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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6 节

第706章 钓鱼执法是吧?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5,280 字

俩人最后还是和解了,无他,因为夏夜霜真的带着陆星去了服饰店。

不过陆星还是拒绝的,毕竟现在夏夜霜也没几个钱。

“真不用,我有很多棒球帽和鸭舌帽,渔夫帽也有。”

“这个怎么样啊?”夏夜霜根本不废话,直接扣在陆星脑袋上。

“哎,正合适诶。”

陆星看着全身镜里的自己,突然感觉有点被帅到了,忍不住感慨道。

“怎么会这么帅。”

夏夜霜没绷住笑出了声。

说傲娇谁才是傲娇啊?!

夏夜霜对着旁边也在忍笑的店员说,“就这个,你拿过去结账吧。”

她笑话笑话陆星就得了,别人笑话算怎么个事儿?

俩人收拾好离开了服饰店,挑了一条人少的路,走去了夏夜霜家里。

一路上,陆星都在左看看,右看看。

“怎么了,觉得房子太破?”夏夜霜推推陆星的胳膊,威胁地问道。

不过要是说夏夜霜自卑什么的,倒是真没有。

夏夜霜这辈子什么都没学会,就学会自信了。

陆星看着夏夜霜举起小拳头,像个呲牙咧嘴的幼犬。

就仿佛下一秒他点头的话,这幼犬就会立刻扑上来咬人。

但幼犬哪儿来的牙,除了能弄他一脸口水,还能做什么?

“没有。”

陆星站在夏夜霜家的门口,背着双手,看着上面安装的可视门铃。

“就是觉得......”

“你已经是一个很独立的小大人了,恭喜你!”

陆星从兜里掏出来了刚才手贱在路边摘的格桑花,虽然有点蔫儿了。

不过夏夜霜也不嫌弃就是了。

因为所有花在她手里过一天,都是这个样子。

她接过了花,笑了起来,然后说道。

“你怎么随意摘花啊,公共素质呢!”

“别说那些没有的东西。”陆星斜倚在门边,懒懒地笑道。

谁没干过几件不犯法,但是缺德的事儿啊!

夏夜霜用钥匙打开了门,弯腰去鞋柜里给陆星找拖鞋穿。

陆星站在门口,纵观整个屋子。

面积不大,但是收拾的挺干净的,跟他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

不过。

率先给他留下印象的,不是什么陈列,而是扑面而来的香味。

香味来源是桌子上摆着的香薰。

香薰旁放了个瓷白色的花瓶,里面放了两朵向日葵,陆星夸了一句。

“这花挺好看。”

“假花。”

夏夜霜把拖鞋放在陆星的面前,转身走到了花瓶边上,瘪了瘪嘴。

“养不活真花。”

噗——

这控诉中带着浓重怨念的味道,让陆星笑出了声。

看陆星笑了,夏夜霜更怨念了。

“真是一群不知道享福的家伙!要是能活下来,我肯定每天浇水!”

陆星笑得更大声了。

他换好拖鞋,在严格意义上,终于第一次走进了夏夜霜真正的家。

陆星走到了阳台,戳了戳台边放着的针织花朵,笑着说。

“你还会织这个啊?”

“......对啊。”夏夜霜躲避视线,“你想要的话,可以送你。”

听到这话,陆星笑着说。

“还是不了,这在网上也卖挺贵的。”

“......知道你还问!”夏夜霜怒了,把手里的花扔到了陆星身上。

钓鱼执法,绝对是钓鱼执法!

逗完了狗,陆星心情大好。

他眼神一扫,看到阳台边的角落里放了张藤椅,旁边摆了个吉他。

“你躺一躺,这椅子特别舒服。”

听着夏夜霜的话,陆星躺到了那个藤椅上,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他一抬眼。

藤椅最上面的地方,排列了几个颜色不一样的葫芦娃小人儿。

他数了数,不是七个葫芦娃,而是只有六个。

陆星戳了戳小人儿的脸,笑着说道。

“你这葫芦娃的人数不对啊?”

“六娃隐身了。”夏夜霜兴奋地回答道,像是等待这个问题很久了。

陆星笑得不行。

他虽然早就知道这个笑话,但是他觉得看夏夜霜这样,还挺好玩的。

真好。

夏夜霜看起来并不觉得自己过得不好,也不自怨自艾,她甚至乐在其中,装饰生活里的小细节。

“我能看看这个吉他吗?”

