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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4 节

第584章 兔子咬人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4,296 字

魏青鱼从来是个克制的人。

但是。

“克制”如果换一个解释,那也就是说,从来都没有得到过满足。

魏青鱼从来没有得到过满足。

不论是三岁时需要的父母怀抱,还是十三岁时对跳舞的喜爱。

都从来没有得到过满足。

小到要克制对某道菜的喜爱,大到要克制对某种感情的渴求。

克制克制。

克制情绪,克制感情,克制渴望,克制行为举止。

一切都需要克制。

她是被规训好的机器人,只需要乖乖听话,然后执行父亲的安排。

因此。

在后知后觉意识到对陆星的喜欢时,她内心的想法是——默默看着。

她已经习惯了克制。

所以。

她可以看着陆星去爱夏夜霜,可以看着陆星去爱更多的人。

她已经习惯了克制。

而在陆星离开的这些日子里,她常常失眠,也想通了很多事。

比如。

当初为什么没有觉得陆星烦人。

这个问题她当时想不明白,可在陆星离开之后,却反而茅塞顿开了。

因为她克制了太久。

所有的感情都没有消失,只是被父亲的那座大山给压了下去。

而在陆星长久的注视当中。

她获得了难以言喻的安全感,这是她从来没有得到过满足的东西。

陆星是个很能带来安全感的人。

在陆星离开的日子里,她也在想,远远看着就好,只要他过得好。

克制这两个字。

已经牢牢的刻在她的基因当中。

可是现在......

她在做什么,她在做什么?

夏末的晚风夹杂着热气,熏红了她的全身肌肤。

魏青鱼紧紧的环着陆星的脖颈,贴上了陆星的唇瓣。

所有的克制全部被打破。

克制两个字被丢到九霄云外,魏青鱼第一次狂热的去渴求一个东西。

原来放纵的感觉是这样的。

不想放手。

魏青鱼大脑的那根弦彻底被陆星的那番话给掐断。

她听到的不是道理,而是四个字——一刀两断。

陆星要跟她一刀两断。

只要一想起来这个意思,魏青鱼的心头就掀起了巨大的恐慌。

她等了好久好久。

久到脑海里升起无数个危险的念头,又一一被掐断,不断克制自己。

可陆星要跟她一刀两断。

微博也没有了,陆星也要走了,还要给她发布最后的感言。

她连知道他过得好不好都不行。

眼泪无言的涌出眼眶,顺着脸颊,在下巴尖上汇聚成一片汪洋。

魏青鱼不知节制的吻着陆星。

她的唇瓣带着咸涩的泪水,毫无章法地在他嘴唇上碾磨、啃咬。这不是一个技巧性的吻,而是一个溺水者抓住浮木时那种近乎癫狂的吸附。她的牙齿磕碰到了他的下唇,力度失控,陆星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腥甜——那是他嘴角被咬破后渗出的血珠。但他没有躲闪,甚至没有皱眉,只是任凭这个平日冷静克制的女孩将他当作最后的救赎般撕咬。

魏青鱼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腔里喷出的热气打在他脸颊上,带着少女特有的微香和眼泪的咸味。她完全忘记了自己正在做什么——或者说,她终于允许自己不去想后果。她的舌头笨拙地探入他的口腔,像一条迷失方向的小蛇,四处乱撞,时而舔过他上颚的软肉,时而又怯怯地缩回,随即又更加激烈地缠上他的舌尖。

这是她第一次彻底的放开行动,而不是痛苦的克制着自己。

陆星的嘴唇在刚才的狂乱中已经被吮吸得略微肿胀,唇瓣上残留着她齿尖咬过的痕迹,下唇那个细小破口还在往外渗着血珠。魏青鱼的舌尖尝到了那丝血腥味,这让她更加亢奋——好像某种禁忌的契约正在通过血液交换而缔结。她更用力地含住他的嘴唇,用舌面反复舔舐那个伤口,感受着血液的咸铁味在两人唾液交换中扩散开来。

“我喜欢你,是我的事情。”

