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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95 节

第1095章 天降铁拳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6,579 字

俺娘嘞!俺不中嘞!

  陆星一睁眼,天降铁拳,差点儿没把他的心肝给锤出来!

  砰!

  陆星还以为谁打上来了,惊恐的往后退了退,猛地创上了床头,卧室里回荡着一声脆响。

  啊呃......

  陆星捂着脑袋,宛如汤姆猫,流下了37°的热泪。

  家人们谁懂啊!

  眼都还没睁开,天降巨锤!

  “陆星?”

  “你还好吗!”

  两道声音,分别响在左右两边的耳朵里,陆星捂着自己的心口,露出了一个苍白的微笑,艰难的说。

  “还,还,还是......”

  “还是什么?”宋君竹有些惊慌,凑近了耳朵。

  另一边的池越衫也有些无措,“你扯到伤口了吗?”

  陆星捂着心口,轻咳一声。

  “还是双声道。”

  啪、啪。

  好了,这下巴掌也是左右两道了。

  陆星平躺在枕头上,一脸委屈。

  “......看来没事。”宋君竹甩了甩手。

  “......你真是欠儿的代名词。”池越衫翻了个白眼。

  陆星扬起嘴角,闷声笑了起来。

  然后他慢慢的坐起身。

  没有问为什么宋君竹和池越衫会捶他,也没问为什么他变成睡在中间了,他只是趁着这短暂轻松的气氛,自然的说。

  “我去洗漱一下。”

  “欸,别踩着我。”池越衫提醒了一句,“我还得上台呢!”

  这要是被不小心踩了一下,那痴情的魏青鱼啊,你就再等一世吧,这辈子就得被你老爹做成清蒸鱼了。

  “哪儿有那么瞎。”陆星低头迈过了池越衫的腰。

  池越衫没应陆星的话,眼神却异常专注。

  从下往上看,真的是个绝佳的视角,陆星的胸肌真的是......池越衫咽了下口水。

  陆星在下了床之后,随手拿起了床头柜上的小盆。

  昨天给宋教授擦脸来着......

  之后,他抱着小盆,以现在这具身体的最快速度,逃离了现场。

  但他没能走出几步,脑子里就炸开了一整夜的记忆碎片——那些画面在晨光里翻滚着涌上来,烫得他耳根发红。

  ——

  凌晨一点多的夜,安静得像沉在水底。

  陆星从卫生间回来,推门的动作放得极轻。灯光早已熄灭,窗帘拉得密不透风,整个房间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和空调低微的运转声。他摸黑走到床边,本以为三位姑娘已经各自睡得安稳,正打算在地铺上躺下,却发现床上的位置已经变了。

  池越衫不知什么时候滚到了最里面,整个人蜷成一小团,呼吸绵长均匀,睡得死沉。宋君竹原本睡在中间,此刻却翻到了外侧,平躺着,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墨黑的长发散在枕上,像一匹铺开的绸缎。

  中间空出了一人的位置。

  陆星愣了两秒。

  他在黑暗中犹豫了下,正要转身去拿地铺的毯子,一只微凉的手却从被子里伸出来,精准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躺下。”

  是宋君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像睡眠刚被搅碎时半梦半醒的呢喃。她没有多说什么,说完这两个字就松开了手,翻了个身,背对着中间那个位置。

  陆星站在床前,心跳快了半拍。

  他最终还是轻手轻脚地躺了上去。

  身侧的床垫微微凹陷,带着余温。被子里残留着三种不同的气息——池越衫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混合着桂花油的清香,宋君竹身上清冽如冬雪的味道,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温润的甜。那是温灵秀下午来时沾上的香水,还没完全散去。

