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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81 节

第1081章 有脏东西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3,478 字

“池越衫。”

  陆星垂眼,一把扣住了那两只不老实游移的手。

  他的手大,即使只是单手,也能轻而易举的抓住池越衫两条手臂的手腕控在一起。

  池越衫软倒在他的后背上,对于被抓住了手这件事,毫不意外。

  “嗯。”

  她应了一声。

  陆星拨开了池越衫环着他的两条手臂,缓慢的转身。

  “池越衫,谁骂你了吗,是网上的那些评论,还是你的爸妈?”

  他可太知道了,池越衫根本就不是什么伤春悲秋的人,她是那种她不爽,就要所有人都不爽的性格。

  现在这种突如其来的情绪,一定有原因。

  而能影响池越衫的那些东西,又很少,算来算去,也就那几样。

  事业和家人。

  嗯,也许还有一个他。

  陆星觉得这么想好像有点自恋。

  池越衫眨了眨眼睛,完全没有了平时的聪明劲儿,她摇摇头。

  “没有啊。”

  “真的?”

  “假的。”

  池越衫垂头丧气了起来。

  “好了。”陆星握住池越衫的肩膀,不打算跟一个酒鬼讲道理,他低头,跟池越衫对上眼神,“等明天你睡醒了,我们再说这件事。”

  “你明天会不理我。”

  池越衫拉住了陆星的一只手,低头摩挲着。

  陆星:“我什么时候不理你了?”

  池越衫:“很多时候。”

  陆星被噎了一下,笑了笑说。

  “这次不会。”

  池越衫抬起头,端详着陆星的表情,似乎在思索这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

  陆星动也不动,坦然的任由池越衫打量。

  开玩笑,现在池越衫可是在醉酒状态的。

  他要是做了点儿什么,第二天池越衫起来,抓住他的小辫子,说不在一起她就报警给他送进去,那就真完犊子了。

  虽然这种情况的可能性很小,但绝对不是零。

  总之。

  不管发生什么,他都只接受在清醒条件下,双方自愿的情况下进行,这样能最大程度保证自己的安全......池越衫还在端详着陆星的脸。

那双含着醉意的眸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迷离,像蒙了一层水雾的琉璃,恍惚又专注。她的视线从他的眉骨滑到鼻梁,最后落在薄削的嘴唇上——他的唇形很好看,唇色因为喝了酒而微微泛着血色,在暖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酒精在血管里烧得厉害,身体深处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某种本能驱使着她往前倾。池越衫伸出手,指尖先是轻轻触上他的下巴——那里的线条很硬,胡茬刮得很干净,摸上去是光滑的温热。然后就顺着下颌线往上,食指和中指并拢,托住了他的下颌骨。

陆星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但她没给他反应的时间,踮起脚,仰着头,吻了上去。

起初只是唇瓣与唇瓣之间的轻轻贴合,像春日的蝴蝶落在花瓣上,试探又小心翼翼。池越衫的嘴唇因为喝酒而变得柔软湿热,带着浓郁的果酒甜香,她微微张开口含住他的下唇——先是品尝般的吮吸,舌尖沿着唇峰轻轻一舔,仿佛在确认这到底是什么滋味。

那股温热绵软的触感从嘴唇蔓延开来,像一道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陆星的呼吸明显变重了。他垂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池越衫的睫毛又长又密,此刻因为闭着眼而微微颤动着,像蝴蝶振翅。她的鼻尖蹭着他的鼻尖,温热的气流交缠在一起,带着彼此身上的酒气和体味。

池越衫没松手。她托着他的下巴,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从自己的唇间探出,轻轻撬开他的齿关,像一条灵活的小蛇滑了进去。刚一进入,她的舌尖就触到了他的——宽厚、湿热、带着属于男性的独特气息。她微微一怔,随即更加大胆起来,舌尖绕着他的舌面打着圈,时而勾缠,时而轻舔,像是在耐心品味一件珍馐。

“唔……”

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呢喃,含着他的唇瓣吮吸的动作变得更加贪婪,舌尖往更深处探去——扫过上颚,勾住他的舌根,把这个吻从温柔的试探变成了带着侵略性的索取。唾液在交缠处发出细微的水声,黏腻又暧昧。

陆星的瞳孔微微缩了缩。他能尝到她嘴里的酒味——百香果、荔枝,还有一点点青柠的酸涩,混着她自身的味道,甜腻中带着一丝醉人的芬芳。池越衫的舌尖很软很热,每一次勾缠都带着一种天真又致命的诱惑,让他的小腹骤然收紧。

他也开始回应了。

半是被动,半是本能的驱使。陆星垂下头,舌尖反客为主地探入她的口腔,刮过她上颚的软肉,引得她一阵轻颤。他的舌卷住她的舌,用力吸吮,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再次含住,来回翻搅,像要在她嘴里搅出些什么来。

池越衫的身体软了。她紧紧攥着他的衣领,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抵着他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她能感觉他的心跳——又快又重,隔着肋骨一下一下砸在她的掌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秒,可能是半分钟,池越衫终于松开他的唇,退了半步。

