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 《要强》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4,502 字
“池越衫。”
陆星的声音低沉,温柔的像是在跟情人说话,但池越衫莫名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于是下意识想躲。
下一秒。
“躲什么?”
陆星嘴角弯起,带着温和的笑容,他的手扣在池越衫的腰际,将那柔韧的腰肢尽收掌心。
他手上一用力,池越衫便依在了他的怀里,跟没骨头似的。
陆星这时才发现,学过戏曲的人,那身段儿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腰肢又软又韧。
“不是家里催婚吗?”
两个人距离太近,尤其是陆星低头之后,池越衫觉得能明显听到他的呼吸声。
池越衫仰头望着陆星,羽睫轻颤,点了点头。
“我也是没办法了。”
假的。
其实现在家里人根本管不了她,她有自己的事业做,就算是不靠着家里,也能有自己的饭碗。
“他们一直在逼我。”
池越衫泫然欲泣,清婉的脸庞流露出淡淡的哀伤。
她像一摊春水,软在陆星的怀里,柔柔弱弱的倾诉道。
“我妈妈跟我谈道理,我爸爸跟我谈感情,他们两个商量好了之后,就来轮流攻击我。”
假的。
其实她早就心如止水了,所有话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半点儿都没往自己心里去。
“我很......难过。”
池越衫垂下眼眸,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可怜又脆弱。
“不被理解很让人挫败。”
她抵在陆星的肩膀上,双手如游蛇一般,缠上了陆星的腰,而后收拢双臂,紧贴着。这个拥抱比之前那个表演性质的更用力,更像是溺水之人抱住了浮木。她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陆星腰腹间紧实的肌肉线条,那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与她想象中那种久坐办公室的松弛完全不同。
池越衫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呼吸的平稳。她的手指微微收拢,指腹轻轻按压着那层布料下的肌肤纹理,像是在确认这具躯体的真实。她的鼻尖几乎要蹭到陆星的颈窝,那里有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混着属于陆星本人的、干净的体味,像清晨森林里被阳光晒暖的松木。
“我真的很需要一个人……可以让我靠一靠。”她的声音闷在陆星的肩头,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脆弱。
说这话时,她的身体微微往前探,将重心更多交付到陆星的怀抱里。这个动作让她的小腹与陆星的小腹贴得更紧,隔着两人轻薄的夏装,几乎能感知到对方体温的轮廓。池越衫穿着一条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裙摆只到膝盖上方,裸露的小腿蹭着陆星的西装裤管,细腻的肌肤与粗糙的面料摩擦,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缓缓仰起脸,那双迷蒙清丽的眼眸中氤氲着水汽,像江南烟雨里被打湿的乌木。她的双唇微启,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轻轻舔过略微干燥的下唇,留下湿润的水光。“可以吗……”她呢喃着,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可以……暂时借我靠一下吗?”
话音未落,她不待陆星回答,便将脸埋进他的颈侧。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陆星耳廓下方的肌肤上,带着女人独有的潮湿与体温。她能感觉到那里有细微的脉搏跳动,与她自己的心跳逐渐同频。她的双手从他腰间缓缓上移,指尖顺着脊椎的曲线一路攀升,最后停在他宽阔的后背上,指尖轻轻抓住他衬衫的布料,像是怕他会突然推开她似的。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与陆星的贴得更紧密了。那对饱满的胸部隔着薄薄的连衣裙面料,柔软而富有弹性地压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她因为“哭泣”而微微起伏的呼吸,那两团柔软反复碾磨着陆星胸前的肌肉,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布料下悄悄变硬,微微凸起,隔着两层布料,清晰地传递到陆星的感知中。
停车场里安静极了,只有头顶日光灯细微的电流声,以及两人交织的呼吸。池越衫觉得自己的血液在奔涌,耳根烧得发烫,但她依然维持着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她的指尖在陆星的后背轻轻画着圈,一寸一寸地丈量着男人宽阔的背脊,手下是衬衫面料下紧实的肌肉,脊柱沟的凹陷,以及腰侧稍稍收紧的线条。
“我只是……太累了。”她的声音带着真实的疲惫,这一次倒不全然是表演,“我不想一个人扛着所有事。”
