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0章 时时刻刻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4,356 字
陆星一直觉得池越衫跟他很像。
两个人就这么前胸贴后背,开火车似的,在卧室里转了两圈,步调真的很快变得一致了。
池越衫侧脸,紧紧贴在陆星的背上,闭着眼含含糊糊的问道。
“陆星,你出去嫖过吗。”
“没有,因为我觉得那样是我亏了。”陆星丝毫没有诧异池越衫会问这么荒唐的话,语气平常的回答了下来。
“噢......”
池越衫用已经变得缓慢的大脑,思索了一下陆星的话。
她觉得很有道理。
“陆星,那你是不是不行。”
陆星没忍住笑了几声,他觉得池越衫今天是真喝醉了,怎么什么话都敢说啊。
“暂时还没有这个迹象。”
嗯,说话要严谨。
“这样啊......”池越衫打着哈欠,含含糊糊的问,“我漂亮吗?”
“漂亮。”
陆星觉得这不能昧良心说话。
池越衫能靠着一张脸直接杀出圈的,怎么可能不漂亮呢。
她常年练功锻造出来的仪态和气质,让她即使站在茫茫人群当中,也依旧出类拔萃,一眼万年。
池越衫嗯了一声,像个小孩儿似的,有些困惑的问。
“宋君竹漂亮吗?”
“漂亮。”
陆星觉得宋教授没当明星,那是观众的损失。
宋教授的骨相和皮相融合良好,紧致贴合,既能看出来东方人的含蓄,又能看出来西方人的深邃。
有时盯着宋教授的眼睛盯久了,他甚至觉得那双眸子有些幽蓝。
池越衫更困惑了。
“温灵秀漂亮吗?”
“漂亮。”
很多时候,风韵和气质是不能速成的,需要时间的沉淀和积累。
而身体的硬件,更是天赋。
陆星带着池越衫一摇一摆的,终于又绕回了床边,好在他有两个卧室,主卧囡囡已经睡在那里了,让温阿姨也睡在那里好了。
至于次卧,那就让宋教授跟池越衫在这里休息吧。
郁时雨和江素雪租的房子都在这里。
一会儿等他腾出手来,就把她们两个各自送回家,那他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妈的,戒酒!”
陆星下定决心。
果然,在聚会里,不喝酒的那个人,才是最痛苦的那个!
陆星拍了拍池越衫的手背。
“下来,睡觉了。”
池越衫像是已经不理解陆星的话了,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继续问道。
“既然都漂亮,你又没有最爱的,那为什么不能都喜欢呢?”
“全部都拒绝,是为了公平。”
“那全部都接受,不是也很公平吗?”
陆星一顿,他背对着池越衫,眼前是已经沉睡的宋教授,他像是夹心饼干一样。
可他管不了这么多了,满脑子都是匪夷所思。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池越衫?!”
池越衫脸颊酡红,眼神迷蒙,蹭了蹭陆星的背,自顾自的说着。
“刚才我们在一起拍照片。”
“陆星,你知道吗,我最新的照片,其实是我最老的照片。”
“之后每一次拍照,我都会变老一点。”
“你可能说,我才二十几岁,太年轻了,风华正茂,想这些事情还太早,但时间就是在滴滴答答的往前走啊。”
“去年最伤心的事情,嗬......”
“这已经是去年的事情了啊。”
“过了中秋,就是小雪,就是大雪,就是冬至,就是圣诞节,再后面,就是元旦了,一年又过去了,那又要变成前年最伤心的事情了。”
“再过一年,就是大前年最伤心的事情了。”
滴答滴答......
池越衫努力让眼神聚焦,伸出手,指了指墙上挂着的钟表,上面的秒针在不停的旋转。
“陆星,一秒过去了,十秒过去了,一分钟又过去了。”
“滴滴答答,嘿,滴滴答答......”
