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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5 节

第615章 骆驼祥子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4,544 字

“嘿!”

陆星转身的瞬间,两眼一黑,视野里突然撞进一团人形萨摩耶。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身体本能已经的作出反应,扣着那个人的胳膊压在背后。

“噢噢噢痛痛痛!”

“呃不好意思。”陆星总觉得这个声音在哪里听到过,于是松开了手。

付叔这双狗眼看人低的狗眼,在上上下下扫描了那人之后,迅速反应,热情上前。

“哎,小伙子你没事吧?”

江素雪和soley一左一右的站在陆星的身边,soley好奇地问陆星。

“付叔跟他认识?”

“不认识。”陆星扫了一眼那个人脖子上挂着的牌子,“但他是学生志愿者。”

从这里走到宿舍还有一段路呢。

付沉昀当初在店里的时候,就曾经放下豪言,说他的手,只提得动美酒和钞票。

当然,这是虚的一种美好说辞。

真让付沉昀搬着行李从这里走到宿舍,马上120就得紧急入驻学校。

而现在。

一个志愿者就这么水灵灵的出现了。

看着付沉昀对着那个志愿者无比热情的样子,陆星的心里只有一句话——

学长跟你装样子,你把学长当祥子。

为你默哀。

不过......陆星左看右看,总觉得那个志愿者在哪里见过。

“陆星!你还记得我吗?”

那个志愿者的双手已经被付叔热情的捧起来了,但是他踮起脚伸着脖子看陆星。

陆星立刻回应,“哎哎哎记得记得。”

很巧,他也不想搬行李。

质疑付沉昀,理解付沉昀,成为付沉昀,超越付沉昀。

陆星露出了热情的微笑,走到了那个志愿者的面前,笑着说。

“我怎么会忘记你呢。”

说着,他的余光瞄上了那个志愿者胸口悬挂着的工作证。

死眼,快看名字信息啊!

几秒之后,他扫描完毕,无情的推开了付沉昀,握上那个志愿者的手。

“富贵!我怎么会忘了你呢!”

被创开的付叔:......哪儿来的蛮牛???

富贵一听到陆星还记得自己的名字,顿时大为感动。

“没想到我的卷毛都已经变长剪掉了,你还记得我!你真是个好人!”

“当然了。”陆星露出温和的笑容。

“我记得你,是记得你的脸和性格,又不是记得你的发型和衣服。”

卷毛......富贵......

这两个关键词链接在一起,如潮水般的掀起了过去的记忆。

陆星表情淡定,但是心里恍然大悟。

原来是那天跟小学姐去水族馆,看白鲸剧场时遇到的那个特种兵旅游式的大学生。

这卷毛还借了他两百块买票回家!

没想到啊。

陆星又扫了一眼富贵胸口的工作牌,这居然是个大三的学长。

听到陆星的话,富贵大为感动。

“你还记得我,真好!”

“想当初你说克死全家的时候,我还给你烧过纸......”

下一秒,陆星跟他对视一眼,两个人都愣了一下,然后陷入了沉默。

好像......

“当初你不是跟我说,你十八岁订婚,二十岁就有女儿了,还都上小学了?!”

“你不还说你二十二岁的时候爹死了,二十三岁的时候妈死了。”

“二十四岁的时候老婆怕你克死她,带着女儿跑路了?”

富贵瞪大了眼睛,说着说着突然就意识到了一个关键问题。

如果真是按照陆星所说的,他现在来学校干嘛,当保安吗?

“你骗我!”

付叔:(☉_☉)

soley:(???’)

江素雪:〣(oΔo)〣

付叔一言难尽的看了看富贵,又一言难尽的看了看陆星。

尼玛。

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陆星这小兔崽子就因为自己的爹妈无法选中,就这么玩儿是吧?

富贵一脸受伤的表情,幽幽地说。

“我当时还以为你太可怜了,所以在还给你钱之后,想着再去海城请你吃饭。”

“但是当我后来到海城的时候,你的电话号已经无法拨通了。”

陆星心虚的别开了眼睛。

他当时正处于想要告别过去的阶段,除了亲近的人之外,他几乎等于消失了。

而作为萍水相逢的富贵。

尤其是已经还给了他两百块钱之后,陆星就把这人给抛到脑后了。

随橙想呢?

