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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5 节

第435章 自助餐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5,669 字

啊?!

啊?!!

啊?!!!

沉默,是今晚的小床。

陆星简直难以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这池越衫说得每个字儿都听得懂,怎么组合在一块儿他就听不明白了呢?

体检报告?

谁他妈管你身体好不好的,你身体好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

还换一种关系相处?

你想怎么换?

怎么换才符合你的心意?

陆星在今天桌下的时候就意识到池越衫在剑走偏锋。

但是他没有想到。

原来池越衫想得是这种剑走偏锋啊。

月光洒落,积雪反射着微光,屋外些许光亮,屋内寂静沉默。

“如果你觉得我说得太难听懂,或者想要继续装傻的话.......”

池越衫没有收到陆星的答复,脸上并没有任何意外的神情,早就预料到了。

于是她为了让陆星说话,凑得更近,轻轻说道。

“我不介意换一种更加直白的说法,来让你理解得深入一些,嗯?”

“duck不必哈。”

陆星难以想象要是不阻止池越衫的话,这货到底会口出什么狂言。

天杀的!

以前的池越衫不是这样的啊啊啊?!

这人这半年以来人气和实力都更上一层楼,全国各地的剧场跑演出,奖项拿到手软,上电视上到厌烦。

怎么看怎么都是一个春风满面意气风发的大明星啊?

一点都没看出来哪儿还舍不得他呢,怎么现在突然变成这个邪性样子了?!

不管你是谁,快从池越衫身上下来!

“你不是觉得现在我的声音没有以前的好听吗?”

“你知道为什么吗?”

池越衫没有等待陆星的回复,自顾自的说道。

“我不知道你跑到国外哪儿去了,我只能全国各地的跑演出。”

“就想着能不能有一天运气来了,就在剧场能碰见你了。”

“结果密集的演出安排给我的嗓子唱成这个样子了,也愣是没有碰到你。”

“如果我早就放弃你了,我就不可能会现在出现在这里。”

“我为什么来,我为谁而来,你心里最清楚。”

池越衫把手搭在陆星的肩膀上,慢慢的摩挲着他的脊骨,缓缓说道。

“之前有个人叫我对自己的心诚实一点,我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

“所以今天我跟你说的,都是我真的心里在想的东西。”

“怎么办啊陆星。”

池越衫轻轻靠在了他的肩头,好像依靠在巢穴里的小鸟。

即使她的嗓子受损,但常年唱戏练出来的腔调和习惯,也依旧足够蛊惑人心。

“我既想缠着你又想放弃你,既想慢慢退出你的世界,又不想真的失去你。”

“所以我想出来了这个办法,能够保持我们之间既不亲密也不生疏的关系。”

“如果你同意了,我不会跟任何人说这件事,我会把这件事藏在心里。”

“在所有人的眼中,我们依旧还是两条平行的直线。”

“但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在某些时刻......”

池越衫压低了声音。

“这两条平行线,会短暂的相交。”

陆星头皮发麻,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池越衫疯了。

最冷静最自私自利的那个池越衫,现在已经疯狂了。

池越衫这人陆星太了解了。

别人让她吃一次亏,她能让别人亏一辈子,别人坑她一次,她能记人一辈子。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池越衫这个人,其实是——彭明溪(遵纪守法版本)

而现在,最自私自利的池越衫说,她愿意成为最特殊的影子。

不在日光下出没,只在模糊暗夜里与他短暂相拥。

这到底是个奖励,还是个陷阱?

陆星的大脑飞速运转,脸上的表情却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色字头上一把刀。

如果池越衫给他拍什么见不得人的视频威胁他怎么办?

更何况,正常人根本想不到这条赛道,而且他短时间也不会去谈恋爱。

那么池越衫跟他的关系,跟男女朋友有什么区别呢?