她说着,身体又往他怀里挤了挤。这个动作让她的大腿内侧不经意地擦过陆星的西装裤缝,那一瞬间的摩擦让她小腹深处闪电般地掠过一道颤栗。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腿根,裙底下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用力咬着下唇,才压下喉咙里差点溢出的呻吟。
她的双手从他背后绕回来,重新缠上他的腰。这一次她收得更紧,整个人几乎要嵌进陆星的身体里。她的指尖隔着衬衫,贪婪地描摹着他腰腹间的肌肉线条,从肋骨的边缘一路下滑到人鱼线的起点,又轻轻滑回。她感觉到陆星的呼吸似乎在她频繁的触碰下变得稍稍粗重了些,这个发现让她心里生出一种隐秘的得意和刺激。
“你可以抱抱我吗?”她抬起头,眼睫上挂着若有若无的湿润,目光却直勾勾地望着陆星的眼睛,带着某种近乎祈求的柔弱,“就像……就像抱一个重要的朋友那样。”
她说着,主动将头靠在他的肩窝里,鼻尖蹭着他的颈侧,呼吸时的温热气浪一下下拂过他的皮肤。她的双手从他紧束的腰间缓缓下滑,指尖轻轻掐住他衬衫下摆的边缘,指腹似有若无地触碰着那里露出的、一截紧实的小腹肌肤。
停车场空旷得像是另一个世界。远处偶尔传来车辆驶过的震动,地面微微颤动,头顶惨白的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的部分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池越衫能闻到自己身上清淡的栀子花香水和陆星身上淡淡汗意与古龙水混在一起的气味,那味道让她有些迷醉。她闭着眼,长睫时不时轻颤,整个人像是真的放下了所有防备,完全沉浸在这样一个温暖可靠的怀抱里。
她的手指从他衬衫下摆的缝隙里悄悄钻进去,指尖碰触到那一截紧实温热的小腹皮肤。那里的体温明显比空气更烫,她轻轻用指腹摩挲着,描摹着肌肉的纹理。这个动作极其隐晦,像是拥抱时无意识的亲昵,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喉咙。
“谢谢你……没有推开我。”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她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把重心完全放在陆星身上。这个细微的扭动让她的大腿根更紧密地贴上陆星的大腿,她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微微上提,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肌肤。她的膝头轻轻顶着陆星的膝盖侧方,两人的身体贴得密不透风。
她的鼻尖轻轻蹭着陆星的脖颈,嘴唇几乎贴着那里的皮肤呢喃。她能感觉到陆星的喉结在她唇边轻轻滚动了一下,那个细微的动作像是某种信号,让她小腹深处窜起一道热流。她忍不住微微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软肉轻轻挤压着她的阴阜,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她继续自言自语般地说道,手指却不安分地在他小腹上游移,指腹轻轻按压着那层皮肤下的肌肉,“就是明明身边有很多人,却还是觉得孤独得要命。”
她的声音带着真实的迷茫和脆弱,倒真的让这个拥抱多了几分真情实感。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不是表演出来的,而是那种被自己真实的情绪和身体反应共同逼出的红潮。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不稳,胸腔起伏间,那对柔软的乳丘不停压迫着陆星的胸膛,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早已硬挺,像两颗小小的石子,隔着两层布料戳在他的胸肌上。
停车场里有穿堂风掠过,吹起她耳边的碎发。她微微颤抖了一下,顺势更紧地贴进陆星怀里,整个身体几乎都挂在他身上。她的双手从他腰间缓缓滑到他身后,十指交扣在他后腰上,这个动作让她上半身后仰了一点,于是她那对被挤压的胸部更夸张地压向陆星,领口因为姿势而微微敞开,露出一方细腻的白。
“我……我有点冷。”她轻声说着,鼻尖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但她心里清楚,那颤抖根本不只是因为冷。小腹深处那团火越烧越旺,她的阴道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收缩,内裤里已经渗出些许湿润的黏液。她用力咬着舌尖,用疼痛来对抗那股几乎要吞没理智的欲望,但她贴得太近了,近到任何一个细微的身体反应都逃不过对方的感知。
她就这样紧紧拥着陆星,像攀附在浮木上的溺水者,久久不肯松开。停车场里时间仿佛凝固,只有两个人的体温隔着布料相互传递,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很久很久之后,池越衫才慢慢松开双手。她的指尖从他小腹上缓缓滑出,牵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衣褶。她退后半步,垂着眼,一副刚哭过、带着鼻音的模样。
“我才二十几岁,我的事业还没有到达巅峰。”
“我爸妈总想在我的婚恋上做一点事情,我想,与其去相亲......”
