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内心的宁静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5,957 字
“你还能喘气吗?”
陆星用手背测了测床头桌上的杯子温度,而后抬眼看向半靠在床头的池越衫。
比起刚才脸白脆弱的脸色,现在池越衫已经恢复了点儿精神。
陆星端起杯子,递到池越衫面前。
抛开池越衫的本性不谈,这人长得是挺漂亮的。
尤其是当她穿着精致繁复的戏袍,站在戏台上的时候。
全世界的光都落在了她的眼底。
陆星太早的经历了极端的贫穷孤独和极端的纸醉金迷。
各种天之骄子出现在他的生活中,强烈的外部刺激使他的内心感到疲惫。
陆星的人生没有梦想,可池越衫有。
他喜欢池越衫站在戏台上的时候,喜欢池越衫做自己喜欢的事。
更喜欢池越衫追逐自己的梦想。
所以。
即使当初跟池越衫的合约只能小赚一笔,他也依旧答应了。
那是他枯燥疲惫生活里的鲜活。
坐在台下,灯光渐暗时,他与任何观众都一样,平等专注的看向戏台。
陆星最喜欢池越衫唱的白蛇传,游湖那一折写的一句词是——
雨过天晴湖山如洗,春风习习透裳衣。
这实在是两句正常,甚至正常有些普通的戏词。
可对于那个时候疲于奔命,心力交瘁的陆星来说,这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场景。
他忍不住的想。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能雨过天晴呢?
什么时候能站在断桥上,心无旁骛的看水怎么流,听风怎么吹呢?
他希望有那一天。
而现在。
陆星垂眸,看着已经躺在他眼前,脆弱苍白的女主人公。
池越衫向他扬起了脆弱的脖颈,眉头微皱,苦恼的拿着陆星递到眼前的杯子。
思考片刻,她往前靠近了陆星的手。
见状陆星立刻后退,溅出几滴落在池越衫的嘴角。
池越衫愣了下,抿了抿唇,解释道。
“我手抖。”
那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带着病中特有的沙哑和虚弱。陆星的目光从她颤抖的手指,缓缓上移到她苍白的脸,最后定格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上。唇色淡得几乎透明,只有内缘还残存着一丝湿润的粉。他突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突兀,带着某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池越衫看他一笑,心里发毛,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单,指节都泛了白。
下一秒。
陆星骄傲的从兜里掏出来了一根麦当劳的吸管,撕开包装丢进水杯里。
“喝!”
池越衫:......
谁家好人会突然从兜里掏出来一根吸管啊请问?
她窝囊的笑了一下,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弧度,然后费力地抬起依然发颤的头,用唇去够那根塑料吸管。唇瓣刚触到冰凉的管口,陆星却忽然把杯子往后撤了撤,让她的唇落了空。
“这样喝太慢了,”他说,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身体虚,水得快点进去。”
池越衫还没反应过来,陆星已经自己仰头喝了一大口水,鼓着腮帮子俯下身来。他的左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她凌乱的发丝间,力道不容挣脱。池越衫瞪大眼睛,看着那张俊朗的面孔在眼前急速放大,然后温热的唇就压了上来。
不是想象中的粗暴,那唇带着水的凉意和男人特有的体温,先是轻柔地蹭着她的唇瓣,像试探,又像挑逗。陆星用舌尖撬开她因惊讶而微启的贝齿,将含在口中的水一股脑渡了过去。水流顺着她的舌根滑入喉咙,带着他唾液淡淡的咸味。池越衫本能地想吞咽,却被他更深地吻住,舌尖缠绕着她的舌,搅动出暧昧的水声。
“唔……嗯……”她发出含糊的抗议,双手抵在他胸前想推开,却软得像两团棉花,连他自己都分不清那是在抗拒还是在迎合。陆星的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她因缺氧而脸颊泛红,眼角渗出泪珠,他才缓缓退开,唇瓣分离时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在窗外透进的光里闪着淫靡的光。
“你看,这样快多了。”他抹了抹嘴角,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眼神却暗沉得像是烧着火。池越衫大口喘着气,苍白的脸终于恢复了些血色,那血色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她瞪着他,眼底有愤怒、有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迷离。
“你……你混蛋!”她声音发颤,却因为刚被吻过而带着莫名的软糯。
陆星没理会她的骂,反而后退半步,双手环抱在胸前,目光像审视一件艺术品一样上下打量着她。池越衫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拉了拉身上那件略显宽大的病号服,领口却因为这个动作而滑得更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下面一小片光滑的肌肤。
“出了不少汗,”陆星忽然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议论天气,“衣服都湿了,这样捂着容易着凉。”
他转身走进病房自带的卫生间,很快端出一盆温水,水面上飘着白色的热气。毛巾被他拧得半干,折成长条握在手里,水珠顺着他修长的指节滴落,在木地板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把衣服脱了。”他说,不是请求,是命令。
池越衫猛地攥紧领口,惊恐地看着他,“你要干什么?!”
