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8章 知道了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6,405 字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蕴含千钧,陆星的心脏像是泡在水里,酸酸涨涨的。
他张了张嘴,宛如失声了。
浓烈的感情,扑面而来,压得他几乎没找到任何可以应对的话。
通过刚才宋教授零碎简短,甚至没什么逻辑的几句话,他大概也摸清了她在想什么。
老实说,在医院里醒来时,看到池越衫很正常,但没看到宋教授,他当时的确有点意外。
但收到宋教授霸道女总裁似的话之后,他就没有精力再多想了。
毕竟宋教授的工作特殊,总不能放官方的鸽子吧,所以有紧急任务,直飞去工作也很正常。
陆星当时是那么想着的。
而今天。
直到今天,从宋教授只言片语里,他才恍然回过神来为什么。
也许真的是刻意的想要跟从前划清界限,他连对这些事情的敏感度都降低了。
原来那天宋教授不是发来的什么霸道总裁似的宣言。
而只是在表达不安。
陆星很少后悔什么事情,可现在,他有点后悔自己当时怎么没有再敏锐一点呢。
他以为宋教授没注意那一眼。
可时时刻刻都在看着他的人,又怎么会看不见?
陆星抿起唇,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头麻到脚,让他的心酸胀起来。
眼前的宋教授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别过头,不再看他。
秀挺的鼻梁边,卷翘的睫毛微微颤抖,像振翅欲飞的蝴蝶,每一个细节,都在暗示着她不安的心。
陆星咽了下喉咙,突然觉得苦涩。
他不喜欢这些话。
不喜欢人把自己当成物品,有用才能说话,有用才能活着,有用才能被爱。
陆星的手臂越过宋君竹的腿弯,那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他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宋君竹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上滑动,露出了雪白的大腿根,纤细的丝袜在阳光下泛着光泽。她的身体被整个提起,然后重重地落入了陆星的怀抱。他紧紧地搂住了她的腰,那力道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搂住了那颗不安到几乎要碎裂的心脏。
宋君竹的身体微微一僵,她能感觉到陆星的大腿肌肉硬梆梆地垫在她的臀瓣下,灼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西裤布料烙印在敏感的股间。她轻吸一口气,那熟悉的清冽男性气息混杂着淡淡的汗味涌进鼻腔,让她有些眩晕。随即,她便顺从地塌下了腰肢,环住了陆星的脖子,把脸深深地埋进了他的颈间。柔软的嘴唇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喉结,黑色大波浪卷发铺散在他的肩头,随着她细微的呼吸,像黑色的绸缎在起伏。
陆星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他能感受到宋君竹饱满的胸口正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柔软的隆起在无声地挤压、揉蹭着他的胸肌。他甚至能透过她薄薄的衬衫,隐约感受到那两粒突起已经悄然变得坚硬。他的手从她的腰间往上移动,手指隔着高档的亚麻面料,描摹着她脊柱的曲线,然后在她的腋窝一侧停下,指腹轻轻摩挲着侧乳的边缘。
“我们之间分分合合,从来都不是因为什么有用没有用,难道之前我走了,是因为你没有用了。”陆星的声音沙哑,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的手掌不再满足于腰侧的抚摸,而是直接滑到了她的胸前。隔着薄薄的衬衫和蕾丝胸罩,他用五指拢住了她左侧的浑圆,拇指隔着布料在那凸起上轻轻一拨。
宋君竹的呼吸瞬间一滞,身体因为那敏感的刺激而微微绷紧,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像是小猫咪被顺毛时发出的泣音。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侧,这个动作让她的胯部更紧地贴合在他的大腿根,裙摆下的私密处隔着几层布料,正对着他结实的大腿。
陆星的心跳得飞快,他能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是一种混合了渴望与恐惧的颤栗。他的另一只手没有闲着,顺着她的后背一路滑下,最后停在了她浑圆的臀瓣上。隔着丝滑的裙摆,他用力地揉捏着她饱满的臀部,五指陷入柔软的臀肉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体温。
他闷哼一声,身体里那股积压了数年的焦躁和想念,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原始的冲动。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告诉我,你什么时候会害怕?是我不在的时候吗?还是……我在这里,却不敢碰你的时候?”
