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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2 节

第732章 您代劳?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8,149 字

康复训练是个漫长痛苦的事情,要一点点的夺回自己对身体的控制。

宋君竹当然不会让陆星跟她做同样的康复训练,她只需要陆星待在一边,眼神一直看着她。

可陆星当然不会只坐在一边,他站在离宋君竹几十厘米的位置,紧张的看着她训练。

康复室有一面巨大的镜子,大到铺满整个墙面。

陆星抬眼看向那面镜子。

镜子里,宋君竹用辅助设备艰难的活动着,整个医疗团队各司其职,监测数据的监测数据,调整仪器的调整仪器。

即使辅助设备再先进,可是也做不到完全替人走路。

看着宋君竹额头逐渐渗出的汗珠,陆星的眉头越皱越紧,他小心的跟在宋君竹身边,生怕她摔了。

即使这里的人都是专业人员,可在这么多人面前重重摔在地上,对宋君竹来说,是一件耻辱的事情。

看宋君竹艰难的活动着,陆星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

他这段时间总是在想,如果宋君竹没有遇到他,那是不是就不会落到这个狼狈的地步了?

自讨苦吃,这一个个都是有钱烧的,自讨苦吃。

“宋教授!”

宋君竹失去了力气,不受控制的想要软着倒下,陆星立刻伸出了手,却被宋君竹避开,那只手就那么悬在了空中。

陆星太阳穴突突的跳,看着宋君竹搭住了身旁护士的胳膊。

宋君竹看着陆星收回了手,对他说,“我没事,你去那边坐着吧。”

“我不累,我在这里陪着你。”陆星怎么也做不到看着宋君竹在做康复训练,他坐在一边休息。

时间很快过去。

等到主治医生说可以了的时候,宋君竹的额头已经布满了细汗,连鬓角都湿润了起来,颈后的发丝凌乱的黏在皮肤上。

不过出过汗之后,宋君竹那张常年冰冷的脸终于染上了淡淡的粉色,皮肤水润冷白,细腻如脂。

宋君竹微微喘息着坐到椅子上休息,陆星去问主治医生怎么样了。

她对结果并不是很在意,只是身旁就是那面铺满镜子的墙壁,她转头看着镜子里的世界。

康复室里,所有人都被镜子倒映在其中。

宋君竹沉默的伸出手,指尖贴在冰冷的镜面上,寒意缓解了她康复训练过后的发热。

她的指尖轻轻滑动,最后停留在一处。

护士端着水走到了宋君竹的身旁,刚要开口,就看到宋君竹像是被抽了魂似的,怔怔的盯着镜子。

她的手轻轻点着镜子里陆星的脑袋,眼神缱绻。

护士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不远处的陆星,陆星还在扒拉着医生问东问西的,丝毫没有察觉到这里的情况。

“宋教授,喝点水吧。”

护士心头一动,刚才进康复室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个男生弯腰给宋教授挽裤腿。

当时不仅是她,医疗团队里的其他人也认为,宋教授真不愧是宋教授,在感情里也高高在上的处于上位。

但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

护士叹息一声,看宋教授接过了水,忍不住的想。

到底是喜欢到了什么程度,到底是珍惜到了什么程度,才能连镜子里的倒影,都那么小心翼翼的对待,都那么眼含缱绻的盯着。

护士又看向了不远处的陆星,这是真爱啊!

看着陆星走了过来,她知情识趣的接过了宋教授喝完水的杯子,立刻往一边走了,给这小两口留出空间。

“陆星,你去叫halina进来。”

在陆星即将走近宋君竹时,他突然听到宋君竹说了这句话,于是停住了脚步,点头应好。

在把halina叫进来之后,陆星想要靠近宋君竹,结果又听到她说。

“陪我康复,你辛苦了,时间不早了,你先走吧,不要回去太晚吵醒了你的室友。”

陆星停在了离宋君竹一米多的地方,眼神若有所思。

什么时候宋君竹能这么考虑别人的感受了,尤其是考虑陌生人感受?

陆星又往前走了两步。

宋君竹让halina把轮椅推过来,见陆星不走,叫住了他,“你吃晚饭了吗,没有的话,你先去那边坐着等一会儿,我让人送过来。”

陆星思索片刻,又往前走了两步。

在察觉到宋君竹甚至有点想后退逃避的样子,他恍然大悟,几步解决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直接凑到宋君竹面前,深深的吸了口气。

“很香啊。”

宋君竹被他这个呼吸搞得脸瞬间红了,耳垂艳得能滴出血来,她移开眼神,推着陆星的肩膀,“别哄我。”

刚才活动训练的时候,她出了那么多的汗,怎么可能会好闻。

尤其陆星还最会说好话,现在肯定是在哄她!

