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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9 节

第439章 未响应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6,291 字

“你又救了我呀。”

陆星绷不住了。

天寒地冻的,魏青鱼的电池估计被冻得不行了,连带着人的反应都慢半拍。

听着他说话还不能立刻就回复,得眨眨眼睛想一想,然后才能给出回答,说话语调还极其的缓慢。

呆头鹅一只。

“看来你应该是没摔疼,还有功夫在意这种地方?”

听到陆星说的话,魏青鱼迟钝地思考了一下,然后摇头,再点头。

“啊?”这回轮到陆星满头问号了。

这点头又摇头是什么意思?

假疼?

都说ai无法完全替代人类,但是有的时候,他觉得人类也是挺难以捉摸ai的。

“不疼,我穿得很厚,很暖和。”

说着,魏青鱼摇摇晃晃的在原地转了几个圈,试图证明自己说的话没错。

陆星一看魏青鱼,就绷不住笑了。

真不是他笑点低,实在是现在的魏青鱼是有点幽默感在身上的。

面前的魏青鱼被厚重的棉服包裹得跟个帝企鹅似的,全身上下只露出了一颗小脑袋,还要抬着双手保持平衡,站在雪地里笨拙的转圈展示。

“行了行了,知道你穿得暖和了。”

陆星叫停了在学校里冷淡寡言,在校外化身笨拙帝企鹅的某人。

“整的我跟海洋馆的驯兽师似的,还得拿着小鱼干叫你转圈表演。”

“转一圈喂你个小鱼干,转一圈喂你个小鱼干。”

“别转了,回头转晕了又摔了还得我扶你,这年头我没被老头老太太碰瓷儿讹钱,怎么还被你讹住了,再摔了我真收费......啊?”

陆星话都没说完,面前的魏青鱼眼神都转晕到不聚焦了。

“咚”一声。

“你还真讹上我啦?”

陆星叉着腰,低头看着晕晕乎乎没反应过来自己是怎么坐在雪地上的魏青鱼,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从来。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面无表情搞油麦的前客户!

魏青鱼呆呆的坐在地上,愣了三秒,又慢慢的爬了起来。

陆星看过去。

小人机的脸不好意思的红了个彻底。那抹淡粉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在白雪的映衬下,像是早春初绽的桃花,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娇艳。魏青鱼坐在雪地上,厚重的棉服让她像一只笨拙的企鹅,可此刻她微微仰头,眼神里透着一股茫然又认真的劲儿。那眼神专注而安静,像是雪夜里的一盏孤灯,明明微弱,却让人无法忽视。

“没有。”

魏青鱼轻轻说,声音低沉而软糯,像是被冷空气冻得有点发颤。

“没有要讹你。”

“我只是......”

她的话没说完,嘴唇微微翕动,似乎还想解释什么,但陆星已经打断了她。

“走吧。”陆星插着兜,转身走向停在不远处的出租车。他走得干脆利落,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

“哦。”

魏青鱼不再说什么,只是默默从雪地上爬起来。她拍了拍棉服上沾着的雪屑,动作迟缓得有些笨拙,像是电池耗尽后又勉强重启的机器。然后,她迈开步子,跟在陆星的身后走着,像一个无法言语的影子。

然而,刚走了几步之后,她的嘴角突然露出一抹清淡的笑容——那笑容极淡,像是雪地上倏忽而过的阳光,转瞬即逝,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和满足。

陆星在前面踩过厚厚的积雪,在洁白的雪面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

她亦步亦趋地跟在陆星的身后,一步一步印在陆星踏出来的脚印上。

这里天寒地冻,这里交通不好,这里的狗好凶差点咬到她。

可在这里,她找到了最好玩的游戏。

魏青鱼突然在自己的心里开启了一个不走脚印就会死的游戏。

不论陆星迈的步子对她来说有多大多勉强,她都一定要走过那些脚印,这才算是过关。

前面陆星的步伐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雪地里的脚印清晰而深陷,像是刻在这片白茫茫大地上的印记。魏青鱼低着头,目光紧紧锁定那些脚印,像是一只觅食的小鹿,专注而认真。她迈开步子,小心翼翼地踩进去——可陆星的步幅对她来说太大了,她每次都得勉强拉开腿,结果脚一滑,棉靴踩在雪面上歪了一下,差点又摔倒。她赶紧稳住身体,重新调整步伐,再踩进去。一次两次,她渐渐找到了节奏,身体微微前倾,双手在两侧张开以保持平衡,像个刚学走路的孩子。雪花落在她的头发上,落在她露出的脸颊上,凉丝丝的触感让她清醒了几分。她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在寂静的雪地里显得格外清晰,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凝结成雾,又被风吹散。

冷空气吹拂大地,卷起一阵茫茫雪雾。

陆星耳边只听得到风声和踩在积雪上嘎吱嘎吱的声音。

魏青鱼不说话了?不会又摔了吧?他刚才说魏青鱼讹人,那她再摔了应该就不会出声了吧?

