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医生怎么说?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4,380 字
“让护士带你去拍片,我去找爸。”
池越衫指了指身边推了个轮椅过来的男护士,又让池水坐到轮椅上。
“怎么是男护士啊。”池水瘪瘪嘴。
池越衫直接给了池水后脑勺一巴掌,“想什么呢你,这是对你女朋友负责。”
“别不上心,去听听医生怎么说。”
“我知道医生怎么说!”
池水坐到轮椅上举手,痛得呲牙咧嘴的还得接话茬。
“医生不就是doctor嘛,我英语成绩还挺好的!”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池越衫停住脚步回头看。
顶着来自亲姐血脉压制的目光,池水心虚的低下了头。
从小他就怕池越衫。
爸妈说要打他不会是真打,但是池越衫说要打他,那是铁下手啊!
更何况。
他出生的时候,爸妈正处在职业黄金期,一点都不着家。
保姆阿姨哄不好他的时候,是池越衫拍着他的背,拉着他的小手哼摇篮曲。
在所有人的亲人里,池越衫是真的能说一句,我是看着你长大的。
“姐。”
想到这里,池水握紧双手,咬着牙抬头,对上了池越衫的目光。
“你跟陆星不合适。”
“所以呢?”池越衫按开电梯。
“所以拖得越久,你越难过,不如给自己换个心情,试试别的人呢?”
池水紧紧捏着轮椅扶手,眼睁睁地看着池越衫进入电梯,不肯放弃地劝说道。
“我承认陆星那样的男人少有,但这个世界上绝对不是只此一个。”
“地球几十亿的人,不可能只有这一个符合你的胃口。”
“只是因为你把自己封闭起来,不去接触其他的哎哎哎姐!”
叮——
电梯门缓缓合上,那张清婉的脸庞消失在池水的视线当中。
轰——
电梯上行。
池水愣愣的坐在轮椅上,盯着紧闭的电梯门。
透过反光的大门,他看到了自己现在眼底的无力。
脚腕的疼痛感时刻提醒着他,池越衫到底是有多一意孤行。
她现在去找爸,一定是想结束这场有关终身大事的拉锯战。
那个场面一定精彩。
想到这里,池水现在不仅脚腕痛了,他连太阳穴都开始突突突的跳。
“陆星......你在哪儿呢?”
池水盯着反光的大门。
如果池越衫真的不愿意放弃陆星,并且陆星冥顽不灵的话。
那么他愿意铤而走险。
当人的心底有了想要守护的东西,那么即使会伤害到无辜的人,也在所不惜。
“走吧,去看医生。”
池水闭上双眼,长舒一口气。
......
叮——
电梯到达楼层。
透过坚硬反光的墙壁,池越衫看到了自己现在的鬼样子。
纤细裙摆,长发半扎,温婉柔情。
池越衫沉默地站在电梯一角,长久地注视着斜藏发间的淡蓝玉簪。
突然间,她伸出手抚在眼尾。
老师教她眼功时,说要是练得好了,眼波流转间,足够任何人为之痴狂。
“骗人。”
寂静的电梯内回荡着一声轻幽叹息。
片刻之后,飘荡裙摆越过电梯大门,像一片浮沉落叶,头也不回的飘离。
片刻后,池越衫站在院长办公室前。
她本来想推门而入,但仔细想想,万一她爸在泡女人呢?
所以为了家庭和谐,池越衫还是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进。”
屋内传来简短的一个字,短促有力。
池越衫点了点头,敢回答的这么快,那就说明没有在屋里藏女人。
她放心了,按下把手,推开屋门。
“爸。”
“你好!”
池越衫还没看清她爸呢,耳边就突如其来传来了一句带着紧张的问候。
她蹙起眉头,看了一眼站在沙发边,有些紧张但依旧挺直腰背的年轻男人。
注意到池越衫看过来的目光,那个年轻男人立刻露出自己最得心应手的笑容。
下一秒,池越衫冷笑一声。
“你是我爸?”
年轻男人脸上的微笑立刻出现一丝裂缝,丝毫没有想到池越衫会这么回复。
他立刻解释,“不是的池小姐,我叫金域,我和我的妈妈都是你的戏迷呢!”