灯光落下,宋君竹的皮肤随着训练出汗,前所未有的白润滑腻,即使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桃花眼里的冷漠散尽,留下了无尽的魅意。

刚才的康复训练有些不舒服,于是下意识的咬到了嘴唇,此时她的唇色红润,留着牙痕,她推着陆星的肩膀,像是被人欺负惨了。

黑色发丝黏在胸口,头顶冷白的灯光下,陆星看到细细的汗珠滑进沟壑,他突然有点渴。

halina站在一边,推着轮椅,百无聊赖的想,这俩人到底啥时候能记起她的存在?

陆星晃神了几秒,立刻清醒了过来。

妈的,干什么长那么好看,烦死了。

他站起身,眼神都不知道看哪里,康复训练之后,现在的宋君竹身上都带着魅意,看哪儿都不对。

苍凉荒原的冰川融化了,夜风吹进窗口,春暖花开。

宋君竹余光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情况,越看她越觉得不好意思,于是眼神开始飘忽,最后看向了halina。

halina一激灵,推着轮椅过来了。

宋君竹在被陆星抱到了轮椅上之后,对着他说,“你先等着,我叫人送饭过来,等吃完饭,司机开车送你回去。”

“那你们要去哪里?”陆星问道。

宋君竹沉默了。

halina倒是眨了眨眼睛,手搭在了轮椅扶手上,幽幽的说道。

“送宋教授去洗澡,要不......您代劳?”

halina的话像一根羽毛,轻飘飘地在空气中打了个旋,却精准地落在了陆星和宋君竹之间的那根紧绷的弦上。

宋君竹的呼吸明显一滞,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颊上未褪的热度又猛地攀升了几分。她下意识地避开了陆星的眼神,那双向来清冷的桃花眼此刻却像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睫毛轻颤着垂下,在眼睑处投下一片脆弱的阴影。她低低地呵斥了一声:“halina,胡说什么。”声音里却少了往日的威仪,多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

陆星站在轮椅旁,刚刚才从那个令人尴尬又绮丽的“抱离”中回过神来,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砸得心跳漏跳了一拍。他看着宋君竹微红的耳廓,看着她因为紧张而下意识攥紧轮椅扶手的手指,指节泛白。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鬼使神差地,一个‘好’字差点就要脱口而出。

但他最终只是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把那个字咽了回去,用尽量平静的语气开口:“那...那我在外面等你们。”

宋君竹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依旧是那副冷淡疏离的样子,只是那红得快滴血的耳垂出卖了她。halina无声地笑了笑,冲陆星眨了眨眼,推着轮椅往康复室自带的独立淋浴室走去。

淋浴室的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也隔绝了陆星最后一丝犹豫。

浴室里雾气还没完全升起,但已经足够温暖。空间不大,但设计精巧,干湿分离,一张宽大的防滑长凳占了大部分空间。halina熟练地调试着墙上的花洒,热水喷洒出来,发出“嘶嘶”的声响,很快,白色的水汽就弥漫开来,模糊了镜子和墙壁。

“宋教授,我先帮您把外套脱了?”halina的声音在氤氲的水汽里显得有些飘忽。

宋君竹坐在轮椅上,看着镜子里自己模糊的身影,那层水汽仿佛也蒙在了她的心头。她挣扎了许久,最终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halina...你...你先出去吧。”

halina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也停了,她看着宋君竹,有些不确定:“宋教授,您的身体...一个人可以吗?”

“可以。”宋君竹的回答简短而坚决,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盯着镜子里那个轮廓,仿佛在对自己说:“去...叫陆星进来。”

这句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但话已出口,覆水难收。她感觉到胸腔里那颗心脏在疯狂地撞击着肋骨,带着一种隐秘的、背德般的战栗。

halina更是瞪大了眼睛,但职业素养让她没有多问,只是暧昧地笑了笑,应了一声“好”,便转身快步走出了淋浴室,临走前甚至还体贴地把门带上,只留下一句:“那您稍等,我去叫陆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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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再次推开时,陆星整个人都是懵的。他被halina几乎是推着进来的,看着弥漫的白色水汽,看着那个坐在轮椅上,背对着他,身体僵硬的背影,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陆先生,宋教授就交给您了。”halina在他身后轻声说了一句,然后飞快地关门离开,脚步轻快得像是在逃离什么现场。

