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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8 节

第908章 喜当爹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4,718 字

后台.

“池老师!我特别喜欢您!”

“池老师,能给我签个名吗,池老师......”

“池老师池老师......”

池越衫像一阵风,所到之处,刮起一片骚乱,要签名和要合影的同学络绎不绝。

原本以为就是个普通的新生晚会,没想到还能有钱请明星,而且请的还是池越衫!

池越衫在外的形象气质,待人接物都很好,在网上风评极佳。

所以别说学生了,连闲下来的工作人员也上去要签名去了。

池越衫眼前全都是递过来的纸和本子,她拿着笔唰唰唰的签名,觉得笔尖都要签出来火星子了。

娘嘞,感觉把过去一周的写字量都写完了。

但是随着她签名的越多,需要签名的人越多。

在人群包围圈的不远处,白慕颜一身白色西装,撞了撞陆星的肩膀,悠悠的问道。

“诶,陆大爷,你说池姐真是被校方请来的,还是...”

陆星怀里抱着吉他,随手拨弄了一下琴弦,“还是什么?”

“还是为了你来的?”白慕颜啧啧了两声,“我看最开始的邀请名单上,可不是这样的。”

他本来就全程跟的这台晚会,当然是什么都知道。

“今天的邀请名单临时变了好多,不仅仅是池姐,还有那个宋教授,还有那个温总。”

“我跟你说,我刚才搜了一下资料,那个温总是真有钱啊。”

白慕颜有些感叹道,“要是我是她儿子就好了。”

陆星摸着吉他的手一顿,转头看向白慕颜。

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怎么了?你不想当她儿子吗?!”白慕颜畅想道,“我妈要是那么有钱就好了。”

“我吃饭吃一口吐一口,衣服买一套扔一套!”

陆星揉了揉鼻梁,笑道。

“那你一会儿等没人了,扑通跪在她面前,跟她说:温总!我想给您养老!你看看她同不同意。”

“什么啊。”白慕颜觉得不靠谱,“不过我没搜到她老公诶。”

陆星低头看琴,当没听见。

白慕颜一点都不在意,他是自己也能跟自己聊的热火朝天,有来有回的类型。

“你说这温总结过婚吗?我也没搜到她有没有孩子。”

“有钱单身还无后的妈妈,这又是多少人的一辈子。”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妈妈有钱就是享不完的荣华富贵,爸爸有钱就是数不完的兄弟姐妹。”

“哎陆大爷,你说我现在一二三跳了,能不能投个好胎,赶上当温总的独生子?”

陆星翻了个白眼,真的有点绷不住了,“你应该赶不上了。”

那边池越衫实在是有点签不过来了,透过人群,看向了陆星,冲他眨了眨眼睛。

陆星会意,看了白慕颜一眼。

见白慕颜还想继续絮絮叨叨当温阿姨儿子的事情,他直接抬脚就走向了池越衫。

“不好意思让让让让,池老师要做妆造了。”

“让让,让让——”

“不要耽误晚会进程,让一让,让一让!!!”

陆星像个保镖一样,直接切入了人群,破开了一个口子。

接着他用身体隔开同学们,环着池越衫往外走,才终于把她给解救了出来。

池越衫终于逃离了递到眼前的各种签字笔,靠在陆星的怀里松了一口气。

陆星带着她往换衣室走,“毕业之后就没写过这么多字儿吧?”

池越衫一听,笑嘻嘻的给了陆星一肘,“你不能说点儿好话!”

“你就是这么对你的临时保镖的?”陆星揉了揉自己的胳膊。

池越衫见陆星把她送到换衣室就要离开了,直接拽着陆星的领口,把人也拉了进来。

拉帘一拉。

那一声轻微的“哗啦”声,像是一个信号,一个将外界所有喧嚣都隔绝在外的结界被彻底关闭的信号。更衣室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只剩下了一种颜色,一种气味,一种心跳。

密闭狭窄的空间里,只剩下了两个人。池越衫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砰咚砰咚,像擂鼓一样在耳膜里轰鸣。下一秒,陆星的呼吸也加入了进来,那温热的、带着一点吉他和薄荷气息的空气,打在她脸上,与她自己的呼吸纠缠、融化,再也分不清彼此。

