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9章 坏消息和更坏的消息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4,687 字
池越衫探出一只手,掐在陆星的脸颊上,捏捏捏的泄愤。
“我不知道微信还有如果对方不回消息,那你最多只能发十条消息的限制。”
虽然她是收到陆星给她发的消息了,并且没回。
但那不是她真的很生气吗。
为了陆星的事儿,她在排练室拼死拼活的,每天晚上回家腰跟裂了一样,结果陆星又不知道跟哪个女的去野了。
这不该委屈吗?
以前陆星没回她消息的时候多着呢,多给她发几条能怎么样?
池越衫越想越气,可是捏着陆星的脸颊,又被一张俊脸近距离冲击,她很没出息的有点失语。
“@##¥%——”
陆星被捏着脸,说出来的话都像是被夹碎了,一个字都听不清。
“你要是说的是好话,你就点点头,你要是说的坏话,你就摇摇头。”领略过陆星言语的攻击力,池越衫决定还是事先问好再说。
陆星想动一下脑袋,结果惊奇的发现——
池越衫捏着他的脸,强制的点了点头。
扑哧、
发现了这件事,陆星绷不住笑出了声,池越衫见他笑了,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别开脸跟着笑了。
捏在脸颊上的手松开,陆星活动了活动嘴巴。
“你别说,你这手劲儿还挺大。”
“我要是平时不做力量训练,到时候唱戏唱一半晕台上了,给人观众吓够呛。”池越衫幽幽的说。
陆星乐了,“那感情好,可以唱半场,还不用退票。”
池越衫给了他一个白眼,美人嗔怒。
“唱半场观众肯定要退票。”
“那就把退票口设在苏联。”陆星刚说完,就又喜提一肘。
有的时候,池越衫是真想把陆星这张嘴给缝上,明明挺帅一哥,一张口就能把人给气死。
真的是上岸了之后,邪恶萨摩耶原形毕露!
池越衫还记得自己来的目的,于是干脆利落的问道。
“演出那天你来不来?”
“来。”陆星点点头,“我看了你小时候演竹林记的影像资料,虽然画质有点糊,但是池小姐依旧风采照人,再糊也挡不住啊。”
见陆星终于狗嘴里吐出来了象牙,池越衫心气儿顺多了。
“你还偷偷看我的视频呢?”
“我以为你就算刷到都会点击不感兴趣。”
陆星心里一咯噔,脸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其实是想点击不感兴趣的,但是有点好看,所以总是一不小心就看完了。”
池越衫哼了一声,她就知道!
陆星肯定没看!
“我都记住你那个大粉了,叫池中鱼。”陆星添加细节,来证明自己说话的可信度。
池越衫眼眸含水,疑惑的嗯了一声。
“你连她都知道?”
当明星的,肯定会记住几个比较活跃的大粉,毕竟人家场场都到,这都记不住是不是有点太耍大牌了?
池越衫原本以为陆星就是在哄她。
没想到是真的啊?
“你也挺有意思,真人不看,去看视频。”池越衫双手抱胸。
陆星嘿嘿笑了一声。
池越衫是真没想到陆星这么闷骚,居然还会在网上偷偷的看她粉丝剪辑的视频。
不过真别说,知道了这事儿之后,她心里舒服多了。
池越衫抬眼眸,伸出削葱根似的手指,轻轻点了点陆星的肩头。
“咳咳。”
“现在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更坏的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能都不听吗?”陆星无比真诚的问道。
池越衫嗯——了一声。
“大概也许可能......”
“不行。”
陆星瞬间蔫儿了,幽幽道,“我想不出来有什么比今晚群贤毕至还要坏的消息了。”
池越衫轻笑了一声,难得见陆星丧气的样子,就想逗一逗。
“当然有,比如——”
池越衫拉长声音,陆星也像被拽着衣领,整个人也快提起来了。
“比如?”
“比如,刚才宋君竹叫我告诉你,一会儿表演结束之后,去楼上,她有事情要说,关于柳天霖的。”池越衫公布了这个坏消息。
陆星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你也去吗?”
“sure.”
“温总也去吗?”
“of course.”
“俺看这个时候就没有拽洋文的必要了吧?”
