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4章 以前过得是什么苦日子啊!吃上好的了!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5,191 字
同样安静的房间。
“嗯......”
一只白皙清瘦的手掌猛地从毯子里伸出,在触碰到了冰凉的墙壁后,又迅速缩了回去。
嗯?
等等。
毯子被慢慢的拉了下来,露出一双清眸。
跟白色的墙壁面面相觑,池越衫陷入了沉思,她记得,睡觉的时候,她不是睡在外面的吗?
我去!
池越衫瞪大了眼睛,瞬间清醒。
虽然她不怎么喜欢宋君竹,但是那也只是在心里想想啊,她不会趁着酒劲儿,直接在现实里肘击了宋君竹吧?
不会吧?!
池越衫对自己的道德品质产生了自我怀疑。
“我应该没这么缺德吧......”
就算是她不喜欢宋君竹,但是互相骂两句就算了,宋君竹一个瘸子,她要是真的动手欺负宋君竹,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池越衫抿起唇,缓慢的转过了身。
“......我真该肘击你的。”
后背贴着冰凉的白墙,池越衫靠在里侧,一转头,看到了眼前的景象,磨了磨后槽牙。
入目就是宋君竹那张漂亮的脸。
精致的眉骨,挺秀的鼻梁,丰润的唇瓣,线条完美的侧脸。
无论从哪里看,都挑不出来毛病。
当然。
硬要挑的话,那就是人不老实。
谁他妈睡觉的时候,还非要枕在陆星的胸上睡的啊?!
池越衫坐起身,盖在身上的毯子随之滑落,长发如瀑,披散在无袖的肩头,宛如一件墨色披肩。
她目光沉沉,望着眼前的景象。
宋君竹枕着陆星的胳膊,把脑袋靠在陆星的胸上,美美睡去。
甚至于说,池越衫觉得,宋君竹连睡着的时候,都幸福的嘴角是微微上扬的!
靠!
宋君竹你妈飞了!
很久不说脏话的池越衫,此刻心里的骂商已达巅峰!
真行。
真行!
她深吸一口气,露出了一个微笑。
不生气,不生气,生气会变老,生气会长痘,生气长结节,我要上镜,我还要上镜的......
池越衫像是念经似的,在心里反复念着,手却忍不住的在发抖。
气的。
真的是气的。
她现在觉得电视剧里的那些生死仇敌,最后大结局却在一起了,不会是看到对方气的心跳变快,误以为是自己心动了吧?
池越衫咬牙切齿。
等等。
她突然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宋君竹枕着的地方,脸颊侧着,都给陆星的胸口枕的凹陷了一块。
不过怎么看着......还挺软的?
一个想法突然冒在了脑子里,池越衫瞥了一眼陆星那边的床。
嗯,还有富余,正好她也不胖。
她其实只是觉得宋君竹有的,她也要有,不然不公平。
真的不是她觉得陆星的胸肌看着很有弹性......
池越衫默默的站起身,身体轻盈,压住了踩人的邪恶想法,抬腿越过了宋君竹,越过了陆星,最后停在了那块空着的位置上。
行,真行。
盯着陆星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池越衫走神了两秒。
回过神来,她深吸一口气,也慢慢躺了下去,枕在陆星的胸上。
握草!
下一秒,池越衫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眼睛锃亮。
靠......好软......
池越衫以后一个月的脏话额度,都在今天说完了。
但是此时此刻,她的心里真的只剩下了这个感叹。
作为一名有着优秀的职业素养,并且靠脸吃饭的人,陆星从前经常去健身,主要项目就是练肩练背练胸,目的是为了穿衣服好看。
人只要肩膀一宽,背一直,整个人就显得精神了很多。
虽然之后陆星一直在养病。
但是他的肌肉暂时还没有背叛他。
池越衫枕在陆星的胸上,决定收回骂宋君竹的话。
没关系宋教授,地球是圆的,你妈可以飞回来了。
枕在陆星的胸上,池越衫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好软......好舒服......
