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他好讨厌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7,859 字
月亮高高悬挂在天际,光辉平等的洒落人间。
一抹黑色闪电疾驰而过,陆星握紧方向盘,余光扫向副驾驶。
从接到那通电话开始,夏夜霜整个人的精神就有些恍惚。
她呆呆的缩在座椅里,指尖无意识的刮着安全带,眼神茫然。
车内一片安静。
陆星蹙起眉头,扫了一眼导航,还有几千米就能到达医院了。
刚才的电话,是夏老头的助理打来的。
助理语气惊慌失措,说夏总刚下酒桌,突然脑动脉瘤破裂了。
那头挂了电话,陆星什么也没说,拉着恍惚的夏夜霜就上车。
一码归一码。
在生死面前,所有的固执和不合,都显得微不足道。
夏夜霜跟夏老头之间的关系,跟魏青鱼和魏文海之间不一样。
前者是有亲情的。
如果夏夜霜赌气没有去,而万分之一的可能,夏老头真没了......
那将会是一辈子的心结。
夏夜霜还年轻,她充满活力,未来无限,对生活充满着热爱。
而如果这种事真的发生了......
那么夏夜霜的心力,一定会快速的衰老下去。
这不是一件好事。
“陆星。”
夏夜霜双眼茫然地盯着前路,声音像是要飘走了。
“嗯,我在,马上到了。”
陆星分出一只手,攥住夏夜霜无法控制一直刮着安全带的手。他的指腹粗粝而温热,先是轻轻包裹住她冰凉颤抖的指节,随后用力紧握,将那细嫩的手掌完全纳入掌心。他感觉到她的手还在神经质地抽搐,指甲几乎要掐进自己的虎口。
这是紧张时的下意识反应,想做点什么,缓解一下心绪波动。但陆星发现,仅仅是握住已经不够了。他的拇指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在她光滑的手背上摩挲,每一次摩擦都刻意加重,像是要用这重复的触感将她从恍惚中唤醒。他的指腹沿着她手背的经络轻轻滑动,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下微弱的脉搏跳动。
夏夜霜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紧紧的抱住陆星的手,但随后的动作却超出了陆星的预料。她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微微侧倾,在安全带允许的极限内,将他的手拉向了她的方向,直到陆星的整个小臂都贴上了她柔软的大腿根部。她的大腿紧闭着,却能透过薄薄的牛仔裤面料,感受到陆星手臂肌肉的温度和硬度。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腔剧烈起伏,在寂静的车内清晰可闻。
“陆星......”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但已经不满足于简单的握手。她松开了一只手,转而抓住陆星的袖口,像溺水的人抓紧浮木那样用力,然后将他的手掌缓缓地、故意地压向了自己的腹部。隔着柔软的衣料,陆星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腹的线条,以及因抽泣而产生的轻微痉挛。
“我害怕。”她喃喃着,眼神空洞却带着一丝奇异的光,“我真的很害怕。我不想一个人承担这些了好不好?”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手指开始在陆星的手背上滑动,不再是单纯的寻求安慰,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探索。她将他的手指一根根分开,然后自己的手指穿插进去,十指相扣,但拇指却不安分地在他的掌心里画着圈,触感冰凉而煽情。
陆星察觉到了这种变化。他深吸一口气,知道在这种极度脆弱的时刻,任何身体的接触都会被无限放大。他本该刹车,但他瞥见夏夜霜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破碎感,那是一种渴求——不是渴求言语上的安慰,而是渴求一种更原始、更能证明她依然活着、依然被需要的触感。
他没有抽手。
他顺势加剧了掌控。陆星的手腕一翻,反扣住夏夜霜的手心,手掌沿着她的上臂内侧滑去,隔着薄薄的真丝衬衫,抚过她因紧绷而显得格外僵硬的肱二头肌。他的指尖停留在她的肩膀,随即施加压力,将她整个人往副驾驶的座椅里按了按,不是粗暴,而是一种不容抗拒的引导。他的膝盖微微侧向,大腿外侧正好压住了她并拢的膝盖,形成了一个封闭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小空间。