“这不是最近打算接轨国际化嘛。”池越衫笑了起来,她果然是喜欢逗陆星玩儿,感觉最近积压在心口的郁气都消散了不少。
还是得多见面啊。
陆星不凶的时候,还是挺可爱的。
“怎么,你有约了?”池越衫见陆星没有直接点头,突然问道。
她想想刚才观众席里的人......
“你是要去见柳天霖,还是要去见小金毛?”
“你也这么叫她?”
听到这话,池越衫沉沉的望着陆星,眼中的光芒变得深邃而复杂,像是酝酿着一场风暴。她一言不发,点的肩头那根手指骤然收紧,整只手掌如同铁钳一般覆盖上去,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灼烧着陆星的肌肤。她能感觉到手下那具身体的肌肉瞬间绷紧,像是一头被惊扰的野兽。但这并未让她退缩,反而激起了某种隐秘的快意。她猛然发力,压着陆星连连后退,脚步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步步紧逼,直到他的后背重重地撞上冰冷坚硬的墙壁。
“砰——”
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陆星闷哼一声,后脑勺磕在墙面上,微微的眩晕感让他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池越衫的身体已经压了上来,另一只手撑在他耳侧的墙壁上,将他完全禁锢在自己和墙壁之间那片逼仄的空间里。等陆星一眨眼,他已经被按在墙上壁咚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池越衫温热的气息扑打在他的下巴上,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和一丝属于年轻女性特有的甜腻体味。她的身体几乎是贴着他的,胸前的柔软隔着衣料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胸膛,每一次呼吸都带来让人心痒的触感。
陆星的头微微仰起,后脑勺贴着墙壁,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能看见池越衫长而翘的睫毛微微颤动着,那双含着水的眸子近在咫尺,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她微微咬着下唇,玫瑰色的唇瓣因此而变得更加饱满湿润,上面还残留着刚才喝水时留下的水光,像是诱人品尝的果冻。他甚至能看见她鼻尖上渗出的细密汗珠,以及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她身上那件薄毛衣的领口因为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和上方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边缘。
“池小姐……”陆星的嗓音有些不自然的沙哑,他想要别过头去躲避这种过于亲密的审视,但墙壁阻挡了他的退路。“你这样……”
“我怎样?”池越衫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危险的沙哑。她呼出的气息直接打在他的嘴唇上,温热而潮湿,带着薄荷糖的清凉味道。她的目光缓缓下移,从他的眼睛滑到鼻梁,最后定格在他的嘴唇上,久久没有移开。陆星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如同实质一般在他唇上游走,像是用眼神在描摹他的唇形。他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咚咚咚地敲击着耳膜。池越衫的身体压得更近了一些,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洗发水和淡淡汗味的男性气息,那种朴实而充满侵略性的味道让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
“陆星……”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是压抑着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她顿了顿,手指从他的肩头缓缓滑到他的胸口,指尖隔着衬衫在他的锁骨处画着圈,那若有若无的触感让陆星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很危险。”
陆星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几乎要冲破胸腔。池越衫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按在他的心跳上,像是在测量它的频率。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狡黠和掌控全局的自信。然后,她的手指缓缓下移,从他紧实的腹肌上滑过,那隔着衣料的触感让陆星的呼吸猛地一窒。他能觉察到她指尖的温度,带着轻微的凉意,却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灼热的痕迹。
“池越衫。”陆星的嗓音已经完全沉了下去,带着一种危险的警告意味。“你再这样,我可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
“哦?”池越衫轻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明显的挑衅。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更加靠近,胸前的柔软毫无保留地压在他的胸膛上,那清晰的触感让两个人都微微一颤。她的嘴唇凑到他的耳边,呼出的热气直接灌进他的耳道,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感。“你还能对我做什么?”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道,“现在是你被我按在墙上,陆星。”