原来男人的胸肌,放松下来,也是软的。
池越衫发现了新大陆。
她枕在陆星的胸上,刚才的生气窝火一扫而空,她悄悄的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陆星的胸口。
......像果冻一样。
池越衫抿起唇,咽了下口水,喉咙里泛起一阵细微的吞咽声。
从前她只要跟陆星肢体接触,必是双方情绪都剧烈起伏的时候。那个时候情绪都上头了,谁还管谁的身材好不好啊?可此刻在这静谧的黑暗里,在酒意与困倦交织的朦胧中,她的指尖仿佛拥有了独立的意志。
池越衫枕在陆星的胸上,万分后悔——后悔从前错过了太多。
她睁着眼,在这间只有窗帘缝隙漏进一丝月光的房间里,瞳孔适应了昏暗,少见的满含好奇,轻轻的戳着陆星的胸。
隔着那件薄薄的棉质T恤,她感受着布料下肌肉微微的温热。指尖先是试探性地轻触,像怕惊扰了什么珍贵的秘密。第一次按压下去时,指腹感受到的是棉布纹理下弹实的触感,她稍稍加力,那层肌肉便顺从地下陷,然后在她松手的瞬间,温驯地回弹过来,撞着她的指肚,带着一股活生生的、柔软的抗拒。
一下,回弹……池越衫的呼吸不自觉地轻了几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咚咚咚地敲击着胸腔,与身下陆星沉稳有力的心跳形成了有趣的二重奏。她的中指和食指并拢,更大面积地按了下去,这次掌根也随之落下,整个手掌完全贴合上去。
好热……有弹性的热,带着汗意蒸发后残留的微潮,还有那股属于陆星独有的、干净的沐浴露混合着淡淡汗味的体香,丝丝缕缕地钻进她的鼻腔。这味道让她有些晕眩,比刚才喝的酒还要醉人。她的指腹下意识地收拢,隔着T恤,能勾勒出下方胸肌边缘那硬朗的弧线,从锁骨下方开始,三角肌前束的饱满,再过渡到胸大肌那宽阔的起伏。
一下,再回弹……池越衫的手指动作变得更加大胆,不再是单调的戳,而是开始画着圈地抚摸,用掌心的软肉去摩擦那块肌肉最柔软的部分。他能感觉到,即使在放松状态,陆星练出来的底子依然在那里,像一块刚烤好的、内部蓬松却表皮微脆的面包。
这让她想到了从前风靡一时的水床,但是又比那种水床要暖和多了,有生命多了。她甚至感觉到,在自己的抚摸下,那片皮肤起了细微的颤栗,肌肉本能地绷紧了一瞬,又在她持续的、温柔的按压下缓缓松开,仿佛在无意识中回应着她的挑逗。
很舒服。一种从指尖蔓延到心尖的酥麻感,让她暂时忘记了身旁还躺着另一个人,也忘记了刚才的恼怒。黑暗像一个巨大的保护罩,放大了她的触觉,也放大了她心中的那点隐秘的、属于黑夜的放纵欲望。
池越衫像是上瘾了似的,一按一松。她开始用手指精准地找到陆星左胸那一点凸起——隔着T恤也能感受到的一个小小的硬粒,她用食指的指腹绕着那里打转,感受那粒硬物在布料下悄悄挺立起来,变得更加明显。她甚至忍不住用指甲轻轻掐了一下,那凸起隔着薄薄的棉布弹了她一下,像是无声的嗔怪。
她沉浸在这一点小小的、充满侵略性的乐趣里,身体微微蜷起,大腿内侧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呼出的热气喷洒在陆星的胸口,将那一片衣料都烘得微湿。她的脸颊贴着那片胸膛蹭了蹭,感受着那又软又弹的触感,像一只终于找到温暖窝点的猫。
然后——
啪!
