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告家长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5,437 字
陆星的指尖轻轻点在桌面上。
如果池越衫不说那是她亲妈的话,他还以为那是池越衫的老板呢。
“什么时候的事情?”
“一直如此。”
池越衫冲陆星笑了笑,耳坠摇晃在半空中,像一滴淡蓝色的眼泪。
“不过具体来讲的话,是今天我又一次的拒绝,彻底激怒了他们。”
“所以如你所见,我无家可归了。”
“当然,你可以说,我有钱,可以住超级豪华的酒店,租超级奢侈的房子。”
“陆星,这些现在的你也有。”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你还要远走国外呢,你在寻找什么?”
陆星沉默。
其实脑海里的答案,已经被刚才的池越衫说出来了。
他在寻找什么?
他在寻找内心的平静。
跟池越衫一样。
他以前骂说那些万恶的资本家,丢到地里锄两亩地就老实了。
可那是把生存问题织成一块深色的毯子,盖在了生活问题上面。
这些问题消失了吗?
没有。
只是被忽略了,被掩盖了,被隐入烟尘了。
它从未消失,只等待解决生存问题之后,彻底破土而出。
当他解决了生存问题之后,这些并发症就如雨后春笋般的冒了出来。
彭明溪临死前真是回光返照聪明了。
她已经清晰的意识到了,当忘记一个人时,先忘记的,会是缺点。
所以,她留了那么一封信。
彭明溪达到目的了。
细沙紧紧攥在手心,反而会从指缝间不断溜走。
但是当手掌湿透时,怎么样都会留下一些细沙。
陆星想。
他跟彭明溪之间的纠缠,就是这么不健康的,湿漉漉的。
每当他的内心即将平静时,就会有一颗惊天巨雷,炸得他精神恍惚。
他需要内心的平静。
“你认可我说的话吗?”
池越衫看到陆星沉默的样子,问了这么一句话。
陆星点点头。
他跟池越衫太像了,连感受都相通。
陆星:“你追求内心的平静,要来这里,你来这里能平静?”
“是啊。”
池越衫回答的坦荡,被子下的双手紧握着,神色淡淡道。
“我的朋友很多,真心的却很少。”
“至少当我被赶出家门的时候,我不会想到这些人。”
池越衫点开了跟奶奶的聊天记录,播放语音条。
“陆星,在你刚跟骨肉血亲彻底闹翻之后,有人这么跟你讲话,你怎么想?”
“sorry,我没有。”陆星摊手。
池越衫笑了一声,“你又转移话题,你会跟我做出一样选择的。”
陆星也笑了。
其实看了那个聊天记录之后,他就知道池越衫出现在这里遇到他,确实偶然。
陆星看着池越衫,问道。
“所以你今天是跟自己爸妈闹翻了之后,情绪本来就不好,然后又来这里被忽视,各种情绪叠加在一起,才犯病的?”
“我觉得是。”
池越衫想了想,突然发现眼前的人就是小白的家长。
“还有你的那辆猫!”
池越衫像是终于抓到了砸碎她家窗玻璃的熊孩子的家长,逮着陆星就告状。
看着突然激动起来的池越衫,陆星愣了一下。
“小白咋了,给你了一锤?”
“不止!”
池越衫咬牙切齿,愤愤不平。
“它还给了我一抓,我还得去打疫苗,而且它从来都不让我摸!”
“我为了它掏心掏肺,它让任何人碰,都不让我碰,它还爱踩着我!”
陆星咽了咽口水,突然心虚。
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家孩子做了坏事,结果被人追到家里告状。
“这就算了,它今天只见了soley一面,它居然让soley摸!”