  陆星平躺在中间,双臂紧贴身侧,尽量占据最少的空间,像一块被夹在面包片里的火腿。

  他不敢动。

  但身体的记忆比理智诚实得多。

  三个女人的体热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一左一右,将他包裹在中心,像浸入一池加热过的丝绸。黑暗把其他感官全部放大:他能清清楚楚地听到左边宋君竹的呼吸声,平稳而有节奏;右边池越衫偶尔发出的磨牙声,细碎得像猫在舔毛。

  还有他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以为自己终于能闭上眼睛入睡的时候,一只手搭上了他的小腹。

  陆星浑身一僵。

  那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带着一种命令式的从容和不容置疑的力道——是宋君竹。她没有翻身,只是背对着他将手臂伸了过来,五指先是松松地搭在他的腹肌上,然后收拢,像捉住什么东西一样,指腹微微用力地扣住。

  接着,那条手臂像蛇一样,无声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攀爬。

  她摸过他的腹部,停留片刻,指尖按压那层薄而紧实的肌肉。然后她继续往上,手指划过他胸膛中央的那条沟壑,左右各停留一次,像点名一样,分别按了按他两边结实的胸肌。

  那动作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漫不经心,仿佛她在做一件最稀松平常的事,又像是……在检查一件她将要使用的物品。

  陆星屏住了呼吸。

  他想开口叫她,又怕吵醒睡在另一边的池越衫。喉咙里堵着一团棉花,发不出声音。

  宋君竹的手指最终停在了他的左胸口,指尖隔着睡衣的薄薄布料,抵在他心脏的位置,感受着那颗心在掌下狂跳。她似乎笑了一下——陆星没听到声音,但他感觉到了,她抵着他胸口的掌心微微震动了一下。

  “吵死人了,”她说,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震得我手麻。”

  然后她的手不仅没有拿开,反而往下滑去。

  那只手掠过了他的腹部,径直探入了他的裤腰。

  陆星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手指绕过耻毛,没有丝毫犹豫,冰冰凉凉的指腹直接触到了他半软的那根东西。陆星的肉棒在她的掌心里像被施了咒一样,几乎是立刻就开始充血膨胀,从沉睡中苏醒过来,硬邦邦地抵上她的掌心。

  宋君竹在黑暗里没说话,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那样握着,用指腹度量着那根充血的肉棒的尺寸,像是在丈量什么东西的长度和直径。她的拇指擦过龟头的边缘,在上面逗留了一下,压了压那柔软的冠状沟,然后收回手去。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

  干净利落,没有一句废话,像完成了一次手续。

  她翻回了自己的那一侧,背对着他,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陆星躺在黑暗里,下半身硬得发疼,全身上下的血液像全都被那句挑逗的话和那只手调集到了同一个地方。他喘了一口气,滚烫的气息喷在枕头上,刚要伸手去调整一下姿势,另一侧的人动了。

  池越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

  她就侧躺在那里,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清亮得像两粒黑曜石。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了自己的右腿,轻轻地、缓缓地,搭在了陆星的胯上。

  那条腿白皙修长,隔着薄薄的旗袍下摆,滑腻的肌肤贴上他绷紧的大腿根。她的脚尖一路向下摩挲,经过大腿外侧,经过膝盖,然后脚踝勾住他的小腿肚,像藤蔓缠上树干。

  陆星还没来得及消化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池越衫的右手已经从被子底下伸了过来,准确地覆盖在他还高高翘起的肉棒上。

  她的手指比他想象的要凉一些,但很快就被他那根烧灼般滚烫的肉棒熨暖了。她不像宋君竹那样干脆,而是慢慢地把整个手掌握上去,五根手指从根部捋到龟头,像抚摸某种昂贵的丝绸,细细地感受着那灼热硬挺的质感和搏动。

  “呵……”

  她在他的耳边发出一声极轻的笑,气息喷在他的脖子上,带着未散的酒味。

  那一根被握住的肉棒在池越衫的手里更加肿胀,龟头完全暴露在她掌心的温度中,马眼溢出一丝透明的液体,染湿了她的指缝。她的拇指绕着那渗水的顶端画着圈,将那滑腻的黏液均匀地涂抹在整个龟头上,然后又褪下去,用指甲轻轻地刮着敏感的系带。

  “这么大……”

  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喉结,气声像羽毛挠在心尖上,“昨晚炒菜,温老板吃得消吗?”

