只是那道眼神里,没有被打断的愤怒,反而带着一种慵懒的、看好戏般的调戏。

“你最好穿一件浴袍。”

她留下这句话,声音里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陆星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本能的感受了一下自己此刻的身体状况……

“握草!”

陆星瞬间回过神来,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他说刚才怎么总觉得哪里感觉不对!自己下面那根不争气的东西,此刻还硬邦邦地顶起一个夸张的小帐篷,在裤裆里雄赳赳气昂昂地彰显着存在感!

“挺精神的。”

伴随着宋教授这句带着笑意的、清晰传入耳中的评价,陆星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砰”一声关上了主卧的门。

  砰——

  入户大门忽然传来巨响,两个人眼神都不聚焦了,但还是强撑着看了过去。

  陆星抿起唇,“这儿不是禁枪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开枪了呢!

  宋君竹嗤笑一声,捏着陆星的脸正对着她,气声里带着嘲讽道。

  “你猜猜,谁在砸门?”

  一瞬间,陆星的脑海里闪过了很多的面孔。

  可他并没有在家里装什么摄像头,那就不存在技术人员入侵监控系统的可能性。

  所以,谁这么快就知道了,还能这么巧的来?

  砰砰砰——

  入户大门还被猛烈的敲着。

  陆星想站起身去开门,毕竟也不能扰民啊。

  可他刚有这个动作,肩膀却被强制按了下去,宋君竹捏着他的脖子,凑近了他的脸边,低声道。

  “管她去死。”

  “唔——”

  扰民就扰民了,大不了直接搬到她那里去,不比住在这种小出租屋里舒服?

  陆星睁着眼睛,瞥向了大门的方向。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

  “陆...陆...”

  门外传来了江素雪磕磕巴巴的声音。

  陆星握住了宋教授的手臂,为自己挣脱开了空间,“怎么了?!”

  宋君竹的眼神中流淌着危险的光。

  “你...你的门口有...有人...”江素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更大了一些。

  有人?

  陆星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刚才大力敲门的声音,不是江素雪发出来的,后面礼貌的按门铃,才是她的手笔。

  也是。

  敲门声音那么大,江素雪又在一层楼,听见出来看看也很正常。

  陆星抚着宋君竹的背,给她顺气,低声说。

  “我去门外看看。”

  宋君竹难得孩子气的撇了撇嘴,非常不满,她从陆星的腿上翻了下来,一扯毯子,把自己盖的严严实实,拒绝交流。

  明明都穿着衣服,可这毯子一扯,陆星莫名觉得自己像在果奔。

  宋君竹抿起唇,对着沙发说。

  “把我推回卧室。”

  那特效针是有用,可那是一个长期的过程,不是说什么神药,打一针就能直接让瘸子参加奥运会了!

  刚才费了那么多的力气,她也有点累了。

  “好。”陆星点头。

  他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现场,把宋教授抱到轮椅上,推到了主卧里。

  最后关上主卧门时,他看到躺在床上的宋教授定定的看向了他。

  只是那道眼神里,似乎带着调戏。

  “你最好穿一件浴袍。”

  陆星愣了一下,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握草!”

  陆星瞬间回过神来。

  他说怎么哪里感觉不对!

  “挺精神的。”

  伴随着宋教授这句话,陆星关上屋门,落荒而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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