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 等价交换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4,604 字
“可我又改变不了什么,我就选择了远离,越远越好。”
红灯亮起,池越衫停在路口,她没有看向陆星,只是静静盯着指示灯上跳跃的数字。
“我无法成为一个合格甚至优秀的医生,我也不想靠着家里在医院混个位置。”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这种行为很懦弱,因为我在逃跑。”
陆星挑眉,望着池越衫的侧脸。
“但是我没有办法,因为我真心的,由衷的,厌恶死亡,更厌恶自己会对死亡感到麻木。”
“你知道吗,家族聚会的时候,那些人说病人死掉了,就像说今天饭里的菜有点不新鲜需要扔掉一样。”
池越衫侧脸,对上陆星的眼神。
“你应该懂得那种感觉。”
“我既不想变得麻木,可看到医院里的众生疾苦,我又希望自己不要那么共情,因为这里,这里很酸。”
池越衫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陆星沉默,这猝不及防的走心,让他有点无所适从。
因为池越衫,因为这个一直阴阳怪气,一直游走在情绪之外,一直腹黑绿茶的池越衫,说的是真话。
绿灯亮了。
池越衫目视前方,轻踩油门,越过了路口,远远的已经可以看到江城剧院的屋顶了。
眼技是戏曲必备功底。
一双眼盈润着淡淡的水光,能让你的心口跟着难过。
陆星抿起唇,看向车窗外。
“嗯,我知道。”
听到这么人机的话,池越衫淡笑,车内足够隔音,所以连着一声淡笑也格外明显,触动心弦。
池越衫低沉的声音消失了,她恢复了往常茶茶的语气。
“不过我现在选择的工作很好,至少我很喜欢。”
“而且就算我这场唱失败了,观众们最多骂一骂我,不会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我下次努力再唱。”
但是如果是手术失败了,就不那么轻松愉快了。
“好吧,这样说好像有点对不起观众的票钱。”
池越衫笑了起来,难得有点不好意思。
陆星看了她一眼,也跟着笑了。
“那你可以给她们退钱。”
池越衫:“什么?”
陆星:“你可以给她们退钱?”
池越衫:“退什么?”
陆星:......
“烦人。”
陆星翻了个白眼,直接闭麦了。
池越衫笑得不行。
但她“笑得不行”只是跟她以前相比,其实还是赏心悦目的,毕竟这么多年戏曲基本功在,气质没法说。
池越衫驶向停车场,顺带问道。
“你现在终于对戏曲艺术感兴趣了?还是对老旦感兴趣?”
从前她让陆星写看戏观后感,结果这人给她写了个第五人格启动。
没想到啊。
没逼着,反而来兴趣了?
陆星挑眉,懒懒的说道,“你这年纪改行当也来不及了吧?”
“我才不改!”池越衫应激了。
隔行如隔山啊,一改就什么都要改,想起来就觉得头痛欲裂。
池越衫一边倒车位,一边问道,“你知道这个剧院是谁的吗?”
陆星一顿。
池越衫肯定不会莫名其妙的就这么问,那这个人他肯定认识,那有这个实力的......
“温阿姨啊?”
“昂。”池越衫点头。
“你来之前没有查一查吗,这不像你的风格啊。”
陆星揉了揉眉心,“查了。”
“它们这些公司,一个套一个,一个套一个,这个控股那个,那个控股这个,我头都晕了。”
池越衫听着听着笑了。
尤其是难得看到陆星愁眉苦脸的样子,她笑得更开心了。
“虽然今天你可能碰不到她,但万一你看上瘾了,以后天天来呢,总能碰到的。”
“要是温总特地打过招呼,那票务系统里一旦出现你的名字,你们就能见面喽。”
“所以我提前跟你说一说,打一个预防针嘛,让你有心理准备。”
陆星嗤笑一声。
池越衫这死绿茶腹黑,到现在都不忘了踩别人一脚。
她这么一说,之后陆星只要跟温阿姨见到面,那不都是温阿姨故意的吗,不存在偶遇。
陆星看着池越衫,感叹道。
“你还真是初心不改。”
“谢谢,坚持就是胜利。”池越衫认真回复道。
停好车,车门打开。
池越衫迤迤然的下车,整理好自己的裙摆,挽住了陆星的胳膊。
“走吧。”
“一定要挽着吗?要是被拍到了,我明天跟你一块被送上热搜?”
