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换个关系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6,691 字
我嘞个骚缸!
感受着后背传来的温暖,陆星头皮发麻,后背汗毛直竖。
小偷?入室抢劫?还是那俩神经病?
大哥,你别搞我啊!
陆星像是几百年没有上过机油保养过的机器人,浑身僵硬。
他深吸一口气,咔嚓咔嚓僵硬的一点一点往后转着脖子。
“姐夫别回头,我是我姐。”
一道超绝小学生辣条音从背后堂堂袭来,听的人想笑。
得知不是什么危险分子之后,陆星松了一口气。
他侧躺在了枕头上,也不转头了,无语的说道。
“池越衫,你再玩儿烂梗?”
“你怎么知道是我?”池越衫好像是发自内心的感到疑惑。
陆星真的笑出了声。
“你知道......你现在的声音到底有多禁欲吗?”
“要是全世界的人都用你这个声线来搞情趣,那地球上的人类早就人口危机到灭族了。”
后背的人沉默片刻,突然破防。
“你说话越来越恶毒了。”
“那还不是你越来越不要脸?”
陆星都无语了,开始在心里默默测算到底怎么一脚才能精准又不至重伤的把池越衫给踹下床去。
争取一击必中!
“你干嘛呢?!”
陆星猛地一惊,思绪全部被打断。
他的后背突然搭上了一只温暖柔软的手,指尖在上面划着不规则的路径。
池越衫轻笑一声,眼底却不带一丝一毫的笑意。
“我在想......你不总是说,人要取长补短,天天进步,又学一招吗?”
“自从跟你认识,我可学了不少招,其中一条就是......”
陆星感觉后背好像泡在一池的热水里,耳边传来一道声音。
“其中一条就是,足够不要脸。”
池越衫轻轻柔柔地说道。
“没办法了陆星,我很喜欢你的,但是你又不愿意跟我谈恋爱,那我就只能跟你较上劲了。”
“以前我一门心思要去学戏的时候,听到的冷嘲热讽,软的硬的都多了,可是我也照样不撞南墙不回头啊。”
“不对,是我撞上南墙也不回头。”
陆星翻了个白眼,“算你头铁。”
池越衫笑了一下,没在意也没生气,只是又说道。
“自己选的路,我爬也要爬完。”
“自己喜欢上的人,我偷的抢的也要搞到手。”
陆星沉默地听着,长叹一声。
其实,像宋教授和小金毛那种性格缺陷比较突出的,才比较好对付。
暴躁的就顺毛,自傲的就捧着,对症下药就好了。
而像池越衫这种人,在外面每个人都说她好,不摆高架子业务水平好,对谁都是清冷的笑笑,从来不见在什么地方对哪个人甩脸子,从表面看没有任何的性格缺陷,完全可以称得上一句人间理想。
这种才最吓人,因为疯在了内里,要掰开才看得见。
陆星的CPU都快转烧了。
靠!
失策了!
今天他见到了池越衫,池越衫还是那个清清冷冷,茶气冲天的样子。
他就以为池越衫没变。
没想到啊。
半年没见,这货好像真的疯球了。
今天她在桌边做的事儿不是正餐,原来只是个小小的开胃菜啊我去!
陆星两眼一黑。
这是正常人能说得出来的话,这是正常人做得出来的事儿?
“你真......”
陆星话刚说了两个字,就被池越衫提前预判的打断了。
“你可不要骂我哦,要是把吵醒别人就不好了。”
池越衫笑容淡淡,眼神死死地盯着陆星的脖颈,慢慢说道。
“不过吵醒了大家,让大家过来看看也好嘛,咱们两个的关系就坐实了。”
“奶奶的觉浅,我可是特别特别小心才跑过来的呢。”
啊???
听到这话,陆星人都傻了。
不是姐们儿。
是不是拿错剧本啊,按照剧本来说,应该是牛头人说这话啊?!
陆星无语了,试图跟池越衫好好掰扯一下。
“池姐啊,你看......”
“叫我池姐姐。”
“呃......这多了一个字的意义何在?”
“当然有意义,池姐听着像五十岁了,难听死了。”池越衫彻底不装了,恶劣本性一览无余。
听到这个回答,陆星愣了一下,总觉得似曾相识。
“好吧池姐姐,咱们好好的聊聊。”
“咱俩之间的事儿,那是不是只有关咱俩?”