说话间,他的拇指从她的胸罩边缘探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那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尖。他并没有直接捏住,而是用粗糙的指腹围着那娇嫩的红豆画着小小的圈。那电流般的触感让宋君竹的身体猛烈一颤,她咬住了下唇,才没有让呻吟声直接泄出来。环在他脑后的十指轻轻收拢,指尖陷进他的短发里。
“陆星……”她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湿漉漉的哀求。
陆星没有回应,他那只揉捏着她臀部的手,沿着她大腿的内侧曲线向上滑动。那一路滑过被丝袜包裹的温热肌肤,滑过那微敞的缝隙,最后停在了她的大腿根。那里隔着一条薄薄的蕾丝内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湿热正从那神秘的幽谷中透出来,洇湿了那层薄薄的布料。他的指尖顺着那内裤的边缘,若有若无地滑过那道微微隆起的缝隙,没有太用力,却足以让宋君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
“说,你要什么?”陆星的声音沙哑又低魅,他稍稍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另一只手从她胸罩里退出来,捏住了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宋君竹的眼眶泛着红,眼角甚至有些湿润,那张原本冷艳的面容此刻布满了潮红,嘴唇微张,眼神涣散又迷离。她望着陆星深不见底的双眸,所有的伪装和坚强都在这一刻崩塌。她不再回答,只是挺起上半身,主动将自己的红唇凑了上去。
那是一个放肆而热烈的吻。她用牙齿轻轻啃咬着他的下唇,湿热的小舌如同灵蛇般滑入他的口腔,肆意地汲取着他口中微苦的咖啡味和甘冽的男性气息。她的手也从他的发间滑落,落在他的胸膛上,隔着衣服焦躁地抓揉。
陆星被她的主动彻底点燃,他一把按住她的臀部,让她更紧地贴近自己。他那停留在她大腿根的手不再犹豫,手指从裙底探入。隔着那层湿透了的蕾丝内裤,他直接按在了她最柔软、最隐秘的地方。他的中指隔着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个因为兴奋而微微凸起的小肉珠,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按揉起来。
“嗯啊……”终于,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宋君竹嘴角溢出,她整个人瘫软在陆星的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身体随着他的手指而轻轻扭动。那层薄薄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透明的爱液甚至浸湿了他手指周围的布料,将那优美的轮廓完全显露出来。
陆星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他能透过那层湿布,清晰地感知到她阴唇的饱满和柔软,以及那个小肉珠在他的按压下逐渐变得坚硬、充血、发烫。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内裤,模仿着性交的动作,顺着那条湿热的花径轻轻滑动、浅浅进出。
“啊……陆星……别……”宋君竹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想要夹紧双腿,却又舍不得那种濒临崩溃的快感,双腿只是无助地轻轻夹着他的手。她的臀瓣在沙发上无意识地摆动着,像是在配合他的节奏,又像是在寻求更多。
“别什么?别停?还是别更过分?”陆星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将那白皙的软骨含进嘴里,用舌尖逗弄着。他的手指突然勾住湿透的内裤边缘,将那层碍事的布料用力拨到一边。指腹直接触碰到了那湿滑、滚烫的洞穴门口。
那里一片泥泞,温热的水流正从幽谷深处浸润而出。他的指尖沿着那两瓣湿润的肉唇轻轻滑过,沾满了晶莹的粘液。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彻底卸下了“宋教授”外壳的女人,看着她因为情动而迷离的眼神,看着她嫣红的唇瓣,看着她凌乱的衣衫。
“宋教授,”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你的水,把我的裤子都弄湿了。”
宋君竹身体一僵,随即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但快感却更强烈地淹没了一切。她没有否认,只是转过脸,一口含住了他的耳垂。她的小手顺着他紧实的腹肌下滑,隔着西裤,准确无误地按在了他隆起的那一大包上。那根早已充血到滚烫的肉棒,像一柄怒挺的岩石,隔着布料都散发着灼人的热力。
她的指尖在那凸起的顶端画着圈,轻声说:“那……你打算怎么惩罚我?”
