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help!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5,144 字
暮夏的风穿过半开的车窗,将路两侧的梧桐叶吹成碎金。
不远处。
五点十分的斜阳正悬在江城大学大门的石雕上方。
陆星戴上墨镜,风凌乱长发。
当车子越来越靠近校门口,他看到了一些拉着行李箱和行李的家长。
陆星垂眸,墨镜遮下他的目光。
车内还在循环播放着青花瓷这首歌,显然付沉昀极其的小心眼子。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Jay独家的含糊发音,混着天际的满天红霞,描绘出一个安静的时刻。
然而下一秒,氛围就被打碎。
“哎呀,我终于也体会到当爹的感觉了,真是儿行千里爹担忧。”
付叔瞟了一眼后视镜。
“小江啊。”
江素雪被点名了,立刻精神。
“你跟陆星一个学校的,没事多跟他走动走动,防止他又emo。”
听到这话,江素雪看了看陆星。
“如...如如如果不打扰陆陆...陆星的话,当当当然可以。”
soley不满意了,举手道。
“我呢我呢我呢我呢我呢,我还没有吃到大学的饭!”
“大学的饭有什么好吃的?”付叔摆摆手,“依我看啊......”
“我明晚请你们吃西湖醋鱼。”
他的语气里都带着兴奋感,满满的都是即将哄骗成功的激动。
人类真神奇。
为了坑别人,真是什么苦什么累都能承受得了。
“no no no!你骗不到我!”
soley打开了手机,得意地说道。
“我来这里的前几天,就已经开始搜索攻略了。”
“那些攻略的第一条出奇的一致,那就是不要不信邪去吃醋鱼!”
“江,那个鱼好吃吗?”
soley决定咨询一下本地人,应该说话比较真实。
江素雪想了想,“很...很好吃。”
嗯?
付叔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这小江也不是个实诚人啊。
“what?真的吗?”
soley对做的攻略,产生了怀疑。
听着车内吵吵闹闹的声音,陆星仿佛终于苏醒了似的,伸了个懒腰。
他看了一眼路上的学生和父母。
虽然他没有父母送来上学,但......这车里也实在是够热闹的了。
一个喜欢挖坑的骚男人,一个什么都信的洋妞,还有一个说话磕巴又怂又勇的土老帽。
行,真行。
按照自己遇到奇葩的概率来说......
陆星突然对自己未来的室友们,产生了深深的担忧。
可别到最后,寝室成恶人谷了。
因为提前报备过,所以车能在校园里开,但去报到的路上只能步行。
soley趴在车窗看校园,感慨道。
“(⊙o⊙),陆,你的学校好大啊,跟你一样。”
付叔差点把车倒进绿化带里。
他一脸震惊,简直难以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这算性骚扰吗?算吧?这必须算吧?!
“呃......这是中外文化代沟。”陆星淡定地说,“就像你觉得西湖醋鱼很好吃。”
为了防止被怼,付叔明智的转移话题。
“咳咳咳,我问了,你们学校太大了,日常可以开车的。”
“但是要报备还是什么的,等你熟悉校园了之后,记得自己去弄。”
“OK。”陆星下了车。
扛行李时,江素雪看着陆星单手拎起箱子,小臂肌肉绷紧。
她低头瞅了瞅自己磨破边的帆布鞋,突然觉得付叔出门前给陆星的穿搭没有必要。
因为有些人的存在,本身就是奢侈品。
直到行李箱砸在地上的瞬间,陆星肩头突然被拍了一下。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急促与热情。陆星下意识回头,鼻尖几乎擦过一张放大的脸。对方显然也没料到他反应这么快,拍在他肩上的手没收住,顺势往下一滑,结结实实地按在了他胸肌外侧。
那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食指和中指因为常年握笔磨出了薄茧,透过夏季衬衫薄薄的棉质布料,那股温热的触感格外清晰。手指先是僵了一瞬,似乎想礼貌地收回,但在掌心贴住那块微微隆起的肌肉轮廓时,对方却停住了。
陆星垂下眼,看到那只手的主人——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穿着洗得发白的深蓝色T恤,领口边缘已经有些起毛,左肩挎着一个军绿色的帆布包,包带被肩膀的压力勒出一道深深的褶皱。男生的脸腾地红了,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但他没有立刻松手,反而像是被某种力量钉在了原地。
“同……同学你好,我是接新生的志愿者。”男生开口时嗓音有些发紧,吞了口唾沫才继续说下去,“我、我叫陈默,艺术设计系的,大二。”
他说这话时,那按在陆星胸前的手非但没有撤走,反而以一种近乎试探的姿态,极其轻微地收拢了五指。拇指从衬衫的纽扣间隙滑过,指腹擦过被布料覆盖着的、因为刚才搬运行李而微微发热的肌肤。那份温热透过布料传递过来,像一小簇火苗,带着某种隐秘的电流,激得陆星脊背不由自主地绷直了一瞬。
车内付叔还在和soley争论西湖醋鱼到底好不好吃,江素雪的脑袋从副驾车窗探出来,看着陆星被一个陌生学长拦住,有些好奇。