淋浴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只有水流冲击地面的声音,以及彼此沉重得有些过分的呼吸声。

陆星站在门口,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他看着宋君竹的背影,那单薄的肩膀,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脊背,还有那几缕凌乱粘在白皙后颈的湿发。

“君竹...”他开口,声音因为干涩而显得嘶哑。

听到他的声音,宋君竹的身体明显地绷紧了。她缓缓地转过头,目光透过朦胧的水汽,与陆星对上。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冷静自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羞耻、紧张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的复杂情绪。

“过来...帮我。”她开口,声音很轻,几乎要被水流声淹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像是打开了某个潘多拉的魔盒。

陆星感觉自己像是被牵线的木偶,身体不受控制地走了过去。他跪坐在轮椅前,看着她。温热的水汽扑在他的脸上,带着宋君竹身上特有的淡淡体香,混合着沐浴露的清新,让他有些头晕目眩。

他伸出手,指尖先是触碰到她外套的拉链,金属的凉意让他打了个激灵。他深吸一口气,指腹轻轻一拨,拉链顺滑地滑开。然后,他托住她外套的肩线,小心翼翼地,仿若对待易碎的珍宝一般,将那沾着汗水的运动外套从她身上褪下。裸露出的,是一件被汗水浸透的白色紧身运动背心,勾勒出她优美纤细的腰线和胸前饱满的弧度。布料因为潮湿而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内里浅色内衣的轮廓。

陆星的呼吸顿时变得粗重起来。他看到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顶端的两点因为湿润和室内的温差,在薄薄的布料下悄悄挺立、凸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小点。

“我自己来。”宋君竹脸红得像火烧一样,声音带着颤音,她伸手想要自己解开运动背心的下摆,但手指却因为过度紧张而不听使唤,只是徒劳地在衣服边缘乱摸着。

“别动。”陆星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他抓住了她捣乱的手,指尖传来的触感滑腻而微凉。他手指收紧,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脉搏的悸动。

他另一只手直接握住了运动背心的下缘,指腹不可避免地擦过她平坦紧实的小腹,那光滑的触感让他心尖一荡。然后,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该死的背心向上拉。

随着布料一寸寸褪去,宋君竹那雪白细腻的肌肤逐渐暴露在迷蒙的灯光下。先是平坦的小腹,接着是纤细的腰肢,然后...是那一对被浅色蕾丝内衣包裹的丰盈双乳。内衣的设计很简单,只遮住了最核心的部位,大半个乳球都暴露在外,白晃晃的,像是两块刚从晨露里采摘下来的完美白玉。

陆星感觉自己的嗓子眼都在冒火。他将背心完全褪下,扔到了一旁。宋君竹下意识地想用双臂遮住胸前,却被陆星按住了手腕。

“别挡。”他哑着嗓子说,眼神灼热地在她胸前流连。他能看到她皮肤的轻微战栗,能看到那细腻的毛孔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收缩。他甚至能想象到,那层蕾丝布料下,那两颗朱果是如何的饱满挺立。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她内衣的边缘,那动作带着一种亵渎神明般的珍重。他能感觉到身下的躯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他低下头,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颈侧的皮肤上,引来她一阵更剧烈的颤抖。他侧过头,嘴唇轻轻碰了碰她同样敏感的肩窝,舌尖试探性地一舔,尝到了汗水淡淡的咸涩。

宋君竹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胸口剧烈起伏。

陆星没有再犹豫,手指一动,那层简陋的布料便被解开,失去束缚的双乳如同挣脱了牢笼的白兔,弹跳着映入他的眼帘。

那景象美得令人窒息。饱满、挺翘,形状完美得如同精雕细琢的艺术品。顶端的两颗蓓蕾早已充血挺立,呈现出诱人的珊瑚粉色,像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仿佛渴望着采撷。

“啊...”宋君竹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想向后躲,却被轮椅限制住了动作。羞耻感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在她体内翻涌,她能感觉到下身已经分泌出了黏腻的湿意。

