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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2 节

第582章 心跳的证明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4,478 字

在国外游荡的这一年多,陆星也不是只顾着吃喝玩乐。

他常常失眠。

每当夜幕降临,他闲下来,脑海里的各种念头就会狂飞乱舞。

有些自卑内耗的人,偶尔外面做了一些自己不喜欢的举动。

晚上回到家里,就会不断的回忆那个场景,不断的凌迟自己。

陆星不会这样。

但彭明溪给他留下的信冲击太大,大到他根本忘不掉。

那个惯用苦肉计又不择手段的女人,这次竟然把死亡作成了永恒的情书。

其实彭明溪还是赢了。

从前彭明溪做的那么多事情,只是为了叫他忘不掉自己。

对陆星来说。

这种做法完全不管用,任何痛苦只会随着时间长河的冲刷而变淡。

可没有想到。

临死之际,彭明溪反而想到了更好的方法,叫人刻骨铭心。

在那些失眠的夜晚里。

陆星躺在露台,看着天空明亮的星月,总是在想。

彭明溪说放过他。

是真的放过他吗?

如果真的放过他,又为什么要写那么一封信。

自由?

这分明是给他戴上镣铐的,最精巧的方式。

现在好了。

他真的忘不掉彭明溪了。

假设是无意义的事情,可当人茫然的时候,总是忍不住的开始假设。

假设,他跟彭明溪好好聊开了。

那么他陪着彭明溪度过人生的最后一个月。

是不是就不会有那么多破事了?

可这样对宋君竹公平吗,她为了他,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

各种疑问反复交织在他的心头。

陆星觉得自己也挺不做人的,到现在都没去问问宋君竹好不好,到底腿的情况怎么样了,还能好吗。

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们这些人的感情乱七八糟的交织在了一起。

恨也恨不明白,爱也爱不明白。

偶尔睡个好觉,也有无数的人在他的梦中走来走去。

纷乱的思绪从清醒带到入梦。

他会梦到彭明溪叫背着她去晒太阳,又梦到彭明溪滴在他脸上的血,贴在他耳边说,不要忘记我。

梦到池越衫在戏台上回眸一笑,顾盼生姿,他兢兢业业的在底下看着,生怕错过了一点,不好写总结。

梦到夏夜霜站在琴房的钢琴旁,双手环抱,得意的身后不存在的尾巴螺旋起飞,骄傲的说以后我罩你。

梦到301下雨了,小学姐贪凉,爱开窗户,得赶紧关上,不然雨水会吹进地板上,他还梦到那个沙漏。

梦到魏青鱼那个素未谋面的神棍老爹,费尽心思终于趁着魏青鱼不防备,送魏青鱼去祭天。

梦到在一个再平凡不过的傍晚,他下了课急冲冲坐车去接囡囡放学然后赶回家,因为今天温灵秀说要做自己的拿手好菜。

梦到宋君竹皱着眉给他补习,骂他是笨蛋,说这点知识她初中就精通了,还梦到宋君竹坐在轮椅上,静静地看着他然后说,你不值得我救你,你没有心。

那头海藻般的长发化身为细绳,每一根都勒在他的脖颈,剥夺呼吸。

直到梦醒时分。

他猛然惊醒,觉得自己迟到了,于是急匆匆的掀开被子下床离开,想按照时间表去照顾客户,然而动作却突然顿住。

房间一片安静。

在寂静的酒店房间里,他坐在床边,转头看着窗外无垠夜色,怅然若失,清醒看着天亮。

无数人在他的梦中走来走去。

他分不清过去现在和未来,时间线在他的梦中彻底凌乱。

他觉得很多人对不起他,他也觉得自己对不起很多人。

爱和恨的界限都模糊消失。

他想找到一个人为自己变成现在负责,回答他的却只有寂静空气。

为什么?

为什么什么都不缺了,却依然过不好自己的人生呢?

到底是谁。

到底是哪个不负责任的,没有经过他的允许,把他生下来的还要把他丢掉的?

“你怎么了?”