这句话像是一根火柴,扔进了积满汽油的火堆里。陆星的眼眸瞬间燃起了赤红色的欲望。他不再犹豫,揽在她腰间的手一提,另一只手直接将她的裙摆全部撩起,露出了她被丝袜包裹的笔直长腿和那已经被拨到一边、沾满爱液的黑色蕾丝底裤。
他将她的一条腿搭在沙发扶手上,让她的大腿完全打开。那个最隐秘、最美好的所在,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眼前。那两瓣饱满的粉色蚌肉已经充血微张,穴口处不断溢出透明的蜜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陆星咽了口唾沫,他觉得自己的喉咙干得像要冒烟。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深红肉棒瞬间弹了出来,棒身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清液。
他握着那滚烫坚挺的肉棒,龟头对准了她泥泞不堪的入口,并不急着插入,而是用那圆硕的顶端轻轻地拨开两片湿漉漉的唇瓣,沿着那滑溜的缝隙上下滑动,沾满了她的爱液。
“看着我。”他命令道。
宋君竹抬起泛红的眼眸,望着他。她清晰地看到他那根粗壮的肉棒正抵在自己的私处门口,那危险的尺寸让她心头一悸却又更加渴望。她看到他额头上沁出的薄汗,看到他因为隐忍而滚动的喉结。
“进来。”她轻声说,然后主动挺起了腰肢。
就是这一下,龟头挤开湿滑的肉壁,猛地陷进去了一个头。那刹那间的充实与滚烫,让两个人同时发出了压抑的闷哼。
“啊……”宋君竹的腰高高弓起,双腿紧紧地夹住了他的腰。她能感觉到自己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这根巨物撑开、抚平。那滚烫的热度像要把她融化,一阵止不住的酥麻从交合处传遍四肢百骸。
陆星咬紧牙关,不再给她更多的适应机会。他一手扣住她不堪盈盈一握的细腰,猛地向下一按,同时自己的胯部狠狠向上一顶。
“噗嗤——
一声淫靡水润的声响,整根粗长的肉棒再无一丝缝隙地捅进了她的嫩穴深处。那紧致的、温热的、湿滑的肉壁立刻绞紧了他,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在蠕动。
“啊——!!”宋君竹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攀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高潮的电流瞬间蔓延全身,她的小腹一阵痉挛,一股温热的花蜜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他深入体内的龟头上。还没有开始抽送,仅仅只是插入,她就被送上了第一次高潮。
陆星感受到那股温热的冲击,呼吸变得粗重如牛。他没有停下,而是就着她高潮的余韵,开始挺动腰杆,在她滑腻紧窄的隧道内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重重地撞在她柔软的花心上,再带出一圈鲜红的嫩肉。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夹杂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宋君竹断断续续的吟哦。她整个人被他牢牢锁在怀里,每次冲击都让她在他身上起伏颠簸,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隔着凌乱的衣服,上下跳动。
“陆星……啊……好深……要顶到……顶到子宫了……”宋君竹神志不清地胡言乱语,眼泪沿着脸颊滑落,却是因为太过快乐。
陆星的发狠地耸动着,那种深入骨髓的快感几乎要将他吞噬。他看着怀里这个女人,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霸道凌厉的女人,此刻却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被自己干得浪叫连连。这种征服感和失而复得的后怕混杂在一起,化为最原始的兽欲,让他只想把她彻底揉碎。
“叫我!”他猛地一顶,龟头在她宫口上重重一碾。
“啊!……老公……老公……我是你的……我是你的……”宋君竹的声音支离破碎,却无比清晰。
陆星红了眼,抱着她猛地一个翻身,将她压倒在宽大的沙发上。他的双手握着她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以更快的速度、更深的力道冲击着她的花穴。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噗呲噗呲的汁水,顺着她的会阴流到沙发上,洇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情欲腥甜味。
他将自己完全沉浸在这感官的盛宴中。他能感觉到自己肉棒上每条血管的跳动,都能感受到她阴道壁上每一条软肉的痉挛。他低头,看着她被干得软成一滩水的模样,看着她那双迷离又充满爱意望着自己的眼睛。
“以后,不准再说那种话。”他的声音沙哑却坚定,随即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她。
下面的抽送没有停。他的龟头死死抵住了她宫颈口最柔软的那个点,然后开始了最猛烈的研磨。