“擦擦身子,不然你晚上要发烧。”陆星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你是自己来,还是要我帮你?”
池越衫咬着下唇,眼里闪过挣扎。最终,在那灼人的目光下,她缓缓松开了手,别过头,用沉默表示了妥协。陆星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俯身将毛巾覆在她的脖颈上。温热的触感让她轻轻一颤,毛巾沿着她颈部的曲线缓缓向下,擦过锁骨,来到胸口的凹陷处。他擦得很仔细,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丈量她身体的轮廓,力道由轻渐重,指腹隔着毛巾都能感受到那层棉布下肌肤的柔滑。
池越衫紧闭着眼睛,睫毛颤抖得像风中的蝶翼,身体却诚实地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当毛巾来到她的腋下时,陆星故意放慢了速度,手指隔着毛巾在她柔软的腋窝处轻轻揉按,那里是汗水最密集的地方,带着淡淡的咸涩气息。池越衫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喘,双臂下意识地夹紧,却被他用手肘轻轻撑开。
“别动,还没擦完。”
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半边身子都酥麻了。毛巾继续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处停留片刻,转而撩开了病号服的衣摆,探向她的腰侧。陆星忽然将整条毛巾搭在她的小腹上,空出的右手顺着她的大腿外侧缓缓滑下,停留在膝盖处,然后转向内侧。
“腿,张开一点。”
那声音低沉、笃定,像是命令,又像是诱哄。池越衫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推开他,可身体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能任他操控。她的双腿微微张开,露出被内裤包裹的饱满阴阜。
陆星的目光在那个位置停留了很久,久到池越衫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然后,他将湿毛巾叠成更小的方块,手指探入她的腿缝,隔着棉质内裤轻轻擦拭。那动作缓慢而耐心,像是真的只是在做一件照顾病人的平常事。但毛巾每次经过那个隐秘的缝隙时,手指总会不轻不重地压下去,让布料陷进柔软的凹陷,勾勒出整个阴部的形状。
“嗯……”池越衫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陆星却像没听到一样,依然保持着一丝不苟的频率。忽然,他抽走了毛巾,就在池越衫以为终于结束、松了口气的瞬间,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隔着内裤按在了她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你这里,都湿了。”他俯在她耳边,声音里带着戏谑,“是出汗出的,还是有别的原因?”
池越衫猛地睁开眼,眼底全是慌乱和羞耻,“我没有……你、你拿开……”她想并拢双腿,却被陆星用膝盖顶开,手指的力道反而加重了几分,指尖隔着布料精准地碾摩着那个最敏感的小点。
“没有?”陆星低低笑着,“那我帮你检查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屈起手指,指关节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往下拉。池越衫的本能让她死死抓住他的手,指甲几乎陷进他手背的皮肤里。陆星停了动作,却也并不强行挣脱,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的侵略性和笃定让池越衫意识到,今天如果不让他满意,他绝不会善罢甘休。而她,一个虚弱到连杯子都端不稳的病人,又能阻止什么呢?