“现在就陪着。”陆星的声音低沉喑哑,在安静的车厢内显得格外清晰,却带着一种异于刚才的、湿润的暧昧,“但你要是想要更实在的‘陪着’,就看着我。”
夏夜霜抬起被泪水浸透的脸庞,那双清澈如洗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看不透的水雾。她的嘴唇微张,因为刚刚哭过,唇瓣上还挂着湿润的水光。她没有说话,只是睫毛颤动着,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然后她松开了手,直接放弃了握住陆星手腕的姿势,转而将手伸向了陆星的腰部方向。
陆星呼吸一滞。
夏夜霜的手指细白,颤抖得厉害,但还是准确地解开了陆星衬衫下摆的纽扣。她的指尖冰凉,触碰到陆星紧实的腹肌时,陆星整个小腹都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她的手指就像是在弹奏一件陌生的乐器,带着生涩和试探,先是轻轻描摹腹肌的轮廓,然后指尖慢慢下行,摸到了他皮带扣的边缘。金属冰凉的触感让她顿了一下,但她没有停手,反而大胆地压上了陆星的大腿根部,隔着布料,感受那已经微微隆起的勃起轮廓。
“让我...让我感觉你还在这里。”她呢喃着,声音破碎却带着一股狠劲,“让我感觉不只是我一个人。”
陆星的眼神暗了下来。他知道这样做不对,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但面前这个女孩颤抖的身体、滚烫的泪水和那近乎自虐的求欢姿态,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理智。他没有回答,但也没有阻止,只是握住方向盘的手指关节泛白,肌肉绷紧。
夏夜霜像是得到了默许,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快。她解开了陆星的皮带扣,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车内回荡。她笨拙地拉下他裤子的拉链,犹豫了几秒,然后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握住了那已经坚硬勃起的器官。她的手掌完全包裹不住,只能握住中部,感受那惊人的热度与硬度。
“唔...”陆星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夏夜霜像是被这声音刺激到了,手指蜷曲,隔着布料套弄了两下,动作生涩却带着一种执拗的力道。然后她不满足于此,直接用另一只手将陆星的内裤边缘拉下,那根早已完全勃起、青筋盘绕的肉棒就那么赤裸地弹了出来,龟头前端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陆星粗重地喘息,终于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五指插入她柔软的金色长发中。他没有说话,但手上的力道已经传达了一切——他默许、甚至鼓励她继续。
夏夜霜俯下身,金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倾泻,覆盖在陆星的大腿上。她的嘴唇先是在龟头边缘轻轻触碰,凉凉的、软软的,然后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了一口。那带着腥咸味道的黏液让她微微皱眉,但她没有停下,反而张开温热的嘴唇,生疏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了口中。
“嘶——”陆星倒吸一口凉气,整个脊背都绷直了。他按在她脑后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不是推拒,而是在固定她的位置。
夏夜霜的口腔湿热而狭窄,她笨拙地吞吐着,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到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丝刺痛和更大的快感。她喉咙深处发出呜咽的声音,不知道是因为呛到还是因为哭泣,但她的动作却在一点点地增加节奏,舌头也开始尝试着卷起龟头的尖端,用力吮吸。口水因为无法完全吞咽而顺着嘴角流下,在陆星的胯间形成一片湿亮的痕迹。
“就这样...对...”陆星的声音沙哑,带着粗粝的磁性。他引导着她的头部上下移动,控制着深度的节奏,“含进去...深一点...对...”