怀里的人寂静又沉默,可身上却像爆发了无边的落寞和悲伤。

魏青鱼眉头轻轻蹙起,收紧了双臂,想要给陆星一点支持和温暖。

“陆星。”

夜色无垠,明亮的月光洒落在玻璃中,鱼儿悠哉悠哉的游过。

“陆星。”

魏青鱼将下巴搁在陆星的发旋上,将陆星紧紧扣在自己的肩头。

“我很担心你。”

虽然经过了嫂嫂的专业培训,但魏青鱼似乎真的没什么天赋。

明明当时都死记硬背下来了。

可在真正面对陆星的时候,什么套路都忘了,只能讲自己真实感受。

嫂嫂说。

她这样的人,就是典型的只会做题,不会考试。

可陆星不是一套卷子,是吗?

魏青鱼抿起唇,收紧双臂,闻到了淡淡的皂粉味。

“陆星,这些天来,我在想。”

“如果你过得很好,你享受到了新的人生,那我想要默默祝福你。”

“能够远远的看着你幸福,那我就很满意了。”

“可是。”

魏青鱼的声音被晚风吹散。

“可是你好像过得并不好。”

“从我们今天遇到开始,你笑不像在笑,哭也不像在哭。”

“陆星,我很担心你。”

“如果我有任何能帮得到你的地方,请你告诉我,请你依靠我,就当做......”

魏青鱼顿了一下,羽睫垂下。

她抿起唇,羽睫在月光下微微颤动,笨拙地拉起陆星的一只手,先是让他修长微凉的手指搭在自己衣襟的领口处。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睡裙,她引导着他的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越过她胸前柔软的“山丘”。指尖先是触到锁骨下那片细腻光滑的肌肤,能感受到她皮肤下血管微弱的搏动,以及因紧张而微微泛起的小颗粒。她的心跳声,此刻仿佛隔着胸腔、隔着血肉,直接撞在他的掌心上,急促而有力。

陆星怔住,目光有些失焦地落在自己的手上。月光下,他的手背骨节分明,此刻正按在她胸前那片过分柔软、过分鲜活的所在。他的指尖下,能清晰地感知到她内衣边缘的蕾丝花边,和那之下乳房的弧度与弹性。白皙的肌肤在月光的映照下几乎透明,压出的那抹浅浅凹陷,如同落入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无声却绵长。

魏青鱼微微颤抖着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像是鼓起了毕生的勇气。她没有松开他的手,反而用另一只手,带着微微的汗意,笨拙却坚定地,将他的手掌完全摊开,让整个掌心都贴合在她心脏的位置。然后,她引导着他的手,不是撤回,而是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沿着那柔软的弧度缓缓下滑。

“陆星,”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像是被晚风浸润过,“这里,跳得好快……不是吗?”

他的指腹滑过她胸衣的边缘,那里已经被体温捂得温热。她能感受到他手指的犹豫和僵硬,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魏青鱼咬了咬下唇,眼眶有些发热。她知道他在抗拒,抗拒她的好,抗拒他的过去。可她不想再让他一个人沉在那些冰冷的,名为“遗忘”与“愧疚”的深海里了。

她主动将身体微微前倾,让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与饱满。同时,她抓着他的手,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轻轻地、带着一种笨拙的引诱,在他的胸前画着圈。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喷洒在他的颈侧。“你教会我心跳,”她近乎呢喃,声音放得更低,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那也……教会我,什么是滚烫的靠近。”

说着,她引导着他的指尖,不再拘泥于心口,而是漫无目的地、仿佛被本能驱使一般,向下滑去。沿着她平坦的小腹,隔着那层顺滑的睡裙料子,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颤抖与自己肌肤的渴求。当他的指腹触碰到她小腹下方、那丛柔顺的毛发边缘时,两人都同时屏住了呼吸。

睡衣的料子很薄,薄到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魏青鱼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指的温度,正在隔着那层织物,描绘着她耻骨的轮廓。一种从未有过的、混杂着羞耻与期待的酥麻感,像电流般从那个触点窜遍了她的全身。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又在他指腹轻柔的按揉下,软成了一滩春水。

“陆星……”她低低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一丝哀求,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到的、原始的渴望。她松开了一直紧握着他手腕的手,转而向上,穿过他睡衣的下摆,指尖触到他后背微微凸起的脊骨。她的身子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不是为了挣脱,而是为了更好地贴合他的怀抱,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她腿间的禁地。