她垂下头,蹭了蹭陆星的后背。
“一定要让人老了的时候,回忆这些年,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做,虚度光阴,只是在等待吗,陆星。”池越衫的手逐渐从陆星的肩膀上滑落,最后环在了他的腰间。她的指尖划过他T恤下的肌肤时,带着一种异常灼热的温度,像是一簇小火苗,沿着他腰侧的曲线一路舔舐下去。她的手指先是轻柔地搭在他的髋骨上,然后慢慢收紧,指腹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在他的皮肤上留下细微的汗湿印记。她能感觉到他皮肤下血管的搏动,那节奏急促而有力,和她的心跳渐渐同一频率。不过,她还记得躲开了陆星腹部的那道伤口。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腰身时,特意绕开了那个位置,手指在他疤痕附近的皮肤上试探性地摩挲,像是在确认那个禁区边界。她闻到他身上混杂着洗衣液和淡淡汗味的气息,那味道让她有些眩晕,酒精带来的微醺感与身体的燥热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滚烫。她小心翼翼的环着陆星的腰,脸颊蹭在他的后背上,低声含含糊糊的说。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脊背,灼热的呼吸透过布料直接烫在他的皮肤上,那触感像是一层层剥开他的理智。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的温度正透过衣物传递给他,像是在那里烙下一个看不见的印痕。她微微张开唇,舌尖不经意地掠过他背脊的布料,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那动作是无意识的,却又带着动物般的本能——她想尝到他的味道,想把他的一部分溶进自己体内。手臂收得更紧,她的整个前胸都紧贴上他的后背,双乳隔着衣物压成柔软的弧线。她能感觉到他背部肌肉的纹理,和那些因跪坐而微微痉挛的纤维。他的体温透过布料熏红了她贴上来的肌肤,让那层布料都变得有些黏腻。她心里默数着他的呼吸间隔,一个半音一个半音地踩着他的节奏,直到两人肺腑里涌动的是同一股气流。她唇间那一点湿痕慢慢洇开,像一朵在暗夜中绽放的花,又像是一滴墨落入清水里,在他背上晕成一幅无声的宣纸。她闭上眼,眼角有泪渗出来,但嘴角却是放松的、微弯的。她的身体在他身上轻轻晃着,像是风中的柳枝,又像是音乐里最后那几个滑音,拖得长长的,软软的,不愿画上休止符。她的指尖开始在他腰间不安分地游走,先是隔着布料轻轻画着圈,然后试探性地掀开他T恤的下摆,手指探进去,指尖触到他腰侧有温度的皮肤。那里比手臂内侧的肌肤还要细嫩,惹得池越衫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她先是只用了指腹,像蜻蜓点水似的碰了碰,然后整个手掌都贴上去——他的手心微凉,而她掌心滚烫,冷与热撞击的那一瞬间,她感觉整个人都清醒了半分,又醉深了七分。她的手沿着他腰线慢慢往上攀,指腹滑过他的肋骨和腹肌的沟壑,然后往下,擦过他小腹那已经愈合却仍旧留着淡粉色疤痕的区域。她的指尖在那里停顿了一瞬——那地方凹凸不平的触感让她心里泛起一丝涩味——但随即又继续滑动,滑向下腹那个被松紧带勒住的地方。她手上的力道从颤抖变得坚定,像是终于做出了某种决定。她想起刚才他那句“暂时还没有这个迹象”,想起那会儿她从他眼睛里捕捉到的一闪而过的光。她想起他在他身体力行说过的那句话——没试过怎么知道呢。她闭上眼,嘴唇贴在他后颈的皮肤上,舌尖沿颈椎凸起的骨头滑动,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她能尝到那淡淡咸味和体香,感觉自己的欲望变得迫切。她用牙齿轻轻啮咬那里的皮肤,直到留下浅浅的牙印,然后她轻声在他耳边说——声音比方才更哑、更软,像化不开的糖浆——“陆星,我想试一下。”说完她就松开环在他腰间的手臂,身体却更紧地贴上他,手指从他的手腕上滑下去——她的扣子已经解开了他裤子的纽扣,拉链的齿扣在她指腹下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她没再等他的回答,因为她已经知道答案了。她蹲下身,跪坐在地毯上,仰脸看着他。她解开了她自己的衣领,露出精致锁骨和锁骨下方的细腻肌肤。她的额头浅浅抵在他那变化骤然明显的隆起的裤裆处,滚烫的呼吸透过布料喷在上面,那布料下蛰伏的东西像是被唤醒般微微脉动了一下。