夏夜霜顺从地努力张大了嘴,试图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吞得更深。但她的喉咙太窄了,龟头撞到咽喉软肉时,她本能地呛咳起来,眼中又涌出更多泪水。但她没有退却,反而在这种被强迫般的窒息感中找到了一种奇异的宣泄,一种用肉体疼痛来转移心理痛苦的方式。
陆星感受到她的身体因为干呕而颤抖,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更加用力地含住。他心中某根弦彻底崩断了。他抓住她头发的手猛地用力,直接将她的头狠狠按向自己的胯间,让那整根肉棒几乎全根没入她温暖的咽喉。
“唔——!”夏夜霜发出痛苦的闷哼,喉咙剧烈收缩,舌头无力地搅动,整个人因为窒息和异物感而剧烈挣扎,双手抓住陆星的裤子布料。
陆星保持着这个深喉动作数秒,享受着她喉咙绞紧他龟头的极致快感,然后才松开力道。夏夜霜猛地抬头,大口喘息着,唾液拉出一道银丝连接着她红肿的嘴唇和那根沾满她口水的龟头。她咳嗽了几声,脸颊绯红,眼睛因为缺氧和泪水而更加明亮。
“陆星...”她喘着气,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再深一点...让我...让我忘记一切...”她重新俯下身,主动张开嘴,急切地寻找着那根肉棒。
陆星没有给她太多的调整时间。他按住她的后颈,这一次他没有再留余地,直接挺动腰身,将自己的性器狠狠地塞进她湿热的口中,每一次抽插都次次深入,撞进她喉咙口。狭窄温暖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他的勃起,唾液因为剧烈的抽动而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吸它。”他喘息着命令道,手指用力抓住她的头皮,“像之前那样吸。”
夏夜霜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照做了。她用力收缩脸颊肌肉,将口腔中的空气全部排出,形成负压死死吸住嘴里的肉棒。陆星的龟头在她舌根的研磨下渗出更多咸腥的黏液,她全部都咽下,喉咙因为吞咽而蠕动,反而按摩了他的龟头。
“对...就是这样...”陆星的声音已经彻底被情欲浸透。他的视线落在她垂着的、沾满泪痕的脸庞,看着她腮帮子因含住他巨大的器官而鼓起的弧度,看着她嘴里不断淌出的晶莹唾液。这种视觉和感官的双重冲击,让他小腹的肌肉绷得像石块一样坚硬。
他一只手固定着她的头,另一只手从她衣领的下摆探入,手掌绕过她光滑的脊背,直接摸到了她内衣背扣。他熟练地一挑一拉,那层束缚就弹开了。他粗厚的手掌绕过她的腰侧,从她腋下穿过去,直接覆上了她胸前饱满柔软的乳房。她微微挺起身子,似乎是本能地想要迎合,又或许是想要躲避那过分滚烫的触碰。陆星的手指立刻就找到了那顶端小巧的蓓蕾,指腹来回搓揉着那敏感的凸起。那颗小小的乳尖在他的捻弄下迅速充血挺立,变得像一颗硬硬的小石子。他稍稍用力捏了一下那颗挺立的乳尖。
“唔!”夏夜霜的上半身猛地一颤,嘴里含着那根巨物,只能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鼻腔里喷出的热气尽数喷在陆星的小腹上。
这种快感与她在父亲病房外的痛苦交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崩溃的撕裂感和奇异的解放感。她身体明明在承受着屈辱的姿势,灵魂却在这一刻获得了片刻的逃离。她用力地吮吸着口中的肉棒,贪婪地想要吞下更多,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通过这种方式吞进腹中。
陆星的下腹部已经湿成一片,她的唾液和他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将他的阴毛黏成一缕一缕。他知道自己快到极限了,那根肉棒在她口中胀大到近乎疼痛的程度。但夏夜霜明显还不够,她松开了口,让那根沾满她唾液的肉棒滑出嘴唇,龟头擦过她的鼻尖,留下一道湿痕。
“要我...”她仰起头,用那双哭红的眼睛看着他,红唇微张,舌尖还舔舐着嘴唇边缘的体液,“陆星,要我...”她直接伸手抓住那根勃起的肉棒,往自己的方向引导,另一只手慌乱的去扯自己牛仔裤的纽扣。
陆星的眼神彻底变得狂暴。他猛地按住她要去解裤子的手,然后自己粗暴地拽开了她牛仔裤的纽扣,金属扣崩开的声音在车内格外刺耳。他甚至没有耐心完全脱下她的裤子,只是把拉链拉下,然后将手直接伸进她内裤的边缘。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柔软潮湿的凹陷——她早已湿透了。那滑腻的触感让他呼吸一窒,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顺着那湿润的缝隙刺了进去。
“啊!”夏夜霜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因为突然的侵入而剧烈弓起。阴道内壁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刻绞住了他的手指。
陆星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抽插,发出更明显的咕叽水声。他感受着她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和收缩,感受着她因为快感和悲伤而更加湿热软滑的肉体。她的淫水丰沛到顺着他手指的抽插,直接浸透了他的整只手。
“想让我进去吗?”陆星的声音低沉,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畔。他故意用拇指压在她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的阴蒂上,狠狠揉按。
“想...要你...啊...要你进来...”夏夜霜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身体因为高潮前兆而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的抽搐,“给我...陆星...给我...啊——!”