陆星插着兜在前面走,脑海里闪过乱七八糟的各种想法。他走着走着,心里莫名有点不放心——毕竟刚才那丫头摔得虽然不疼,但那副晕乎乎的样子总让人有点担心。他犹豫了一下,然后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望。

咚——

“嘶——”

魏青鱼没有刹住车,一脑袋砸到了陆星的下巴上。

这撞击来得太突然了。魏青鱼的额头撞上陆星的下颌骨,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陆星闷哼一声,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嘴唇撞到牙齿上,瞬间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他的身体往后踉跄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扶住车门,才没跌倒。

“哎对不......”

魏青鱼慌张地抬起头,话说到一半,没料到陆星恰好也低下头来看她。

咚!

魏青鱼一急,下意识地一抬头——脑袋又撞上了陆星的下巴。这回撞得更狠了,陆星的牙齿咬破了嘴唇,一股咸腥的血腥味弥漫在口腔里。陆星疼得眼泪都快冒出来了,整张脸都扭曲了一下。他一把捂住嘴巴,鲜血从指尖渗出来,染红了他的手指,在白色的背景下显得格外刺目。

“升龙拳!!!”

魏青鱼憋了半天,嘴里蹦出这么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惶恐和懊恼。她赶紧低下头,双手攥紧棉服的衣角,像做错事的孩子,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和羞愧。

陆星吸着冷气,嘴里都是血,喉咙里涌上的腥咸让他有点想吐。他恶狠狠地瞪了魏青鱼一眼,眼里带着无奈和愤怒,但看着魏青鱼那副怂兮兮的样子,又忍不住有点好笑。他拿出纸巾,捂着嘴吞了吞腥咸的口水,含糊不清地说道:“你脑子是不是有坑啊!”

魏青鱼低着头,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她用手指绞着衣角,很小声地辩解道:“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像是在跟地上的雪说话。

陆星叹了口气,打开车门,没好气地说了一声:“上车。”

魏青鱼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拉开车门,弯身坐了进去。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打扰到谁,然后安静地在后排座位上坐好,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背脊挺直,目光平视前方。

......

十分钟后。

出租车平稳地开在大道上。

司机师傅的眼神默默地注视着前方,那是一点后视镜都不敢看啊!

可恶!早知道就应该说服小姐去开好一点的车了!

这下子前排后排之间没有了隔板,他就算是不想吃瓜也不行了。

眼睛还能不去看,但是总不能把耳朵也闭上吧?

嘿嘿,真不是他想主动吃瓜的哈。

安慰好了自己,司机师傅美滋滋地竖起了耳朵。

现在后排的气氛相当的火热。

主要是陆星自己一个人火热。

陆星人已经彻底红温了。

他捂着嘴,刚刚清理完口腔里的破皮就幽幽地盯着魏青鱼,阴暗爬行道。

“我会永远注视着你,永远永远......”

魏青鱼沉默。

其实......其实她的脑壳也有点痛。她悄悄揉了揉额头,那个被撞到的地方已经泛红,有点发烫,但她不敢抱怨。

“对不起......啦。”

魏青鱼道歉的话说到最后,极其生硬地加了这个啦。她的声音很低,像是要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股子不情不愿的劲儿。

陆星突然鬼火冒,难以置信反问道。

“啦?”

这加的什么语气词啊,居然这么轻松不在意的样子?!

他好痛的好吗?!他的嘴唇现在还火辣辣的疼,口腔里满是血腥味,那一下撞得他脑仁都疼了!

看到陆星突然情绪激动,魏青鱼慌了一下,立刻解释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呀。”

她的语速有些快,透着一股子手忙脚乱的味道,像是怕陆星真的生气。

陆星气得两眼一黑。

这个“呀”听起来嘲讽性更强了耶!

刚才在雪地还没发现。

现在他突然发现魏青鱼说的每句话里都开始加那种语气词作为结尾了。

陆星想了下,靠在椅背上,无语道。

“谁教你这样说话的?”

“......”魏青鱼沉默。

“你什么时候来的?”