池越衫真的一副被气死了的样子。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看得出来,面前这位女士情绪激动。
陆星沉思片刻,最后说出了一句自己以前最讨厌的话之一。
“它还只是个孩子。”
咚——
池越衫抄起旁边的枕头砸向了陆星。
“诶,砸不到。”陆星顺畅的接住了枕头,又丢到了池越衫脸上。
等池越衫恢复视线之后,头发一片凌乱,然后听到陆星说。
“行吧,希望你能找到内心的平静,我要走了。”
“等会儿,先别走。”
池越衫指了指刚才场面混乱而被丢在地上的手包。
“你帮我捡一下包。”
陆星弯腰的瞬间,病房里昏黄的灯光在他背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他俯下身,视线落在那个黑色的手包上——皮质温润,看得出是上好的小羊皮,表面沾着一点干涸的水渍,大概是池越衫慌乱时洒落的矿泉水。他的手指触到包带的瞬间,指尖感受到了一丝微凉,就像池越衫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优雅、疏离,却又在细节处透露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他本想简单地拾起就丢给她,可当他的目光掠过敞开的包口时,里面露出半张卡片的一角,上面印着淡金色的字迹——某家心理咨询机构的名称。他的动作停滞了一秒。
就是这一秒,让原本简单的动作发生了质变。
池越衫见他没有立刻起身,身体微微前倾想要接过来。而就在陆星直起身的瞬间,她的胸口正好撞上了他握着包带的手背。那一触并不重,只是隔着薄薄的病号服,他却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片柔软的弧度,就像触到了一团温热的水。
陆星的呼吸微顿。
他的手没有立刻抽回,而是维持着那个姿势,手背贴在她胸口柔软的侧缘,指尖微微用力,隔着病号服感受那片肌肤的温度。病号服是很薄的棉布,他甚至能隐约描绘出内衣的轮廓——蕾丝的边缘轻轻压在他手背上,像一圈若有若无的烙印。
池越衫的身体僵住了。
她显然也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接触。她的目光有一瞬间的慌乱,唇瓣微微张开,却又死死咬住了下唇,没有发出声音。她能感受到他手背的温度,那种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让她胸口那片皮肤瞬间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想退开,可身体像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几秒钟的沉默在空气中拉长,像一次心跳被无限放大的间隙。陆星的目光低垂,看着她微微起伏的胸口,看着她脸颊上渐渐泛起的一层薄红,看着她眼睫微微颤抖的弧度。他的手背依然贴在那里,没有移动,甚至轻轻压了压。
“包……”池越衫的声音有些发颤,可她发现自己吐出来的音节是那么不完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陆星喉咙动了动,他没有立刻松开手,而是感受到她的体温在攀升。病号服下,她的心跳急促而微微发颤,那种频率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他能感受到掌心下那片柔软的颤动,那种颤动像某种无声的邀请,又像她的抵抗在真实地发生。
他的指腹轻轻滑过她锁骨的边缘,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却让池越衫的呼吸骤然收紧。她垂下眼,看着那根手指在锁骨处浅浅地摸索,留下一条温热的轨迹。然后,那根手指一路向上,轻轻托起了她的下巴。
“池越衫。”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哑意。
池越衫被迫抬起视线,对上他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跳动着两簇小小的、暗色的火焰,让她浑身一阵战栗。她能闻到他的气息,带着一点淡淡的烟草味,还有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但它们混杂在一起,竟让她觉得有些眩晕。
她的左手下意识地握紧了被子里的拳头。
可他顺势俯身,另一只手撑在她的枕边,将她的身体半包围起来。这个姿势让她无处可逃——她的后脑抵着床头靠垫,柔软的长发散落开来,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巧的锁骨。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你……”她的声音几近哽咽,尾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抖。
陆星的唇轻轻落在她的额头,像在描摹什么珍贵的纹路。然后,他的鼻尖滑过她的眉心,沿着鼻梁一路向下,轻轻蹭过她的鼻尖。她能感受到他呼吸的热度,那种热度让她几乎要融化。她的双手松开被子,无意识地揪住了他衬衫的前襟。
“你刚刚说你需要平静……”他贴着她的唇,低声道,“可你现在看起来一点也不平静。”
池越衫的眼眶微微泛红,她想反驳,可他的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挠在她最柔软的地方。她闭上眼睛,感受到他那双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拂过她的唇瓣。那触感温柔至极,像在描摹一幅最珍视的画卷。
她的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陆星的拇指顺着她的下颌线滑下,经过耳垂的边缘,轻轻揉捏她那只小小的耳坠。冰凉的耳坠被他捏在指间,轻轻拉了一下,池越衫的身体微微一颤,那是她非常敏感的地方,她自己知道。
“你的耳朵红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池越衫的脸瞬间烧得更红,她扭过头去,想要避开他的视线,可他的手指比她更快——它们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落在她的颈侧,感受那里脉搏的跳动。她的脉搏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在他的指腹下慌乱地撞击着。
“那天晚上的你,可没有这么紧张。”陆星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带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池越衫睁开眼,看着他,睫毛上沾着一点水光。
“因为这不一样。”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跟自己确认着什么。
“哪不一样?”他问,同时将她的身体往前带了带,让她彻底靠进他的怀里。他的肩膀宽阔,带着一种潮湿的温热感,让她整个人像被一张巨大的网兜住,无处可逃。
池越衫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任由自己陷进那个怀抱。她感觉到他的心跳,沉稳而有力,像某种远古的鼓点。他的体温透过衬衫传递给她的皮肤,让她掌心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很轻,“只是觉得,被你这样抱着,好像什么都不用想了。”