魏青鱼的手绕到陆星的后脑,紧紧的扣了上去,十指深深插入他后脑的发丝间,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头皮。她的手指在他的发根处收紧,把陆星的脑袋牢牢固定住,好像稍微放松一点他就会如烟般消散。她的身体前倾弯曲成一个弓形,高耸的胸乳隔着夏季薄薄的衣衫压在他的胸膛上,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正透过皮肤、肌肉、骨骼传来,那种生命搏动的频率让她体内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叫嚣。

“同情也可以,愧疚也可以。”

她松开他的唇,只是短暂地退开厘米级别的距离,双唇间还牵出一根晶莹的唾液丝线,在月光下闪着微光。雾气氤氲的双眸直直地盯着他,眼底的情绪翻涌得像暴风雨中的海面,声音打颤,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一点喜欢也可以。”

话音刚落,她又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这次的动作稍微温柔了一些——不,不是温柔,是用力过度后的疲惫。她的嘴唇沿着他的唇角、下颌线一路向下,凉凉的鼻尖蹭过他的喉结,那个上下滚动的突起让她想起某种鲜活的生命体征。她张开嘴,含住了那个凸起的喉结。

陆星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

魏青鱼感受到了他的反应,这让她的动作多了一丝试探和小心翼翼的舔舐。舌尖绕着那个硬硬的骨头画圈,然后用嘴唇轻轻啜吸。她感觉到陆星吞咽时喉结在她唇间滚动,那种奇妙触感让她下腹升起一股陌生的燥热——那是身体最深处的渴望终于冲破理智牢笼的信号。

魏青鱼缓缓松开他的喉结,停留在颈窝处,鼻尖贴着他的皮肤深呼吸。温热的鼻息一下一下打在他的锁骨上方,带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和方才激烈运动后的微汗味道。她闻到了他身上的气味——那种混合着洗衣液清香和男性体味的气息,让她安心得想哭,又让她兴奋得想咬下去。

她真的咬了。

先是轻轻地、试探性地用牙齿叼起陆星锁骨上方一小块皮肤,然后逐渐加重力道。牙齿切入皮肤时的阻力感通过牙神经传回她的大脑,那种微妙的触感让她的下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她在那里留下了一个清晰的齿痕,然后松开,用舌尖安抚那个微微发红的印记。

“只是请你不要......不要把我当做陌生人。”

她的声音闷在他的颈间,带着鼻腔阻塞的嗡嗡声。泪水依旧在往外涌,但已经不像方才那样汹涌失控。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一部分滚进他的衣领,一部分滴在玻璃地面上,在月光下像碎裂的水晶。她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成一小簇一小簇,每一次眨眼都带来湿漉漉的冰凉触感。

陆星感觉到颈部传来的湿热和微痛。他睁着眼睛,垂眼看着怀里这个像小兽一样又啃又咬的女孩,她黑色长发散落在他的脖颈和锁骨间,发丝的柔软质感挠着他的皮肤。她卸力后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他身上,隔着夏日薄薄的衣衫,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正贴着他的胸膛,随着她抽噎的呼吸起伏。

更让他意外的是,魏青鱼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从他的后脑滑下来,沿着他的脊椎一路抚过,最后停在他腰部。她的手指揪住他衬衫的下摆,布料被她扭成皱巴巴的一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是一种近乎溺水者拽住救命稻草的力道,不让他有丝毫逃脱的可能。

眼泪打湿了陆星的脸颊。

温热的、咸涩的、带着少女体温的眼泪,一滴滴砸在他的脸上,然后顺着他的脸部轮廓下滑。有一滴恰好落在他的眼睛里,让他的视线瞬间模糊,只能看到女孩微微张开的小巧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变成水润饱满的殷红色,唇珠上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在月光下像覆着晨露的花瓣。

他睁着眼,看着魏青鱼孤注一掷的,完全崩人设的行为。

这个向来戴着冷静优雅面具的女孩,此刻发丝凌乱,脸上泪痕交错,唇瓣因为用力过猛而微肿发红,嘴角还残留着一丝他的血痕——那是她方才咬破他下唇时蹭上的。她的眼眶红得像兔子,鼻尖也微微泛红,整个人透出一种破碎的、几近失控的美感,像一件精心烧制的瓷器在撞击后裂开的瞬间——那裂纹本身,就形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纹路。