“......”魏青鱼沉默。

“你不会在这里等了一个晚上吧?”

“......”魏青鱼沉默。

不在服务区,人机未响应。

陆星靠在椅背上转头盯着选择性沉默的小人机,有点好笑地说道。

“你这人真的是,说是从来不说谎,那是因为你面对回答不上来的问题,要么就装聋,要么就乱回,到底谁教你的?”

“......我嫂嫂教我的。”

魏青鱼没有抵抗过三句话,就轻而易举地把自己亲嫂嫂给卖了。

“你嫂嫂?你嫂嫂怎么教你的?”陆星饶有兴趣地问道。他一边说一边舔了舔嘴唇上的伤口,那股子血味还留着,让他有点烦躁。

魏青鱼在心里给嫂嫂道了个歉,然后如实回答道。

“我嫂嫂说,在每句话的末尾看情况加呀,啊,了啦,嘛之类的字,会听起来很招人喜欢。”

“那你刚才有几句话为什么没加?”

“......我忘记了。”

魏青鱼端正地坐在后排座椅上,耳尖窘迫地慢慢变烫变红了起来。她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紧张地绞着,像是在绞一朵无形的花。

陆星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股火气莫名消了几分。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魏青鱼泛红的耳尖上,又顺着往下,看到她因为寒冷而微微泛白的嘴唇,以及那双一直低垂的眼睛。车厢里暖气渐渐升起,暖意驱散了窗外的寒意,车窗上蒙上了一层薄雾,将他们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车内的空气静默了片刻,只剩下暖风呼呼的声音和引擎的低鸣。忽然,陆星抬起手,轻轻地按在了魏青鱼的手背上。

魏青鱼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能感觉到陆星手掌的温度——带着车内暖气熏出来的温热,还有一丝干燥的触感。那只手很大,几乎覆盖了她整只手背,手指修长而有力,指尖轻轻压在她的皮肤上,像是在试探。

“你......”魏青鱼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和慌张。

陆星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你说不疼,但你手怎么这么凉?”他的指尖停留在她的虎口处,轻轻摩擦着,像是在画画。那触感很轻柔,但又有一种不容忽视的侵略性,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魏青鱼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想要抽回来,但陆星的手指微微用力,像是带有某种不容拒绝的意味,牢牢地锁住了她的手。她的手白皙而纤细,骨节分明,像是一件精致的瓷器,在陆星的手掌里显得格外娇小。陆星能感受到她皮肤下微弱的脉搏跳动,那种颤动的频率,像是在诉说她此刻的慌张和不安。

“你......你干嘛?”魏青鱼的声音变得紧绷起来,明显带着一丝慌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咚咚地敲在胸腔里,像是要蹦出来。她试图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冷静,但那种颤抖却无论如何都藏不住。

“没什么。”陆星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而带着一丝玩味。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地拂过她额头上的碎发,指尖触碰她额头的瞬间,魏青鱼整个肩膀都缩了一下,像是一只受惊的猫。她的额头微微发烫,应该是刚才撞到陆星的下巴留下的印记。陆星的指尖在她的皮肤上停留了两秒,那触感温热而干燥,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心,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

“别动。”陆星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命令式的语气,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他的手指顺着她的额头滑到她的鬓角,然后落在她的发丝上,轻轻搓揉了几缕头发,动作轻缓而富有暗示性。

魏青鱼僵在原地,她能感觉到陆星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额头,那股热气带着他的体味,混合着车内的暖气、皮革的味道,还有一种淡淡的男性麝香,钻进她的鼻腔里,让她的大脑一阵晕眩。她的脸颊越来越烫,那种灼热感从耳根蔓延到脖子,又顺着领子往下,渗进棉服之下,让她整个人像是要被温柔地烧起来。

“陆星......”魏青鱼低低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声音有些模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柔顺和恳求。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羞耻和挣扎,但很快又被那种柔软的依恋掩盖。

“嗯?”陆星低下头,凑近她的脸。他嘴角还残留着血迹,那股腥甜的味道混合着他的呼吸,让整个空间都带上了一种暧昧而危险的色彩。他的眼睛很有深意地看着她,里面闪烁着一种占有和兴趣并存的光芒。

“没......没事了。”魏青鱼快速低下头,像是逃离什么一样,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在叫。她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微微颤动着,像是蝴蝶的翅膀。