陆星的眼神彻底暗了下去。他俯下身,没有给她任何躲避的机会,微张的嘴唇直接含住了其中一颗颤抖的蓓蕾。

“嗯啊——”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从那一点窜遍全身,宋君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濒死的天鹅。她双手死死抓住了轮椅的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陆星的舌尖灵活地在那小小的凸起上舔舐、打转、轻咬,感受着它在自己口中迅速变得更加坚硬挺立。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攀上了另一团柔软,掌心覆上去,满手的滑腻与弹软。他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团嫩肉在自己掌下变幻着形状。

“嗯...陆星...别...别这样...”宋君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酥胸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想要更多的接触。

陆星没有说话,只是更卖力地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混合着宋君竹压抑的呻吟,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他含住那粒蓓蕾,用力吸了一口,然后松开,看着那充血挺立的小点在自己眼前轻轻弹动,沾染着晶莹的水光。

“好美...”他喃喃自语,目光下移,看着她平坦的小腹,以及下面那被紧身短裤包裹的隐秘地带。

他直起身,双手落在她短裤的裤腰上。宋君竹这次没有拒绝,只是闭上了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无声地默许。

裤腰被拉下,连同里面那条早已被爱液浸湿的纯棉内裤一起,缓缓滑过她圆润的臀线,修长的大腿,最终堆叠在脚踝上。

一瞬间,那最隐秘、最神秘的花园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稀疏而柔软的阴毛覆盖在隆起的耻丘上,颜色很浅。因为刚才的刺激和身体的渴望,那两片粉嫩的大阴唇已经微微充血张开,像是两瓣含苞待放的玫瑰花瓣,中间的缝隙里,闪烁着晶莹剔透的蜜液光泽。那细密的褶皱,那粉嫩的色泽,还有那微微敞开的、仿佛正在呼吸的入口,共同构成了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画面。

陆星的呼吸彻底乱了。他能闻到从那幽谷里散发出的,混合着汗水与女性荷尔蒙的,更加浓郁甜腥的气息,刺激着他的大脑皮层。

他伸手,分开她并拢的大腿。宋君竹顺从地打开了双腿,将整个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那两片花瓣因为动作而微微张开,露出了内里更加娇嫩的粉红色嫩肉,以及顶端那颗微微探出头的、沾着露珠的小小豆蔻。

“啊...别...别看...”宋君竹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伸手想要遮挡,却被陆星抓住了手腕,反剪到身后。

“不,我要看。”陆星的声音因为欲望而嘶哑不堪,“看着你在镜子里的样子,君竹,你自己看,美不美?”

宋君竹被迫抬起头,看向对面被水汽笼罩的落地镜。镜子里,一个陌生的女人正赤身裸体地坐在轮椅上,双腿大开,露出最羞耻的部位。而那个年轻的男人正跪在她面前,眼神灼热地盯着那处,像是要把它生吞活剥了。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加汹涌的,几乎要将她理智吞噬的强烈快感。她看到自己的小穴因为那赤裸的目光而微微收缩,又挤出更多的蜜液,顺着会阴往下淌。

“君竹,你湿透了。”陆星低笑一声,伸出食指,用指腹轻轻滑过那道水光潋滟的肉缝。

“啊...”宋君竹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触感比刚才被含住乳头还要强烈百倍,就像是一道电流直接击中了她最敏感的核心。

陆星的指尖沾满了滑腻的爱液,他分开那两片湿滑的花瓣,露出了内里那颗早已硬挺如小珍珠般的阴蒂。他毫不客气地用指腹按压住那点,轻轻地画着圈。

“不...不要...那里...啊...太...太刺激了...”宋君竹彻底失控了,她扭动着腰肢,既像是想要逃离他的手指,又像是在主动迎合。尖锐的快感裹挟着灭顶的羞耻,冲垮了她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她的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但身体却背叛了她,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他停留在入口处的手指。

“想要吗?”陆星凑到她耳边,用充满诱惑的声音低语,牙齿轻轻叼住她敏感的耳垂。

“想...想要...给我...陆星...”宋君竹彻底放弃了抵抗,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祈求。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空虚达到了顶点,迫切地渴望有什么东西能填满她。

陆星不再犹豫,他扶着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龟头对准了那张不停翕张的小嘴。沾满爱液的龟头在那滑腻的入口处来回摩擦了几下,带起一串水光,刺激得宋君竹又是一阵颤抖。

“看着我。”他命令道,迫使宋君竹再次看向镜子。

然后,他腰身一沉,借着那满溢的湿滑,粗大的肉棒猛地贯穿了进去!

“啊——!”