不等她说完,陆星直接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然后将那沾满她淫水的肉棒对准了她暴露在空气中的湿润洞口。龟头抵住那两片充血张开的大小阴唇,他腰身狠狠一沉,整根粗壮的肉棒直接破开她紧窄的阴道,一插到底。
“啊...啊啊——!”夏夜霜的尖叫被撞碎在喉咙里,整个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刺激得猛烈弓起,瞳孔失焦。她的子宫口被重重撞击,一股电流般的剧烈快感从交合点直冲大脑,让她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陆星闷哼一声,她体内简直像是另一片天地,又热又紧,湿滑的嫩肉层层叠叠地缠绕吸吮着他的勃起,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亲吻。他掐住她的腰,开始毫不留情地猛烈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尽根而入,发出响亮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陆星...啊...太深了...太快了...啊...”夏夜霜被撞得语不成调,金发在座椅上凌乱地散开,眼神迷离地望着车窗外朦胧的月光。她的身体在放荡和悲伤中摇曳。
陆星甚至没有换姿势,就在这狭窄的驾驶座和副驾驶之间,以一种强制性的角度狠狠肏干她。她每一次后仰都让他的肉棒更深地捣入她的子宫口,每一次他拔出来,都带出她粉嫩的穴肉和闪闪发光的淫液。
“看着我。”陆星喘息着命令道,他俯下身,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脸上,但眼神却死死锁住她那双被泪水浸透的眼睛,“现在...是谁在陪着你?”
“你...陆星...是你在陪着我...”夏夜霜哭着,伸出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哽咽着说,“肏我...用力肏我...让我...让我只记得你...”
陆星的心脏狠狠一跳。他知道这只是她极度悲伤下的胡话,但这种话在这种情境下却有着致命的诱惑力。他猛力抽送了几十下,然后突然抽身而退,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跪在副驾驶座椅上,脸朝下趴在方向盘上,屁股高高撅起。
“趴好。”他低吼道,一手扣住她柔软的腰窝,另一手扶着那根沾满她淫水的粗大肉棒,从后面再次狠狠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好深...”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她子宫口的软肉上。夏夜霜整个人被撞得前后晃动,只能无力地趴在方向盘上,任由他在身后疯狂冲刺。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浸湿了她半褪的牛仔裤。
陆星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精准地捉住她充血挺立的阴蒂,用拇指和食指碾磨揉捏。上下两处同时传来的快感让夏夜霜彻底失去了理智,她口中发出毫无意义的呜咽和尖叫,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猛烈收缩——她到达了高潮。
但陆星没有停止。他在她痉挛的内壁中继续疯狂冲刺,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猛、更深。她的高潮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让他那股想要彻底占有她的欲望涨到了极限。
“跟我说...永远陪着你...”陆星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他感觉到自己的精关已经在松动,那狰狞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得越来越快。
“永...永远...啊...永远陪着我...陆星...”夏夜霜已经完全被快感和悲伤吞没,只能吐露出他想要的话语。
下一秒,陆星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精关大开,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狠狠地冲击在她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栗的子宫口上。他紧紧扣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住,让每一滴精华都射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夏夜霜的身体在精液注入的冲击下再次剧烈抽搐,她张开嘴想要尖叫,却只能发出无声的喘息,泪水顺着脸颊无声滑落。她的身体深处,他的精液与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滚烫地填满着她子宫的每一寸角落。
车内只剩下两个人粗重而混乱的喘息。月光透过挡风玻璃,照亮了夏夜霜趴在方向盘上,臀部依然高高翘起、穴口不断流出白色浓精的样子。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和悲伤的气味。
陆星喘息着,慢慢松开她,将疲软下来的肉棒从她还在收缩的穴口退出。那根紫红色的肉棒上沾满了混合的液体。他拉上裤子拉链。又俯身,轻轻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将散落的金发拨到耳后。
两人的视线在昏暗的灯光下交汇。夏夜霜的眼神空洞而迷离,但当她看到陆星眼中的那一丝不忍和复杂时,她忽然笑了,笑得凄凉而释然。
“现在...我就没有那种...去面对他的害怕了。”她轻声说,声音沙哑,身体在微微颤抖,但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摇摇欲坠。
陆星没有说话。他重新坐回驾驶座,拉开车门,夜风灌入,吹散了浓重的情欲味道。他伸手拉住她,指尖还有点湿。
“走吧,下车。”
“夏武会死吗?”
陆星呼吸一滞。
无数情绪涌来,夏夜霜迫切的想说点话,来缓解心里的害怕。
“我是很讨厌夏武。”
“我们总是吵架,他总是让我生气,但是我从来,我从来......”