陆星发出了灵魂疑问。
池越衫抱住了陆星的胳膊,压在怀里,神色婉约。
她听到陆星的话,侧头打量了一下陆星的头发,然后说道。
“没事。”
“你虽然留了长头发,但是你从背后看起来就是个男生,媒体不会报道我跟个女生在一起的。”
“嘿!”陆星服了,“是这茬儿的事吗?”
池越衫抱着陆星的胳膊,下巴靠在陆星的肩头,低声说道。
“当初你在海城,是不是看过一场打龙袍,那位就是全国最厉害的老旦,她只演了三场,就又不演了。”
陆星回忆了一下,确实有这印象,那次的修罗场吓死他了。
池越衫弯起嘴角,在停车场灯光的照映下,两个人依偎一起,像一对恩爱的眷侣。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想听戏,但是,我能帮到你。”
“我可以让那位大师在海城,不,在江城,就在这里唱。”
池越衫声音淡淡的,但不知道是不是两个人靠的太近,她的声音像小钩子似的钻进陆星的耳膜。
陆星垂眼,“你想怎么办?”
池越衫笑了,轻轻的叹息一声,下巴抵在陆星的肩头,幽幽道。
“我连人带狗被赶出家门,是因为跟我爸妈有两个矛盾。”
“一是我当初不肯学医,这个积怨已久,不用多说。”
“二呢......”
池越衫踮起脚,这个动作让她柔软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了陆星的侧身上。那股温热氤氲的气息不再是若有若无地拂过,而是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脖颈最敏感的皮肤上。她微启的红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垂,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湿热的潮气,像一根羽毛在搔刮他颈动脉上跳动的脉搏。那气息里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晚香玉香水味,以及一丝属于她自己的、若有若无的甜腥味——是方才说话时口腔分泌的唾液所蒸发的气息。陆星能感觉到自己脖颈上的汗毛根根竖起,皮肤下仿佛有电流窜过,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个细微的、吞咽唾液的声音。那声音在静谧的车内停车场里显得格外清晰,让池越衫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她故意让嘴唇离他的皮肤更近了一毫米,几乎是用唇瓣在感受他颈部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散发的热量,那种热量带着年轻男性的生命力和燥动,与她冰凉的红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能看见他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凸起,随着心跳有力地搏动着,隔着几毫米的距离,她甚至能感受到那股跳动带来的微弱气流震动。池越衫的呼吸变得更绵长了一些,她贪婪地嗅着陆星身上那股混合着男性荷尔蒙和高级木质香水的气息,那气息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陌生的悸动。她捏着陆星臂弯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几乎能掐进他的皮肤里。陆星的呼吸也乱了节奏,他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一动不动,但胸腔里那颗心脏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加速擂鼓。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池越衫胸口的柔软因为踮脚的动作,正隔着衣料若有若无地压在他上臂的侧面,那触感像是一团被丝绸包裹的温热棉花,每一次她轻微的呼吸起伏,那团柔软就会在他手臂上产生一次微小的挤压。他想起方才池越衫抱着他胳膊时,那两团绵软压在怀里的感觉,那时候隔着一层薄薄的夏日衣裙,他甚至能勾勒出那两团软肉的大致轮廓和弹性。现在距离更近,他的手臂几乎能感受到那两粒因为体温升高而微微挺立的凸起,正在隔着衣料轻轻摩擦着他的皮肤。陆星感觉自己口干舌燥,小腹窜起一股燥热的火,让他的肉棒在裤裆里开始不安分地微微抬头。他有些窘迫地想要夹紧双腿,但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这个动作并不方便,只能任由那股热流在身体里乱窜。他侧过头,这个动作让他的脸几乎贴近了池越衫的额头,他能看见她光洁的皮肤上那层细小的绒毛,在停车场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以及她睫毛投下的淡淡阴影。池越衫感受到了他转过头的动作,她顺势抬起头,那双盈润着淡淡水光的眼睛,此刻像是盛满了某种危险的、挑逗的意味,直直地撞进陆星的瞳孔里。她的眼神不再像方才谈及死亡时那般真诚脆弱,而是恢复了她惯有的那种带着一点幽怨、一点勾人的腹黑绿茶味。她的目光从他的眼睛缓缓下移,落到他因为干涩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上,停留了两秒,仿佛在用目光勾勒他唇形的轮廓。她能看见他嘴唇上细微的纹路,以及因为缺水而微微起皮的一点角质。然后她的视线又往下,滑过他的喉结,定格在衣领下那片若隐若现的锁骨上。