她的手指一根根松开,最后无力地垂落在身侧。
陆星满意地勾起嘴角,将内裤彻底褪下,丢在床尾。他的目光落在她完全暴露的下体上,眼神变得幽深。池越衫羞耻得想要蜷缩起来,却被他用手按住膝盖,分得更开。
“真漂亮,”他低喃,像是在自言自语,“原来名满京城的大名角儿,下面是这样。”
他的手指从她大腿内侧开始,一路向上,划过耻丘,最终停留在那条粉嫩的肉缝上。指尖轻轻拨开大小阴唇,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肉和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池越衫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嘴里发出破碎的抽气声。
“你看,”陆星将沾满晶莹液体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这不就找到原因了?全是水。”
池越衫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下一秒,陆星俯下身,温热的唇直接贴上了她的私处。
“啊——!”池越衫惊叫出声,身体像触电般弹起,却被他用手臂牢牢压在腹部。他的舌头灵活地拨开大小阴唇,直接缠上了那颗挺立的阴蒂,时而轻舔,时而吸吮,发出“啾啾”的水声。池越衫的理智在这激烈的快感中彻底崩盘,她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扭动着,双手却死死插入他浓密的黑发里,不知道是在推开还是在按紧。
“陆星……不、不要……那里……啊哈……”
声音破碎成一个个音节,连她自己都听不清在说什么。陆星的舌头从阴蒂滑到阴道口,轻轻探入一个舌尖,模拟着性交的动作进出抽送。池越衫的腰肢猛地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全被他用嘴接住,舔舐殆尽。
他抬起头,唇上沾着晶莹的水光,嘴角还挂着一丝她体内的分泌物。池越衫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一波波回荡,让她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陆星却还不满足,他解开了自己的裤链,早就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泛着暗红的光,青筋盘虬,带着灼人的温度。他握住根部,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蹭了蹭,沾满她的体液,然后对准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
“你说,”他压低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追梦和被我干,哪个能让你更宁静?”
说完,猛地挺腰。
“啊——!”池越衫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指甲抓破了床单。那根滚烫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紧窄的阴道,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每一个敏感点都被擦过。陆星低头看着她痛苦又欢愉的表情,缓缓抽出,再重重顶入,每一次都撞击在最深处,发出“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和着他粗重的喘息、她压抑的呻吟,在病房里交织成淫靡的交响。
“回答我。”他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池越衫的眼泪流得更凶,分不清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崩溃,“是……是你……”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陆星笑了,笑得肆意又满足。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将她所有的呻吟和呜咽都吞进肚子里,下身的动作却一刻不停,将她的意识顶得支离破碎。
过了很久,久到池越衫觉得自己快要死掉,陆星才猛地抽出肉棒,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喷溅在她的小腹和大腿上,顺着皮肤滑落,滴在身下那张红艳艳的鸳鸯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他粗喘着站起身,拉好裤链,重新端起床头柜上那杯还剩大半的水,将吸管插好,递到她嘴边。
“来,喝水。”
池越衫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微微张开干裂的嘴唇,含住吸管,机械地吞咽。冰凉的液体滑过灼痛的喉咙,带来一丝清醒。她感觉到小腹上的液体正慢慢变凉、变黏,身下凌乱不堪,整个人像是被从头到脚拆解过一遍。
陆星盯着开始缓慢下降的液面,目光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和她腿间那片狼藉上,眼神暗沉得像深渊。
然后,他突然问道。
“你有哮喘病?”
“不——咕嘟——是。”
池越衫听到陆星提起了个话题,猛地咽下了水,脸都呛红了。
陆星见池越衫喝的差不多了,把杯子放回桌子上。
他双手环抱,目光打量着池越衫。
“那你装病啊,soley说,这药是治哮喘的。”
“也不是。”
发丝凌乱的窝在脖颈间,池越衫伸出颤抖的手捋了捋长发。
陆星看着从柔软的指缝间,一丝一缕划过的黑色长发,等待着回答。
他已经厌倦去猜测了。
池越衫没有让陆星等太久,“我只是情绪剧烈波动的时候,会喘不上来气。”
“你刚才情绪剧烈波动了啊?表情控制的挺好。”
陆星靠在柜子边,听不出是阴阳怪气还是在认真赞美。
听到这话,池越衫也不生气,她靠在床头,将一缕碎发夹到耳后,慢慢说道。
“当然波动,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
陆星往前伸了伸脖子,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池越衫看不到瑕疵的脸,恍然大悟。
“我知道了!”