“呃……你好。”陆星稍微偏了偏身体,这个动作本意是想拉开一点距离,但陈默的手竟然顺势往下移了两寸,拇指正好摁在他胸肌下缘的轮廓线上,力道不自觉地加重,像是要确认什么一样揉了一下。
“那个……我带你去报到吧,行李我帮你拿一件。”陈默说着,终于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手。他的指尖在离开那片布料之前,极其隐蔽地蜷缩了一下,像是要把刚才那份触感的温度牢牢记住。
陆星还没回答,soley已经从后座蹦了下来,像一只发现了新鲜玩具的金毛,三步并作两步跳到他身边。“陆!这是你的朋友吗?”她的眼睛在陈默身上转了一圈,然后落在他洗得发白的T恤和磨旧的帆布包上,眼神里闪过一丝好奇的微光。
“不是,刚认识。”陆星简短地回答,弯腰去拎行李箱。
“我来!”陈默几乎是抢着伸手去接陆星的行李箱拉杆。两人的手在拉杆上碰到了一起。陈默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拉杆,而陆星的手背被他的指节压住,那股带着薄茧的粗糙触感蹭过他的指缝。
“没事,不重。”陆星想把拉杆抽回来,但陈默攥得死紧,拉杆发出“嘎吱”一声轻微的塑料摩擦声。
“你是新生,我来帮你拿是应该的。”陈默的语气变得很坚定,甚至是强硬的。他另一只空着的手直接握住了陆星的手腕,掌心滚烫,力道大得像是怕陆星从他眼前消失一样。“走吧,我带你去行政楼报到,不然待会儿下班了就麻烦了。”
陆星皱眉,下意识想挣开,但陈默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扣着他的手腕。那种触感不是单纯的“拉住”,而是带着某种具有侵略意味的包裹:拇指压在他桡骨内侧的脉搏上,其余四指环住他的小臂,指尖微微嵌进他皮肤纹理的凹陷里。夏日空气里那种混合着汗水和草木气息的味道,在这一刻被稀释成陈默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粉气息——是那种最便宜的大袋洗衣粉的味道,夹杂着一点点阳光晒过的纤维本味。
“陆同学,你宿舍楼在哪一栋?”陈默拉着他的手腕往前走,一边走一边侧头跟他说话,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奇异的兴奋感。他的呼吸略有些急促,胸膛起伏的频率明显加快了。
陆星试图不动声色地把手抽出来,但陈默握得更紧了,甚至故意让他的手腕贴住自己的腰侧,那个接触面从单纯的手指变成了整只手掌贴住小臂,再到大半个手掌覆在他的手背上,以一种几乎称得上“缠绵”的姿态,将他的手压在自己腰间的布料上。那布料因为走路时的活动,时不时蹭过陆星的手指,传递着另一种粗粝的触感。
“我不知道,还没报到。”陆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耐烦。他转头看向soley,后者正兴致勃勃地东张西望,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这边的窘境。江素雪倒是看到了,但她只是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低下头偷偷扣着自己的帆布鞋带。
付叔从驾驶座探出半个头:“小陆啊,到了记得发个消息。”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那个拉着陆星手腕的男生,嘴角扯出一个微妙的弧度,然后一脚油门溜了。
陈默注意到陆星的不情愿,但他似乎完全不在意。他的手指开始沿着陆星的手背下滑,从手背滑到指缝,然后以一种仿佛不经意的姿态,将手指一根根卡进陆星的指节之间,十指相扣。
“你……”陆星心头一惊,掌心传来一股陌生的、带着湿意的热度。那是陈默的手汗,和着体温,黏腻地渗透进两人皮肤贴合的地方。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掌心的每一条纹路——从生命线起始处微微凸起的那个小茧子,到中指和无名指之间一道浅浅的疤痕轮廓。那感觉太过鲜明,像是某种禁锢。
“校区太大了,怕你走丢。”陈默笑着解释,镜片后的眼睛却弯成了两道月牙,眼底的亮光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从容。他的手握得更紧,虎口卡住陆星手掌根部,拇指在他的手背上画着圈,那种带着轻微按压的抚摸,让陆星的手背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不需要……”陆星用力想抽回手,但陈默握得很紧,那股力道甚至让他指节发白。
“需要的。”陈默打断他,语气是那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你第一次来学校,这里弯弯绕绕,找地方很麻烦。我熟悉这里,我陪你走,效率高。”他说着,刻意放慢了步伐,好让这种“十指相扣”的状态能够持续得更久。他每走一步,都会不经意地用他的大拇指刮过陆星虎口处最敏感的皮肤,那种酥麻的、带着压迫感的触碰,像一根细针,反复剌过最脆弱的神经末梢。