手背突然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像一盆冷水兜头泼下。她懵了一秒,眼睛瞪大,瞳孔里还残留着刚才专注的焦距,从简单的快乐里被硬生生拉了出来。她猛地抬头,对上了一双幽深的双眸。
……宋君竹也醒了?
两个人非常公平的各枕一边,四目相对。隔着陆星起伏的胸膛,两道目光在微弱的月光下碰撞,空气里仿佛溅起了无声的火花。池越衫看到宋君竹那张漂亮的脸蛋上还带着熟睡后被惊醒的薄薄红晕,眼神却异常清明,带着冰冷的审视和不加掩饰的嫌恶。
池越衫懒得搭理宋君竹,她只是短暂地忽略了这个人,现在被破坏了兴致,心里那股火又“噌”地一下冒了起来。她不在乎宋君竹那点不痛不痒的拍打,她是在乎自己刚才找到的新乐趣,那个让指尖和心脏都微微颤抖的秘密。想到刚才手指下那奇妙的触感,她咽了下口水,喉头滚动,隐秘的渴望压过了恼怒。于是,在宋君竹冰冷的目光注视下,她故意垂下眼,手指再次不老实地往回缩,想要继续刚才被打断的探索,想要再次感受那片温暖和弹实。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再次落到陆星胸口时,又是一掌拍了过来,这次力道更重,“啪”的一声脆响,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干嘛?!”池越衫炸了毛,一把攥住了宋君竹挥过来的手腕。入手是宋君竹纤细的手腕,皮肤冰凉,却能感觉到皮下脉搏正在急促跳动。她紧紧握着,指节发白,恨不得把那股力道掐进对方的骨头里。
“应该我问你,变态。”宋君竹冷冷的说道,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冰棱般的锐利,她的眼神在昏暗里亮得惊人,带着被冒犯后的恼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愤。她用力抽了抽手腕,却被池越衫攥得死紧。
听到这话,池越衫匪夷所思,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你先把脑袋从陆星胸里拔出来,再说这话吧!”她说着,眼神挑衅地扫过宋君竹的脸颊,刚刚宋君竹枕着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一点压痕,脸侧的皮肤微微泛红。
哪儿有人放狠话骂人的时候,还枕在陆星的胸肌上,一点儿离开的样子都没有的啊?宋君竹的脑袋依旧稳稳地嵌在陆星的左侧胸肌与手臂之间,那姿势舒服得像是在享受最高级的鹅绒枕。
不过,池越衫也没资格这么说别人啦。她自己现在的脸颊也正贴着陆星右侧的胸肌,鼻尖几乎埋在衣料褶皱里,贪婪地嗅着那股混合着体温与洗衣粉的干净味道。
她和宋君竹唯一达成的默契,就是说话的声音,都很小。低哑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气音,带着睡意的朦胧和刻意的压抑,只有近在咫尺的彼此才能听清。黑暗中,她们像两头护食的小兽,围绕着中间那个沉睡着的、毫不知情的男人,龇牙咧嘴。
听到池越衫的话,宋君竹凉凉一笑,月光落在她弯起的唇角,带着一抹艳色下的寒意。她垂眼看着自己被抓住的手腕,池越衫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能感觉到那股温度和力道。
“松开。”宋君竹再次命令,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不。”池越衫故作害怕道,声音里却带着明显的挑衅,“宋教授武德充沛,要是打我的话,我可不敢还手。”她嘴上说着不敢,手上的力道却更紧了,指尖甚至嵌进了宋君竹手腕的内侧,那里皮肤薄嫩,能轻易摸到跳动的脉搏。她甚至坏心眼地用拇指在那处凸起的骨头上按了按,感受着对方皮肤下轻微的挣扎。
宋君竹闷哼一声,脸色更冷。她不再说话,只是猛地想要甩手,身体也因为用力而在床上微微晃动。池越衫察觉到她的意图,却握的更紧了,甚至借力把身体往陆星怀里缩了缩,形成一个更紧密的侧卧姿势。