宋君竹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极致愉悦的尖叫。强烈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整个阴道,那滚烫的硬物直接顶到了最深处,撞开了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她感觉自己被撕裂,又被填满,强烈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陆星也被那紧致湿润的包裹感刺激得头皮发麻。即使之前已经经过了充分的爱抚,里面依然紧得不可思议,穴肉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着他的肉棒。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抽送起来。每一次抽离,都能看到自己紫红的肉棒带出大量晶莹的爱液,将身下的长凳打湿一片;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最深处,惹来宋君竹无法抑制的媚吟。

“哈...哈...君竹...你好紧...吸得我好舒服...”陆星一边抽插,一边在她的耳边说着下流的情话。

“唔...别...别说...嗯啊...好深...”宋君竹被撞得语不成调,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前后摇晃,双乳荡起诱人的乳波。她被那强烈的快感冲得几乎要晕过去,只能无意识地抓住他粗壮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里。

陆星变换着角度,每一次都重重地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区域,然后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子宫口。这个角度让宋君竹几乎崩溃,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神经。

“啊...到了...要到了...陆星...快...再快一点...”她感觉小腹里有什么东西在堆积,即将炸裂开来。

陆星听出了她声音里的渴求和崩溃,不再保留,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水声,混合着两人的喘息和呻吟,在小小的浴室里奏出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射给我...都给你...啊!”陆星发出低吼,在最后一次的猛烈冲刺后,精关大开,滚烫的浊白浓精狠狠地喷射在她柔软的子宫内壁上。

“啊啊啊——!”几乎在同一时刻,宋君竹也攀上了顶峰。剧烈的收缩从深处开始,像是痉挛一般,死死地绞住了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滚烫的汁液。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如同绷紧的弦,然后才无力地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漫长的几分钟后,两人都还保持着相连的姿势,粗重的喘息声慢慢平复。

浴室里弥漫着激烈的性爱后特有的甜腥味,混合着温热的水汽。陆星率先动了一下,那还埋在她体内的半软肉棒滑了出来,带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混合着白色浊液和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抽搐的穴口缓缓流下,滴落在长凳上。

看着那副淫靡的画面,陆星那才刚释放过的巨龙又有抬头的趋势。他赶紧移开目光,打开了花洒。

温热的清水瞬间冲刷下来,带着淡淡的水汽,落在两人滚烫的皮肤上,带来一丝清凉。水流滑过宋君竹红痕未褪的胸脯,流过她微微颤抖的小腹,流过那还在一张一合、向外吐着白色液体的红肿穴口。

陆星眼神一暗,拿起旁边的沐浴露,在手心搓出绵密的泡沫。然后,他不由分说地,再次将手掌覆盖在了她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上。

滑腻的泡沫带着馨香,与他手指的力度一起,在她的乳尖、乳晕上打转,揉捏,搓洗。

“嗯...”宋君竹发出一声软软的鼻音,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异常敏感,仅仅是这样的触碰都让她颤栗不止。但她没有拒绝,只是羞红着脸,任由他动作。

陆星的手掌带着绵密的泡沫,顺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越过稀疏的阴毛,毫不客气地滑入了那还湿润泥泞的腿心。他的手指熟练地寻到那颗在包皮掩护下的小小阴蒂,用指腹轻柔地在那敏感的沟壑处滑动清洗。

“嗯啊...那里...不要...”宋君竹再次绷紧了身体,但这次的拒绝显得那么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那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私处是何等的敏感,哪经得起这种刻意的“清洗”。

陆星低低地笑了,指尖故意在那微微张开的穴口边缘打着转,偶尔探入半个指节,又很快抽出来,带去更多混合着沐浴露泡沫和他精液的浑浊液体。

“不洗干净可不行。”他哑着嗓子,在她耳边吹气。

“你...你这个混蛋...”宋君竹咬着下唇,眼眶泛红,那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却更让人想要狠狠蹂躏她。

陆星爱死了她这副强装凶狠又带着羞恼的妩媚模样,手上的动作却更加“细致”起来。他分开她的花瓣,认真地清洗着每一层褶皱,甚至连尿道口和那不停翕张的阴道口都不放过,指腹或轻或重地擦过,带起她身体一阵又一阵的战栗。水声哗啦,混合着她压抑的、细碎的呻吟。

这哪里是洗澡,分明又是一场折磨人的前戏。

宋君竹瘫软在轮椅上,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只能任由他摆布。身体深处,那刚刚熄灭的火焰,仿佛又有了复燃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