  陆星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炒菜”?温灵秀?他想要辩解,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池越衫的手指忽然箍紧了根部,然后开始上下套弄。她蘸着从龟头渗出的粘液做润滑,从根部推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带着一种刻意的、研磨般的力道。

  被子底下发出轻微的水声。

  那透明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从马眼里不住地往外沁,被她的掌心碾压成细碎的泡沫,发出咕啾咕啾的、暧昧到让人头皮发麻的湿响。

  “睡吧,”池越衫在他耳边轻轻地说,手底下的动作却没有停,“你做你的梦,我玩我的东西。”

  陆星咬住了下唇。

  他真的不敢动了。

  他怕他的任何一点反应,都会让这个荒诞的夜晚变得更加不可收拾。所以他只能直挺挺地躺在那里,一根滚烫的肉棒被池越衫握在手里,像握着一根缰绳。她玩得极有耐心,不疾不徐,每一寸都摸遍了,每一道青筋都用指腹碾过,那两颗睾丸也被她捞在手里掂了掂,用指尖轻轻揉搓着外皮。

  将近十分钟的时间里,她就那样安静地、专注地套弄着他的肉棒,像是怀里抱着一件稀罕的玩具。陆星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腰腹不自觉地绷紧,那根肉棒在她持续不断的刺激下硬得像铁棒,青筋暴突,整个龟头胀成了暗红色。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被逼到临界点的时候,池越衫忽然松开了手。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打了个呵欠,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困了,不玩了,晚安。”

  然后她甚至往宋君竹的方向挤了挤,仿佛刚才的半个小时只是她睡梦中的一个无意识的动作。

  陆星仰面躺在黑暗里,湿漉漉的肉棒高高翘着,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顶端还在不停地分泌液体,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冒,顺着柱身流淌下来。他能感觉到那一小片布料已经被浸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他咬着牙,想要等那阵欲火自己消退下去。

  但根本不可能。

  整间屋子里都是女人的气息。左侧的宋君竹平稳呼吸,洒落在他颈侧的温热气流带着一丝薄荷牙膏的清甜;右侧的池越衫身上那股桂花油混合着微醺的体香,一阵一阵地钻进他的鼻腔。她们近在咫尺,一伸手就能触碰到柔软的曲线和温热的肌肤。

  他的肉棒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跳得更厉害了。

  就在他天人交战的时候,一只手从后面搭了上来。

  那只手绕过他的腰侧,准确地再次握住了他湿淋淋的肉棒。是池越衫。她根本没有睡着,她一直在等。

  “还没射呢?”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但语气里分明有一丝满意的笑意,“不错,挺能忍的。”

  这一次她不再玩弄了。她翻身半趴在他的身上,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双手交握住他那根暴涨的肉棒,指腹合拢,从根部一路向上,用力地捋了过去。

  “唔……”

  陆星没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池越衫的双手熟练地套弄着,她不时地用拇指碾过龟头下缘那条最敏感的沟壑,然后指甲轻轻刮过马眼。刮过之处,又一股透明的液体被挤了出来,沾湿了她的整个指节。她好像觉得这样还不够,把那些黏液抹在自己的掌心,然后用手心包裹住整个龟头,旋转着揉搓,像在揉一颗饱满多汁的果肉。

  她的身体压着他的手臂,他能感觉到那双浑圆的乳肉隔着旗袍的面料,软软地压在他的上臂。她没有穿胸衣,两颗乳头的轮廓清晰地顶在他的皮肤上。

  陆星忍不住偏过头去。

  池越衫没有看他,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的双手套弄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那根在他手中被蹂躏的肉棒发出咕啾咕叽的水声,响亮而淫靡。