她的另一只手撑在他腰侧的墙上,整个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了他身上。她能感受到他结实的胸肌在起伏,感受到他因为忍耐而僵硬的线条。这种掌控的感觉让她心中升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像是终于驯服了一头桀骜的野兽。她的手从他的胸口滑到他的腰侧,指尖勾住他衬衫的下摆,轻轻往上一提,指尖触碰到了他腰间紧实的皮肤。那温暖而光滑的触感让她微微一怔,手指不由自主地沿着他的腰线滑动,感受着那肌肉的纹理和温度。
陆星倒吸一口冷气,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池越衫!”他的嗓音有些失控,带着明显的嘶哑。
但池越衫只是歪了歪头,眼神无辜地看着他,但嘴角那抹笑意却更加明显。她没有挣脱他的钳制,反而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从他的眉骨滑到颧骨,再到下巴的棱角,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她的拇指按在他的下唇上,微微用力,将那饱满的唇瓣按下一个小坑。陆星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胸膛的起伏越来越大。
“紧张了?”池越衫轻声问道,眼里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你刚才不是还很能说吗?什么退票口设在苏联……”她模仿着他刚才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怎么现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陆星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在一点点崩溃。她的手指是如此的温热柔软,她的身体是如此的贴近,那股混合着花香的女性气息就像是最烈性的春药,在一点点瓦解他的防线。他能感觉到自己小腹处升起的燥热,那是无法忽视的生理反应,即使他拼命想要压制,也无法完全控制。
而池越衫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的身体微微下移,目光从他的脸上落到了他身体的其他地方,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了然和某种难以言说的得意。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地抬眼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含着千言万语,让陆星的耳朵根都红了。
“你……”陆星想要说些什么来打破这尴尬的气氛,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剩下一声低沉的喘息。
池越衫的手指缓缓从他的唇边滑下,沿着他的下颌线,滑到脖颈,感受到他喉结的滚动和皮肤下脉搏的跳动。她能感受到那强而有力的生命律动,以及他体内正在升腾的某种原始的欲望。她的呼吸也变得更加紊乱,脸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但她没有退却,反而像是被自己的大胆所激励,手指继续向下,滑过他的锁骨,指尖在他衬衫的纽扣上流连。
“池越衫。”陆星的嗓音已经完全沙哑了,他再次抓住她的手腕,但这次握得更紧了一些,像是在作最后的挣扎。“你确定你要这样吗?”
池越衫抬起头,目光与他直直地对上。在那双含着层层水光的眸子里,有倔强、有挑衅、有犹豫,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踮起脚尖,将两人的距离缩短到了极限。她的鼻尖蹭过他的鼻尖,嘴唇几乎是擦着他的嘴唇而过,留下一个若有若无的、如羽毛般轻拂的触感。这轻轻的一蹭,比任何激烈的亲吻都更加撩人,让陆星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你说呢?”她用气音问道,嗓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魅惑。
陆星仰头看天,长叹一声。
这群女的怎么看着柔柔弱弱的,结果一个比一个强啊,难道他只能欺负宋教授了吗?
也不行。
宋教授的轮椅太高级了,指不定里面有什么秘密武器呢。
别回头欺负她一下,然后人家一怒之下按了某个按钮,直接大炮给他轰到外太空了。
陆星已经躺平了,哦不,站直了。
“我跟夏夜霜约好了,等晚会结束要见面,有事情讲。”
“那让她也来不就好了?”
池越衫悄悄的踮起脚,明明是自己在壁咚陆星,结果还得陆星垂眼看她,有点丢脸。
陆星疑惑,“你不是认识夏夜霜吗?”
“认识,还挺熟悉的。”池越衫想了想,补充道。
“我老师跟她老师认识,关系还挺好的,我俩还一块儿去跟着交流团去过国外演出呢。”
“对啊。”陆星说,“你不懂她的性格吗?还是别让她去了。”
池越衫当然知道。
她最适合认识夏夜霜的季节,一定是冬季。
因为夏夜霜随时都会发火,靠近的话,说不定还会被蔓延的怒火点燃,嗯,在冬天一定很暖和。
她倒是没什么,温大老板估计也不会说什么。
只是宋君竹也在......
从某种方面来说,宋君竹跟夏夜霜都是同样的坏脾气。
池越衫刚要点头,但是她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刚才陆星的话,突然顿了一下,抬眼看着陆星。
“陆星。”
“你是真的觉得夏夜霜脾气差,不适合跟我们见面,会搞砸谈话,还是......”
“你不舍得让她掺和进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