那目光像是有实质的触手,每扫过一处,就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灼热的痕迹。陆星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后背已经抵住了座椅,无处可逃。池越衫看着他那副有点慌乱,但又带着点隐秘期待的复杂表情,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她幽幽地继续说道,声音因为压得更低,带上了一丝沙哑的磁性,像一根小钩子,直接钻进陆星耳膜的最深处。“所以呢……星哥,你想好怎么‘帮’我了吗?”那个“帮”字她咬得格外重,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同时,她放在他臂弯里的手不动声色地往下滑了几分,指尖轻轻擦过他小臂内侧那一片因长时间不见光而格外白皙敏感的皮肤,引起一阵战栗。陆星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下,猛地弹了一下,但又被安全带拉回原位。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开口时,那股干涩还是暴露了他的内心:“池越衫,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池越衫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仿佛在欣赏他此刻这副明明已经起了反应却还在强撑的模样。她用另一只空闲的手,轻轻抚了抚自己平滑的裙摆,指尖在膝盖上方几寸的大腿内侧画着圈。那个动作幅度很小,却带着一种无声的、诱惑的信号。她微微侧过头,将脸埋得更低,鼻尖几乎要碰到陆星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全部浇灌进他的耳孔里,激起一阵一阵的酥麻。“催婚嘛,”她说,声音缥缈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却又带着灼人的温度,“总得有个‘对象’给她们交差,不是吗?”她的呼吸越来越烫,嘴唇终于若即若离地擦过了他的耳垂边缘。那一下极其短暂,轻得像是错觉,但那柔软的、带着凉意的触感,却像一枚烙印,在陆星的感官世界里炸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垂瞬间充血发烫,连带着半边脸颊都烧了起来。池越衫的嘴唇擦过之后,又稍微远离了一点,用气音说道:“你这个顶级摄影师,海城有名的陆大少,应该不缺这种……实战经验吧?”她的话语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戏和试探,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火星,落在陆星本就干燥易燃的心田上,噼啪作响。他感觉自己裤裆里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顶在裤裆布料上,形成了一个尴尬的凸起。好在车内光线昏暗,池越衫的注意力似乎更多地停留在他的上半身和脸上。但他知道,只要她稍微往下看一眼,一切都会暴露无遗。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羞耻感,混合着身体本能的亢奋,让他的大脑一片混乱。他想要推开她,结束这种危险的暧昧,但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甚至有一种隐秘的渴望在体内滋生,希望她能继续,能更过分一些。池越衫仿佛看穿了他内心的挣扎,她轻轻地、带着满足感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的愉悦。她终于放过了他的耳垂,直起身子,退后半步,拉开了两人之间过于危险的距离。那骤然远离的凉意,让陆星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池越衫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并没有一丝凌乱的裙摆,然后抬起眼,恢复了那种优雅的、腹黑的笑,语气也变回了一贯的轻松。“干嘛这么紧张?我开玩笑的。走吧,再不走真要迟到了。”说完,她就真的转身,率先朝着停车场的出口走去,只留下一个袅娜的背影,和缠绕在空中久久不散的、属于她的气息。陆星坐在副驾驶上,愣了好几秒,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处那个还未完全消退的凸起,低声骂了一句脏话。然后,他用力搓了搓自己发烫的脸,深吸几口气,才解开安全带,有些狼狈地推开车门下车。清凉的空气扑面而来,却无法立刻熄灭他体内那把被池越衫撩起的邪火。他站在原地,看着前方那个已经走出几步远的窈窕身影,月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曲线。他知道,今晚这场戏,恐怕没他想象中那么简单了。池越衫这个死绿茶,永远是玩火的高手,而他,好像已经被那火星溅到了一角,正开始一点点地被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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