“所以听到池院长说你要过来,我想跟你打个招呼。”
“本来想着有没有荣幸问你要个签名呢,没想到搞了个乌龙哈哈。”
说着,金域挠了挠头,站在吊灯下,憨憨地笑了。
池越衫没有回答,只是扫过整间办公室,没有看到她爸的身影。
行,真行。
这是为了给她制造空间,自己都不知道溜哪儿去了啊?
池越衫深吸一口气,嘴角扬起,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了长长的办公桌后。
她拉开办公椅,灵巧的坐了进去。
宽大漆黑的皮质椅子,衬得她像碧波荡漾的一支荷花,清新婉柔。
行云流水的做完这一套动作,池越衫靠在椅背上,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裙摆边缘那根若有若无的线头。她微微侧过头,目光慵懒却锐利,像一只波斯猫打量着新来的猎物,视线从金域梳得一丝不苟的发胶发丝滑落,穿过他刻意挺直的鼻梁,最终定格在那双装着紧张实则闪动着精明光芒的眼睛上。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嗡鸣,以及她高跟鞋轻轻点地的“嗒嗒”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金域的心头。
池越衫突然站起身,裙摆拂过办公桌边缘,带动一阵细微的香风——是兰蔻的“美丽人生”,甜腻中透着丝清冷。她绕过宽大的办公桌,步伐轻盈而优雅,每一步都让裙摆贴着她修长的腿形轻轻摇曳。她没有直接走向沙发那边正僵站着的金域,而是绕到了他身后,就这么站在了他身后不足一臂的距离。
金域能感觉到身后传来的温度,和她身上那股清幽的香水味,混杂着若有若无的消毒水气味——那是医院里特有的味道,此刻却因为这具温软的身体而变得格外暧昧。他深吸一口气,压住了心口突然加速跳动的鼓点,却没有办法控制后颈那一片细密的汗珠,以及耳根处不自觉地泛起的潮红。
池越衫的目光落在了他修长白皙的后颈上,那里有一条精细的银色项链,吊坠是一个小巧的十字架,此刻正随着他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着。她伸出手,修长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拂过他后颈凸起的脊骨,那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水面,却让金域整个人猛地一颤,肩膀都僵硬地耸了起来。
“怎么,紧张了?”池越衫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调侃,尾音微微上扬,像猫儿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她的指尖没有离开,反而顺着他的脊柱线缓缓滑下,隔着那件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外套,她能感觉到布料下紧绷的肌肉线条。当她的指尖落在他腰间的西装下摆边缘时,金域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了几分。
池越衫却忽然收回了手,从他身后走了出来,重新面对着他。她的脸上挂着那种完美到可以上杂志封面的微笑,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打量——像是在审视一件尚值得玩味的艺术品。她往前迈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了几厘米,池越衫抬起头,平视着他——她穿着高跟鞋,几乎能与他平视,这让两个人之间的对峙感更加直接。
“怎,怎么了池小姐?”