“我知道。”陆星握紧了夏夜霜的手,“快到了。”
在这种场景下,任何的安慰都显得单薄无力。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迅速而安全的把夏夜霜送到医院。
夏夜霜像那朵蔫儿的格桑花。
“我都跟他说过别天天喝酒抽烟,他总不当一回事儿。”
“这回老实了吧?”
“真当自己是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了,现在知道服老了吧?”
“要不是......”
夏夜霜念念叨叨的,每句话都带着刺儿,陆星沉默地听着。
可说到最后,她突然哽咽,那些话戛然而止。
她垂着脑袋,金发长发散落在脸颊两侧。
她捂着脸,抽泣声逐渐变大。
有些父母跟子女之间的关系,总是拧巴而别扭。
所有真心话都藏在心头,张口却狠狠伤害对方。
夏夜霜的声音像泡在悲伤的河流,刚才夜市的欢笑像一场梦。
“我好讨厌夏武。”
“陆星,我真的好讨厌他。”
“我妈妈去世之后,他像没事人一样,把我丢给保姆,然后自己源源不断的去找女人,我真的好讨厌他。”
“找一群替代品周边,这算什么深情?”
“他沉浸在自己悲伤的世界里,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我,我呢,我怎么办?”
“我知道他怎么想的。”
“我是我妈妈的遗物,一看到我,他就能想到自己当时的错误,所以他忽视我,当我不存在。”
“他欠我这么多,现在却想来当好爸爸,来管我的生活。”
“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锋利的话回荡在车内,说这话的人却捂着脸,晶莹的泪水从指缝流淌,不见半分强势。
“我好讨厌夏武。”
“他走他的路,我走我的路,为什么还要这样来打扰我?”
“他不是说要收回我的一切吗,为什么还要来打扰我啊?!”
夏夜霜像个自言自语的疯子。
“我好讨厌夏武,我真的好讨厌他......”
如果不是现在就开车驶向医院的路上,陆星可能还觉得这话有几分可信度。
亲情好奇怪,痛里还夹着爱。
陆星扫了一眼时间,已经零点了,宣告正式进入第二天。
他本来想着。
上午去看爷爷奶奶,下午坐车直接回江城,去宋教授的复健。
但是现在看来......
哎,计划是真的永远都赶不上计划。
“陆星。”
夏夜霜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这是哭过之后自带的效果。
“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她的双眸如碧空如洗,盈润着水光,眼底的明媚不见了,只剩下几乎要溢出来的破碎感。
人在心情剧烈波动的时候,是很想抓住最后一棵稻草的。
即使这是剧毒的藤蔓。
陆星流畅的把车开进停车位,然后握住了夏夜霜的手,眼神认真地说。
“我现在就正在陪着你。”
原谅他再次答非所问,可永远这两个字太过沉重,他没有办法给出承诺。
夏夜霜怔怔地盯着他。
陆星第N次觉得,自己确实挺不是人的,他解开安全带说道。
“走吧,下车。”
夏夜霜如梦初醒。
在看到两个人的时候,医院门口站着的一个男人飞速跑过来。
“大小姐!”
这是夏老头的助理之一,看起来表情严肃,神色慌张。
随着助理的引领,陆星和夏夜霜两个人站在了抢救室的门口。
陆星恍惚地抬头。
红色显示灯高高挂起,急救中三个字极其刺眼。
明明刚才他还在热闹的夜市里闻着食物的香味,人群的嘈杂,柔软的夜风,明明他的指尖还有板栗的气味。
可现在,他却觉得自己好像踏进了时空隧道,回到了一年前。
里面躺着生死未知的宋君竹,他无力的缩在抢救室门口的角落里,痛恨为什么又是这样。
夏夜霜很讨厌去医院。
反光的地板,冰冷的墙壁,浓重的消毒水味道,神色匆匆的医护,面如死灰的病人。
每个都让她很讨厌。
“大小姐,要不要去休息室坐一会儿。”
助理看着夏夜霜恍惚的脸色,虽然神色悲伤,但还是询问道。
夏夜霜没有回答。
陆星看着她已经听不进去话的神色,对着助理说。
“不用,我们在这里等,医生怎么说?”
助理犹豫片刻,咬了咬牙,还是说道。
“医生说,夏总情况不是太好,很可能偏瘫或者......”
下一秒。
夏夜霜在原地晃了两下。
陆星心一惊,在她即将晕倒的瞬间,立刻抱住了她。
“大小姐!”助理惊慌失措,“医生!医生!医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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