  “呃……”

  陆星弓起了腰。

  池越衫感觉到手中的肉棒开始剧烈地跳动,根部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她在最后的时刻放缓了速度,用最轻柔的力道,用掌心一下一下地揉着龟头。

  陆星再也撑不住了。

  他的臀部猛地收紧,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射在池越衫的掌心里,又被她的手指搅动着,涂抹在整根柱身上。他射了七八股,量多到从她的指缝间溢了出来,滴落在床单上。

  池越衫等他彻底射完了,才缓缓松开了手。她把沾满精液的手掌举到眼前,在黑暗中看了看,然后……她伸出舌头,慢慢地把掌心舔干净了。

  “腥的。”她低声说了一句,像是在做评测,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然后她翻过身去,这次是真的睡了,呼吸不到两分钟就变得均匀绵长。

  陆星瘫在那里,浑身脱力,下半身湿得一塌糊涂。精液的气味在黑暗中弥漫开来,和女人身上的体香交织在一起,浓郁得化不开。

  他僵在那里,还没来得及喘息片刻,宋君竹的身体翻转了过来。

  她的手臂再次伸了过来,没有碰任何敏感的地方,只是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他还裸露在外的、湿淋淋的下半身。

  然后她往他身边挤了挤,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没有多余的动作,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

  就像这一整晚的混乱和荒唐,不过是一场每个人都在参与的、心照不宣的游戏。

  ——

  这些画面在陆星捧着洗脸盆逃往卫生间的路上,以每秒三十帧的速度在他脑子里炸开。

  “操……”

  他低骂了一声,三步并作两步地冲进了卫生间,把盆往洗手台上一放,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愣了两秒。

  脸是红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

  裤裆处有些异样的、干涸后的硬结。

  他当然记得那是怎么来的。

  陆星深吸一口气,拧开龙头,狠狠地往自己脸上泼了一捧凉水。

  咔嚓、

  卧室的门被轻轻关上。

  空气寂静了两秒。

  池越衫忍了又忍,还是对宋君竹说道。

  “他那个背影,还抱着个盆,像个逃荒的难民。”

  “不像逃荒,像在逃离战场,而我们就是战场。”

  原本池越衫都没指望宋君竹这个傲慢的女人会回她,没想到啊,宋君竹还添加了更具体的描述。

  池越衫枕到了陆星的极品胸肌,负面情绪一扫而空,神清气爽!

  她伸了个懒腰,瞥了一眼床头桌。

  上面正放着她的发簪。

  池越衫随手拿起,在脑后拢起长发,弯折旋转几下,盘了个低低的发髻,自然又清婉。

  宋君竹瞥了一眼池越衫的脸,嗤笑一声。

  池越衫不明所以。

  “笑什么?”

  “笑你昨晚睡的跟猪一样,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别人都炒上菜了,你还在这儿睡着流口水呢。”

  宋君竹难得说了长一点的话,却直接给池越衫说懵了。

  炒......炒菜?

  不是。

  她错过了什么?

  宋君竹就在这儿,那肯定不是宋君竹,所以是......温灵秀?!

  池越衫抿起唇,脑海里记着自己在醉晕过去之前,陆星答应她的承诺,心里没有那么慌张。

  只是没想到,温大老板还挺有手慢无的精神呢?

  “炒就炒呗。”

  池越衫扶了扶自己的发髻,确定完好之后,掀开毯子,下了床。

  她站在床边,低头捋了捋自己的旗袍裙摆。

  宋君竹靠在床头,冷冷的说。

  “你倒是心宽。”

  池越衫微微一笑,“那宋教授博学多才,从小被各种老师学者夸奖到大,这么聪明的人,一定有什么高招吧?”