两个人宛如角力,在狭窄的空间里,隔着陆星温热的身体,手臂交缠。池越衫能感觉到宋君竹手腕上细小的青筋在手心下突突跳动,而自己的心跳也擂鼓一样。她们的呼吸都因为这番无声的较劲而变得有些急促,温热的鼻息在黑暗中交缠,带着各自身上淡淡的体香和一丝微醺的酒气。眼神在昏暗中对撞,都燃起了熊熊烈火,谁也不肯先退让。那眼神里,有恼怒,有占有欲,还有一种女人之间独有的、对同一个雄性资源的明确划分和捍卫。
“松开!”宋君竹的声音带上了真正的怒气,她的另一只手也不再安静地枕着,而是暗暗握紧了拳头。
“我不!”池越衫倔强地回敬,她的身体绷紧了,那股因为“偷吃”被发现而产生的羞耻感和被她打断的不爽,此刻全部化作了对抗的蛮力。她不自觉地用上了全身的力气去抵挡宋君竹的抽手。
噗——
两声几乎叠在一起的闷响。两人同时发力,失去了平衡,紧握的手腕因为惯性而脱开,两只原本较劲的手臂,带着刚才凝聚的全身力道,无可避免地、结结实实地,同时锤在了陆星的腹部与胸口之间那片柔软的区域。
陆星的身体猛地一弓,即使隔着厚厚的被子,也能感觉到那一次冲击的力道。他发出一声沉闷的、近似于痛苦的“唔”声,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池越衫和宋君竹都愣住了,刚才的剑拔弩张瞬间被一种共同的、做贼心虚的恐慌所取代。她们维持着上半身微微抬起的姿势,紧张地看向陆星的脸。月光勾勒出他紧蹙的眉头和抿紧的嘴唇。
池越衫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看着陆星脸上那仿佛被吓了一跳的、不舒服的表情(虽然闭着眼),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和后怕。刚才用力过猛,手掌都还有些发麻,那一拳虽然隔着被子,但她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劲儿。
宋君竹也屏住了呼吸,她的脸颊因为刚才的扭打和现在的紧张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她悄悄把手缩回自己枕边,手指紧张地攥着毯子边缘。
两人都像被定了身一样,一动不动,竖起耳朵,等待着陆星的反应。生怕下一秒,那双眼睛就会睁开,带着困意和疑惑,看到她们两个像斗鸡一样挤在他身边,然后看到她们刚才干的“好事”。
一秒,两秒……过了大约十几秒,陆星紧蹙的眉头才慢慢松开,呼吸重新变得均匀绵长起来,只是喉咙里还发出一声轻微的、像是吞咽口水的声响,随即又沉沉睡去。
池越衫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感觉后背都出了一层冷汗。她侧过头,看向陆星,月光下,他的睡颜带着一丝被打扰后的疲惫,脸颊似乎比刚才更红了点。池越衫的心跳还是很快,但除了后怕,还有一种更隐秘的刺激感在血管里流窜。那种在暗处偷偷摸摸、险些被抓住的紧张,混合着刚才肢体接触留下的温热余韵,让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阵奇异的潮热。
她又偷偷抬眼瞥了一下对面的宋君竹。黑暗中,对方也正好看向她,两人目光一触即分,这次的眼神里少了些敌意,多了些共同的、属于共犯的沉默。
池越衫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她不敢再有大动作了,但还是忍不住,在被子底下,悄悄地、悄悄地将自己的手臂横过来,环抱住了陆星的腰侧。手指隔着衣服,感受着他腰腹间紧实的线条。她闭上眼睛,将脸颊重新埋进那片令她上瘾的胸口,鼻尖萦绕着刚才差点闯祸后的、带着一丝汗意的、更加浓郁的男人气息,身体的倦意与某种隐秘的满足感一起涌了上来。
陆星:Σ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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