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6章 吃早餐了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4,679 字
“哎,温总啊温总。”
池越衫坐在餐桌前,用叉子叉起了一颗蓝莓,一边往唇边递,一边唉声叹气的。
温灵秀就坐在位置上,沉默不语。
她似乎是铁了心要找出今天饭菜哪里做的不对,盯着一处,给旁边的管家看的汗涔涔的,生怕哪儿不对了。
整个餐厅都静悄悄的,没有人想要去触老板的霉头。
除了池越衫。
温灵秀又不是她的老板!
因此,池越衫又叉起了一颗蓝莓,悠悠的说。
“温总也活这么多年了,财富不断增长,年纪不断增长,结果到最后在感情上,还没有自己的女儿有灵性。”
池越衫摇摇头,看起来十分感慨的样子。
温灵秀毫无波澜的目光斜着看向池越衫,以往维持在脸上的淡淡笑容全部消失,她静静道。
“池小姐比我有灵性,知道想追人,就先追到人家的家里。”
池越衫嘴角的笑容落下。
是,她是追到了家里,然后呢,有用吗,屁用都没有啊!
这算什么?
虽然没有什么用,但是心意到了?
好好好。
温大老板露出本性了。
心情好的时候被阴阳怪气了,她就当听了个笑话,一笑而过,但是心情不好的时候被阴阳怪气了,那她可就不会那么仁慈了。
不过该说不说,温大老板还是懂对症下药的。
就是面对池越衫这种阴阳大师,所以说话才要拐弯抹角的骂人。
如果换做夏夜霜那种直率莽人,那她就会说的明明白白。
池越衫听懂了,她当然听懂了。
她不仅听懂了,她还不开心了。
作为一名合格的绿茶腹黑,她一向的行事准则就是,自己不开心了,那就都别好过。
“温总说得对。”
池越衫眯起眼,肤如白玉,她露出一个清雅的笑容,淡淡道。
“不过啊。”
“这追到人家里,不如把人带到自己家里。”
“这同住一个屋檐下的,时间久了,还不得有了家的温暖感,家的归属感,然后彻底被拿下嘛。”
“不过这造出第二个家确实有点困难。”
池越衫如削葱根般的手指把着叉子,拨弄着盘里的蓝莓,游刃有余的笑道。
“既需要包容,又需要信任。”
“毕竟家嘛,就是让人放松的地方,而不是让人感觉像进了第二个公司,时刻神经紧绷,生怕老板当着面斥责,同事背后捅一刀。”
餐厅里的空气已经完全凝滞。
站在旁边的管家和女仆全部都直冒冷汗,自觉的悄悄离开了,踮起脚尖不发出一丝声响,生怕波及到自己。
池越衫丝毫不觉,脸上依旧挂着清婉到可以直接上电视的笑容。
“温总,你说是不是?”
温灵秀面无表情,端庄冷淡的像古代高坐在凤椅上的皇后。
她静静的听池越衫说完,而后点头。
“你说得对。”
池越衫挑眉,有点意外于这个答案。
本来还以为会罕见的看到温大老板发飙的场面呢,没有想到这人直接认了啊。
人家都同意自己的观点了,池越衫一套一套的话都没处说了。
她叉起一颗蓝莓递进嘴里,悠悠的说。
“这就对了。”
“古人说三人行必有我师焉,虽然温总年纪比我大不少,但总能从我身上学到点儿什么嘛。”
“别人都是越老越固执,温总是越老越开明,可喜可贺。”
“......我真的很老么?”温灵秀垂眸喃喃自语,她回归了一如既往的温柔,甚至看起来有几分可欺。
池越衫撑着下巴,上上下下打量着温灵秀。
嗯......
五官端庄温柔,皮肤白皙,一身淡紫色的收腰衬衫,衬得胸大腰细,大腿丰腴,综上所述,老天确实很善待她。
不过池越衫是不存在夸奖情敌的,于是她想了想,说道。
“时间是停不下来的。”
“老就老吧,至少温总有钱啊。”
闻言,温灵秀垂下眼眸,情绪低落了起来,不像个公司老板,倒是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儿。
等等。
池越衫还没来得及为刺儿到了温灵秀而开心,她看着看着,突然觉得不对劲儿。
刚才明明温灵秀看着冷淡到想冻死她,怎么一眨眼,整个人的气质就变了?
......最好别是她想的那样。
池越衫僵硬的转头。
一大一小的身影,牵着手,出现在了餐厅门口,沉默的看着她。
囡囡歪了歪头,忍不住辩解道。
“姐姐,我妈妈不老,妈妈很年轻,很漂亮哒!连我的同桌都说我妈妈很美!”