都离开海城了,结果在江城碰上了。

有的时候陆星也觉得自己挺倒霉的,活到现在全靠着不要脸。

付叔见状,立刻挺身而出,拉着富贵。

“哎,小伙子啊,你不知道,除了年龄之外,他跟你说的都是真的。”

陆星:???

“该死的真的都死了。”

“你看看,今天开学,人家都是家长拖家带口的,他就我这一邻居哥哥陪着来。”

富贵疑惑的看着陆星两边站着的女人。

一个金发碧眼的洋妞,一个纤细瘦弱的小可怜。

这是俩鬼吗?

“呃......”付叔注意到富贵的眼神,立刻解释道,“邻居,都是邻居而已。”

“顺道一起来的,比较方便嘛。”

富贵挠了挠头,觉得cpu要爆炸了。

哪儿的邻居能跟洋妞邻居上啊?太平洋邻居啊?用漂流瓶联系?

“哎呀好了好了,别管那么多细节。”

付叔摆摆手,强行打断了富贵的思绪,看了一眼腕表,催促道。

“我们得赶紧去报到注册了,下回再碰见一定叫陆星请你吃十顿饭赔罪!”

陆星:???

我请问呢?谁答应了?

不过他听到这话,看了一眼富贵,然后若有所思地问道。

“是得赶紧去,人家都打电话催了。”

付叔顿了一下,看向陆星。

陆星:“我要是去晚了不会开除我的学籍吧,我好不容易考上的,补药哇——”

富贵乐了,从不远处拉过来了个拉车。

“哈哈哈哈,哪儿有这么夸张,报到这两天报到都行,走吧,我送你们去宿舍。”

“我今天起晚了,都有学姐打电话问情况了。”陆星装若无意地提了起来。

富贵一边把行李提到拉车上,一边说。

“嗨,她们吓唬你呢。”

“是学生会说要发扬什么关爱莘莘学子的精神,才搞这么一出,以前都没有。”

“别放在心上,屁事儿没有。”

陆星挑眉,也帮着往拉车上放行李。他的手指在抬起行李箱边缘时,不经意地擦过了富贵的手背。那触感比他想象的要粗糙——指腹上有老茧,大概是经常干体力活留下的痕迹。陆星的手指顿了顿,在擦过之后没有立即收回,反而在擦过的瞬间多停留了半秒,指腹轻轻蹭过富贵食指和中指之间的虎口处。

富贵的手微微抖了一下,抬眼看向陆星。后者却若无其事地继续抬着行李,仿佛那个触碰只是搬运过程中正常的偶然。但富贵能感觉到自己手背上还残留着陆星指尖的温度,那温度仿佛渗进了皮肤,沿着手臂的静脉一路向上,在他胸口处炸开了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气。

“你是学生会的吗?”陆星的声音带着探究的意味,眼帘微垂,视线却有意无意地扫过富贵的手腕。那里因为用力而浮现出几根青筋,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古铜色光泽。

“我副主席呢!”富贵骄傲挺起胸膛,然后就被压弯了腰,“箱子里放铁饼了?”他抱怨着,却没注意到陆星的目光正沿着他的领口滑进去,在锁骨的位置停留片刻,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放好行李,两人几乎是同时放手的。陆星的手指在松开行李箱的把手时,指尖轻轻擦过了富贵的小臂内侧。那里的皮肤很薄,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蜿蜒。富贵的身体又抖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陆星,却对上对方似笑非笑的眼神。

“怎么了?”陆星歪了歪头,表情无辜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没、没什么。”富贵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心跳得有些不正常。他低头去整理拉车上的行李,耳朵尖却红得像是要滴血。

陆星靠在拉车边上,双手插在口袋里,视线却像带着钩子一样,从富贵的后颈一路滑到他的腰侧。那件志愿者的T恤被汗浸湿了一小块,贴在背上,勾勒出肩胛骨的轮廓。陆星眯了眯眼,想起那次在水族馆遇到这只“卷毛”时,对方也穿着类似的T恤,只是那时候他满脑子都是小学姐的事,根本没仔细看这个人的身体线条。

现在看来,这家伙虽然看着傻乎乎的,但身材倒是意外地不错。尤其是那腰,在弯腰搬行李时,T恤下摆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紧实的后腰。陆星的目光在那里停驻了片刻,舌尖不自觉地顶了顶上颚。