陆星往后退了一步,紧靠着墙壁,那动作带着一种被逼入角落的仓促,又带着一种蓄势待发的紧绷。对面,池越衫也是同样的动作,她的背抵在了另一侧的隔板上,那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裙料传来,让她微微打了个颤。

近在咫尺的距离里,两个人对视着。

空气彻底凝固了。

今天池越衫穿得很漂亮,美得惊心动魄。那条水蓝色的长裙,质地柔软顺滑,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曲线。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片白皙细嫩的肌肤和精致到极点的锁骨。长裙的腰线收得很高,将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完美地展现出来,看起来,真的,一只手就能全部包揽。裙摆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微微晃动,像一片波光粼粼的海水。

陆星的目光从她的脸上,不受控制地滑落,滑过她修长的脖颈,那优美的弧度上,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轻轻跳动。他的视线继续向下,在那片裸露的锁骨和胸口上方徘徊了片刻,然后停在了她腰肢的位置。他的手,几乎是本能地,微微蜷缩了一下。

寂静的空气,滋生着浓得化不开的暧昧。那不是安静,那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是无形丝线缠绕的危险气息。

池越衫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丰盈的胸脯隔着薄薄的布料,起伏得愈发明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耳朵尖都烧了起来。她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她咬着下唇,那粉嫩的嘴唇被她咬得有些发白。

太近了。真的太近了。这个空间小到像是为他们量身定制的牢笼。

陆星的眼神暗了暗。他看着她咬着嘴唇的动作,那是一种无声的诱惑,一种让他血液加速的催化剂。他往前迈了一小步。那原本就已经微乎其微的距离,此刻彻底消失了。

池越衫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只受惊的鸟。她伸出两只手,抵在陆星的胸口,想要推开他,但那手指却微微颤抖着,指尖的力道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她别开脸,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太近了。”

她的手掌贴在陆星的心口,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的结实和温度,以及那有力而急促的心跳。那心跳声,像大锤一样砸在她的手掌心,又顺着她的手臂,震动在她自己的心脏上。

“近吗?”陆星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刚刚惊醒的野兽。他没有后退,反而微微俯下身,目光锁定在她侧过去的脸上,那修长的脖颈暴露在他眼前,他能看到那上面细小的绒毛,以及因为紧张而吞咽了一下,喉头滚动的弧度。

池越衫感觉自己被彻底禁锢了。空间上的,也是目光上的。但她并不觉得恐惧,反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心。一种被对方完全笼罩、无处可逃的,窒息般的安心。

陆星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那热气让她全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淡淡烟草味和吉他那木质香气的气息。她的手还抵在他胸口,但指尖已经不再用力,而是像是无力地攀附在上面。

突然,池越衫感觉陆星的一只手,落在了她的腰侧。那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烧穿那层薄薄的布料,直接烙印在她的皮肤上。他的手指,只是轻轻搭在那里,没有用力,但那股存在感却极其强烈。她能感觉到他手指修长的轮廓,隔着裙子,在她的腰际线上缓缓摩挲。

“你……”池越衫的声音更加颤抖了,她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陆星没有回答,他的另一只手抬了起来,却没有碰她的脸,而是轻轻拨弄了一下她耳边摇曳的耳坠。那颗小巧的珍珠在他指尖晃动,发出的细微声响,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清晰得像是在放大。他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耳垂的肌肤。

那一下触碰,像是电流一样,瞬间从耳垂窜遍了全身。池越衫猛地闭上了眼睛,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了一下,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升腾起来。她抵在陆星胸口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衬衫。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靠近,那男性的气息将她彻底包围。他的胸膛,几乎要贴到她耸立的胸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因为紧张和这暧昧的气氛,悄悄挺立起来,隔着胸衣和水蓝色的布料,顶出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凸点。

陆星低下头,他的唇,几乎要贴上了她的脖颈。他能看到她皮肤下跳动的脉搏,如此鲜活,如此诱惑。他的气息,就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游走。

池越衫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但身体却僵硬着,甚至,在某一刻,还微微向他靠近了一些,仿佛在期待着什么。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嘴唇,似触非触地,沿着她脖颈的线条,缓缓向下,最终停在了她的锁骨上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陆……陆星……”池越衫睁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水汽,声音软得不像话。