想了又想,陆星脑海里纷乱的思绪突然清晰了起来。

池越衫是知道柳卿卿的,也知道柳卿卿给他的打击,更知道他经过柳卿卿那次的打击,几乎短时间内不会去谈恋爱了,再加上知道他对前客户避之不及的态度。

种种原因叠加在一起,那就可以得出一个结论。

女朋友,同学,老婆,工作伙伴,情人......什么身份都没有关系。

只要能呆在他的身边,那就是一次重大胜利。

而在所有的身份里,池越衫只是选择了能够交流最多的那个而已。

陆星想着想着,突然无声地笑了。

有的时候,俩人太像是真的不好。

就像现在。

池越衫能轻易读懂他的想法,理所当然的,他也能轻易读懂池越衫的想法。

好吧池越衫。

是你自找的。

“你想好了吗?我这么大个美女在这里呢,这还需要犹豫吗?”

池越衫这次是真的抱着决心来的,于是软的硬的,什么招数都用上了。

“你都十九岁了,正是少年热血的时候,你总不能出去花钱找吧,那太危险了,很容易生病。”

“如果你不出去找的话,那就只能自己来了,那多没有意思啊,我觉得还不如找我呢,嗯?”

“我又不要你负责,我们只是各取所需,是个双赢的场面啊。”

池越衫十分庆幸屋子里是暗着的。

但凡灯光稍微亮一点,陆星就能看到她平静语气下,已经通红的脸颊和耳朵。

虽然说来的时候就下定决心了。

可是想是一回事儿,但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就像是跟人表白自己在家里练习了一百遍说得行云流水,倒着背都能背出来。

但是真到告白的场面了,那又是脸红脖子粗的,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现在她就是这么个情况。

但话都已经说出口了,氛围都营造好了,气都都顶到这里了。

她一定不能怂!

池越衫不好意思的咬紧后槽牙,借着夜色给自己鼓了鼓气。

她悄悄深吸一口气,加油你可以的,加油你可以的,加油你可以的!

呼——

空气安静了一瞬,池越衫继续用那种诱导的腔调开口道。

“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呀,你不说话的话,我就当你不好意思,但是心里已经默认了哦。”

“既然你默认了,那我就不客气......”

话音落下,她的呼吸也随之压近了半个身位。月光在雪地上反射出的暗光只能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她凑过来的那一瞬间,一股混合着衣物清香与些许热气的味道便扑入陆星的鼻腔。

他整个人僵住了。

她是真的……来真的。

池越衫的动作并没有就此打住。她刚才还在小心试探,现在却变成了一条灵活的蛇。没有给陆星更多的思考空隙,她身子一侧,柔软却带着某种压迫感的大腿以一个极为自然的弧度跨过了他的腰侧。陆星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已经骑在了他的身上。

那张小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轻响。

“等等……”陆星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声音沙哑到自己都吓了一跳。

池越衫没有理他。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衣——那是她惯常的讲究品质的体现。但这丝质面料在这漆黑的房间里,因为她的动作而摩擦出轻微的悉索声。陆星的双手本能地抬了起来,想要把她推下去,但手掌在空中停滞了片刻。碰到哪儿呢?肩膀?腰?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池越衫已经俯下了身。

她垂下的长发如黑色的流水,打在陆星的脖颈和脸颊上,带着洗发水残留的蜜桃香气。她的呼吸近在咫尺,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喉结的皮肤上。陆星的肌肉瞬间紧绷。

“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池越衫的声音很低,却在这绝对的安静中,像是在他耳膜内直接响起,“我也觉得我疯了。可我就是想这么做,怎么办呢?”

她的手从方才的脊骨处缓缓滑落,指尖经过他睡衣下微凉的肌肤,滑过腰线,轻轻搭在他小腹边缘的裤腰带上。这个动作并不粗暴,却像一根羽毛扫过最敏感的区域,激起一阵无法遏制的电流,让他腰腹的肌肉猛地收缩。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她低低地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胜利的狡黠,“你都没抗拒我,还在装什么……少年老成?”