“没错。”池越衫点头。
陆星磨了磨后槽牙,继续诱导道:“那是不是不能伤及无辜啊?”
“没错。”池越衫点头。
陆星反问道。
“那你今天在桌子底下那么做,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我可是我们村里有名的贞洁烈夫,你叫我怎么在爷爷奶奶面前当孙子?!”
“贞洁烈夫?”池越衫发出锐评,“听起来像是个会喝伏特加的俄国人。”
不过她思考片刻,觉得也有道理,于是承认错误。
“确实不应该。”
陆星欣慰。
“我应该找个更隐蔽的场所。”
陆星吐血。
池越衫也有自己的道理,“那还不是因为你不愿意跟我交流?你如果愿意跟我好好说话,我干嘛那么做?”
“好!”
陆星露出一个微笑。
“那现在就是个好场所,我们好好说话,你要说什么?”
“有啊。”
池越衫的指尖轻轻点在陆星的后背上,慢慢说道。
“我觉得,你不可能跟我谈恋爱。”
陆星老泪纵横。
这货终于认清这件事情了!
池越衫继续说道。
“你这个人太喜欢回避。”
“好不容易觉得合约都要结束了,然后就去找了个小女朋友,试试自己的感情还正不正常。”
陆星一僵,面无表情。
“结果也不知道结果试没试出来,反正是被那小女朋友沉重一击了。”
池越衫慢慢地说道。
“所以我想,这么多因素叠加起来,你就更不会去谈恋爱了,但你也是人啊。”
“我们就算不能谈恋爱,但是也可以发展别的关系啊。”
池越衫轻轻附在陆星的耳边,低语道。
“我有带体检报告。”
“不如我们,换个新关系相处?”
陆星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他能感受到她温热的鼻息喷在耳廓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是她常用的那款沐浴露,混着体温蒸腾出的体味,像某种隐秘的催情剂。他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被棉花堵住,只能发出一个短促的气音。
池越衫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她的手从后背缓缓滑到他的腰侧,指尖隔着薄薄的棉质T恤轻轻划着圈。那动作带着精准的挑逗,每一下都像羽毛扫过紧绷的神经,陆星能感觉到自己腰侧的肌肉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但划过布料时还是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痒,让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别说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融进黑暗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听我说就好。”
陆星想翻身,想逃跑,但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床上。他能感觉到池越衫的身体贴合上来,柔软的双乳隔着她的吊带睡裙抵在他的后背,那种温热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两层布料传递过来,让他的心脏跳得像擂鼓。她的膝盖轻轻顶开他的腿,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小腿蹭过他的脚踝,皮肤光滑而微凉。
“体检报告是真的,”她继续低语,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三个月内的,每一项都是正常。我带了原件,就在我包里。”
她的手从腰侧慢慢往下,滑过他的胯骨,停留在小腹上。指尖在肚脐周围画着圈,然后一寸一寸地向下移,直到碰到他内裤的边缘。陆星猛地吸了一口气,腹肌绷紧,那种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他的肉棒已经在裤裆里悄悄硬了,隔着布料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
“你看,”池越衫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胜券在握的慵懒,“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陆星咬着牙,声音嘶哑:“你到底想干什——”
话没说完,池越衫的手已经灵巧地探进了他的内裤,温热的手指直接握住了他半硬的肉棒。陆星整个人弹了一下,差点叫出声,但池越衫的另一只手立刻捂住了他的嘴。她的手很软,带着淡淡的洗手液香味,掌心的温度比他的嘴唇高,像一团火按在他的脸上。
“嘘——”池越衫在他耳边吹气,“奶奶的觉浅,你也不想把她吵醒吧?”
陆星瞪圆了眼睛,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但能感觉到她的手开始轻轻撸动。她的技巧并不熟练,甚至带着点生涩的青涩,但那温暖而紧握的感觉已经足够让他的肉棒迅速充血,在她掌心里胀大成一根滚烫的肉棒。她能感受到他的变化,指腹沿着龟头的边缘轻轻摩挲,然后沾了一点前端渗出的透明黏液,涂满整个茎身。
“你这儿好烫,”池越衫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切的惊叹,手上的动作却更温柔了,“我以前只在片子里看过,没想到真的握在手里是这样的......”