“你不是池越衫,你是池越衫的双胞胎姐妹,池越裳!”
池越衫整张脸上写满了几个大字——
你是神经病!
“你看,我说了你又不高兴。”陆星无奈的摊手。
池越衫眼底是全是烦躁,无语地说,“你知道我现在多有名吗?”
陆星:“知道,各种社交平台都给我推送,不过我点击了不感兴趣。”
池越衫呵了一声,像破罐子破摔了。
“我早就习惯了所有人关注的重心都落在我身上。”
“但是,你!”
“从你刚才进来开始,所有人的注意力就在你和soley身上了。”
“就像刚才坐沙发,我都没位置。”
“陆星,得到过再失去的感觉,你不懂吗,我无法忍受这样的忽视。”
emmm......
陆星双手抱臂,靠在柜子边,仔细的审视着池越衫说这些话的神情。
该说不说。
好像是有点合理哈,毕竟人现在确实是大明星了,而且的确是这么个性格。
池越衫顶着陆星这样的目光,埋进被子里的双手紧握。
成败在此一举!
陆星在原地走了两步,然后问道,“你常常来这里吗?做什么?”
“我为什么不能来?”
陆星望向池越衫,“这里条件还行,但不如你的日常,也没有你的亲人。”
“我们两个都清楚,你对爷爷奶奶的感情起始,只是别有用心的想拉关系。”
“有的父母虐待自己的孩子,有的孩子折磨自己的父母。”
“血脉的联系并没有那么强大,更何况你跟爷爷奶奶也没有血脉。”
“除了别有目的,我想不到什么。”
陆星已经厌倦了再去猜测,再去拉扯,所以他把所有的话都讲明白。
池越衫深深的望着他,然后问道。
“那你跟爷爷奶奶有血脉吗?为什么对他们这么好?”
陆星并不陷入陷阱,手撑在柜子上。
“是我在问你。”
池越衫静静的靠在床头,原来仰视着陆星,是这样的感觉。
“陆星,你信吗?”
“我在追求内心的宁静。”
内心的......宁静?
听到这五个字,陆星愣了一下,像是自己的想法被别人讲了出来。
池越衫把自己的手机掏出来,点开了聊天列表。
“那个常主任是我亲妈妈,那个池院长是我亲爸爸,你看吧。”
“我不参与你的家事。”陆星双手背在身后。
池越衫虚弱的笑了一下,点开了常主任最近发的语音条。
冷静理智的声音的响在屋子里。
[池越衫,你太过分了,你爸爸出于好意为你安排了相亲,你竟然这么讲他]
[池越衫,我们并不期望你当一个听话的女儿,但是至少,不要成为笨人,更不要是非不分,黑白不明]
[我们为你安排的道路是最适合你这样智力的,你可以顺遂的走过一生,工作体面,生活富裕,结婚生子]
[池越衫,上一次你去坚持要去学京剧,我们已经让步了,我认为就是那次的让步,才会让你变成现在这样,这次我绝不会让步]
[你不是讲要出去住吗,宅子里你的行李我已经让佣人收拾好了,你给佣人发个地址,让佣人给你邮寄过去]
[池越衫,当你想清楚了,并且回家跟我和你爸爸道歉时,我们可以当所有都没有发生,因为我们之间有血脉亲情]
[你的联系方式,我已删除,当你想好之后,可以回家去见我和你爸爸]
[请你想清楚,你已经不是十岁了]
密密麻麻的语音条播放完毕,整个屋子里静悄悄的。
池越衫靠在床头,笑得很勉强。
她拍了拍身下又土又俗气的红色鸳鸯床单,抬头看着陆星,神色淡淡道。
“陆星,我在追求内心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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