小孩子稚嫩的声音传进耳朵里,池越衫扯了扯嘴角,“对,你妈妈很漂亮,一点都不老。”
温灵秀真不愧是做生意的,能屈能伸,见风使舵简直就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次算她倒霉!
池越衫用叉子狠狠贯穿了一颗蓝莓,表情优雅的用力嚼了几下。
陆星看了池越衫两眼,牵着囡囡走到了餐桌边,让她找个顺眼的位置坐下。
温灵秀柔柔的看着囡囡,摸了摸囡囡的眼皮,温柔道。
“怎么成小花猫了?”
“哪有!我自己洗了一遍脸,爸爸帮我洗了一遍脸,很干净哒!”囡囡鼓起脸颊辩解道。
温灵秀低头轻笑,敞开两颗扣子的衬衫中,探出白皙的脖颈。
陆星之前在健身房没仔细看,现在凑近一看,发现衬衫的深处,印着一枚若隐若现的蚊子包。
他顿了一下,一抬眼,正对上温灵秀幽深的眼神。那眼神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古井,表面波澜不惊,底部却暗流涌动。她端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端庄得像一幅画,但桌布掩盖下的暗处,那只高跟鞋的尖头正沿着他的小腿肚不紧不慢地向上攀升。鞋尖的皮质冰凉而坚硬,隔着西裤布料,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点压力在不断移动——从脚踝到小腿,从小腿到大腿,像蛇一样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攀爬。
陆星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滞。他垂下眼帘,余光扫过在场的其他人——池越衫正撑着下巴,用叉子漫不经心地拨弄盘中的蓝莓,眼神飘向窗外,嘴里还在嘟嘟囔囔地念叨着什么;囡囡正认真地往面包片上涂抹草莓酱,粉嫩的小舌头偶尔探出嘴角舔掉溢出的果酱;女仆们早已识趣地退到了餐厅角落,低头整理着餐巾。没有人注意到餐桌下方正在发生的隐秘暗流。
温灵秀的目光依旧温柔地落在囡囡身上,嘴角含着母亲特有的慈爱笑意,柔声说道:“乖,吃早餐了。”声音平静如水,任谁也听不出任何异样。然而她的脚却没有停下——鞋尖已经抵达了他的大腿根部,隔着薄薄的西裤面料,她的脚趾灵巧地微微用力,趾尖踩在那已经开始膨胀的隆起上,缓慢地画着圈。
陆星的脊背瞬间绷直。他死死盯着面前的餐盘,手指在桌上微微蜷曲,指节泛白。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裤裆处撑起一个越来越明显的帐篷。温灵秀的脚趾精准地感知到了这一切变化,鞋底隔着布料贴着那根肉棒的侧面轮廓,从根部到顶端,缓慢而细致地描摹了一遍。她像是在用脚阅读一件艺术品,丝毫不带急切,反而有种悠然自得的从容。
“多吃点,别饿着了。”温灵秀又补了一句,声音里听不出丝毫异样。她俯身给囡囡的盘子里添了一颗水煮蛋,胸前的衬衫领口随之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那枚若隐若现的红色吻痕。重新坐直身体时,她的脚趾微微用力向下压了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隔着裤子被鞋底踩住,龟头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陆星深吸一口气,拿起手边的水杯喝了口水,试图用杯沿掩饰住喉结的上下滚动。桌下,他试探性地夹了夹腿,想要将那只作乱的脚夹住。然而温灵秀像是早有预料,在他双腿收紧的瞬间,高跟鞋轻轻向下一滑,转而去蹭他的大腿内侧。那尖细的鞋跟沿着大腿根部最敏感的皮肤纹路一路向下滑行,到膝盖处又转了个弯,重新回到了他的裆部。
“陆星,你怎么不吃啊?”池越衫突然转过脸来,狐疑地看着他,“脸都红了,不会发烧了吧?”
“没有。”陆星的声音略微沙哑,他清了清嗓子,“刚才运动完有点热而已。”他拿起叉子叉起一块煎蛋送进嘴里,机械地咀嚼着。
温灵秀的脚尖在这个时候做出了更过分的事情——她将鞋尖插进了他大腿间的缝隙里,脚趾夹住那根粗大的肉棒,隔着布料左右摆弄着。那根充血到极致的性器在裤裆里涨得发疼,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液体,在深色布料上洇出了一小块湿痕。他知道那是前列腺液,那是他身体对这股隐秘刺激最诚实的反应。
囡囡一边咬着面包,一边仰起脸问:“爸爸,你吃完饭会陪我玩积木吗?”