“可以啊,给你。”

夏夜霜直接拿起了吉他,毫不在意递给了陆星。

陆星接过吉他抱在怀里,躺在藤椅上,望着天花板,随意拨动琴弦。

一串流畅的音符从陆星的指尖滑落,像月光倾泻在静谧的湖面,在房间内轻轻回荡。夏夜霜听了几秒,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陆星低垂的侧脸上。他半阖着眼,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碎的阴影,指尖拨动琴弦的动作随意而优雅。她的呼吸微微凝滞,脑海里迅速搜索到了歌名——那是她最喜欢的《归处》。于是她轻轻哼唱起来,声音起初有些发颤,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但很快就融进了音乐的旋律里。

夜风顺着纱窗吹进来,撩起白色的纱帘,在地板上留下摇曳的影子。陆星躺在藤椅上,身体随着旋律轻轻晃动,吉他边缘偶尔擦过他的小腹,勾勒出衣料下隐约的肌肉线条。夏夜霜站在一旁,离他不过半臂的距离,能清楚地看见他喉结随着哼唱微微上下滚动,看见他衬衫领口下露出的锁骨,看见那截被吉他带子勒出的衣褶。

她的歌声渐渐低了下去,目光不由自主地停在他按在琴颈上的手指上。那些指节分明,骨感而有力,每一次按弦都带着恰到好处的精准。她忽然想起刚才在服饰店里,他戴着新帽子傻笑的样子,又想起现在,他躺在藤椅上像个慵懒的猫。一股莫名的冲动在胸口蔓延开来,像藤蔓攀上心墙。

陆星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睁开眼,侧头看向她。他嘴角挂着笑意,眼神里带着几分被打扰的慵懒。就在这一瞬间,吉他的旋律刚好结束,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消散。夏夜霜的哼唱也停住了,两个人之间只剩下夜风拂过纱帘的窸窣声,和彼此逐渐清晰的心跳。

“怎么不唱了?”陆星放下吉他,将它轻轻搁在藤椅旁。他坐直身体,衬衫的下摆因此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紧实的小腹。夏夜霜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掠过那片肌肤,然后迅速移开。

“唱累了。”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有点干涩。

陆星轻笑一声,从藤椅上站起来。他的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一步一步靠近。夏夜霜不由自主地后退,直到后背撞上阳台的栏杆。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但她没有躲开。

“累了就休息会儿。”陆星在她面前停下,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梢的香味。那是洗衣液的清甜,混合着一点点汗味的温热气息。他低头看她,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微微张开的嘴唇,又往下,停在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胸口上。

夏夜霜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感觉到脸颊在发烧。她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张不开嘴,只能看着他的脸越靠越近。他的呼吸扑在她的脸上,带着一点薄荷糖的清凉,和她自己的火热交织在一起。

“你脸好红。”陆星的声音压得很低,像羽毛拂过耳廓。他的手指抬起,轻轻碰了碰她滚烫的脸颊。夏夜霜几乎是瞬间绷紧了身体,但那股触感带来的酥麻却一直窜到脊背。她咬住下唇,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我去倒杯水。”她慌乱地转身,想要逃离这个危险的氛围。但陆星的手更快,按在她腰侧的栏杆上,将她圈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急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像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夏夜霜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贴在她的背上。那股温热透过布料传过来,像火种落在干柴上,瞬间点燃了她身体深处的某种渴望。

她不敢动,也不敢回头。夜色从四面八方包裹着他们,阳台上的灯早就灭了,只有客厅的光透过纱帘,模糊地勾勒出两个人的剪影。夏夜霜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又快又重,像要把胸腔撞破。她也听见他的呼吸,沉稳而绵长,一下一下拂过她后颈裸露的肌肤。

“你身上好香。”陆星低下头,鼻尖轻轻擦过她的颈侧。夏夜霜的身体轻轻一颤,五指抓紧了栏杆。她感觉自己的小腿开始发软,像站不稳似的,不得不把更多的重量倚在栏杆上。

“是香薰的味道……”她呢喃道,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不是。”陆星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皮肤,说话时带出的热气直接喷在她敏感的动脉上,“是你自己的味道。像刚洗完澡的皂香,还有一点点汗……很甜。”

夏夜霜的大脑完全宕机了。她不知道这个时候该怎么回应,只能任他摆布。陆星的手从栏杆上移开,落在她的肩膀上,隔着衣料轻轻摩挲。他的指尖带着一点粗糙的薄茧,擦过她的锁骨,带出一串看不见的火花。

“陆星……”她终于开口,声音喑哑得不像自己的,“你……你别弄了……”

“弄?”陆星低低地笑了,大拇指按住她的颈窝,轻轻画着圈,“我只是帮你松松筋骨。你刚才唱歌的时候,肩膀一直绷着,不累吗?”

他的手指像带了电,每一次触碰都让夏夜霜的皮肤起一层鸡皮疙瘩。她咬着牙,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罩下悄悄硬了,像两粒小石子,摩擦着柔软的布料。双腿之间也开始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潮意,温热的,湿漉漉的,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陆星的动作越来越大。他的手指从她的肩膀滑到后背,隔着衬衫的布料,沿着脊柱慢慢往下。每压一寸,夏夜霜的呼吸就急促一分。她能感觉到他在摸她的腰,摸她的脊背沟,最后停在她后腰的凹陷处,那个最敏感的地方。

“别……”她终于扭动了一下身体,想要挣脱这个让她既舒服又难受的触感。但陆星另一只手从前面环过来,按在她的小腹上,将她固定在自己怀里。

“听话。”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你刚才也说了,累了就休息会儿。现在,让我帮你放松。”