最后一个字的音调轻轻上扬,像是撒娇,又像是挑逗。

陆星的大脑在疯狂报警。理智告诉他这他妈就是一场豪赌,风险巨大;可身体却因为久违的、真实的异性触碰而有了最原始的、不受控制的反应。尤其是当池越衫那条穿着丝质睡裤的大腿,因为跨坐的动作而自然地压在了他的大腿根时,那丝滑的布料和底下传来的女性大腿肌肉的弹性和体温,让他胯下的东西几乎是瞬间就有了抬头的趋势。

“操……”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池越衫像是察觉到了他身下的微妙变化,却没有点破。她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那探在裤腰边缘的手指,灵活地、悄无声息地勾住了他睡衣裤的松紧带。

“别动……”她在他耳边极轻地说,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不容置疑的诱哄,“把眼睛闭上,也别说话。今晚……就听我的。好吗?”

陆星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但他没有真的用力去推开她。

这种默认,对池越衫来说,就是最好的通行令。

她慢慢地将那条宽松的长裤往下拉。卡顿在胯骨的最宽处,她轻轻用力,指尖隔着布料按压着他胯骨的硬朗轮廓,那近乎是调情的力道让陆星倒吸了一口凉气。裤子被她褪到了膝盖弯。

冬天的屋内并不热,但那被布料包裹已久的内裤区域,一旦暴露在空气中,那股来自于体内的热气和男性荷尔蒙的气味瞬间升腾起来。池越衫的鼻翼轻轻翕动了一下,她的动作没有停顿,那根勾着裤腰的手指转而搭上了他内裤的边缘。

“我要你……”她突然说,语气还是那么轻,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度,“我要你看着我。陆星。”

她的手指往里探了一寸,指尖触碰到了他鼠蹊部上方那一片光滑而滚烫的皮肤。陆星浑身一颤,他垂下眼帘,透过昏暗的微光,看到池越衫那张藏在阴影里的脸,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他没能回答。

但他的手,鬼使神差地抬了起来,搭在了她的腰侧。掌心里那层薄如蝉翼的真丝下,是活生生的、温热的女性肉体。这个动作,像是一种投降,又像是同谋的暗号。

池越衫的嘴角,在黑暗中无声地翘了起来。

她不再犹豫,手指灵巧地勾住他最后那道防线,将那层棉质布料往下一拽。

陆星胯下的那根东西早就因为刚才的刺激半勃而起,此刻随着布料的撤去,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池越衫的视线虽然模糊,但那深色的轮廓、粗壮的形状,以及那股更为浓郁的、带着麝香味的男性气息,让她瞬间感觉自己的脸颊像是被火烤了一样。

她口干的厉害,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就是你的……定心丸?”她哑着嗓子开了一句玩笑,试图掩饰自己同样慌乱的心跳,但那只原本搭在他小腹上的手,却不受控制地、缓缓地覆了上去。

指尖接触的瞬间,陆星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

那触感滚烫而坚硬,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棒包裹在薄如蚕翼的皮肤下。池越衫的手指先是试探性地轻轻触碰他的根部,那里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她能感受到底下脉动的血管,正强劲而快速地泵送着血液。这鲜活而直接的生命力,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轻轻地、用指尖沿着那茎身的轮廓向下滑去。她的指腹没有茧子,光滑而微凉,那种细腻的触感让陆星的大脑一片空白。他闭着眼睛,牙关紧咬,全身的感官都汇集到了那个被掌控着的地方。

池越衫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拆一件极为珍贵的礼物。她的手滑到了龟头处,那饱满的蘑菇状的顶端,在她手指擦过马眼时,有一点粘稠的液体率先渗了出来,沾湿了她的指腹。

“感觉……好大啊……”她情不自禁地低声呢喃了一句,这脱口而出的话语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叹和一丝羞涩。她以前练功时压腿下腰什么苦都吃过,从没觉得自己手小,但此刻握着这根东西,她的手指竟然无法完全合拢。

她轻轻收拢手指,用掌心包裹住他的龟头,那一瞬间的紧实感和细滑触感,让陆星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那声音像砂纸磨过喉咙,隐忍而充满力量。

池越衫的胆子更大了。她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起来。起初只是旋转着掌心,像是在揉捏一件把件,很快就变成了拉长距离的撸动。