“我来帮你。”陆星突然开口,在富贵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走到他身后,一只手按在了行李箱上,另一只手却“恰好”搭在了富贵的腰侧。

富贵的身体猛地绷紧了,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陆星手掌的温度。那只手没有立刻移开,反而像是蜻蜓点水一样,沿着腰侧的曲线往下滑了几寸,最终停在了腰胯的位置。陆星的拇指轻轻按在那里,隔着裤子摩挲了一下,力度不大,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暗示意味。

“这箱子确实挺沉的。”陆星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富贵的耳廓说道。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后敏感的皮肤上,富贵觉得自己的耳朵像是着了火。“你一个人搬得动吗?”

“当、当然!”富贵的声音有些发紧,他想往旁边让一让,却发现自己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陆星站在他身后,把他整个人都笼罩在阴影里,那压迫感让他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却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更原始、更本能的反应。

“那就好。”陆星的手终于从他腰上移开了,却在收手的瞬间,指尖勾住了他T恤的下摆,轻轻往上一提,指腹擦过他腰侧那片被汗浸湿的皮肤。那触感湿润而温热,像是带着电流,从腰部窜遍全身。

富贵的呼吸一窒,整个人都僵住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裤裆处有一个不争气的部位正在缓缓苏醒。该死,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陆星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碰了他一下,只是用那种眼神看着他,他的身体就像是被点燃了某种开关,叫嚣着想要更多。

“对了,”陆星像是在补一句随口的闲聊,一边绕到他侧面,一边说,“那个学姐,她是怎么跟你说的?”

“什么?”富贵的大脑有些当机,几乎无法思考陆星的问题。他感觉陆星的手指又上来了,不是摸他的腰,而是伸到他面前,帮他拨开了一缕垂在额前的碎发。那动作温柔得过分,指尖甚至顺着他的眉骨滑了下来,最后在他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关于报道的事。”陆星笑了,那笑容看起来人畜无害,但富贵总觉得里面藏着点什么。“她说还会再找我吗?”

“哦、哦……”富贵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对话上,“她就是说……要是你晚点了,让你直接去学生会找她报到就行。”他说完,发现自己一直在盯着陆星的手看。那只手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刚才那只手触碰他的触感还清晰地刻在他的皮肤上。

富贵浑身燥热得厉害,他感觉自己也变得很奇怪,明明只是正常聊天,为什么他会觉得陆星故意在用那种眼神看他?为什么他会觉得那些触碰都带着若有似无的挑逗意味?

“那行。”陆星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拍打的力度恰到好处,手掌顺着他的肩头滑到后背,又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最后在他的尾椎骨上轻轻按了一下。“走吧,再磨蹭食堂就没饭了。”

那一下按得并不重,但对于富贵来说,却像是被击中要害。他的尾椎骨传来一阵酥麻,那种酥麻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让他整个人都有些发软。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屁股,企图掩饰那个已经开始抬头的部位。

可陆星好像什么都看见了。在移开手掌的下一秒,他故意绕到富贵的侧面,用膝盖轻轻顶了一下富贵的臀侧,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行了,别紧张,放松点。”

那语气里分明带着笑意,却让富贵的脸彻底烧了起来。他连耳根都红透了,甚至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粉红色,手忙脚乱地拉着拉车往前走,头都不好意思回。

陆星在后面看着他慌乱的背影,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他舔了舔嘴唇,慢悠悠地跟了上去,双手依然插在口袋里,但那双手的触感还清晰地印在他的指尖——富贵的腰很细,肌肉紧实,皮肤温热,那种隔着衣物传递过来的温度,比他想象的有趣得多。

所以这家伙是这么容易害羞的类型吗?

陆星想,那如果自己再进一步,他会不会整个人都红透了?

这个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陆星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把它压下去。他反而任由它在脑中蔓延,甚至开始构思,如果在接下来的路上,他再“不小心”碰一下富贵的腰,或者“恰好”在某个转弯处与他手臂相擦,这个人会有怎样的反应?

光是想想,陆星就觉得自己嘴角有些压不住了。

而那一边的富贵,推着拉车走得飞快,像是在逃离什么危险一样。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跳得有多快,后背出了多少汗,以及——那个被陆星膝盖顶过的地方,那种仿佛烙印般的触感,还在他的皮肤上持续发烫,久久不散。

该死,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