夏夜霜闭上眼睛,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腹,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料,能感觉到她腹部微微的起伏。她忽然想起晚上的遭遇,想起那些糟糕的消息,想起这一切都像梦一样不真实。而现在,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人,正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用这种极其暧昧的方式安抚她。

她的身体开始软下来。不是紧绷的软,而是那种彻底放弃抵抗的软,像一汪水,被他兜住。她靠在栏杆上,身后是他的胸膛,前面是夜风,她感觉自己像一片落叶,又像一艘小船,不知道该去哪里,但总觉得有个人会牵着她的舵。

陆星的手开始沿着她的小腹向上滑,一根一根抚过她的肋骨。他的动作很慢,像在弹奏某种无声的乐曲,每一指都落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夏夜霜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大幅度地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他的手指更贴近她的乳缘。

“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太过分了……”

“过分什么?”陆星在她耳边说,气息烫得吓人,“我只是好奇,你这里的痣和脖子上的,是不是连在一起……”

夏夜霜想哭又想笑。她知道他在找什么,那是她锁骨下方一颗小小的痣,平时被衣领遮着,只有她自己知道。他怎么会看到?他什么时候看到的?

“你别碰那里!”她终于鼓起勇气,伸手去挡。但陆星轻易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它按在栏杆上。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后颈,那个被头发遮住的地方,轻轻咬了一口。

疼痛和快感同时袭来,夏夜霜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她惊呼出声,声音在夜风中散开,又被楼下偶尔传来的汽车声盖过。她忽然想起,这里是五楼,窗户开着,对面的楼亮着灯,随时可能有人看见他们在干什么。

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咬紧牙关,拼命压抑自己不要发出更羞人的声音。但陆星的手已经从她的肋骨滑到胸罩的边缘,大拇指隔着布料,轻轻擦过她挺立的乳尖。

“嗯……”她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然后立刻把自己的脸埋进手臂里。

陆星满意地笑了,他的手没有离开,而是更加肆意地揉捏起来。隔着薄薄的胸罩和衬衫,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粒小小的凸起在他指间变硬,变圆,像一颗成熟的花生。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它,轻轻地上下拨弄,每一次都让夏夜霜的身体微微颤抖。

“你……你放过我……”夏夜霜的声音彻底破碎了,带着哭腔和哀求。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跟着本能走。

“不放。”陆星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你刚才笑的那么开心,现在该还我了。”

他说着,另一只手从她的小腹滑下去,隔着牛仔裤,按在她最柔软的地方。那里已经微微鼓起,带着潮热的气息,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觉到热意。夏夜霜彻底崩溃了,她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这种被掌控的快感,但每一次扭动都让他的手更贴近她的核心。

“陆星!”她终于叫出他的名字,声音里满是求饶,“你……你别这样……我会受不了的……”

“受不了什么?”陆星压低了声音,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是这样?”

他的手指隔着牛仔裤的拉链,按住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揉压。夏夜霜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在下一瞬间软了下来,完全靠在他身上。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和牛仔裤的内衬。她夹紧双腿,却把他的手也夹了进去。

“我……”她喘息着,说一个字都艰难,“我好像……”

“好像什么?”陆星明知故问,手指隔着布料,感受她身体的每一丝悸动。他能感觉到那块布料越来越湿,越来越热,像是某种无可挽回的投降。他的呼吸也加重了,但他不想这么快就结束。他想看着她在自己手里一点点崩溃,像一朵花在掌心绽放。

“你……你混蛋!”夏夜霜终于骂了出来,但声音却软得像棉花,毫无杀伤力。

陆星笑了,他的笑声低沉,在她耳边回荡,像某种蛊惑人心的低语。他终于放开了她的手,但另一只手还按在她最私密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揉着。夏夜霜转过身来,眼角泛红,瞪着黑暗中的他,但那双眼睛里面没有愤怒,只有最原始的渴望和无助。

“我混蛋,”陆星看着她,目光沉沉,“但你喜欢。”

他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楼底下的嘈杂声时不时传过来,伴随着电瓶车的鸣笛和汽车的怒吼。

一切都是那么近,又是那么远。

小小的房子里,歌声和音乐交相应和,像是在这片闹市中开辟出了一方安稳的天地。

夏夜霜从前有个想法。

她唱歌,陆星弹琴,两个人在盛大的音乐会上,共同迎接观众们热烈的掌声。

而现在。

她唱歌,陆星弹琴,月亮是他们的观众,夜风为他们应和。

她找到了归处。

而一阵急切的电话铃声,毫无情调的打断了这片安宁的氛围。

夏夜霜顿时烦躁,她皱起眉头,接通电话。

你最好有事!

陆星停下弹琴的动作,看向了夏夜霜。

而后。

他亲眼目睹了夏夜霜的脸色是如何突然变得唰白。

“什么?夏武不行了?!”

陆星一惊,立刻坐了起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