陆星大脑一片空白。愤怒、羞耻、还有被强行挑起的欲望搅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他想推开她,但她的手是那么软,她的身体是那么暖,更重要的是——她握着他肉棒的感觉实在太他妈舒服了。他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女人了,上一次性事还是几个月前,此刻被一个年轻女孩这样肆无忌惮地抚摸,身体的本能完全压过了理智。
池越衫慢慢把他从侧躺的姿势扳平,让他仰面朝天。她坐起身,骑在他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睡裙,他几乎能感受到她阴部的温度。她脱掉了自己的吊带睡裙,动作轻缓而优雅,黑暗中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纤瘦的腰肢,浑圆的乳房,还有那一头散落的长发。
“睁大眼睛看清楚,”她低下头,长发垂落,扫过他的胸膛,“这是你——今晚要拥有的身体。”
陆星喉咙发干。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淡淡的银线,反射的光刚好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很漂亮,乳尖在微弱的月光下是两粒深色的凸起。她的腰很细,臀部的曲线却饱满而圆润,大腿内侧的肌肤在暗光中显得格外白皙。
她俯下身,用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乳房几乎贴到他的脸上。他能闻到从她皮肤深处透出的气息——女性的、温热的、带着一点点汗味的麝香。她的阴部就在他的小腹上方,虽然隔着空气,但那片三角区的温度仿佛已经烙在了他的皮肤上。
“想不想尝尝?”她的声音带着蛊惑,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陆星没有说话,但他能感觉到自己咽了一口唾沫。池越衫轻笑一声,低头含住了他的左乳头。湿润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轻轻吮吸,那种被温暖包裹的刺激让他忍不住弓起了背,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她的手指也没有闲着,另一只手沿着他的腹肌一路向下,再次握住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开始有节奏地套弄。
“嗯......你的味道好好,”她一边吮吸一边含糊地说,声音像是从水里冒出来的泡泡,“咸咸的,男人味。”
陆星觉得自己快疯了。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停下,但身体却在这种缓慢而温柔的挑逗中全线投降。他的肉棒在她手里一跳一跳地搏动,马眼不断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把她的手弄得又湿又滑。她能感觉到他的反应,满意地扭动着腰,用阴部隔着空气轻轻摩擦他的大腿。
“够了......”陆星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你别——”
“不够,”池越衫抬起头,嘴唇在月光下泛着水光,“我说过,我撞上南墙也不回头。”
她说着,身体往下滑,双手分开他的大腿,然后低头,一口含住了他的肉棒。
陆星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起,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有叫出声。那种湿热、紧致、灵活的触感是任何手淫都无法比拟的。她的舌头先绕着龟头舔了一圈,然后轻轻含住马眼,像吃冰淇淋一样慢慢往下吞。她的口腔很热,很湿,牙齿偶尔会碰到茎身,带来一丝刺痛,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她开始上下移动头部,长发散落在他的小腹上,痒痒的,像羽毛在挠。
“嗯......咕噜......”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嘴巴被塞满,但那种声音反而更刺激人。
陆星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抵到了她喉咙口,那是一个更紧、更热的地方。她停了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竟然整根吞了进去——他的肉棒完全消失在她嘴里,连根部都被她的嘴唇含住。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感觉让他几乎失控,眼前发白,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床单。
“啊......你......”他想让她停下,但话到嘴边却成了无意义的喘息。
池越衫含着他的肉棒停留了十几秒,然后慢慢退出来,大口喘着气,嘴角挂着一丝唾液拉成的银线。她抬起头,眼神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差点噎着......不过,你的尺寸挺合我口味的。”
陆星彻底放弃了抵抗。他知道今晚逃不掉了,而且内心深处,那被压抑了数月的欲望像岩浆一样喷涌出来,让他只想狠狠地插进某个人的身体里。
他伸手抓住池越衫的手腕,用力一拉,把她拽到自己身上。她惊呼一声,然后顺从地趴下来,乳房压在他的胸膛上,两个人的心跳隔着肋骨疯狂地共振。
“转过去,”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命令口吻,“从后面来。”
池越衫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是得逞的笑,带着一点点癫狂的甜。她翻身背对着他,跪趴在床上,双手撑在枕头两侧,臀部高高翘起。黑暗中,她的背影曲线玲珑,腰肢塌下去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臀缝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已经有湿润的光泽在闪烁。
陆星跪起身,双手扶住她的腰。她的皮肤光滑得像缎子,指尖能感受到下面肌肉的微微颤抖。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肉棒硬得像铁棍,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龟头沾满了她的唾液和自己的前液,亮晶晶的。
他握着肉棒,用龟头在她的阴唇上轻轻刮蹭。她已经湿透了——大阴唇饱满而湿润,小阴唇像花瓣一样微微张开,穴口的水光在月光下清晰可见。他用龟头分开阴唇,抵住那个小小的入口,停顿了一下。
“进来......”池越衫的声音带上了真正的渴求,沙哑而颤抖,“快......我要你......”