陆星的脑海里飞快闪过一个念头:原来她也会这样,原来克制了太久的人一旦崩坏,会比任何人都更不计后果。

他感觉到自己的下唇那个破口处还在隐隐作痛,舌尖抵上去能尝到淡淡的血腥味和自己唾液的味道。她的齿痕,她的印记,像一个无声的宣告。

更让他意外的是,魏青鱼的身体正在微微发烫。隔着衣服,他能感觉到她皮肤上升的温度,那是肾上腺素飙升后的生理反应。她的心跳很快,快到他隔着两层胸腔都能感觉到那种急促的震颤——像被困的小鹿在胸骨里疯狂冲撞。她的呼吸还没有调匀,每一次吐息都带着颤抖的热气打在他的颈窝。

她鼓胀的胸脯紧紧压着他,他能清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轮廓和顶端微微凸起的坚硬——那是乳尖在情动时自然挺立的迹象。夏夜的薄衫根本挡不住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陆星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他只是任由她抱着、吻着、咬着。双手依旧往后撑在玻璃地面上,池中锦鲤经过处,水波荡漾产生的粼光打在两人身上,明灭不定。他感觉到玻璃地面的冰凉透过他能触摸到的区域传来,与他怀里这具滚烫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一个理智,一个疯狂;一个冰冷,一个炽热。

魏青鱼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无动于衷,这让她更加不安。她的手指在他腰间收紧,指腹隔着衬衫布料贴上他腹肌的轮廓,那种硬邦邦的触感让她有些眩晕。她缓缓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泪痕未干的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祈求的神情。

“推倒我。”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要被晚风吹散,但陆星听清了每一个字。

“陆星,推倒我。”

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和豁出去一切的狂热。她的手从他的腰间滑到他的胸膛,手指隔着衬衫感受着他胸肌的起伏和形状,然后停在他胸口左侧——那是心脏的位置。

“让我成为你的女人。”

她说出这句话时,声音在发颤,但眼神却异常坚定。那双被泪水冲刷过的眼睛在月光下格外清亮,像两块被雨水洗净的黑曜石。她的手指轻轻勾住他衬衫的纽扣,没有解开,只是摩挲着那颗圆润的塑料扣子,仿佛那是一个重要的开关,按下之后,整个世界都会变得不一样。

明月无声地注视着这一幕,繁星在天幕上眨着眼,池中的游鱼偶尔摆尾击起细碎的浪花。

夏末温热的风拂过两人的身体,带起魏青鱼垂落的几缕发丝,它们在空中飘荡几下,又无力地贴回她的脸颊。她整个身体都开始细微地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紧张和期待。她的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好了准备,花穴深处已经开始分泌出湿滑的液体,那种陌生的濡湿感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其实......

他原本以为,只有夏夜霜做得出来这种事情呢。

确实年纪小就比较勇。

事实证明,兔子逼急了,是真的会咬人的。

魏青鱼双膝跪在玻璃上,身体前倾,一只手揽着陆星的肩膀,一只手扣着他的后脑。

陆星的双手往后,撑在地上,池中鱼群悠哉悠哉的游过,身前人的黑色长发落满他的脖颈。

明月繁星的无边夜幕之下,有两个身影无限近的依偎在一起。

魏青鱼的嫂嫂真是个纸上谈兵的。

教了人这么多理论知识,也不教教实战,搞得陆星嘴唇好痛,他觉得应该破皮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

魏青鱼终于停下了自己的ooc行为,

她狼狈的别开头,虚脱似的靠在陆星的肩膀上,小口小口的呼吸着。

水润的唇在月光下一开一合,像柔软的蚌。

得。

陆星哑然失笑。

这是不仅不会亲嘴,还不会亲嘴的时候稳定呼吸。

也没把自己给憋死?

陆星没说话,只双手撑在地上,眯起眼看着夜空中闪烁着的星光点点。

魏青鱼也不说话,只静静的靠在他的脖颈间,稳定着呼吸。

诡异又寂静的氛围弥漫在两个人之间。

直到陆星觉得怀里的人在微微的颤抖,他这才收起了探索宇宙的心思,低头回神看过去。

“你哭什么?不舒服吗?”

魏青鱼埋在他的怀里,黑色长发柔软的披在单薄的后背上。

“对不起......”

“我做了坏事,我强迫了你......”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