金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却发现脚跟已经抵在了沙发边缘,退无可退。他只能硬着头皮站在原地,感受到她的呼吸轻轻拂过自己下巴,带着一丝甜腻的香气,让他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低头看着她——她的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下一片细碎的阴影,那双原本应该温柔缱绻的眼睛此刻却清冷如霜,直直地钉住他的视线,让他无处可逃。
池越衫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她抬起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西装第二颗纽扣的位置——那是心脏跳动最剧烈的地方。隔着两三层面料,她能感受到那急促而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是濒临出笼的野兽。她指尖微微用力,轻轻捻起那颗黑色的纽扣,当着他的面,缓慢而优雅地用指甲拨弄着它,发出细微的咔嗒声,像是一个无声的倒计时。
金域注意到池越衫冷漠地目光,立刻低头检查仪容仪表。
他发现她依旧在拨弄那颗纽扣,便强迫自己沉下气来,用尽量平稳的语气开口,“池小姐,是不是这纽扣有什么问题?我这——”
“嘘——”池越衫突然竖起左手食指,轻轻抵在自己艳红的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那根手指随即转移了方向,轻轻点在了金域的胸口,位置正好是他心脏跳动的正中心,“别急着解释,我还没问完呢。”
他原本的紧张是演的,可这池越衫一坐到办公椅上,衬得他好像个面试的。而现在,她主动离开了那把椅子,绕到他身边,用这种暧昧到令人窒息的方式“面试”,这让金域原本板上钉钉的把握此刻出现了裂痕。他努力维持着脸上的憨笑,却发现嘴角肌肉有些僵硬,那双眼睛里的光也暗了几分。
池越衫的手没有离开,反而沿着他的胸口缓缓下滑,滑过那件考究的西装马甲,滑过他束在皮带里的衬衫下摆,最终停在了他腰侧,隔着薄薄的西装裤面料,她能感觉到那一层紧绷的布料下,是一具年轻而富有张力的肉体。她微微弯腰,另一只手越过他的视线,拿起办公桌上放着的一支笔——那是她爸的钢笔,黑金色的笔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池越衫拿着笔,用笔帽轻轻点着他腰侧的皮带扣,发出“叮叮”的清脆声响,像是一颗一颗地数着什么。金域的身体再次绷紧,他穿着皮鞋的脚微微往后挪了半步,却依然被困在沙发与她的身体之间,进退两难。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膛起伏幅度明显增大,那急促的喘气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池越衫抬起头,看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她将那支钢笔轻轻别在了他胸前的口袋里,动作极其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像是她亲手给他戴上了某种标记。
“你今年几岁了?”
池越衫终于收回了所有接触他的手,重新退后半步,靠在办公桌边缘,双手环胸,眯起眼看着金域。她的眼神终于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静,仿佛刚才那一系列近乎挑逗的动作只是金域的幻觉。但金域知道那不是幻觉——胸口口袋里那支钢笔的重量,以及腰侧还残留着她手指的温度,都清楚地告诉他,刚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站在他面前,白色衬衫裙的领口微敞,锁骨处隐约可见一条精致的锁骨链,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她微微歪着头,马尾辫垂在一侧,几缕发丝不安分地贴在脸颊上,衬得她慵懒而迷人。但那双眼睛,那双曾经在无数银幕上演绎过万种风情的眼睛,此刻却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冰冷,直直地钉在金域脸上,让他无处遁形。
听到这句话,金域腼腆的低头,压下了嘴角的一丝微笑。
yes!成了!
金域挠挠头,憨憨地说道。
“我今年二十九岁了,单身,学医课业很重,所以也没跟女孩谈过恋爱,不好意思啊池小姐,我不太会说话......”
“你二十九岁了啊?”
池越衫双手交叉撑着下巴,微笑道。
“我以为你九岁了呢。”
金域脸上的表情僵住,“什么?”
池越衫的一只手撑着脸颊,另一只手轻轻点在办公桌上,语气平淡道。
“我以为九岁才有勇气装弱智呢。”
金域的眼底划过一丝尴尬。
“不过我只是开个玩笑,金先生不用紧张,请坐。”
池越衫嘴角弯起,和风细雨。
听到这话,金域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整个人僵在了沙发那边。
“好吧,金先生想要站一会儿的话,那就站起来吧。”
在金域即将选择先坐下再说之后,办公室里突然响起了这句话。
他咬紧牙关,又站了起来。
池越衫眯起眼,打量着一副装扮精致,一副精英人士的金域。
哎。
真是跟陆星相处久了,别的不说,鉴别能力是提高了不少。
就金域的这点儿东西,在陆星那都不够看的。
池越衫拿出手机,“金先生的手机号是什么,不要工作号码。”
嗯?
有转机啊?!
金域眼睛一亮,立刻报了一串数字。
十秒后。
嗡——
金域的短信提示音突然响起。
他立刻点开了手机,准备添加池越衫的联系人。
下一秒。
金域呆呆地看着一条验证码短信。
【BLUE】:您的账号异地登录,登陆验证码为1010,20分钟内有效。
金域猛地抬头看向办公桌那边。
池越衫露出一个完美到可以上电视的微笑,漫不经心地说。
“真是好巧,金先生和我都喜欢男人。”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