陆星没有再犹豫。他挺腰,龟头撑开那紧致的入口,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
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了压抑的呻吟。她的阴道又热又湿,像一团活着的肌肉,紧紧地绞着他的肉棒,每推进一寸都要克服那层层叠叠的肉壁的阻力。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痉挛,是欢迎也是紧张,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嘶——好紧......”陆星咬着牙,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你......你更大......”池越衫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慢点......让我适应一下......”
陆星停住,但光是这样插着一半,龟头卡在最敏感的深处,就已经让他下半身快要爆炸了。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试图把他往外推,又在试图把他往里吸,那种矛盾的感觉带来了极致的快感。他等了几秒,然后继续深入,直到肉棒根部完全抵住她的阴唇,两人的耻骨紧密结合在一起。
“啊——进去了......”池越衫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身体往前倾倒,额头抵在枕头上,臀部却撅得更高,像一只发情的母猫。
陆星没有立刻动。他在适应那种被紧握的窒息感,也在享受这种征服的瞬间。他从背后看着她——她散乱的长发,纤瘦的背脊,还有连接处那些亮晶晶的黏液。他动了动腰,肉棒在她体内轻轻搅了一下,引出一声黏腻的水声。
“噗嗤——”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两人都愣了一下,然后池越衫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你听......”她闷在枕头里说,“跟笑话似的......我们两个......”
陆星没有笑。他的欲望已经燃烧到了顶点,惩罚性地狠狠一挺,整根抽出来再用力顶进去,发出更响亮的“啪”一声。池越衫的笑声立刻变成了尖叫,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但喉咙里还是泄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还笑不笑?”陆星喘着粗气,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了快速的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刮出一道道白沫。
“不......不笑了......呜......”池越衫的声音支离破碎,“你慢点......嗯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
陆星根本慢不下来。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极乐让他失去了理智,只想在她体内冲刺,直到射精为止。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每一次都撞到一个柔软的环状物——那是她的子宫口,被撞击时她会剧烈地颤抖,阴道也会紧缩得更厉害。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混着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池越衫的腿开始发抖,胳膊也撑不住,整个人软软地塌在床上,只有臀部还高高翘起,像献祭一样承受着他的冲击。她的体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那种混合了爱液、汗水和麝香的味道——腥甜的,催情的,原始的。
“不行了......我要到了......陆星......我快——”她的话被一波接一波的呻吟打断。
陆星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起吮吸着他的肉棒。他知道她要高潮了,于是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死死地抵住她的敏感点碾磨。
“啊——!!”池越衫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身体绷紧,然后抽搐着瘫软下去。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那种冲击让陆星也到了极限。
他想抽出来,但池越衫却猛地向后一顶,用臀部牢牢地压住他,阴道死死地绞紧。
“别......别出来......射里面......”她喘息着,声音却异常坚定,“我安全期......我要你......全给我......”
陆星的大脑一片空白。那种紧致的收缩和温热的浇灌彻底摧毁了他的理智。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肉棒在她体内开始一阵一阵地跳动,浓稠的精液像子弹一样射进她阴道深处。他射了很久,每一波都伴随着痉挛,直到最后一滴都送进她的身体。
两个人都瘫倒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汗水交融在一起。她的阴道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收缩,像在品尝他的精液。过了好几分钟,陆星才慢慢退出来,肉棒上沾满了白浊的混合物,滑腻腻的。
池越衫翻过身来,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他的手,十指相扣。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清冷,但带着餍足的慵懒:“你看,换个新关系也没那么难吧。”
陆星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感受着心脏慢慢平复。耻骨处还残留着她体温的余韵,被子底下弥漫着方才云雨的气息。他想,完了,这关系真的变了。
而池越衫已经蜷缩进他的怀里,像一只得逞的猫,轻轻在他胸口蹭了蹭,然后闭上了眼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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