陆星的目光落在她的睫毛上,看着她那双在细微颤抖的眼眸,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捏了一下。他放下手,再次握住她的手,这次力度更大了一些,像是要把自己的温度深深烙印在她的皮肤里。魏青鱼的手指蜷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放松下来,像是放弃了挣扎,默许了这种亲昵。

窗外的夜色渐深,路边的路灯透进车内,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魏青鱼的身体虽然依旧正襟危坐,但她的侧脸已经映出一抹淡红,嘴唇紧紧抿着,像是在压制什么。而陆星,则靠在后座上,目光始终停留在她的身上,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车厢外,雪还在下,一片一片地落在车窗上,融化成一滴滴水珠,蜿蜒流下。

车厢内,温度在悄然上升,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寂静中慢慢发酵。

“哦。”

魏青鱼不再说什么,只是默默跟在陆星的身后走着,像一个无法言语的影子。

然而。

刚走了几步之后,她的嘴角突然露出一抹清淡的笑容。

陆星在前面踩过厚厚的积雪,在洁白的雪面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

她亦步亦趋的跟在陆星的身后,一步一步印在陆星踏出来的脚印上。

这里天寒地冻,这里交通不好,这里的狗好凶差点咬到她。

可在这里,她找到了最好玩的游戏。

魏青鱼突然在自己的心里开启了一个不走脚印就会死的游戏。

不论陆星迈的步子对她来说有多大多勉强,她都一定要走过那些脚印,这才算是过关。

冷空气吹拂大地,卷起一阵茫茫雪雾。

陆星耳边只听得到风声和踩在积雪上嘎吱嘎吱的声音。

魏青鱼不说话了?不会又摔了吧?他刚才说魏青鱼讹人,那她再摔了应该就不会出声了吧?

陆星插着兜在前面走,脑海里闪过乱七八糟的各种想法。

突然间,他停下脚步回头。

咚——

“嘶——”

魏青鱼没有刹住车,一脑袋砸到了陆星的下巴上。

“哎对不......”

咚!

魏青鱼急了,下意识的一抬头。

升龙拳!!!

......

十分钟后.

出租车平稳的开在大道上。

司机师傅的眼神默默的注视着前方,那是一点后视镜都不敢看啊!

可恶!早知道就应该说服小姐去开好一点的车了!

这下子前排后排之间没有了隔板,他就算是不想吃瓜也不行了。

眼睛还能不去看,但是总不能把耳朵也闭上吧?

嘿嘿,真不是他想主动吃瓜的哈。

安慰好了自己,司机师傅美滋滋的竖起了耳朵。

现在后排的气氛相当的火热。

主要是陆星自己一个人火热。

陆星人已经彻底红温了。

他捂着嘴,刚刚清理完口腔里的破皮就幽幽地盯着魏青鱼,阴暗爬行道。

“我会永远注视着你,永远永远......”

魏青鱼沉默。

其实......其实她的脑壳也有点痛。

“对不起......啦。”

魏青鱼道歉的话说到最后,极其生硬的加了这个啦。

陆星突然鬼火冒,难以置信反问道。

“啦?”

这加的什么语气词啊,居然这么轻松不在意的样子?!

他好痛的好吗?!

看到陆星突然情绪激动,魏青鱼慌了一下,立刻解释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呀。”

陆星气得两眼一黑。

这个“呀”听起来嘲讽性更强了耶!

刚才在雪地还没发现。

现在他突然发现魏青鱼说的每句话里都开始加那种语气词作为结尾了。

陆星想了下,靠在椅背上,无语道。

“谁教你这样说话的?”

“......”魏青鱼沉默。

“你什么时候来的?”

“......”魏青鱼沉默。

“你不会在这里等了一个晚上吧?”

“......”魏青鱼沉默。

不在服务区,人机未响应。

陆星靠在椅背上转头盯着选择性沉默的小人机,有点好笑地说道。

“你这人真的是,说是从来不说谎,那是因为你面对回答不上来的问题,要么就装聋,要么就乱回,到底谁教你的?”

“......我嫂嫂教我的。”

魏青鱼没有抵抗过三句话,就轻而易举的把自己的亲嫂嫂给卖了。

“你嫂嫂?你嫂嫂怎么教你的?”陆星饶有兴趣的问道。

魏青鱼在心里给嫂嫂道了个歉,然后如实回答道。

“我嫂嫂说,在每句话的末尾看情况加呀,啊,了啦,嘛之类的字,会听起来很招人喜欢。”

“那你刚才有几句话为什么没加?”

“......我忘记了。”

魏青鱼端正地坐在后排座椅上,耳尖窘迫的慢慢变烫变红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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