池越衫仰起头,迷蒙清丽的眼眸中透露着破碎感,她的双唇水润粉嫩,像沾了露水的桃花。
“不如找个男友,无论真假。”
“这样的话,我爸妈就不会再催婚了,我也有精力去做我的事业。”
沉默。
空旷寂静的停车场里,头顶惨白灯光落下,照得人平白多几分寒意。
陆星垂眼,跟池越衫对视。
四目相对,两个人谁都没有先说话,只有远处似乎传来汽车发动机的声音,微微震动。
远远看过去,这对相拥的男女,也能称得上一对亲密爱侣。
陆星沉默的看着池越衫。
那张脸清丽婉约,正值风华,细腻的皮肤挑不出一点问题,如果她再长大几岁,一定会出落的更漂亮。
“池越衫。”
陆星只简单的念了这个名字,打破了空气中的死寂。
池越衫抿起唇,眼底的迷蒙和破碎消失,她收回了手臂,从陆星的怀里退了出去。
她站到陆星的对面,惨白灯光下,她漂亮的像一株紫罗兰。
池越衫别开脸,目光落在地面上的某一点,弯起嘴角说。
“逗逗你而已。”
“现在知道为什么从前影视剧都喜欢找有戏曲功底的人去演戏了吧,不仅身段仪态好,而且演技也好。”
她不想让自己太狼狈,不想把事情搞砸,更不想把她跟陆星的关系逼到没有回头的路上。
于是池越衫笑了笑,点了一下陆星的肩膀,语气松弛道。
“其实我真正想说的是,我可以帮你,但是请你一定要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星望着池越衫。
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像是一场幻梦,唯一的证人,是他怀里那抹缠绕的淡香。
池越衫的表现,像是已经完全从刚才的表演里抽离,若无其事的进行下一个话题。
对,表演。
“我总不能帮了你,还像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吧?”
“我要预估这里面风险的。”
池越衫轻轻一笑,伸出手拢了拢盘起的发丝,举手投足已经有了淡淡的韵味。
陆星看了她几秒,最后双手插兜,看向出口。
“出去说。”
两个人并肩走向出口,停车场的灯光很亮,地上的两道影子,拉得很长,靠得很近。
池越衫的脖颈和腰背勾成一抹柔顺的线条,她目视前方,没有低头。
从前都是陆星在努力活跃两个人之间的氛围,现在他变得寡言,池越衫却突然觉得空气冷冷清清了。
她想要驱散这种氛围。
想要驱散这种两个人明明在一起,却依旧感觉离得很远,咫尺天涯的氛围。
在即将走出停车场时,池越衫看着抬眼可见的繁华灯光,开口问道。
“我该怎么应对爸妈的催婚?”
陆星停住脚步,站在停车场出口的位置,往前一迈步,就是繁华的人间烟火,他的半张脸隐没在阴影中。
“先断奶。”
“......你说什么?”池越衫呆了一秒。
陆星转头,看着池越衫,没有任何取笑的意思,表情认真的说。
“先断奶。”
“不期待从家人身上获得什么,他们就也无法从你身上获得什么。”
“觉得催婚烦,是自我的意识和想要满足他人期望的习惯在打架。”
“当什么时候断奶了,不再期望他们的反应了,就不会觉得烦了。”
池越衫点了点头,可是她觉得有点冷,不仅是夜风袭来,更是陆星现在冷峻的像个雕塑。
她不喜欢这样,于是拉着陆星的胳膊,往前迈了两步,走出了出口。
池越衫盯着随风摆动的裙边,余光却落在了陆星的脸上。
这就是陆星的人生准则吗。
不去期待,就不会失望。
然后,像无根浮萍一样,漂浮在人世间,风吹雨打去。
朦胧夜幕和灯光璀璨交织中,池越衫抬眼,看着陆星的侧脸,她的声音很轻,轻的像是能被风吹走。
“你说你不想要,到底是真的不想要,还是因为以前从来没有得到满足,所以说不想要,是不想显得那么可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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