陆星的呼吸不自觉地粗重了几分。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种奇妙的不适——不完全是厌恶,更多是一种从未经历过的、被侵犯了个人空间界限的错愕。他能感觉到陈默的体温像是两块被太阳晒过的石头,正以不容抗拒的姿态烙进他的掌心。那股热流顺着他的手臂向上传导,在胸腔里搅起一股莫名的闷热。
夏末的风吹过来,梧桐叶哗啦啦作响,阳光透过叶片的缝隙,在他们握在一块的手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陆星看到自己的手指被对方的手指卡得死死的,骨节那种被胁迫的压迫感,让他有一种奇怪的冲动——不是想甩开,而是想用同样的力道反握回去,用暴力证明自己不是好欺负的。
但他没有。
他忍住了。
“你是哪个系的?”陈默一边走一边问,脚步刻意放缓,让两人并排的姿势维持得更久。他的手指开始“不经意”地摩挲陆星食指和中指的根部,指腹带着薄茧,沿着骨头边缘画着细小的圈。那种触感和频率,像极了某种低伏的电流,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地敲打着陆星的神经。
“中文系。”陆星简短回答,试图让自己的注意力从那越发放肆的触碰中抽离,但做不到。他的手像是被粘住了一样,每一根指节的活动都需要对抗陈默施加的阻力,他甚至能感觉到陈默中指关节处那颗因为长年握笔而磨出的老茧,正在他的无名指侧面来回滑动。
“中文系啊,那是老校区。”陈默的语气带着一种意外的愉悦,“我宿舍楼就在中文系教学楼后面,以后我们常能碰到。”他说着,手上的力度又紧了一分,像是要通过物理接触来强化这句话的分量。
陆星终于忍不住了,用力甩开了他的手。那种黏腻的、带着汗水与压迫感的体温消失了,手腕间顿时有一种空落落的凉意,新鲜空气涌入之前被严密包裹的皮肤表面,激起一层细小的冷颤。
但陈默似乎丝毫不气馁。他甚至笑了笑,用一种长辈对待任性晚辈的姿态,拍了拍陆星的肩膀,然后自然而然地接过了他肩膀上的背包带。
“背包也给我吧,你刚来,先熟悉熟悉环境更重要。”他说着,手指勾住背包带往上抬的时候,指腹故意擦过陆星肩颈交界处那块微微隆起的斜方肌——那块肌肉因为刚才甩手时的用力,正绷紧成一个坚韧的轮廓。他的指尖像一条试探的蛇,沿着那块肌肉的纹理轻轻刮了一下。
陆星的肩膀猛地一缩,像被烫到一样。
“不用。”陆星的语气已经冷了下来。
但陈默像是完全没听到他的拒绝,自顾自地在前面带路,边走边回头,用一种充满关怀的语气询问:“要不要先去校园湖那边转转?有几只天鹅很可爱。”他说这话时,目光落在陆星的腰线上,从胯骨一路扫到腰窝的弧度。
陆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阵越来越强的烦躁,拎起行李箱跟了上去。
陈默走得并不快,甚至在每到一个路口时都会停下来等他,然后在他靠近时,用一种极其自然的方式,伸手虚扶住他的胳膊肘——不是真正需要用力的搀扶,而是那种带着温度的、试探性的“停留”。掌心贴住他肘关节内侧那片最娇嫩的皮肤,拇指轻轻按压在那条细细的血管上,感受着血液在皮下搏动的节奏。停留一秒,两秒,然后松开,像是在确认什么。
陆星皱着眉,加快了脚步。但就在他侧身避开陈默那只手的一瞬间,他的视线余光突然捕捉到一件让他心头一惊的事情——
陈默的裤裆处,有明显的隆起。那撑起的轮廓隔着军绿色的帆布裤,格外醒目。
陆星的眼皮跳了一下。
一股混合着被冒犯的愤怒和某种荒谬的冷意,顺着脊椎爬上来。他攥紧了行李箱拉杆,指节发出一阵轻微的骨骼声响。
陈默注意到他的目光,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迎着那股视线,微微挺了挺腰,将那个区域的动作幅度放大了一些。然后他转过头,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个坦然的、甚至带着点无辜的微笑。
“这边走,陆同学。”
那声音是温和的、礼貌的、甚至带着点学生干部特有的那种公式化的热忱。
但陆星看到,陈默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幅度很大,像是在吞咽什么滚烫的东西。
夏末黄昏的风从远处吹来,夹着桂花将开未开的馥郁气息,和远处食堂隐隐传来的饭菜香味。行政楼白色的外墙在不远处闪着柔和的光。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像一幅四平八稳的大学迎新风景画。
只有陆星知道,自己的整条右臂上,那些被碰触过的地方,正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看不见的、不属于自己的温度,像是被什么暧昧的东西浅浅地舔过,留下一道隐隐发烫的痕迹。
ps.落枕了,现在脖子跟脑袋一个往东一个向西,谁能拯救我,我愿意v他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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