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已经因为方才的紧张与此刻的刺激,渗出了一层温热的湿意。她知道,他只要再往下探一点,就会触碰到那份湿润与泥泞。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种熟悉的、空虚的收缩与渴望。

魏青鱼微微抬高了臀部,让他的手掌能更顺畅地滑入她的腿间。她引导着他的中指,隔着那层已经被浸湿的布料,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那颗花核上。仅仅是隔着布料的轻轻一碰,她就像是触电般猛地弓起了腰,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短促的呻吟。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和淫靡。

“就是这里……”她将下巴搁在他的肩窝,滚烫的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沙哑而迷离,“教教我……这里……也在为你跳动。”

她的手指覆在他的手背上,带着他,开始在那湿润的、微微凸起的一点上,打着圈地揉弄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正一点点地渗透出来,将那层棉质布料浸得更湿、更贴合。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足以让她理智崩断的快感。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柔软的身子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像一条离水的鱼。

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他的腰间,指尖挑开了他睡裤的松紧带,带着一丝胆怯和更多的好奇,探了进去。她的手指触碰到他小腹那片结实滚烫的肌肤,以及更下方,那丛粗硬的毛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但她没有停下。

她摸索着,指尖终于触碰到那根已然半昂起头的、滚烫坚硬的肉棒。仅仅是顶端那敏感的头部轻轻擦过她的指腹,就能感受到它在她手中迅速地胀大、变得更硬。她的呼吸猛地一窒,羞耻感和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同时涌上心头。她笨拙地、生涩地用整只手握住了它,感受着那惊人的温度和脉搏在她掌心跳动的感觉。

“这才是……你教我的……真正的学费吗?”她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带着一种破碎的、汗津津的媚意。她握着他的根部,拇指带着试探,轻轻刮擦过那光滑敏感的龟头,感受着他身体瞬间的僵硬和那随之而来的、压抑的抽气声。

月光下,两根原本只用于传递温暖和安慰的手指,此刻正隔着湿透的布料,在那最柔软、最私密的花园入口徘徊。她的阴蒂像是熟透的樱桃,从那层薄茧下微微探出头,随着她引导的力道,一次次被他的指腹按揉、刮擦。透明粘稠的爱液,已经将那片布料浸透,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留下了一道湿润晶亮的水痕。

魏青鱼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感官刺激与情感的决堤。她希望他能停下来,又希望他能更深入一些。这种矛盾几乎要将她撕裂。

“陆星……”她再次唤他,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真的……好担心你……”

她说着,身体却做出了更诚实的反应。她微微分开了双腿,让他的手掌能更完全地覆盖住她整个阴部。然后,她抓着他的手,带着那根已经被她爱液浸透的中指,滑开了那层湿滑的布料,让滚烫的指腹没有任何阻隔地,直接贴上了她那两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的大小阴唇上。

那一瞬间,两人都像是被电流击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颤抖和那上面略带薄茧的纹理。她的花穴口仿佛有了生命,自主地收缩了一下,贪婪地吮吸了一下他的指端。更多的花蜜涌了出来,沿着他的指缝,流淌到她的掌心,沾湿了他的裤裆。

“进来……好不好……”她几乎是哀求着,用气声说道,“让我……感受你的存在……真实的、滚烫的存在……”

她带着他的手,让那根中指,顺着那滑腻的通道,缓慢而坚定地,刺入了她紧致的体内。当他的手指完全没入,被她的嫩肉紧紧包裹、吮吸的那一刻,魏青鱼终于抑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呜咽般的呻吟。那声音里混杂着满足、疼痛和一种释放的悲喜。她紧紧夹住了双腿,将他的手掌固定在腿心,让自己的小穴完全包裹住他的手指。

她没有动,只是静静地、深深地感受着他在她身体里的存在。她的指尖,也轻轻收拢,握住了他完全勃起的肉棒根部。两人的身体,以最原始、最紧密的方式连接在了一起,在这无垠的夜色与清冷的月光中,交换着彼此的体温、心跳,与那份同样沉重、同样滚烫的孤单。

“就当做,你教会我心跳的学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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