  见宋君竹沉默了,池越衫往前走了两步,半跪在床边,靠近宋君竹,她盯着宋君竹的双眸,带着清婉秀丽的笑容,轻声问。

  “宋教授这么聪明,肯定有解决办法了吧,不要这么吝啬,指点我一下嘛?”

  “是给陆星上锁,让他有心无力,想干都干不了。”

  “还是直接把陆星给绑走关起来,谁都见不了啊?”

  “哪个是您的高招呢?”

  池越衫望着那双如墨般幽深的双眸,丝毫没有畏惧,只带着挑衅的笑意,慢慢说着。

  “宋教授,你真让人讨厌。”

  宋君竹的眼皮子都没动,这句话她已经听到过很多次了。

  “但你又不是个坏人。”池越衫说。

  宋君竹顿了顿,继续听了下去。

  “我们这些人,全都是好又不够好,坏又不够坏的,谁也压不倒谁,谁也掀不了谁的桌。”

  “现在,宋教授,你把我们全都杀了。”

  “这样的话,陆星就只能,也只敢选你了。”

  “我不是彭明溪。”宋君竹静静的说道,“你如果想死,自己找个河跳,别借我的手。”

  池越衫嗤笑一声,盯着宋君竹的眼睛,一句一顿,认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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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

  “我不是啊。”

  “我会绕过南墙,到达终点。”

  “活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自己喜欢的人,如果就这么僵持下去,虚度时光,多可惜啊。”

  “我不知道你大方到可以跟别人的女人分享感情。”宋君竹冷冷的说道。

  “既然是我喜欢人家,我调整不是很正常吗?”

  听到这句话,宋君竹愣了一下,像是第一次认识池越衫似的。

  “......什么?”

  无视宋君竹的眼神,池越衫继续说道。

  “宋教授,你喜欢一件衣服,但是尺码太小,你是自己减肥,还是要把这件衣服给拆了?”

  “可是它被拆了之后,还是你喜欢的那件衣服吗?”

  “我喜欢唱戏,我要进剧团,我怎么不撒泼打滚的要剧团收一个没有任何基本功的人呢,我为什么要起早贪黑,兢兢业业的努力的练功,通过考核,进入剧团呢?”

  “我喜欢,我想要,所以我改变,我适应。”

  “谁有需求,谁改变,就这么简单的道理。”

  “陆星这个人,他永远学不会跟一个人完全切断关系的,他永远都要留一个余地。”

  “选择对他来说,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为什么?”宋君竹听到这里,只觉得脑袋有些眩晕,像是昨天的醉意还没有过去。

  池越衫垂眸,眼神中竟然带着悲悯和开悟。

  “因为从前都是我们给他做决定。”

  当她们对陆星抛出一个问题的时候,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只是要陆星猜出来而已。

  猜对了加分,猜错了扣分。

  在这种高压的环境之下,他失去了选择和决绝的能力。

  “陆星永远都不会从我们中间选择一个人,然后抛弃别人的。”

  “他做不了这种选择。”

  “这就是陆星的缺点。”

  池越衫站在床边,肩薄腰细,她语气平淡的说。

  “我从前跟陆星说,如果有一个完美的人站在你的面前,一腔孤勇的来爱你,不是你给了钱,就是电话诈骗。”

  “宋教授,这句话也送给你。”

  “好不容易有了个喜欢的人,我不想放弃,所以我适应,我改变,陆星的缺点,我接受。”

  “他炒就炒,跟谁炒都行,小炒还是爆炒,我不在乎。”

  “宋教授,我不在乎。”

  池越衫又重复了一遍,神色淡淡道。

  “别把我落下就行。”

  她不在乎,所以她反而能跟陆星长久。

  说完这些话,池越衫没再管宋君竹的表情,她自顾自的整理了下衣摆,而后离开了卧室。

  卧室的门再次关上。

  只是比陆星离开时,声音更大,更响。

  宋君竹盯着门板,脑海里回荡着池越衫的话。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