“会的。”陆星努力维持着语气的平稳,但他的声音里还是渗出了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爸爸吃完就陪你。”
桌下,温灵秀的动作更进一步。她的脚趾灵巧地解开了他裤子前门的那颗纽扣,将拉链向下衔开了两厘米。没有更多遮掩的布料被推开,那根被束缚已久的肉棒几乎立刻就弹跳了出来,顶端直接抵在了她高跟鞋的鞋底上。她的脚趾从侧面拢住了整根肉棒——从根部包裹到龟头——趾腹感受着它的灼热、它的脉搏跳动、它的每一寸纹理。龟头在她脚心的凹陷处蹭动着,马眼处流出的黏腻液体将她的丝袜也洇湿了一小片。
池越衫皱了皱鼻子,空气中似乎飘散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味。她四下看了看,没有找到来源,于是又将注意力转回盘中,哼了一声道:“什么味道……”
“可能是蓝莓的香气吧。”温灵秀从容地接话,她的脚趾恰到好处地收紧又放松,像是抚摸,又像是揉捏。她抬眼看了陆星一眼,目光里没有任何波澜,甚至带着一点无辜,“你买的蓝莓很新鲜,闻起来也很香。”
陆星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动。他低垂着眼帘,看着自己那根完全暴露在外的粗黑肉棒被一只包裹在高跟鞋里的脚握着,龟头在鞋底的纹路间时隐时现。透明的黏液拉成了细丝,连在她的鞋底和他自己的龟头上,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让那根银丝闪烁着淫靡的光。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却必须克制住每一丝声音,因为桌子上还坐着孩子,还坐着那个看他不顺眼的女人。
温灵秀的脚继续动作着,节奏由缓转急。她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握持,而是开始了一种真正意义上的“手淫”——她的足弓夹住肉棒不断上下套弄,脚趾每次滑过龟头时都会刻意用力碾压一下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圈凸起。同时,她的鞋跟若有若无地抵在他的会阴处,随着套弄的节奏轻轻顶压着那个隐秘的入口。
这种双重的刺激让陆星的理智防线几近崩塌。他握着叉子的手指节全都泛白了,牙关紧咬,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能感觉到高潮正在以不可阻挡的速度逼近——睾丸在紧缩,腹部的肌肉在痉挛,前列腺一波一波地泵送着液体。他要来了,他就要在这张早餐桌上,在三个人的注视下,被一个女人的脚活生生弄到射精。
“陆星?”池越衫又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真的没事吗?怎么那么紧张,好像还在发抖。”
“我……没事。”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嗓音已经哑得几乎不成样子了。就在他开口的瞬间,温灵秀加快了最后的动作——她的脚尖死死扣住龟头根部,整个足弓像一张弓一样绷紧,将整根肉棒压向他的小腹,同时鞋跟在会阴处重重一顶。
陆星的瞳孔猛然收缩。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尿道口喷射而出,打在了温灵秀的鞋底上,一颗一颗,又黏又白。他几乎能听到精液丝线在半空中撕裂的声音。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他无声地射着精,身体紧绷得像一张弓,下巴微仰,喉结上下剧烈滚动。那些白色的体液沾满了她鞋底的纹路,顺着她的脚踝流下,滴落在她自己的小腿肚上。
而温灵秀自始至终都维持着那副从容的、温柔的、带着母亲一般慈爱笑意的表情。她看着囡囡吃完了最后一口面包,又替她擦了擦嘴角的面包屑,柔声问:“吃饱了吗?”
“饱啦!”囡囡开心地点头。
“那就好。”温灵秀的目光这才慢悠悠地落到陆星脸上。她将自己的脚收了回去,在桌布下轻轻蹭了蹭鞋底那些黏腻的残迹,然后站起身来,姿态优雅地整了整衣襟。她走近陆星,俯下身,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今晚到我房间来一趟。”
然后她便直起身,恢复了一贯端庄从容的模样,连眼角眉梢都染上温柔的笑意:“我去公司了。你们慢慢吃。”
她转身向门口走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有节奏的声响。她走路的姿态依旧稳重端庄,没有人能想到那双鞋的鞋底上此刻还残留着一个年轻男人滚烫的精液。
陆星坐在原地,等了几秒钟,慢慢将拉链拉上,一颗一颗系好了纽扣。池越衫还在奇怪地打量他,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饰住微微发颤的手。茶水滑入喉中,带着一点点回甘。他垂着眼想,这顿早餐,大概会是今天里最简单的一餐了。
陆星抬眼看了池越衫一眼,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残余的一丝沙哑,语气平淡地说:“没事,可能刚才运动有点脱力了。”他拿起叉子,叉起一块煎蛋送进嘴里,慢慢咀嚼着,没有再说话。
他听到温阿姨看着囡囡,温柔的说。
“乖,吃早餐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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