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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0 节

第730章 台球好好玩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2,597 字

夜幕降临,天际升起一轮明月。

宋君竹坐在窗前,恍然不觉,她推了推鼻梁上架着无框眼镜,镜片里,倒映着电脑屏幕的幽光。

她瞥了一眼电脑的右下角,已经七点二十八分了。

笔记本电脑打开着一个文档,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和实验数据,看得人头晕目眩。

宋君竹看着那些标准的字体,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看不懂了。

学了这么多年的知识从她的大脑里抽离,她能看到那一个个的字符,却完全看不懂里面的意思了。

她又瞥了一眼电脑右下角,已经七点二十九分了。

咔嚓——

康复室的大门从外慢慢打开,听到声音,宋君竹立刻抬眼看了过去。

门口,某个人顶着毛茸茸的头发,扒着门把手,狗狗祟祟的往里看。

宋君竹悬在心头的石头终于落地。

宋君竹撑着下巴,看着狗狗祟祟的某个人,嘴角不自觉的翘起,她的眼睛眯起,突然出声道。

“康复室没什么好偷的。”

“哎妈,吓我一跳。”陆星的视线立刻随着这道声音而去,落在了宋君竹身上。

宋君竹慵懒的靠在轮椅上,身前的桌板上放了个笔记本电脑。

她的那头长卷发扎了个低马尾,额前垂下几缕不听管教的碎发,弯起的弧度,给人平添几分松弛感。

宋君竹点了几下保存之后,合上了电脑。

她独自坐在窗边,身旁是无边的夜色和繁华的高楼,夜风吹拂进来,显得她孤寂而萧瑟。

宋君竹看向陆星,隔着眼镜,看不清她的神色,只听到她说。

“进来吧。”

“好。”

听到这话,陆星站直了身体,换了鞋子,径直走向了休息区的桌椅。

他放下背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了那束山茶花,行云流水的放进了空着的花瓶里。

花香慢慢弥漫,宋君竹心头一动。

放好了花,陆星满意极了,山茶花待在造型流畅素雅的花瓶里,更衬得它开的漂亮。

他又抱着那盆竹子,走到了宋君竹身边,放在了她身旁的窗台上。

翠绿的竹枝随着陆星的动作,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了几下,宋君竹沉沉的望着眼前的竹子,没有讲话。

“我回海城,在原来的花鸟市场,找那个老板又买了一盆新的。”

陆星扶着轮椅,蹲下了身,平视着宋君竹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我费了老大的劲儿才从海城背回来的,你这次要好好的养它!”

空气陷入了沉默。

宋君竹没有看陆星,而是伸出了手,用苍白修长的指尖,轻轻点在翠绿的竹叶上,美得像一幅画。

陆星盯着宋君竹的手。

有点神奇,她就是用这样的手,写出来了那么多看不懂的文字,做出来了那么多看不懂的实验的啊。

“陆星。”

宋君竹的指尖从青翠的竹叶上,调转方向,落在了陆星的脸颊上。

她明明长着最受欢迎的桃花眼,但又太冷漠,导致没有人敢靠近。

而此时此刻,她的眼底像藏着幽深潭水,柔软的流过陆星的全身。

宋君竹只喊了一声陆星的名字,便将整个手掌抚在陆星的脸颊上,像在触碰一件珍贵的宝物。

陆星没有躲开。

虽然按照以前的宋君竹来说,他可能有被扇一巴掌的风险,但是现在应该不会。

宋君竹摩挲着陆星的脸,真实的触感,柔软的皮肤,都在提醒着她。

这次是真的。

“别害怕,我只是想确定你的存在。”

宋君竹眉目低垂,淡淡的讲出了这句话,轻飘飘的,却搅动了陆星的敏感神经。

陆星放松了下来,笑起来说道。

“要不,我掐你一下?你要是疼的话,你就知道这不是幻觉了!”

听出来了陆星话里的跃跃欲试,宋君竹也笑了,她的指尖戳了戳陆星的眉心,把人戳的脑袋微微后仰,才说道。

“你真是不吃一点亏,怎么不让我掐你呢?”

“也行吧。”陆星伸出自己的手臂,递到宋君竹身前,“你掐吧。”

宋君竹握住了陆星的手臂,纤细的指尖落在他的前臂上。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只是轻轻触碰就收回,而是缓慢地、带着某种审视般的专注,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沿着陆星手臂上微微凸起的青筋,从上往下,一寸一寸地滑落。她感受到了皮肤下血液的搏动,那种鲜活的生命力,透过她的指肚传来,和实验室里冰冷的仪器完全不一样。陆星的肌肉在她指尖划过时,下意识地绷紧了一瞬,又很快放松下来,温顺地接受着她的触摸。她停在了他腕骨内侧,那里有细密的汗毛,软软的,痒痒的。宋君竹没有看他,目光仍然落在自己的手指上,仿佛在研究什么未知的课题。她的呼吸却在不经意间放轻了,胸腔里那颗原本平静的心脏,开始以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频率,缓缓加速跳动。明明隔着眼镜,陆星却觉得宋君竹的眼神像是能穿透镜片的桎梏,带着一种沉静的热度,烧灼着他手臂上那片被触碰的皮肤。他甚至觉得她那冷淡的神色下,藏着某种他看不懂的、即将决堤的情绪,像深海下的暗流,无声却汹涌。宋君竹的指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抚触,她微微用力,指甲轻轻刮过那层薄嫩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力道依旧控制得极好,像是猫科动物收起利爪时不经意的试探,带着一丝顽劣和确认所有权般的占有欲。陆星倒吸一口凉气,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酥麻感透过皮肤,沿着神经末梢直窜大脑,让他后颈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他盯着宋君竹鸦羽般的睫毛,低声问道:“君竹姐……你这是干嘛?”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被这种近乎情色的触摸撩拨起的干涩。宋君竹这才抬起眼,隔着镜片,她眼底的幽深仿佛凝成了实质。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五指收拢,刚好能圈住。她不是那种掐法,而是用虎口卡住了他的脉搏,拇指按在他手心的凹陷处,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急促跳动。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画着无意义的圈,然后抬起头,用那种特有的、平直的语气说道:“我在感受你。”她的指腹在他掌心敏感处碾过,力道加重了些许,像是在揉捏什么柔软的珍宝。随后,她才看似随意地丢开他的手臂,仿佛刚才那番缠绵的触碰和言语,都只是陆星的错觉。她微微偏过头,指向不远处的按钮,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条被松开的手臂,她手指上还残留着他温热的触感:“不掐。去按一下那个按钮,叫医生来,开始康复训练了。”

而后她丢开陆星的手臂,指了指不远处的按钮,“去按一下那个按钮,叫医生来,开始康复训练了。”

陆星松了一口气,笑着站起身,走到那边按下了按钮。

走廊很快响起了一阵脚步声,陆星站在门口张望了一下,不由得感慨,“哇,好多人啊。”

怪不得宋君竹不想康复。

被这么多人围着,很狼狈的复健,像她这种高自尊的天才,可能真的会觉得很难堪。

“一会儿我能做什么?”陆星是真的第一次见这个阵仗,于是说道。

“要不你练什么,我也练什么?我没法对你的疼痛感同身受,但我可以体会到你的艰难?”

宋君竹心头一动,沉沉的望着陆星,眼底酝酿着风暴。

要是,能一直只对她笑就好了。

书店很好玩吗?台球很好玩吗?还是......魏青鱼很好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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