嘴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湿意,甚至有一根细细的银丝从两人分开的唇间拉断,黏在嘴角。她伸出舌头,轻轻一舔,把那股湿润的触感和他的味道一起卷进嘴里。

她摸摸自己的唇瓣。

指尖触到的地方又热又胀,明显比平时要肿了一些,上唇还带着一点被吮吸过后的麻木感。池越衫咂咂嘴,把那个吻的余味在口腔里细细品了一遍,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放空。

原来这么舒服……

心脏还在胸腔里怦怦乱跳,那种从脊椎骨蹿上来的酥麻感甚至让她的指尖都在微微发抖。身体某个地方很空,火烧火燎的,像急需什么来填满一样。她不自觉地夹了夹腿,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抽动和濡湿。

陆星则是见怪不怪——他看起来确实镇定得多,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小腹那里的紧绷感是怎么也消不下去了。他垂下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伸手,一把扣住池越衫的肩膀,没等她反应过来,直接把她整个人往床的方向带。

池越衫“呀”了一声,整个人被他推倒在软绵绵的床垫上。

陆星的动作又快又利落,扯起那条散落在床尾的毯子,三两下就裹住她的身体——从肩膀一路裹到脚踝,边边角角都掖得严严实实,最后把底下的边角一翻,把她整个人包成了一个圆滚滚的蚕宝宝。

池越衫在床上滚了半圈,手脚都被裹在毯子里动弹不得,只露出了半张脸。她眨眨眼,含情的双目带着醉意望向陆星,目光流转之间,勾魂夺魄。

  池越衫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半张脸。

  她眨眨眼睛,含情的双目带上醉意,目光流转之间,勾魂夺魄。

  “你明天还理我吗?”

  陆星翻了个白眼,从柜子里又找出来了一条毯子。

  卧室的床是靠着墙的,宋教授睡在里面,蚕宝宝形态的池越衫睡在外面。

  陆星抱着毯子,越过了池越衫。

  他先解开了宋教授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接着把毯子盖在了宋教授的身上。

  池越衫没听到陆星的回复,她又被包得严严实实。

  嗬,以为她这样就没办法了吗?

  趁着陆星越过她的头,在给宋君竹盖毯子的时候,池越衫用头碰了碰陆星的。

  陆星顿了顿,垂眼看过去。

  池越衫眨了眨眼睛。

  “你明天还理我吗?”

  “你明天不理我的话,我就真的咬你了,反正你既然谁都不想要,那留着也没有什么用。”

  陆星白眼快翻上天了,这酒有病吧?

  “理你。”

  “噢,谢谢。”

  池越衫得到了满意的回复,点了点头,老老实实的闭上了眼睛。

  陆星替宋教授盖好了毯子,站到床边,观察着池越衫,回想刚才两个人的对话,还是感到有些匪夷所思。

  这到底是真醉了还是假醉了?

  说是真醉了吧,但池越衫居然能记住之后的每个节气节日。

  说是假醉了吧,但刚才那么好的机会,他都差点被说动了,但池越衫居然真的就听话的停下了,答应明天清醒了再聊。

  然而盯着看了几分钟,他只发现池越衫的呼吸变得稳定悠长了。

  好吧,真的睡了。

  陆星叹了口气,低头看了一眼,要是总这么下去,他觉得自己真的早晚得被整坏了。

  卧室的门被轻轻关上。

  陆星站在门口,看向客厅,那里依旧明亮。

  江素雪和郁时雨两个人头对着头,双双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而温阿姨......

  “温总?”

  “嗯?我去一个洗手间。”

  温灵秀笑了笑,似乎因为喝多了太热,领口扯开了几分,露出了雪腻腻的肌肤,在灯光下又润又白。

  陆星观察了一下温阿姨的脸色。

  似乎是挺清醒的......吧?

  而且,人家上洗手间,他又帮不上什么忙。

  “好,我送江素雪和郁时雨回去。”

  说着,他走向客厅,碰了碰江素雪的胳膊,“江素雪?江素雪?”

  江素雪迷迷瞪瞪的换了个趴着的姿势。

  “......嗯?陆陆...陆...”

  “嗯,走吧,我送你回家。”陆星牵起江素雪的一条胳膊,低下了头,让她的胳膊撑在他的脖子上。

  其实这屋里本来有更好的运输工具的,就是宋教授的轮椅。

  但是吧......

  他觉得自己要是用宋教授的轮椅,送别的女孩儿回家,等第二天宋教授发现了,自己一定是东一块西一块的。

  而且这轮椅算是比较私密的东西了。

  没经过允许,就拿来给别人用,似乎不太好。

  陆星想着,略微发力,把江素雪给拉了起来。

  江素雪迷迷瞪瞪的靠在陆星的怀里,哼唧了两声,正要走向门口的时候,她的手软软的指了指客厅。

  “那......”

  “嗯?手机吗?我帮你带了。”陆星说道。

  “那...那儿有...有...脏东西...”

  啊?!

  陆星一愣,什么玩意儿脏东西,不会租到有魂环的房子了吧?!

  他顺着江素雪的手,眼神缓缓的落在了餐桌上。

  上面盘子筷子堆叠,吃完的包装袋,没吃完的食材,都在那儿。

  好像......确实有脏东西。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