房间里只有棉质布料与床单的摩擦声,以及极其轻微的、因为手掌摩擦皮肤带来的水渍声响。

陆星的那根东西在她的套弄下变得愈发狰狞,青筋明显,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的透明粘液,被她用手指均匀地涂抹在整根茎身上作为润滑。那淫靡的液体让撸动变得更加顺畅,每一次手掌掠过龟头下缘那敏感的冠状沟时,陆星的大腿肌肉都会猛地抽搐一下。

“舒服吗?”池越衫停止了动作,把沾满粘液的手掌摊开,按压在他的小腹上,感受着他剧烈起伏的腹肌。

陆星大口地喘着气,没有说话。

池越衫也没想让他回答。她俯下身,湿热的嘴唇先是轻轻落在了他的锁骨上,然后一路向下。她的唇非常柔软,带着惊人的热度,像一个个滚烫的烙印。经过他的乳头时,她顽皮地用舌尖轻轻刮蹭了一下,陆星的身体立刻弓了起来。

她的动作是那么自然,仿佛做过千百遍预演。

她没有停下,继续向下,嘴唇掠过他紧绷的腹肌曲线,感受着那沟壑分明的坚硬轮廓。她的呼吸越来越热,全部喷洒在他那根完全勃起、泛着淫光的肉棒上。

她停顿了一瞬。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张开了嘴,含了下去。

“唔……”陆星猛地睁开了眼睛,瞳孔因为极致的刺激而瞬间放大。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了他龟头的前半段。池越衫因为常年唱戏,气息极为绵长,她先用灵活的舌尖绕着那敏感的龟头轮廓舔了一圈,然后像是品尝冰淇淋一样,用力地吸吮了一下。

那快感霸道而直接地沿着脊椎直冲脑顶,陆星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池越衫含得越来越深,她的头上下起伏着,柔顺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而扫在陆星的大腿根部,带来一阵酥麻的痒。她的喉咙因为吞咽而发出轻微的“咕”声,她的舌头更是灵活无比,在她的口腔里全方位地摩擦、缠绕着他的性器。

她技术说不上多好,甚至牙齿偶尔会磕碰到,但这种生涩中带着极度渴望的触感,反而带来了更强大的精神刺激。

这是池越衫啊。

那个舞台上熠熠生辉,冷静自持到令人发指的池越衫,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埋头在他的胯间,用那张唱尽悲欢离合的樱桃小嘴,卖力地取悦着他最原始的欲望。

这个认知让陆星小腹的邪火蹿得更高。他感觉到一股射意正在快速凝聚,声音沙哑而急促:“池越衫……我快……”

话音未落,他突然感觉到池越衫的喉咙猛地收缩了一下。她竟然将他整根都含了进去,来了一个深喉。

“呜——”极致的紧箍感和压迫感,伴随着她喉咙反射的痉挛,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陆星腰眼一麻,浓稠滚烫的精液再也无法控制,猛地激射而出,直直冲入她娇嫩的咽喉深处。

池越衫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吓了一跳,但她的动作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将他含得更紧,喉咙一上一下地蠕动着,将那一股股腥咸的精液尽数咽了下去。

有几滴溢出她的嘴角,在月光下反射出银白色的光泽。

许久,她慢慢抬起头,因为含着东西太久,眼眶都有些泛红,声音带着明显的鼻音:“……这下,你甩不掉我了。”

说完,她伸出舌头,将嘴唇边残余的白浊一点点舔舐干净,动作妩媚而妖冶。

然后,她在他震惊和余韵未消的目光中,褪下了自己的那条薄裤,裸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黑暗中,她大腿根部那一抹茂密柔软的阴影隐约可见。她扶着陆星那根即便射完依旧没有完全软化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早已湿润的阴道口,缓缓地坐了下去。

“嗯……”

当那滚圆坚硬的龟头顶开她柔软湿润的两片阴唇,一寸寸挤入她紧窒滚烫的阴道时,池越衫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难以抑制的、带着哭腔的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