陆星的手落在她的腰侧,指尖轻轻划过她腰肢的弧线。那里隔着病号服,可他能感受到她腰肢纤细的轮廓,能看到她绷紧的曲线。他的手指在那里流连,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挲着她柔软的侧腰。
“那就不想。”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池越衫的身体微微战栗,她能感到他呼吸的热气在她的皮肤上形成一层细小的露珠。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衬衣,指尖泛白。
“陆星……”她低哑地开口,“你能不能……再抱紧一点。”
他照做了。
他的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让她完全贴在他身上。她能感受到他胸前的肌肉线条,隔着衬衫的布料,那些线条带着一种蓄势待发的力量。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处,闻到他体温下隐隐透出的麝香味,那种味道霸道地侵入她的感官,让她有一瞬间的眩晕。
他的指尖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病号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纤细的身体轮廓。那些骨头微微突出来,但覆盖在上面的肌肉却很柔软,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兽。
“可以吗?”他问,声音低哑。
池越衫没有说话,只是在他怀里微微点了点头。
得到默许,陆星的指尖从她病号服的下摆探了进去。他的手指有些凉,触及她皮肤的瞬间,她整个人都是一颤。但那种凉意带来的战栗很快就被温热覆盖——他的手掌轻轻贴在她光裸的背上,感受那片皮肤的细腻和顺滑。
他的手指沿着脊柱缓缓向上,一节一节地数着她的脊椎骨,像在弹奏某种无声的乐章。她能清楚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还有那种温柔的力道。他的指腹在每一个椎骨处都轻轻揉按,画着浅浅的圆圈,那种触感让她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你的皮肤真嫩。”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沙哑。
池越衫的脸埋得更深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他的衬衣,指尖发白。他能感受到她的紧张,也感受到她身体的某些细小的反应——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身体微微绷紧,还有某处若有若无的湿润气息,正在一点点晕开。
他的手指在她背上游走,享受着那片细腻的触感。他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感受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他的指尖从她的背滑到她的肩胛骨,轻轻画着圈,让那片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放松下来。
“你知道吗……”他在她耳边低语,“你的身体告诉你的事,比你说的话要多得多。”
池越衫的身体一僵,她抬起头,对上他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唇瓣微启,却没有发出声音。她能感受到那只手在她背上游走的触感,那种温柔而亲密的接触让她整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她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变得支离破碎。
陆星的指尖从她的背滑落,沿着她的腰侧一路向下,落在她腰臀相接的地方。那里的曲线流畅而饱满,他的手轻轻覆在上面,感受那片柔软的丰盈。池越衫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她能感受到他手指的力道,那种力道带着一种占有欲,却又温柔得不像话。
“陆星……”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抖。
“嗯?”他停下动作,看着她。
“你……”她咽了咽口水,声音软得像一滩水,“你是不是……很擅长这个?”
陆星愣了一下,然后低低笑出声来。他的笑声让他的胸腔微微震动,那震动传递给她,让她也跟着微微发抖。
“不算擅长。”他说,“只是……对你有耐心。”
说完,他的唇便覆了上来。
那是一个温柔的吻。唇瓣接触的瞬间,两人都是微微一颤——那种陌生而又熟悉的触感在两人之间蔓延,像某种古老而神秘的契约,将两颗孤独的心短暂地连结在一起。
池越衫感到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瓣,温热而缱绻地探入,描摹她齿列的形状。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个吻的每一个细节——他胡茬触感带来的一点粗糙,他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的热度,还有他口腔里的味道,混合着一点点薄荷和咖啡的味道。
她的手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肩膀,松松地搭在那里,指尖微微用力,像是怕他会突然消失。
良久,他放开她,两颗额头轻轻相抵。她的呼吸带着急促的热气,打在他的唇上。
“池越衫。”他低低叫着她的名字,那三个字像某种咒语,被他念得缠绵又郑重。
“嗯……”她闭着眼,声音缱绻得像梦呓。
“你的包……”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现在还给你。”
池越衫睁开眼,看着他手中的包,忍不住笑了。那笑容带着一点泪光,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
“谢谢。”她从手中接过包,指尖擦过他的指腹,碰到他手上汗水带来的微凉触感。
然后,她低头,快速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像蜻蜓点水,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决绝。
“这是……医药费。”她说,话刚说完,脸就红到了耳根。
陆星愣了一下,然后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好听。
池越衫拉开最外面的拉链,从里面掏出来一把厚厚的卡片。
陆星后退两步,立刻声明。
“不打扑克。”
自从连输四十五把之后,他戒赌了。
“什么呀,你过来。”
池越衫低头在被子上摊开那些卡片。
陆星走过去,仔细一看,才发现那不是卡片,那是一张张的名片。
他眯起眼,看了其中一张念了出来。
“......心理咨询......”
“应该就这些了。”池越衫将所有的名片又合在一起,递给了陆星。
“拿着吧,我们俩某种意义上算是病友,这些人都挺权威的。”
“回头去看病的时候报我名,说不定会给你打个五六七折的。”
“你都被你爸妈逐出家门了,报你名还好使吗?”
陆星被逐出房门,因为池越衫已红温。
在关上房门的一瞬间,他的嘴角落下,神色变得冷静。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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