陆星的动作顿住了。他的唇就悬停在她的锁骨上,他能感觉到她肌肤的热度,他能闻到她身上那淡淡的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体香。他体内的欲望在疯狂叫嚣,想要不顾一切地撕碎这层阻隔,品尝那份甜美。

但他还是忍住了。他抬起头,目光再次与她交汇。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压抑的火焰和深沉的欲望。他看到池越衫的眼眶微微泛红,嘴唇在轻轻颤抖。那不再是仅仅因为委屈,还掺杂了被他这近距离的挑逗所撩拨起的,难以言喻的渴望与羞赧。

更衣室里的空气,仿佛燃烧了起来。每一寸空气都充满了荷尔蒙的气息。

陆星搭在她腰间的手,微微收紧,让她紧紧贴向自己。他能感觉到她纤细的腰肢,以及那柔软的曲线是如何贴在他坚硬的身体上的。池越衫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措手不及,整个人的重心都靠在了他身上,她下意识地往上挺了挺胸,那柔软的触感更清晰地印在了陆星的胸膛上。

池越衫能感觉到自己裙摆下,大腿根部开始渗出一丝潮湿。这羞耻的感觉让她更加紧张,也更敏感。她能感觉到陆星身体的每一处变化,他绷紧的肌肉,他略微加重的呼吸,以及……他下身那开始苏醒的灼热硬物,正隔着裤子,若有若无地抵在她的小腹上。

这个认知让她猛地倒抽了一口冷气,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血。她下意识地想要扭动身体逃离,但这个动作却让那硬物更清晰地蹭过她的敏感地带。

“别动。”陆星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

池越衫立刻僵住了。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刺激,心脏狂跳,双腿都有些发软。她能感觉到自己花穴里渗出的爱液已经打湿了内裤,粘腻的感觉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身体的诚实反应。

陆星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快要失控的欲望。他低头,额头轻轻抵在池越衫的额头上,鼻尖碰着鼻尖。

“你刚才说,”他低语,气息喷在她的唇上,“委屈死了?”

池越衫的眼眶,更红了。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那副模样,脆弱得让人心生怜爱,也让人更想狠狠地欺负她。

“……让我看看。”陆星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他的手指,从她腰间缓缓上移,滑过她的肋骨,最后,停在了她心口的位置,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她剧烈的心跳。“这里的委屈,有没有把这颗心,都填满了?”

所以陆星主动开口,打破了平静,“昨天江城一直在下雨,你的腰伤有复发吗?”

池越衫凉凉的笑了笑。

“原来你还记得。”

陆星被噎了一下。

“我不会忘。”

“你要唱的竹林记我在网上搜了一下,难度很高,这是闻老师要求的吗?”

池越衫想了想宋君竹的腿,顿了两秒,微微咬着下唇,点点头。

“嗯。”

“闻老师之前被剧院里的领导排挤,我找了找人,把那个领导调走了,作为对闻老师的见面礼。”

陆星继续听着。

“闻老师对我本来很警惕,这下就放松了一些,但是听到我要请她再复出,她突然提了个要求。”

“闻老师妈妈以前就是刀马旦,最拿手的一出就是竹林记。”

“闻老师后来找遍全国,只觉得我当初唱这出戏唱的最好,但我早就转了行当。”

“她母亲的忌日快到了。”

“她想在她妈妈忌日的那一天,听到这出戏。”

池越衫低头,长发柔软的贴在肩头,恰到好处的露出了脆弱。

“我同意了这个要求。”

陆星盯着眼前的池越衫,狭窄的更衣室里,即使两个人再拉开距离,又能远到哪里去。

很近,近到他能闻到池越衫今天喷的香水,淡淡的,又很清新。

哒——

陆星往前走了一小步,原本就微小的距离,更是被无限拉近。

池越衫恍惚觉得,自己好像被禁锢了。

但很安心。

池越衫伸出两只手,抵在陆星的胸口,别开脸,“太近了。”

陆星低头。

抵在他胸口的两只手像是在抵抗,又像是在拉近。

陆星沉默片刻,开口道。

“你之前不回我的消息。”

池越衫眨眨眼,拍了一下陆星的胸口,“你以前不回我的时候多了,我还没委屈呢。”

“真的没委屈吗?”陆星问。

池越衫沉默了。

良久,她转过头,抬眼正视着陆星,耳坠轻轻的晃动。

“很委屈。”

“委屈死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