“不……不行了……陆星……我到了……我又要到了……”宋君竹的泪水彻底决堤,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四肢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股前所未有的灭顶高潮席卷了她。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像一张贪婪的嘴在疯狂吮吸着他。
陆星看着她在自己手里彻底释放,那剧烈的收缩让他头皮发麻。他低吼一声,最后的理智在他脑海里崩断。他狠狠地插进最深处,龟头直接挤开了那紧锁的子宫口,然后在那最温热、最神圣的地方,爆发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地喷洒在她娇嫩的子宫壁上。
“啊……——”宋君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身子彻底瘫软下去,只留下余韵中无意识的颤抖。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阳光透过白色纱帘的缝隙,落在沙发上交缠的两人身上,温暖和煦,那光斑落在他们相连的下体处,反射着水润的光泽,像是在诉说着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
陆星伏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抽身出来。那根沾满爱液与精液的肉棒从她红肿的嫩穴中滑出,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他看着她高潮后慵懒满足的脸,心里那股酸胀感稍微平复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凝重。他拉过身边刚才扯过的毯子,把两个人包裹在其中。
宋君竹得到了很大的安全感。
她需要陆星这么抱着她,这么死死的扣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摁,没有一丝的缝隙,亲密无间。
她需要这样。
从前陆星像信奉着什么法律条文,就连抱她都像是在执行公务,总觉得跟他隔着些什么东西。
只有现在。
只有现在,她能感受到陆星汹涌的情绪,磅礴的感情,只对她席卷而来。
啊,心情真好。
这样的陆星,才像是个活人一样。
他看不了这些。
他看不了宋教授说这样的话。
宋君竹摇了摇头,只是她还被死死的扣在陆星的怀里,以至于只能像个小动物似的,黑色大波浪卷发挠着陆星的皮肤,酥酥痒痒的。
有些话,她这辈子可能只会说一次。
但好在这仅有的一次,陆星听懂了。
这给了她莫大的勇气,于是宋君竹抱着陆星的背,闭上了眼,低声道。
“我害怕。”
陆星一手扯过身边的毯子,把两个人包裹在其中。
宋君竹得到了很大的安全感。
她需要陆星这么抱着她,这么死死的扣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摁,没有一丝的缝隙,亲密无间。
她需要这样。
从前陆星像信奉着什么法律条文,就连抱她都像是在执行公务,总觉得跟他隔着些什么东西。
只有现在。
只有现在,她能感受到陆星汹涌的情绪,磅礴的感情,只对她席卷而来。
啊,心情真好。
这样的陆星,才像是个活人一样。
宋君竹眯起眼,额头贴着陆星的脖子,继续说。
“你走后,我一直在做噩梦。”
她不能再承受又一次失去陆星了,所以她宁愿跟池越衫她们维持一个微妙又虚假的氛围。
“我很害怕。”
陆星,你能懂吗。
害怕到即使再次见到你,我也不敢把自己完全狼狈的样子暴露在你面前。
我怕我不好看,不优雅,不体面,没有用,不厉害。
我很害怕。
陆星深吸一口气,闻到了冷冽的香味,像下雪后的苍茫森林,这是宋教授的香水味,如她本人。
陆星说。
“我也很害怕。”
“害怕什么?”宋君竹问。
陆星闭上眼睛。
“害怕失去你。”
宋君竹愣住了,从陆星的颈间抬头,对上了陆星的眼神。
陆星弯了弯嘴角,却让人感到了无边的苦涩。
做噩梦的又何止只有宋教授一个人,他在国外时,白天像个疯子一样的到处消耗精力,只是想晚上能睡得安心一点。
可他总是做梦。
梦到闪烁的红绿灯,梦到刺眼的白色车灯,梦到很多很多的血。
时间没有磨平一切,反而让他做梦的时间越来越长,到最后,他几乎不出门了,只待在酒店里睡觉,给爷爷奶奶寄回去的明信片,也都是之前一起拍的。
一个坏人,在做了对不起良心的事情之后,只会随着时间,而越来越大胆,直到最后忘记这件事。
可一个好人,在做了对不起良心的事情之后,就像是在人生路上洒了无数玻璃碎片,总会一天踩上去的,直到鲜血淋漓。
望着宋君竹惊讶的眼神,陆星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了心里。
“没有骗你。”
宋君竹顿了顿,捧住了陆星的脸,眼神在那张嘴唇上巡视着。
她喜欢陆星这样。
不再说什么圆滑讨喜的俏皮话,试图压过这种沉郁的气氛,但其实一点儿问题都没有解决,只是在逃避。
现在的陆星长大了。
他开始学会不藏着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直接表达,而不是去做一个暖场的主持人了。
宋君竹的眼神在那张嘴唇上巡视着,低声问道。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接下来我不会让你有说话的机会。”
阳光透过白色纱帘的缝隙,落在沙发上的两人身上,温暖和煦。
陆星望着那张冷魅惊艳的面容,脑海里把郁时雨给直直抹去,他摇了摇头。
“没有了。”
宋君竹的雪白指腹按在陆星的下唇,眼眸逐渐幽深,她低下了头。
“嗯。”
“我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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