她隔着布料,用鼻尖蹭了蹭那凸起的弧度,然后张开唇,隔着裤子的布料含住了那处的顶端。那粗大的形状在布料下愈发清晰,她舌尖顶弄着那个凸点,唾液很快浸湿了那片深色的面料。她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紧绷,能听到他呼吸已经变得粗重,那反应让她血液都燃了起来。她的手探进他敞开的裤腰里,指尖触到他内裤边缘,那儿已经洇出了一小块湿润。她隔着薄棉布,手指沿着那微微勃发的形状描画,描到顶端时,指腹打着圈揉按。那湿润越来越明显,她索性把布料推到一边,让他的小腹、那已然苏醒的事物直接暴露在空气里。凉意和热浪碰撞,他的身体轻轻一震,而她顺势低下头,舌尖吻上他的性器的根部,沿着那里凸起的青筋一路舔到尖端。那处的味道混着麝香和一点点咸,像酒醉后最灼心的那一口。她听着自己的心跳,听着他变重的呼吸,然后把他的性器含进口腔里,整根吞到底——她知道,酒精只是让她说出真心话,而这一刻,她要用身体去证明那句话:“我不在意。”口腔里的温度和湿度都太真实了,那粗大的事物硬挺地抵着她的舌根,她能听到他倒吸气的声音。她开始一深一浅地吞吐,嘴唇裹得紧紧的,舌面粗糙的乳突碾过他伞头下缘那一圈敏感的棱。她的脸颊凹陷下去,口腔里满是他腺液的味道,那淡淡的腥咸让她下体不由自主地收紧。她一边含,一边用手揉捏他的囊袋,指尖拨弄着那些褶皱,感受着它们在她掌心里收缩。她的鼻尖深深抵着他的耻骨,整个人都跪伏在他身前的姿态,恭敬中带着挑衅,信赖中带着索取。她的呼吸因为含得太过深入而变得急促,鼻腔里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他身体的的味道。她抬眼看他——那目光里有醉意,有虔诚,还有一点点捕获猎物般的笃定。她吐出他的性器,沾着唾液的伞头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她用舌尖绕着冠状沟舔了一圈,然后低下身,在他精囊处吻了吻,呢喃道,“现在该你了。”她站起身时,双膝微微颤抖,但动作中没有丝毫犹豫。她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后腰上,带着那只手滑进她宽松上衣的下摆,一路往上,直到他的掌心覆上她细滑的胸衣。她引导着那滚烫的手沿着她腰线上滑,指尖碰到她挺立的乳尖时,她倒吸一口气,却更用力地将自己压进他的掌心里——窗外有风穿过纱帘,但屋里只剩下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她听见自己说——声音稳定而坚定,像经过了深思熟虑般——那就公平地都喜欢,就从现在开始。
“陆星,经过这么久,你没有发现吗。”
“你跑不掉了。”
“在国外的时候,你的身体跑掉了,你的心跑掉了吗?”
池越衫的双眼紧闭,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倚靠在陆星的身上,她越懂自己,就越懂陆星。
今天玩的游戏,她很不开心。
那个“去年”,拨动了她紧绷的神经。
原来都已经是去年的事情了。
池越衫忽然有一种时光如流水般匆匆而过,而她却什么都抓不住的无力感。
今年变成去年,去年变成前年,前年变成大前年。
到最后,都会变成“从前”。
她讨厌这个词,带着腐朽和枯败,带着无法改写的无奈,就好像所有的东西都成了定局,都已经有了结尾。
唯一能做的,只是从头到尾的讲这个故事。
她讨厌这样。
池越衫之前觉得自己近水楼台先得月,觉得自己可以等。
但现在,她不这么想了。
酒意上头,让她内心的想法都变得如潮水一般汹涌,她很说,她很想跟陆星说。
“我不在意,你知道吗陆星,我不在意。”
“我不知道她们怎么想。”
“但是我不在意。”
池越衫额头抵着陆星的后背,听着耳边滴答滴答的钟表声,似乎觉得时间这个魔鬼在身后疯狂追赶叫嚣。
陆星身边聚集着越来越多的人,她们都有各自的特点,她排不到倒数,也排不到第一。
她唯一的优势是,她知道陆星在想什么。
“我只想过好现在,陆星。”
未来是用现在的每一秒积累而达到的。
她只想过好现在。
陆星垂眼,看着缠在他腰上的两条细白手臂。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池越衫弯起嘴角。
“我不在意。”
床上的宋君竹已经彻底沉睡了过去,池越衫环着陆星,手臂像一条缠绵的蛇。
“陆星,不要再虚度时间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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